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江湖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85266759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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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别再走他的路了。”

    “院长,他为什么要把我放到孤儿院,为什么抛弃我十七年?”虽然那时的我还是很幼稚,但至少我已经知道被人抛弃的痛苦了。我不如芷若那样多心思,但至少我还是有自己的思想的。

    “这个,让他自己跟你解释吧,我也实在不好在这个问题上插嘴。无忌,你天性纯良,大度又容易原谅人,或许有一天你会原谅你爸爸的。你本不恶,希望你不要在错下去了。现在芷若走了,你也可以安心地去你爸爸那里好好生活,重新做人,做个有用的人。”

    “我不会认他的,我也不会原谅他的,我没有爸爸,我只是一个孤儿。”我反应很激烈。

    院长没有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你好自为之吧。”

    “院长,我不会忘记您的养育之恩的。”

    我还是跟杨逍他们混日子。

    几天后,有一个人来到这个院长家,说是找我。

    我进屋的时候见到一个人正在跟院长说:“谢哥说,如果实在没办法,那就把无忌带回去吧,我们会好好管教他的。这些年也辛苦您了。”

    “我没什么,可惜无忌一个好孩子就这么误入歧途,我觉得对不起他啊。”院长的声音充满痛惜之情。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不会认你的!”我有些厌恶这个人,尖嘴猴腮,一副小人相,我才不要这样的父亲,何况他抛弃了我十七年。

    “这就是无忌,脾气倔得更他爸爸一样,不过个性却比他爸爸随和很多,心气也没他爸爸那么高。”院长对那个人介绍我,然后对我说,“无忌,这为是你爸爸的兄弟,不要这么没礼貌。”

    “我叫韦一笑,你爸爸叫我来接你,等到家里,你就可以过有钱的日子了。到那里好好读书,将来继承你爸爸的公司。”那个人和善地对我说,他好像并不为我先前的表现生气。

    “好,我跟你到城里去,不过我不会认他的!”我说。我是打算去城里的,因为我想到那里或许能再看到芷若,能再保护她。

    “他是你爸爸,你怎么能不认他呢?先回去再说吧,我们今天就起程。”他当时以为我只是怄气而已,不过我真的这么做了,而且是八年。

    “院长,我走了,你好好保重,我会回来看你的。”我对院长还是充满感激,毕竟他把我样这么大的,而且在孤儿院和芷若在一起的日子是那么美好。

    “杨逍,你们以后要来城里找我啊,我等着你们。”我对这班兄弟嘱咐道。他们点点头,眼里满是憧憬。

    就这样,我离开了孤儿院。离开了这个小镇。到城里的第二天,我就见到他了。他一身黑西装,满脸严肃,头发整整齐齐,外表看上去一丝不苟。

    “谢哥,他就是你儿子,无忌。”韦一笑对他说。

    他摆摆手,不言语,只是冷漠地看着我,也瞧不出他的眼神有什么感情,然后点点头,说:“还读不读书?”声音有些威严,连问话都好像不容任何人反对似的。

    “不读了!”我没好气地回答。

    “不读,那干什么?”他又冷冷地问,他的语气实在另我讨厌。

    “混黑社会!”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多半是为了气他,我想多数人总不会愿意自己儿子混黑社会吧,虽然我还不承认这个爸爸。

    果然,韦一笑先急了,斥道:“胡说!谁让你混黑社会的?好好读书去!”我猜测韦一笑在这里的地位一定很高。

    但另我意外、甚至心灰意冷的是,他哈哈大笑一阵,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其他意思。总之他最后的话让我对他完全失望了。他说:“混黑社会?好,你要混可以,跟着我混吧,我把城北的地盘全部交给你管,怎么样?”

    “谢哥!”韦一笑不解地叫道。他冲韦一笑摆摆手,表示不用多说了。

    我怒不可遏,好,原来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儿子,我头一扬,高声叫道:“没问题,谢——老大!”

    他也没表示什么,对我说:“要管好这个地盘也没那么容易,小子,你还有好多事要学呢。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韦叔就会教你很多东西,你要用心学。”他的语气永远都无庸质疑的,我恨这语气。“韦叔”当然指的是韦一笑。

    我就是这样开始我的城市生活的,韦一笑教了我好多东西,让我学会处理黑社会纷争,也学会树立威信让手下人臣服。而且自从两年后,杨逍他们陆续的到来,我逐渐建立了自己的势力,还真的让我在城北这块地上站稳了脚跟。而他,从来都没有问过我的事,为此我越来越生气,我也能不见他就绝不去见他。这样,除了韦一笑,就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他也不是完全不理我,有一次他和成昆谈判就只带了我一个人去。为事情不大,是成昆的人在我们的歌舞厅里捣乱,结果被我们的人打残了。于是双方老大出面解决这件事。

    双方在一家大排挡餐厅里见面,他不听韦一笑的劝告,坚持只带我一人前往。我知道此去凶险万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头脑发热只带我一个人。于是我在腰间藏了一把他给我的枪,然后和他去赴会了。

    对方果然带了好多人,还每人一把刀,个个都恶虎似的盯着我们俩。我的手心很快就渗出汗了。

    “靠,谢哥果然够胆色啊,只带了一个小弟就敢来啊。”成昆坐在一张小圆桌边上,整个一个流氓相,说话有点吊儿郎当,眼神却闪烁不定,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时刻都注视着他,万一有什么意外,我就先拿他开涮。我暗暗握了握腰上的枪,希望出手够快。

    “什么话,哈哈。我是来谈判的,不是来砍人的。”他在成昆身边坐下,满不在乎的说。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镇定,果然不简单。我静静地站在他旁边,离成昆也很近,几乎可以闻到他的口臭了。

    “好啊。谈判就谈判,你想怎么谈啊?”一个小弟在他耳边耳语一番后,他比刚才更加嚣张了,好像我们在求他似的。

    “我是没有带小弟,并不代表我怕你,你的人在我的场子捣乱,被我的人揍那是应该的,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他不屑地说。

    “凭什么?靠,你T他X的现在还跟我嘴硬?今晚你如果不跟我磕头认错,我他X的就把你剁碎了喂狗!”他恶狠狠地扬威。他的小弟们也适时的把刀摆弄一下。

    这黑社会都这样,什么谈判,就是看谁拳头硬,谁够狠,怎么都这德行?我不解,黑社会做事为什么总这么不文明,老要向别人示威,等吃鳖了就只会装孙子。我摇了摇头,看来该我出手了,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这谈判就没法进行下去了。

    我迅速从腰间拔出手枪,在他没来得及反应时,就对着他的脑袋了。因为激动我的手有些发抖,成昆好像也注意到了,他以为我是害怕。就轻蔑地笑着对我说:“把枪拿稳了小子,有种你开枪啊!来啊,朝老子的脑袋打!”他手舞足蹈地对我比画,他的小弟们也都看着我。

    火一下子从心里窜了上来,他X的,我怎么说也混了几年了,开枪还不会吗?只是谢老大没有开口,我也不好乱开枪,否则你小子早脑袋开花了。我看了看谢老大,他还是平静地笑笑,没有表示。

    “成昆,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着,我上前一步,手怀住他的脖子,把枪头移下,“嘭!”的一声朝他大腿开了一枪,,成昆哇哇乱叫起来。

    “成昆,现在我们该怎么谈呢?”谢老大还是平静地说。

    “好,~~好,算,算你狠,你想怎么样?”成昆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疼还是害怕。

    “很简单,你的人以后不许在进我的地盘,要是让我看到了,别怪我不客气。还有,麻烦你送我们回去,让你的兄弟在这里等着。”谢老大很简略的把话说完。

    我拉起成昆,往后退。“叫他们不要过来,否则,我的枪是不会老那么不准的。”我看到那些人想跟过来,我就警告成昆。

    “都不许过来,在这里等着!”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于是叫道。

    成昆从那时起就把我记住了,而谢老大只在回去的路上对我说:“做得不错。”我也不屑他的表扬,只是有些火,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又不是没有小弟了,这不是犯贱吗?到是韦一笑狠狠地赞扬了我一番。

    还有好多次犯险,他都愿意孤身带我前往,我也习惯了,其实我们见面的机会也就限于一起并肩涉险的时候。所以我还有一点喜欢这种危险,韦叔笑着说我其实在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他了,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不过关于他公司里的事,不管他怎么要求,我都不会参与,我宁愿做个流氓,自己打江山。

    可是现在,他走了,连冒险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发现我好像已经开始怀念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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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么悲伤?”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我收回心思,原来是赵敏的爷爷。

    “没什么,来医院见我爸爸最后一面。”我直言。我总觉得这老人给我温暖的感觉,我现在还真想跟他诉诉悲伤之情。

    “哦,谢逊是你爸爸啊?节哀吧,你可能要做很多事喽。”老人意味深长地说。

    “很多事?”我不解。

    “你会明白的。”

    “恩,谢谢你,赵爷爷,我要帮韦叔的忙去了,再见。”我起身要走。

    “好,你要记住,走什么路在你自己的把握,不管现状是什么,只要方向对了,那么结果也会好的。”老人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我起身告辞。“张无忌,你别走,我有话要问你!咦,爷爷,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字字圆润,发音美妙,声音有些天籁。还伴随着“咯噔、咯噔”的皮鞋声。

    靠,是她!

    正文 八、吊唁

    天已经基本大亮了,晨曦已经透过走廊的玻璃照射进来。深秋的清晨应该是比较清冷的,不过有阳光的日子总会驱散寒意和阴霾。忽然我觉得温暖多了,身子骨也不像先前那样沉重了,我应该可以帮韦叔的忙了。

    “张无忌,你别走,我有话要问你。”她略带任性的声音不适时宜地响起,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有完没完啊?干嘛非盯着我不放?”我很不满地嘀咕着。我站住了,转过身来,看她冲走廊的那边快步走过来,伴随着“咯噔、咯噔”的皮鞋声,我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了。

    今天她穿了一身制服,笔挺的警服映衬着她飒爽的英姿。阳光照在她半侧的脸上,无法看清她的神色,却给人以神秘的感觉。今天她梳了个发髻,没有让头发披下来,几缕没有束缚的青丝在阳光下奕奕生辉。她没有带警帽,而是拿在手上,向我走过来。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每次都会有兴趣认真地去欣赏她的打扮、她的容颜,今天也不例外。

    “Madam,什么事啊?我今天可没有砍人啊。”她走近了,看着她阳光下有些模糊,但有不掩狡黠的眼神,我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怎么说。

    “爷爷,你怎么也在这?”她笑着叫老医生,又对我说,“我又没说你砍人,你慌什么?啊,那你承认上次你是砍人了?”

    “我和无忌聊完天,他刚要走你就来了。呵呵。”老人也笑了,然后说,“我先走了,你们聊吧。敏敏,你不要耽误无忌太多时间,他还有事要忙呢。”

    “Madam,我现在很忙,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就快点问吧,如果还是为了上次的事,那我告诉你,我要说的都已经在警察局说了,你再问也没有用。”待老人走远,我态度有些强硬地说。

    “我不是为了上次的事来的。谢逊是你老大吧?”她或许也不愿和我多做纠缠,就直接问问题了。

    经她一提,我的心又有些疼了,我是在为他伤心吗?“是又怎么样?”我反问她。

    “你老大是被人枪杀的,你应该知道吧?”她有说。

    “那又怎么样?”

    “你们不准备为他报仇吗?”她问了个近乎幼稚的问题。

    “Madam!”我第一次用眼睛逼视她,“我们报仇难道会通知你吗?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就是为了这么幼稚的提问,那我实在没时间陪你。”

    她扬扬脸,阳光在她脸上反射着光辉,小嘴有些生气地嘟着,显然她很不满意我。“我只是提醒你,不要以为你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她倔强地说。

    我转身就走,背对着她扬扬手:“随便你吧,等你有了切实证据再说吧。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做,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就跟来吧,我想或许在我老大的灵堂上你会有所发现的。”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去就去,我怕什么?”她“咯噔、咯噔”的脚步声一直在背后响着,她似乎吃定我了。我不禁苦笑了一下,这猫和老鼠的游戏让我有些郁闷,尤其她是个女猫。

    在病房里我看到了韦叔,他在医生那里办最后的手续。

    “无忌,你爸爸已经被运去殡仪馆了,由你几位叔伯护送去的,你可以放心,我在这里还有善后要处理,你先过去吧。中午我过去和你汇合,准备一下灵堂晚上5:30开始让客人祭拜,要好好准备准备。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小弟没去办。”韦叔对我说。

    “知道了,韦叔。爸爸的丧礼全靠你主持了。”我真的想谢谢韦叔,可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他拍了拍我的肩,又摇摇头说:“不要这么说,我是你爸爸的好兄弟,也看着你成长,无论什么时候韦叔都会帮你的。走吧,你先去殡仪馆,或者先回家休息一下,我随后去殡仪馆再联系你。”

    我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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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谢逊是你爸爸啊?”赵敏说。

    “怎么了?我这样的人有个黑社会的爸爸不是很正常吗?”我随意地答话。

    “那你要接受他的一切喽?”她瞪着我,然后有低头略一沉思。“看来我要对你重新审视了。”她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我说话。

    我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意思,问道:“什么?”

    她抬起头,用她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我半晌,似乎想看穿我。她说:“没什么,你没开车吧?做我的吧,我送你回去。”

    我有些迟疑。

    “放心吧,不是警车,是我自己的车。”她径自向停车场走去。我苦笑一下,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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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小姐,这不是去殡仪馆的路,你不会想带我去警察局吧?”我怀疑地看着她。

    她侧头对我一笑,狡猾地说:“是啊,怎么样?上当了吧?哈哈。”

    “你!”我也不管她说的到底真假,反正那不是去殡仪馆的路,那她就在骗我,我很生气。我沉声说:“快送我去殡仪馆,别耍我!”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放心,我会送你过去的,现在只是去我家。”

    “去你家?”我惊奇她做事怎么都这么出乎意料。

    “去我家换身衣服,难道你让我穿这身警服去你爸的灵堂啊?”她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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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家在市北郊,与市中心的公安总局有一定距离,这里是本市最早的商品房基地,看看这里的风景的确比市里别的地方更自然更和谐,道旁绿化的树木已经长得很大了,阳光下几乎可以使把路变成光影班驳的林荫大道了。看来她们家是市里比较早富裕的,或许国家公务员的待遇比较好吧。听老人说,想当年能住进这里就是权力的象征,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不过现在投资商有在北郊,离这儿不远的经济开发区建了几个楼盘和一片别墅区,这里就相形见绌了。我很佩服那些投资商,能把一块块芦苇丛生的洼地变成高楼和别墅,实在有想象力。直到我自己也涉足这行之前,我始终都无法把沼泽和高楼联系起来。

    “要不要去那边的楼盘看看?好像快落成了。”她指着附近经济开发区的新楼盘问。

    “恩?我去看干嘛?我又不买房。”我不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她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我,让我觉得浑身不是滋味,“这楼盘是你爸爸公司投资的,你会不知道?你不会连光明顶集团都没有听说过吧?”

    我只能以苦笑回答她。她“啧啧”几声也不说话了。

    她把车停在楼下的停车场,对我说:“我要去换衣服,你是在这里坐着等我呢,还是上去坐会儿?”

    我有点懵,犹豫一下说:“你真的要去?”

    “不然我干嘛要回来?你不会真的怕我抓住你的把柄吧?”她忽闪着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我在这里等你吧。”我无心在和她斗气,我怕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让韦叔等我。

    “很快下来。”她仍下一句话就出了停车场。

    果然很快,大约十几分钟她就下来了。她换了一身黑色的套装,看上去挺端庄的,不过我感觉不喜欢她的装束,觉得不合她的个性,不像她。

    “走吧。”她没有再说什么,就开车往殡仪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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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给我的感觉一直都不是很真实,直到爸爸的遗体放上灵堂,灵堂的一切都布置完成我都有这种感觉。我没有特别伤心的感觉,就是有很大的惆怅感,感觉到自己的肩上挑了好重好重的担子,感觉将要和过去的一切都告别,重新做人似的。我无暇招呼同行的赵敏,一道殡仪馆我就让她自己“活动”去了。

    一整天我都有这种沉重的感觉,韦叔为我引见了爸爸公司的一些老臣,许多都和韦叔差不多年纪,看上去都挺精明,特别是那眼睛,总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芒。为什么除了蛛儿,每个人都有这种眼神,包括芷若、小昭、赵敏。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也是这种让自己讨厌的眼神。

    韦叔几乎把所有事情都操办了,他只让我戴孝在爸爸灵前迎接客人的祭拜。许多客人都是我没见过的,某某公司总经理,或某某公司总裁,高矮胖瘦的一个个都到灵前烧柱香,让后对我说句“节哀顺便”,然后找个位置坐下。我就这么机械地跟他们行礼,没有记住一个人的样子,应该说根本我没有去看他们。

    又有人来烧香了,我抬了太眼皮,愣住了,是院长。院长头发已经花白了,不过精神头看上去还是挺足的。他在爸爸灵前烧了香就拍拍我的肩,对我说:“你要好好把握你爸爸的基业,不要再行差踏错了。其实你爸爸也有许多苦衷的。”我对院长点点头,他慈祥地一笑。

    “峨眉服饰有限公司总经理周女士上香。”人生总会有戏剧性的一面,我开始相信这一点了,我看到芷若和她的姑姑进来了。周姑姑还是跟八年前一样一脸严肃,而芷若看到我时初有一点惊讶,随后又恢复了平静。她们也上了香,然后我对她们行了礼,我不明白爸爸和芷若的姑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生意上的伙伴?周姑姑冷眼看了我一下,芷若欲言又止,我有些热切地看着她,想告诉她关于我和我爸爸的事情。

    “芷若,走,不许和他来往。”周姑姑大声对芷若说,全场一片哗然。

    靠,太跋扈了吧。我有些怒不可遏。

    “喂,周灭绝。(绰号,真名叫周娟,因为她在生意场上心狠手辣,故得名。)这是谢哥的灵堂,无忌是谢哥的儿子,你放尊重点。谢哥没有对不起你。”韦叔生气得说。

    “哼,他没对不起我?芷若,走!”周姑姑看上去很生气,带着芷若往外走。

    “哎,芷若?你也来啦?这么巧啊?哈哈”突然有人放肆的大叫,是刚进来的两个。

    “青书,不要这么没规矩。”年纪大一点的看上去挺正派的,对韦叔歉意地说,“小孩子不懂事,抱歉。”

    韦叔笑笑说:“宋总客气了。请上香吧。”

    那年轻人是宋青书,我知道了,怪不得我看着眼熟,而他也认识芷若。那宋总又对周姑姑说:“周总,你好啊。”

    周姑姑“哼”了一声带着芷若走了,那宋总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笑笑。芷若回头看看我,也没表示什么。而我又有许多惆怅,想不通周姑姑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那宋总烧了香看了看我。“这是谢哥的儿子,叫张无忌。”韦叔介绍。他点点头。宋青书呀看到我了,一脸地不屑。我也懒得搭理他,行个礼就送走他们。

    客人还是一拨接一拨的来,直到很晚,我实在没想到爸爸会有这么大的交际面,这些“朋友”都怎么交的。

    最后一拨客人来了,是天鹰房产的老总,也就是当年道上人称“白眉鹰王”的殷天正。上完香仔细打量了我一下,点点头说:“素素的儿子果然一表人才,幸亏你不像张翠山那小子,好好。”他身边的中年人也看着我点点头说:“是啊,爸爸,他还有点像你啊,呵呵。”

    我受不了他们俩看动物园里的猩猩般的看我,我赶紧给他们行个礼,想趁早打发他们走。不过他们没有走的意思,老头又问我:“叫什么?”

    “张无忌。”我不明白他干嘛对我这么感兴趣。

    “恩,不错,好好干,有什么事就找我好了。”他大声对我说,又引得堂下窃窃私语。

    我很尴尬,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不该不理爸爸的事情,以至于见不得大世面,碰到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处理。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先前的周姑姑如此,后来的宋总也如此,现在的殷天正又是如此。行个礼不就完了吗,干嘛要搞那么多事?

    看看客人来得差不多了,于是韦叔宣布有事情宣布。

    “各位,今天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来为谢哥送别,感谢大家能来到这里。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大家宣布,就是原光明顶集团总裁谢逊的儿子张无忌将成为新任总裁。希望各界给予支持。”

    我怎么都觉得这有点像旧皇架崩新皇登基的味道。大家都鼓掌表示祝贺,这可能是今天唯一值得庆祝的事情吧。我不记得那天我说什么,我只知道自己很紧张,有些结巴,我想当时的表现一定很差劲。

    就这样,我浑浑噩噩地把爸爸送走了。深夜我一个人首在爸爸的灵前,脑子一片空白,对爸爸的事情是这么陌生,他的许多事我根本无法理解。一下子做了集团的总裁,这个代表权利和财富的位子,虽然我还不知道我们的集团到底有多大,但从今天来送行的人当中来看,光明顶集团一定不简单。难道我真的要走这条路了吗?这样活着岂不是太累了?

    “无忌。”院长走了进来。

    “院长。”我抬头看看他,说,“今天的事情我无法接受,总觉得在做梦一样,你能把我爸爸以前的事情告诉我吗?我很想知道。”

    “哎,我以为你爸爸都已经告诉你了,其实我应该知道以他的个性是不会把事情告诉你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今天你见到的几个人都和你爸爸有个瓜葛,有的是好朋友,有的却变成了仇人。”他看着我,深深叹了口气,“你爸爸的故事实在是说来话长啊~~~~~~~~”

    院长他看这我爸爸的仪容,陷入了沉思,默的我有了一种激动,进入爸爸的生活的激动。我静静地看这院长,等待他把故事娓娓道来~~~~~~~~~~~~~~~~

    长明烛的烛光微微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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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啊,各位,因为工作上的问题,没有时间更新,希望大家谅解。

    正文 九、过去的事

    每个人都有童年,都有童年的记忆,许多人的印象应该是晚上躺在妈妈的怀里听王子、公主、英雄、战士的故事。但对于孤儿院的孩子来说就无法享受这种幸福了,他们只能羡慕地看着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孩子,然后回到被窝里自己想象那种感觉,在梦里把那妈妈怀里的孩子想象成自己,有时候会笑出声来。

    远桥就是这样的孩子,他经常会盯着那些带着孩子的父母,甚至有时候会跟着人家到家里。他会自己回来,回来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出来,下次依然如故。所以,院长想帮他找对养父母,让他过真正父母疼爱的幸福生活。

    不过和远桥形影不离的翠山却完全不同,他会陪远桥一起看人家妈妈,也陪远桥一起跟着人家。经常是他拉远桥回来的,然后又安慰关着自己的远桥。翠山永远都是开朗的,他经常会想方设法地逗远桥开心。翠山也很聪明,什么事情都是一学就会,他还有一种韧劲,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

    在孤儿院里他们俩是好朋友,俩人总是在一起玩,不管什么事翠山总是抢在前面为远桥开路。因为远桥老实,所以经常会有孩子欺负他,而受伤的总是翠山。其实远桥有一点比任何人都强,那就是他度量大,他从来不会和任何人争什么东西,别人要是想要他的东西,他都会给的。要不是别人老欺负他,或许他是最与世无争的了。与翠山有些暴躁的脾气有鲜明的对比,他俩在一起或许是最好的相互调和。

    不过,很快俩人就被分开了。有对姓宋的夫妇因无法生育,所以要来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当时好像除了翠山每个孩子都想被领养,大家都表现得很好。不过那夫妇偏偏看上了聪明伶俐的翠山,想要领养翠山。这让院长又高兴又着急,高兴的是翠山有养父母了替他高兴,而着急的是远桥就没有机会了,远桥是多么想要个妈妈啊。其实在心里面院长是希望那夫妇领养远桥的,毕竟远桥比翠山更需要父母。

    那夫妇决定领养翠山后,远桥消沉了一阵子,不过他还是替翠山高兴,要翠山经常写信给自己。而翠山看上去好像并不高兴,他对远桥说:“我不要什么养父母,我要自己生活,自由自在的,我不要离开孤儿院。”

    “傻瓜,有了养父母就有人疼你了。他们家很好,会给你上学,让你过好日子的。”远桥向往地说。

    “难道院长不疼我们吗?”翠山反问。

    “这个~~~~,反正被领养了就是好事,你要走了,记得给我写信啊,我会想你的。”远桥有些伤感地说。

    “你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你的,你是我最好的兄弟。”翠山保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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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别的一天来临,那夫妇来接翠山了。他们把翠山牵出孤儿院,所有孩子都来送了,看着大家羡慕的眼神,院长一阵心酸。不过,翠山并没有走,他摔开养父母的手,指着他们骂:“你们走开,我不要跟你们走。”

    他们以为孩子舍不得这里,就上前哄他:“翠山,乖,跟爸爸妈妈回家,以后再带你回来看小朋友和院长,好不好?”

    翠山没有动,他瞪大了眼睛,半晌从嘴角用极其寒冷地语气挤出一个字:“滚!”

    这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翠山会用这种语气对待“幸福”,那夫妇就更加无法理解,不解之后转而是愤怒,他就这么恨我们?那以后可以放心把自己的事业交给他吗?看看他的眼神充满的是仇恨,为什么小小年纪会有这种心态?

    他们放弃了领养翠山,最后他们选择了老实持重的远桥。远桥变成了宋远桥,跟着那对夫妇走了,翠山没有来送行。远桥找到院长,要院长告诉翠山给自己写信,他会想他的,还有就是“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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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翠山没有来吃饭,院长去找他,发现他躲在角落里哭。院长顿时为自己先前的想法感到惭愧,其实翠山也希望被领养的,可是他最先想到的是远桥,他把机会让给了远桥。后来许多年后,院长想起这件事时常会想,如果翠山当时欣然接受领养,那么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那我不是没得混了?呵呵,作者说。)

    翠山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不过他开始往外跑,孩子太多,院长不能老盯着他,所以他更加有恃无恐,甚至整夜不回来。终于有一天他没有回到孤儿院,也找不到他了,院长只好去报案。

    一个月后,院长接到派出所电话说张翠山(院长让他跟自己姓,表示他是自己的孩子)因偷窃被抓了,由于未成年,所以要院长领回去好好管教。院长很震惊,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终于发生了,翠山会误入歧途的,于是他决定对翠山严加管教。

    但总会有疏忽的时候,最终翠山还是出走了,这一走直到十几年后就没有再回来过。院长知道他不会走什么好路的,他也没有能力去找,所以只好希望老天保佑,不要让翠山错得太深,希望他能迷途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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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年后的一天,院长在门口看到了翠山,一个满身是血的翠山。他长高了,更像个男人了,满脸胡子拉碴的,衣服破了好几处,身上到处是血。目光变得好深邃,无法看出他目光到底焦聚何处。刹那间,院长以为他见到了一个在逃杀人犯了。不过,院长还是认出来人就是出走十几年的张翠山。

    很快院长看到他手里的孩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看上去刚出生不久,安静地躺在他怀里,瞪着大眼睛看着院长。难道?

    “院长,我是翠山。”张翠山急切地对院长说,声音也成熟了。

    “进来吧。”院长没有再说什么,让张翠山进来。

    “院长,我来求你一件事。”张翠山看着院长说。

    “你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院长不希望结果被自己猜中。

    “我希望院长帮我带这个孩子。”

    果然,翠山啊翠山,你一走就是十几年,回来就要我帮你养孩子?

    看院长脸色就知道他并不愿意,张翠山又说:“这孩子是我的,可我过的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怎么养活他啊?院长,你看在我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份上,就收养他吧。我求你了。”

    “他妈妈呢?”

    “我的仇家找到他们母子,当我赶到的时候,他妈妈已经~~~~~~,我带了孩子出来,本来我想让孩子跟他外公的,但我又想还是在你这儿孩子才可以健康成长,如果有好人家就让孩子去吧,千万不要让孩子再走我的路了。”张翠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又紧接着说,“我要在他们没有发现之前走,以保护这孩子,一切都拜托院长。其实这孩子也是无父无母的,如果我死了。”

    看着张翠山,院长不知该说什么,他接过孩子,摸摸孩子的脸,孩子还是很安静。可怜的孩子,院长感觉眼睛有些湿润,说:“好吧,你要好好保重,记住要来接孩子,孩子叫什么?”

    “孩子才满月,还没有来得及取,院长你取一个吧。”

    “就叫无忌好了,张无忌,你记住要来接他啊。”

    张翠山没有再说什么,他走了,这一走又是十几年,直到韦一笑来接走无忌。院长带着无忌一直在寻找张翠山,但张翠山好像消失了,没有他一点讯息。知道后来才知道张翠山走了以后做了几年牢,后来改了名字叫谢逊,并在城里打出一片天地,还建立了自己的公司。于是院长让无忌跟翠山去了,他希望无忌能得到的是真正的父爱,之前无忌也走了翠山曾经的路。院长为此对翠山有许多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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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们父子俩,特别是你,都怪我没有好好的教育你,才让你越陷越深的。现在好了,你要接受你爸爸的公司,以后你要好好努力,学点有用的知识,把你爸爸的公司做得更好。”院长说着这长长的故事,又抱歉地对我说。

    “不要这么说,是院长你把我带大的,是我自己不够乖,我想我一定让院长失望了。”我说。

    “无忌,今天我看到芷若了,她跟我说她不知道你爸爸是谢逊,看来这里没几个人知道你们的关系啊?”院长说。

    “都怪我自己太任性,其实我早就认这个爸爸了,可我就是不愿意承认,没想到等我想要的时候,却永远失去了。”我又有哭的冲动了。

    “这也许是命吧?你爸爸没有福气啊。”院长叹了一口气。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院长,你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吗?我妈妈是谁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只知道是你爸爸的仇家干的,你爸爸晚到一步只救下了你。不过听你韦叔说,你妈妈是殷天正的女儿,也就白天那个跟你说话的老头。”

    我想起那人说的话了,我妈妈叫“素素”。我要找韦叔问问我妈妈的情况。“那周姑姑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有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听口气她和你爸爸也有瓜葛的吧。其实,你爸爸出走在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的,你找你韦叔问问吧。你也不小了,不知道我说这话合不合适,你要接手你爸爸的公司了,韦叔会帮你的,你一定要好好学啊。将来可以有出息。”院长语重心长地说。

    “放心吧院长,我知道我该怎么做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很晚了,你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就行了。”我很感动,于是下了个决心,要重新开始,做一件正事。

    “好,我先走了。”院长站起来走了出去。他的背已经有些佝偻了,老院长养了我们家两代人,对我们功不可没,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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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怎么也接受不了,总以为自己在做梦,突然有了爸爸妈妈,有了外公、舅舅,还有了一家大公司。然后我的思绪又随着时间向前推移,想到和芷若在孤儿院的生活,没想到能和芷若重逢,这也许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了;又想到和蛛儿的奇怪相遇,不知道蛛儿现在怎么样了;我又想到古灵精怪的赵敏,这丫头总是跟我过不去似的,好像非抓到我不可;还有温柔的小昭,我答应过她要给她一个解释的,没想到最近发生这么多事,一直没有机会去一趟市一院(小昭的所在的一院,在市中心,二院在城北,还有其他医院在各地)。我很对不起她,是我把她带进我的生活的,现在她只是要我一个解释而已,难道我真的放不下芷若吗?我跟她还有可能吗?周姑姑会答应我们吗?

    我用力摇摇头,现在已经够烦的了,真的不能再给自己增加压力的。这些事情等忙完爸爸的事再说吧。

    “无忌,你去睡觉吧,我来守好了。”是韦叔。

    “不用,我没有多陪陪爸爸是我错了,现在我只想陪他到天亮,好送他一程。”其实我也毫无倦意,只是有点心闷,我又问,“韦叔你还不休息啊?今天你是最累的。”

    他笑笑,说:“我也睡不着啊,谢哥突然走了,让我心里空落落的,我也想来陪陪他。”说着就在我身边坐下。

    “韦叔,你是我爸爸的好兄弟,你应该知道我爸爸很多事吧?”我看着颤抖的烛光说。

    “是啊,我十几岁就跟着你爸爸出来混了,你爸爸的事情我很清楚。”

    “讲讲你们之间的事吧,我很想听听。”

    “好吧。”他对我笑笑,目光也开始变的悠远起来,“我和你爸爸一起打江山已经三十多年了,我记得我们认识的时候才十六岁。那时我们是打架认识的,那一年我刚好初三,由于学习成绩不是很好,所以经常逃课出来打电子游戏,打台球,还和人家打架。那时的我只知道玩,差点就把青春放在这上面了。就在我准备初中读完就辍学的时候,我遇到了你爸爸,我和他狠狠地打了一架,我的人生也从此改变了,所以你爸爸是我人生的转折,他是我的恩人,我一直都很感激他。”

    “你们打架了,你还感激他?”我有些奇怪,或许他们像我和杨逍一样不打不相识吧,那也不用感激一辈子啊。

    “听了以后的事,你就知道了。”他有些激动地看了看爸爸的遗照,点了支烟,随着烟雾缭绕,一幅少年的画卷随之展开~~~~~~~~~~~~~~~~~~~~~~~~~~~~~~

    正文 十、爸爸情事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有个英雄的父亲和一个美丽动人的母亲,包括我,不过我父亲的形象毁了我对父亲的期望,我同样对母亲充满着向往,不知道我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还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

    自宋远桥走了以后,爸爸一直在找机会出走,他想到外面的世界去,去冒险、去走自己的道路。可自从偷东西被派出所抓回来以后,院? ( 无忌,江湖 http://www.xshubao22.com/6/62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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