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魂记 第 38 部分阅读

文 / 道无涯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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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放鱼!”我嘶声力竭地叫道。但是我却现自己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早知道就不把他们集中在一起了!”我心里对我们这个偷懒的决定很懊悔。我知道如果再不把那两条鲤鱼放进去的话我将万劫不复!

    我感觉自己的脚已经慢慢地陷进到了水泥地板里面去了。但是我模糊地却看见樊华始终没能将那两条鱼从水桶里面抓起来!因为鱼在那里面扑腾得太厉害了。

    “直接往鱼缸里面倒!”在迷糊中我听到樊华忽然叫道。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晚上了。我现自己正躺在了一间灯光明亮的病房里面。握忽然感觉自己最近是在做梦一般,在短短的时间内居然在医院住了两次了!

    “我这是怎么啦?那五个警察现在怎么样了?”我醒来后便问坐在病房的清云道。

    “好了,他们全部都好了!”清云欣喜地说,“我和樊华刚把那两条鱼倒进鱼缸里面就忽然听到整个房间传来了一阵猪叫似的声音,随即又听到了一声轻微的爆炸似的响声,随即我就感觉压在我心口上的那股力量忽然消失了。那几名警察也都好转了过来,他们还在那里不住地问我们是谁、他们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呢。”

    我把自己当时的感受对他讲了,同时又很疑惑地问:“为什么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我看你的情况似乎只是比我稍微好一点而已。可是樊华却好像跟没事人似的。难道他有高深的法术?”

    清云向了想,说:“我估计是杀气。他似乎曾经杀过不少的人,他的这种杀气可以让鬼神难近!”

    “杀气?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疑惑地问。

    清云看着我半晌、说:“你太善良了。善良的人是感觉不到杀气的。”

    我却听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我再次迷惑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善良人总是用善良的心思去度量别人,说有你就感受不到杀气了。”他继续解释说。

    我明白了。但是我的心里却猛然一惊:“你说我善良我同意,但是我却认为是因为他对我没有动过那样的念头,所以我才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杀气。但是我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你感觉到了,难道……?”

    清云默然不语。

    “你们之间绝对不止是那么点事情!”我定定地看着他,说。

    他仍然不说话。

    “清云大哥,我看樊华这个人其实并不坏。至少他很忠于他的职责、为人也很像条汉子。对待朋友似乎也还可以。你如果和他之间有什么更大的过节,只要不是太大的问题,我想是完全可以和解的。特别是在经过了最近的几次合作以后,我想他肯定已经改变了以前对你的某些看法了。”我柔声地对他说。

    “嗨!也就是在当年我逃亡的时候无意中伤害了一个人!”清云默然半晌才说道。

    “伤害了一个人?伤害得重不重?到底怎么回事情?”我问。我心里却在盘算如何才能完全化解他喝樊华之间的矛盾。不!不应该是矛盾,应该是樊华对他的敌意!

    “就是那次他在追踪我的时候我扮成老农的那一次。”他于是便对我讲诉了起来,“我通过卦象感觉到了樊华已经离我不远。我忽然现不远处有一家农户。于是我就朝那家农户跑了过去。当我到了那家农户后却现只有一个老农在家里面,于是我就从身上摸出来两元钱递给他、请他暂时离开家里一会儿。东方,你不知道,在那个时候的两元钱可是很多的了,要知道那时候的鸡蛋才两分钱一个啊。可是那位老农却偏偏不同意,他居然说我是想偷他家里的东西!我生气地说这个世界上有我这样的小偷吗?老农却对我说这个世界上的小偷脸上又没刻字、我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就不像是个什么好人!我当时很着急,心想后面那个公安马上就要赶到了,意思我就猛地朝那个老人的太阳|穴打了一拳。结果那个老人就被我打昏过去了!我在匆忙中把那老人放进了他家的一口箱子里面,然后才匆忙地化起了妆来。后来樊华赶到了那里,他在被我骗过了以后我急忙去打开那箱子却现那老人似乎已经死了。当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于是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哎!知道现在我都还在为这件事情内疚啊。”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据上次他的讲诉,后来樊华很快地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于是便返回到了那个地方。肯定是樊华在在返回后现了老农的死状,所以才知道他杀了人。但是为什么在上次樊华的那个饭店里面他们都不讲这件事情呢?

    “要是你那次真的吧那位老人杀死了,我至今也不会原谅你的!”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了病房门口处传来了樊华的声音。

    “什么?!那位老人没有死?你说的是真的?”清云激动地问。

    樊华叹了口气,说:“我在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以后就立即返回到了那个地方,随即就现了那个老人。我上前一探他的鼻息,却现他还有非常微弱的气息,于是我就急忙对他施行了简单的救治。还好,他终于还是被我救了过来!你真的我一直痛恨你什么地方吗?你居然对一个老人也能下那么重的手!”

    清云走到樊华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老樊。我真诚地感谢你!要不是你救了那位老人的话,我会一直内疚到死的!你救了他也就是救了我啊。”

    “要不是我当时救那位老人耽误了时间,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还说不一定呢。”樊华却忽然笑了起来。

    我很高兴。他们终于解开了互相之间的那个结。

    “我们现在可以回巫山去了吧?”第二天清云来探问我的意思。

    我知道他现在最挂念的是清月的身体。

    我却忽然想到了小江。“樊华大哥,小江的事情就麻烦您了。她马上要生孩子了,有些事情还得您多帮忙才是。”我很奇怪,自从在得知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我忽然对她牵挂起来。特别是现在,这种牵挂就更加地重了。

    “我一个男人,怎么帮忙啊?”樊华开着玩笑对我说,“我看干脆这样,就让她住到我家里去,让我家老太婆帮你照顾她。”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心里对他的这种安排很是感激。

    “那有什么。小江的工作问题你就放心吧。我相信在最近就会解决的。她的工作一旦解决好了我就立即帮她请假,让她在我家里好好保养。你就放心吧。”樊华随即认真地对我说道。

    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同时却又有着一丝的内疚。

    “要不你暂时先到北京呆一段时间?”清云对我说。

    我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第八章 丑女人

    第二天,我和清云从哈尔滨坐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然后在北京直接转机飞往重庆。

    重庆原本属于四川,虽然后来直辖了,但是这里的饮食习惯和风土人情却仍然与四川一样。

    “我们去吃火锅?我这嘴巴里面淡得要生蛆了。”下了飞机后我向清云建议说。

    他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我也正这样想呢。”

    重庆的火锅别具特色。麻、辣、鲜、香、脆,各尽其妙。奇怪的是,即使同样的老板、同样的品牌,到了重庆以外的地方后,熬出来的火锅的味道就没有这里的那么地道了。

    只有在重庆吃火锅才可以感受得到那种醇厚的味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我们两人在一家当地知名的火锅店内吃得酣畅淋漓,并佐以啤酒。在重庆吃火锅时必须要喝当地的“老山城”啤酒的。据当地人说,这种啤酒不但口味纯正而且价格便宜、没瓶酒里面的份量还比其他啤酒的重!我们叫来了“老山城”啤酒后才现果然如此。

    “明火锅的这个人应该载入史册。”吃得畅快处我笑着对清云说。

    “为什么?”他笑着问。

    “这样的美食太让人享受了!开胃、通脾,吃了以后让人豪气顿生。”我回答说。

    “就是!成都人喜欢在各种菜肴里面加糖,麻辣里面还带着甜味。不阳不阴的。所以成都人就没有重庆人那么好爽耿直了。”清云总结说。

    “幸好我不是成都人。”我笑着说。

    “可你是四川人啊。成都可是四川的省府呢。”他开玩笑地对我说。

    我顿时无语。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搬到重庆来住,同时把户口也牵过来。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出生在四川吗?这个事实是怎么也改变不过来的啊。

    “习惯而已。你可千万别在意。”他见我忽然沉默不语于是便安慰我说。

    “我讨厌成都男人那张不男不女的说话的味道。”我忽然起了脾气来。

    清云愕然地看着我,问:“东方,你今天是怎么的啦?刚才不是还很高兴的吗?怎么忽然变得烦躁起来了呢?”

    其实我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忽然痛苦于小江与张苏的事情上了。我现在和张苏已经有了真情,但是小江却怀上了自己的孩子。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去面对她们二人。当我和清云在谈到成都人的时候我忽然觉自己现在有些像某些成都男人那样虚伪不堪了。

    “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这火锅味道虽然不错,但是吃完了以后身上却满是一股火锅的味道。我们先回去洗个澡,然后把衣服换了。”清云见我情绪不对于是便向我建议说。

    是啊,任何事情都是有得有失的。关键是看自己怎么去处理。

    把衣服换了?衣服换了、洗掉了气味后还可以再穿,但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啊。

    带着烦闷的心情,我回到了酒店。洗完澡以后我给总台打了个电话,请他们派人来拿我换下的衣服去干洗。

    不多久门铃就响了起来。

    我打开门,顿时被眼前的这张面容吓了一跳!这个女人太丑了!

    如果不是她留着长、嘴唇上抹着淡淡地口红的话,我根本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女人!我仔细看了看,现她的五官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为什么把它们凑到一起就这么难看呢?

    “是您打电话说要洗衣服吗?”声音确实是女人的声音。但是像这样一个四星级酒店,用的洗衣工人也太丑了吧?

    我转身从卫生间里面去把换下来的衣服拿了出来。我这时候才感觉到这衣服上散出来的火锅的余味还是那么的浓烈。

    “您今天晚上吃了火锅的啊?”丑女人接过衣服后却忽然对着我“妩媚”地一笑。我猛然间感觉从自己的背上掉下了许多的鸡皮疙瘩。

    我没有回答她,却立即转身关上了门。

    “叮当!”不一会儿门铃又响了起来。“一定是清云!”我心里想道。

    我急忙跑过去打开房门。

    门口处却是一位女人。这个女人看上去很普通,模样端庄。身上穿的却是宾馆的工作服。

    我疑惑地看着她。

    “是您打电话说要洗衣服吗?”门口的女人问我。

    我很奇怪:“不是有人刚才来拿去了吗?”

    “这么会呢?总台是给我打的电话啊。对了,把你洗衣服的单子拿给我看看。”看上去她也很疑惑。

    我因为是第一次委托酒店洗衣服,所以并不知道其中的规矩,于是便问:“单子?什么单子?”

    “就是那人来拿衣服的时候要请你签字的单子啊。”她说。

    我摇头说:“她没有叫我签什么字啊。她直接就把衣服拿走了。”

    “你被骗了吧?你的衣服肯定很值钱。”她看着我说。

    专门上门来骗衣服?我不相信。我那衣服也不是很值钱的那种啊。我直摇头。

    “那人长什么样?”她问我。

    “很丑的一个女人。”我回答说,“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丑的女人。是那种五官搭配起来很不合理那种。”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具体地区描述。

    “胡姐?”我面前的这个女人骇然道。

    “怎么?你认识她?”我看她的样子似乎应该与刚才那个丑女人认识。

    “不会的,不会的!”我忽然看见这个女人的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清云忽然从他的房间出来了。

    我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是她,一定是她!”我们面前的这个服务员听完了我的讲述后更加惊恐地叫了起来。

    “她是谁?你慢慢说。”清云慈祥地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转身看了看自己的身后,然后对我们说:“是胡姐。你说的那个样子就是她的模样。但是她却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啊。”

    我不相信:“哪有鬼魂来拿衣服的?她拿我的衣服去干什么?”

    “你先到房间来坐坐。你给我们具体地说说胡姐这个人的情况。”清云把这个服务员请进了房间。

    “她是这个宾馆老总的老婆、前老婆。”服务员神秘地说,“老板财以后就和她离婚了。骑士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自己是这样说的,而且我们老板很怕她,所以我们都相信她说的话。但是奇怪的是,她却非要到这个酒店来上班,而且我们都知道她是没有工资的。这下我们更加相信她的话了。我曾经问她为什么非要到这个酒店来上班,她说她在家里面没有事情做。但是这里的客人却对她很不满意,原因就是她太丑了。后来她主动到了我们这个组、专门负责客人的后勤服务,但是客人仍然对她的投诉很多。骑士我们都知道她的服务态度是很好的,但是客人就是要投诉她。我们都知道她是因为太丑的缘故。”

    她唠唠叨叨地一直说着,虽然语言有些混乱,但是我却听得非常地明白。

    这是一个现代社会的陈世美的故事。但是我却不明白——她应该在经济上有所保障了,可是为什么还非要到这里来上班呢?

    “她对我们这些人也很好。一旦知道了我们当中谁有困难,她总得主动地资助我们。我有一次问她:‘胡大姐,你现在的生活这么好,为什么还非得要在这里来上班呢?’她却回答说:‘这里是我曾经一手创立起来的,我舍不得!’我们这才知道她是为了一种情结。情结,我不知道这个词用得对不对。但是我反正是大概明白了她的想法。我们有个姐妹也曾经问过她当时是如何和我们老总一起创业的,可是她却就是不说。半年前,客人的投诉实在太多了,据说我们老总这才主动出面找她谈了一次。至于他们之间谈了什么、我们却都不知道。但是胡姐后来却从这个地方、也就是你这个房间的窗户上跳了下去。”服务员继续地对我们说。

    我现在真正地认为我是一个善良的人。虽然我在看到她的时候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我还不至于到了去投诉她的地步。可是,我当时的心里不是也很气愤这个酒店为什么会用这么丑的服务员吗?

    “这是一个好人啊,她可是真正地喜欢这个酒店的。”清云却忽然在我们旁边感叹道。

    我顿时明白了:一个在死后还能够继续在这里服务的人,由此可以完全感受到她对这个地方的感情。

    “你的衣服肯定在洗衣部的。”清云又说,“她是在继续她以前的工作。”

    服务员急忙说:“我马上去看看。您把您的衣服的大致模样给我说说,我现在就下去看。”

    我把我的衣服的颜色和品牌说了一遍。

    服务员听完后离开了。

    “东方,我现在更加迷惑了。”服务员离开了以后清云对我说。

    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我问他。

    “以前呢,我对人在死后是否有灵魂表示怀疑。但是自从和你在一起以后多次地证明了这个问题不容置疑。可是我现在反而还感到了无所适从、更加地彷徨了。”他对我说。

    我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情绪萧索地说:“这就好像寻宝一样,当你不知道什么有宝藏的时候自己总是浑浑噩噩的。但是当你一旦知道了什么地方有宝藏、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去取得它,这更加地让人难受了。”

    “你的意思是说修道成仙的途径?”我问。我相信自己现在和他的思维已经基本地合拍了。

    果然,他点了点头。

    “我们慢慢来吧。我相信我们会找到这个途径的。”我安慰他说。其实我对这个问题更加彷徨。

    他却坐在那里连连叹气。

    “清云大哥,我认为我们应该这样来看待这个问题,”我看着他、真诚地对他说,“我们现在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已经证实了这么多的问题。你可要知道啊,这些问题可是经历了几千年都还没有完全证实的问题啊。你不觉得我们的进展已经够快的了吗?”

    他听罢我的话随即展颜一笑,说:“看来是我太着急了!这人啊,年龄大了就什么都着急了。”

    我忽然明白了他的忧虑是来自何处了——人总是希望在生前知道一切的。

    但是我却认为他最近太悲观了:“清云大哥,你才多大年纪啊。以你们道家的养生术,你至少还可以活三十年以上呢。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到现在反而还觉得害怕起来了。”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头。

    我觉得我们现在所谈的这个问题太渺茫、太不现实了。我赶紧转移了话题:“你想怎么到巫山?坐船还是坐车?”

    他想了想,说:“坐船吧。从重庆到巫山、沿着长江而下有很多景点呢。特别是丰都鬼城,我们就应该去实地考察一番。”

    “好!我们就直接到鬼城、阎王殿去看看!”我豪气地说。

    这时候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您的衣服果然在我们洗衣部呢!”我听出来了,这就是刚才那个服务员的声音!

    可是当天晚上我却睡得特别香。虽然我在内心期待着那位来拿我衣服的鬼魂能够来找我。我现自己最近想见鬼似乎有些上瘾了。在常人的眼里,鬼魂就代表着恐怖与死亡,而我却把它们看成自己了解另外一个世界的窗口。只可惜我所见到的都是游魂——他们或是因为还有未能完成的事情、或是因为对生前的世界有所挂念,所以它们在仍然在人间游荡。但是华姐的故事却让我感到迷惑:既然有拘魂这样的东西,那么这些游魂又是如何逃脱了它们的拘拿的呢?

    第九章 赌鬼

    我从地图上看到丰都鬼城就在长江的边上,而且还是一个非常著名的景点。我顿时开始向往奇那个地方来了——或许我可以在那个地方现点什么?

    我们特地去乘坐一艘豪华的旅游船。因为这样的船会给游人充分的时间去观光那些景点。

    “我们耽搁那么多的时间会影响我们到巫山的时间的。”我这样对清云说。其实我是担心他太记挂清月。

    “我刚打过电话了。她说她现在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清云回答说。

    我心里却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他不会在意清月现在的模样吧?

    我们乘坐的游轮名叫凯撒。船上的装修异常豪华。船上酒吧、舞厅等一应俱全。我们的房间也是五星级的。我们在坐上这艘船之前还曾经闹过不愉快。

    “我们只到巫山,而且只是单面,可不可以便宜点?”当我们听说这艘船的价格是按照重庆到武汉来回计算的于是便与售票处商量道。

    售票处的人却像看见了怪物一般地看着我们:“这是豪华游轮,是有钱人才可以坐的。”

    “可是我们并不需要返回啊,而且我们也不到武汉的。”我解释说。

    售票员不屑地看着我,说:“你们要坐这船的话就必须买全程的票。至于你们在什么地方下船我们可就不管了。你们如果嫌价格高了那可以去坐一般的轮船啊。”

    清云在我的旁边拉了拉我的衣服,悄悄地对我说:“别和这个人多说,先买了票再说。”

    我心里很是有些不愉快:这样的收费也太不合理了!而且自己眼前的这个售票员又是这样的态度。

    “我到时候让他们免费。”清云又悄悄地对我说。

    我知道他一般是不会开玩笑的。但是我却并不是心痛钱啊!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收费很不合理而已。

    “你怎么让他们免费?”上船后我问清云。

    “我去给他们船长算命。”没想到他却这样回答我说。

    “既然他们如此财大气粗,那么我又为什么不去敲他们一笔呢?”他继续说道。

    我也觉得他们有些可恨。但是又仔细一想,这都是自己找的啊,为什么自己不去坐其他的船呢?难道现在手上有了几个钱就非得要去享受吗?

    清云见我不言语,还以为是我不同意他的这个想法呢:“怎么?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吗?”

    我摇头说:“不是的。我是在想自己现在是不是太腐化了。”

    他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们修道之人是最现实的了。人生在世就是要享受的啊。关键是要看你有没有那样的条件、你的钱挣得是不是违背良心。”

    “你这是杀富济己!”我苦笑着摇头说。

    “虽然我们道家不像佛教那么悲天悯人、菩萨心肠,但是我们仍然会资助穷人的。”他却忽然严肃地对我说。

    我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无所适从了。

    “别想那么多了,你听哥哥我的就没有错!”他却嬉笑着这样对我说,模样像个社会上的混混。

    这个道长!我心里只有无奈地苦笑。

    上船后我们被告知这船要凌晨一点钟才出,据他们介绍说是为了第二天便于游览长江上的第一个景点——丰都鬼城。

    船上晚上的生活有如城市。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船上居然有很多人在赌博,而且是豪赌!

    “这些人可能是专门为了赌博才到这里来的。”清云悄悄对我说。

    我想这完全可能。

    他们赌博的方式却很奇特——没有现金。他们在写有金额的纸条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以此来代替现金。

    当然,这个房间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进去的,进去的人必须参加赌博。而我和清云在进去之前也买了五十万写有金额的纸条。

    “你要去赌博?”我惊讶地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习惯可不好!很多人因此而倾家荡产呢。”我急忙劝阻他。

    “你别管,我不会输钱的。我去给我们挣经费。”他“呵呵”笑着对我说。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但是在我所受的教育中,赌博可是坏人才干的事情啊。我正准备继续劝阻他单身心里却抑制不住强烈的好奇。

    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那篇文章说每个人天生都带有赌博的天性,并把赌棍与妓女和杀手同列为人类最古老的职业。

    我现在看着清云双眼光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到很好笑。

    进去以后我才现其实参与赌博的人并不是很多,也就六、七个人。但是他们赌博的金额却非常的大。

    他们玩的是梭哈。我在电影里面看过这种赌博的方式。我们刚进去的时候就看见有个人在那一把输掉了五十万!

    “清云大哥,别去赌了,这也太吓人了。”我在旁边看得心惊胆颤,便再次劝阻他道。

    “你放心吧,没什么的。”他却满不在乎地说。我心里感觉极不舒服:这个道长,毛病怎么那么多呢?

    “他不会输的,你放心好了!”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我的声后一个声音对我说。我转身朝那声音看去,却现身后空空如也。我心里顿时感到很是奇怪。

    “我在这里呢。”忽然间我看见一个人慢慢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就好象电影里面的慢镜头一样,他缓缓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接近四十岁左右年纪,穿着很考究,人也显得很精神。模样潇洒,很具风度。

    我知道他应该是一只鬼魂,因为人是不会象他这样出现在别人的面前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了。我会帮你这位朋友的。”他微笑着对我说。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我疑惑地问。

    他看着我,说:“你是第一个可以看见我的活人。”

    他的话我听起来有些别扭。我正准备进一步问他的时候却现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清云已经坐到了赌桌上。我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边观望。其实我对赌博基本上是一窍不通,我不知道赌博的规则、也不知道具体的程序。但是我却现清云的牌很大,不是就是K的。反正他的每一副牌都让桌上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不多久,桌上的人都要求停止赌博了。“就他一个人拿大牌,我们玩起来还有什么乐趣呢?”那几个人很是不悦。

    于是赌局很快就结束了。

    “今天可是邪了门了。我没想到我的手气居然这样好。本来我是准备用卦去算别人的牌的,可是结果却根本不需要!”他自己也莫名其妙。

    “要不是我的话,他哪来那么好的手气!”刚才我看见的那个人忽然又出现在了我的身边,说。

    “鬼搬?”我问他。

    清云奇怪地看着我,问:“你说什么呢?”

    我“呵呵”笑着对他说:“你的好手气来自于别人的帮助。”

    他忽然明白了,立即对着我身旁的空气连连作揖:“多谢、多谢!”

    “你告诉他不用谢我的。我只是一时兴起而已。”那位中年男人对我说。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我仍然问他刚才的那个问题。

    “我是一个赌鬼、一个真正的赌鬼!我喜欢到这样的地方来玩。今天帮助你们是因为你可以看见我。”他笑着回答说。

    “可是。。。。。。”我正准备继续问他,但是却现他却忽然消失了。

    我转身问清云:“你赢了多少?”

    “技术含量太低!这些人一看我的牌就大部分不应了。哎!一点都不好玩!结果只赢了不到五百万。”他很有些不高兴地说。

    我却大为震惊:“什么?只赢了不到五百万?就这么一会儿?知足吧,你!”

    “我看今天参与赌博的这几个人,他们可都是亿万富翁啊。他们每个人输个几十万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没有过到瘾!这么好的赢钱机会却被我的好手气浪费了。”他却懊悔得直摇头。

    “这个帮助我的鬼魂是什么来路?”他随即继续问我道。

    我摇头说:“他没有具体告诉我就离开了。他只说他是一个赌鬼。”

    “看来他是看不上今天场上的人的赌技啊。他的目的就是想让赌局尽快结束呢。”清云想了想,说。

    我却认为他的这种说法有些不合情理。但是我却不能用其他的理由去解释。

    “确实没劲!”清云神情落寞地说。

    第十章 水鬼

    我有些哭笑不得。看来他的赌瘾还真不小。

    船上的其他娱乐活动却都不适合我们。跳舞?哪有道士去跳舞的?酒吧?我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没有了那情调。而现在,其他的赌客却都被清云的好手气吓跑了。于是我们就只好到船舷边聊天了。

    “东方,你想过吗?万一我们永远也找不到灵魂的秘密的话你准备怎么办呢?”我们在船舷边站了不一会儿清云就这样问我。

    我其实在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心里常常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后悔。可是现在清云他们加入到了我的行列,我现在反而还要为他和清月负责了。这让我感到压力很大。

    “清云大哥,我觉得很对不起你。”我充满歉意地对他说,“你们给予了我这么多的帮助但是我却无法向你承诺任何事情。而现在,清月师姐还因此而受伤,我想起这些心里就很惭愧。”

    清云看着我,满脸的诧异。“东方,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以前就给你说过,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是。自从我和你认识了以来我不但懂得了许多新的东西而且还让我对以前所学到的道家知识有了新的突破。刚才我问你的话的意思并不是我自己在顾虑什么,而是我在想,你大学毕业后放弃了自己的工作、专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我知道你想去了解什么东西,但是,如果万一达不到你的期望值的话你准备怎么办?”

    我忽然现自己的心胸很狭窄,总是把自己放到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管他呢,慢慢来吧。反正我还年轻。”我回答说。其实我的心里也是充满着忧虑的。

    “东方,其实有一点你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完全认识到。那就是你和我现在从事的研究是划时代的、是一种崇高而伟大的事情。你想想,人类为了追寻灵魂的秘密经历了多少代人的努力?我们的各种宗教其实就是为了追寻灵魂而存在的。东方,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和追求,我希望你永远都要保持信心,即使是失败了我们也应该无怨无悔。”清云看着我真挚地说。

    我其实一直都很迷茫。现在听到他如此一说,我顿时感到了自己以前心中的种种疑惑豁然开朗起来。

    是啊,既然自己努力去做了,那么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谢谢你,清云大哥!”我从心里充满感谢地对他说。

    “东方,我们可是兄弟、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你再这样客气的话可就把我当成外人了!”他有些不高兴地对我说。

    我虽然一直叫他大哥,也时常把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但是在我的心底里面我却并没有这样去对待我和他的关系。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番话的目的了——难道他也感觉到了我心底里面对他的隔阂?

    其实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友情也是需要互相沟通和培养的。这个道理我到现在才明白。

    “哎!你们说得可真好!”我正感叹间却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但是非常奇怪的是我听到的这个声音却是来自船舷的下面!

    “你怎么啦?”清云见我神色有异便问我道。

    “我刚才听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却是来自下面。”我指了指船外的水面对他说。

    “你快看看!”他急忙对我说,满脸的期盼。

    这就是清云!永远都对这样的事情充满着好奇的清云!

    我却在船外的水面上看不到任何的东西,难道我刚才听到的是一种幻觉?

    “你是谁?你在什么地方?”我闭上眼睛用意识与那个刚才我听见的声音交流道。

    “我在水里面呢。我很钦佩你们之间这种纯真的友谊。”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让我相信刚才自己听见的声音并不是幻觉。

    “他说他在水里面。”我悄悄地对清云说。

    “难道是水鬼?”清云看着我、满脸惊奇地说。

    “水鬼?”我也很吃惊。

    “是的,我是水鬼。”我忽然听到刚才的那个声音在我身旁响起。

    猛然间,我看到在我不远处的甲板上站立着一个人。这人模样清秀、身材适中。但是!但是他的全身却水淋淋的,就好象是穿着衣服刚从水里面出来的一样!就在他站立的地方的甲板上也是一片水渍。

    “你看得见他吗?”我转身问清云。我现在非常希望他也能够和我一样地看得见。

    但是他却直摇头。

    “其实他完全是可以看见我的。”那个全身是水的“人”对我说。

    我很诧异:“怎么说?”

    “他需要调节自己的频率、大脑的频率。”那个水鬼对我说。

    看来这个水鬼死的时间并不长,不然他怎么会知道“频率”这个词呢?我心里想道。

    “怎么调节呢?”我顿时有些兴奋起来。要知道,这样的方法可不是常人能够了解得到的啊。

    “可以别人帮助、也可以自己调节。”那个水鬼说,“很多宗教的高明人士知道这样的方法。开天眼就是其中的一种。有的人天生就是天眼通。还有的就是需要靠自己修炼了。如果你那个朋友真的想开天眼的话,我倒可以帮他。”

    我现在有些不大相信鬼魂的话了,更何况这个水鬼与我们又素不相识。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问得很直接,完全是一付不信任的神态。

    “我被你们之间的友谊感动了。”那水鬼回答说,“我也是因为救我的朋友才被淹死的。我叫陈力华,家住丰都县城。我和我同学都考上了重庆的一所大学。今年夏天,我和我同学到这个地方来游泳,结果他被一个波浪卷了进去,于是我就急忙游过去救他。。。。。。。他被我奋力托了出来,但是我却被那旋涡卷了进去。”

    “你后悔吗?”我问。

    “不!我不后悔!因为我和他从小到大都是好朋友!如果换了我被卷进了那个旋涡里面,他也会救我的!”那水鬼神情严肃地说。

    “听说你们水鬼总是要找替死鬼才可以托生的,是不是这样?”我忽然想到了这个传说。

    “不是的。”他却回答说,“如 ( 离魂记 http://www.xshubao22.com/6/62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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