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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樊华惊愕地看着他。
“我先贴几张符在上面。”他说。
只见他从身上摸出了几张符来,随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手指上流出的血在那几张符上涂抹了几下然后就朝那棺材贴了上去。。。。。。
“唉。。。。。。!”猛然间我似乎听到了一个人长长的叹气声。
这个声音决定不会是我们四人中地一个!因为叹气地声音和我们平常说话的声音应该是相同的。
“你们听到了吗?”我问。
“听到了什么?”他们奇怪地看着我。
我反倒怀疑自己了:“有人在叹气,你们没听见吗?”
“没有听见。”他们都摇头。
难道我刚才真的是幻觉?
“好了没有?”我正愣神间听到樊华在问清云。
“好奇怪!怎么这符贴不上去啊?”清云疑惑地说。
我一直都很疑惑,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往那些符抹胶水啊什的,但是他每次都能将那些符贴得牢牢的。
“你以前是用什么方法将符贴上去的?”现在我正好趁机问他。
“法力到了,它自然就贴上去了。”清云回答。
“那现在是不是你的法力不够?”我问。
“当然是这样啊。这个棺材很古怪,里面的东西可不是一般地厉害!”清云皱着眉说,“对了,你刚才真的听到了又忍在叹气?”
看来还是只有他相信我。“是啊。我听得清清楚楚的。”我回答说。
“惠敏大师,你也想办法啊。”清云似乎对他有些不满了。
“你不是已经贴上去了吗?阿弥陀佛!”惠敏却微微一笑,并无责怪之意。
“咦?怎么回事情?”清云转头去看那棺材上的符、惊讶地道。
我也惊奇地发现,那几张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地贴在了那棺材之上。再仔细一看,却发现那些符与那棺材紧密地结合着,似乎已经成了那棺材的一部分。
我们看了惠敏一眼,却见他在那里微笑着。
这尚真是深不可测!我心里这样想道。
“东方,我们俩来打开着棺材的盖子。”樊华对我说。
我走到了棺材的尾部,樊到了棺材的头部。
我观察了一下,“这上有钉子,我觉得应该用推的办法。”我对樊华说。
他点了点头:“那我往你那边推试试。”
我离开了那个地方、往旁边站了去。
“嗨!”樊华猛力地将棺材盖朝着尾部推。。。。。。
棺材盖被他推开了!()
第十六章 棺材
们三人朝前一看,里面居然还有一层!
“这是套棺。”清云说,“这里面就应该是这个棺材的主人了。”
我忽然又了一种心慌的感觉。
不,应该是恐惧。
我很奇怪,我可是学医的,在大学的时候我曾经对人的尸体进行过解剖,还有不少的病人在我的面前死亡。那时候我除了对生命的脆弱感到悲哀以外还从来没有恐怖的感觉。但是现在,我有些害怕了。
“东方,你在哪里愣神干什么,我们把里面这层套棺的盖子抬起来啊。”樊华大声地对我说。
我顿时一惊,随即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
套棺的盖子并不重,也仍然没有订钉子。我估计是棺材的主人没有想到有人会进入到这里的缘故吧?
我和樊华将套棺的盖子抬起来、然后放到棺材的一边。
“啊?!”猛然间,我听到清云一声惊叫!
“怎么啦?”我回转身来,却见清云正惊恐地看着棺材的里面!惠敏却满脸的惑。
我和樊华跑到了棺材前。
我朝棺材里面看去,也顿时被自己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大约三十来岁年纪,金冠玉带,穿着极其华丽。这人看上去面容红润、仿佛是一个人正在里面睡觉一样。让我感到异常惊讶的是,这个人的模样我感到非常地熟悉!
是我自己的模样!
平时自己在照镜子、看自己照片的时候我还从来没有过异样的感觉,但是现在忽然看见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躺在一具棺材里面,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异常地诡异。
樊华也吃惊地看着棺材里面的那个人,随即回过头来看了看我。“太像了!”他喃喃地说。
“怎么会这么像啊?”清云说,“而且这个人好像是活地。”
“是啊。”我木木地说,“这人怎么会像我呢?啊?!你们看!”
我忽然发现棺材里面的这个人忽然发生了改变!
他的脸像电脑合成的照片那样正在缓缓地改变着,不多久就变成了何达飞的样子!
他现在和那个何达飞长得一模一样。
我们异常惊讶地看着他脸上的变化。
还在变!
棺材里面地人的脸就像一幅活动的画面一样不断地在变换着模样。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随即仔细地去看他的手。果然,他的左手带着一枚戒指,黄金为边、中间镶嵌有红宝石的戒指。
“你们看,那枚戒指!那枚戒指回到了他地手上!他的脸表示着他地灵魂曾经去占有过的那些人。因为最近他曾经想占有我得身体,或者是短暂地占有了我的身体,所以首先显示出来的是我的脸的模样。”我对他们说。
“看来确实是这样。”清云点头说。
惠敏满脸的凝重:“阿弥陀佛!”
“这人是个妖怪。只有妖怪才可以这样不断地变换自己的模样、只有妖怪才会像他那样地去害人。”我说。
“幸好我先用符把他镇住了。”清云说。
“怎么办?”我问。
“看我的。”清云说着便又从身上掏出了几张符来就朝着棺材里面扔了进去。
我看见那张符被他扔到了那种还在不住地变换着地脸上。
我惊讶地看见,那张符居然在那张脸的表面忽然消失了!
就像一滴雨水飘进了湖里,瞬间就无踪无影了。
清云随即又抛出了第二张。不过这张符上沾上了他手指上的鲜血——他又咬破了他的手指。
我很同情他,他每次在咬自己手指的时候就好像那个部位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噗!”在他的这张符被抛进到棺材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爆响、棺材里面随即冒起了一阵青烟。
我闻到那股青烟有一种淡淡的檀香味。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惠敏大声地叫道,“清云道长,麻烦来了!”
“什么麻烦?”我问。
樊华拿着枪警惕地看着周围。
惠敏却不再说话,他地眼睛直直地看着棺材里面。
棺材里面的那张脸还在变化着,好像清云地符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你们看!”忽然,我被里面的情况惊呆了——
那张脸、那张金冠下面地脸,它上面的肌肉正在一块、一块地脱落!
一阵劲风吹过,棺材里面地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在以瞬间变成了灰烬!我眼前显现出来的竟然是一具狰狞的骷髅。
而那些脱落的肌肉却堆积在骷髅的两旁,它们正在发酵、腐烂着,发出一阵阵臭不可闻的腥臭。我急忙将自己的脸转了过去。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快离开这具棺材!”惠敏忽然大声地道。
我们不明所以。
“
棺材里面!”惠敏惊惶地说。
我回头一看,却见棺材里面刚才那些正在腐烂的肌肉在瞬时间变成了一条条的小虫,密密麻麻地不住地在里面蠕动,看上去极其恶心、恐怖。
“是蛇!”樊华大声地道,随即“砰”、“砰”地朝着棺材内开了几枪。
“别开枪!”惠敏大叫道。
可是已经晚了!
樊华那几枪将棺材打出了几个洞来。
里面那些像虫一样的小蛇立即从那几个洞口钻了出来,在它们刚刚到达外面的那一瞬间便忽然变成了一条条的大蛇!
这些蛇好像有毒!它们的头呈三角形、身上长得五彩斑斓,而它们的尾部却是短粗的,最关键的是——它们都长着牙!
我最害怕的就是蛇了。我看见从那几个洞眼里面不住地涌出一条条的蛇并在一瞬间就变成令人恐怖地模样,我的背心一阵阵地发凉!
清云朝着那些蛇甩出了几张符。
可是他的符救好像催化剂一样——地上的蛇在一瞬间忽然间长大了一倍!
“快跑!”清云大叫道。
我们在前面跑,后面的蛇却随即朝着我们追了过来。
我回过头去看。。。。。。
一大片令人恐怖的毒蛇正“刷刷”地朝我们游来!其数量起码有上万条之多!
我从眼睛地余光中看到那具棺材已经被蛇全部包围了、再也没有了棺材的形状。
“别往后看!快跑!”清云急忙过来拉我。
“跑?往什么地方跑啊?”我问。
“外面!对着佛像的方向肯定是有通道的。”他大声地道。
我们四人急忙朝他指的那个方向奔跑。
果然,前面有一道石级。
“往上面跑!上面肯定是山上那个破旧的庙地地方。”清云说。
于是大家朝着石级跑去。
樊华跑在最前面。
石级是蜿蜒而上的。我很奇怪,这个地方怎么那么亮啊?可是我却没有看见一盏油灯,更没有再山腹中地那种感觉。
奔跑着的我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却来不及去细想。
石级仿佛无穷无尽。。。。。。
“糟糕!我们怎么又跑回来了?”前面的樊华惊声地在大叫。
我们跑到他的身边一看,可不是吗?怎么我们又跑回到了刚才的那个地方了?
我们可是一直沿着石级在往上面跑的啊?怎么却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庙宇里面去了呢?
满眼的毒蛇!
它们正在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我估计它们去的地方就是刚才我们进入石级之处。
“快跑!那些蛇已经到了我们地背后了!”清云大声地叫道。
“跑?!我们现在还可以往什么地方跑啊?你看我们的前面,这里全部是蛇!”樊华火冒三丈。
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沙沙沙”的声音。
“想不到我们会葬身于这个地方!”清云仰头长叹!
我们都转过了身去。
我看见那些蛇正如潮水般地朝着我们涌了过来。
“砰!”、“砰!”、“砰!”樊华朝着那些蛇不停地开枪。
我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上也有一把手枪,于是急忙将它摸了出来。
可是我却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使用!
我在大学军训的时候使用的可是步枪!
那些蛇被樊华打得鲜血四溅,蛇往前的速度忽然变缓了。
“把你的枪给我。
”樊华大声地对我叫道。
我急忙把枪朝他递了过去,不禁很是汗颜。
枪声再次响起,声音更加地密集了——樊华在左右开弓。
可惜的是枪里面的子弹太少。
枪声一停,那些蛇却又如潮水般地朝我们涌来!
我失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接受可怕地现实。
“阿弥陀佛!”惠敏的佛号声却在这时忽然响起,声音里充满着悲苍。
我睁开了眼睛。
我看见惠敏将一件东西扔进了蛇群。
从那个东西地抛物线轨迹中我发现那是一串佛珠。
圆真大师的法器!
我地面前猛然间出现了一道道七彩流光。刚才面前的那些滚滚而来地蛇群却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弥陀佛!”惠敏朝着石级步了下去。
我们急忙跟在他的后面。
“阿弥陀佛!”惠敏转过了头来。我忽然发现他的眼中竟然充满着泪水。
“惠敏大师,你怎么啦?”我担忧地问。
“阿弥陀佛!贫僧愧对我的师傅。”他叹道。
我惑地看着他。
他举起了他的右手。
佛珠!
我忽然发现那串佛珠已经颗颗破裂!()
第十七章 微观世界
们都很理解他的心情。
我没有想到这串佛珠居然会有如此巨大的法力。
“圆真大师真乃得道高僧!今天我等都受其恩惠,我们会在心里一直感激他的。”清云走到惠敏前稽首道。
“师傅在天有灵的话也会感到欣慰的。阿弥陀佛!”惠敏的神情恢复到了常态。
一串小小的佛珠居然是如此的神奇,我不禁对圆真大师的崇敬之情又增添了许多。
回到庙宇的中间。那个棺材仍然静静地在那个地方。
我们四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朝着那棺材走去。
里面的那个人已经不再存在!可是,棺材里面却有一条蛇!
我们在隧道的时候看到的那条蛇!
它卷缩在棺材里面同时在不住地蠕动。
我忽然感觉着条蛇有些不对劲。
“你们看,它在做什么?”我问。
“好像是在蜕皮。”樊华说。
我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看它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了——它的头部的皮已经松动了。
它的嘴部的皮已经脱落了,这让我想起自己在严重感冒的时候嘴唇上所起的那种泡。
“刚才的那个骷髅呢?”我问。
“就是啊。怎么忽然变成了一条蛇了呢?衣服化成了粉还好理解,但是那个金冠怎么也忽然不见了?”清云说。
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很是有些匪夷所思。
“这蛇有些怪异,我看要阻止它蜕皮。”惠敏忽然说。
“我以前听说过一句俗语,叫住‘人死蛇蜕皮’,意思是说人是要死亡的,而蛇却可以通过蜕皮来达到长生不死。难道这蛇。。。。。。”樊华问道。
“这蛇很诡异,反正不能让他蜕皮。”惠敏说。
“可惜我没有了子弹。”樊华说。
“阿弥陀佛,不可杀生。”惠敏看了樊华一眼。
清云摸出来一张符,径直地朝棺材里面扔去。
“叮铃铃!”我猛然间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得响声。这声音来自棺材里面、来自那条蛇。声音如同用一根小铁条轻轻敲打在一个小钟上面发出的那张声音,很好听。
棺材里面的那条蛇却忽然不见了!
就在刚才我们看见蛇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忽然出现了一样东西——金冠!
“难道那条蛇是金冠变地?”我骇然道。
“坟墓里面的蛇其实就是人的魂魄所化。看来这个金冠就是棺材里面这个人地魂。”清云说。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枚戒指呢?”
骷髅可以化成齑粉、然后消失,金冠现在已经再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但是那枚戒指呢?
“我得把这个金冠带出去。”樊华忽然说。
“不可!”我急忙阻止他,“谁也不知道这个东西被带出去后会发生什么,而且,我们到这个地方来已经很打搅别人的灵魂了。我看还是把它留在这里吧。”
“我总要带点什么出去才可以的。不然我怎么给组织上交代啊。”樊华说。
“这金冠太诡异了。我看不如我们再在周围看看还有其他的东西没有。”我建议说。
“阿弥陀佛!东方施主所言极是。”惠敏赞同我地意见。
我们走到那座佛像前。
“这佛像好像是纯金的。”清云说。
“镀金地吧?哪有用纯金来做这个的?那要好多黄金哦。”我不相信。
“是纯金的。你们看这些东西。”惠敏指着佛像前面的香炉和贡案等东西说。
我过去准备搬动那个香炉,但是却发现它异常的沉重。
“是黄金,不然不会这么重。”我点头说。
“要是能够搬出去就好了。”清云忽然财迷迷地说。
“你们看这地板,这地板居然也是黄金的!”樊华忽然大声地说。
我看见他正用他的那把没有了子弹的手枪正在敲打着地板上的地砖。
“你们看!”他用那把枪轻轻地刮了刮地上,我看见那个地方立即露出了一道黄灿灿地颜色。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得要多少黄金啊。”
“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黄金宝库!”清云兴奋地说。
“我们到后面看看。看看还有其他什么没有。”我建议说。
“我们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地方从这个地方出去。如果出去不了,这些黄金就像泥土一样。”樊华忽然冷冷地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清云道长迷途了!”惠敏看着清云说。
我心里顿时一凛:是啊,如果我们从这个地方出不去的话,那不是我们也将葬身于此吗?我们进来得如此随意、简单,那么我们出去的时候还能这样吗?
我们朝着佛像的后面绕了过去。
后殿异常宽阔。
这里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广场一样,可是却空无一物。
“
这么大一个地方啊?在地下要建这么大一个地方可真啊。”樊华感叹地说。
“你凭什么说这是地下呢?”惠敏忽然说,“这是另外一个空间。空间,知道吗?”
我豁然:“惠敏大师的意思是说这里并不是地下?我们刚才那个地方也不是?”
“极有可能。”清云点头说。
我仿佛忽然置身于梦中。
这个世界太奇妙了!
我们朝着宽大的广场一样的地方的边缘走去。
走了许久,可是却仍然没有找到边际。
“怎么回事情?怎么好像平原一样啊?这个地方怎么无边无际地呢?”我惑地问。
“有这样的平原吗?一根草都没有。我现在连方向都打不到。真是邪了门了。”樊华说。
“我们必须继续朝前面走,也许在我们地前面会有出口呢。”清云说。
“我觉得出口还是应该在那个庙那里。因为我们是从那个地方进来的。”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对。我们这样无边无际地走可不是个办法。而且,我现在好像有些饿了。”樊华说。
他一说这“饿”字,我忽然就有了感觉,我地肚中随即就开始“咕噜、咕噜”地叫了。
“干粮。大家都吃点。”清云对我们说。
我没想到他地身上除了取之不尽地符以外居然还有干粮。
惠敏却一直没有说话,他就像一个木偶似的一直跟着我们。
“回去?”我看着眼前地一片空旷无际问道。
“回去才有希望。”樊华说。
“看来只有这样了。”清云叹道。
可是我们走了很久却一直没有达到刚才我们所在的那个地方——庙宇里面。
从我们前面所处的位置来看,我们应该一直是处于哪个庙宇之中的才是,因为我们转到哪座佛像后面后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巨大的广场样地地方,我们并没有离开那个庙宇的感觉。
可是,这个广场也太大了吧?
“这么会这样呢?”我听见清云在嘀咕。
“刚才樊施主说他找不到了方向。我看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方向!”惠敏忽然说。
“什么意思?”樊华没明白。其实我也不明白他话地意思。
“我得意思是说,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方向。而且。。。。。。还极可能没有时间。”惠敏说。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可是,这将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那你说怎么办呢,惠敏大师?”樊华急忙问道。
“我也不知道。阿弥陀佛!”我发现他很久没有说这个“阿弥陀佛”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樊华大哥,你不是有电话吗?”
“会有用吗?”他问。
“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我说。
“根本就没有信号。”他拨打了电话后颓然地说。
“好像里面有声音。”我忽然听到他的电话里面有着“噼噼啪啪”的声音似的。
他急忙将电话放到了自己的耳边。
“我是樊华!”他忽然有些兴奋起来。
“怎么回事情?真的拨通了?”我也很高兴。
“飞机、是直升飞机里面的人!”他大叫道。
“什么直升飞机?”我莫名其妙。
“就是那架消失了的直升飞机!是他们地声音!”他激动莫名。
“可是,他们在什么地方呢?”我急忙问。
就在这一瞬间,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周围正在发生改变。。。。。。
我的周围忽然出现了许多的树木,而我自己,就好像忽然开始在长大!
我顿时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巨人!
我大声地惊叫了起来。
我听到自己耳边有风在“呼呼”地响着,我就像动画里面的树木一样哗哗地在往上面串!
我旁边的清云、惠敏和樊华也是如此。
我终于看到了,看到了周围的树木、看到了天上的太阳。
“怎么回事情?”我骇然。
让我觉得心安的是,我好像仍然是自己,自己的身材好像还很正常。
“阿弥陀佛!贫僧明白了!”惠敏忽然大声地道。
我们三人都看着他,满眼地问。
“我们刚才都变小了,我们到了一个微观的世界!”惠敏说。
他这么一说,我也忽然明白了。
当一只蚂蚁在一个篮球场里面地时候,它一样地会觉得那个地方时无边无际的。
或许我们刚才比蚂蚁还要小?
“你们看!”樊华忽然大声地叫了起来。
直升飞机!
我看见一架直升飞机正停在我们前方大约五百米地地方!
我们飞快地朝着那架直升飞机跑了过去。()
第十八章 直升飞机
首长,你怎么在这里?”直升飞机里面有人在惊喜地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怎么在这里?”樊华急忙问。
“我们也不知道啊。”直升飞机里面的那两个战士说,“我们在那山上的空中飞行,可是却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这个地方。奇怪的是,我们的导航系统已经完全失灵了。”
“阿弥陀佛!看来我们仍然没有在我们那个世界的空间里面。”惠敏忽然说道。
“开上你的直升飞机,我们在周围看看。”樊华对那两个战士说。
“我们都已经把周围所有的地方看过了。”其中的一个战士说。
樊华朝他一瞪眼。
“是!“那两个战士急忙立正道。
有山有水,天上还有太阳。
这个地方看来仍然是地球无疑。可是为什么惠敏说这个地方与我们原来的那个世界不是一个空间呢?
我很迷惑。
“你们看,那个地方好像有人!”驾驶飞机的战士忽然叫道。
我们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就在我们的前下方,那里好像是有两个人!
“快!将飞机再飞低一些!”樊华急忙道。
在一片荒草中躺着两个人。我们在飞机上仍然看得清清楚楚。
“找个地方停靠。”樊华吩咐道。
我们跳下飞机就急忙朝着那两个人躺着的地方跑去。
看着那两个人、我们顿时惊呆了!
是那两个在山上被蚂蚁害死了的战士!
“你不是说着两个战士只剩一副骨架了吗?”我问樊华。
“不是我说的,是那个幸存下来的战士说的。”樊华也吃惊地看着地上的两个战士说。
我急忙走到那两个战士身边蹲了下来。
“他们还活着!”我大声地叫了起来。
“飞机上有水吗?”樊华大声问。
“他们醒了!”我高兴地对樊华说。
“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啊?”一个醒来的战士在问。
“你们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情?”樊华问道。
“那些不是蚂蚁。它们是人!”另外一个战士说道。
我们莫名其妙。看来这两个战士仍然神智不清。
“它们是人!我看见它们长着和我们一样的脑袋和身体。”那个战士继续在说。
我惊讶万分。
“阿弥陀佛!”惠敏又开始颂起了佛号。
“惠敏大师怎么看?”我急忙问他。
“这位施主看见的是它们地魂魄。阿弥陀佛。”惠敏回答道。
我忽然想起了一种可能,遂急忙去将惠敏拉到了一旁。
“惠敏大师,你说这两个人究竟还是不是人呢?”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诡异。
如果那个幸存下来的战士所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么着两个战士现在的状态就很难再说他们仍然是人了。
“阿弥陀佛!如果他们不是人的话,那么我们也不应该是了!”惠敏大师看着我说。
我不明白。
“现在我们和他们都在同一个空间里面。他们的状态就是我们的状态。”他继续说。
我惊骇不已。
我使劲地掐了自己一下,很痛!
“我是活着地。”我看着他说。
“一个有意识的人总不会认为自己已经死了的。”惠敏摇头道。
我不赞同他的这个观点。
因为我曾经有过多次灵魂脱壳的经历。
可是我却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还从来没有再灵活脱壳的时候掐过自己,
“阿弥陀佛!东方施主,看来这个地方的主人并没有加害我等地意思。”惠敏又说,“不然地话,这两个战士以及直升飞机上的人早就不存在了。”
我点了点头。
“但是那些蛇。。。。。。”我忽然想起了前面的凶险。
“我们无理在先。阿弥陀佛!”他看着我说。
这其实是一个无法说清楚的问题。我不想过多地去讨论。
但是。。。。。。
“大师,你看我们怎么样才可以出去?”我问。
“我们已经回到了我们的那个世界了。”他忽然说。
我大吃一惊。
我忽然发现自己正处于那个隧道口的外面!
我的旁边有樊华、惠敏大师、清云以及直升飞机上的那两个战士。
“那两个战士呢?”我急忙问。
樊华和清云他们却在那里惊骇得目瞪口呆。
“直升飞机!我们的飞机也在这里!”一个战士叫道。
“那两个战士呢?”我再次大声地问。
“不知道啊。”樊华摇头道。
难道我们刚才看见地会是他们的鬼魂?可是我刚才却觉得他们是那么的真切,而且还喝了我们喂给他们的水!我四处张望,想找到他们的踪迹。
“我们一起来的那些人呢?呢?”樊华也在四处寻找。
可是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人,除了我们以外。
我们来的时候可是有很多人一起的,也就是以及他所带的那些战士。
但是现在他们却都没有在这个地方了。
“他们肯定出事情了,不然他们是不会离开这个地方的。”樊华说。
我完全相信这一点。
可是,越野车、帐篷以及柴油发电机都已经没在这个地方了。这究竟是怎
情?
“我们进隧道里面去看看?”我对樊华说。
他点头。
里面地电线和灯泡都还在。但是电线与外面相连接的地方却是断地。
“好奇怪啊。你们看这个端口,这里是用胶布包裹起的。这说明了什么?”樊华拿着那个端口问。
“是人为处理地。”我说。
“所以我就感到奇怪啊。而且你们看,这胶布好像已经很陈旧了。”樊华还在那里仔细地观察。
“我们进去看了再说。”清云在说。
隧道里面的情况让我们很吃惊——里面地空间比以前宽阔多了,而且好像也比原来深了许多。
“这隧道怎么忽然变大了呢?好像是有人来重新爆破过。”樊华喃喃地在那里说。
“也许是为了找我们,他们将这隧道的前后、左右都挖开了许多。”我的心里忽然一动。
清云摇头道:“这才多久啊,怎么也不会挖开这么大的范围啊。”
“我还是觉得他们不会离开这个地方。”樊华仍然坚持他地这个想法。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确实不在这里!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解释这件事情。
从常规上来讲,樊华的想法应该是对的。
我忽然响起了一件事情:“现在你可以打电话了啊?”
“我刚才是准备打的,可是电话没电了。”樊华直摇头。
我知道自己的电话在这个地方可能没有信号,因为这是山区。
我还是把电话拿了出来,可是却发现根本就打不开。
“怎么回事情?”我很奇怪。
“估计也是没电了。”樊华说。
我们在隧道内四处寻找,试图能够找到一个可以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但是结果却让我们非常地失望。
我们闷闷不乐地出了隧道。
“直升飞机还有多少油?”樊华问。
“我去看看。”那个战士说着便朝那直升飞机跑去。
“首长,你们快来看!”那个战士刚跑到直升飞机处便大声地叫喊了起来。
我们赶快跑了过去。
“怎么啦?”樊华问。
“他们,他们在里面!”那个战士惊讶地说。
我现在已经对任何事情不再吃惊,因为我们经历的令人吃惊地事情太多了。
“咦?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面呢?”樊华将头探进直升飞机后吃惊地说。
我还是有些好奇:“谁?哪两个人?”
“那两个战士。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两个战士。”樊华说。
果然是那两个战士、那两个被我们认为是被蚂蚁所害的战士、那两个我们刚才在那个不知名的地方看见的那两个战士。
可是他们现在却被发现在直升飞机里面!
他们在这个地方睡着了!
这一切都无法解释。
但是我们前面所经历的一切可以用常规来解释吗?
“看看,飞机里面还有多少油?”樊华问。
“还比较充足。”那个战士回答。
“那我们坐直升飞机到附近的城市吧。就是可能有点挤。”樊华说。
“利川,这个地方离利川很近。我们也可以给相关部门打电话联系。”我建议说。
那两个战士已经醒了。我们问他们是怎么到了直升飞机里面去地,他们却茫然地看着我们直摇头。
直升飞机地速度确实比越野车快多了。
利川。
“我们先去吃饭吧,我饿得不得了了。”清云一下飞机就大声地要求。
我也饿了。
我看了惠敏一眼,忽然笑了起来。
“东方施主,你笑什么?”惠敏被我搞得莫名其妙。
我急忙止住了笑、忙道:“没什么、没什么。哈哈!”
“他肯定是想起了你不但喝酒而且还吃肉的事情来了。”清云在旁边笑着说。
还是他了解我。
“阿弥陀佛!贫僧倒很真的想吃肉、喝酒了。”惠敏微笑着说。
“先找个地方打电话。”樊华的话却让我们很失望。
“先找个酒楼,酒楼不是就有电话了吗?”惠敏却坚持要先吃饭。
我们到了一家酒楼去坐了下来。
惠敏拿过菜谱就开始大点了一通。我发现他点的菜居然全部是荤菜。
“素菜、素菜也点一些。”我急忙对他说。
他将菜谱递给了我:“素菜你自己点。”
清云在旁边“哈哈”大笑了起来。
四个战士看着惠敏,也忍不住地将头歪到一边去偷笑。
“不要吃饭。我们得马上离开。”菜刚刚上桌,樊华就跑了进来对我们说。
“为什么?”我问。
“上级要我们马上到重庆,然后坐飞机到北京。”他说。
“先吃点东西再走吧。我们不喝酒总可以了吧?”惠敏看着桌上的菜急忙去夹了一筷子。
我也很不理解:“没那么着急吧?我们吃了饭再出发。我想二十分钟就够了。”
樊华想了想,点头道:“十分钟。我们吃十分钟。”
这些我倒好奇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北京我再告诉你们。”樊华随即坐了下来。()
第十九章 北京(一)
。不得不佩服惠敏吃东西的速度。
他在那里风卷残云般地将各种菜一一纳入到自己的嘴巴里面,而且他的筷子根本就不去沾那些素菜。
十分钟的时候他站了起来:“走吧。”
我们都错愕地看着他。
幸好樊华答应了我们吃饭,不然我可就要被饿惨了。
直升飞机在加了油后便直飞重庆,然后我们在重庆搭乘了一架军用飞机直飞北京。一路上我再三地问樊华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回答。
事情肯定很严重。我在心里想道。
樊华将我们带到了一个看上去很陈旧的四合院。
不多久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樊华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不过我看的神色很怪异。
“你们怎么跑了?为什么不等我们?”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于是便问他。
“我来带那四个战士回去。”他却答非所问地说。说完就匆匆地走了。
“别着急,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樊华叹道。
“究竟是怎么啦?你怎么搞的如此神秘啊?”清云不满地说。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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