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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似乎对我们并没有恶意。而且还好像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我对樊华说。
“我今天居然也见到了鬼!”樊华“嘿嘿”冷笑着说。
“怎么啦?”我忽然现樊华的神色有些不对。
“难道我以前认识的世界时错误的?”他自言自语地说。我不在言语。因为我知道一个人对自己的世界观生根本改变的时候将是一个非常痛苦的时刻。
“老人家,你叫我们到前面那个村子去看什么啊?”我对着满目的坟茔大声叫道。
但是我的眼前却仍然是一片苍茫。回答我的仅仅是几声从坟茔中传来的虫鸣。
“我们走吧。”清云对我说。
“我们在这里做个标记吧。”我对樊华说,“到时候我们回来给老人家烧点香啊什么的。”
樊华却说:“我看不用了。这位老人家看上去不是那种庸俗的人。”他还是习惯用“人”这个字眼来称呼魂魄。
“你的意思是完全相信他对我们并没有恶意?”我问。
樊华说:“有恶意?有恶意会那么辛苦地给我们准备入场丰盛的酒菜?特别是那酒,它根本就不是人间所有的东西!”
是啊,我现在还满嘴的酒香呢。
“啊?!”樊华忽然叫了起来。
“怎么啦?”我问。
他指着他手上的一个东西说:“好奇怪!我们怎么到了哈尔滨的附近啊。”
我朝他手上看去,原来他拿的却是一个仪器。就像后来人们常用的导航仪一样的东西。我看见在那个仪器的上面有一个红点在不住地闪动。
“这个闪动的点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你们看,这是哈尔滨。”他指着红点不远的地方对我们说。
“这应该和那位老人有关系。”樊华说。
我看着他,问:“你的意思是那位老人是有意地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我看是这样。”樊华说,“不然他也不会告诉我们到前面的村子里去了。”
“我看从安全起见还是让那些士兵尽快赶到这里来吧。”清云却提醒樊华说。
我现清云的胆量最近变得有些小了。难道是因为清月和华姐的出事造成的?
“到了那个地方我给他们信息。”樊华回答道。随即掉头把车朝前面开去。
前面的道路依然很直。“我喝了那么大一杯酒怎么没什么反应啊?”开车的樊华对我们说。
我们三个人里面我的酒量最小,但是我也喝了那么大一杯。可是我现在除了满嘴的酒香以外却没有一点的酒意。
“或许那不是酒吧?是带有酒香的饮料而已。”我笑着说。
“我们离开的时候应该把剩下的酒带走。”清云懊悔地说。
我“哈哈”大笑起来:“你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鬼!连鬼魂的酒都在惦记!”
“他不是说让我们喝完吗?”他咕噜着说。我听他的语气里面全是懊悔。
“那我们回去拿?”我其实也很怀念那酒给我带来的美好感觉,于是试探着说。
“那位老人家叫我们到那个村子去必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不要耽误大事的好。明天白天我们再回来看也来得及。”樊华却不同意我的提议。
我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既然那位老人如此善待于我们,这就说明他必然对我们有所求。不管是作为人也好还是作为魂魄也好,受人好处就应该回报于人的道理却应该是一样的。
“看,那里!”汽车行驶了近半小时后樊华忽然指着前面对我们说。
“什么?”我没看明白。
“那里有三棵大树。或许就是那位老人家说的那三棵槐树呢。”樊华仍然指着前面说。
我看见在车灯的照射下,前面不远处确实有三棵成品字型排列的大树。但是我却不能判断哪究竟是不是槐树。不过夜色中的那三棵树看上去也够巨大的了。
“这里不会也是一个荒冢之地吧?”清云疑惑地看着前方说。
“管他呢,我们去了再说。不过你可要准备好你那符。还有东方。你可要把你的那个如意坠随时准备好。”樊华向我们吩咐道。
我和清云都连忙点头答应。
“你该通知那些士兵了。”清云提醒樊华道。
“等我们把地点确定了再说。”樊华却不以为意地说。
“可是他们从北京赶过来的话,即使是坐军用飞机也要一个多小时呢。”清云说。
我越加现他今天的不对劲了。我急忙问他:“清云大哥,你今天是怎么的了?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啊?”我的语气中充满了责怪。
“不是,我今天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我好像觉得今天要出什么大事似的。”他回答说。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作为我们这样的人,最关键的就是精气神。如果我们的精气神没有了,就很容易受到邪恶的东西侵犯了。”
“其实这些道理我都知道……”清云说,“可是我今天老是有些心神不定的。哎!管***!该死卵朝天!”
我“哈哈”大笑起来。这个道长!
我们很快地就接近了那三棵树的地方。“果然是槐树!就是这里了。”樊华仔细地看了前面那几棵树后对我们说。
“那位老人说的就是这里?这个村子?”我指着前面笼罩在夜色中的那个村子问道。
樊华点头说:“应该就是这里吧。”
可是我却看到这个村子里面只有零星的几束灯光。
“下车吧。我们进去。”樊华说,“我身上有枪。你们需要什么?”
我和清云都摇头。如果里面是人,有枪就足够了;如果里面是鬼魂,有清云的符以及我的如意坠也应该是可以了。
“神风!我是繁星。我现在的位置是……。望你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樊华拿出身上一个像对讲机的玩意呼喊道。我相信那绝对不会是对讲机的,因为对讲机是不可能在这么远的地方与对方实现通话的。
“他们要一个多小时后才可以赶到。他们坐军用直升飞机。”樊华随即对我们说,“走吧,我们进去!”
因为我们有了刚才的境遇,所以我们现在心里都很忐忑。
村子虽然就在公路旁边不远的地方,但是公路却没有修进去。我们沿着一条小路朝里面走去。
刚走到那几棵槐树前,我忽然现自己的眼前一片明亮!
“怎么月亮忽然出来了?”清云说。
我这才明白我眼前的明亮来自于天上的那轮明月。
“今天是旧历的十五吧?”我问。
清云回答说:“好像是的。”
“不是好像,今天就是旧历的十五。”樊华在前面说。
“那刚才我们怎么没看到月亮啊?”我奇怪地问。
“也许是被云层遮住了吧。”樊华说。
穿过了那三棵槐树,我们的眼前就是闪烁着几盏孤灯的村子了。“就是这里了。这个村子也不大啊。”樊华转身对我们说。
“我们先进去了再说。”我现在反而安下了心来。
然而让我们感到震惊的是,当我们刚刚进入到这个笼罩在夜色中的村子的时候,我们竟然现里面有很多的人!而且里面的灯光顿时一片明亮!
不,不是灯光!但是我们的眼前确实是一片明亮!我不知道光源来自何处,但是这种明亮却令我感到非常的熟悉。
对了!是上次我在“天堂的边缘”的那种感觉。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明亮程度远远不如我曾经到过的那个地方。
第五章 审判
我看见这里大约有四、五百人的样子。他们似乎在这里集会!因为我看见有一个主席台。在那个主席台上面却坐着好几个人。
“那是韩奇志!”樊华指着太上的一个人叫道,“我看过他的资料和照片!”
确实是他!我在他的书上也看过他的照片。
“你们来了?我们就等你们呢。”这时候主席台上一个人对着我们三人打招呼说。
“你是在对我们说话?”樊华问。
“当然是对你们说话啦。我们都等了你们很久了。快请上来坐。”台上那人笑着说。
樊华犹豫了一下,但是随即给我和清云做了一个手势。我和清云随即跟着他朝主席台走去。
“鄙人云啸天。欢迎三位朋友。”那人抱拳向我们笑道。
“韩教授,这是怎么回事情啊?”我见樊华在与那人虚礼就急忙问那位长得极像韩奇志的人。
“就如同你所说的那样,我们今天在这里要对那几个日本人进行审判。”韩奇志严肃地对我说。现在看来他的确就是韩奇志了。
“南京大屠杀中那么多的日本凶手,为什么单单只审判它们几个啊?”我不明白。
“二战结束以后,绝大多数的战犯都得到了审判,但是这几个参与了七三一部队的罪人却一直逍遥法外。他们居然还回到国内居然还成为了什么知名的学。所以他们决定把这几个人从日本拘押到这里进行审判。”韩奇志告诉我说。
“他们?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多年以后才对他们进行审判?为什么要让他们寿终正寝?”樊华忽然回过了头来、质问韩奇志。
“这你可要问这位云啸天先生了。”韩奇志回答说。
“他们在日本,我们过不去。”云啸天回答说,“这次还是我们冒死派了多名敢于魂飞魄散的勇士过去才把他们拘了过来。”
我忽然感觉他的话里面有些问题。“你的意思是说过去的不是人?这几个日本人在到中国之前就已经死了?”
云啸天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说道:“你说得很对。在这个地方除了你们四位,包括我,都不是人。我们都是鬼魂!但是我们确实中国人的鬼魂,所以你们不要害怕。以前我们也曾经派到日本去过一些勇士,试图把这几个人的魂魄拘到这里来,但是却都失败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是因为日本靖国神社的那些鬼魂防范得很厉害。这次我们派过去了好多的勇士,他们却是附着在那些日本商人的身上才躲过了日本鬼魂的检查的。”
我很好奇:“难道日本的那些鬼魂会随时检查入境的魂魄?”
“是的。日本的那些鬼魂就害怕我们中国冤魂去报仇呢。”云啸天回答道。
我还是对他们这次的行动感到有些迷惑的地方。因为我相信这么多年来我们的那些冤魂一定作过不少的努力,可是为什么这次却这么顺利呢?
云啸天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直接走到台前便开始对着下面的“人”讲起了话来:
“各位兄弟、姊妹们!我们大家都是曾经受过日本人残害的人。我曾经是东北军的一名军官,因为被俘而被抓到了日本的七三一部队。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因为遭受到了日本人非人的折磨而死的。在我们这些人当中,有的死于他们的细菌试验、有的死于毒气、还有的死于解剖。而我,就是死于他们的解剖!这些日本人根本就不是人,他们丧失了人的本性、把我们当成猪狗一样地进行这样非人的试验。这些日本人在对我进行解剖的时候居然连麻药都不打,而是直接划开了我的肚子、脑袋!他们从我的身上取下肝脏、心脏甚至大脑!大家说说,他们还是不是人?!”
下面的“人”都开始愤怒了。“我们要报仇!我们也要把日本人抓起来活剐!”
“在这个这个地方,有一万多中国人被他们残酷地杀害、采用各种令人指的手段杀害!但是,他们当中的有些人居然还在回国以后成为了医学方面的专家、教授!他们从我们这些活生生的人身上获得了他们的所谓的成就!这样的人该不该杀?!”云啸天又道。
“该杀、该杀!”下面又是一片愤怒的呐喊声。
云啸天继续高声道:“他们确实该杀!在我死了以后我就一直寻思如何去报这个仇!可惜的是我现像我一样的冤魂却大多数都消散了。在与我们一同被他们残害致死的一万多人的冤魂中绝大多数都消散了。有的是魂飞魄散了,有的却是因为害怕就悄悄地躲了起来,还有的魂归了故里。我花费了几十年的时间才汇聚齐了一千多个冤魂。在随后的时间里我们便开始了复仇行动。为了复仇,我们多次去过日本人的本土。但是我们也为此有很多的冤魂因此而魂飞魄散、还有的被困在那个野兽的国度不能返回。
在这些年里,我们在那个野兽的国度里面虽然损失了很多的英灵,但是我们曾经大闹过他们的靖国神社,也就是他们的那个鬼庙!也曾经让那些罪人的后代走向死亡。你们知道现在那个野兽国家的年轻人为什么那么喜欢自杀吗?我告诉大家,那都是我们的英灵们干的!那些自杀的畜生都是曾经在我们国家犯下滔天罪行的人的后代,有的却是那些罪人的转世!哈哈!陈大帅说得好啊:‘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这些年我们干得可真他娘的爽快!然而,我们虽然在那个野兽国度里面闹的天翻地覆,但是却一直没能对在我们身上实施试验的那些野兽们实行惩罚。我们为了报仇还因此损失了很多的英灵。我也是直到前些年才弄明白,原来这些野兽居然是真正的野兽!它们根本就能称其为人!它们是妖怪、是邪恶的魔鬼!
但是现在好了!我们终于把这几个魔鬼抓到了中国!我们派出去的英灵们经过顽强的努力、付出了巨大的牺牲,终于把它们拘到了中国!我们先让这些魔鬼到紫禁城去谢罪,因为那里代表的是我们的国家!在紫禁城,我们抛下了它们那肮脏的躯体,然后把他们罪恶的灵魂拘押到了这里!兄弟、姊妹们,今天可是我们报仇的日子,今天我们一定要让它们生不如死、一定要让它们尝尝作恶多端受到报应的滋味!”
下面的“人们”顿时群情激愤起来。
我却感到异常的震惊。这个云啸天可真是一位英雄!可惜像他这样的英雄太少了。要是有人把在抗战八年中北日本人杀害的那些冤魂都组织起来去对付那些曾经在中华大地上犯下巨大罪恶的野兽们的鬼魂的话,靖国神社绝对会因此而消亡!
“把那六个孽障给我押上来!”我正感叹着,却听到云啸天厉声叫道。
在“人们”的喧哗声中我看到了六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被押了上来。但是我看见的却不是我在北京见到的那几个尸体的模样。这几个人可是很年轻的。
六个人被押到了台前。我依稀可以看出来他们仍然有着那几具尸体的人的模样。看来这是他们年轻时候的样子。或许是他们当年在七三一部队时候的样子吧。
“报仇!报仇!报仇!”人们开始怒吼起来。或许是这几个人的模样让大家回想起了生前的怨恨,怒吼声如同浪潮般地涌起。
“这六个畜生大家都认识吧?就是他们,他们当年在我们身上施行了种种非人的试验!今天我们将把这六个畜生碎尸万段!”我看见云啸天的眼睛里面几乎要喷出火来。
“碎尸万段!碎尸万段!”人们的愤怒更加地高涨了。
“宫本太郎、犬养小畜、田中次郎、柳下铭赖、山本六芒、松下库,你们收报应的时候到了!”云啸天看着这六个人、冷冷地说。
这六个鬼魂站在那里瑟瑟抖。
下面的“人们”开始炒前涌来。我也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就好像我以前在熟睡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人正在凝视我的那种压力的感觉。
“大家别激动!今天我们要让他们慢慢地享受他们施加于我们身上的那种痛苦!”云啸天高声叫道。
但是“人们”却没有听他的招呼。所有的“人”一拥而上、顿时把那六个日本人的魂魄围在了中间。
我忽然听到了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难道魂魄也会像人一样有着彻骨的痛楚?
“哎!本来我是想慢慢审问他们后在施刑的。现在这情况……”云啸天无奈地看着下面的状况说。
“你们把他带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那六个警察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我急忙指着韩奇志问云啸天道。
云啸天看了我一眼,说:“我本来是想让这位韩先生到这里来说说日本人当年的其他罪行的。因为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嘛。可是现在这场景,我可控制不住了。那六个警察……,他们可是带这六个日本魔鬼到哈尔滨来的啊。”
我大吃一惊:“什么?!是他们带过来的?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他们的躯体。”他淡淡地说。
我却不明白。我满怀疑问地看着他。
“到日本去拘押它们的英灵们受伤了。他们需要用这六个人的躯体把这六个日本人的魂魄带到这里来。”他仍然淡淡地说。
“可他们也是中国人啊。他们却因此而受到了伤害!”我忽然有些责怪起他来。
“他们现在多幸福!要不是先辈们用牺牲换来了现在的繁荣,他们能有现在的幸福吗?我们这些人虽然对国家没有什么贡献,但是至少通过我们的死还是唤醒了很多人的良知吧?我又没让他们去死,就这么点苦都受不了了?”他却大声地质问起我来。
“可是……”我忽然现自己无话可说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好转?”樊华却在边上问道。
他看了清云一眼,说:“他知道。”
“可是我就是不知道啊。我还差点受伤呢。”清云看着他,疑惑地回答说。
云啸天却转眼去看下面正乱得一团糟的场景。
我却看不到下面的那些鬼魂们究竟在做什么。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那六个日本人的魂魄似乎正在被撕碎、分解!结果会只有一种,那就是那六个日本人的魂魄将荡然不存!
这是一个可怖的情景。虽然我非常地痛恨日本人,但是却仍然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
这是一个混乱的场面、这是一个恐怖、骇人的场面。
“好了!大家散了吧!今后我们各奔东西!”云啸天对着下面吼道。
我忽然感觉到一阵暴风灾地上刮起。我的眼前顿时一片黑暗!
第六章 找到了韩奇志
“长,你们在什么地方啊?”猛然间我听到了又很多人在呼喊。
“是他们!是那些战士!”我对樊华说。但是我却看不见他。
“我们在这里呢。”我听到了樊华的声音,这声音却就在我的耳旁。
一架直升飞机骤然升起,直升飞机的灯光把我的周围照射得一片明亮。
我忽然现这个地方居然是一片平地。这里并没有我们刚才看到的什么村庄!
但是奇怪的是我却并没有看见那个历史学家韩奇志。那些鬼魂也都全部消失不见了。
一群士兵跑到了我们的面前。我认识他们。
他们是上次与我们一起到长城边上的那支部队。
“长,我们已经到这个地方很久了,可是为什么我们看不见你们啊?而且我们大声呼喊了很久,你们怎么也听不见呢?”那个中尉跑过来问樊华。
“这不是见到了我们了吗?”樊华含糊其辞地说。
中尉不再询问。他向樊华请示道:“长,需要我们做什么?”
“就地扎营。明天天亮后再说。”樊华的命令很简洁。
晚上我们就睡在了简易帐篷里面。奇怪的是我却没有因为刚才的境遇而失眠,我睡得香极了。
天刚蒙蒙亮,我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因为我听见了帐篷外面小鸟欢快的叫声。
出了帐篷,我看见一名士兵正在离我们帐篷不远处的一个小坡上站岗。在清晨的露水中他显得像一尊雕像。
我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野草丛生、远处却是一片田野。离我不远处确实是一条笔直的公路。但是我却没有看见昨天晚上我们到这里的时候看见的那三棵大槐树。
“树呢?”我纳闷地咕噜道。
“那只是一个幻像而已。或那三棵树在以前是有的,但是后来却被人们砍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清云到了我的身旁。
“原来是这样。”我说,“昨天我们所看到的太奇怪了。”
“自从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就随时遇到令人奇怪的事情了。”他微笑着说。
我忽然感觉心里暖融融的。
“可惜昨天云啸天没有告诉我们关于如何治好那几个警察的方法。”我忽然想到我们到哈尔滨的主要目的。
“他告诉我了。”清云看着我说,“昨天晚上他给我托了一个梦。”
我很吃惊:“托梦?他怎么说的?”
清云摇头说:“在梦中我没有看见他。但是我却梦见了你家里的那个鱼缸。”
我忽然想起来了:“你是说那个阵?”
他点头说:“是的。我昨天晚上忽然做梦梦见了那个鱼缸。但是在我的梦中却现那个鱼缸变得很大,里面所装的也不是金鱼。在我的梦中我看见那鱼缸里面游动的居然是两只鲤鱼!一只红色的、一只黑色的!我早晨醒来以后都还清楚地记得这个梦呢。所以我认为这一定是那个云啸天专门来提示我的。”
“有没有效果我们试了就知道了。不过这个方法还很简单。”我心想是不是托梦已经不重要了。
清云伸了个懒腰,说:“你说得对!我现在才现自己好笨哦。按照八卦震宅浑圆阵的原理,我应该早想到这个方法了。”
我“呵呵”笑着说:“人嘛,有时候总是会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的。”
“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我想我是依赖心太强了。自从到了哈尔滨以后我都一直在依赖于你,总是在心里想:这事有你就行了。”他却苦笑着说。
我大窘:“其实我只是看得见而已,但是要处理这些事情的话主要还是要依靠你的。就好像看病一样,我负责诊断,而你却要负责治疗才可以啊。”
“哈哈!看来我们俩都是半吊子医生啊!”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么大早晨你们两个怎么这么高兴啊?”樊华也起床了,他看见我们两人这么高兴就过来问。
我说清云找到了医治那些警察的办法了,樊华听了很是高兴。
“我怀疑我们现在脚下的地方是埋葬昨天晚上那些人尸骨的所在地。”过了一会儿樊华对我们两人说。
清云点头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要不我们今天把这里挖掘一下?”
樊华却立即作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说:“不可!这些人当年可是七三一部队试验的牺牲品,况且在他们当中很多人还是经过了细菌试验的,如果我们就这样把他们的事故挖掘出来的话,会造成疾病流行的。这件事情就让防化部队去做吧。”
我忽然想到了云啸天昨天晚上的那句话:我们这些人虽然对国家没有什么贡献,但是至少通过我们的死还是唤醒了很多人的良知吧?于是我转身对清云说:“清云大哥,我们捐点钱吧,好好给他们修个墓。”
清云点头说:“你决定了就行。”
猛然间,我的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谢谢你们!”
这声音的确很熟悉,因为我昨天晚上才听到过——这是云啸天的声音!
“你们听见了吗?”我看着他们俩浑然不觉的样子问道。
他们却同时惊愕地看着我,问:“听见什么了?”
“云啸天!”我说:“他说谢谢我们!”
“看来我们是应该给他们好好修个墓。这钱我也出一份。”樊华感叹道。
“看来人的尸骨对其本人是相当重要的啊。但是我却不知道我们的尸骨与我们的灵魂究竟是一个什么关系。就好像以前我不知道人在死后灵魂是不是真的存在一样。”樊华又说。
我非常理解他的感受。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对死亡后自己的灵魂是否会继续存在持怀疑的态度,这一切完全是起源于他们的“看不见”。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怀疑所有很多人才会漠视别人和其他生物的生命。只有在他看到他人在死亡的时候他才会联想到自己:“我死了又会怎么样呢?这个人的灵魂是不是还存在呢?”这样这个时候,人们才会真正地去思考关于死亡与灵魂的问题。
“所以,我们很多人才惧怕死亡啊。”我也感叹地说。
清云点头说:“我忽然想起了北魏孝庄帝元子攸临终前的那诗了。‘权去生道促,犹来死路长。怀恨出国门,舍悲入鬼乡。隧门一时闭,幽庭岂复光。思鸟吟青松,哀风吹白杨。惜来闻死苦,何言自身当。’皇帝尚且如此,何况于常人了。”
“在这一点上我却不赞同你的看法。”樊华说,“皇帝整天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他们应该更惧怕死亡。”
我却认为他们这样的争论毫无意义,因为我想要知道的是人在死亡后真正的秘密。本来我是希望从小惠那里去了解一些东西的,但可惜的是她却是一个非常例外的鬼魂。
我忽然想到了以前自己曾经听到过的那些传说:那些我们所能够看见的鬼魂其实是一些游魂。他们并没有进入到鬼蜮里面去。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我每次问他们关于转世和地狱的情况的时候他们总是回答不知道的原因了。原来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我觉得韩奇志就应该在这周围。如果他已经死了的话,他的尸体也应该在这周围!”我正胡思乱想中的时候却听到樊华这样在说。
关于这个问题,我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清云点头说:“我其实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们三个人对这个事情的看法居然是如此的一致!
樊华看着我,我点了点头。他立即把中尉叫了过来。
“搜查附近所有的地方,找出这个人!”他像变戏法一样地从身上摸出来了一张照片向中尉命令道。我在余光中看见那正是韩奇志的照片。
“是!”中尉响亮地回答道,然后庄重地朝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我看着周围的杂草心想这个历史学家总不会躺在这样的地方吧?“走,我们吃早餐去!”这时候我却听到樊华在招呼道。
“早餐?这个地方到什么地方去吃早餐?”我好奇地问。
“压缩饼干。”樊华却“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吃,这样的东西对胃不好。特别是早晨。”我急忙推辞道。
“你来看了就知道了。”樊华却神秘地对我说。
他带着我们走进了一个开敞式帐篷里面。“早餐已经好了。”他指着一个饭盒样式的东西说。
我们走进一看,只见那里面装满了糊状的东西,中间还混有一些蔬菜。但是我却现那些蔬菜的颜色很新鲜。难道是他在周围农民的地里去摘的?
“这是我的明:压缩饼干煮野菜!哈哈!”樊华看着我们吃惊的样子,很得意地笑了起来。
早餐被分成了三份。我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至少是不难吃。
“报告!我们找到那个人了!”我们刚吃完,忽然听到中尉在帐篷外面报告道。
“在什么地方?是活人还是已经死了?”樊华急忙问。
“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破旧的土地庙。照片上的那个人就在那里睡觉呢。”中尉回答说。
我们急忙朝那个地方跑去。
果然,在距离我们的临时营地一里地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土地庙,不过这个土地庙似乎没有什么香火,这里已经破旧不堪了。
我们直接进入到了这个破旧的土地庙里面,却见里面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地下也很脏乱。
“在什么地方?”樊华问。
“就在那边的角落里。”中尉回答说,“不过他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还在打鼾呢。”
我们绕过了庙里面的那几尊破旧的神像,在土地庙大厅的背后的一个角落里面看见了正在那里卷缩着睡觉的韩奇志。
“韩奇志、韩教授!”樊华过去高声叫道。
但是他却依然熟睡不醒。
“他不是在睡觉,他是失魂了!”清云在旁边说。
“失魂怎么会打呼噜呢?”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也是可以的。”清云却像一个专家似的肯定地回答道。
我现在更关心是要怎样才可以让他醒过来:“你有办法吗?”我问他。
他点了点头,随即弯下腰去、在韩奇志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什么?在哪里?”猛然间,我看见熟睡中的韩奇志猛地跳了起来。
“你对他说了什么话?”我骇然问道。
“我说我现了一本抗战时期日本七三一部队的秘密文件。呵呵!像他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他最希望的事情给他讲话。”清云笑着回答。
潜意识!清云居然使用的是唤醒潜意识的方法!
“你怎么睡在这个地方啊?”樊华不解地问他。
韩奇志不住地打量着周围,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这个地方的?”
“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怎么到的这个地方?”樊华疑惑地问。
韩奇志满脸茫然:“你们是什么人?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只觉得我下了飞机,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什么?!”我们三个人吃惊地问。
“你还记得什么?”过了一会儿樊华才继续问他。
“好像我一直在做梦,我梦见自己看到了很多人,对了,那些人好像在开会。咦?你们不也在那里开会吗?”韩奇志回答说。
“你生病了。你刚下飞机就昏迷不醒了。”清云对他说,“你现在的病都还没有好呢。”他说着、却以极快的速度用手指在他的头上眉心点了一下,随即便过去把他扶住。
他的速度快极了,当我听到他话说完的时候却现韩奇志已经又处于睡眠状态了。
“把他送到哈尔滨的医院去吧,他如果知道了真相的话会被吓疯的。”清云向樊华建议道。
樊华点了点头。
第七章 八卦镇宅浑圆阵
哈尔滨。精神病院。
在王院长的帮助下,五名“患病”的警察被集中到了医院的会议室里面。其他的医生都被严厉告知不得进入。当然,那个有攻击趋向的郝爱国是被清云点了|穴道的。
我现时间才过了没几天,但是这几名警察的身体却消瘦了许多。我看到他们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气。
当无名警察被集中到了会议室以后,我忽然感觉这个地方很是诡异: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似乎在像海上的漩涡一样地在流转,我的全身也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这种压迫感直接深入到了我的心底里!
猛然间,我看见王院长在我旁边不住地用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抓。“怎么啦?王院长?”我奇怪地问他。
“我的身上好痒!”他痛苦地回答。但是我却看见他挠痒的动作越来越频繁、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的模样像一只调皮的大马猴!而在他的身边,他那死去多年的妻子的魂魄也忽然出现了,我看见她的脸上也充满着痛苦。
“你!快出去!”我指着王院长爱人的魂魄大声地叫道。
“你叫我吗?”王院长问。我知道他误会了,因为我指的方向确实是对着他的。
我心想你出去了也好,你出去了那么你爱人的魂魄也必然会跟着出去的。要知道八卦镇宅浑圆阵的功用可是专门针对鬼魂的啊。
王院长匆匆地跑了出去。我感觉自己身上的那种压迫感却是越来越强了。清云也在那里不住地走动着,看上去很烦躁的样子。但是奇怪的是,樊华却好像一个没事人似的。
“快!快往鱼缸里面放鱼!”我大声叫道。
樊华快速地跑到会议室的外面。我本来以为把装好了鱼的鱼缸直接放在会议室里面就可以了,但是清云却说必须让“病人”先进入到那里后才可以往鱼缸里面放鱼,而且鱼还不能先进入到会议室,他说这是这个阵法的要求。因此,我们就只好将装着一红、一黑的两条鱼的水桶放在会议的门口外面了。
当樊华将那桶提到会议室里面的时候,我现那两条鱼在桶里面扑腾得很厉害。“千万别让那鱼从桶里面跳出来!”清云见状便急忙跑了过去,同时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将衣服捂在了桶口上。
我忽然感觉空气的流动越来越快,在我的周围似乎正要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我,就处于这个漩涡的正中心!
我所站立的地方也似乎正在变软、坚硬的水泥地板仿佛正在变成一个泥潭。猛然间,我看到了自己的眼前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洞、一个有着巨大吸引力的黑洞!我禁不住地即将要被吸入到这个黑洞里面去了!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魂魄即将被吸出我的躯体,但是却又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紧紧地把我的魂魄栓在我的躯体上。我忽然知道了这个力量来自于何处——我胸前的如意坠在猛烈地跳动!
“快!快放鱼!”我嘶声力竭地叫道。但是我却现自己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早知道就不把他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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