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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瞬间,我现在自己的面前慢慢地形成了一个人形……是张苏!
我顿时明白了。“你怎么这么远也来啦?”我问。虽然别人不知道但是我自己却明白我问话的意思。
“我不放心。”她回答。
“快回去吧。这里距离巫山太远了,万一你的躯体出了什么问题就麻烦了。”我着急地对她说。
“回去很快的。关键是不好找到你们。你知道的,只要我一想到什么地方我的魂魄就可以立即到达那个地方了。”她回答。
“这么快?”我自己虽然也经常性的灵魂出窍,但是却没有关于脱壳的速度的概念。
“嗯,”她回答,“比如我现在想到了巫山的一个什么地方我就会立即回到那里。”她说。
“如果想到月球呢?”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她在我面前悠然而逝。我大惊。难道她真的到了月球上去了?
但是,她却很快地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到不了那里。”她对我说,“月亮的外面有层东西,那层东西阻挡了我。”
小惠在边上忽然说:“月亮很奇怪。我用狐狸作肉身的时候就经常有一种感受,就是在月圆的时候我可以从月亮那里得到能量。”
我忽然想到了狼。狼不也是在月圆的时候要对着月亮嚎叫吗?
难道它们也是从月亮那里获取能量?
“可是美国人不是上去了吗?”我怀疑地说。
“不知道。但是我的魂魄却上不去。”张苏说。
“我去试试。”小惠说。
她也忽然消失了。
“你居然和这个狐狸……”张苏忽然哭了起来。
“我没和她做什么啊。”我回答说。
“你,你!”她忽然大声地叫了起来。
我有些内疚,说:“真的,我和她没什么。她连都没有。”我这样向她解释。
“你,你的戒指呢?”她惊恐地看着我说。
原来她说的是这件事情。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把事情的经过对她讲了。
“怎么会忽然不见了呢?”她很疑惑。
我也疑惑:“是啊。我也不知道啊。就在我面前忽然消失了。真的是很奇怪。”
“真的去不了呢。”小惠忽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真的好奇怪。”
“快回去吧。对了,小惠也一起回去。”我对她们说。
“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小惠不同意。
张苏看了我一眼,说:“好吧,我回去。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只要一想我我就可以到这里来。”
我知道她可以和我的灵魂相通,但是却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我只有朝她点头。
“把这个戴在你的身上吧。”她拿出了那个如意坠。
我很吃惊:“你居然可以把这东西带来?”要知道这可是实物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我的魂魄到了什么地方,这个东西也会跟着我的。”她回答说。
我想到自己最近遇到的危险,于是就接过了她手上的东西。
“我暂时用一下。”我对她说。
“我走啦。”她说,神情有些奇异。
“我办完了事情就马上到巫山来。对了,清月怎么样了?”我现自己最近很有些不正常,似乎对身边的人少了许多的关心。难道自己变得越来越冷漠了?
“她现在很好。”我听到她回答说。
在我怔怔的时候张苏却离开了。当我醒悟过来的时候她却已经离开了。我手上拿着那个项链,痴了。
我把如意坠戴在了自己的颈上,顿时有了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似乎我那戒指离我不远!
没有任何的依据,但是我却有这样的感觉。
“东方!”我正在房间里四处寻找我的幻戒的时候外面却忽然传来了清云的叫喊声。
我打开门,却见樊华、王院长和清云站在我的房间门口。
“怎么样?”我急忙问。
“没什么收获。”王院长摇头道,“他在哈尔滨下飞机以后的记忆就好像是被人抹掉了一样残缺不全。他在被催眠的时候只说了两句话,‘故宫’、‘魔鬼’”
我忽然想起了樊华告诉我的那几具日本人的尸体。
那几个日本人是死于北京的故宫,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哈尔滨”三个字的拼图。
“我想到北京去一趟。”我对樊华说,“或许我们重新走一遍小军他们的路才会找到事情的真相。”
樊华点头说:“这样也好。我也可以把小军接回北京去。哎!现在那几个警察和那位历史学家的事情就要靠你们了。”
我听他的话有些别扭。
“别误会。我不是那意思。”樊华说,“我的意思是说希望你们能够继续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有什么要求的话我会继续提供给你们。还有,我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就座民航的飞机吧,用不着专机。”我这样对他说。因为我不想太劳师动众。
樊华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正好一小时后有一班飞往北京的飞机。我已经叫人安排好了。”樊华打完了电话说。
于是我们立即做出的准备。
“小惠。你怎么办?”回到房间后我问她。
“我跟着你们一起走就是。”她说,“你们就不用管我了。”
我想她一个魂魄完全可以随时上飞机的。而且她不坐飞机也可以。
第二十四章 飞机失事
还是那辆越野车送我们。
“小惠呢?”上车后清云问。
“在车上呢。”我回答。其实我不好多说,因为她又紧贴在我的身上,裸着的。
但是只有我自己可以感受到,其他的人是看不到的。
清云不再问了。他应该知道一个游魂是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存在的。
不多久我们就到了机场。
有人立即朝我们迎了上来。樊华上前和那人耳语了几句。
那人随即带着我们朝一个通道走去。我们居然不需要作安检。
“可惜今天没有了头等舱了。”樊华抱歉地说。
我不置可否。我对是不是头等舱并不在意——就那么两个来小时,何必要那么与人格格不入呢?
由于我们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接近飞机起飞的时间了,所以我们就直接登机。
我们上飞机的时候其他的旅客都已经坐在了位置上。
当我进入机舱的时候却忽然呆住了!
我看见在机舱坐着的所有人的头上都是黑色的气!包括那些空姐!
我急忙往后退。
“怎么啦?”清云问我。
我朝清云的头上看去,他的头上居然也有黑色的气!还有樊华,他的头上也是如此!
“快下飞机!”我急忙对清云说。
樊华狐疑地看着我。
“这飞机不能坐!”我对樊华说,“你快告诉这架飞机的机长,请他仔细检查一下这架飞机。”
我说完就掉头往机舱外面走。我的耳后传来了几个人的骂声:“这是神经病吧?”
清云却跟了出来。
樊华也跟了出来。
我把自己看到了情况对他们讲了。同时又说:“一个飞机上的人的头顶上的气都是黑色的,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这架飞机要出事情!这架飞机上的人无一生还!咦?你们头上的黑色的气怎么没有了?”我忽然现清云和樊华头上的气现在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黄|色。我更加坚信了自己刚才的判断。
“你跟机长讲了没有?”我急忙问樊华。
他却苦笑着说:“你让我怎么对他讲?难道我说有人看见这飞机上的所有人的头上都有黑色的气?”
“你可以利用你的身份找个理由让他们检修一下飞机啊。”我说,“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然这架飞机上的人都会没命的。”
“我去试试。”樊华苦笑着又登上了飞机。
我现在他登上飞机的那一刻,他的头上再次升起了一片黑色的气。
不多久他下来了。头上的那片黑色已经消失。
“怎么样?”我急忙问。
“机长说飞机是刚检修过了的。没问题。”他摇头苦笑着说。
“你一定要阻止这架飞机起飞。”我说。
他却摇头说:“你不要把我的能量看得那么大。要是没有任何理由的话我可是会受处分的。”
“受处分?受处分难道比生死大事还严重?”我有些生气了。
“你可真是一个方外之人啊。”樊华叹道,“要是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东方,你要知道,你所说的那种理由除了我们相信以外其他什么人还会相信呢?”清云说。
我默然。但是我的心里很是不安。
“我不管!那飞机上可是一百多条人命啊。”我忽然不讲道理起来。
“我再去找机场调度说说吧。”樊华叹道。
然而这时候机场的广播上却传来了这架飞机起飞的消息。
我在那里直跺脚。
这也是一种无奈。自己明明知道可能会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却无法阻止它的生。我顿时感觉这个世界太可怕。
我们三人在那里互相看了一眼,但是却无话可说。
“我还是去调一架军用飞机吧。”樊华过了许久才说。
我不再说话。
我们到达北京的时候即刻就得到了消息:那架飞机果然出事情了!
一只飞鸟被卷进了飞机的动机里面造成了飞机的失控。
整个飞机上的人无一幸免。
“如果再次检查的话也一样的会得出同样的结论。”樊华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叹道。
“这是为什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命?”我问。
“不知道。”清云摇头说,“奇怪的是我在哈尔滨机场的时候打了一卦,却没有得出飞机失事的结论。”
“你的卦不是一向都很准确吗?”我感到很奇怪。
“《易》有鬼神莫测之机。我只是知道其中的一点皮毛而已。”清云摇头说。我估计这次对他的信心打击很大。
“会不会是因为你这次灵魂受到了伤害的缘故?”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他摇头说,“我就是感觉最近自己似乎没有了灵感。”
我忽然想到了我看见的那架飞机上的所有人头上的那片黑色,这是因为他们上了那架死亡的飞机才产生的呢还是因为这些人都属于命该如此才上了同一架飞机?
从我看见的樊华和清云的头上的气的变化来看,应该是属于前。
可是那架飞机是因为什么才变成了死亡之机的呢?
我顿时想到了那位空姐,那位曾经与我有一夜特殊交往的那位空姐小江。
虽然我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我在心底里却还是很想见到她。这或许是一种愧疚?
来接我们的仍然是军队方面的人。
“还是和当地公安多联系吧。”上车后我对樊华说。
樊华笑着点头说:“那是当然。但是你们具体的情况却不方便对他们讲。我只是告诉他们说你们是特殊的破案专家而已。”
这我完全理解。
“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开始工作吧。”樊华对我们说。
我确实想好好休息一下。心想这事情急也没用。
我背上的小惠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们当中。我现自己居然在某一段时间忘记了她的存在。
难道这样的事情也会成为习惯?
“你一直在我背上?”我悄悄问她。
“是啊。我一直在呢。我有段时间都睡着了。”她说。
游魂也需要睡觉?我很奇怪。
在我的印象中睡觉的目的可是为了得到休息。
从她的话来看人的魂魄也需要休息的。道家修炼的肯定不只是,从前面我所掌握的情况来看,道家修炼的更多的应该是他们的灵魂。
当天晚上樊华仍然在他的那个店里面招待我们。
那里的菜确实很好吃。
“给华姐打个电话吧。”吃完了饭我对清云说。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拨通了电话,然后直接把电话给我。我急忙推脱着说:“你给她说就可以了。”
“哈哈!你还怕什么啊?!”他大笑着戏谑地看着我。
我大窘。
“对。我是清云……东方也在呢……刚到北京不久……好。你过来吧。”他几句话就说完了。
“怎么说?”我问。
“她马上过来。”他笑着说。
我想再问,但是却无从说起。
清云看了我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奇怪地看着他。
他却越地、痛快地笑个不停。
第二十五章 魂魄归来
不多久华姐就来了。
“好久没见你们了,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她见面就问。
我忽然感到无话可说。
是啊,我一天都在忙乎些什么呢?寻找灵魂?
人家当道士、当和尚的还超度下死的灵魂、捉鬼辟邪,而我呢?
“没忙什么。到处转转而已。”我还必须得回答她。
她却很羡慕地看着我说:“我真希望自己能够像你们一样地闲云野鹤。唉!可是我却身不由己啊!”
“你都那么有钱了,还整天那么忙干什么?”我有时候真的是很不理解那些有钱的老板。
她却叹息道:“你不是生意人,所以你就不知道我们的难处啊。有的人做生意的目的纯粹是为了赚钱或体现自己的能力;有的人貌似很有钱,但是他的钱却基本上是银行的。所以他得拼命地去挣钱;还有的人把做生意当成一种乐趣。”
“你呢?”我问她。
她看着我,说:“我是为了一种责任。”
“责任?”我不明白。
“我们家族都是做生意的。我只不过是被他们推举出来负责罢了。为了我们整个家族的利益,我不得不这样去做。”她说得很简洁。
“钱是很重要。但是一旦陷入进去了就难以拔身了。”清云说。
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他就是一个财迷。
“钱这东西合适就可以了。钱多了,就是国家的了;太多了,就是一个数字而已了;太太多了,就是人民的了,所以我们把它叫做人民币。”他继续说道。
她听完了这几句话后一怔,随即却“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感到他的话很好笑,但是随即却觉得他所说的还真有些道理。
不过,如果一个人挣的钱是国家或人民的,那也是一种贡献啊。可是我自己呢?
说实在话,我现在对自己干的事情有些厌烦起来。
“华姐,你们都是很有追求的人。”我对她说,充满着尊敬。
“我们追求的是眼前,而你们却是为了长远。”她对我们说,“你们的工作更有意义。”
我很惊讶:“你真的是这样看的吗?”
她点头说:“是的。作为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时间也就几十年、最多也就一百来年的时间而已。就拿一百年来算吧,也就三万多天的时间而已。人生苦短,转眼即逝。即使你在世的时候再有钱、再有权,死了以后也就是一小盒骨灰而已。可是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寻找的是灵魂的归宿和未来,或许可以从中找到生命永恒的秘密。你们这样的工作难道不伟大吗?”
我没有想到才几个月的时间她的认识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我很诧异。
“想不到你对人生居然有这么透切的认识。”清云也很奇怪,他在边上诧异地看着她说。
“前不久我遇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对我的触动非常地大。这让我对人,对人死后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我从此不再相信‘人死如灯灭’这句古老的话了。”她却很认真地对我们说。美丽的容颜上带着一种怪异的神情。
“哦?快给我们讲讲。”清云对这样的事情总是带有极大的兴趣。
“我现在是真正地相信了人在死后是有鬼魂的了。传说中的地狱可能真正存在呢。而且,还可能真正存在勾魂使呢。”她却一连说了几个“真正”。神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你快说啊,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清云更加地着急了。
“最近我去了一次南方。”她开始讲述起来,“我外婆住在南方。她前些日子去世了。南方的夏天可真热啊。”
我们很奇怪——她怎么说起南方的天气来啦?
这时候却听她在继续说:“我赶回去的时候外婆还没有去世。妈妈说她是回光返照。确实,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精神确实很好,她一改以往的糊涂变得异常清醒了起来。她看到我也很高兴。但是就在当天晚上,她还是走了。
外婆的家乡有个风俗,那就是人在死了以后要去请端公来跳大神。端公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神汉。所以外婆家里也在她死了以后去请了一个端公。那个端公来了以后不一会儿就在那里跳了起来。他跳得很奇怪,既像舞蹈又不像舞蹈。但是他的眼睛却是闭着的。他在那里边跳着嘴巴里面却在念念有词。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念些什么。
后来端公跳完了。他对我们说:‘老人家在七天以后就会回来的。’我当时很奇怪,就问:‘什么回来?她不是已经去世了吗?’端公说:‘她的魂会在第七天回来的。’我当时根本就不相信,说:‘你怎么知道?人都已经去世了,怎么还会回来呢?你骗人的吧?’那端公却说:‘到时候你妈在她的骨灰盒下面的地上撒上一些灰,然后就知道了。’我还是不相信。
外婆死后的第七天,我们全家的心情都很奇怪。天一大早我们都起床了。我妈妈在放有外婆骨灰盒的那个房间的地板上撒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粉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我给你妈说说那个房间的情况。外婆家住楼房的十八层,存放外婆骨灰盒的那个房间一面紧靠客厅、另外一面却是窗户。也就是说,那个房间只有一个门,而这个门却是通往客厅的。
那天我们一家人都坐在客厅里面。中途的时候我母亲打开门在门口看了里面两次。可是一直到中午,里面什么情况都没有生。
中午吃饭的时候母亲又去看了一次,她打开门看了看里面,但是仍然没有进去。她转身关上门,然后对我们说:‘今天外面的太阳这么厉害,外面的温度起码接近四十度。这么热的天气,她可能不会回来了吧?’我当时就对母亲说:‘那端公打胡乱说的。你别相信他。’母亲当时还把我说了一顿。
吃完中午饭,一家人又坐到了客厅。
大家闲聊了一会儿后,我看见母亲又去开那门。
然而就在这次,她打开门以后却忽然大声惊叫了起来:‘回来了,她已经回来了!’
我们都朝她看去,却见她正站在那个门口处神色怪异地朝着我们看来。
我们立即都涌了过去。眼前的一切把我们都惊呆了!
我们看见,在那个房间的地上,在撒满了面粉的地上,在那里,有着四个浅浅的脚印,在那些脚印的旁边,还有四个鸡爪形状的印迹。除此之外,还有一行铁链状的迹印!
母亲指着那些迹印对我们说:‘你们看,那几个脚印就是她死的时候穿着的那双鞋的鞋底印。’
这时候父亲却说:‘看来真的有地狱啊。她回来的时候居然是戴着铁链、被鸡脚神押解回来的。’
我们看着那些迹印,全部都惊呆了!
你们说说,这件事情奇怪不奇怪?”
我也被她的话惊呆了。我相信她不会撒谎的,因为即使她要撒谎的话也不会说她的外婆是戴着铁链回来的啊。像这种情况按照佛家的说法,她可是在人间犯了很大的错、或是做了有伤阴德的事情才会这样的。从常理上来看,可没有晚辈采用这种方式去诋毁一个长辈的。
难道真的有地狱?
从前面几次的事情中我们都知道了人是有前世的。但是根据他们的描述,似乎都没有到地狱的过程。他们都是从前世死亡、然后醒来了以后却现自己变成了游魂,或是在长大以后才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难道这个过程被一种什么神秘的力量屏蔽了?
我和清云对望了一眼,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震惊。
第二十六章 回光返照
“人为什么会有回光返照?”过了一会儿华姐问我们。
我想到了自己曾经看过的关于这方面的资料。于是回答说:“回光返照是一个常见的自然现象。当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时,由于日落时的光线反射,天空会短时间亮,然后迅速进入黑暗。过去没有电灯,人们点香油灯或煤油灯,当灯里的油即将燃尽时,也会突然一亮,然后熄灭。那是因为最后的一滴油,失去了油的附着力或拉力,上升得特别快,所以会突然一亮。现在用电灯,在灯丝寿命将尽时,钨丝燃烧,电灯也会突然一亮,于是灯泡报废。这些都可以看做是回光返照现象。
人在临死之前,也有回光返照现象。例如,昏迷多时的病人突然清醒,甚至与亲人进行简短的交谈;食欲丧失、不吃不喝的人会突然想吃东西。这些病情减轻的现象,是一种假像,给人一个错觉,误认为病人转危为安,而有经验的人一看便知,这是回光返照,是病人向亲人诀别的信号。
人在临死前为什么会回光返照呢?医学上是这样解释的:这是由于肾上腺分泌的激素所致。肾上腺是一对非常重要的内分泌腺体,按结构分为皮质和髓质。皮质分泌糖皮质激素和盐皮质激素。其中糖皮质激素主要用于应急,它能通过抗炎症、抗毒素、抗休克、抗过敏等作用,迅速缓解症状,帮助病人度过危险期。肾上腺髓质则分泌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它们皆能兴奋心脏、收缩血管、升高血压,因此能够挽救休克。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在大脑皮质的控制下,迅速指示肾上腺皮质和髓质,分泌以上诸多激素,这就调动了全身的一切积极因素,使病人由昏迷转为清醒;由不会说话转为能交谈数句,交待后事;由不会进食转为要吃要喝,这些皆是在中枢神经指挥下的内分泌激素在起作用。
人的细胞内还有一种能够储能、供能的重要物质叫三磷酸腺苷。当人体遇到强烈刺激,如病菌侵犯、濒临死亡等严重情况时,三磷酸腺苷会迅速转化为二磷酸腺苷,同时释放出巨大能量,使机体各系统、各器官迅速获得强大动力,人就会突然表现出非凡的活力,如神志突然清醒、四肢力量增强、食欲增加。当然,这种靠一过性的力量支撑的活力只能是昙花一现,因为三磷酸腺苷的能量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所以人在临终前出现的兴奋也会十分短暂。这就是回光返照的原理。清云大哥,道教和佛教是怎么解释这个问题的?”
我现自己现在已经有些入魔了。比如像这样的问题,在医学上已经有了比较科学的解释了,但是我却从内心里面仍然希望从灵魂的角度去解释它。
“回光返照本身就是佛教、道教用语。意思是指在清修或参禅的时候要认清过错、痛改前非。参禅打坐,具有这种思想,才能入门。在禅堂里,每个人都要回光返照,反求诸己。问问自己,是在用功?还是在打妄想?看看自己,是回光返照照自己?还是反光镜照外边?
至于老百姓常说的回光返照的现象,我们道家和佛教倒没有做过具体的解释。不过有人解释说这是因为灵魂离开身体前能量释放的缘故。”
我在那里苦笑,苦笑自己太着魔。
“传说中不是说勾魂使是牛头、马面吗?怎么押解华姐外婆的是鸡脚神呢?”我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鸡脚神和牛头马面一样,也是勾魂使。你如果去看过城隍庙的庙会就会知道,鸡脚神其实是引路的,在阴间的地位似乎比牛头、马面要低一些。但是具体的我却说不上来。”
“我在近期老是做一个同样的梦。东方,你看看我身上的气,我是不是要死了?”这时候华姐却忽然忧虑地对我说。
我看了看她,说:“并没有现有什么大的问题啊。”
“什么梦?你说说。”清云却接话说。
“我老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一个同样的梦。在梦中我现自己的身边有很多的人在朝一个方向跑。而我却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有一次在梦中我还跟着他们跑了一段距离。对了,那不是跑,是飘,因为那种行走的速度快极了。我跟着那些人飘了一段距离后就忽然心里不安起来,我于是便强迫自己停了下来。”华姐说。
“为什么停下来?那些人是在朝什么方向在跑?”清云问。
“我在梦中跟着他们跑的时候忽然在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他们是在往地狱跑!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念头我才停了下来的。还有就是,我站在那里的时候心里忽然闪出了一个地方:西藏!对了,那些人是在朝西藏跑!真的,我也不知道那个地名是怎么出来的,反正一下就从我的脑海里面冒了出来。”她回答说。
“你最近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没有?”清云问。
“都很正常啊。”她回答。
我忽然感觉她的这个梦很是诡异。我再次集中意念朝她看去。
我看到了!
“你最近最好什么地方也不要去,就在家里面好好休息。”我对她说。
“怎么啦?你看到了什么?”她问。
“你的大脑里面有一个出血点。但是现在看来问题已经不大了。”我对她说,“也许你在做那个梦的时候正是你颅内出血的时候,不过幸运的是那个出血点并不大。”
“难怪。”清云说,“那你现在最好立即到医院去作个检查。最好住院。”清云说。
我和清云随即把她送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她随即做了个核磁共振。
结果出来了:颅内有个小的出血点!
虽然华姐知道我这方面的能力,但是她还是被这个结果震惊了。
“弟弟,你帮我治疗一下。我现在不相信医院了。”她哀求地对我说。
虽然我并不认为她的这种想法很好,但是我却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但是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治疗,用我的方式。
我探寻地看着清云。“我不是曾经教过你行气的方法吗?你想象自己手指上有股气,然后将那股气去封住那个出血点就是了。”清云对我说。
“可是,那个出血点已经没出血了啊。”我说。
“那就更好办了。你想象那个地方的血管完全封合了就是。”清云说。
我伸出手去,轻柔地往她那个地方一抹。
奇迹顿时生了——那个小小的黑点消失了!
“好了。没问题了。”我微笑着对她说。
华姐很高兴。
“我忘了告诉你了。小江怀上了你的孩子了。”华姐忽然对我说。
我顿时呆在了那里。
“我有孩子了?还是那个空姐给我的?”我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去看她。”过了许久我才回过神来。
华姐却摇头说:“她对我说了,她暂时不想见你。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她招到了我的公司里面。她现在是我的助理。”
“她为什么不愿意见我?”我问华姐。
“她说她不想让张苏伤心。”华姐回答说。
“那么我呢?”这时候小惠却忽然出现在我们的身边。华姐大吃了一惊、吓得张大着嘴巴。
“她……,她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华姐更加惊疑地看着小惠。
“这位姐姐好漂亮哦。我好喜欢。”小惠却过去把华姐抱住了。
华姐更加害怕,我看见她在那里瑟瑟抖。
“小惠,别调皮了。华姐,你别害怕。她就是传说中的狐仙。”不得已,我只好说实话。
我看见她却忽然昏了过去。
“小惠,你看你把她吓的。”我责怪小惠说。
“你个花花肠子。身边尽是漂亮女人。”小惠瘪着嘴说。
“她是我姐呢。”我解释说,随即去摁华姐的人中。
“鬼呀!”华姐悠悠醒了过来,但是她却忽然惊叫了起来。
我急忙在她耳边轻声说:“她不是鬼,是神仙。”
我知道人们对神仙并不害怕,在神仙的面前,人们只有顶礼膜拜的感觉。
“神仙?她是神仙?”果然,华姐显得异常兴奋起来。
我笑着看着她。
清云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我要去找个身体,我也要给你生孩子。”小惠忽然对我说。
华姐又昏了过去。
第二十七章 我是妖怪吗?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到了市公安局。
樊华已经与相关的领导打好了招呼,我们直接与案件的核心负责人员开始接触。
案件的过程我们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没有什么新的情况。
“我们去看看那几个日本人的尸体吧。”我建议说。
“最近日本方面多次要求将尸体火化,我们正在与他们协商。”办案人员说。
我顿时放下心来。在我的心里,始终有一个感觉——我们或许可以从那些尸体上找到一点什么东西。不是法医学方面的东西,而是……
就是一种感觉。具体的我也一时间说不上来。
樊华过去和他们商量了一下,随即转身对我和清云说:“我们去看看吧。”
“只能我们三个人单独看那些尸体。”我悄悄地对樊华说。
他点了点头,然后又过去与他们商量了一会儿。
六具尸体是冰冻存放的。因为已经作过了尸体解剖,而这六个人的年龄又很大了,所以这些尸体看上去显得异常的恐怖。即使我是学医的,但是我看着这些尸体也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六具尸体被翻转了过来,我异常清楚地看见了这些人身上的那些符号。
“哈尔滨,果然是哈尔滨。”我看着那些尸体,嘴里喃喃地说。
奇怪的是,根据他们介绍的情况来看,这些符号并不是按照笔画的顺序先后出现的。
这说明了什么?
警察们认为这是由不同的人印上去的。似乎每个人有着固定的完成某个符号的任务。
但是人是印不出这样的符号的。这种深入肌里、就像是与生俱来的符号可不是人力可为的。
我不是警察,我的思维的出点与他们的不一样。因为我不会认为这是人为的。
我完全有理由认为这是一起灵异事件。
但是警察的有个分析却是很有道理的:这些鬼魂似乎并不是同时到达故宫的,或这些鬼魂与那六个日本人有着一对一的对应关系——某个鬼魂在哪个人身上印下某种符号。
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那些符号为什么会不按照顺序出现在那些人的背上。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俩。
樊华和清云都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樊华说,“这些日本人都同时做着同样一个梦,梦中要求他们都要到故宫来。而最终他们却死在那里。如果这些日本人是曾经的七三一部队的成员的话,那么向他们复仇的只能是中国人。可是这次受到伤害的也都是我们中国的警察啊。如果单纯地从复仇的角度上来说,小军他们就不应该受到伤害。”
我认为他说的却是很有道理。
“从资料中显示,用于七三一部队做试验的人中除了中国人以外,还有朝鲜人、前苏联人等。而且,从前面所知的情况来看,侵犯小军他们的那些鬼魂中,不但有人的鬼魂、而且还有动物的魂魄。这样看来事情就有些复杂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它们为什么会选择故宫?”我分析说。
“我认为东方说的很有道理。故宫可是明清两朝的皇宫啊。这六个日本人在故宫离奇死亡,这不能不让人想到复仇。更何况哈尔滨又是七三一部队的所在地,更是清朝满洲的地盘。这说明了什么?”樊华深思着说。
是啊,除了复仇,这还能说明什么?
但是,为什么这六个警察也会受到伤害?他们可都是中国人啊。
猛然间,我想起了那位失踪的历史学家韩奇志用钢笔在那本书上写下的那句话::“我怀疑日本人是魔鬼!他们似乎与其他人类不一样,我现他们就是传说中的妖魔!”。
这句话难道仅仅是一种愤懑的骂语?
“清云大哥,你看看这几个日本人,他们的颈部是不是有那根妖筋?”我忽然对他说,大脑里面灵光一闪。
清云看着我,目瞪口呆。
樊华也很诧异,忙问道:“妖精?什么妖精?”
“是妖筋,不是妖精。”我把我们在巫山的见闻对他讲述了一遍。
樊华张大着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说:“你这种设想太可怕了。”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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