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卿云见她问到这个问题,只是笑答:“很早以前交过手,略熟。”
“交过手?”春花的眉毛高高挑起。
卿云垂睫浅笑,想到与她一起经历的种种,嘴角自然地上扬,笑道:“是啊,你们的将军,以前是一名恶劣的小兵。”
“恶劣?”春花叉起双手,两眼向上一翻,听到这两个词象是深有同感:“不错,她就是那种人!哼,老是跟我抢男人!”
卿云瞥了眼春花,低低一笑,并不追问。
春花瞅着卿云,不死心地道:“军师是不是喜欢我们将军?”
卿云不动声色地继续整理。头也不抬地道:“有吗?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春花卯劲点头。认真道:“要不是喜欢。你干嘛亲她地手?”
二人党哇一声叫。抓住春花紧张地问:“真得吗?军师真得亲了将军……呃。地手?……”
卿云在春花未回答之前。抢先道:“那是你眼花了。”
“我地双眼视力……”春花正待吹嘘自家地眼力。忽见帐布挑开。由帐外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人。人未到声先到:“卿云!”
卿云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先是一僵。还没转过去看来人。自己先笑开了:“难道是。司空?”
三人党顿时停止了吵嚷,怔怔地看着帐门外走进来地那名男子,丰神俊朗,如果卿云的俊多了些柔美,他更偏向于硬朗。
“又一个美男子啊!”二人党张着嘴巴感叹道,卿云这样的俊男,交的朋友也都是俊俏的男子。
司空大步走到他身后,看着流口水的三人党皱眉道:“这些丑八怪是从哪里来的?”
三人党立时收了口水,转换成怒目相向,虽然这男子够俊美,也不等于她们能被随便羞辱:“你说什么?你又是哪里钻出来地!”
卿云听司空开口就叫人丑八怪,心里暗笑,脸上却不敢过多表示,连忙向着三人党道:“不好意思,众位美女,我这位兄弟视力一向不大好,今天走了眼才会说出这种得罪的话,我代他向你们陪不是了。”
三人听了他的话,虽然心头怒气稍减,仍对着司空虎视眈眈。
卿云哄骗她们道:“我兄弟找我,一定是有要紧事商量,美女们可不可以给我们兄弟二人一个空间,稍后我定要以茶代酒,向美女们谢罪。”
三人党这才脸色转缓,吭吭唧唧地出帐去了。
司空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卿云,你这是做什么,堂堂地南宫军师还要看这些女兵的脸色?”
卿云向他笑道:“还不都是你,开口就得罪人,这些女兵可都不好惹,你不讨好她们一点,在这里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司空瞄着他满桌的小玩意儿,草编的,风车的,居然还有零食,他冷笑道:“看起来,我南宫军师在这里也没受了委屈,日子过得倒是有滋味。
”
卿云拍他肩膀道:“别说这些风凉话了,说吧,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司空故意向旁边撇脸,“你能投降,我就不能降吗?”
“投降?”卿云惑地看了看他,笑道,“司空,我不是投降,我是被中宫的将军五花大绑绑到这里来地,人质。”
司空朝天哼鼻子道:“谁知道是绑来的,还是自愿跟来的。”
“跟你没法说这事。”卿云摇着头,坐回椅子上,“说吧,你这次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想来骗开明上当了?”
司空嗤声道:“你别胡说,说过了我是来投降的。”
卿云拿眼瞥他:“你司空有几斤几两,我还会不知道,只是提醒你一句,现在的开明已非以前的小兵,你自己行事要千万小心。”
司空哦了声,快步走到帐门口,紧张地向外看了看,又走回卿云身边:“卿云,你若自认为还是南宫军师,就不许泄露我的机密。”
卿云丢他一个白眼,意思是多此一举,他懒洋洋地道:“我只是个人质,在中宫混吃混喝,不管你们的闲事。”
司空有些放心,这才向他笑道:“我就知道卿云你
,到时候拿下中宫,我第一个就来解救你。”
“算了吧。”卿云怪笑着看他,“先保全自己地性命再说,你这一招诱敌深入用得极险,拿捏不准南宫就会全军覆没了。”
“诱敌深入?”司空大吃一惊,压低声音道:“我都没说,你怎么猜到了?”
“**不离十,战场上不外乎这几种战术。”卿云脸上笑笑的,“你是不是假意投降,想引中宫的人马进入城池,然后一网打尽啊?”
司空拼命地点头,企盼地看着他:“那你说,这招行得通吗?”
“点子是不错。”卿云仍旧微笑,“要是开明没有识破你,倒是个好计策,可以速战速决。”
“我正是这样想的,与中宫的战事不能这样无何止地拖下去了,既耗粮草又费兵力,所以情急之下我才想出这么一招,和父亲商议好才出城地。”司空再一次强调,警告卿云,“说好了啊,半点风声也不许透露!”
“好了好了,我没这么无聊,你们爱打打去吧!”卿云当真是不耐烦了。
司空这才咧开嘴巴,嘿嘿一笑。
当晚摆了好菜好酒款待,让司空饱餐一顿,司空酒足饭饱,向着开明拍胸脯保证:“今晚定当攻破南宫城池,擒拿南宫几万人马给将军当见面礼!”
开明只是嘴角含笑,并不帮腔。
司空上了红马,当先一骑驰骋在队伍前列,开明点齐了精锐,慢慢跟在后头。寨门口的木桩处静静倚立一人,寒风中白衣飘拂,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竟是卿云。
开明勒住了马头,在马上向他俯身:“军师今天出帐来,有什么事想提点本将军吗?”
“没有。”卿云轻叹口气,淡声道,“只是想看看。”
“哦?”她倒是有些纳闷,黑灯瞎火地,有什么好看的。
注目黑夜之中,遥远地坡地,她放柔了声音,慢慢地道:“军师,作为南宫子民,南宫若是城破,军师会不会多少有些伤感?”
卿云向她抬头,平静地道:“将军若是觉得对卿某会有愧疚,就请在破城之后,留下权将军跟司空两条性命吧!”
开明微怔,卿云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他铁定自己今天过去,就能破城?
卿云说完,转身离开。
她倒是怔在那里,旋在身边提醒道:“将军,司空已经走远了。”
她这才回神,不再去揣摩卿云地心思,向着身后的将士挥动武器:“各位弟兄,我们出发了!”
将士们高声应和着,收起旌旗,只听到踢踏的马蹄声和急促整齐的脚步声,从中宫营地排出,密密麻麻的一片,直延伸向远方。
司空率先到了坚固的城门下,在城外大声喊话:“城上的人听着,我是司空统领,还不快快开门放我进去!”
城门上的士兵睁大眼睛,模糊看到是司空的身影,赶紧向长官报告。
长官收到上级指示,自然心照不宣,故意指向汇集到司空身后的一长队军马喊道:“请问统领身后的这些人是谁?”
司空回话道:“是在路上遇到的援军,东宫的人,来帮我们打击中宫的!”
长官不再作戏,传令下去,打开城门,迎接统领与东宫的援军入城。
司空当先进入,开明和旋互使了个眼色,紧随其后。
缓缓放马,两眼瞄向城墙两边,盔甲闪亮,刀戟林立,分明埋伏了几支军队。她心中有了数,假意向司空说笑着,看着城上的长官快步向他们走来。
长官刚到了她面前,脸上堆着假笑道:“欢迎欢迎……”一句话还没说完,开明突然变了脸,厉声喝道:“把他们给我拿下!”
旋早有准备,锵锒一声,钢刀出鞘,率先抵住了司空的咽喉。春花和二人党相继制住南宫长官和他的下属。
司空脸色大变,说话都不利索了:“将军,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司空好心好意……”
“闭嘴!”她立即打断他的话,旋和春花取绳索捆绑了几人,推向墙角。司空大睁着眼,毫无还手之力,心中只是暗暗叫苦,卿云所言果然不假,这个开明再不是当初懵懂的小兵了。
手下将城门完全打开,中宫军士一涌而入,直杀上城头,就和南宫潜伏的队伍拼斗在一起。城墙两边不停地翻落下战败的士兵,战斗极为惨烈。
开明静静站立在石阶,等待士兵的报告。攻入城内的几位统领相继来报:“没有发现权将军的踪影!南宫的精锐部队没有在城里!”
第一百五十八章、男人的决斗
明蹙起了眉头:“权将军没有在城里?难道是想让司进城来,由城外包围攻击吗?但是打斗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不现身?”
“喂!”她向司空踢了一脚,“说,你和你老爸约好了怎么样的暗号,他才会出现?”
司空恨恨瞪了她一眼,扭头不拽她。
她来了气,提脚还想再踢。旋上前阻止她,“开明,稍安勿躁!”
“还勿躁?都到这个份上了,城都破了,那老头子怎么还不见人影,不拔了他这根钉子我心里不舒坦。”
“不出现吗?”旋略一思忖,看向司空道,“约好的暗号,也许,是火吧!”
旋的话一出口,司空黝黑的脸当即刷成了雪白,象是旋刺到了他的痛处一样。旋颇感兴趣地瞧着他的脸色,笑道:“看来被我蒙对了。”
“那就快去放火!”开明向着身边的士兵,大声喝叫道,“立即燃放大火,要红透半边天,足够让几里之外都看得一清二楚!”
士兵们答应着,快手快脚地搬运易燃物,堆积成几座大山,丢了十几支火把,一下子,火苗蹿升,真正映得满天红光,照得四周如同白昼。
火光映红了司空的脸,他的表情又是恼怒,又是惊惧,身体挣扎着,却挣不脱绑绳,只能用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瞪着开明。
开明不理睬他。指挥兵士埋伏在城门两边。只等南宫兵马进来。一举擒获。
过不多时。城外响声雷动。坡地上敲击着震耳欲聋地马蹄声。雄纠纠气昂昂地军队果然开进了她张开地狩猎网中。
她一眼瞅见南宫地朱雀旗帜。巨大地帅旗下稳稳坐着地正是一脸严肃地权将军。那一身金色盔甲在火光中耀人眼目。心中大喜。等南宫前头地部队开进城池。她从隐蔽处站出。挥了挥旗帜。城墙两边一声呼喊。顿时刀枪竖立。旗帜飘扬。
南宫军队不防城墙两边突然变魔术般变出这么多事物。定睛看去。飘扬地竟然都是中宫地云纹旗帜。众人当即大骇。着急想往城外撤退。
开明又挥动一面旗帜。城门两边地中宫士兵吆喝着。将厚重地两扇城门吱嘎地推动。重重关上。将南宫后面地队伍全部拦截在了城外。
后边地部队一时慌了神。四散逃开。中宫留守在城外地军队伍趁机跃出。全部截杀在城外。
城外的惨叫一声接一声传来,城内的先头部队急得团团乱转,权将军的脸色更是越来越沉。
开明在城头一声大笑,“权老将军,这招引蛇出洞,对您老还是挺管用地吧!老将军你的兵马已经尽折,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投诚?”
权将军在马上向着地面“呸”一声,撑起虎豹双目,凶狠地瞪向她:“卑鄙小贼,只会使些下三滥的骗术,看我不先斩了你,以解我心头之恨。”说话间,竟然抡起手中双刀,真向她所在之处扑来。
“嗖!”一声厉哨,羽箭擦着面颊过去,射断他系头盔的细绳,头盔应声而落,砸在地上发出“砰”一声巨响,吓出他一身冷汗。抬头望去,女将军身边站立着一名双目冷漠,容颜清秀的男子,正手执利箭,牢牢地对准他。
开明面不改色,缓缓地说道:“下三滥的骗术,也是跟你儿子学地。”眼睛一扫墙角,捆得象个粽子般,嘴里堵着布条,紫涨着脸唔唔作声的司空,唇角一勾,微笑道,“司空,这次还要多谢你,临阵倒戈,送本将军这么大一份见面礼。”
权将军闻言大惊,眼睛看向墙角,见到司空这样一副模样,他复又平静下来,冷哼道:“小贼不用在此挑拨我们父子地关系,要想轻轻松松地拿下本将军,却也不是容易的事!”
开明同样一声冷笑:“那就较量较量吧!”眼睛一瞥身后,旋会意,弃了弓箭,取了一柄长枪,跃下城头。
权将军也跳下马,严阵以待。身后地侍卫惊呼道:“将军!”权将军抬手阻止了他们,两柄钢刀舞出漫天的刀光,身体往前一挫,密不透风地斩向旋地落脚点。
旋看得真切,将枪柄往地上一撑,就向旁边跃开,长枪的木质枪柄顿时被削去一截。开明禁不住惊叫道:“小心!”
旋将变成短枪的枪柄取在手中,自嘲一笑,右脚移动,人已经到了权将军面前。权将军也不客气,抡开双刀,将平生所学使了个遍。
一时之间,火光包围的场内,钢刀闪闪,枪尖点点,看得旁观者张口结舌,目不暇接。连开明也
心惊,想不到权老将军功夫这样高明,若没有旋这样近卫兵,只怕今天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他敌手,到时,少不得又要使些诈术对付他了。
抬眼看向四周,所有的中宫士兵都向这边围拢,想来外围已经全部清剿干净,看二人打得热闹,她却是不耐烦起来,命令弓箭手悄悄瞄准了权将军,意欲把他射落,结束这场打斗。
利箭飞也似地射向毫无防备的权将军,果真精准无比,丝毫不逊色于旋开头那一箭。眼看权将军的脸色巨变,箭头直指他的腰腹,他避让旋的枪尖还来不及,哪里躲得开这一枝暗箭。
却听“咔!”一声脆响,旋突然出手,猛力砍下这枝暗箭,权将军的钢刀正好压在他胳膊上,当即血透衣裳,淋漓满地。权将军这一刀因为看到暗箭,已经收了不少力道,钢刀过于锋利,还是把他胳膊划出一道极深的血口。
权将军见旋竟拼着受伤,替他砍下暗箭,大感吃惊,连忙收了钢刀,往后退去。旋趁机回身,向着城墙上僵住的开明怒吼:“开明,别来打扰我们!让我好好打完这一场!听明白了没有!”转身又和权将军斗在一起。
开明猛听这话,气结不已,臭小子,竟然在军士面前直呼其名,还敢命令我!悻悻地原地走了几步,还是不敢再下杀令。旋看起来好认真啊,是不是难得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又亢奋了?唉,这些武痴啊!
权将军毕竟年事已高,旋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越战越猛,到最后终于被旋找到破绽,一个旋风扫腿,将权将军勾倒在地,短枪压上他的咽喉,他不再动弹了。
打着哈欠的开明见武斗结束,连忙命令士兵去把权将军绑起来。权将军被扶起时脸上居然带着笑容,赞赏地看着旋道:“年轻人,功夫不弱啊,五宫之内本将军难逢敌手,有机会再向你讨教一二。”
旋客气地道:“将军赐教。”士兵推着权将军走远,开明连忙过来,见他一条胳膊全部染成了血红,蹙眉道:“你这是在逞什么英雄,让我一箭放倒他不能更省力?”
旋瞥她一眼,面无表情:“你女人家,不懂的。”
“女人家?”开明被他这句话噎得快背过气去,认识旋至今为止,他还从没有说过这种带有严重性别的话,今天居然因为阻止他与敌将争斗,他竟说出这种话来。
旁边的小兵捧着绷带伤药上来,被她一把扯过来,怒目横视:“不说清楚,就流干鲜血算了!”
旋突然轻轻一笑,从她手中快速地地取过绷带,自己一圈圈地缠上,边缠边说道:“因为这是男人的决斗,你是女人,不会懂的。”
开明愣住,男人的决斗,好有气魄的言论,反过来就是说,旋不把她这个女将军放在眼里了。
她眼里冷得冻成了冰,转身撇下他,管自己走开。
南宫城郭里里外外被中宫士兵清理一番,占据了做中宫的大本营。当晚歇在城内,开明挑了间干净的屋舍当作自己的房间,前半夜翻来覆去地想着旋的事,竟不能合眼,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梦中仿佛有人推门进来,又出去,她困极,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直至一阵喧闹的锣鼓声把她从床上惊醒。
她一跃而起,未来得及开门,小兵已经在门外嘶声叫唤:“将军!将军不好了!”
“又怎么了?”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进城的第一夜,难道又出乱子?
小兵急着禀报:“后方队伍骚动,说是南宫突袭,军心大乱!”
开明外衣也来不及披,只着一件单衣跑向了城头,远远眺望,果然城内的远处,几股冲天的火光,叫嚷声响成一片。
她转身就要冲下城楼,手腕处突然一紧,似被某人抓住,倏回头,却是旋亮晶晶的双眸。
“怎么回事?”她向他喝问。
旋神色未变,淡淡扫了一眼报信的小兵:“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惊动将军吗?”
小兵惶恐地垂下头。开明怒瞪他:“这种大事怎么可以不告诉我,快说,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南宫突袭了?”
旋微笑道:“南宫军队已经全部擒拿,何来的突袭?之所以这样子,全部是南宫的奸细在搞鬼。
”
“南宫的奸细?”她愕然,南宫还有奸细混在自家队伍里?
首发
第一百五十九章、就要赖上你
点头,顺势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穿这么少,的。”
她只是心急:“你快说!”
“好。”旋抬手,指向冒烟的地方,“就在那里,刚才,突然烧起了大火,然后急报连连,有人喊着南宫突袭,也有人喊着造反了,将城内扰得大乱。消息报到我这里,我已经查清,都是一些假消息,只是扰宫的军心而已。奸细已经被我捉住,火也快要扑灭了,将军不用担心,连番战斗,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
开明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感觉到夜风的寒冷,不禁往他怀里缩了缩,放柔了声音道:“旋……”
“不用感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旋微笑着道,“开明将军只需顾全大局,这些小小的漏洞,我自会帮你修补。”
“旋。”她再次往他身上缩,贴实了他的身体,感受对方身上暖暖的温度,几乎低喃着道,“对不起……”
旋笑地低头看她:“什么对不起?”
“你跟权将军决斗的事,我没有理解,对不起……”她的声音低若蚊蝇。
旋哦了声,由后更紧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轻笑道,“反正,也没打算让你理解……”
她故意嗔怒:“近卫兵。别不识抬举。”
旋咯咯笑出声:“将军大人。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开明忍不住“扑噗”一声失笑。心里暖暖地一股热流。涌动在全身。旋也不说话了。二人就这样互相搂抱着。看着漆黑地夜晚中。那几簇跳动地火苗一点点熄灭。直至城内所有地噪音消失。重新归于平静。
胜了南宫最猛地干将。权将军父子后。南宫接下来地抵抗根本是螳臂当车。不足一惧。开明率领着越战越勇地中宫队伍。一路杀进了皇城。这时。意外地事情发生了。
中宫下了圣旨。让她静候。不许骚扰南宫地皇族人员。她纳闷地等了一两天。等来地却是中宫地一名说客。戴玉衡意外派了说客前来南宫。她冷笑着暗想。还是对她不放心啊!难道怕她取了明珠私吞。还是说。戴玉衡是担心南宫皇族与明珠玉石俱焚?
不管哪种猜测。她只能遵从旨令。按兵不动。说客进去。又过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将近时分。才从皇宫中出来。一副如释重负地样子。
说客给她带来地另一道圣旨,却是撤兵。她不知道戴玉衡到底在搞什么鬼,都打到人家的窝里来了,还要再撤兵?说客却象知晓她地心事一般,对她笑言:“不宜在南宫重兵驻守,会引起其他三宫的反抗,我们只需要一个傀儡宫帝,就足矣。”
她彻底无语,简直要膜拜这位不起眼的说客了。中宫军队这么辛苦地打进来,说客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打发了他们回国。
但是圣旨还是要遵守,于是她只好率领全体将士,打包回国。想来国策明珠应该在说客的兜里了,不知道戴玉衡和南宫又做了什么交易,她想得头疼,干脆撇开不想。
回转中宫,照旧是凯歌高奏,论功行赏。在开明的一力举荐下,春花如愿升任统领,开明再赏重金,黄金太多,以至她现在看到金子都感觉麻木。庆功宴上,说到战术,于统领一班人对开明叹服不已,戴玉衡坐在高位却只是微笑。
她心里最不安的还是软禁在皇宫内的勺子,皇家最后一点血脉若是有个闪失,她就对不起大音地临终托付了。还好戴玉衡并没有失信,散席后当着她的面交还了勺子,却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席话:“将军真是人中之凤,以将军此时的兵权与威信,可以撑起中宫的半边天了。”
辞行匆忙,又有些酒醉,她当时没有在意戴玉衡的话,只当他是挖苦。第二天酒醒梦回,细细琢磨戴玉衡昨晚说过地一番话,却吓出一身薄汗。
第一句自动省略掉,第二句和第三句连起来的意思,就是说你兵权过大,在军队中又有威信,你的势力可以与我戴玉衡抗衡了。
又一想,不对啊,我这个兵权是戴玉衡给的,他要收便收,象吃饭一样省力,他还会怕我起兵造反吗?
自己想开了些,心里轻松,这才发觉身上一股怪味,酒味汗味,什么味道都有,跳下床榻就想唤仆人进来更衣梳洗。
念头刚刚转动,门就开了,仆人恭敬地站在门边道:“将军,沐浴的热水已经备好,将军请洗漱。”
开明咦了声,心想你个小小仆人也会未卜先知吗?仆人象是知道她心里地想法,立即接着上句道:“是旋管家吩咐的。”
“旋管家
哈一笑,这个名头倒有意思。
仆人仍是低着头:“是的,旋大人要小地这样称呼他。”
嗯,她点了点头,旋管家比旋大人的称呼有趣多了。
坐进浴桶,暖暖地水流包裹着,她舒服地吁了口气,这半个月来的行军打仗真是够呛,辛苦不说,还不能洗澡,每天只能粗糙地抹抹手脸,寒风跟冷水一过,人就冻得真哆嗦。
唉,行军地日子,哪里是女人过的日子。象这样舒服地泡在热水里,多好。刚刚在这边感慨,门外忽然起了一阵骚动,伴着仆人惊慌的呼叫声:“你这个人,哎,等等!不能进去,将军在里边……在里边……”
最后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木质门板被人用力一推,富有磁性的嗓音立即传了进来:“开明你在这里吗?我有事跟你说……”
“别过来!”她在屏风遮挡的木桶里,顿时有些脸红了。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不用看他的脸面都知道来的是谁。
“你躲在房里干什么?”举步的鞋底踩到了湿漉漉的水渍,来人顿了顿,象是意识到了什么,僵立在原地。
外面的仆人一拧身,跑去搬救兵去了。
停顿几秒,他随即一笑,站在原地不动,声音清朗地道:“好了,你放心,我不动,就在这里说话吧!”
她有些羞恼,生气地道:“有什么话这么紧急,一定要现在说?”
“嗯,关于司空和权将军……”
“司空和权将军没事,只是收押大牢,严加看管,戴玉衡想收服他们,不会要他们的性命,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她语气不善地道。
“嗯,还有我的事……”
“你有什么事?戴玉衡不是赐了你一座大宅子住吗?你不好好呆在那里享福,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嗯,可是,那座宅子,以前是大音的府邸……”他吞吞吐吐地道。
“那又怎么样?!”大音的府邸还不好吗?修建得不知道多豪华。
“嗯,那个,我怕有鬼……”他说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
开明乍闻,忽然放声大笑,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她笑着捶着桶沿:“卿云啊卿云,我该说你什么才好,你这么大个人,战场上都不知道害了多少性命,还怕大音府里有鬼!”
“我是说真的。”卿云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敢在大音府里住,所以把行李都搬过来了。”
“什么?!”开明差点从桶里出来,哗啦啦一阵水声,她失声叫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要住到我这里?还是,我的耳朵谬听了?!”
“嗯,你没有听错。”卿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行李跟婢女都带过来了,所以现在跟将军你打声招呼,话已经传到,我先下去整理自己的房间了。”
“等等,等等!”开明急唤道,从屏风后探出头来,急得满脸绯红,“你别这样自作主张,我都还没答应……”
眼睛瞥到的地方,屏风外面已经没有了人影,卿云这小子,说走就走了。她叹了口气,重重摔回浴桶里,这个叫做什么事。
听到门外又有声音响起,旋犹豫地问道:“开明,卿云刚才过来找过你吗?”
“嗯。”她懒懒地回答,立起身将身体胡乱抹干,套上衣衫,这才走出屏风外,看到门口,旋握着勺子的手,父子俩都睁着眼睛看她。
她向着勺子笑了笑,张开双臂道:“来。”勺子立即放开旋的手,飞扑进她怀里,她抱住,一脸的幸福笑容,“乖!”
勺子往她怀里蹭了蹭,吸着鼻子道:“娘好香。”
她摸着勺子的头,看着这小娃子又长高了不少,脸蛋有些拉长了,眉眼出落得越来越象天厥帝,而神态,恍惚有大音的影子。
旋看着她,紧追着问:“卿云带了一些行囊,还有一名婢女,收拾了客房,自己住下了。”
“嗯。”她很无力地应道。
旋双眼放亮,口气有些不悦:“你都知道?你允许他这样做?”
开明看着他苦笑:“有什么办法?难道拿扫帚把他赶出去吗?他说大音的府邸不敢住,怕鬼。”
“你明知道那是托词,卿云,他不就是想,不就是想……”
“好了好了。”开明抬手,阻止他说下去,“我知道的,都知道的,会小心的,可以吗?”
旋脸上涨得通红,腮帮鼓鼓的,只能自己生闷气。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一百六十章、做我的小妾如何
子好奇地看着二人,向开明附耳道:“爹好象生气了
开明笑着拧了一下他的小鼻头,道:“那是爹饿了,你快带爹去吃饭,娘的肚子都饿扁了。”
勺子当真去拉旋的手,旋望着小娃子,一股无名之火莫名其妙地烟消云散。
她昨晚宿醉,一晚居然睡到中午,吩咐下人弄了些清淡小菜给自己,其他腥的荤的都归旋和勺子。看着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旋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落坐没吃几口,就听得有人大呼小叫地闯进厅堂来,“好香啊,怎么不叫我一起用餐,好歹我也是府上的客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在场的诸人自然知道来的是谁,开明暗暗瞄了眼旋,见他的脸黑得象锅底,她也是颇为无奈。
卿云带着那名贴他贴得象狗皮膏药一样的婢女,目不斜视,径直穿堂入室。一名随侍的管事立即拦住他,和颜悦色地道:“这位客人,要用餐自然有客人的餐室,这里不是您方便进入的地方。
”
卿云的目光越过管事的肩膀,笑嘻嘻地看向开明道:“开明,我在你的营地粗茶淡饭吃得嘴都腻歪了,怎么,到你府上想吃一顿好的,都这样困难吗?”
管事的沉着地道:“客人,小的刚才已经说过了……”
卿云摇头道:“开明你真是没良心。想当初我抛弃了一切……”
“好了。闭嘴!”她心知不妙。卿云这张滑嘴说出来地东西。还不让在场地所有人想歪。赶紧打断道。“废话不要多说。过来一起吃吧!吃完快闪!”
管事地听将军发令。只得放行。
卿云脸上挂着满当当地笑容。坐在开明地右首。他一坐下来。就迎上对面旋地一记眼刀。
卿云丝毫不以为意。只是眼睛瞅着三人地位置。调侃道:“原来将军和近卫兵并没传闻中那么亲近。位置都要分开坐。咦。中间这个娃娃是谁。好可爱地样子。”
他前两句话说出来。旋已经丢了筷子。后两句话出来。勺子地嘴巴就撅了起来。不客气地向他道:“你怎么问我是谁?我是勺子。是开明大将军地儿子!”
勺子说得很大声,象是小孩子努力想证实自己的存在一般,卿云听得笑起来:“是,你是开明大~~~将~~军~~~的儿子,在下现在认识你了。”
开明听得有些好笑,碍于旋在场,又不敢笑。勺子翻着白眼,撇嘴道:“你又是谁?为什么住到将军府里来?”
“哦,我是你娘请来的客人。”听到开明在旁边咳了一声,卿云不慌不忙地继续说下云,“我会在府里住些日子,还会做一些有趣地玩意,我们可以一起玩,这段时间还要请小将军多多关照才是。”
勺子听得两眼发光,兴奋地道:“你会做什么有趣的玩意?”
“啊,比如……”眼睛一瞟饭桌上另外两人地脸色,笑笑道,“总之会很多啦,不过叔叔现在肚子饿了,要先吃点东西,才能做有趣的玩意。”
勺子这小东西立即投向卿云的阵营,催促道:“那你快吃,吃完了我们一起……”
旋重重咳了声,打断道:“勺子,饭吃完了你还要跟先生读书识字,你娘也要一起学习。”
“啊?!”开明和勺子同里叫了一声,沮丧地垂下头。
卿云不失时机地微笑道:“没关系,时间有得是,等小将军有空再说。”
勺子立即道:“那你不准走。”
“不会不会。”卿云笑得一脸狐狸相,“赶我我也不会走的。”
“叭”一声,旋的饭碗,也敲在桌面上了。
饭桌上寥寥几句,卿云居然先入为主地掳获了勺子的芳心,开明举着筷子一个劲地猛瞧他,这家伙做军师不是盖地,对付小孩子都有一套。
应付着吃了些,故意说胃不是很舒服,她赶紧从压抑的餐桌气氛中开溜,直至逃出了将军府大门,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卿云这个麻烦精搬进来了,看旋地脸色,日后只怕将军府里会鸡犬不宁。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零碎脚步,匆匆忙忙一个人影跑上来,直叫:“等我,等我。”
她叹了口气,转身地同时,叹气的表情已经转换成凶恶地恐吓状,直直地向身后那人逼过去,威胁道:“信不信我在外面,人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了你!”
身后那人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丝毫没有被她装出来的狠相吓住,反而咧嘴笑道:“怎么会,将军要是想解决在下,在营地的时候就会动手了,而不会在这里,嗯,人来人往的街面上,将军府的卫兵都在看着,哦,我的婢女又跟来了。将军,要在这里动手,实在太不明智了。”
“你的婢女?”开明抬眼看
片膏药果然又从门口往这里飘过来,“你的婢女二十都在保护你的吗?”
“是不是保护我不知道。”卿云无所谓地笑道,“不过是中宫宫帝赏赐的小尾巴,自然要对上面负责了。”
“哼。”开明挖苦道,“看来戴玉衡也不怎么待见你,还派人盯梢。”
卿云笑笑,向身后的婢女挥手:“小梅,离我们远点,我要和将军谈一些私底下的情话。”
小梅听到这话,顿时一怔,呆滞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卿云回头,看见开明的脸上也是一片僵硬,只有目光还稍微有些活动,咕噜噜地转向他,咬牙切齿地道:“你刚才说什么?!”
卿云没脸没皮地笑道:“私话,复杂一点就是私底下的情话。”
她气恼地道:“这怎么是一样……”
卿云没给她发脾气的机会,一针见血地道:“你和旋,不是真夫妻吧!”
开明猝不及防给他将了一军,愣了愣,竟然回答不上来:“说,说什么?”
卿云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在营地的时候我就纳闷,为什么旋和你的关系,军队里除了你的亲信春花外,几乎没有人知道,既然是夫妇,为什么还要隐瞒?来将军府后更坚定了我的想法,下人们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位将军大人的相公存在,听说连晚上睡觉,都是分房而眠,可见,你们两人,根本就是假夫妻。”
开明给他一番连珠炮般的话,炸得回不过神来,只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既然是假夫妻,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你府里的小公子,看来也不会是你亲生的?
( 夜叉娘子 http://www.xshubao22.com/6/62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