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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说法?”我问。
“《云南志略》云:‘人死则棺木盛之;置之千仞巅崖;以先堕为吉。’也就是说人们不遗余力地把那些棺材放上去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它堕下来、尽快地堕下来。”他呵呵笑着说。
“这种说法不对吧?”清云说。“没有道理啊?”
“现在对于那些悬棺是如何放上去的以及究竟为什么要采取那样的丧葬方式都还是一个谜啊。”张局长说。
“对了,你们一直看着那半山腰干什呢?”他好奇地问。
“有时候好奇也是会害死人的。特别是你生在官场。”清云淡淡地说。
张龙不再说话了。
船进入到了铁棺峡。
我看见了右侧的那个黑色的悬棺。可是那人是在左侧的啊?
我感觉清云前面的说法不大对。
“他人在左侧,而悬棺却在右侧。这是怎么回事?”我悄悄问清云。
“是啊?怎么回事呢?”他也迷惑了。
“你看!”张苏叫了起来。
我看见了!
那个人这时候正在我们的上空往对岸飘。
似乎又不是在飘。
“好像在两岸之间有条绳索一样,他是在绳索上滑动。”我说。
“原来是这样。”清云拍了拍自己的头。
“什么?”我问。
“原来那悬棺是从对岸用绳索滑过去的。”他说。“他是沿着他死亡以后的道路在行走。”
“可是,他有脚啊。”我不解。因为在我固有的观念中,鬼魂是没有脚的。
“这也许是悬棺葬的功效吧。”他说。“我上午进来的时候就现,这些悬棺的位置很特殊。似乎它们都是处在山上的一个特殊的位置。而且,刚才这个张局长说,有悬棺的地方都是在江河旁边的山上。你看,此山似虎,而水为龙。这种龙虎之势说不一定就造就了他们鬼魂的特殊性呢。”
“既然是鬼魂,那么就应该没有脚啊?”我说。
清云想了想,说:“既然鬼有多种,那么就不应该所有的鬼魂都没有脚吧?或许,通过悬棺葬的方式可以保持人的元神不亡呢。”
“元神?元神不是你们道家的说法吗?那你们道家的人死后为什么不用悬棺葬呢?”我不明白。
“就是啊。按道理说我们道家应该研究过这样的东西啊。如果这样的方式可以保持元神的话我们道家是肯定会用的。”他说。
这时候我看见半空中的那人已经滑到了那具黑色的悬棺处。
在他刚到那地方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既然以前有人从山崖上取出过悬棺并在里面现了人的骨头,那就说明悬棺里面的人确实已经死亡并且已经不能再在这个世界上活动。那么,刚才我看见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呢?答案很明显。
“只能是鬼魂。”我对清云说。“有脚的鬼魂。”
“你这样认为?”他看着我。
“他看不见我们,他沿着他那个时候的道路行走,他按照他死亡后的路线回到自己的棺材里面。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与我们在不同的空间里面。按照传统的说法以及我们已经证实过的那样,人死了是会转世的。可是他为什么会一直在他们的那个空间里面呢?如果我的猜测不错的话,明天中午同一个时间,我还可以在街道上看见他,还可以看见他沿着这条路往他的棺材里面走。”我忽然有了这样一个大胆的设想。
“你的意思是说,他每天都在沿着这条路行走?”清云问。
“是的。”我点头说。
“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说……,是说悬棺葬其实就是一种禁锢灵魂的殡葬方式?”清云被我的这个设想吓了一跳。
“就是这样,”我说,“如果明天中午我还可以再那个地方看见他。那就证明我的设想没有错。”
张龙离我们不远。他似乎听到了我们的说话。我看见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我又观察了一会儿。悬棺静静地悬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异常。
第二十五章 《了凡四训》
我朝张局长招了招手。他立即跑了过来了。
“回去吧。”我说。
“好,回去。”清云忙应承道。
估计张局长是更加地相信了我是清云的师傅了。
他急忙跑到了驾驶舱里面去了。
“这个人的前途真的很好?”我见他不在我们面前就问。
“是的。”清云回答,“我给他打了一卦,他的前途本来很好可是最终却会被他老婆的贪财所连累。本来我最开始是为了安慰他,不让他对我们起什么坏心思。可是我后来现他居然是一个人才,所以就起了惜才之心。”
我很奇怪:“你的意思是说人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命运、命运,命是一方面,运又是另一方面啊。命由天定,运却由自己把握或改变啊。”他回答说。
我点头说:“从道理上来说,这个世界就应该如此。如果没有命,那么这个世界就会乱套。命就应该是轨迹吧?或是佛教所说的报应。而运就应该是个人的修行或行为了。”
清云说:“虽然你的表述不是很准确,但是意思却没有错。《了凡四训》你知道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
“好像是讲一个人修行向佛的事情吧?”清月问。
“是的。”清云点头说,“了凡是明朝万历年间人,姓袁,家住江南。少年时,家境清贫,习医为生。有一次,他行到慈去寺内,遇到一位姓孔的长须长。这位长相貌非凡,飘飘若仙,了凡在与他闲聊中得知他是邵雍术数的传人,精于算命之术。袁了凡于是便请他回家,先以家人的八字请他算,果然灵验如神,又以自己的八字请他详批终身。孔先生一点也不含糊,算定袁先生明年县考童生得第十四名,府考第七十一名,提学考第九名。又算定某年考取禀生,某年会当贡生。而且算定袁了凡不能登科第,只可做三年小官,五十三岁八月十四日丑时寿终正寝,且无子孙。
到了第二年,孔先生所算的三个考试全部应验。
因此,袁了凡深信人生进退祸福,都是命中的定数,丝毫不可勉强。从此不做任何妄想,一切任由命运安排。后来因事往南京栖霞山中,遇到一位高僧云谷禅师,为袁了凡解说善恶循环之报应,又详细解说了‘命由我造,福自己求’的改命原理,并且鼓励了凡不要做任由命运摆布的凡夫。经过了云谷禅师的开导,了凡大有所悟,下定决心创造自己新的命运。于是他先跪在佛前,以至诚之心将往日自己之罪过一一忏悔。然后立誓先行三千善事,求登科第。并将自己所做善恶之事,每日登记。不到两年,虽然三千善功未满,但已经由举人中到进士,官任宝坻县丞之职。这时候他已深深悟到勤积善德之好处。于是又立誓许三千善事,以求子嗣,果然不到半年时间,他的妻子就生下一子。其妻袁夫人也非常贤淑,尽力助夫行善,或施济贫病,或买物放生,日日念经拜佛,广行善事。一日之内有多至十余善行,三千善事不到三年已经圆满。后来继续行善不止,而至万善。未有求寿而寿到七十四岁高龄。他的儿子袁天启也中到进士,官授广东省高要县令之职。
《了凡四训》就是了凡对他儿子袁天启进行教诲的《戒子文》,以此教他在社会上如何做人处事,如何修善积德去创立自己的命运,从而消灾免难。
四训指的是:命运的创立、错误的改正、善业的积累、谦和的效益。其中有:命由我作,福自己求;有百世之德,定有百世子孙保之;凡称祸福自己求之,乃圣贤之言。若谓祸福惟天所命,则世俗之论矣;志在天下国家,则善虽少而大;造命天,立命我;力行善事,广积阴德,何福不可求哉?趋吉避凶,断然由我等经典词句。”
“道长高论,张龙今日受益匪浅。”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局长到了我们身边。
清云“呵呵”笑道:“无量寿福!张局长能够听到我的这番话也是天意啊。望你好自为之。”
“道长,还有这个……道长的师傅,两位女士,今天晚上你们给我个机会,我请你们吃顿饭。可以吗?”张局长诚恳地对我们说。
“不用了。”自从北京的那次被宴请以后我就非常地反感这样的饭局。
张局长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去吧。反正我们也要明天中午以后才离开。况且我们还可以借此机会多了解一些情况。”清云低声对我说。
我知道他喜欢那样的场合。但是他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那就叨扰了。”我对张局长说。
“太好了!我马上打电话安排。”他很高兴。
晚上的酒宴很高档,甚至可以说是奢华。在清云的悄悄叮嘱下整个席面没有一样河、海鲜。
山区的物产丰富、绿色食品很多。本地的厨师可以通过某些特殊的做法让那些食物非常的可口。
清云在那里大快朵颐,甚至还有些不顾吃相。我看着他那模样顿时想起了金庸小说中的洪七公。
我看张龙似乎几次都准备问清云什么问题可以见他那吃相却又硬生生地把话咽回去了。
除了清云,我们都不大喝酒。所以整个席面显得很深冷清和尴尬。
“这个……,这个清云道长,您对我还有什么教导的没有?”他现在却没有了下午时候的那种口才了。
“没有了。对你,我已经说得够多的了。”清云吃着东西说。
“谢谢!”他顿时又找不到相关的话说了。只好一味地劝菜。
这时候却进来了一个人。
张龙的那个小舅子。
他现在非常地规矩、懂礼貌。
看来法术的威慑力足够强大啊。
他坐下后就给自己倒下满葡萄酒杯的白酒。
“各位高人,我今天冒犯了你们,我用这杯酒向你们赔罪了。”他端起那杯酒,随即一饮而尽。
“我这内弟不懂事,我已经批评了他了。你们就原谅了他吧。”张龙也在替他说话。
“你姓汪吧?你七岁时掉到江里差点被淹死结果被人救了起来;十二岁因为偷看女人洗澡结果被现,从此就不好好读书;十七岁高中毕业后就开始做这江上的营生;二十一岁强迫睡了一位姑娘,还好,你后来娶了她;你今年二十七岁。你欺行霸市、欺负善良,大恶虽然没有然而小恶却不断。今年年底,你必将遭天谴。”清云忽然开口说了这么大一堆话。
张龙河他的小舅子听毕,顿时目瞪口呆。
“张局长,谢谢你的晚餐。我们要去休息了。”他随即站了起来就准备离开。
我和清月、张苏也同时站了起来。
张龙河他的小舅子还在震惊中,眼瞪瞪地看着我们离开。
“道长!”我们刚走到包房的门口处就听到了张龙的呼喊声。
清云转过了身去。
我们也转身朝他看去。
张龙拍了一下他小舅子的头。
他那小舅子这才从刚才的震撼中惊醒了过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我们面前,“砰”地一下便跪了下去:“神仙救命!神仙救命!”
“他知道错了,您就救救他吧。”张龙也过来替他求情。
“去读《了凡四训》。”清云说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们随后找了个宾馆住了下来。
在路上的时候我问清月:“师姐,你今天对张龙的那个小舅子说了什么话啊?”
“我叫他快去上茅房。”她说,随即便笑了起来。
“解了他的那|穴道后随即就会拉肚子。忍不住的。”清云进一步地作了说明。
“他年底会遭到什么样的天谴?”我又问。
“水厄。”清云说。“但愿他能够领悟到《了凡四训》中的真义。”
“他姐夫会帮他领悟的。”我说。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了。头天晚上睡得很舒服,再也没有异样的东西来打搅我了。
所以心情就格外的好。
我打开房门准备到外面去转悠一圈。因为我认为从早晨的街上可以看到当地人的某些生活习惯。
比如,奉节的早晨街上人很稀少,这就说明当地的人的夜生活比较丰富;还有就是早餐习惯。我现重庆方向的人在早晨特别喜欢吃麻辣小面。这就说明这里的人简单、洒脱而且豪气。而在我的家乡,人们的早餐特别喜欢豆花和白米饭。因为我家乡的人都非常的实际而且现实。据说早上吃面包和牛奶的人要么是假惺惺的白领要么就是假洋鬼子,而喜好稀饭馒头的人却是生活平淡之人。
我洗漱完毕、打开房门,当我走到宾馆大堂的时候却见张龙和他的小舅子正坐在那里的休息小区里面。
“啊,您……那个师傅,您这么早就起床了啊。”他们见到我变急忙起身向我打招呼。
我这才想起他们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准备到外面去转转。”我向他们微笑。
“清云道长他们起床了吗?”张龙问。
“估计快了吧。”我回答说。仍然微笑。
“我们是来陪你们吃早餐的。”张龙说明了他们的目的。
我不喜欢这样陪同。或许他是按照官场上的习惯在做吧?
“张局长,”我对他们说,“你们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清云是方外之人,并不喜欢被人打搅。你们的心意我们领受了,你们回去吧。哦,对了,清云对你们的预测之事可千万别对外人讲啊。”
“那……好吧。”张龙犹豫了一下,说,“那个《了凡四训》……”
我看了他一眼,学着清云高深莫测的样子说:“你帮他理解吧。这可是改变命运的好办法啊。其实呢,人心向善,只要你做任何事情时候多摸摸自己的良心话,就什么都会改变的。”
“谢谢!”张龙随即便带着他的小舅子离开了。
我心情更加的好了。原来教育人也会给自己带来快乐啊。
第二十六章 街头闻鬼事
我到街上去转悠了一圈。现这里的人有早起的习惯。昨天中午的街上鲜有行人而现在街上的人却非常的多。
“昨天城东黄天成家里出了一件怪事情。”我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正在听一个人在讲什么事情。
我挤进了那堆人群。
我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在那里眉飞色舞地讲述着:“黄天成这个人大家都认识吧?就是我们县城东边那个火锅店的老板。他不是前天死了吗?是得肝癌死的。前天他儿子就把他的尸体从医院拉回家去了。这黄家可真是有钱啊,他儿子给他买的楠木棺材可值钱了。不但结实而且还特别的重,据说那棺材埋在地下一百年都不会腐烂。他儿子把他老子的尸体拉回去后就放在了那棺材里面。结果昨天晚上就出事情了。好吓人哦。”
“你说嘛,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有人问。
“就是嘛,快点说啊。”大家都附和。
“我和黄天成是邻居,昨天我也去守了夜的。”那中年妇女又说,“昨天晚上守夜的人可不少啊,起码有好几十个人。这黄家的独家小院的院子里面都坐满了人,大家都在那里打麻将,我昨天晚上还赢了一百多块钱呢。我昨天晚上的手气可真是好啊。可是到半夜的时候我去上厕所,忽然听到他家堂屋里面出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人敲门的声音一样。‘咚!’、‘咚!’、‘咚!’。因为院子里面的人很多我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于是我就跑到堂屋去看究竟是什么声音。我刚进堂屋门口就被吓坏了。我的妈呀,我听到那声音居然是从摆放在堂屋的那具棺材里面出来的!
我吓得急忙从堂屋里面跑了出来。我朝着院子里面那些打麻将的人大声喊:‘快来啊,快来啊。炸尸啦!’。结果大家都停下了打麻将,有几个男人就过来问我:‘什么炸尸了啊?’我就说堂屋那棺材里面有声音。
于是那几个男人就跑到了堂屋去。‘咚!’、‘咚!’、‘咚!’那声音还在。大家都听到了。院子里有人吓得救往外面跑。那几个男人的胆子才大哦,他们就走到棺材边上听了一会儿,有个人就说:‘是里面出来的声音。会不会是老鼠啊什么的哦?看来得把这棺材打开。’另外却有人说:‘去把他的儿子叫来。’可是有人去找了很久却就是没有找到他的儿子。这时候就有人说:‘赶快打开吧,万一他的尸体被老鼠吃坏了就不好了。’
那个棺材的盖子可真重啊。那几个男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棺材的盖子移动开了。
打开了棺材后所有的人都被那棺材里面的情形给吓住了。我的妈呀,简直是太吓人了。”
“哎呀,你怎么老说半截话哦。究竟看到那棺材里面有什么啊?快说嘛,急死人了。”有人大声责怪她。
我也心想,那棺材里面究竟会是什么呢?
那中年妇女说:“你们别着急嘛,大家听我慢慢说。大家把那棺材的盖子移开了以后,现那棺材里面的人居然不是那个才死了不久的黄天成,里面躺着的居然是他的儿子!那个‘咚咚的声音原来是他在里面敲那棺材出来的声音。大家都被眼前的情形吓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说:‘快把他拉起来啊!’于是大家就三下两下地就把他从那棺材里面拉了出来。可是大家现他老子的尸体却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黄天成的儿子叫黄晓波,就是城东那家‘牦牛火锅’的老板。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他会躺在棺材里面。过了一会儿大家见他精神好了点就问他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他却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他说他在他父亲的棺材前守灵到半夜却不知道是怎么的就睡着了。等醒来后却现自己在一个黑暗的地方躺着。待摸了一遍周围以后才感觉自己正躺在一具棺材里面,这才害怕起来,不住地用手猛敲自己的周围和上面。
‘你父亲的尸体哪去了?’大家问他。他说就在堂屋的棺材里面啊。大家这才告诉他他躺的那具棺材正是存放他父亲尸体的那具。他顿时就吓呆了。”
“是有些吓人呢。”有人说,“那后来找到了他父亲的尸体了吗?”
“找到了。”那中年妇女说,“他父亲的尸体居然在他平时睡觉的那个房间的床上。大家都感觉这件事情太过奇怪了。你们想,那么重的棺材盖子,一般的人是怎么也打不开的,而且居然把活人与死人换了个个。真是太奇怪了……”
人们于是议论纷纷,都说肯定是黄家来了神仙,或是黄家做了什么有违天理的事情。
我知道这种街头议论往往一时间不能结束。这种奇怪的事情往往会从各个类似的源头迅速地向各个地方传播,其速度不会低于现在的广播电视。而往往还会随着传播距离的加大、范围的加宽而平添许多离奇的色彩和情节来。
根据那个中年妇女的说法,她应该就是目击人,事情的可靠性应该还比较接近真实。我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急忙回到了宾馆。
如果那个中年妇女所说的情况属实,那么这就应该是一起灵异事件。而我现在有了一种经验,那就是对于这类的事件没有清云可不行。
回到宾馆的时候清云他们已经起床了。我把我所听到的情况对他讲了一遍。
“走,我们去看看。”他说。
“她们呢?”我问的是两位女同伴。
“估计还在梳妆打扮呢。女人的动作很慢的。我给她们说说,叫她们就在宾馆吃早餐就是,反正房卡里面有早餐票。”他说,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我们两人出了宾馆。
“我们总要去吃早餐吧?”我说,因为我感觉自己有些饿了。
“好,我们吃了去。”他说。
宾馆门前往往有一些味道不错的小吃店。因为店主知道那些长期住宾馆的人实际上最厌烦的就是宾馆、酒店的那些所谓的正规菜品。那些菜品只是拿来请客的时候蹦面子的,价格高不说,最关键的是味道很难吃,难吃就在于其菜品的味道千篇一律、一成不变。
我和清云在宾馆对面的一家小吃店坐了下来。我要了一碗小面清云却要了一碗八宝粥。我现自己最近对小面有些上瘾了。
早上起来,到一家路边小面馆区吃一碗小面,会让我一天都会感到全身通泰、中餐和晚餐的食欲也会大开。那碗小面的作用可以维持一整天。
小面却总是那些破破烂烂的小店的味道最好。
大蒜沫、辣椒、花椒、猪油、味精(量超多)、鸡精、葱花、盐菜、炒花生沫、芝麻酱油、醋等等作料和在一起,就是为了那碗两元钱的二两小面。任何人吃过两次都会上瘾的。
清云没有上瘾,因为他不愿意去尝试。
“你们听说了没有?城东黄家闹鬼了。”有位食客对小店的人们说。
“怎么回事?你说说。”这种事情人们都会感兴趣的。
“据说啊这个黄家的老人死了,结果半夜的时候这个死了的人居然从棺材里面爬起来了,把那些守夜的人全吓跑了。”那人神秘地说。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麻辣小面呛得我直咳嗽。
“究竟谁说的是真的还难说呢。”清云在边上说。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话。是啊,凭什么就认为那个中年妇女的话就事真的呢?
我们很快就在县城的东边找到了黄家。在县城里面有独家小院的人家也不是很多的。
然而这个小院里面却没有多少人。也许是因为对鬼魂的敬畏才让很多人不敢再进入这个家门。
“啊?!道长你们来啦,这可太好了!”原来是旅游局长张龙。
“你怎么在这里?”清云问。
“我也是刚才听说这件事情。这黄家可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他说得很简约,但是意思却很明了。
“出了什么事情?”清云问。
“我去叫黄晓波来给您们说具体的情况。”他说。
“他就是黄晓波。晓波,你给他们讲讲情况,他们可是难得一见的高人啊。”不一会儿张龙就把他叫了出来并对他说。
第二十七章 棺材
于是这个叫黄晓波的人就开始向我们讲述了起来。
“我父亲患的是肝癌。在医院住了半年就去世了。半年前当他的诊断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在世的时间不会有多久了。于是我就到农村去用高价收购了一付楠木棺材。
前天下午我父亲就去世了。我就把他从医院接了回来然后把他放到了这个棺材里面。前天晚上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就是感觉到家里仿佛有人在走动,半夜的时候厨房的碗盆也有时候响一下。可是我完全没有在意,因为我以为是外面的野猫进来了所有我也就没有理会。但是我老是觉得屋里有人在走动。是觉得,但是我看不到、也听不到什么,就是觉得。我还以为是最近太累了的缘故。
昨天我就通知了街坊邻居以及亲戚们,叫他们晚上到我家来守夜。到了晚上就来了很多人,我就在我们家的院子里面摆上了流水席。大家吃完饭后我就在院子里摆上了很多桌麻将让大家打牌。我却到了堂屋我父亲的棺材前为他守灵。
也许是太累的缘故吧,我在堂屋刚坐了不一会儿就忽然想睡觉了。我几次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但是却实在是睁不开。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说:‘别睡,千万别睡啊。’结果我就真的没睡了。
我站了起来。却现我的身边忽然有个人。那是一个老人,面色很黑,非常地瘦,瘦得眼眶都陷进去了。
我不认识他,我就问:‘您老人家是谁啊?’
他却直盯盯地看着我,说:‘还我的棺材、你还我的棺材!’
我很奇怪,就问:‘我没拿你的棺材啊?你怎么来找我要棺材啊?’
现在想起来我当时很奇怪,因为我居然不知道害怕。
那个老人却走到我父亲的棺材前说:‘这个棺材就是我的。’
我很生气,说:‘别乱说,这可是我用高价去买的。’
这时候我忽然感觉到非常低害怕了。因为我现院子里面那些打牌的人全部不见了,我感觉整个家里就我一个人一样。
鬼!我这时候才忽然反应了过来。我感觉我的心脏在猛烈地收缩,而我的呼吸也有些困难了。
‘你究竟是人还是鬼?!‘我鼓起勇气大声问他。
‘还我的棺材、还我的棺材!’我看见那个老人朝我伸出了他那双枯瘦如柴的双手……
这下可把我吓惨了。我吓得跳了起来。
可是我却现自己的头撞在了一面硬硬的东西上。我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刚才是做了一个梦。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呆在什么地方,因为我的周围太黑了,没有一丝的灯光。
我用手摸了摸,却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我敲了敲周围,知道自己正躺在一个木头制作的长箱子里面。
我忽然想到了刚才自己做的那个梦,心里就想,难道自己现在就睡在棺材里面?
我吓坏了,我就狠狠地捶打我周围的的内壁。但是我敲了很久却一直没有人来。慢慢地我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了起来,但是我不愿意放弃,我用手机械地一下一下地继续敲打。不一会我就听到有人来了,我顿时高兴了起来。但是我却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但是我还是坚持地一下一下地敲着。
就这样,不一会儿他们就把我从那棺材里面给救了出来。我除了后才得知自己原来是躺在了我父亲的棺材里面。”
他讲完了,我现他的腿还在瑟瑟抖。不过他对整个过程却讲得非常的清楚。
“你们这里不施行火葬?”我问。
“我们这里还没有普及,很多人还是习惯土葬。”张龙急忙回答。
“我们进去看看。”我对清云说。
到了堂屋,我就看见一口大大的棺材被搁放在那里。棺材被红色的油漆漆得非常地光亮,显得很是气派。
“你看看。”清云悄悄对我说。
我看见了。
在堂屋的左后角的那个角落里有个人,一个老人。黑黑的,极瘦。
我对清云做了个手势,他跟了过来。
“你们退到屋外去。”我朝其他人说道。
张龙立即对大家说:“我们出去。”
我和清云朝着那个角落走了过去。
那个老人看着我们,模样很可怜的样子。
“为什么那样做?”我问他。
“他们抢了我的棺材。”他说。
“这棺材是你的?”我很奇怪。
“是啊。有人吧我的棺材从地下挖了出来,吧我的骨头放到了土里草草埋了。我就一直跟着我的棺材来了。”他说。
“你是怎么把那个人弄到了那棺材里面去的?”我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他说:“这很简单。”却见他往那棺材的方向一指,我忽然看见一条长凳在那棺材里面。那棺材仿佛是透明的。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把眼睛闭了闭,再朝那棺材看去。
却见那棺材好好的,哪里是什么透明的啊?
……
我和清云走出了堂屋。
“你们把棺材打开。”我对那些人说。
上去了四个人,他们慢慢地把棺材的盖子移开了。
“啊?!”那四人叫了起来。
我走过去一看,里面有一条长凳!
“这就是鬼搬。”清云在我身边小声地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我们出去说。”我招呼大家。
我现在完全相信了那个鬼老头对我说的话。
我们坐到院子里面。有人端上了茶。
太阳已经照射到了整个庭院。微风过后,人感觉到很舒服。
“你是不是到葛家坝去买的棺材?”我问黄晓波。
“你怎么知道?”他吃惊地问。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别问我。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张龙忙对他说:“这位先生是高人,你认真回答他的话就是了。”
我估计张龙这时候更加相信我是清云的师傅了。
“是的。我就是在那里买了。从一个叫冉启端的人手上买的。”黄晓波回答说。
“你买的时候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没有?”我问。
“没有。我一看就觉得这棺材很不错,简单和他谈了一下价格就买了过来。”他说。
我心里忽然一动,又问:“你买的时候这棺材是不是上了漆的?”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回答说:“是啊。里里外外都上了漆的。外面是红色,里面是黑色。”
“没有内棺吗?”清云忽然问。虽然刚才他不知道我后来对着墙角问话后对方是怎么回答的,但是现在他却明白了我的意思。
“没有。我当时还问了那个人的,可是他说这口棺材是不需要内棺的,他说有人专门算了的,没有内棺才吉利。”他回答得很详细。
我明白了。那个叫冉启端的人把棺材从地下挖出来以后可能是现内棺已经损坏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就丢弃了。然后把整个棺材重新漆上了一遍做新,这才卖给了眼前的这个人。
为什么不做一口新的内棺呢?也许是时间太紧、或是他自己不会做又害怕去找人做而被别人现吧?
这些问题已经不再重要。
我把黄晓波叫到了一边。把事情悄悄地对他讲了。
赶快把这棺材拉回去,找到那个叫冉启端的人,重新把那个老人埋了吧。”最后我对他说。
他急忙点头答应。
我再次走进堂屋。清云跟在我的身后,像一个保镖。
“好了。他们答应把你的棺材还给你了。你就不要再害这家人了。”我对着墙角说。
我看见那老人向我跪了下来。
我从黄家出去的时候黄晓波朝我递过来了一个鼓鼓的、大大的信封。很显然,那里面应该是钱。
我正准备推辞,清云却伸过手去接了过来。
我笑着直摇头。
第二十八章 验证
回到宾馆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表,刚到十一点。
昨天我和张苏在街上的时候应该是接近中午的一点钟吧。我心里在想。
“你们到哪里去了?”清月问。
“随便去转了转。”我回答说。
猛然间,我想起了一个问题。我急忙把清云拉到了我的房间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搞什么名堂?鬼鬼祟祟的。”我听到后面传来了清月不满地在说。
“为什么那个鬼魂不去报复那个挖他坟墓的人啊?”我进屋后急忙问他。
清云说:“也许是那人使用了什么简单的法术,或是那人的命中带的煞气太重。”
我又问:“那为什么他要把那个黄晓波放到那棺材里面去呢?”
“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问他?”清云反问我。
是啊,我刚才为什么不问他呢?我真的的是疏忽了。看来下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一定要把准备问的问题想周详些才可以啊。
吃了午饭我们早早地就到了街上。幸好我昨天遇到那个人的那个地方的街边有一个露天茶馆。于是我们就靠着街边坐了下来。我边喝着茶、边看着街道。
清云却去看隔壁那桌的人打麻将。反正他也看不到,他就乐得清闲了。
中午十二点过后,街上的行人渐渐地少了起来。茶馆里面的人也几本上走光了。
时间过得可真慢啊。
“热,太热了。”清云叫嚷道。
我对他和清月说:“反正你们也看不到,你们还是回宾馆去吧。”
清月却说:“不。虽然我们看不见,但是你可以对我们直播啊。”
清云也忙说:“是,是!我师妹说得对。”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前进着。我的脉搏在告诉我时间过得非常的慢。
我终于找到一件现在可以消磨一点时间事情——上厕所。水喝得太多了!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逼近。我站了起来。
张苏也站了起来。
我们看着昨天中午我们所处的那个位置。
从远处跑来了一个人。个子高大、威猛,穿着古代样式的汗衫。他奔跑的速度很快。他朝着前面的方向在快速地奔跑,穿过了那根电线杆,没有任何阻力地穿过了拿根电线杆,在他穿过了电线杆后他的速度没有丝毫的减慢。
我看见他穿进了那栋房屋的墙壁,消失不见了。
以我奔跑的速度来看的话,我肯定追不上他。
就是他,昨天曾经穿透了张苏和我的身体。
我走到那根电线杆处。然后转身。
他来了。
慢慢地、稳重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我站的位置走了过来。
是那个像书生一样的人。
他朝着我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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