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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那根电线杆处。然后转身。
他来了。
慢慢地、稳重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我站的位置走了过来。
是那个像书生一样的人。
他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越来越近。
我可以非常清楚地看见他的脸。
“喂!叫你呢!”我朝他吼道,嘴巴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地吼道。
但是他仿佛听不见。
他继续地朝前走着。眼看他就要接近那根电线杆。
我猛然间伸出了我的右手、中指,我朝他的脸上抹去!
“快跑!”我听到了清云和清月同时的喊叫声。他拉着我就跑。
我看见他的另外一只手拉着张苏。
“轰隆!”我们刚跑不远,就听到一声巨响。
我转身看去,却见那根电线杆已经倒在了街的中央。
我忽然想起了刚才,就在我的手刚要抹上那个人的脸上的时候,似乎他忽然对我的那个动作有了感觉,似乎他正朝我看了过来。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清云却把我拉开了。
“要不是那上面的电线,这电线杆说不一定会砸向我们。”清云看着前面那倒塌的电线杆,心有余悸地说。
我朝那电线杆走去,只见那断裂处非常的整齐,地下却有一堆细细的粉末。
“别管闲事!”我正疑惑间忽然听到天空中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
我朝天空看去。阳光刺目,蓝天白云,一片清明。
“你听到了吗?”我问身后的他们。
“听到了什么?”他们问。
“我听到了有人在对我说别管闲事。”我用手搭着凉棚、看着天空说。
“没有。”他们都摇头。
清云看着我说:“东方,看来你的分析是对的。”
“可是,”我说,“那个奔跑的人又是怎么回事情呢?”
“不知道,”他说,“但是我认为你的那个说法是对的。不知道是什么人施行了一种什么法术把他们固定在那个空间里面,让他们每天在那个时间沿着固定的轨迹活动。”
“难道悬棺真的是一种法术?”我疑惑地问。
这时候街上来了很多人。
一根水泥浇注的电线杆无缘无故地倒塌,这又将成为本地的一大新闻。
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
张龙不会相信我们会搞这样的破坏活动。我是这样想的。
“走吧,我们今天就可以进入湖北了。”我说。
“你不再到小三峡去看看?”清云问我。
“还有什么好看的?不是已经证实了吗?去看也不过是重复昨天的过程而已。”我说。
第二十九章 进化论
从巫山进入湖北其实就隔着一条长江。几小时后我们就进入到了湖北巴东县县境。
黄昏时分,我们就到达了县城。
“吃饭?”我问大家。
“吃饭。”大家说。
我们找到了一家看上去还比较干净的餐馆。
我们每人点了一个自己喜欢吃的菜。然后我请老板给我们安排了两个他们店的特色、招牌菜。
菜太好吃了。也许是因为大家都饿了的缘故。我们今天的中餐吃得太简单了。
“是住下来还是继续往前走?”清云在风卷残云后问我。
“从地图上看,这里距离神农架已经不远了。而且,你不是说了吗?晚上才有更多的机会呢。”我说。
“那就继续往前走?”他问,看着两位女性。
张苏看着我。
清月说:“你们说了作数。我没意见。”
“一定要把油加满。最好再装一个桶的油作为备用。还有准备几个打火机。”清云说。
我说:“把汽车的油加满就是,其他的就没有必要吧?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加油站。”
清云却说:“我现与你们一路太容易见到那些东西了。我想我们能够克制那些东西的最好的就是火了。”
我摇头说:“车上放一桶油很不安全。即使遇到了那样的事情就直接从车的油箱里面弄点油出来就是了。而且,神农架是原始森林,我们带那么多汽油的话会对森林造成危险的。”
“我觉得东方说得有道理。”清月说,“我们道家其实最看重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了。除非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最好不要对自然造成破坏,即使是有那样的潜在危险也是不允许存在的。”
清云于是就不再坚持。
到加油站给汽车加满了油,我们就出了。
也许是更接近原始森林的缘故吧,我感觉到这个地方可比长江边凉爽多了。打开车窗,当风从窗外吹进汽车里面的时候,那种含有淡淡的泥土和花草的味道让我陶醉。
晚上开车有个好处,一是凉爽;二是精力集中。在夜色中沿着车灯前面的那束光线不断地往前,看不到周围的风景,即使在经过村庄的时候会看见一些灯光,但是却会对驾驶产生一种梦幻的感觉。
似乎前面的道路永远没有尽头。尽头只是存在与车上的人的心里。
那个尽头就是目的地。我们的心中向往的地方。
道路很好。至少对于越野车来说是很好的了。
从道路的宽度和线形来看,这应该是一条国道。我们这次出行走的全部是国道。路上有些分叉,但远远地看去就知道那些路路况不大好。
从地图上看,到神农架的路就是一条国道。从巴东到神农架只需要沿着这条国道行走就是了。因此,我一点都不担心出现走错路的情况。
“不知道神农架那场大火烧成什么样了?如果有梧桐树,那场大火是不是已经把它烧没了。”我开着车,说。我担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去看看也好。如果不去的话始终就会在心里挂着。去了还说不一定有什么奇遇。”清云说。
“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在乱撞,根本就没有个什么方向。”我苦笑着说。
清云说:“是啊,幸好你们是幻人,不然我们可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如果我们不这样做的话又呢怎样呢?”
我想了想,说:“至少我们应该明确一下放向。”
“方向?”清云说,“几千年以来不知道有多人人在研究这个问题,可是他们找到了方向了吗?没有!结果却是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学说和宗教。而且,学说和宗教之间还互相排斥,甚至在某些时期还酿成了许多的惨剧。其实我认为,我们目前这种方式虽然笨了点,但却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我们如何去了解它?如何去知道它的隐秘?接触!只有接触,我们才会慢慢接近事实、慢慢了解真相。”
“那要到何年何月啊?”我苦笑着说。
“也许我们这一生也揭不开其中的真相。但是我们总要去做。”他说。
我现他变了。几天前他不是还在郁闷吗?
“清云大哥说得对。只要我们尽力了心里就踏实了。”张苏说。
“我相信我们会有收获的。因为我们可以接触到它们,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直接的方式吗?”清月说。
“是啊,”我说,“可是我感觉接触起来很困难。而且我现它们特别喜欢撒谎。嗯,也许不是撒谎,它们也许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处于什么状况之下。所以,我觉得很困难。”
“可惜我和清月在大多数时候看不见。看不见就听不见,这样就无法与它们交流啊。”清云叹道。
“你们道家不是有法术吗?据说使用了某种法术就可以看见了啊?”我问。
他说:“书上是记载了一种方法,就是用牛的眼泪抹在眼睛上。但是我试过,没有效果。”
我不禁好奇:“牛怎么会流眼泪?”
他回答说:“牛其实还是很聪明的。当杀牛的时候,你牵着另外一头牛去现场看,牠看着看着就会流泪了。”
我大吃一惊:“这太残酷了吧。这不是对看的那头牛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么?我觉得还不如用烟熏的办法好。”
“你们都残酷。”张苏说。
“那还有什么办法?”我问。
“是我的话,我就在牠面前哭,牠看见我伤心,牠也就会伤心的。”张苏说。
我“哈哈”笑,说:“你真像个小孩一样。”
于是大家都在设想如何能够让牛流出眼泪的办法来。在欢声笑语中,我们四个人想出了是层出不穷、匪夷所思的各种方法。
“幸好我不是牛。大家饶了牛吧。”最后还是清月觉得实在听不下去了。其实她的办法也不是那么仁慈。
她的办法是:先让两头牛谈恋爱,等牠们感情深了以后就把牠们强行分开。
大家如此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们相信进化论吗?”我问。
清云说:“别提那个进化论,我反感那东西。”
“为什么?”我很奇怪。
他说:“我不想谈论它的科学性。但是从人类文明的角度来讲,我认为它败坏了人类传承了几千年的做人的道德观念,助长人们自私自利的邪恶本性。”
我虽然是学医的,但是我却从思想的深处不相信进化论,人类如果有灵魂,那么灵魂难道也是进化而来?
达尔文的进化论是特定时期的科学理论,在当时有其开创性,但数百年来一直把它奉为至理名言我就认为太可笑了。
自然界中很多现象是进化论无法解释的。特别是近年来的考古、生物学研究,都找到了与进化论完全矛盾的例子。更重要的是进化论出现几百年,但至今都无法用基础科学对其进行解释,特别是量子力学的展,直接诞生了生物基因学,但仍然无法对进化论进行解释。进化论在生物基因学、量子力学上完全得不到验证。就连达尔文自己都说他的理论是一种假说,他也现自己的这种假说里面有很多的缺陷。
但是清云对这个理论的反感态度却是我没有想到的。
“为什么你会这么反感它呢?”我问。
清云说:“在几千年的过去,西方人对‘上帝造人’的说法深信不疑,坚信神对人的约束;在东方,人们信奉‘人之初,性本善’、‘三尺头上有神明’。中国儒家学说,都是围绕人如何修身重德来讲的,《道德经》洋洋数千言,就围绕‘道、德’在讲,大家耳熟能详的‘韦编三绝’的故事,其实说的也是孔老夫子仔细研读《周易》,提高个人道德修养的事情。也就是说,千百年来人们都相信人性中善的一面是人的主导,而人自私自利的魔性则是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东西,是需要通过人的努力去除的,‘修身治国平天下’指的就是抑制人的自私自利,修成彬彬有礼、道德高尚的“君子”,孝顺父母、尽忠为国的人是社会共同推崇的楷模。在人类基本道德的约束下,人不容易被魔性控制,人善良的本性的一面始终占着主导地位,社会得以正常健康的展,文明才得以延续。但是进化论却让人从生物学的角度相信人是动物进化而来的,从根本来说就是让人承认了自身的魔性,实质是变相承认了‘人性本恶’的邪恶学说。人们受的指使而产生的背离人类道德的言行堂而皇之的被人当成了人不可逃脱的本性。自古以来一直流传的人类道德在人们的心目变成了单纯的、毫无意义的说教,人们一直相信并秉承的因果报应因为看不见、摸不着,变得可有可无。道德失去了约束人类魔性不过份膨胀的制约作用,人放弃了最本质的道德观念,满足人们无限制的变成了人类进步的推动力。人类自私自利的魔性开始占据上风,人类的道德便开始进入了全面的败坏。
进化论对人类的伤害还远不止于此,它的‘适生存’的核心思想,使现代人为自己的败坏观念找到了依据,为自己的败坏找到了欺骗良心的借口。在进化论的适生存的观念中,生存似乎成了生命存在的唯一意义:只要你能在自然界中活下来,你就是胜利。不管你采用任何手段;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不打倒他,他就打倒你’、‘人不为已,天诛地灭’等等代表人类自私自利邪恶魔性的观念代替了人类正统的做人基本道德。在社会上一个再美好的生命如果不能适应环境的变化就会被淘汰掉,不管你是如何善良。一个处处与人为善,为社会默默无闻作出奉献的人,一个认真提高自己道德水准的人在社会上往往不是被提倡、而是受到排挤、打压,甚至于被排斥到丧失基本的生活空间。人们不再相信善良、宽容、忍让的传统道德,‘笑贫不笑娼’,连黑社会的老大都成了人们崇拜的对象。你说说,这个理论是不是很邪恶?”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愤。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对进化论有过如此深入的思考。
“算了,不说这些严肃的问题了。这样太累了,也免得你生气。来,我们来说点轻松的。”我说。完全忘记了这个问题是我自己提出来的。
“你也是。哪那么容易激动啊?”清月也批评他说。
“不是激动,是事实。”他说。却忽然笑了。
“哎!我就是老改不了这脾气。”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们都笑了起来。
我认为清云的可爱之处就在于此。时而有修道之人的沉稳、深邃;时而却有如市井之人般的势利、猥琐;但是他在朋友面前却真挚、率性。
第三十章 古镇
“我们来说说,假如人有尾巴的话会是什么样一个情形?”我觉得刚才的那个关于如何让牛流出眼泪的话题很有趣。旅途中这样的话题会让人平添许多轻松的感觉。
“什么意思?”清云问。
“比如,如果人有尾巴的话,人们见面的时候不用握手而是互相勾尾巴表示亲热之类的。”我提示说。
大家都笑了起来。
“挺好玩的。这样。”清月说。我现她现在可比以前活泼多了。
“我如果有尾巴的话,我会给它戴上一只漂亮的皮套。”清云“呵呵”笑着说。
“那我就扎上蝴蝶结。”张苏说,“扎上各种各样颜色的蝴蝶结。”
“那不是所有的凳子上都要打上洞吗?不然就会不舒服的。”清云又说。
“哈哈!”没一个想法一经说出,都会引起大家的笑声。
其实,光就语言本身来说,那些话并不好笑。好笑的是由此产生的联想。
一路上我们都处于愉快之中。
黑暗中我感觉我们一直在山区中行进,因为我们一直还没有进入过一个乡镇,在车上只能远远地看见零散的灯光。
零散的灯光表示那是单家独户,并没有形成村庄。这种情况在山区最多见。
很多小的昆虫在车灯中飞舞,还有许多砸在行驶的汽车的挡风玻璃上变得粉身碎骨、成为了一个个绿色或黄|色的小水点。
它们有生命吗?
如果它们有生命的话,那么它们是死于自杀呢还是死于我的谋杀?
它们太渺小了,我们几乎没有去在乎它们生命的存在。
当我们看着地上的蚂蚁的时候,往往会毫不在意地、甚至是有意地把自己的脚踩在它们的身上。因为在我们的意识中根本没有把它们看成是有生命的生物。
猪呢?牛呢?羊呢……
我们养它们却是为了吃它们、杀害它们。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糊起来。我不能过多地去思考这些问题。我现自己最近很容易思想入魔。
“清云大哥,你来开吧。我有些累了。”我把车停下说。
“行。”这次他没有推脱了。
他开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怎么觉得不对呢?”
我问:“什么地方不对啊?”
“我看了地图的,我们应该经过几个乡镇的啊。怎么开了这么久还没有过一个乡镇呢?好像我们一直都在荒山野岭里面行驶呢。”他说。
“呵呵,你是神经敏感了吧?怎么一到晚上就老是觉得会遇上那些东西啊?”我笑着说。
“不是,”他说,“你看车上的时间,我们到现在为止已经开了接近五个小时了,按照地图上的线路来看,我们应该很接近神农架了啊。可是我们居然连一个乡镇都没有看到,这不是遇鬼了吗?”
“你怎么说我们遇鬼了呢?”清月不满地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不对了。
“但是我们可是一直在国道上行驶啊?”我说,“地图上标明了到神农架就只有这条国道的啊,其他的课都是机耕道呢。”
“奇怪!”清云说了声,还是继续往前面开。
“终于到了一个镇!”清云舒了一口气说。
“嗯。”我应了一声。在我们的前面的山凹下有一片灯光。虽然看上去那些灯光有些昏暗,但是从错落有致的排列来看,这里应该是一个不小的镇。
几分钟后,我们进入到了这个镇里面。但是街上却没有一个人。时间已经要到午夜了,要是街上还有人的话这倒还奇怪了。因为这毕竟是乡镇啊。
“怎么这里还在使用油灯啊?现在的镇上都用电了呢。”张苏忽然说。
可不是吗?难怪我觉得这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呢,原来我们看到的是油灯出来的光。
我们的车在小镇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我看见海有几户人家的门是开着的,你们的灯光飘忽不定摇曳着。
“喂,老乡!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啊?”我看见一户两层楼的人家里面似乎有人便大声问道。
“南溪镇。”里面有人回答。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看过地图,似乎在通往神农架的路上没有这个镇。难道我们走错路了?
“请问到神农架是往前面走吗?”我又问。
“对呀。”里面那声音回答。
“可是你们今天去不了了。”还是那声音。
“为什么?”我问。
“前面路断了。”他说。
我心想,坏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清云说。
“这个镇上有旅社吗?”我还是问里面的那人道。心里奇怪,你怎么不出来说话呢?
“我这里就是旅社。”他回答。
这时候我现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我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
他太瘦了,而且个子很高。我忽然想起了金庸小说中的那个云中鹤。
“你们要住店吗?”他问。
我更惊讶。他嘴里的牙齿全部是黑色的!
一定是个老烟鬼!我心想,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瘦呢?
“对啊。既然前面的路不通了,那我们就住下来吧。你们店干净吗?”我问。
“干净、干净得很!”他说,笑着说。我现他的笑声可真难听。
“不住这里啊。这人好难看。”清月说。
“这里还有其他的旅社吗?”我问。我想如果可能的话还是换一家旅社的好,免得她们看见这个人感到恶心。
“有,还有一家。”他“嘎嘎”笑着说:“就在前面。不过,那家也是我开的。”
我转身看着后座上的清月。见她无奈地笑了一下。
清云把车靠边停下。然后我们都下了车。
“怎么你们这地方还用油灯啊?”我问那人。
“今天停电了。”他回答说。
原来如此!我心想。
我们进入到了门内。
里面有个柜台,一套沙,一个茶几。除此以外却什么也没有了。
“你们坐一会儿。”那人对我们说。
我们依言坐下。
“来人了,快醒醒!”那人忽然对着柜台叫了一声。
原来柜台后面还有人。我心想。
“来客了?”我听到一个非常动听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那声音似乎有一种磁性,勾人魂魄。
“怎么会有如此好听的声音?”我心里想道,顿时就有了一种想马上见到其人的渴望。
“你们住宿啊?”我正想着,只见从柜台后面站起来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不,不是漂亮,是……
我无法用语言表达她的面容对我心灵的震撼。
我在北京的时候见到的华姐就已经算很有魅力的女人了。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比她更让人心旌摇曳。
狐媚!我忽然想到了这个词。
这时候我感觉有人拉了我一下。我一激灵才从刚才的震撼中稍微清醒了过来。
我这才现自己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从沙上站了起来。
而清云,却仍然坐着。但是我却现他如在打坐般一动不动!
“有四人间吗?”是张苏在问。
“没有,我们只有两人间。”那个男人回答说。
“那我们只要一个房间。”张苏说。
“那你们怎么住?”那个男人奇怪地问。
“我们自己想办法。”她说。
“不行。”那男人说。
“我们给两个房间的钱就是。”她很坚决。
我很奇怪,正准备说话,却被她又拉了拉我的衣服。于是我不在说话。
“对,我们只要一个房间。”却是清云的声音。
“好吧,两百元。”是哪个好听的声音。我感觉自己听到那声音的时候忽然就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清月递了两百元钱过去。
“给、你!钱!”她说。我听见清月的声音有些怪怪的,但是我感觉自己忽然清醒了许多。
霎那间我反应过来了,我感觉清月的声音奇怪的地方就是她那声音有些粗,有着一半男人的嗓门。
那女人接过了钱,却对着她妩媚地一笑。
清月却顿时连连退了几步。
难道她的美对女人也起作用?我不禁纳罕。
那男人领着我们进了二楼的一间房内,说:“你们自己看着住吧。”把那有灯放到窗台上然后转身走了。
我们进入到房间,我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气向我袭来。我不禁一哆嗦、打了个寒噤。
“这怎么睡啊?”清月说。
我朝那两张床看去。那床宽似乎还不到一米!
我们面面相觑。
第三十一章 鬼镇逃生
清云过去把门关上。我见他从身上摸出来几张符,朝着门上、窗户、墙壁一一贴去。
“怎么啦?”我问。
“这里不对。”他说。
“怎么不对?”我问。
“我估计这是个鬼镇。”他说。
我摇头。
“刚才那人可是有脚的啊。”我说。
“你在巫山看见的那人不是也有脚吗?”他反问我。
我顿时无语。
“那女人是个狐狸精。”张苏忽然说。
“是吗?”我忽然听到了刚才那个漂亮女人的声音。
“啊?!”我听见张苏忽然惊叫了一声。
我顿时也惊呆了。
清月,刚才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清月,她的脸居然在慢慢地变化着,慢慢地竟然变成了刚才在柜台处的那个女人!
“你是谁?”我问。
“清月呢?你把她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清云大声问。
那女人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原来她叫清月啊。她现在在柜台上替我值班呢。”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勾魂。
“还是这个小姑娘聪明,居然知道我是狐狸精。”她又笑着说。
“你要干什么?”我问。
“不干什么。”她媚笑着说:“我只想与你这个幻人睡一晚上。”
“你真无耻!”张苏怒声说。
“你是想说我淫荡吧?哈哈,你这小姑娘真可爱。你也是幻人啊,哟!今天可真难得。我那男人今天可要享福了。”那女人笑得全身直颤。
“我已经在这周围都贴上了符,我看你怎么出去!东方,用你的幻戒收了她!”清云大声道。
那女人仍然笑着说:“那很简单。外面的那个女人就只有死了。”
“你!”清云颓然地坐到了那床上。
“怎么样?帅哥,今天陪陪我好不好?”她的声音让我心里软弱得异常痛苦。
我无力地说:“我不和狐狸睡觉。”
她忽然笑得更欢了:“你真可爱!我现在可是人啊,而且我还很漂亮呢。”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那个极丑男人的声音:“婆娘,你还没搞定啊?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可是我的啊。”
我现张苏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的苍白。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给清云递了个脸色。然后对那女人说:“我与我女朋友商量一下。”
那女人笑着点了下头。看样子很高兴。
“拖一下。我看另外一个我能不能出去。如果不行的话,你就试试。”我用极小的声音对她说。
她点了点头。
“把你那如意坠悄悄地拿在手中。”我又说。
“我们到什么地方去?”我问那女人。
“你们都同意了?”她问。
清云却大声说:“我不同意!”看来我刚才给他的眼神他没有看懂。
“那清月师姐怎么办?”我说。
“你陪了她就是死。她是要吸你的精气。张苏也一样。与其大家一起死,还不如牺牲少数的人。”清云咬着牙说。
“你这臭道士也忒多事了。我要杀了你!”那女人恨声道。她的声音不再那么摄人心魄。
但是她却伸出手朝清云抓去。
但是,在她的手刚刚伸出去的那一瞬间,一件奇异的事情生了……
有如电脑合成的镜头一般,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正在慢慢缩小,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只白绒绒的狐狸!
我这才现张苏正用手按住了这只狐狸的头部。
清云大喜!
他忽然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小刀,朝着那狐狸的后颈划了下去!
“别杀它!”我叫道。
清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我看见他的手上拿着一条蛔虫样的东西,那东西还在不住地蠕动。
“张苏,你可以放开了。”清云说。
我很好奇:“那是什么玩意?”
“妖筋。”他说。
“妖精?”我感到莫名其妙。
“妖的筋。”他说,“只要把她的这根筋抽出来,她就永远不会再变成|人形了。”
“那清月怎么办?”我说。
“还得张苏去骗那男人才行。”他说。
“我不去,那人太恶心了。”她作势欲呕。
我心里也不愿意她去。
“你们居然杀了她!我要吃了外面的这个女人!”这时候外面却忽然传来那个丑人的声音。
我们大惊。
我们朝那门口奔去。但是那里的门却已经不再存在。
房间的灯也忽然灭了。
“有打火机吗?”清云着急地问。
我忽然想起我们因为怕造成森里失火就没有去买打火机。关键的问题是我们都不抽烟,所以平时身上也没带那东西。
周围一片漆黑。
“有了!”清云忽然说。
我顿时感觉眼前一亮。
“那是什么?”我惊喜地问。
“我的符。”清云说。
刚才清云在周围的贴的那些符正在出光亮。
我却恐怖地现我们面前的那两张床居然变成了两具棺材!两具没有盖子的棺材!
而我们正处在一个像是石洞形状的地方。
“这是一个墓!”张苏惊叫道。
“对,这就是一个墓!”清云说。
“快找出口啊!”我着急得要哭起来。
“应该有出口的,既然我们可以进来,那么我们就可以出去。”清云说。
我忽然担心起来:“万一是鬼搬呢?”
“不会,你们身上有那东西,他们搬不动的。”他一边说,一边摸索着周围的石壁。
“这里!”他忽然说。
我看见他猛地在那里一推……
外面一片明亮。我看着漫天的月色,顿时觉得比正午的太阳还明亮。
外面的小镇已经不存在了。我们的周围全是小山包。我看见月光下我们的汽车在那里显得异常的亲切。
我看见清云朝汽车跑去。
他把车动了起来,车灯猛然亮起,周围显得更加诡异。
“清月师姐!”我大声叫道。
“清月姐!”张苏也在叫着。
可是没有任何回音。
“怎么办?!”我感觉全身乏力,很无助的感觉。
猛然间,我现我们的周围忽然闪起了许多光点,绿莹莹的很是渗人。
“鬼火!”张苏叫道。
“我要灭了你们!”清云忽然狂地吼道。我见他忽然从车上跳了下来,双手不住地往自己的身上摸索着。
“道长别忙!”忽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我看见一位老忽然出现在车灯的照射之下。可惜地下一片漆黑,我看不清楚他的脚。
“你是谁?”却是清云在问。我和张苏慢慢地朝车靠了过去。
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那老人却朝清云跪了下去。
“老人家,这是为何?”清云急忙上前去扶。
“都怪我们啊,是我们把你引到这里来的。我们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帮我们啊,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会因此而害了那位道姑啊。”老人痛哭着说。
“我师妹?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清云着急地问。
“你们跟我来吧。”老人叹息着说。
老人在前面带路。令人奇异的是,他行走的方式非常的诡异。
他的脚下似乎有一个滑轮在拉着他,平缓地、直直地朝前移动。
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小丘旁。
“你们看,那里!”老人指着一个地方对我们说。
这时候无数的绿色的光点开始向老人所指的地方聚集。我看见了,那个地方有一条长长的、黑黝黝的巨蟒正懒洋洋的躺在那里。
“这是?”我疑惑地问老人。
“它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个瘦高男人。它其实就是一个蛇精。道长,你的师妹现在正在它的肚子里。”老人说。
清云大怒:“你怎么不早说?!你耽误这么多时间干什么?”
其实我们从那墓里面出来到现在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而已。我知道清云是因为着急。
清云边说着就便朝那蟒蛇跑了过去,手里同时向着那蛇扔过去了一张符。
“吱!吱!吱!”那蛇忽然出来了一种难听的声音。
它的头高高滴仰了起来,似乎想游走但是巨大的肚腹却让它寸步难行。
“哈哈哈!”那蛇忽然出了刚才我们听到的那丑男人特有的声音。在我们的面前,异常诡异的一幕顿时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那蛇仰起头,它咧开嘴,正在朝着我们鄙夷地大笑!分叉的舌头不住地伸缩着。
“孽障!”清云又一张符扔了过去。
但是那蛇似乎不怕他的那些符,它却慢慢地在直立,头也开始慢慢地在变成|人的形状。
“张苏,快把你那如意坠朝它扔过去!”清云大叫。
我却看见张苏慢慢地朝那蟒蛇走了过去。她边走边从颈上取下那只坠子。
周围的光点却慢慢地在向外扩散。
“都别动,照着它!”老人大叫道,声音听上去却异常地痛苦。
“张苏,你做什么?!快扔过去啊。”我朝她大叫。
“嘎!嘎!嘎!你快过来!”那蛇怪笑道。
在那蛇张开嘴巴怪笑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张苏把那只如意坠扔进了它的嘴里。
霎时间,一种梦幻般的光芒从那蟒蛇身上映射出来。红色、黄|色、蓝色、绿色……各种颜色的光如火苗般的慢慢地变宽。
周围的绿色光点出一阵阵的惨叫随即四散而去。我们身边的那个老也在一声尖叫过后骤然消失。
光芒出现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随后,周围一片漆黑。
忽然,我看见清云的手上一片明亮。仔细一看,原来他拿着的是一件正在燃烧着的衣服。
从火光中我看到刚才那条蟒蛇已经不在了,地上却有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在那里蠕动着。
“师妹,师妹!”清云在那团黑糊糊的东西面前大声地叫着。
“东方,把你的衣服脱下来!”他朝我叫道。
我依言脱下自己T恤然后递给了他。
“快!快去把车掉头!”他再次大声地对我喊叫道。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车掉了头,这时候清云和张苏抬着刚才我看见的那团黑糊糊的东西奔跑了过来。
他们上车后清云立即说:“快开车,找水!”
在车灯的照射下,我现面前的路仍然平坦、宽阔。
不几分钟后我就看到前面路旁有户人家。
“有人吗?快开门啊!”车停下后,清云立即跑下去、朝着那户人家的大门就狠狠地用手砸了起来!
“谁呀?干什么?!”门打开了,主人非常地生气。
“对不起。我们救人!”我急忙上前解释。
“啪!”屋内的电灯打开了。
一片光明向我们洒来。我现这灯光似乎比我那车灯明亮多了。
“怎么了?”屋内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估计是她打开了电灯。
“什么地方有水?”清云着急地问。
乡村的自来水往往就是泉水。他们在后山上挖掘一口水井,然后用水管接到家里。
这家农户也是如此。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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