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魂记 第 27 部分阅读

文 / 道无涯07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认识。你是我爸爸。”他笑着回答说。

    樊军更加高兴了。“太好了、太好了!”他扶着儿子说。

    但是,我却现有点不对劲。因为我看见曹小军的眼睛似乎并没有在看樊华,从我们进去的时候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

    我过去问他:“你还认识我吗?”

    曹小军回答:“认识!”

    樊军高兴地说:“你看,这下不是好多了吗?他连你都记起来了。”

    我没理他,继续问道:“那我是谁呢?”

    曹小军回答:“你是我爸爸!”

    樊华大惊。

    我“仔细”地向曹小军看去,集中我的最大精力和意念。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现。

    我再次问他:“前些天你们到什么地方去了?你都看见了些什么?”

    他歪着脸向着我傻笑:“好多人。呵呵!好多人。”

    “什么地方好多人?是些什么样的人?”

    “那样的人!”他指着墙角说。

    我朝墙角看去,忽然现在他所指的地方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其形状有些像人。就如同夏日的蚊蝇所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形成的一个人影。

    但是那个影子却在我看见它的那一霎那间穿过了病房的墙壁,消失了。

    “这就是幻视。”院长在边上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地说道:“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幻视?”

    院长吃惊地看着我,然后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却没有说出来。

    “他的诊断是什么?”我问。

    院长回答道:“精神分裂症。青春型。”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诊断了。因为书上是那样写的。

    “我们出去吧。”我说。既然我看见了那团东西,那么就有了一点线索了,我也就不再担心找不到缘由。

    出了病房,我们随即到了下一个患房间的门外。精神病医院的房门都有一个小窗口,以便于医生随时了解病人在里面的情况。我在门外沿着那个小窗口朝里面看去。

    只见病房里面的那个人极瘦,个子也比较矮小。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他不住地在病房内走动,我看了一会儿,却现他是在绕圈。

    我看见他的神色却很肃穆。我看了看我视线里面的大半个病房,可是却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叫郝爱国。是从部队转业到地方的,特种兵,武功极好。”樊华向我介绍说。

    我看了院长一眼。院长即刻说道:“他患的是抽动秽语综合症。”

    我对这种病不了解。“王院长,麻烦你给我讲解一下这种疾病。”我对他说。

    他过来朝病房里面看了看,然后转过身来对我说:“抽动秽语综合征的特征是不自主的、突的、快速重复的肌肉抽动,在抽动的同时常伴有暴性的、不自主的声和秽语。抽动的部位和形式多种多样,比如眨眼、斜视、撅嘴、摇头、耸肩、缩颈、伸臂、甩臂、挺胸、弯腰、旋转躯体等。声性抽动则表现为喉鸣音、吼叫声;可逐渐转变为刻板式咒骂、陈述污秽词语等。这个病人的主要临床表现为:不停地走圈、骂人、有攻击行为。”

    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了这种疾病来了。在我的印象中,我一直把这种疾病都当成强迫症了。我忽然想起了我在学习精神病学的时候老师所讲过的内容。因为这种疾病比较特殊,现在在他的提示下我顿时就想了起来:

    这种疾病不但会出现院长刚才讲了那些现象,而且有的人还会出现冲动性触摸东西、跺脚、触电样全身耸动、转动腰臀、蹲下、弯膝、走路旋转等动作甚至还有有猥亵和模仿行为。我记得老师当年在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还把病人的这些动作都给我们模仿了一遍,当时就逗得下面的学生“哈哈”大笑。可惜我们只有半学期的时间学习这门课程,在以后其他众多的课程的湮灭下渐渐地就忘却了。现在我却记忆了起来,在我记忆中还有对这种疾病的特殊印象,那就是骂人和模仿别人的语言。因为这种病人骂人的话非常地难听所以才有了这个疾病的名字。而有种病人的表现却是模仿别人的语言。模仿别人的语言是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比如,有人在他面前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就会跟着说:“你叫什么名字?”;你再说:“我在问你呢。”,他也就会同样地说:“我在问你呢。”;然后如果你生气了,说:“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理你了。”,这时候他仍然会说:“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理你了。”甚至他的神色、语气都会模仿得一模一样。

    “好像……好像这种病应该是生在儿童时期吧?可他是成|人啊?”我想了想,搜索着自己的记忆问道。

    院长回答说:“你说得很对。这种疾病百分之八十以上生在儿童时期,而且多生于男孩。男性多于女性三到四倍,儿童或青少年多于成|人十倍。所以成年人出现这种疾病也并不是没有,只不过患这种疾病的成年人极少而已。”

    “打开门吧。”我说。

    “他会攻击人的。”院长担心地说。

    “那你们平时是怎么给他检查身体的?”我问。

    院长一怔,却不说话。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医生说:“我们都有电击棍。”

    樊华一听,大怒:“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病人?!”

    那位医生却说:“那你说我们怎么办?难道要我们也去练武?”

    医生的话虽然有些偏激,但是却很有道理。樊华只好不再说话。

    “有我在,不用怕。”这是今天清云说的第一句话。

    病房门打开了。

    里面这个叫郝爱国的病人忽然停下了脚步,他在那里怒视着我们。

    我试着向前向他靠近了几步,清云紧紧地伴在我的身旁。

    “我日你妈!我日你奶奶!给老子滚远点!”他忽然朝我大骂了起来,并同时举起拳头作势向我打来。

    虽然我有准备,但是我仍然吃了一惊。我在情急中很自然地举起了我的右手。

    就在我抬起我的右手的那一瞬间,我看见正在朝我冲过来的这个病人却忽然软软地倒到了地上。

    我听到身后的院长和那医生出了一种惊讶的呼声。“怎么会这样?”我听到那医生喃喃地在说。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只是惊讶于我的戒子居然对他也可以起到作用。

    我朝病房的四周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现。

    忽然,我想到了病床的下面。因为那里是我视线的死角。

    我走到了病床旁边,弯下腰朝下面看去。

    我看了下面一眼却急忙直起身来连连退了几步。

    第五章 蛇

    “怎么啦?”是清云在问。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二句话。

    我没有回答他。我心想如果我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院长和那医生当成精神病的。他们会认为我出现了幻觉。

    在我刚才弯下腰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病床的下面居然盘旋着一条巨大的蟒蛇!虽然它没有我在巫山的那个鬼镇看见的那么大,但是它的体型也够吓人的了。

    而我,最害怕的就是蛇了。更何况这条蛇显得异常的诡异——我看见它的嘴的上唇居然在朝上面翘起,有些像人一样正在对着我做鬼脸!

    我定了定神,然后在清云的耳朵边上悄悄地告诉他:“我在床下看到了一条巨大的蟒蛇。”

    清云听完了我的话后随即慢慢地朝那病床前靠了过去,然后弯腰……

    我看见他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

    他转身看着我,朝我摇了摇头。

    我再次上前弯下腰去看,然而床下却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这绝对不是幻觉!”我自己对自己说。刚才我看见的那一幕太让我吃惊了,我相信它刚才绝对是真实的存在过。

    我转身朝院长、和那医生看去,见他们都异常狐疑地在看着我。樊华的表情却波澜不惊。

    “你们出去吧,一会儿我再来叫你们。”我对院长和那医生说。

    樊华看了他们一眼,朝他们摆了摆头。

    他们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出去了。

    “怎么啦?”樊华这才问。

    我对他说:“我刚才在床下看见了一条巨大的蟒蛇。它居然在朝着我做怪相。可是现在那条蛇却不见了。”

    樊华满脸惊奇。但是他却随即若有所思起来。

    我转身看了看躺在地上这个病人,见他正在那里“呼呼”大睡。

    “我们把他抬到床上去。”我对清云说。

    “你可以把他弄醒吗?”我问清云。刚才我们俩那么大的动作却没有让他从睡梦中醒过来,我估计他可不是一般地在睡觉。

    清云点了点头,伸出食指、上前对着他的人中摁了下去。

    不一会儿这个叫郝爱国的病人就醒了过来。

    他看了我们一眼,随即坐了起来。

    “我日你妈!我日你奶奶!给老子滚远点!”他忽然又朝着我们骂了起来,骂词居然和刚才的一模一样。我看见他边骂着边在抬腿……

    见他正在翻身下床,清云猛然间伸出一指,正正地点在了郝爱国的人中上。速度快得我根本没有看见他出手的动作。在我的眼中,只看见了他伸出手的动作,待我看清楚的时候他的手早就已经在郝爱国的人中上面了。

    郝爱国再次软软地躺了下去。

    “好功夫!”我听樊华赞道。清云却淡淡地说了句:“雕虫小技而已。”

    “他没事吧?”我问。

    “没事,一个时辰后他就会醒来。”清云说。

    看了两个病人,我深感事情很复杂。蛇、怎么会出现蛇呢?

    猛然间,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樊同志,我们快回我们的驻地。”我大声叫道。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樊华,情急中使用了这个老百姓对干部的老称谓。

    樊华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出了病房。

    一小时候我们就回到了那个军事驻地。

    “休息。”我说。

    清云奇怪地看着我:“你搞什么鬼?”

    “那狐狸跟来了。”我说。

    他大吃一惊:“它不是被我们留在了巫山了吗?”

    我神秘地对他说:“来的是它的魂。”

    清云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时候,最莫名其妙的就是樊华了。他在边上郁闷地问:“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你慢慢问他吧。”我指着清云说,然后“哈哈”大笑着进了自己的房间,随即反手把门关上了。

    昨天晚上在我床上的那个美女就是那只狐狸。准确地讲,应该说是那狐狸的魂魄。

    就在昨天晚上,当我大声问她“你究竟是谁?”以后,她却笑着对我说:“你不认识我啦?”

    我看着她,我敢肯定,自己确实不认识她。

    “哦,我使用了另外一个相貌。”她却拍了拍自己的胸,忽然说。

    我看着她那美丽的容颜和白皙饱满的胸部,顿时觉得自己的鼻子里面一热,一种原始的冲动在我心里升起。

    “你究竟是谁?”但是我的头脑中还存有一丝的清明,我知道她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同类。

    因为我相信樊华不会干出这种无聊的事情来。

    我却看到她的脸在这时候开始变化,就像电脑合成的镜头一般。就如同我在那个鬼镇看到的清月变成那个美艳的女人情景一样。

    在我的面前居然真的就是那个美艳的女人!

    “你是那只狐狸!你怎么会说话了?!”我大惊。

    “我的不能讲话了,但是我的灵魂却可以。”她说。

    我现在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因为我是一个正常的人。

    当一个正常的人面对一个异类、一个与自己不同种属的动物的时候,即使它幻化成多么美丽的女人,心里也永远会存在排斥的情绪的。

    我很庆幸自己刚才的那一丝清明。

    试想,如果刚才我控制不住自己而与她生了关系的话,那么现在我面对它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欲哭无泪!肯定的。

    “你是不是很恨我们?”我问她。她在我的面前是一个女人,我还是使用“她”这个代词吧。

    “刚开始的时候恨,”她说,“但是在你们走了以后我就不恨了。”

    我不解:“为什么?”

    她掀开被子站了起来,没有丝毫的害羞。

    “你把衣服穿上!”我朝她叫道。虽然我知道她是一只狐狸但是现在她在我的面前却仍然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现在的状态一方面会让我感到尴尬、另外一方面却让我有些意动。

    她却“咯咯”地笑了起来,说:“对不起,我忘了我现在是一个女人。”

    我大惊:“你究竟是公的还是母的?”。刚说完我顿时感觉自己的话似乎有些不恰当。或许有些粗鲁?

    “当然是母的。不,是女的。”她嫣然一笑。

    她说着,我却看见她身上正在慢慢地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如同丝绸般的薄膜……

    不一会儿,她的衣服就很整齐了:上身是一件非常紧身的内衣,下身却是一条超短裙。

    我怎么看都感觉怎么的不舒服。因为我感觉她目前的样子就像一个放荡的妓女。

    “好难看的衣服啊,”我皱眉说:“换一套。”

    “是吗?我还以为这样才好看呢。”她说。

    霎时间,她身上的衣服又完全褪尽,那具美丽的、一丝不挂的躯体又呈现在我面前。

    “你能不能不这样?身上总要穿点什么吧?”我心里呻吟着、脸上却苦笑着对她说。

    这时候,我却现她的脸上多了一丝的红晕。她立即在她的身上添加了一件肚兜。

    我感觉自己心里受到的煎熬更重了。

    “我穿什么样的衣服才好呢?”她歪着脑袋问我。模样清纯而可爱。

    我不敢再看她。我害怕自己会忘记她是一只狐狸。

    我转过身去,忽然间我看见了房间里面的电视。

    我走到电视前面然后把它打开,用遥控板不住地跳台。

    深夜了,电视里面的节目几乎都是广告。

    不过广告中的女人的衣服是很漂亮的,而她,造衣服却全凭想象,根本不需要量尺寸,也不用考虑什么布料。

    “你看里面别人穿的衣服吧,喜欢什么样的你就可以‘穿’什么样的。”我对她说。

    “这个办法好。”她说。

    不一会儿,她就选好了一套衣服,她‘穿’在身上看上去漂亮极了:是一套职业的西式套裙,藏青色的外套、里面是色白衬衣。

    “这是什么法宝?”她指着电视机问。

    “不是什么法宝,是电视机。”我笑着说,“看来你在以前那个地方很少到外面去。”

    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会对电视机这种新鲜东西的兴趣居然还没有她对服装的兴趣大。也许女人都是这样吧,即使她是一只雌性的动物也一样会有这样的毛病吧?

    她点头说:“是啊。我在那地方很少出去的。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后来不恨你们了吗?这间事情说起来话就长了。”

    我顿时有了兴趣:“你说说。”

    她在床头边坐了下来,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我以前和你们一样,是一个人,我生活在明朝。我记得那时候我的家在蜀地的一个县,具体的我现在已经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当时我好像是生了一种什么疾病然后就死了。其实我开始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我只感觉自己好像轻了许多,可以在天上飘,走路也一点不费劲了。于是我就跑到家的外面到处玩,我玩得几乎忘记的时间。等我在天色较晚的时候回家却看见床上躺着另外一个自己,我看见我的母亲在那里抱着我的那个身体在哭,嘴里还在说:‘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呢?你快回来啊?’我就在边上说:‘娘,我回来了。’可是她却听不见我说的话,我试图想回到我的那个身体里面去,但是却怎么也进入不了。这下我才知道自己死了。我当时很伤心,但是我却一直呆在家里,然而家里面的却人都感觉不到我的存在。这下我就更伤心了。

    过了很多年,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我的母亲去世了。因为我看到她的魂从她的身上飘出来了,我就上前去问她:‘娘,你看得见我吗?’可是她却仍然不理我,我看见她的魂朝天上飘去,我去追她,可是却怎么也追不上,不一会她就不见了。

    我回到家,看见人们在我家里布置起了灵堂,我这才知道她和我一样已经死了。但是我却再也找不到她了。又过了几年,我的父亲也死了。他死的时候的情状与我母亲死的时候完全一样。

    这下我就觉得家里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我就决定到处去游荡。

    可是我看得见世上的那些人,然而他们却看不见我。慢慢地,我就开始害怕这种生活了,因为这太寂寞了。以前虽然自己的父母看不见自己,可是我看得见他们啊。但是现在不行了,我没有了亲人,就我一个人孤独地行走于这个世界,那种生活太可怕了。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一个游魂,飘荡于天地之间,我就是想去死也不知道采用什么办法啊。我去撞岩石,可是我却穿其而过;我去跳崖,但是我飘起来如同一阵风一般……你不知道啊,那时候我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我无聊地到处飘荡。直到有一天我碰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虽然这个人丑了点,但是他却可以看见我。”

    第六章 成狐

    我顿时想到了那条蟒蛇。“是不是那条蛇?”我问。

    她看了我一眼,说:“是,就是他。那天我独自一人正在山中游荡,忽然听到有人叫我:‘喂,那位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当时听到这声音简直如同听到仙乐一般,急忙朝那声音飘去。可是我却没有看到任何人。我当时就想,或许是在问别人呢,或许是人与人之间在打招呼被我听见了呢。我更加地失望了。

    ‘喂,我就是在叫你呢。’我正在失望之间就听到刚才那声音又在叫,我朝那声音的方向看去,却见从山崖的一条石缝里面游出来了一条巨大的蟒蛇。我从小都害怕蛇,当时看到它可把我吓坏了,我急忙朝天上飘了上去。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我的身后又传来了刚才那个人的声音:‘别害怕,是我。’我转身朝下面看去,却见那条蛇正在慢慢地变化,不一会儿它就变成了一个人。我看见这个人长得很是瘦长,模样也是极丑。我看见他甚至比看见那条蛇还害怕。‘你别害怕,我可以帮助你。’我正准备离开,却听见他这样对我说。

    ‘你可以帮助我?你怎么帮助我呢?’我问他。

    他说:‘你等等。’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怔怔地看着他。

    这时候,他就在我的面前开始变化了,他在一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

    我很奇怪。我忽然想到了传说中的妖怪。

    我更加害怕了。可是这时候他又说话了:‘这样你看着我就舒服多了吧?我以前也同你一样,我可是在死了以后游荡了好几百年了。直到有一天我碰到了一位神仙,他告诉我说我的灵魂是属于特殊类型的一种,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才可以修炼成仙并告诉我修炼的方法。但是他却又说适合自己的那种必须我自己去找。于是我就满世界地区飘荡。我找了很多的人,但是我却都上不了他们的身,有时候即使上去了,却又没有办法把那人的灵魂从他的身上赶跑。这时候我就想到了那位仙家给我说的是而并没有特指是人。于是我就去试验各种动物,但是还是不可以。这时候我就想到也许是那些动物没有什么灵性的缘故吧。于是我就跑到荒山野岭去寻找。直到有一天,我到了这里,我看见了这里的一条蛇,也就是我现在的身体了。奇怪的是我看见这条蛇的时候我忽然对它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我当时就什么也没有想、奋不顾身地就朝它扑了过去。这时候奇迹生了,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我就是一条蛇的感觉,我的灵魂与现在这个身体结合得非常地紧密,没有一丝的异样的感觉。于是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了。’

    我当时听了他的介绍,觉得太奇妙了。我就问:‘可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那种特殊的灵魂呢,你为什么说可以帮助我啊?’

    他回答说:‘你应该也是。在一般情况下,凡是在白天、在阳光下可以出现的灵魂都是属于特殊的灵魂。这是那位仙家告诉我的。’

    我当时心想他说得可能有些道理。因为我以前听到的那些鬼故事可都是生在夜晚的啊。于是我就再问他:‘可是我到什么地方去找适合我的呢?’

    他说:‘我看到这山里有一只非常有灵性的狐狸,而你现在又到了这里,说不一定这就是你的缘分呢。’

    我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就特别高兴。于是我就再问他:‘你怎么知道那只狐狸有灵性啊?’

    他回答我说:‘我直到后来才现,凡是有灵性的动物,它们的颈后都有一条筋,那条筋可不是一般的人或魂魄可以看见的。我是在按照那个仙家的教给我的修炼方法修炼了许多年以后才可以看见那条筋的。本来我后来对我现在的身体有些不满意,因为它太笨重难看了,所以我就试着去上了那只狐狸几次身,可是却怎么也上不去。后来我就想,或许是一个灵魂只能与某个固定的相配的缘故吧。更何况那只狐狸是一条母的,我就想即使我上去了心理也会感觉不舒服的,于是我也就没有再去了。’

    我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就更加地高兴了,于是我就恳求他:‘那你快带我去啊。’

    这时候我却现他又变回到了刚才那个丑男人的样子,我诧异地问他:‘你刚才那个样子可好看多了,为什么要变回去呢?’

    他说:‘现在这样子就是我的本来面目。我现在的修炼不足,使用刚才那模样时间长了我会很难受的。’

    我看着他,奇怪的是我忽然现他并不像我最开始看到的那样丑了,这下我看着他要顺眼多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那只狐狸?’我问他。

    他却说:‘我带你去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问他需要答应他什么。

    他说:‘你必须答应当我的老婆我才带你去。’

    我当时就为难了,因为我在世的时候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呢,怎么可以嫁给他这样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呢?

    可是他却又说:‘你别太认真了,我们现在都是已经死了的人了,而且现在你马上又要和我一样变成一个动物,你还那么较真干什么?更何况你如果附身在那狐狸身上了,也不知道要在这个世界上活多少年呢,那时候哪里还有老少、美丑之分啊。’

    我听他这样一说,心想可不是吗?刚才他不是也变成了一个英俊的男人了吗?这个世界一切都是虚幻的啊。我想了想,就答应他了。其实我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最害怕的还是孤独和寂寞啊。

    他见我答应了就非常地高兴了起来。他说:‘我们走吧。’于是就忽然间变身成了一条蟒蛇朝那石缝中游去。

    我在那里呆住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因为那石缝黑黑的,我感到有些害怕。

    这时候他却转过身来,伸出蛇头对我说:‘快走啊,你还在什么愣呢?’

    你不知道,当时我看见那蛇头对着我说话是多么的可怕啊。我就更不敢跟上去了。

    ‘那你从这山上面飘过去吧,我在山那边等你。’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害怕,于是就这样对我说。

    这下我就放心了,我立即让自己飘了起来。对了,我在想飘的时候只要心里一想就会飘起来的,朝什么方向、以什么速度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动的。

    我飘过了那座山就继续朝山下慢慢地漂浮着沉下去,我很快就看见了他,他这时候却已经变成了人的模样了,他正站在一块岩石上朝我看呢。

    我飘到了他的身边。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山洞说:‘它就在里面。’

    我现在还记得我当时的感受。真的,当我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个山洞的时候,我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的感觉。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我只感觉自己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我想也没想地就朝那山洞冲了进去。哦,不是冲,是快速地飘,但是我现在想起来自己当时的状态就是在往里面冲。

    进了那山洞,我就看见那里有一只全身长有雪白毛的狐狸。

    ‘那就是我!’我很奇怪自己当时忽然有了那个想法。

    我看见那只狐狸匍匐在那里,它正呲牙裂嘴地朝着我示威。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害怕,我有如飞蛾扑火般地朝它猛扑了过去……

    一霎那间,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狐狸。我感觉自己舒服极了,那种舒服的感觉不能用语言来描述。就是全身通泰、爽利异常的感觉。这时候我却看见在我不远的地方还有另外一只狐狸,它的形状和我刚才看见的那只狐狸一模一样,不,应该是我我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我仔细一看,原来它的身体却是飘忽的,我顿时明白了它就是我现在这身体以前的魂魄。

    我朝它叫到:‘走开!’但是我却现从自己口里出来的声音居然是‘汪、汪’的声音。

    我听见那狐狸模样的魂魄哀鸣了一声,然后就消失了。

    我从洞中走了出去。这时候我感觉舒服极了。因为我可以用自己的脚踏在实地上,这可比飘着舒服多了。虽然自己在刚死的时候还觉得飘着行走很舒服、很惬意,但是时间一长就知道了,自己的脚不能站在大地上是那么的不舒服。

    从此,我们一狐一蛇就游戏于名川大山之中,我们一起玩耍、一起修炼。我们过得非常地愉快。”

    我听到这里,觉得她的故事真是太神奇了,我忍不住地问:“你们怎么修炼啊?”

    她止住了话,用眼角瞟了我一眼,脸上却忽然充满了春色。“你说呢?”她满眼春意地看着我。

    我顿时明白了。可是我仍然感到很奇怪。一狐一蛇?

    第七章 蛇与古尸

    这时候她又开始说话了:“我们根据那位仙家留下的方法开始修炼,其实修炼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让我们的魂魄完全融合,像男人和女人那样融合而不是以我们的肉身融合。我们也试过以肉身的方式,但是我们的肉身相差太大了,根本就不可能。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在一起过了好多年,大概有好几百年吧。我现他逐渐对我冷淡了起来。后来我现他经常在晚上魂魄从蛇身上飘移出来,跑到城镇去那些漂亮的女人,当然,他奸污的是那些女人的魂魄,那些女人往往会在梦中梦见被他强暴,当她们醒来以后很多人就开始疯。因为他的模样太吓人的。后来他甚至在白天也去干那样的事情。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我就劝他:‘你要那样做我也不多管你。但是你总要把自己的模样整漂亮些吧,免得别人做噩梦而疯掉啊。’

    但是他却不听。他不但不听我的劝告,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去干。后来甚至以蛇的实相去干,好多女人因此而惨遭他的毒手。我的前世毕竟还是一个女人,我实在看不惯他那样的行为,于是我就想离开他。但是他却威胁我说如果我要离开他就要吃了我。

    我赌气地说:‘你就吃了我吧。’

    他却真的一口就把我吞在了他的肚子里面去了。你不知道啊,我在他的肚子里面简直难受极了,那种痛苦不是来自我的,而是来自于我的魂魄。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一点点吞噬自己一般异常地难受。

    就在我难受万分的时候他却把我吐了出来。我现自己身上的毛全部没有了,身上光秃秃的很是难看。但是我的魂魄却舒服多了。

    ‘你再想离开我,我就让你魂飞魄散!’他恶狠狠地对我说。

    从此我就不敢再有离开他的想法了,也不敢再劝他。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他从外面跑了回来,全身都是伤口,满身血淋淋的。

    我吃惊地问他:‘你怎么啦?’

    他说:‘我遇到了上次见到的那个神仙,他在我身上刺了几剑。’

    我知道他是受到了那个神仙的惩罚,但是我很奇怪那个神仙为什么没有把他给杀了。

    ‘我们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他对我说。

    于是我陪着带着伤的他离开了那个地方。他从此再也没有去残害人了。我们不住地在荒山野岭游荡,一直到他身上的伤口完全痊愈。有一天我问他:‘我们到什么地方去呢?’他说:‘我们去找一个鬼魂多的地方。’

    我很奇怪,就问:‘为什么要到鬼魂多的地方啊?’却见他从身上摸出来了一本书,说:‘我从神仙那里偷来的。’我当时就吓坏了,心想神仙的东西也是偷得的啊。但是我却不敢再说什么。

    后来他就带我来到了南溪镇那个地方。具他对我讲,南溪镇这个地方以前是一个住有人的镇子,但是后来却遭遇土匪,全镇的人都被土匪杀死了。我们刚进入到那个地方就现有很多的鬼魂。我就问他:‘怎么这里这么多的鬼魂啊?不是说人死了会投胎吗?’他说:‘这个地方的地下有一个巨大宝藏,所以那些鬼魂不愿意离开。’

    我很奇怪,就问他:‘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难道是为了那些宝藏吗?我们拿宝藏来做什么?’

    他却告诉我说:‘宝藏对我们来说当然没有什么作用啦。可是凡是有宝藏的地方都会有守护。我现这个地方有一具千年古尸,这具千年古尸的魂魄却还在那个地方,而这具千年古尸的魂魄却是我们修炼的最好的法宝。’

    我不明白他的话的意思,却听他继续对我说:‘蛇喜欢生活在坟墓里面,这个事情你听说过吧?’我点头说知道,不就是因为坟墓里阴气重而蛇喜欢里面的阴气吗?他却说:‘不是。蛇喜欢的不只是里面阴气,它们更喜欢的是坟墓里面的魂魄,当蛇能够完全控制住那里面的魂魄的时候,蛇就可以入住那具尸体而让尸体复活了。我就是现这里有一具古尸,而且这具古尸保存还很完好,所以这个地方可是我修炼的最好所在。’

    我当时听了他的话心里就有些不高兴。心想你找到了古尸那我却又怎么办呢?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具古尸的魂魄却非常的厉害。那里的几百个鬼魂都一起来对付我们,虽然在多次的战斗中我们略占上风,但是我们却始终没有控制住那具古尸的魂魄。直到有一天你们的车从我们不远处通过……”

    我一直没有打断她的话。因为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缘故我们才到了那个地方的,现在听她说到这里,心里就更加注意起来。

    “我们和那具古尸共住一室,我们互相拿对付都没有办法,”我听她继续说道,“知道有一天,他对我说:‘刚才过去了一辆车,车上有两个活死人。如果我们能够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的话,我们分别吸取他们的精气的话就可以让我们的修炼上一个很大的台阶。’

    我问他:‘什么是活死人啊?’他说:‘活死人就是幻人。其实他们和我们一样,属于特殊的灵魂,只不过他们占据的是人的身体,而我们只能占据动物的身体而已。但是他们却拥有特殊的法器,说到底,他们是距离神仙最近的灵魂。’

    于是我们就开始商量怎么才可以把你们引到那里去。然而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那具古尸却有着与我们一样的想法。

    ‘这下好了,他们也想把幻人引来。’蛇对我说。

    ‘他们想做什么?’我问。

    ‘我估计他们的目的是想让幻人来对付我们。’他说。

    ‘那怎么办?’我对幻人啊什么的其实一点都不了解。

    ‘幻人其实就是人,他们的灵魂并没有觉醒,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量。这下好了,那些鬼魂帮了我们的忙。’他又对我说。

    所以在我和他看来,你们几乎就是我们嘴边的羔羊一样,所以我们并没有对你们有多大的防范。但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你们身上的那东西居然那么厉害。还有那个道士,他居然知道我们身上长有那根筋。而蟒蛇也更没有想到,所以他在一怒之下就把那位道姑吞了下去。”

    我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我就问:“蛇在吃人之前不是要先缠绕让其死亡后才吞下吗?为什么他直接就把清月吞下去了呢?”

    她回答说:“它可不是一般的蛇,它只吃活物,它说活物在自己的体内当其慢慢消亡的时候灵魂就会游离于它的体内,这样的话就可以慢慢地控制那个灵魂了。这对于修炼很有帮助的。”

    我不明白。

    “其实我也不懂。”她说。但是你 ( 离魂记 http://www.xshubao22.com/6/621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