离魂记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道无涯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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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听你们的。”清月说。

    其实大家从决定一起去探寻灵魂的秘密的那一刻起心里就已经有了面对危险的思想准备了,只不过我们见到的那些东西可是常人不能想象的,那种恐惧感也是常人难以克服的。清月感到害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现在经过清云和张苏这么一讲,她顿时就对那种恐惧的畏惧减轻了许多。

    我不禁对清云的冒险精神感到非常的佩服。

    至于我和张苏,虽然我们对那些东西也有恐惧感,但是我们毕竟是从小经常遇到,对那些恐怖、诡异的事情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了。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拜托休息、晚上赶路了?”我问。

    清云“呵呵”笑道:“那倒也用不着,我认为还是自然为好。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能因为恐惧而刻意地去回避鬼魂。”

    “好,就这样办。”我说。

    “这样好。”清月松了口气。

    “我认为,”我说,“我们还是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紧张了。我们要抱着游历天下的目的,边玩边寻找我们需要的东西为好。”

    清云点头说:“对。反正我们现在都是闲人。”

    “还不缺钱。”清月接话说。

    “哈哈!”大家都笑了。

    “钱还是缺的。我们还是应该顺便去点财。这可是我们达到目的的最根本的保障啊。”笑过之后清云却说。

    “那你继续去给那些达官贵人驱鬼、算卦。反正我是不会去买彩票了。”我笑着说。

    清云大笑:“好!但是你必须得配合我。”

    “你搞不定的时候我就挥一挥我那戒指。”我“哈哈”大笑,“可惜我不知道应该如何使用它。”

    “吉人自有天相。”清云说。

    “就怕不会一直有那么好的运气。”我说。

    “呸!呸!乌鸦嘴!”我把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哈哈!”大家都乐了。

    从奉节到巫山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在谈笑之间不多久就到了。

    巫山县城临长江而建,房屋破旧,街道杂乱无章,江岸旁到处都是小摊贩的铺子,江边却是一排排的机动小船。据当地人说,那些小船是专门搭载旅客游览小山峡的私家船只。

    因为正在修建三峡大坝,所以县城的建设在这些年几乎出于停顿状态。而小山峡作为这个地方唯一的旅游景区,私营与国营的公司正处于无序的竞争状态中。

    “既然来了,我们也去游览一下小山峡吧。”张苏第一次主动提出要求。

    “好,去!”我很高兴。

    “多少钱一个人?”我问一个船老板。

    “一人一百元。”他回答说。

    我忽然看见边上有几个当地人在那里捂嘴暗笑。

    于是我知道他在敲我们的竹杠了。

    “二十。”我还价。

    “你想得出来!”船老板大怒。

    “那你说个实价。”我说。

    “八十,这是最低价了。”他诚恳地对我说。

    “坐我的船,每人五十。”另外一条船的老板向我们叫道。

    我面前的船老板大怒,抡起船边的一条竹竿就朝那人打了过去。

    “你***找死啊!老子今天晚上去杀你全家!”他恶狠狠地对刚才那个与他竞争的人吼叫道。

    那人似乎有些怕他,没有再说话就一下子缩回到了自己的船仓里面去了。

    我们于是转身准备离开。这样的人的船我们当然不想坐了。

    “别走!”那人却叫住了我们。

    “怎么啦?”我转身问道。

    “你们必须坐我的船。”他说,样子很凶恶。

    “我们不坐了。”清月说。

    “你们敢不坐!”那人恶狠狠地说:“你们不坐我的船今天就休想离开!”

    他的话刚说完我就看见几个人向我们围了过来。

    这时候有人在边上悄悄对我们说:“你们今天该倒霉,遇上了旅游局长的舅子了。”

    “我们就是不坐了,你能够把我们咋的?”清月很生气了。

    “哟!这位大姐,你可长得真够漂亮的。来!我们上船去玩玩,只要你今天把我们这几个人陪爽了,我们就免费让你们坐这条船。”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个人猥亵地对清月说。

    我正欲作,却被清云拉住了我的手。

    “走。”他对我说。

    我看见清月拉着张苏也已经离开了。但是奇怪的是那几个人却没有阻拦。

    我和清云刚离开那条船不远,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打斗声。

    清云朝我一笑。

    我转过身去一看,却见刚才那个船老板正与那几个围住我们的人打在了一起!

    “你对他们施了法术?”我悄悄问他。

    “不是我,是清月。”他笑着说。

    “你们坐我的船吧,每人四十元。”刚才另外的那个船老板对我们说。

    我看了清云一眼,他朝我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那么怕他?”上船后我问船老板。

    “他可是我们这地方的一霸,”他回答说,“只要是他的船空着的时候我们其他船是不敢装人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敢与他争呢?”我很奇怪。

    “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儿子今年上大学,学费还差很多呢。”他苦恼地回答说。

    “好奇怪啊,他们为什么会忽然自己人与自己人打起来呢?”船老板自言自语地说。

    “他们不会打出什么打问题来吧?”我悄悄问清云。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可真是菩萨心肠。”

    我现我却是有些胆小怕事。这似乎与我个人的性格无关,因为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就现,学医的学生都有这个特点。

    我正想着,却见他忽然嘴唇一动,“疾!”。然后微笑地看着我。

    “你们为什么打我?!”我听到刚才打架的那几个人互相指责起来。

    “老子打死你!”我看见那恶霸船老板挥拳朝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人打了去。

    他们又开始互殴起来。但这次可不是法术的作用了。

    小山峡的入口紧临长江。夏天的长江水很混浊,从小山峡流出来的清澈得泛绿的水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船沿着小山峡逆流而上。只见两岸雄峰挺立,青山碧翠。我感觉这里的空气可真是甜美啊。小船分开清澈碧绿的水面,泛起了一团团白色的水花,水的那种绿让人心旷神怡、惹人喜爱。刚才在租船的时候遭遇到的不愉快顿时被我们忘到了九霄云外。唯一遗憾的是小船的动机出来的那种刺耳的声音,它给这里的绿色增加了噪音。

    小山峡的风景来的得很快,刚进入峡口就有了。

    水面很窄。在两岸高山的村托下我们、小船显得特别的渺小。随着小船的前行,前面似乎没有了的河面也随之慢慢展现,给人一种无穷无尽的感觉。就好像一幅正在展开的水墨画,无尽的美景在小船的前进中向我们慢慢地、缓缓地迎面打开。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现在才感觉到了诗人描述的精妙之处。

    “但愿我们的探寻之路也是如此。”我心里想道。

    船老板兼职给我们做导游。因为他的船上除了开船的人就剩他了。

    但是他的语言却非常的贫乏。

    “这是龙门峡。”三公里的水路就被他这几个字介绍完了。

    “这是铁棺峡。”第二个峡他仍然只用了这几个字介绍。

    不,还有一句话:“你们看,那上面是悬棺。”他指着我们头顶右侧的高山上说。

    “悬棺?”我听说过,可是却没有看见过。

    我们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离水面四五米高的绝壁石缝中有一具黑色的棺材。

    “为什么把棺材放到那上面去呢?”我问船老板。

    他却摇头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据说、好像是放得越高,灵魂就离天越近。”

    我却现清云一直看着那悬棺,一会儿若有所思、一会儿嘴里念念有词。

    “怎么了?”我大声问他。小船的动机声音太大了。

    “回去后再说。”他大声回应道。

    据船老板介绍,我们最后到的一个峡叫做滴翠峡。我认为从风景的角度来讲这个峡最漂亮。

    滴翠峡是小三峡中最长的一段峡谷,峡中既有磅礴的气势,又有玲珑剔透的小景。二十公里长的峡谷显得非常的幽深、秀丽。峡内群峰竞秀,绝壁连绵,无咎不苍,有水皆飞泉,真不愧“滴翠”之名。

    这里有水帘洞、仙蕉林、摩崖佛像、天泉飞雨、罗家寨、绵羊崖、赤壁摩天、双鹰戏屏、飞云洞等。小三峡的美景在滴翠峡中体现得最充分。那“赤壁摩天”是一片高达数百米的峭壁,如刀削一般,直插云天,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雄壮异常。

    这里也有悬棺,而且还不止一处。

    小三峡之美就美在当我们原路返回的时候仍然觉得它秀美无比。

    其半山腰上的那些悬棺却为这里增添了许多神秘的气息。

    回程的时候看着半山上的悬棺,我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我感觉那悬崖上面的那东西并不是棺材而是一个人,他正在那里躺着睡觉!

    我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很荒谬而且可笑,但是我的的确确忽然有了那样的感觉。

    第二十二章 中午也见鬼

    回到巫山县城的时候正当是午餐时间。长江沿岸的美食最好的就是野生长江鱼了。

    我不能因为个人的喜好而剥夺他人享受美食的权利。我对清云说你们去吃鱼吧我到其他地方随便吃点就是。可气的是清云这家伙居然开始假装很不情愿地、最后却装着很勉强地同意了。

    我把车钥匙递给了清云,说:“我去转转。”

    张苏说:“我和你一块吧。”

    我说:“不用,你也吃鱼去吧。”

    她却说:“我可不想当灯。我们转转,遇到什么好的东西就进去吃就是。”我柔声对她说。

    我把手伸出去挽住了她的腰。我明显地感觉到她全身忽然的颤抖。

    她无力地靠到了我的身上。

    我顿时感受到了一种从所未有的幸福。一种像阳光照射到心灵深处的那种暖暖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我们相互依偎着在巫山县城中漫步。忘记了酷暑、忘记了饥饿。我们之间没有用语言进行交流,但是我觉得我们的心已经完全相通。

    这个世界我们最幸福。

    然而,当我正沉浸在无限温暖与幸福中的时候,我的,不是我的灵魂却对我出了紧张的信号。我在猛然间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压力向我袭来!

    “啊!”是我身边张苏出来的声音。她也感觉到了。

    我看见了,看见了一个异常高大的人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飞奔而来!

    我们已经来不及躲避,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向我们冲来!

    在那一瞬间,我把张苏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本能地,我闭上眼睛,等待承受即将到来的巨大冲击……

    然而,意想不到的情况生了。

    那个冲向我们的人居然穿过了张苏和我的身体!

    在他穿过我的身体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筛子似的,而那个穿过我身体的人就就像一股水流,仅仅地在我的身体上微微地被阻拦了一下就毫不费力地穿了过去!

    我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也同时感觉到了我怀中的张苏靠得我更紧了。

    他是谁?是鬼魂还是精怪?

    要知道现在可是中午时分啊。

    过了至少五分钟,我才感觉到不再有眩晕的感觉。但是我感觉很乏力。

    “刚才那是一个什么东西?”张苏在我怀中柔弱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回答说。

    很明显地,那东西不应该是人。但是他却有着人的形状。

    他匆匆而来,穿过了我们的身体后就消失了,或许是继续地在往我们身后的方向飞奔?

    他看不见我们?

    或看得见而故意这样做?

    可是现在是白天、是中午啊。

    “东方,你们吃了吗?”清云和清月来了。县城不大,他找到我们很容易,根本就不需要使用手机联络。何况他还开着车。

    我这才想起我们还没有吃饭呢。

    我松开了怀中的张苏,“我们吃饭去。”我对她说。

    “我不饿。”我听她的声音有些柔弱无力。

    我其实也没有一点食欲。

    “我想休息一下。”我对清云说。

    他看了我一眼:“啊?你的脸色怎么那么不好啊?还有你,张苏!”

    “我想休息一下。”我感觉自己现在连想其他话的精神都已经没有了。

    “好,休息。我们去找宾馆。”清云急忙说。

    他和清月分别把我和张苏扶上了车。我刚坐下,全身就瘫软在了位子上。

    现在的我,坐也是一种极大的享受啊。

    因为炎热,而且是中午,街上的行人很少。但是清云仍然没有敢把车开得太快。

    因为他的驾龄够长。

    车一启动我就感觉舒服多了。也许是空调的作用吧。

    难道我刚才是中暑了?难道那是幻觉?因为我和张苏心灵相通才会出现同样的幻觉?

    但是随后不久我就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怀疑。

    “前面有人。小心!”我忽然现我们的车前有一个人。他的背影却让我大吃一惊!

    因为他的服饰不是现代人。型也不是。他应该是一个古代的人。但是,他不应该是一只鬼,因为我看见他的脚每一步都踏在恋人地上。可是……

    没有谁会穿着这样的服饰独自一人在炎热的夏季到街上闲逛的,更何况他根本就不管后面的汽车。

    “嗞!”清云踩下了刹车。

    “哪里有人?我怎么没有看见?”他很奇怪地问我。

    但是在我的眼中,前面确实有个人。

    “在那里啊,”我指了指车的前面,“怎么,你没看见?”

    他摇头说:“我没有看见。不会是你眼花了吧?现在可是中午呢。”

    “是有个人。是个古代的人。”张苏说话了。

    “邪门了!”清云很疑惑。

    接下来更奇异的事情生了。

    前面的那个人一直被对着我们。但是我现他慢慢地走上了街沿,正对着一根粗大的水泥浇注的电线杆走去,但是却没有一丝避开的意思。

    就在我的眼前,我看见他居然穿过了那根电线杆,毫无阻力低穿过了那根电线杆!

    “慢慢地朝前开。”我对清云说。

    “怎么了?”他莫名其妙。

    “你下去,我来开。”我忽然来了精神。也很着急,因为清云看不见,所以就无法跟踪。

    他见我神情有异,似乎还有些激动,便急忙下了车。

    我们交换了位置,我立即驾车朝前面的那个人追了上去。

    那人仍然不急不慢地走着。

    我减慢了速度,慢慢地跟着。

    前面是个弯道,在弯道处是一栋楼房。

    这时候我现前面的那个人却并没有转弯,他直接进入了那栋楼房。

    他进入那栋楼房的时候却是直接穿墙而入。

    我刹住了车。

    忽然,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我加起油门就沿着街道的弯道转了过去。

    然而,我转过了弯道后却什么也没有现。

    “怎么回事情?”清云问。

    我盯着那栋房屋。“别出声。过后告诉你。”我说。

    “是这样的,……”张苏却对他讲起了事情的经过来。

    她正讲着,我却忽然看见了。

    果然如我所料。那个人从这边的墙壁里面穿了出来。

    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消瘦,白净,衣着讲究,走路徐徐的、不快不慢。

    他继续在往前面走,我仍然开着车慢慢地跟着他。我现他应该是看不见我,看不见这个世界所有的人。

    张苏已经把过程对清云和清月讲完了。

    “可惜我看不见。”清云说,“东方,你把你看到的随时给我说,这看不见太着急了。”

    他希望我能够像收音机里面那样对他进行直播。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可以感受得到。

    我朝他点了点头。

    “刚才他穿过了这栋房屋,现在他正在我们前面。他好像看不见我们,也看不见任何人。就好像他是属于另外一个空间一样。这个人生得很文静,好像是一个有学问的书生。”趁着那人在前面缓行的时候我对清云他们作了简单的介绍。

    “太奇怪了!”清云说。

    “别说话!”我朝他说,“啊?!好奇怪!”我忽然再次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怎么了?”清云忙问。看不见情况的他非常低着急。

    “那人在往下面沉。”张苏说。

    “他在往下面沉。”我接过她的话说,“这水泥路就像水一样,他居然慢慢地往下沉。啊,不对!他是边在往前面行走、边在慢慢地往下沉。”

    我把车停在了路的中央,看着前面奇异的这一幕。

    “不见了!他整个人全部进入了地下。”我叫道。

    我把车开了过去,停在了那个人消失的地方。

    我立即下了车。地下的路面坚硬而滚烫。

    车上的所有人都下了车。

    清云却朝路边跑了去。

    “快上车。”他立即回过头来对我们说。

    “我知道了。”上车后他对我们说,“按照你说的情况来看,这个人确实与我们不在一个空间之内。我刚才看了,我们现在这个地方是处在一个堡坎的上面。他前面穿过电线杆、穿过那栋房屋,而现在却往地下沉去。这说明了什么?”

    “快说啊。别卖关子。”我很着急。

    清云见我着急,急忙说:“这说明他行走的路线与我们现实的路线不一样。或许,他脚下的路是古代他生活的那个时候的道路。”

    我猛然明白了。他分析得很对。

    我急忙开着车沿着街道的马路往前。

    果然,这条路是盘旋着朝下面修建的。

    那么,刚才那人行走的就应该是往下的梯状道路。

    “可是,古代的这条路会通向现在县城的什么地方呢?”车开到了县城的下街后我着急地自语道。

    “小三峡方向。”清云说。

    “为什么?”我问。

    “我们现在只有赌。我认为这个人或许与小三峡里面的悬棺有关系。”他说。

    “要是没有关系呢?”我可不愿随便放弃这个难得的奇遇。

    “应该有关系。”他说:“因为我在小三峡里面的时候就现那些存放悬棺的位置非常的特殊。或许就是因为那样的特殊才造就了这样的事情。”

    我立即驾驶着车朝小三峡方向驶去。正如清云所说,我现在除了赌,别无他途。

    第二十三章 悬棺

    往小三峡的路一边临江、一边靠山。从地形上看,现代文明对这个地方的改造不是很大。

    我把车停在了一处稍微宽敞的路边。

    “就在这里了。”我说。

    “就这里。”清云点头。

    然后我们全体下车,站在江边静静地等候那个人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漫长。

    我看了看表,其实二十分钟都还不到。

    “来了!”张苏指着前面说。

    我看见了。

    但是我现那个人却是踏着空气在行走。

    “他为什么会凌空而行呢?”我好生奇怪。

    “凌空而行?”清云说,“这很好理解啊。这说明以前的那条路就在现在的这条路上面啊。也许是现在修公路把路基挖到下面来了吧。”

    我现在才现自己真的很笨。

    那人正在朝我们走来。我从他的神情上看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他无视我们的存在,旁若无人地从我们身边而过。

    他的脚在空中行走,仿佛离地大约两米处有一层透明的玻璃。而他,就仿佛行走在那玻璃之上。

    幸好一般的人看不见他。不然一定会把他当成神仙一样的膜拜。

    不过,现在完全证实了清云的那个观点:这个人确实是沿着他那个时候的道路在行走。

    在小三峡的入口处有一座桥。我把车开到了那里才现公路是通往对岸的,估计这条路是沿长江而行。而在小三峡的左边的山崖上仅仅是一条窄窄的小道。

    “怎么办?”我着急得要跳起来。

    “快把车开到江边。我们租船去。”清云说。

    他虽然看不见那人,但是他与我一样的着急。

    汽车扬起一路的灰尘。我们很快地就到了长江边。

    “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是上午刁难我们的那个船老板。

    “滚开!”我朝他吼道。

    没想到他却忽然在我们面前跪了下来。

    “求求你们,帮我把法术解了吧。”他直朝我们磕头。

    “法术?设么法术?”我莫名其妙。

    “以后别再欺负人了。”却是清月在对他说。

    这时候围过来了很多人。毕竟当地的一个地痞向别人下跪的事情还是很吸引人的。

    我看见清月朝那地痞船老板轻声地说了句什么。

    “谢谢神仙,谢谢神仙!”那船老板又朝她磕了几个头站起来转身就跑。

    “我是本县的旅游局长,我叫张龙。对不起,我这小舅子太混账了。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这时候一个干部模样的人过来对我们说。

    “没什么。我们现在又急事。”我急忙对他说。

    “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们吗?”那个叫张龙的局长问。

    “对呀,他是旅游局长啊。”我心里忽然高兴了起来。

    “给我们租条船。”我说。

    “那还不简单!”他说,“你们跟我来。”

    政府的旅游船就是要漂亮许多。

    “快,快进小三峡里面去。”上了船我急忙吩咐道。

    “按照他说的做。”张局长朝开船的人命令道。

    不一会儿船就进入了小三峡。

    远远地,我就看见在左边山崖的小道上,那个人独自地在上面行走着。

    我顿时舒了一口气。

    “还在吗?”清云问我。

    “在。在上面的小道上。”我说。

    张局长朝那小道上看去。满脸疑惑。

    “这是我的名片。”张局长对我们说。

    据说当别人给你名片的时候要回递才有礼貌的。可是我没有那玩意。

    还好,清云有。

    “您居然是白云观的道长?难怪!”张局长看了清云的名片后说。

    “他,”清云指了指我说,“他是我师傅。”

    张局长震惊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又开始搞怪了。我只好配合他高深莫测地一笑。

    “失敬、失敬!”局长对我更加地客气了起来。

    一个这么年轻的人居然是白云观道长的师傅,这样的事情可够震慑人的了。

    我淡漠地朝他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时候越做得神秘越好。

    半山腰上的那个人还在。

    “船开慢点。”我说。

    “船开慢点!”张局长朝驾驶舱吼道,“多慢?”他转过来笑着问我。

    “像人走路的速度。”我说。

    “像人走路的速度。”他又朝里面喊道。

    “道长,你们给我那小舅子施了什么法术啊?”张局长忽然问清云。

    他似乎对我有些畏惧。

    “你那小舅子,”清云说,“你可要多管管他。他简直太不像话了。其实我也没对他做什么,只是封了他的一处|穴道。所以他才会一直感觉到肚子痛。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明明知道是清月做的手脚,而且还不止是封了他|穴道。我想,他把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也好。

    “他是应该有些教训了。”局长说,“他回家就叫肚子痛。到医院去怎么也治不好。后来我问他今天干了什么,他才把事情对我讲了。我一听就知道他是遇见高人了。”

    看来当局长的人是有些见识。

    “呵呵,如果刚才不给他解了,到明天也会自己好的。只不过要多受些罪罢了。”清云“呵呵”笑着说。

    “张局长,你前途不可限量啊。”清云忽然转过话来对他说。

    “是吗?”局长一怔,“怎么说?”

    “今年之内,你一定会得到提升的。”清云说。

    “以后呢?”他问。

    “呵呵,看来我说对了吧?你应该知道今年的事情了。以后还会更好的。但是……”清云卖了个关子。

    “道长可真是神人。据说上面已经在考虑我下半年改选的时候任副县长。但是什么?希望您不吝赐教。”局长急忙说。

    “你的朋友将是你最大的敌人。”清云说。

    “这话怎么讲?我不明白呢。”他更加地恭敬了起来。

    “张局长,麻烦你给我们讲讲悬棺的事情。”清云却忽然向他要求道。

    “好。”看来他知道“天机不可泄露”这样的忌讳。

    我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愉快。

    当得知自己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还有谁会不高兴呢?

    “悬棺葬是古代一种比较奇特的葬式:在江河沿岸;选择一处壁立千仞的悬崖;用我们至今仍不知晓的方法;将仙逝连同装殓他的尺棺高高地悬置于悬崖半腰的适当位置。葬地的形势各异;归葬的个体方式也略有差别:或于崖壁凿孔;椽木为桩;尺棺就置放在崖桩拓展出来的空间;或在崖壁上开凿石龛;将尸棺置入龛内;或利用悬崖上的天然岩沟、岩墩、岩洞置放尸棺……人死了;要找个归宿;要为失去灵魂的躯壳找一个妥当的安置办法;从这个意义上讲;悬棺葬和土葬、火葬、水葬、天葬等等葬式一样平常。然而;一口沉甸甸的尸棺;一具冷冰冰的尸骨;是怎么放到那高高的悬崖上去的呢?尸棺的主人是谁?至今为止,我们有限的智慧还难以解读这千年之谜。有这样一侧铁闻:一九三三年;一位姓陈的地方官为了探究僰人悬棺的奥秘;他雇用了两名樵夫;从豆沙关的绝壁上掀下两具悬棺;其中一具运到昭通省立第二中学以供研究、展览。可是没过多久;两名樵夫均意外惨死。翌年;一位叫熊廷权的赈灾的官员;公务之余到省立二中参观;看了悬棺及棺木中的遗骸;又听到了那两名惨死的樵夫的故事;便有些坐不住了。他再三对校长说:‘文王泽及枯骨;古人遗骸何当玩弄?请以礼瘗之’。校长只得将悬棺遗骸归葬。这位熊大人仍难以心安;又颤颤惊惊地写了一篇诔文:‘霜凄凄兮露瀼瀼;风雨剥蚀兮日月迎将。翳何人兮骨骸坚强;胡不速朽兮恋此高岗。恶有报兮善有庆;毁棺露骸兮吾意凄惶。山之广大兮地厚无疆;以为宅兆兮永此潜藏。臻百福兮降百祥;千秋万岁兮无厉无殃’。意思是说要敬鬼神而远之。

    在云南;今昭通地区沿金沙江、白水江、关河流域的悬棺不说是绝无仅有;肯定是分布最多、最为集中的地区。就已知情况;盐津县的豆沙关、底坪、棺木岩、灵官岩;威信县的瓦石、石洞、永善县地黄华;不下十余处;岩桩、岩墩、岩龛、岩沟、岩洞等各种悬棺葬的形式一应俱全。尤其是豆沙关悬棺;保存最多、最完好;地势最险峻;被学称为‘上古遗存;天下奇迹’;‘悬棺博物馆’。

    豆沙关悬棺在盐津县豆沙乡石门村关河南岸的绝壁上;紧傍二一三国道。秦开五尺道、汉修南夷道、隋造偏梁桥阁、唐开石门道;都无一例外地选择豆沙关作为人滇的门户。‘关津枢纽’;‘南滇锁钥’;名不虚传。关河北岸;‘五尺道’遗迹、石门关古城堡、唐贞元十年御史中丞袁滋册南诏题名摩崖;昭示着这里曾有过人文蔚起的繁荣。关河南岸;削壁腾立;参天而起;高达四五百米;悬棺就存放于绝壁半腰一工方形岩坎内。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调查有棺四十多具;此后;或堕落入关河;或被好奇、居心叵测破坏;今仍存有十余具。远远看去;在清淡得近乎透明的天穹下;在沉重得势将倾倒的绝壁的阴影中;尸棺累累;凌空悬置;确实会让人生出许多难以言喻的思绪;臆想出许多神魔怪异的故事;难怪熊大人要苦苦祈告‘臻百福兮降百祥;千秋万岁兮无厉无殃’。

    悬棺的主人;一般认为是春秋时期以前居住在今川南、滇东北一带的僰人人;故称‘僰人悬棺’。一九三二年;几位昭通籍的学人曾对豆沙关悬棺进行考察;据当时留下的考察文字;棺内尸骸的头颅骨较今人硕大;手足骨亦较粗壮;也较长;推测身高在一米八到一米九米之间。棺木用整根原木凿空成形;长约两米;高约五十厘米;宽约四十一厘米;棺盖厚约四十一厘米。按木质纹理;似为杉木;形制古朴。参加考察的周梦云等认为‘此物出自上古;绝非数百年前物。何以言之?史称;大禹死后;衣衾三领、桐棺三寸;见诸《孟子》矣。孟子又云:盖上世常有不葬其亲。其亲死;则委之壑。今查置棺处所;河流下陷;足证当时河水必高;又且两岸多系水造成屋;知为上古大壑;毫无疑问’。同样在一九三二年前后;一位美国学对威信长安的悬棺进行考察;也得出与周梦云大致相同的认识。如此说来;‘僰人人悬棺’应该成为结论了。可是;著名的自然科学家陈一得又对周梦云和美国学的判断提出质疑:先;居住在今川南、滇东北一带的僰人;自春秋以来;或向滇西迁徙;或与汉族及其他民族融合;过早地结束了作为一个单一民族存在的历史。也就是说;僰人生活的时代;在公元前二百五十年以前。其次;如果豆沙关悬棺所在是因河流下陷而成数百米高悬崖;这个过程没有几千年恐怕不能完成。陈一得反诘:历二三千年之长久。‘任何坚硬木质;日射水浸;鲜不化为齑粉?更何言骨骼完整;棺木纹理清晰。’不得不承认;陈一得的反诘是有道理的。事实上;查考史籍;较僰人晚近一千多年生活在这一带的白僚、仡佬等民族也有悬棺葬习俗。‘殓死有棺而不葬;置于岩|穴间;高绝地千尺;或临大河;不施蔽盖’。元代李京《云南治略》、明代周汝成《炎檄纪略》于此均有记述。

    悬棺之所以让人有神秘、魔幻的感觉;成为所谓“千古之谜”;最根本的原因是:悬棺到底是怎样悬上去的?在一本叫做《朝野佥载》的书中;提出了一种假设:尸棺先抬到悬崖绝顶;再悬索缘桩往下放。证之于悬棺现场所见;此说难以成立。试想;悬棺多在悬崖的半腰;距顶甚远;且多置放于崖部面的凹陷处;怎么往下放呢?在另一本《岭表纪蛮》的书中;又提出了另一种设想:‘筑土为台;运棺其中;事后台卸土撤;而棺乃独标岩际。’说的有些道理;同样以悬棺现场情况参证;其不可操作性就暴露了。

    其实,就悬棺的数量、规模来讲,我们巫山县小三峡里面的就算不上什么了。但是,这里的悬棺却为我们这个旅游景区增添了不少的亮点。”

    “张局长可真是博闻强记,知识渊博啊。”清云赞叹道。

    “我就是吃这碗饭的,而且我们这里来的领导和客人也很多。时间一长就自然记住了。为了充分了解悬棺,我还特地到前面所说的那些地方去考察了几次呢。”他笑着说。

    “机遇总是属于有准备的人。张局长,今天就冲着你的学识和对工作的认真态度,我再送你几个字。”清云说。

    第二十四章 僰人

    “太好了。我洗耳恭听。”张局长忙向清云施礼道。

    “管好自己的家人。特别是你的夫人。若能如此,你必将鹏程万里、位居显赫。”清云看着他,严肃地说。

    “受教了。”看来聪明人真是一点就醒啊。

    “张局长,什么是‘僰人’啊?”张苏忽然问。

    本来这个问题是我想问的,但是我却不好出口。谁让我是清云的“师傅”呢?

    看来张苏又读到了我的思想。因为我看见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僰人是先秦时期就在中国西南居住的一个古老民族。据研究,僰人就是越人。唐朝前以俚獠著称,宋朝开始就以壮族为名。所以,僰人就是现在广西壮族人的先祖。据说,历史上的僰人是个历史悠久、英勇善战的民族。从西周到明朝万历元年长达两千五百余年的时间里,他们生存、繁衍在我国西南这片神奇古老的土地上。他们曾参加过周武王伐纣的牧野之战,建立了战功,被封为‘僰侯’,并在今天四川宜宾一带建立了‘僰侯国’。这在秦汉以后的史料中多有记述。《珙县志》上说:‘珙本古西南夷服地,秦灭开明氏,僰人居此,号曰僰国。”他随口道来。

    “那悬棺就是僰人特有的丧葬方式了?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采用这种方式呢?”我看着半山腰那个缓缓而行的人,实在忍不住地问道。

    听到我问他,他急忙恭敬地回答道:“是的。目前的研究表明,悬棺葬是僰人特有的丧葬方式。至于他们为什么要采用这种方式,学术界有很多种说法。有人说是为了离天空近便于死后升天;有人说是因为西南地区气候潮湿,这样有利于保持尸体的干燥;也有人说是为了尸体免遭破坏,因为棺材放那么高一般人? ( 离魂记 http://www.xshubao22.com/6/62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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