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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从隧道那里入手。”樊华说。
我同意清云的意见:“据说那个隧道当时就废弃了。也就是说,那个隧道的里面只是一个死胡同。如果我们到那里去地话我估计会无功而返的。因为就想刚才慧敏大师讲的,那个通道可不是随时都会开放的。”
“万一呢?”樊华说,“你们看这个地方如此凶险,我们要是始终在这里硬撞得话,说不一定还要出现多大的危险呢。”
“阿弥陀佛!樊施主言之有理。这个地方确实太过凶险,我们在没有万全之策地情况下最好先不要再去。”慧敏大师说道。
我又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不过我的心里却在嘀咕:“你不是说要执着、要勇于面对吗?怎么一会儿地功夫就变了?”
我们从山上回到了山脚。樊华有卫星电话,他叫来了越野车。
隧道在山那边的半山腰。因为这个地方以前是一个大型地施工项目,便道修得还比较规整。虽然许多年没有整修、还经历过无数次的山洪地冲刷,但是路形还基本完整。
我们到了那个传说中隧道处。
隧道口已经
丛生,经过岁月的修整,这个地方已经与周围的环境体。
清云站在隧道口处往里面看了看。
“这怎么看得到?这隧道可深了。”樊华说。
“要是以前的那些照明设备还在就好了。”清云却仍然看着黑黢的里面嘀咕道。
“那我们找找啊,说不一定当年没有拆除呢。”我说。
“即使那些东西还在也没办法啊,总需要电源吧?”清云说。
我指了指那几辆越野车。
接通了电源。
隧道里面顿时一片明亮。
无数的怪叫声却在电源接通的那一瞬间在隧道里面响起!
我们在外面听到了那些声音,顿时毛骨悚然起来!就连慧敏大师都猛然动容了!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隧道口处飞出了许多的蝙蝠。
紧接着跑出来了几只野兔。
难道刚才出怪声的就是这些东西?
可是,野兔会有那么大地肺活量吗?蝙蝠会是那样的叫声吗?
我们几个人对望了一眼,“怎么办?”
我忽然想起了:“问一下战士们,他们身上的符还在不在?清云道长,你看是不是需要换换他们身上的符?”
“本来不需要换地。不过。。。。。。还是换吧。”清云说。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可以让战士们的心里更踏实,或可以部分消除他们对刚才隧道内传出的怪声的部分恐惧。
“这是具有更高法力的符,大家一定要戴好。”清云对战士们说。
战士们的表情都很凝重。
“大家不要害怕。你们看到地许多东西也许是一种幻想,我们只有克服对那些幻象的恐惧才能圆满的完成任务。”樊华在对战士们讲话,“你们有信心没有?!”
“有!”战士们大声地、洪亮地回答。
我的心里踏实了。只要他们战胜了恐惧,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才会顺利。就目前而言,恐惧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有喷火器的战士走最前面,其他的打开武器的保险。”下达了命令。
我却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进去的人太多了也无济于事。我倒是觉得外面应该留一部分人才是。万一。。。。。。”
樊华点了点头:“留一个班在外面吧。告诉他们,如果我们进去后二十四小时没有出来地话,就直接给上级报告。记住:无论里面生了什么事情,外面的战士都不准进来!这是死命令!”
隧道里面阴暗潮湿,很多的灯泡都已经坏掉了,昏暗的灯光让这个隧道更加地显得神秘。不过,有点灯光总还是比完全黑暗好得多了。
“步伐不要太整齐了。太整齐了产生的回声太大。”我对樊华说。
“大家随意地往前走,不必形成队列。”樊华大声地道。
越往里面走灯光就越昏暗,远远地、偶尔地出现一颗亮着的电灯让这个地方更加地显得诡异。
“打开你们随身的照明。”沉声地道。
高强度节能手电筒顿时开始闪亮。我很喜欢这些战士身上的这类设备,以前我本来很想让樊华给我搞一套的,但是最终却没有说得出口。
就在战士们打开电筒的那一瞬间,我就听到“噗!”地一声爆响,隧道地两边火花闪亮了一下。
两边的那些为数不多的亮着的灯泡全部熄灭了!
处于这样的环境、再加上前面地遭遇以及大脑中对那些可怕传说的记忆,对于现在出现地这种情况就会产生放大性的恐怖。
我们所有地人没有谁出叫声,不过。。。。。。队伍却停了下来。
“线路老化了,或是外面的汽车处了问题。”樊华忽然轻松地说,“大家继续往前走。”
他地这句话说得很是时候。这个解释也最合理。
我一路走着、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遗憾的是,这仅仅是一个隧道,它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你们来看!”前面的战士忽然大声地叫了起来。
樊华、清云、慧敏和我跑到了最前面。
这里已经是隧道的底部。隧道道了这里就断了,前面除了岩壁就没有了什么。
不!那里有个东西!
“你们看!”一个战士指着隧道底部的位置对我们说。
蛇!
好大一条蛇!
它盘旋在那里,看上去黑糊糊的很大一堆。
“把灯光照着它,喷火器对准它,只要我下了命令就开始喷火!”樊华轻声吩咐道。
几束灯光朝那条蛇照了过去。
那蛇抬起了它的头来望着我们、蛇须不住地伸缩着。
猛然间,我现眼前的这条蛇,这条大蛇——它居然在对着我们所有的人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三章 鸟语
他的人也发现了。
“它好像在笑!”一个战士惊叫了起来。
这条蛇正微微地张开着嘴,它的嘴角却向着头部的上端微微的上翘,这情状看上去就是在笑!
根据我以前学过的知识,地球上除了人、其他的动物是不会笑的。至少不会从表情上显露出笑的样子。但是现在,我看见了一条蛇,一条巨大的蛇,它正在对着我们所有的人笑!
在这个幽暗、潮湿的隧道里面,在这个曾经有的过诡异传说的地方,在我们的面前,有一条蛇正在对着我们笑。这种情景让我们所有的人的背上寒毛直立!
“喷火!”樊华命令道。
“不要喷!阿弥陀佛!”慧敏急忙阻止。这次他把“阿弥陀佛”放到了后面,我估计他是为了不耽误时间。看来口头禅也需要随时调整位置。
“这蛇太邪门。”樊华说。
“我们先出去吧。有件事情我得和大家商量一下。”慧敏说。
隧道外。
“这车废了。”一名战士向和樊华报告,“估计是里面的线路短路,结果把这车的发动机烧坏了。”
“坏了就坏了吧,一辆车而已。”樊华淡淡地说。
“幸好不是你出钱。”我在心里有些不愤。
“大师,你要和我们商量什么事情?”我问慧敏。
“阿弥陀佛!”他把这句又放到了前面,“刚才在隧道里面的时候我和那条蛇交流过了。”
我们大家都诧异地看着他。
“这条蛇告诉我,只要这些士兵不进去,它就可以替我们打开那个通道。”他继续说。
“为什么?”我很奇怪这个蛇会提这样的要求。
“它说你们是佛门圣地,不容兵戈相见。”慧敏叹道。
我大怒:“这是什么道理?!他们以前把何达飞搞成那个样子,还害死了一个士兵,我看这个地方明明就是魔鬼居住的地方!还好意思说什么佛门圣地!”
“今天在山上的事情也肯定与这个地方有关系。”清云说,“我们已经有好几个人牺牲了,他们还在这里讲什么佛!”
“对了,我们应该问问那个战士,他们看到那两个遇难的士兵是什么一个情状是什么。”慧敏道。
“嗯。我马上打电话。”樊华点头。
“他说那两个战士在一瞬间都变成了白骨!”樊华打完了电话后对我们说。
我们骇然。
“阿弥陀佛!”慧敏长长地颂了声佛号后便不再说话了。
我看着他——他又入定了。
“天要黑了。我们今天就在这个地方扎营吧。”樊华对我们说。
我们都去看慧敏,但是他却垂眉闭目、仿佛没有听见我们在说什么似的。
“反正明天还有到这个地方来,还不如就在这个地方住一晚上。”我建议说。
“还是到附近的城镇去吧,我太饿了。”清云却不同意。
“清云道长想喝酒了?”我开玩笑道。
“行,这样也行!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吃顿饭。”樊华作了最后的决定。
“慧敏大师,我叫人单独去给你准备斋饭。”我们到了附近地一个镇上、找了一家当地最好的酒楼坐了下来,樊华对慧敏说。
“不用,我和你们一起就餐就是。阿弥陀佛!我好久没有吃到荤腥了!”慧敏说。
我们诧异万分,互相瞠目结舌地看着!
我不合时宜地问了声:“慧敏大师,你不是佛教中人吗?怎么可以吃荤呢?”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不是这样啊?慧敏大师!”樊华“哈哈”大笑起来。
我忽然觉得我和樊华有些对他不敬。
慧敏却微微一笑,道:“佛教传入中国的时候并不戒酒肉、荤腥。现在吃素的规矩是北周时候的梁武帝兴起的。所以,对于饮食来讲,这并不影响修行的。”
清云点头道:“本来就是嘛。你看我们道家就没有那些规矩。”
“那麻烦慧敏大师给我们讲讲这个典故好不好?”我很喜欢听这样的故事。
但愿他不像清云那样喜欢使用文言文!我心里想道。
“历史上有过梁武帝、武则天、唐中宗等皇帝是我佛的忠实信徒。其中以‘皇帝菩萨’梁武帝萧衍最为突出。武帝大力倡导佛教,耗费巨资修建庙宇,当时全国有大小寺庙近三千所,其中以大爱敬寺、智度寺、解脱寺、同泰寺规模最大。唐朝诗人杜牧曾感叹:‘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梁武帝还写了大量地佛教著作,且部头极大,其中《制旨大涅经讲疏》有一百零一卷。
同时,武帝还创立了儒佛道三教同源的理论,认为儒教、道教皆来源于佛教。还提出佛教徒不可以吃肉的戒律,以前佛教中无此规定,他根据《涅经》等
教的内容写了《断酒肉文》,从此,以身作则,过着子:每日只吃一顿饭,不沾酒肉,住小殿暗室,一顶帽子戴了三年,一床被子盖了两年。武帝还曾三次舍身寺庙:大通元年,他突然跑到同泰寺当奴隶,与众僧一起生活,后来被大臣赎回;两年后,又跑到佛庙里去了;太清元年八十四岁的他第三次舍身寺院,且坚持呆了一个多月。三次赎回武帝花钱四亿。呵呵!这个皇帝可爱吧?不过他可把后代地我们害苦了啊,搞得我们连酒肉都不能吃!阿弥陀佛!”慧敏说道这里直叹气。
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现在才发现这个慧敏大师还蛮可爱的。
不过他却让我明白了知识的重要性——至少可以为自己喝酒、吃肉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坐上桌后菜很快就上来了。
“怎么没有回锅肉?”慧敏瞪大着眼睛问。
我们又一次地瞠目结舌。
他一个人吃了两份回锅肉!喝酒也是大口、大口地喝!
“这样可不行,容易得胰腺炎的。”我急忙劝阻他。
“那是俗人患的病。”他满不在乎地说。
他一个人喝了三斤酒,白酒!
我们所有的人都喝醉了。当然,樊华、和战士们除外。
樊华和钦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我们还得去看望那个战士。”
“走,我和你们一起去看他。”酒醉后的我最后听到慧敏在说。
奇怪地是我这个晚上睡得很踏实,整个晚上我连一个梦都没有做一个!
早晨我从小鸟的鸣叫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却见窗外微风吹拂、树枝荡漾,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欢快地鸣唱着,我虽然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但是我可以感觉出来它们的心情一定很愉快。
鸟的叫声如同音乐,没有语言的障碍。我完全可以从它们的鸣叫中感受到那种欢快的旋律。
我的心情也愉快了起来,看来是它们得欢乐感染了我。
从客栈地房间出来,我便看到了惠敏。
他正在一棵树下静坐。
“这和尚怎么在这个地方打坐呢?”我有些疑惑。
“东方施主起来啦?”我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知晓我正在他地面前。
“惠敏大师,你在这个地方做什么呢?”我问。
“听树上的那几只鸟儿说话。”他回答。
对于他地任何事情我现在已经不再奇怪,但是我很好奇:“那么你听到它们在说什么呢?”
“它们很高兴。”他回答。
我心想你听到地和我一样,这并不奇怪。
“它们说今天有个地方会出现很多地食物。”他又说。
“你可以听懂它们说地话?”我这下开始奇怪了。
“是感觉到地。不是听懂的。这就好像是音乐一样,它们在树上叫着,我的脑海里面就产生了这样的概念。”他回答说。
“它们还说了什么?”我又问。
“阿弥陀佛!”他不再说话了。
我有些羡慕这个和尚了——当他不愿意说话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别人问题的时候只需要说声“阿弥陀佛”就可以了。
“你们怎么在这个地方啊?”清云在我身后问。
“睡醒了啊。”我笑着回答。
“今天我们一定很顺利。”他对我和惠敏说。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这样说?”
“树上的那几只鸟儿告诉我的。”他回答说。
我大感奇怪:“你什么时候能够听懂鸟语啦?”
“感受到的。”他回答,“我从它们欢快地叫声中感悟到了它们的意思。
”
我看着惠敏,但是他却仍然在那里闭目打坐。
“它们说,这个客栈里面住的这批人今天将有所收获。”清云继续在说。
我糊涂了——怎么你的感悟和惠敏不一样呢?
我开始怀疑他们的这种感悟了。
“阿弥陀佛!清云道长说的没错。”惠敏忽然又开口了。
“你们究竟谁说的是真的啊?”我问。
“哦?惠敏大师听到了什么?”清云顿时来了兴趣。
“那些鸟儿说今天有个地方会出现很多的食物。这是惠敏大师听到的。”我见惠敏又入定了、便替他作了回答。
“难道我听错了?”清云迷惑地说。
“也许我们都是对地,只不过我们感受到的时间段不一样罢了。”惠敏忽然说。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忙问道:“为什么我只感觉得到它们很高兴却听不出来它们在说些什么呢?”
“因为你不会打坐。你地心不静。阿弥陀佛!”惠敏说。()
第十五章 又返隧道
完早餐我们就出发了。
我一直在想着早上惠敏和清云的话、关于那几只鸟儿的话。
“也许今天就可以证实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今天我们作了更充分的准备。樊华调来了一台柴油发电机,还有电线和灯泡之类的东西,同时还给我们每人准备了一套防化服备用。
食物也准备得很充分。
为了运输这些东西,樊华还特地调了一辆军用卡车来
根据昨天的计划,今天那些战士们暂时只能作为后勤人员了。
“你会使用枪吗?”樊华问我。
“我参加过军训。”我自豪地说。
“哈哈!”他大笑了起来。
我这才觉得自己好笑——在他面前,我使用枪的水平只能算是托儿所的级别。
“我还是给你一把手枪备用吧,以防万一。”他笑过后对我说。
“你们需要吗?”他又问惠敏和清云。
“阿弥陀佛!枪乃凶器,贫僧不敢使用。”惠敏直接拒绝。
“我还是使用符好一些。”清云婉拒。幸好他没有自称“贫道”,不然我肯定会笑的。
此地森林茂密,植被呈原生态。我们刚进入到皇甫山的边缘就感受到了这里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这种感觉让人心旷神怡。
路不大好走,即使是越野车和卡车在这样坑洼不平的道路上行驶起来也比较困难。所以我们前行的速度很慢。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多的鸟儿呢?
昨天我们在山上的时候却觉得那里飞鸟罕至,而在这山脚下却有着无数地鸟儿不住地“唧唧喳喳”的吵闹着,即使在汽车发电机的巨大轰鸣声中也仍然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阿弥陀佛!这些鸟儿怎么在说食物马上就要来了呢?难道。。。。。。”惠敏在我旁边喃喃地念叨。
我忽然一惊:“不会是说我们就是它们地食物吧?”
“这些鸟儿只吃植物的果实以及虫类的,怎么会吃人肉呢?”清云却笑了起来。
我自己也觉得刚才的那个想法很可笑。不过我还是很佩服惠敏大师的,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还可以静下心来!
汽车摇摇晃晃地继续往前,我耳边地那些鸟儿的鸣叫声更加地欢快了。
“不好!”清云和惠敏忽然同时大声地叫了起来。
不到一秒钟,他们地话音刚落下不到一秒钟,我就听到后面传来了“轰”地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我大声地叫了起来。
“加快速度。加快速度往前面冲!”清云大声地对驾驶员吼叫道,随即又将头伸到车窗外面朝着后面的车大声叫道:“快!快往前跑!”
越野车轰鸣着快速地往前面冲去。我直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声音异常的密集、震耳欲聋
汽车快速地朝着前面猛冲,我在车里面被颠簸得差点把早上吃的东西都要呕吐出来了。
几分钟过后,我的眼前一片开阔。
“停车!”清云叫道。
下了车,我看见后面的几辆越野车紧紧地停靠在我们的背后。但是我却没有看见与我们随行的那辆卡车。
“樊大哥,刚才怎么回事情?”我问刚从后面车上下来地樊华。
“山上有石头掉下来。”他回答说。
“卡车呢?”我又问。
“估计出事了!”他黯然地回答。
我大惊:“那车上有几个人?”
“两个。一个驾驶员、一个战士。”回答说。
“我们赶快回去看看。”我很着急。
樊华在那里沉吟。
“阿弥陀佛!我们是应该马上回去看看!”惠敏过来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们快速返回。不过只能步行,因为道路上已经堆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块。
我们远远地就看见了那辆卡车,不过它好像已经侧翻了。
“快去看看车里的人怎么样了。”我快速地朝着卡车跑去。
当我们快要跑到卡车前面的时候,忽然“呼啦啦”地腾起无数的飞鸟。
卡车确实侧翻了。我们朝驾驶室看去。。。。。。还好,人还活着,两个人都还活着!
不过,他们被卡在了已经变形了的卡车里面。
“怎么样了?你们!”我大声地朝着驾驶室问道。
“我们的脚被卡住了,抽不出来。”卡车里面的那两个战士痛苦地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惠敏大声地颂佛道。
其他战士拿来了工具,把车门拗开后将两人扶了出来。
“怎么样?能行走吗?”我过去问道。我得目的是想知道他们有没有骨折。
“不碍事。只是点表皮伤。”两个战士将脚动了一下,然后站在地上跳了跳,说。
我顿时放下心来。
可是,卡车车厢里面的那些东西已经全部掉到了地上,那些食物地包装已经破损,地上到处都是掉出来的食物。
我忽然想起了早上惠敏说过地话。
难道那些鸟儿可以未卜先知?
“检查一下,看看柴油机坏了没有?”樊华对说。
报告首长,柴油机没有坏,不过灯泡坏了不少。还了大部分。”一名战士过来报告说。
“直升飞机、让直升飞机将我们需要的东西运输过来。让他们注意,可千万不要从皇甫山地上空飞过!”樊华吩咐道。
今天的天气很好。早上十点过地时候就有了一种热辣辣的感觉了。山区是多雾的,当太阳出来后那些雾就从茂密的森林的树梢上急匆匆地逃离了。它们变成了一朵朵漂亮地云彩升腾到天空中俯瞰着大地。
越野车开始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上行。不过只有花香而没有鸟语的山里却让我感到非常地诡异。
车上没有人说话,我估计是刚才的事情影响了大家的情绪。我看着车窗外不住闪过的树木和杂草,心想接下来又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呢?
“惠敏大师今天早晨听到地已经证实了。”清云忽然说。
我顿时响起了这件事情来:“难道鸟可以未卜先知?就那么个小东西,脑袋还没有我的圈套大,它怎么会有这样地本事呢?”
清云“呵呵”笑了起来:“蝙蝠也不大啊,它们不是还有雷达系统吗?”
“阿弥陀佛!万物有灵!各种动物都有它特有的本领的。只不过我们人类不大去关注它们罢了。”惠敏大师说。
我觉得他说的没错。“惠敏大师说的有理。我们人类似乎只把我们同类的生命看成最有价值的生命,对其他物种的生命却很漠然。”
“阿弥陀佛!东方施主可与我佛有缘啊。从今天你的行为来看,你可真是一个有善心地人呢。”惠敏在称赞我。
“我是学医之人,自当把人的生命看成最重要的东西。”我谦逊地说。
“东方施主这句话却暴露了你的真实想法了。刚才你不是说我们人类似乎只把我们同类的生命看成最有价值的生命可是却对其他物种的生命很漠然吗?现在为什么只强调‘人’呢?”惠敏笑道。
他的话虽然有些吹毛求疵,但是我在听了以后却感到异常的震惊——我真的是这样吗?
应该是这样地!当我在看到动物在被人宰杀的时候自己又何曾有过悲鸣之心呢?
“其实我们人类是最自私地物种。”清云说,“我们只在乎自己个人的生命,对其他人地生命从根本上是漠视的。就我们中华民族来说吧,几千年地文明史说到底就是一部战争史。‘一将功成万骨枯’,有多少人为了一己之利而不惜牺牲他人的生命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惠敏凝重地念佛道。
我们终于到了那个隧道的位置。
“搭帐篷、牵线、安装电灯!”樊华下车后朝简短地吩咐道。
“怎么办?”樊华随即过来对我们说。
“什么怎么办?”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昨天惠敏大师不是说了吗,那蛇告诉他不让这些战士进去啊。”樊华说。
我戏谑地看着他:“你真的相信?”
他“呵呵”地笑着看着我。
我转过头去看惠敏。
“如果我们真的想解开这个地方的谜团就必须按照那条蛇所说的去做。”惠敏淡淡地说。
隧道底部。
那条蛇还在那个地方。
“我们来了。”清云上前对那蛇说。
幸好是我们几个人,要是现在有其他的人在的话肯定会被这个诡异的场景吓昏过去的。
那蛇高昂着它的头,居然像已经听懂了他的话似的,竟然频频地在那里点头!
“我可以进去了吗?”清云又问。
蛇当然不能说话。
我们瞪眼看着它。那蛇也在那里看着我们,口中的蛇须一伸一缩地看上去异常的诡异。
周围没有任何的变化。在我们身后惨淡的灯光照射下那蛇显得异常的庞大。
“惠敏大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问。我发现在我们一行人当中只有我今天这样不礼貌地问他,有时候甚至不给他留任何的情面。
“别说话!”惠敏丢掉了他的恬淡、大声地对我说。
于是我就非常听话地闭上了嘴巴。
我紧紧地盯着那蛇,心想我看你会怎么样!
可是不一会儿我就忽然感到自己的眼皮有些沉重起来。
“千万不能睡!”我使劲地挤了挤眼睛、告诫自己说。
“阿弥陀佛!”我正在极力地抗拒忽如起来的困倦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惠敏的佛号声。
谢天谢地!谢谢你啊,惠敏大师!我在心里不住地感谢他。
“咦?电灯怎么熄灭了?”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周围一片黑暗,忙大声地问。
“阿弥陀佛!”又是惠敏的佛号声,就在我的耳畔。
“清云大哥,怎么回事情啊?”我发现自己在无助的时候总是最先想到他。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困得慌,差点睡着了。清醒过来就发现这里已经是一片黑暗了。”清云回答。
“我也是。刚才我也很想睡觉。”是樊华的声音。
我大惊!()
第十五章 庙宇
对不起,上一章的章节搞错了,应该为“第十四章”
惠敏却不住地在我身旁念佛,“阿弥陀佛”之声不住地在我得耳边回响。
我现在觉得“阿弥陀佛”几个字已经成了噪声。
“带电筒了没有?樊华大哥!”我急忙问。
“带了、带了!我怎么把这事给搞忘了呢?”他急忙说。
我再次大惊——像华这样一个历尽艰辛、长期在特殊岗位战斗的人,他居然会在面临黑暗的时候忘记了拿出身上的电筒?!
“噗!”、“噗!”、“噗!”我忽然听到无数微的如同蒸汽从管道里面喷射出来的声音。
我忽然感到自己的眼前一片亮!
眼前的情景让我震惊得合拢自己的嘴巴!
:着“噗、噗、噗”的声音响起,一盏盏油灯依次被点亮。我得眼前瞬时一片明亮。
我顿时发现自己现已经置身于一个巍峨、宏大的庙宇之中!
庙宇的中间是如佛的塑像,仪态端庄、慈祥,全身金灿灿的不粘一丝的灰尘。我看着塑像,忽然觉得自己面前的佛祖栩栩如生得似乎正在朝着我微笑。我得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正在被洗涤的感觉。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我看见身旁的惠敏朝着如来佛祖的塑像跪了下去。
“无量寿佛!”清云也跪了下去。
樊华在看着我,我忽然感觉他的眼神有一种灼灼的东西。
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竟然也朝着面前的塑像跪了下去!在我跪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有了一种心情、百感交集的心情,这种心情让我忽然又了一种负罪的感觉。
“哥哥,我对不起你!”我不禁悲从心来——是我杀害了我得哥哥、我的亲哥哥!
“你作恶太多,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世界继续活下去呢?”忽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浑厚无比的声音。
“我太无耻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人!”我大声地痛哭道,“我对不起我地哥哥、对不起我的父母!我早就应该自己了结自己了!”
就在这一刻,我忽然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成为了多余。
既然自己是多余的人了,为什么还有继续活下去呢?我想到这里,随即站起身来、对着旁边的那根粗大的柱子迎头撞了过去!
“砰!”、“砰!”两声刺耳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忽然停住了脚步,顿时觉得自己的头脑一片清凉:“我这是怎么啦?”
“妖孽!有本事就站出来和本大爷一对一地较量一下,采用这种方式害人不算什么本事!”我看见樊华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正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高声叫道。
原来刚才是他在开枪!
我顿时感觉自己的背上全是冷汗!刚才要不是他开枪地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阿弥陀佛!贫僧惭愧!想我参禅多年、一直视自己为我佛的忠实弟子,今天竟然被这个假佛所惑!”惠敏站了起来悲戚地道。
清云也随即站了起来:“这个恶魔是行引诱我们去自杀。我也差点着了它的道!”
“阿弥陀佛!樊施主,你怎么反倒没事?”惠敏疑惑地问。
“我刚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我居然忽然间响起了自己曾经杀过的那些人,还听到有个声音不停地对自己说:‘你杀了那么多的人,早就该自己去死了!’我当时也忽然有了一种赎罪的感觉。可是我忽然感觉很不对劲,于是就拔出枪来打了两枪。”樊华回答说。
“阿弥陀佛!惭愧!想不到樊施主地定力我们这修行之人还强啊。”惠敏直摇头。
“那是因为我经历过无数地生与死!在有些人的眼中,我就是恶魔!”樊华狰狞地说。
“不,那是因为你代表的是正义!”清云严肃地说。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急忙问他们。我不想大家在这样的险境里面过多地去讨论什么正义与非正义的问题。
“我们别分开,千万不能单独行动!”樊华说。
“我们先仔细看看这方。邪了门了,我们是怎么进来的?!”清云说。
“阿弥陀佛!这就是我说过的另外一个空间。”惠敏说。
我曾经也到过与我们这个世界不同的空间。如果说我的那些灵活脱壳也算是进入了另外地空间的话,那我应该对这样的事情并不陌生了。
但况并非如此。我曾经将那些经历都当成了梦。
或许我们很多人都曾经进入过与我们现实世界不同的空间,只不过我们都把这种情况当成了梦境而不自知而已。
事实果真此吗?此深感困惑。
不过,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确实古怪。它的古怪在于我们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在一个废弃的隧道里面却忽然来到了这样一个地方,而进入的过程却很忽然。仿佛我们当时所站立的地方就是这里一样。
实际上就这个地方而言并没有什么奇怪地。这就是一座庙宇而已。虽然刚才我们在进入到这个地方时候出现了一些状况
这个地方仅仅是一个庙宇而已。
“你们看,那里有个棺材!”清云忽然叫了起来。
我们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我们所在地右前方的那个角落里面有一具很大地棺材。至少从形状上看那是一具棺材。
我们四人朝那个地方靠了过去。
果然是一具棺材!
这具棺材十分。大,上面有很多图案。是龙的图案!
我朝清云看去:“看来你说:很对!”
“他说了什么?”樊华问。
我回答说:“清云道长说这个地很可能是明朝第二个皇帝的藏身之处。”
“建文?他失踪了跑到这个地来了?”樊华问。
“认为是这样。”清云回答说。
“阿弥陀佛!不是因为::文皇帝无能,而是因为成祖朱棣太强大了。而且,建文皇帝的心太慈悲。”惠敏叹道。
“呜~~~呜~~~!”惠敏的话刚。=下,我就听到满殿忽然响起了一阵凄苦的悲鸣声。
声音异常凄惨,让我听到后心里直打颤。
“鬼哭!”清云骇然道。
“也许是刚才惠敏大师的话勾起了它们的同感。”我说。
“看来真是建文皇帝的陵寝无疑。”清云说。
我不能想象,一个流落江湖地皇帝居然还有能力修建如此规模宏大的陵寝,而且,还修建在另外一个世界。
“打开看看。”樊华说。
惠敏忙道:“不可!”
“为什么?”我问。
“如果这个地方真是建文皇帝的陵寝的话,那么以前的那些诡异的事情就解释了。因为他在死的时候有着太多的怨念。如果我们现在再去打搅他地棺椁的话,说不一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惠敏说。
“怕他个球!今天老子非要看看!”樊华道。
我似乎顿时明白了刚才为什么只有他能够保持最后的那份清醒了——他有杀气!
而惠敏却过余地迷信神佛,过余地惧怕神佛。
我得好奇心也很强,同时对这里的神怪刚才试图谋害于我感到很气愤。
“打开它,我倒也想看看究竟是谁想害我!”我跃跃欲试。
“阿弥陀佛!”惠敏不再说话,却用手不住地在一串佛珠上掐捻着,嘴里也微微在动。看来他是在念经。
“等一下。”清云忽然说。
我和樊华惊愕地看着他。
“我先贴几张符在上面。”他说。
只见他从身上摸出了几张符来,随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手指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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