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娘子 第 27 部分阅读

文 / 星月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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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跑到自家小院,她下马,再次俯在门口呕吐,这该死的马,不喝酒的时候就已经够颠簸,喝了酒简直连肠子都要搅翻了。

    双手一沾门,呼啦,自己开了。她不防,整个人前仆,趴在门坎的泥地上。

    这门什么时候成了自动门?奇怪?

    心里嘟囓着,脑袋昏昏沉沉,也来不及认真想这些,跌跌撞撞摸到自家房门,推推不进去,拽拽不出来,正狠劲呢,门又是呼啦一声自己开了。

    她仰脸翻倒,却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开明统领?你怎么来了?”

    她昏头昏脑地想,这是什么话?我是主人怎么不能来?

    那声音顿了顿,又响起:“你喝醉了?”

    她这才有些清醒,眯着眼睛看去,只看到金光闪闪的一片,还有一只越来越近的白色的手。

    手伸到她面前,停住了。她很自然地抓住,被带起身体,一个踉跄,跌进了自家的屋内。乍一进去,空气中弥漫着极其古怪的气味,她又是一阵恶心。

    “这是什么味?臭死了!”她扶着墙壁,捂嘴作呕。

    “哦,是我炼的虫盅。”刚才的声音继续响在耳边,“统领要不要试试?”

    “走开走开!”她粗鲁地挥手以示不满,顺着墙角滑下来,摊倒在地上。

    “统领,睡地板会着凉。”声音好心地提醒。

    “烦死了,不用你管!”她驱赶着耳边的苍蝇,上下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那声音轻轻笑了笑,一只柔软的手伸过来拂开她额前的乱,盅惑地道:“统领,来喝一点。”

    “不要!”她干脆地挥开他的手,皱起眉头。扰人清梦最烦。

    “是醒酒汤……”声音似蚊虫般若有若无钻进耳洞,她还在那里皱眉呢,那只手突然一把箍住她下巴,强行将红色液体灌入她的嘴里。

    她倏惊,蓦然睁开眼睛。白晢的手突然生了无穷力气,紧紧摁上她的下巴,不让她吐出来。

    她大睁眼,只看到金晃晃一片,雪白的一张脸,蓝光闪烁。

    她抓住那只摁住她下巴的手,却抓不开。那只手将她下巴往上一抬,液体自然而然顺着她的咽喉流淌进肚腹。

    她被惊吓得酒都有些醒转,两眼乱瞄,总算对齐了眼前的焦距。雪白的脸,蓝莹莹的眼眸,诡异的笑脸,还有那一头如金子般的瀑布长。

    她在记忆库中找到这个人的名字,北宫,惑皇子。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张口,却吐不出来,

    子直皱眉。

    那张脸往前移了移,笑容璀璨,“是,虫盅。”

    “虫……虫盅?!”她的酒完全醒了,张口结舌,眼睛都瞪圆,“你,你,你,给我吃虫……”一阵恶心,伸出手指乱掏口腔,却掏不出一点东西。

    惑轻笑道:“早下肚了,统领。”

    “你想害死我吗?”她猛回头,怒瞪他,“我跟你有仇?!”

    惑轻轻摇头,眼波流动,带出一室风华,“统领跟我这虫盅有缘,刚刚炼好正愁没人试验,统领就来了。”

    “这是什么烂借口!”她怒吼道,“这样,就给我吃虫……虫……”哇一声,又是一阵干呕。

    “现在有什么感觉?”惑紧张地看着她,很关心试验的程度,“有没有胸口闷,肚腹里象在泉涌?”

    她轻蔑地瞟着他:“你以为我会告诉你……”话没说完,胸腔被什么东西一顶,肚子里立即开始翻天覆地,她脸色大变。

    惑注意到她的变化,急急道:“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然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你这个叉叉叉的!”她破口大骂,却抵不过肠肚里一阵接一阵地折腾,哀叫连连。

    “快点告诉我,我好给你解药!”惑急道。

    她一听顿时泄了气,只好如实汇报。肠胃怎么搅动,胸口怎么闷,手脚还在抽搐,连脸色都变得青。

    惑迅速捏好药丸塞入她口中,“用这个先顶一顶。”

    “先顶一顶,什么意思?”她转动眼珠,无力地看他,“难道这个还不是解药?”

    “平常的解毒丸,延缓你身上的毒性。”他在那边开始鼓捣,“真正的解药,我还没做出来。”

    “你叉叉的!”又在那里骂了。

    “闭上嘴,毒会走得慢一点。”他慢悠悠地道。

    她果然立即闭了嘴,只能无比怨恨地转动眼珠。

    “试试这个。”他过来,兴冲冲地塞过来一粒碧绿的药丸。

    她没奈何,只得吞下:“你叉叉的拿我当人体实验啊!”

    惑笑道:“所以说统领和我的虫盅有缘啊!”

    “靠!”和这个人讲不拎清,现在唯一支撑她坚持下去的信念就是,好了以后一刀宰了这个小子。

    注视着她青的脸色,惑又摇头:“手脚不抽了,脸色还是没好转,这个也不对。”

    “喂!”她冲他的背影嚷道,“别给我整得夜叉一样,明天还要见人的!”

    “我的技术,你放心了。”惑回头一笑,笑得她心头凉嗖嗖的。

    这个北宫皇子果然是半吊子,一会捏个红丸,一会做个绿丸,没一个管用的。到最后她被折腾得不行,干脆闭了眼管自己睡觉,当自己是一具死尸。

    模模糊糊睡到天亮,刚一睁眼就看见惑放大的脸在眼前晃悠,吓得她七魂都去了三魄,“一大早想吓死人吗?”

    他脸上带着疲惫,眼里满溢着蓝蓝的笑意,熬了一晚上这张脸居然丝毫无损,真是神人,“看起来已经好了。”

    “我好了吗?”她摸了摸自家的脸,感觉不出什么特别,只是胸不闷了,肚子也不搅动了,如此而已。

    “统领犯险试盅,精神可嘉。”惑脸上挂着可恶的笑容。

    开明瞪他,经过昨晚,惑在她眼里再不是值得同情的北宫皇子,而是对立的阶级敌人了,“惑皇子,本统领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决定收回以前说过的话,请你今天就搬离这间屋子。”

    惑不以为然地笑,“统领昨天糊里糊涂睡了一夜,怎么可能深思熟虑,决定太仓促,请统领再考虑考虑。”

    “没什么好考虑的了!”她瞪起双眼,“今天,马上,快!”

    “我走没有关系。”惑用一种柔腻的声音轻浅地说道,“但是昨天的虫盅,其实余毒没有除净,我看统领的体质相当耐药,所以一不小心,又下了另一种盅,真是不好意思,我怕我走了,统领要是毒,可怎么办才好?”

    他越说,开明的眼睛睁得越大,到最后几乎成了死鱼眼,撑在那里狠狠地瞪着他。惑心里好笑,脸上的笑容更深。

    她沙哑着嗓音道:“你说你一不小心,又给我下了另一种盅?”

    惑一脸无辜的表情,用力点头。

    “你这该死的,叉叉叉的!”她终于按捺不住满腔的愤怒,从地上蹦起,扑上去掐他的喉咙,疯了般吼道,“你这忘恩负义的!你这千刀万剐的!你这……你这……!!”

    惑惊呼,却没有反抗。任她掐住,吐出舌头装死。

    她将他扑倒,举起拳头挥他的脸。惑不动,躺在那里安静地看她,唇边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讽笑。

    她将拳头在他面前使劲晃动,悻悻地挥舞,终究没有落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十章、气死人不偿命

    看她憋着气,几乎扭曲的脸,心里更加好笑,故意叹T生在世,浮萍一枝,是人终归要死,我是不怕死的,统领大人。杀了我真得不要紧,除了统领向宫帝解释有点麻烦以外。咳,北宫的皇子在中宫落得如此凄惨待遇,不止受凌辱,还要横死。统领你可以继续掐,我真得不要紧,除了留些受凌辱的痕迹以外……”

    开明听他不阴不阳的一番话,软中带硬,夹枪带棒,还暗指涉及到两国外交,心中知道这人不好惹,只得咒骂一声,将搁在他脖子上的左手抽回,忿忿道:“喂,你可别胡说,谁凌辱你了?你哪里又横死了!”

    惑摸向自己白皙的脖子,委屈地道:“难道是惑自己寻死,勒出来的伤痕不成?”

    她恼怒道:“哪里有什么伤……”话没说完,自觉地收了口。眼睛瞥处,惑白嫩嫩的肌肤上一圈明显的指痕,犹如铁的证据般提醒她使用过暴力。

    惑眨动着蓝色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统领莫非把惑当成舒服的软垫,到现在都不愿意起来吗?”

    开明这才觉说话期间,自己竟然还一直趴在这位不好惹的人物身上。大窘,连忙撤了两手,撑在地上欲起身。

    惑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轻轻压在她后腰,这样轻轻一压,令她浑身僵硬。她有些着恼,向他瞪眼道:“把你的手拿开,别待会又说我轻薄你,想对你怎么样怎么样的!”

    “异性之间才会用轻薄两个字,开明统领。”惑笑得蓝眸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皓齿,“统领居然一直对惑隐瞒身份。”

    她挑眉,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惑看她,一字一顿地道:“惑到今日才知道,开明统领原来是女子身份。”

    开明冷笑,“那又怎么样?谁规定女子不可以当统领?”

    “惑不是这个意思。”他平静地看她道。“原来开明统领从一开始就没有坦诚相待。”

    开明撇撇嘴。冷眼以对:“本人只是为了行事方便。就算身份暴露了。影响到皇子对我地印象。我也无所谓。”

    惑微微笑道:“开明统领地为人处事。既大胆又新鲜。真是让惑叹服。”

    她眼睛瞪起。这是夸人地话吗?“服你个大头鬼!还不快放手!”

    “哦。好地。”他这次很痛快地松开了手。

    还未完全起身。门口传来“哐啷”一声脆响。似有重物落地地声音。她抬头。惊讶地看见背着阳光地房门处。木立着一条瘦小地人影。因为背光。一时看不清来人地长相。只听到他惊诧无比地声音带着颤音:“你们……你们……”

    惑叹口气道:“你看,被人误会了。”

    还怪起我来了!开明狠狠瞪他。

    惑坐起半身,向门口笑道:“进来吧,营室。”

    门口那条黑色剪影这时才反应过来,立即爆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主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的眼睛坏了吗?谁能告诉我生了什么事?!”

    “你的问题太多了!”开明揉着耳朵,避开他超级音波的干扰,“我先申明,事情不是你眼睛看到的那个样子!”

    营室张着口,呆滞地看惑,又看她。她向他瞪眼,加重语气道:“也不是你脑子想到的那样子!”

    “那是怎么回事?”营室几乎吼叫着,“谁能告诉我?!”

    这次连惑也忍不住皱眉:“营室,先把我的早点带进来。”

    “是。”营室立即恢复成乖巧模样,把失手掉落在地上的沉重食盒提进来,恭恭敬敬摆放在惑的面前。一转头,却以不屑的神情瞟向开明。

    “你有同性之癣吗?”一出口几乎叫惑喷饭,营室却还在不管不顾地说下去,“你千万别打主意到我身上,虽然我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开明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位语出惊人的小厮,惑早已是哭笑不得,阻止他再胡言乱语下去:“别胡说了,营室,开明统领是女子。”

    “女子?”营室滴溜溜的眼珠在她身上挑剔地转动一圈,大嗓门又响起,“就算是女子,也不能随便趴在我主子身上啊!”

    她怒瞪他,眼里几乎要冒火。营室居然还自说自话:“真是诡异,好好一名女子为什么非要装扮成男子?难道是为了方便接近我家主子,呃,和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臭美的样子。

    “够了!”开明忍无可忍,跳起,“你,还有你,现在就给我搬出去!”

    “别恼羞成怒啊!”营室翻着白眼道,“哪有刚叫人家搬进来又给赶出去的?这是你中宫的待客之道吗?”

    “待你个头,你这两只白眼狼!”她气极,在地板上乱走。

    惑本来只顾着享用自己的早点,听她这样

    微微叹气道:“开明统领,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过的”

    “什么屁话?!”她凶狠地回过去。

    惑眼角一挑,斜飞过去一个极其妩媚的眼神,却让她陡然冷,“我不是说了,刚刚给你下了另一种蛊吗?”

    “那又怎么样?”

    惑一本正经地道:“这种虫蛊,是不能生气的。一生气,母虫感应到温度升高,就会在你身体里产卵,然后卵孵化成幼虫,沿着血液的流动四处乱爬,一直爬到你的四肢百骸,你要是再一生气,就会冲破脆弱的皮肤,让你血管爆裂而亡……”

    开明呆立在原地,听得手脚都冰冷,“你在胡说,哪有这样的虫子?”

    “我是北宫的蛊师,惑。”惑淡淡地笑道,“你要是不信,尽管试试好了。”

    她哆嗦着嘴唇道:“怎么解?该死的,快告诉我怎么个解法?!”

    “很简单的。”惑向她飞个媚眼,微笑,“晚上过来,我就告诉你。”

    她倒吸了口气,愠怒道:“还想在我身上做实验?!”

    “不信我也可以,统领自己想办法去吧!”

    “你这个……你这个……”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惑惊讶地看她,“不是说不能生气吗?统领怎么又忘了?”

    开明气极,却无可奈何。昨晚可怕的经历告诉她,这个人虽然没有讲全部的实话,至少他真得会摆弄虫蛊。

    营室听他们一问一答的,早就乐不可吱地捂嘴偷笑,“统领啊,这下你的小命可就捏在主子手里了,千万别有什么想赶我们的念头,不然的话,只怕万虫挠心,那滋味可不好受。”

    她气愤地用力捶向墙面,怦一声,居然塌进去一块。转身踢开半开的房门,大步走出去。

    营室捂了捂心口,惊呼道:“这女人,够粗野的!”

    惑只是抿抿嘴角,并不作答。

    营室还嫌不够尽兴,向门外喊话道:“别忘了,晚上啊!不然虫身亡!”

    怦怦几声,又是踢门的声音,显然是脾气了。营室恶作剧得逞,大笑不止。

    真是引狼入室,没见过这样恶劣的人!一主一仆,全部一个德兴!

    开明在心里暗骂自己,一边催马扬鞭,飞快赶回训练营。

    天色已经大亮,训练营的操场上有条不紊地操练着一支支队伍。只有靠墙角的一列女兵,或蹲或坐,懒洋洋地待着。

    长庚皱着眉头站在这排女兵面前,生气地踱着方步。

    开明急忙落马下鞍,紧赶慢赶地赶到自家队伍面前。向着长庚就是“叭”一声,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现代的军礼,声音洪亮地道:“报告!”

    长庚瞪她,又好笑又好气:“这是什么玩意儿?”

    “哦。”她收势,向他鞠躬,“三十六队统领开明,见过十四队统领长庚大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长庚不耐烦地挥手道,“我问你,训练的第一天早上,你怎么就迟到了?以后怎么向士兵以身作则?”

    开明低头,轻声道,“长官教训的是。”

    长庚扯扯嘴角,“昨晚上哪去了?”

    她声音细微地道:“报告长官,这个问题涉及到小的**,请恕小的不能回答。”

    “**?”长庚对这名字颇感新鲜,浓眉挑动道,“昨晚,和什么人在一起吗?”

    她抬头,刚动了动唇,长庚忽然冷哼道:“难道这个问题也是**吗?”

    开明迅速垂:“请统领大人相信小的人品!”

    长庚眼里现出古怪神情,深深看住她,却不再追问。

    女兵们好奇地看着他们,猜测着他们的谈话内容。春花更是把眼睛放大到几百万倍,恨不得一眼看穿二人此时相互揣测的心思。

    长庚别过脸,看向好奇张望的女兵们,沉声道,“都说过了我们是平阶了,开明统领,以后请不要用这样的卑称。”

    “是。”她自然而然地答道,看他瞪眼过来,忙笑笑道,“习惯了,习惯了。”

    “关于今天的事,训练完毕后写份检讨书过来。”长庚说完,甩袖走开。

    还说不是领导!开明心里嘀咕道,看今天这架势,往后谁敢跟你平起平坐。

    长庚一走,春花她们大胆起来,纷涌过来把她团团围住:“怎么回事?开明你早上怎么会迟到了?长庚统领有没有教训你?”

    “好了好了!”开明皱起了眉头,拍拍手掌道,“都给我站好了,没规没矩。”心里笑了一下,没规没矩一惯是大音他们套在自己头上的常用语,现在反而拿来教训自家的队伍。风水啊风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十一章、训练第一天

    统领,好了没有?”

    “统领!……”

    “开明你睡着了啊!”

    春花一声暴喝,整个操场的地皮都在震动,众人茫茫然不知出了什么事,纷纷往这边张望。

    开明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睁眼看见自家队伍的女兵摆出扎马步的姿势,个个向她怒目横视。

    “两个时辰了,死女人!”春花扎着马步的双腿哆嗦着,又不敢乱动,只能大声吼叫泄不满,“是不是存心整死我们!”

    哦,她想起来了,昨晚一晚没睡好,有点犯困,让三十六队女兵摆好扎马步的姿势,自己靠着墙根,居然迷迷糊糊打起了盹。

    连忙擦了擦嘴角淌下的口水,向敢怒不敢言的士兵们道:“原地休息一下。”扑啦啦,倒下来一大片。

    她看着仆倒的众人,联想到自己初进队伍时的情形,心里暗爽,想不到我开明也有今天。以前总被别人教训,现在反倒教训起了别人。

    看到春花很不服气的眼神,向她招手道:“你过来。”

    春花不解。

    “给我。呃。去买些早点。”开明恬不知耻地嘿嘿笑道。“你地统领大人还饿着肚子呢!”

    “开明你……”

    “这是命令!”她扳起了脸。

    春花忿忿然。只得领命。噌噌噌跑向门口。经过长庚训练地队伍时。长庚还疑惑地瞅着她地举动。待看到她举着两张大饼。飞也似地跑进来时。顿时整张脸都垮了。

    春花特意绕过长庚身边。让他更加看清楚手里地东西。眼里掩饰不住地得意。开明。叫你公报私仇。到时看谁死得更快!

    两张饼囫囵下肚后。精神才算恢复了点。开明抹了抹嘴边地油渍。伸着懒腰向自家队伍走去。

    “现在,列队,向左看齐。”下达了命令后,女兵们很听话地排列整齐。

    “向右转,向后转,向前转。”她象学校军训的教官,一丝不频匮盗放?br />

    就这样转了十几次后,众人脸上都有了不耐烦的神色。春花忍不住道:“开明统领,难道你只能训练我们转圈吗?这些最基本的东西,新兵训练营里已经练够了!”

    众人颇有同感地点头,开明扳着脸道:“春花,你是统领还是我是统领?”

    春花立即噤了声。

    “春花不服管教,罚你围着操场跑二十圈。”向二人党一指,“夏草,你来喊口令,继续转圈!”

    夏草只得遵命,春花气呼呼地去跑步了。

    长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暗暗摇头。

    坐在那里看她们训练,不知不觉又一阵犯困。夏草喊得嗓子嘶哑,悄悄过来问:“统领,还继续吗?”

    “哦,转了多少圈了?”

    “三十圈都有了……”

    “休息吧!”

    “……是。”

    抬抬眼皮,夏草还杵在那里。

    “怎么还不走?”

    “统领,午饭时间到了。”

    “哦,那散了,去吃饭。”

    “是!”

    夏草赶过去解散了队伍,女后们怨声载道地回宿舍拿碗筷。

    杂乱的食堂内,皮肤黝黑的男兵们眼瞅着这队女兵进来,聚拢在一起议论纷纷。春花捶着酸疼的两腿,揉着腰肢,骂骂咧咧地进来。二人党毕恭毕敬地帮她拿着碗,跟在后面不敢吭声。

    “开明这婆娘,升官了不得了,竟敢这样整老娘!等着瞧好了,时间多得很,有她瞧的!”

    “是,是!”二人党一旁附和。

    “老大……”

    “什么?”

    “开明进来了。”

    春花立时闭了嘴,看来当官的在下等士兵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威信。

    刚到门口,开明就被长庚叫住,阴沉沉地训话训了一通。她象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由他说。心里郁闷,奇了怪了,长庚这小子整天嘴里挂着平阶平阶,怎么老喜欢扳起脸训她?难道当了一次上司,终生就是上司了?ohd!

    在新兵营上头压着个御兵大人,好不容易翻了身,在这里偏又出了个长庚统领,真是要命。

    正听得没辄,长庚突然自动停止了噪音。她惊奇地看见,长庚统领面朝食堂,脸上露出又惊又怒的表情。

    出什么大事了?她赶紧相应地望去。

    食堂里,两队人马剑拔弩张,相互虎视眈眈。开明一眼看见人群中最高大的身影,不禁无助地抚住了额头,我的老天,那铁塔一般的人物,不正是三十六队的春花队长吗?

    这女人,走哪招哪,无处不惹祸。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某男兵,偶然,或不是偶然地,从身边经过,

    了二人党中间的一个。这三人平时横行惯了,哪里T'点便宜。

    夏草的胳膊一伸,拎小鸡般拎住了挤过去的那名男兵,大喝一声:“撞了老娘,就想走吗?”

    那男兵也不是吃素的主,挥开她的手掌怒道:“老子就撞了,想怎么着!”

    一言不合当即扭打在一处,照例是鸡飞狗跳,桌翻凳倒。当兵的平时枯燥惯了,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吹口哨的,起哄的,闹成一团。

    长庚一抬头,正好看到这个打斗场面。

    几名男兵队伍的统领刚刚踏进食堂,都愣在门口,不明白又生了怎样的混乱。

    “管束好你的士兵!”长庚向她瞪眼,“真是有什么样的官就有什么样的兵!”

    开明这一听气的,自己闯的祸被长庚怎么骂都没关系,明明眼前这事是春花闹出来的,平白无故给她背黑锅。长庚没长眼睛的吗?

    未来得及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长庚已经大步走进了食堂。

    “这里在干什么?!”他一声厉喝,当即喝止住了满食堂的混乱。开明不由不佩服他打雷般的吼声,也只有这样严厉的统领,才压制得住这班顽劣的士兵,

    “统领,是她……”男兵抢先告状。

    “不对,明明是他先……”夏草也不甘示弱。

    “都闭嘴!”长庚喝住二人,眼睛严厉地扫过一众人等,“哪队的士兵,由自己队伍的统领领回去!该打该罚,都由统领处置!”

    门口的几人这才回神,开明听到这里,只得在众人兴灾乐祸的眼神中牵回了自家的三头猛兽。

    败了吃饭的兴致,一个下午开明都没搭理春花她们。她们被罚跪在地上,双手高举树枝,吃苦不迭。

    “开明统领,饶了我们吧!手真得很酸了。”

    “统领,这样罚下去,晚饭连筷子都拿不动了。”

    “还想吃饭!”她眼睛一瞪,三人不敢吭声。

    开明手执柳条,在她们跪着的泥地上走来走去,时不时敲击一下端正她们的跪姿。其余的女兵拿着长棍在一旁对练搏击。新兵营里包括了所有的训练课程,不需她费力气去想,只要剽窃过来就行了。

    “罚你们是让你们以后长个记性,别这么笨头笨脑的,整天只想着跟别人打架逞威风,也不想想这里是谁的地盘?是你们呆的小镇吗?是新兵训练营吗?”她顿了顿,蹲下身向三人道,“这里长庚的地盘,他最大,懂吗?”

    春花不服气地道:“他不过小小一个统领,哪里来这么大权力?不是所有的统领都是平阶吗?”

    “平你个头!”拿柳条敲了一下春花的头,开明压低声音道,“这几天观察下来,我算是看出来了,长庚在这里气焰最嚣张,他说的话,其他的统领不敢不听。说起来,也算是半个地霸了。”

    春花睁大了眼睛,开明笑道:“我们在长庚的手底下,不要出头露角的,这些人最恨手下人逞强了。”

    三人党迷茫地望着她,开明眨动眼睛道:“有机会,我们整他一下!”

    春花咯咯一笑,露出硕大的门牙,“开明,你居然想算计长庚统领。”

    开明笑道:“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不合作了。”起身大声道,“再跪三四个时辰好了。”

    “别啊!”春花大声叫屈,“不是这个意思,只要是开明统领的决定,我们三人无条件服从!”

    “这才是乖孩子。”开明舒心地笑道,“都起来吧,别跪了,留着体力去对付长庚。”

    春花她们应了声,揉着麻痹的膝盖起身。哎哟叫唤着,春花很是不解地道:“开明,长庚统领对你挺照顾的,你干嘛想整他啊?”

    “这个嘛。”她摸了摸下巴,“总之看不惯这个小鬼的吊样,想挫挫他的锐气。哎,你别问这么多了,到时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好了!”

    “哦。”春花嘴里应着,飞眼瞟向二人党,交换着目光。二人党是什么人物,都是经历过无数打架场面的帮凶,分明看出春花眼里的不服,贼贼笑着点头。

    开明,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到了天色擦黑,惦记着身上的虫蛊,开明偷偷弄了匹马,一溜奔回了自家的小窝。

    推门进去,内室的灯火微微燃亮,想到那名北宫的皇子,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故意狠狠的将门往旁边摔开,粗声粗气叫道:“我来了!”抬脚就往前踏。

    “等等!”里头出了声,没来得及阻止她的脚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十二章、凶猛的药丸

    一声,她的脚落了地,似乎踩中了软绵绵的某种物体惊,低头看见脚底一条扭动挣扎的软体生物。浑身顿时起了毛毛,她大叫着跳开,仔细一看,一屋子爬动着这种生物,活象遭了虫瘟一般。屋内,营室和惑正在追赶着这些爬行物,快速将它们夹回黑色漆器中。

    “这是怎么回事?”她无法落脚,站在门口怪叫道。

    “你没长眼睛吗?”营室没好气地道,“虫子逃了,我们在捉回去。”跑到门框边夹起一条,向她恶意地笑道,“这些东西,就是做你身上解药的原料。”

    她一阵恶心,几乎想吐。

    “帮忙捉虫啊!”营室故意催她道。

    她摇头,站在门边不敢进去。

    “统领原来怕虫子啊!”营室放声大笑。

    她不理睬他,小人得志。眼睛瞄向里头的金男子,一袭长袍,雪白肌肤,她无聊地猜测着他的混血血统的历史。

    好不容易看着二人将虫子收拾停当,惑这才向她侧目道:“可以进来了。”

    她正望着惑的身影呆,他这一回头,笔直对上了她的眼睛。她一时间竟有些尴尬,象是偷窥别人的**被当场现,脸上一红,讪讪道:“哦,好。”

    “统领今天来得很早。”惑将那一盒子的虫倒入一部古怪的器具内,拿另一件乌漆抹黑的东西往上扣住,吱吱响着象老鼠叫,一盒的虫子变成了绿色的浆糊。

    她捂了捂嘴。实在压不住肚腹处涌上来地不适感。“你们先弄。我避一避。”慌不择路地夺门而逃。直到站在清凉地院内。才大大松了口气。

    营室嘲笑道:“主子。你看她怕虫子怕成这样。”

    “天下间没有哪个女子不怕虫地。我们只是习惯了而已。”惑慢条斯理地说着。随手挑起另一部漆器内。挥舞着大钳地蝎子。那蝎子深黑色地身体。出极强烈地凶煞之气。

    惑放下食指。凶猛地蝎子尾部地长针高高翘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向了他地手指。惑丝丝抽气。清冷地笑道:“这个大家伙。扎一下还挺疼。”

    手指地颜色立即变成乌青。蝎子得意扬扬地甩动长尾与大钳。向他示威。惑笑了笑。吮住了自己地食指。随着脓血地消散。他地眼睛再次变异。原先地蓝色消失。转换成绯红地颜色。与此同时。他金色地长居然也浅淡了不少。竟然接近金灰色。

    营室看着他。担忧地道:“主子。又变了。”

    “嗯。”他微微点头,“这家伙的毒性不小,看来是味好药。”迅捷伸手,捏住蝎子甩动的长尾,抛入了制药的器具内,随即压上黑盖子,将它压成一团浆末。

    营室看着他,试探地道:“你昨天,真得给统领下了那么厉害的虫蛊吗?”

    惑向他侧过头,微笑着道:“一味新药,昨晚上就解了,今天骗她来试这剂呢!”

    借着灯光,他淡红的眼瞳似地狱爬出来的恶魔,纵使微笑,也淡化不了身上浓厚的血腥。营室转过了头,“原来是这样。”

    “营室,你害怕吗?”惑淡淡地道。

    “主子,你在说什么?”

    “每次转变的过程,你都不敢对视我的眼睛,你怕了吗?”

    “没有。”营室深吸了口气,强笑着回答,“营室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再可怕的过程都经历过,又怎么会怕?”

    惑不语,安静的室内只剩下捣药的声音,空气中散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营室,选择了这条路,我们就不可能回头了。”

    “是。”营室平静地道。

    惑抬起红色的眼眸,眼里火苗蹿动,“至少,虫总比人可爱些……”

    噼啦一声响,天空爆响了一个惊雷,似响应着他的话般。闪电照亮他此时的脸面,一半昏黄,一半苍白,真如厉鬼一般。

    开明在院中被突如其来的雷声吓一跳,咒骂着跑回房:“还没弄好吗?”

    “好了。”背对着她的惑伸出纤纤玉指,两指中捏着一团黑乎乎的豆大的药丸。

    她恶心地道:“这就是你说的解药?刚才那些爬行虫……呕,可不可以换其他的……”

    “其他的嘛。”惑淡淡地道,“蛇,蝎,蜈蚣,你要吃哪个?”

    “呕~~”她再次想吐,捂着胸口阻止他说下去,“算了算了,勉为其难。”

    走上前来抓过他手里的药丸,皱眉撅嘴看了半天。刚刚放到唇边,天空中再次放雷,她陡然吓住,斜飞的眼睛不经意瞄向了惑的侧面,惊疑地道:“咦,你的脸……”

    营室从门后的阴影处立即走出,向她逼近。

    她浑不知觉,打量着惑的面部,“奇怪,你哪里有看起来不一样了?”

    “

    ”惑向她转身,正面对着她,浅笑道,“统领看得出不一样吗?”

    开明惊讶地张大了嘴,“啊,你的眼睛变了?咦,还有头?好神奇!”

    “只是神奇吗?”惑媚笑着,他现在这种神态,象极了轻佻的女子,“统领不感到害怕吗?”

    “怕?怕什么?”她奇怪地反问,注视着他的眼睛道,“嗯,眼睛的颜色是有些诡异。”

    “统领,药过了时间,就没效果了。”惑好心地提醒她道。

    她唔了声,把药丸再次移到嘴边,瞄到惑诡异的摄取般的眼神,忽然感觉一阵冷,下意识地往后退道:“这个,我想,今天还是先不……”

    话没说完,身后蹿上来一条人影,一把掐住她下巴,另一只手快速抓住她的手,将那颗药直接推入口内。

    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竟然任由他动作。药丸卡在喉咙,气管被堵,她这才反应过来,捂着脖子快喘不过气来。

    惑的动作更快,示意营室再次撬开她的嘴,直将一壶冷水灌下去。

    她终于剧烈咳嗽着,将药丸吞落下肚。

    甩开他们的手,她大怒,“你们这是干什么?想谋杀中宫的将领吗?”眼睛越睁越大,象是猛然醒悟过来,叫道,“我明白了,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北宫的质子!”

    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调侃道,“照统领看来,我们是什么人呢?”

    “奸细!你们两个是北宫派来的奸细!”她大叫着跑向门边,营室立即堵截住她的去路。

    惑呵呵笑道:“开明统领好聪明,居然能猜到我们是北宫的奸细。可惜啊,既然被你猜中了,我们不得不以绝后患了。”

    “等等!”她这才现犯了天大的错误,悔不该在两位不知深浅的敌手面前暴露自己的想法,赶紧讨好地笑道,“我是开玩笑的,惑皇子怎么可能是什么奸细,我晚上喝了点酒,有点晕了,皇子不要见怪。”

    “酒吗?”惑故意向空中嗅了嗅,又看她,“没闻到酒味呀!”

    她紧张得手心都出汗:“我们不是朋友吗?我昨天还给你试药来着,你看,我还特意借了屋子给你,看在大家的交情上……”话没说完,肚子中一股气流往上直冲,口里呃了一声,止住了? ( 夜叉娘子 http://www.xshubao22.com/6/62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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