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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8
阮梦被他摁在被子里,脸蛋摩擦着冰凉的丝质床单,身体火热的不行。卫宫悬的手很灵活,他虽然没什麽太高超的经验,但是凭着超高的智商和绝佳的领悟力,很快就将阮梦涂抹的满满了:“软,我进去了。”
说完,阮梦就觉得自己被什麽东西给填满了。她轻轻地呻吟着,手揪着床单不肯放,不住地剧烈喘息。脸蛋也染上了潮红,身体从内里散发出一种热量,好像还不能满足。
幸而有润滑,卫宫悬出入的也不算困难,阮梦现在身体敏感着呢,很快就出水了,两人交合在一起的部位很快就开始发出水水黏黏的声音来,出入时“滋”的一声在昏暗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尤为动听。卫宫悬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突然这麽重欲,恨不得将阮梦压在床上来回做下去,男人因性而爱这话,难道也能在他身上应验不成?
阮梦的身体被深深地压进被子里,空调在呼呼地转动着,可她却不觉得冷,只是身体里滚烫的温度自始至终都不曾消褪过,卫宫悬对她的热情让她有些吃不消,她再如何,也不过是个女人,跟他比起来,还是不行,没一会儿就没劲了。
他压着她呢,虽然不是全身,但也不算轻,阮梦哼哼着,卫宫悬就用手撑在了她身边,让自己的重量得以转移。他的速度和力道都很厉害,阮梦忍不住就求饶,他嘴上说着快好了快好了再等一下下,其实从来就不曾停下过。阮梦再能叫嗓子也会哑,没过多会儿就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而卫宫悬仍然在努力耕耘。
男人跟女人,本质上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等到他终於餍足了,阮梦早就因为极度的欢愉和困倦晕了过去,身上到处都是卫宫悬亲吻啃咬过的痕迹,腿间更是一片泥泞。卫宫悬下了床,去卫生间拧了把毛巾过来给她擦,期间阮梦竟然一次都没有醒过来。
卫宫悬搂着阮梦,灭了床头的小灯。黑夜寂静,他却无法睡着。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怀里女人的喘息轻轻地,绵绵地,非常温顺和柔美,他忍不住紧了紧手臂,月光透过窗帘照了一丝进来,阮梦侧着脸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只是没过一会儿就想翻身,被卫宫悬给制住。她哼了一声,小孩子似的,一副要哭的样子,卫宫悬看着她,心里居然就那麽软了,但手上仍然握着她,不准她动。阮梦睡梦里觉得自己下面胀鼓鼓的很难受,想蹭一蹭却死活动不了。她又困得要死,到底也没睁开眼,只能嘟嘟囔囔地睡着了。
就这样,有个女人偎在自己怀里,把自己当成她的天和神,而自己负责保护她让她过得幸福,也没什麽不好的,他不是一直都很期待这样的夫妻生活吗?
黑暗的卧室里,卫宫悬轻轻地笑了。
是啊,这样没什麽不好的,他也是时候放下了,怀里这个女人,还挺合他胃口的。
阮梦正好咂了咂嘴,手动了一下,勉强动了下头算是代替翻身了,睡得很香。卫宫悬看着她的睡容,又想起之前要她时的销魂舒爽,下面一下子又硬了。阮梦哼着哭腔,她正做着梦呢,突然人好像一下子被撑开一样,难受的要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卫宫悬克制不住,只能拍着阮梦让她安静下来。她也真是乖,呜呜着慢慢就不哭了,他无声地笑了笑,摸了摸阮梦柔软的头发,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先醒过来的还是卫宫悬,阮梦依然睡得沈──她昨夜实在是太操劳了。卫宫悬瞄了一样对面床上的锺,上面的时针指着9点半──他上班已经迟到了。
可是看了看趴在自己胸口沈睡的阮梦,他却迟疑了,不上一天班好像也没什麽,他身为老板难道还不能放自己半天的假吗?正这麽想呢,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边响还一边嗡嗡地震动着,卫宫悬皱了皱眉,接了起来,阮梦好像察觉到了什麽,在他身上蹭了蹭,他连忙拍拍她,阮梦安静下来,又睡了,呼吸依旧清浅,安安静静的:“喂?”
“哈,一夜N次的小狼犬~今天要请假吗?”那头的人很贫。
卫宫悬二话不说,立马挂掉电话,并且关机。温予丞则拿着手机犯愣,眼睛眨呀眨,随後就窝了一肚子火,他还盘算着好好亏他一顿呢,这下可好,那厮居然直接给他挂电话!这样就剥夺了他看戏的权利,是不是太过分了?!
挂了电话的卫宫悬则是心情极度舒爽。他眼含笑意,将手机放下,抱着阮梦翻了个身,睡起回笼觉来。
这一觉睡得可是真心舒爽无比──他已经很多年不睡回笼觉了,更没有睡过这麽舒服的。不过最後让他醒过来的原因是怀里好像少了什麽,睁眼,阮梦早就消失了。
他皱着眉坐起身,被子滑下来,露出形状完美的结实胸肌。卫宫悬的身材非常好,肌肉结实又不过度纠结,每一块都充满了力与美,十分漂亮。
起身到洗手间洗漱,当他拿起牙刷时,才发现阮梦好像给自己换了新的。卫宫悬下意识朝阮梦的牙刷看过去,他记得以前他们俩是一人粉的一人蓝的,现在怎麽换成一只黑的一只橙的了?而且很明显不是一个款式,更不是情侣装,这两只牙刷甚至连品牌都是不一样的。
不仅是牙刷。卫宫悬在看了洗手间一遍後得出了这个结论。毛巾、刮胡刀、肥皂、洗手液……全部都换了,凡是两份的都不再是情侣装,单人份的也换了,总之,这个洗手间里的摆设一点都不像是一对夫妻,而像是一对住在合租公寓的室友。
卫宫悬说不上来心底那是什麽感觉,好像是不高兴,又好像是郁闷,更多的却是一种失落。他草草洗漱完毕,连胡子都没刮就出了卧室。
阮梦已经吃过了早餐,正小心注意着锅上煲的一锅汤,看到他醒了,微微笑了下:“你的早餐我放在微波炉里了,还是热的呢,你趁热吃了去上班吧,好像迟到了。如果你不想吃,里面还有一份可以带走的。”说着就转回头小心伺候着那锅汤。
Chapter 29
“怎麽没等我?”
对於卫宫悬的质问,阮梦有点错愕,她以为他在说为什麽不等他一起吃早餐,连忙解释:“因为我看你还没醒……所以才自己先吃了,你饿吗?你饿的话现在就吃好不好?”
他真的有那麽吓人吗?他们昨天才决定要好好过日子,昨晚还曾经那样水乳交融地亲密过,为什麽今天早上醒来,她却还是那麽怕他?卫宫悬叹了口气,走近阮梦,摸了摸她鬓边微微翘起的一丝头发:“我是问你为什麽不等我一起醒过来。”一夜缠绵後第二天早上见不到缠绵的那个人,心情会很不好的。
这麽一想,他简直比女人还女人。而阮梦也比一般男人洒脱的多了,早上起来,连留恋一下都没有就直接离开了。
阮梦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解释:“没、没有啦……睡懒觉是不好的习惯……”前世她醉生梦死,这辈子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卫宫悬笑笑,抽了抽鼻子:“很香,你在做什麽?”
“嗯……就是普通的大骨汤……准备做面用的。”阮梦笑了一下,连忙将注意力重新移回锅里,拿着勺子小心地搅了搅,然後关掉了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走到微波炉那里,把在里面放着的早餐拿了出来,准备送到外面餐厅,却被卫宫悬拦下了:“就在这里吃好了,不是有桌子吗?”他轻轻一笑,眉眼间满是温和的柔软。
阮梦愣了一下,也没说什麽,把早餐放到上面,连筷子都细心地为卫宫悬放好,然後转身去收拾。卫宫悬坐下来,拿起汤匙喝了一口粥,阮梦的手艺真是好,之前他一直都拘泥於自己的心,什麽都看不见,又怎麽能怪阮梦怕他呢?自己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拿真心去对她,又怎麽能怪别人不拿真心对自己?这世上,总是有些人需要付出才有回报的,他又怎麽能因为曾经受过伤,摔过跤,就忘了这麽重要的事?
“你是不是不喜欢吃?”阮梦见他都没怎麽动,只顾着发怔了,连忙走到冰箱那里。“我还做了蜜汁牛排跟洋葱沙拉,你要吗?”
卫宫悬无奈,他赶紧制止阮梦:“不用了,软,你别忙了,坐下来陪我再吃一点。”阮梦连忙摇头,她已经吃过了,再也吃不下了。重生後她的胃口变得很小,就像是死人永远都不需要食物一样,只吃一点点就再也塞不下了。“不了,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我先出去把垃圾扔一下,垃圾车应该要到了。”说着便拎起厨房墙角的垃圾袋准备出去。
这是昨天一天的量,重的很,但阮梦不愿意让卫宫悬看出自己的吃力,便装出轻松的样子朝厨房门口走,打算出了门再拖着走,地板她刚刚擦过,拖着垃圾走的话也太脏了。哪知道她刚蹭了没几步,手上的垃圾袋就被卫宫悬接了过去。阮梦心里忍不住忐忑起来:“我去就可──”
“体力活是男人的事儿。”卫宫悬只是淡淡一句话,轻轻松松地边提起垃圾走,阮梦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你不知道垃圾车在哪里……还是我──”
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卫宫悬狠狠地吻住了。灵巧的舌尖钻进来,阮梦先前喝了一碗粥,嘴巴里满是白米的清香,卫宫悬有点微微的失神,虽然不舍却还是强迫自己放开她:“再废话,我就不扔了,先把你扔床上。去,帮我把眼镜拿过来。”说完又在她唇瓣上啄了一口,提起垃圾先朝门口走。
阮梦还没来得及害羞就被他的命令吓到,整个人立刻宛若离弦的箭,火速朝卧室冲去。卫宫悬看着她惊弓之鸟的小模样,心里好笑又无奈,却也没办法,只能慢慢来,想一下子就让阮梦不再怕他,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从卧室到玄关,阮梦只花了不到半分锺,她拿着眼镜冲出来,还气喘吁吁的,卫宫悬轻笑,示意她给自己戴上眼镜,阮梦愣了下,随後看到他手上的垃圾,了解,踮起脚尖就要帮他戴上。卫宫悬可高呢,阮梦踮起脚尖伸长手臂才刚好能够到他的耳朵。双手打开镜腿,小心地夹到卫宫悬耳朵上,他身上的气息非常好闻,不是古龙水也不是什麽香水,就是一种淡淡的,专属於男人的味道。阮梦忍不住脸红了一下下,她给他戴眼镜的时候,他也正凝视着她,眼镜黑漆漆的,眼睫毛好长,鼻子高挺,薄薄的嘴唇带着一抹淡淡的笑,阮梦被他看得心乱如麻小鹿乱撞,她真是不习惯被他用这样──嗯,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实在是太、太受宠若惊了!
戴着眼镜的卫宫悬和不戴眼镜的卫宫悬简直是两个人。戴眼镜的时候,他看起来总是不苟言笑的样子,非常严肃,也给人一种很高很高的距离感,阮梦之前会对他畏惧也是这个原因。他几乎从不在她面前拿下过眼镜,而直到昨天,阮梦才知道不戴眼镜的卫宫悬是什麽样子。简直称得上是温柔──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吧。
“走了,笨蛋。”用鼻子蹭了蹭阮梦的脸蛋,卫宫悬将垃圾袋转到一只手,然後牵着阮梦朝电梯的方向走,说来也真是幸运,两人到楼下的时候,垃圾车刚好到了。阮梦习惯性地就想抢过卫宫悬手上的垃圾袋追过去,却被他一把拦住,然後阮梦就掉下巴地看着这个一直在她心里高高在上天神一样的男人追着垃圾车跑,最後以一个完美的投篮姿势将垃圾丢进去。
她摇头表示叹为观止,身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啧,小狼犬丢垃圾满利索的嘛!”
这个声音──阮梦一回头,赫然发现正是昨晚死皮赖脸蹭了顿饭并在洗碗时摔了她两个碗一个盘子两个小碟的温予丞:“……温副总?”大白天的也来蹭饭?!
温予丞蹭了蹭手,看着她後面努努嘴:“你说这叫什麽事儿呀,瞧你男人那眼神,跟我能吃人似的,我跟他好歹也是青梅竹马……”
“那还真是对不住啊小青梅,我的眼神让你不开心了。”卫宫悬冷哼一声,揽过阮梦的肩膀就把她朝里带,完全忽略了温予丞。
这厮可不是能轻易被忽略的主儿,立马自来熟的跟上:“我说你做人不要这样斤斤计较,我好心打电话叫你上班,你怎麽对我的?居然一下子就给我挂了,有你这样做人的麽?为了表达你对我的歉意,就叫包子给我做顿早餐好了,我还没来得及吃饭呢。对了,中午好像快到了,不然先让包子给我弄点垫垫肚子,然後再做午餐,你觉得怎麽样?”
闻言,阮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他,不明白世界上怎麽能有人脸皮厚到这个程度,更不明白这人这麽厚颜无耻,卫氏里的员工却都还把他当神一样的供着。归根究底,就是这人真是太会装、太会装了!
Chapter 30
温予丞的如意算盘打的想,可惜卫宫悬也不是一般人,他轻轻推了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阮梦的错觉,她好像觉得那银丝眼镜下面的那双黑眸里,似乎闪过一抹精光。
“好啊。”
听了卫宫悬的话,阮梦微微瞠大眼睛,却没开口,她有一种预感,这厮话还没有说完。
果然……“既然你这么喜欢在我们家蹭饭,那不给你吃也不好,免得别人说我小气,软,你说是不是?”阮梦吃不准卫宫悬的意思,只能跟着点了下头。
“真的?”温予丞也觉得他答应的太快,里面肯定有诈。
“别说真的假的,你只说你吃是不吃。”卫宫悬扬起眉头笑得温和,一副很好说话很好商量的样子。“要吃的话以后就都得在我们家吃饭了。”
温予丞当然求之不得,连忙点头:“那敢情好,我当然吃!你确定以后要包我的三餐?没什么阴谋吧?”
“当然。”搂着阮梦朝电梯走,卫宫悬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这可是你自己说要在我们家吃饭的,如果要反悔……你就把下个月关于‘力合’的案子做了吧。”
温予丞极为豪气的答应:“没问题!”
卫宫悬的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了,阮梦看看他又看看温予丞,隐隐觉得温副总要杯具。
事实也证明了阮梦的直觉果然是非常正确的。温予丞坐在餐桌主位,阮梦坐在他对面,而卫宫悬站在两人中间,递给温予丞一双筷子。
嘴角抽搐了几下,温予丞眯起眼睛看向卫宫悬:“这个是怎么个意思?”
“你不是还没吃早餐呢?”优雅地解开身上的围裙,然后将托盘里看起来唯一能入口的一杯果汁放到了阮梦面前,示意她润润嗓子,薄薄的嘴唇勾起迷人的弧度。“我亲自为你做的,快吃啊。”边说边摸了摸阮梦的头,帮她把衣领翻了翻,一副极度悠闲自得的样子。
温予丞拒绝吃这样的猪食。他和卫宫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得的,这货的厨艺怎么样他还不晓得?简单的来说就是煎个蛋都能吃死人的那种。吃卫宫悬做的玩意儿?他又不是嫌活腻了:“我要吃的是包子做的。包子,快快,去给我弄点吃的来。”
阮梦立刻站起来,却被卫宫悬压下。他神色略微有些不郁,一绺漆黑的发滑落在他额头,显得他整个人危险了许多:“她是我老婆,要做也是做给我吃,你哪里来最好回哪里去。少在我面前对她指手画脚,这是我和她的家,你这个外来客。”
温予丞咬牙切齿:“刚刚是谁说要给我蹭饭的!”
“给你蹭。”卫宫悬咧嘴一笑。“只不过做的人换成我就是了。”
嘴角再度抽搐,温予丞站起身:“哼,你以为温少我稀罕吃这颗包子做的东西?不给吃就不给吃,我打死也不吃你做的生化武器。”说着帅气地将西装外套甩到肩头就要朝门口走。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卫宫悬凉凉的声音:“记得‘力合’的案子可就交给温少你了。”
脚下一个踉跄,温予丞险些摔倒在地。好么,他是被这厮给下了个套儿啊!这货知道自己爱看热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所以故意答应自己的要求,好陷害自己!想起力合那个可怕的花痴总经理,温予丞隐隐觉得蛋疼。
阮梦看了看手表,从温予丞出现,到温予丞消失,卫宫悬打发这个在商场上跟只狐狸似的男人,只用了……不到半小时。果然一山更有一山高,在无敌的卫宫悬面前,神马都是浮云。她抽了抽嘴角,抿了口果汁,有点头疼。虽然成功把那个好看热闹的温副总赶走了,但是从刚刚她听到的那一串噼里啪啦的声响来看,厨房定然一片狼藉,她不知道要收拾多少时间。而喝药的时间也快到了,卫宫悬不喜欢异味儿,她总不能在厨房里煎药吧?
思前想后,还是先去打扫一下好了。可她刚站起来就被卫宫悬握住了手臂:“你做什么去?”
阮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清理厨房啊。”
“我来就行了。”卫宫悬将她摁到椅子上坐下,又摸了摸她的头,端起了桌上那惨不忍睹的焦黑色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食物朝厨房走去。阮梦见他一副很有架势的样子,好像真的会做家事一样。可想起先前他微笑着跟她要围裙说要做菜的时候,她不也是给他这副无所不能的样子给骗了?!想到这里,她立马站起来朝厨房走,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个大神正手忙脚乱地扛着拖把在拖一地水的地面……
居然能搞成世界大战的样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阮梦在心底感叹,轻车熟路地拿了块抹布开始擦流理台上的水,看到卫宫悬奋力拖地的样子,轻声道:“先把流理台收拾一下,最后再拖地,不然又要重新做一次了。”
卫宫悬看到她进来,脸居然红了那么一下下,不过他立刻就适应过来了,连忙照阮梦说的去扫流理台上洒了一片的碎菜叶:“咳……我没做好的原因是我没学过,所以才——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能学会的。”
阮梦当然不会打击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便笑着点了点头。卫宫悬觉得她好像有敷衍自己的嫌疑,可是又说不出什么名堂来,只好羞愧着一张老脸继续拿着抹布擦擦擦。
没有做过家务的男人和成天做家务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阮梦都清理完了大半了,卫宫悬依然在那一小块地方擦。她暗自叹了口气,拿过他手里的抹布:“你洗下手出去吧,我来就好了。”让他一起的话天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她这是……在嫌弃他?卫宫悬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看低到了尘埃里,他难得地眯起眼睛,不肯服输,更不肯在自己女人面前丢脸。昨天才说要好好地过日子呢,今天就展现出了自己作为男人什么家事都不会的缺陷:“没关系,我可以学,你教我。”
阮梦还想拒绝,却被卫宫悬堵了回来:“好男人就是要跟妻子一起做家务,快,快教我,总不能这些都叫你一个人做。”说着就拉起她的手,将她推到厨房的小桌子前坐下,很豪气地表示。“你只要指挥我就行了,我一个人来。”
Chapter 31
最后的结果……当然还是阮梦出手了。不是她说,卫大神看起来好像无所不能,其实对于家务事真的是一窍不通,而且还可以说是相当笨拙。她在观看了半小时凄惨的情景后,终于忍无可忍地从他手中抢过菜瓜布,重新清理了一遍。期间卫宫悬一直带着一种类似羞愧的表情跟着她,给她打下手,洗个抹布装个垃圾什么的。
收拾完后,阮梦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小死一回。她瘫软在椅子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如果是她一个人做就算了,偏偏大神非要帮忙,帮忙也就算了,他帮的还是倒忙。其实他还是很讨厌她的吧?不然干么这样整她?
阮梦叹了口气,觉得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刚想去冰箱拿瓶果汁,一杯白开水就被放到了面前。她愣了一下,看到卫宫悬在自己身边落座,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微微低着头,阮梦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深沉的很。她张了张嘴,犹豫了半天,还是没问。万一问岔了可怎么办,她已经经不起他一次又一次的鄙夷和不屑了。
喝了口水,阮梦迟疑地问道:“那个……你真的不去上班了吗?真的没关系吗?”温副总刚都来喊他上班的说。
卫宫悬很自然地拿起阮梦喝了一口的杯子,凑到嘴边灌了一大口。此刻他对自己充满怨念,谁跟他提家事他跟谁急。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在这方面完全没天赋呢?一定是他没有做过的缘故,熟能生巧不是?多做几次应该就没问题了,否则岂不有辱自己天才的名号。想到这里,他暗自点了点头,道:“没关系,放心吧。对了……你喝药的时间是不是到了?”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一点半了,“需要帮忙吗?”
阮梦摇摇头:“你不知道火候,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去休息吧。”说着便起身到厨房柜子的下层翻找起来,一切准备就绪后才发现卫宫悬好像没有离开的迹象,阮梦有点窘,问道:“嗯……味道可能会很难闻,你还是先去书房吧,免得待会儿闻了不舒服。”
“没事。”卫宫悬微微一笑,将鼻梁上的眼镜拿了下来,露出一双眼尾上扬的黑眸来。他的眼睛长得很奇特,说是桃花眼不是,说是丹凤眼也不像,但十分的漂亮。双眼皮极深,眼珠深黑色,加上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轮廓,看起来很有那种俊美混血儿的感觉。嘴唇却又是薄薄的,抿起来的时候不怒而威,笑起来的时候又给人一种温文儒雅的柔和感。
在被迷得神魂颠倒之前,阮梦赶紧转移视线。她平时都把药煎成两份,所以今天只需要稍稍热一下就好了。中药的味道实在是称不上好闻,厨房虽然不算小,但是这味道简直就像是有眼睛似的,拼了命地朝四处迸发,阮梦担心地看向卫宫悬,却见他仍然是一脸淡定,好像一点不为所动。阮梦想起前世自己上学时每每经过中药店都要捏着鼻子走过去,而且要走出好远才敢继续呼吸,足见这味道有多么吓人。有些中药闻起来味道不是很重,但喝起来却都是一样的苦,苦的人掉眼泪。
将药倒出来,阮梦坐下,小口小口的喝着,她就好像没有味觉一样,丝毫不觉得苦,连面上表情都没有怎么变过。卫宫悬看着她这个模样,凑过来,问道:“不苦吗?”
阮梦笑了笑:“当然苦啊。”
“那你怎么不倒杯水或者拿块糖?”卫宫悬略微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就要去给她倒水,却被阮梦拉住,她对着他摇摇头:“不需要,我没事的。”苦,早就苦惯了,现在的生活对她而言已经完美的犹如天堂。
剑眉拧起,卫宫悬看着阮梦面不改色地灌下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汁,然后将碗洗好放下,走回来跟自己说:“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
他随口道:“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注意力仍然放在阮梦说那句“我没事的”时候的表情上。怎么说呢,那个表情……就好像一个经过大风大浪早已看破红尘的老人一般,那般沧桑的表情露在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女人脸上,诡异的不搭,却也有种说不出的哀伤。他心下隐隐有些不安,却并没有问。阮梦不会说的,即使是他亲自问。他心里很清楚。
阮梦点点头:“好。”说完便开始准备午餐。卫宫悬就坐在那儿看着她动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帮忙。说是帮忙,也不过是洗个菜切个丁罢了,后来阮梦就不教他切了……因为他切出来的实在是难看,厚的厚薄的薄断的断碎的碎,好好一颗土豆让他削皮,最后削的皮比剩下来的肉都多。
吃过午饭后,阮梦是有午休的习惯的,她照例在收拾完后准备去睡觉,可走了两步看出来卫宫悬好像没有要去上班的意思。当下也有点吃不准他想怎样,便呐了呐摆摆手:“嗯……我要去午休了,你待会儿走的时候路上小心。”
卫宫悬挑眉:“午休?我跟你一起。”
阮梦僵住。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跟她黏在一起近六个小时了。除了晚上睡觉,他们还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这么长时间,阮梦浑身的神经都紧绷着,偏偏卫宫悬还不肯放过她。僵硬地被搂着走向卧室,阮梦在心里流着面条宽的泪:不要每次都朝床上走,好不好!
中午睡觉跟晚上睡觉到底是不一样的,阮梦躺在那儿,很想很想翻身,但是碍于有人用手臂把她紧紧箍着,又不敢动,只能不住地眨着眼睛。
卫宫悬倒是睡得很快,阮梦僵硬地躺在他怀里,觉得自己四肢都要麻了。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卫宫悬的呼吸声逐渐平缓下来,她才敢抬头看他到底睡没睡着。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阮梦试探性地拿起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轻轻放到一边。
卫宫悬没有反应。
阮梦松了口气。
可当她一脚跨下床的时候,身后蓦地传来了懒洋洋地问话:“软?”
Chapter 32
听到后面那个低低地声音,阮梦一下子就蔫了,她背对着他,呵呵干笑:“那什么……我就是去个厕所……”
“那就快去,快些回来。”卫宫悬也不戳穿她,事实上他早就察觉到她睡在自己怀里时候那僵硬的身子了。他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到底是有些强求了,他是不是太过急躁,因为想要得到自己想象中的温暖婚姻生活?他到底应该慢慢来才是。
阮梦得令,连忙溜走,在洗手间磨蹭了近一个小时才慢吞吞地蹭出来,满心以为卫宫悬应该已经睡着了,结果一出来才发现那男人正倚着床头看书呢,见她出来便微微一笑,很是温文的样子:“好了吗?快上来。”说着还掀开被子拍了拍床。阮梦心里叫苦,依然是蜗牛速度挪过去,还没坐上去呢,就被卫宫悬一把拉走,一眨眼,天旋地转间,就给人压在了身下。
卫宫悬摇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软……你说你怎么就不能老实一点儿呢?就睡个午觉,我又不对你做什么。”
嘴角抽搐了下,阮梦在心里腹诽,不知道几天前那个昏天昏地闯进卧室直接将自己扒光的男人是谁?可心里这样想,她哪里敢在表现出来啊,只能眼带委屈地看着卫宫悬:“我没有乱动。”
“可是你也没有放松。”卫宫悬看得可清呢。“是睡不着……还是不想和我睡?”
阮梦连忙摇头,能和他睡一起是她前世最大的愿望好么,即使是重生后,她也是极喜欢和他相处的,又怎么会嫌弃。“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只是有点不适应而已……”
得到满意的答案,知道她不是嫌弃自己,卫宫悬也就满足了,当下就起了身,还把阮梦也给一起拉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发,看着她眼窝子下面淡淡的一圈黑色,知道是自己昨天晚上折腾的太过,今天一早她又起的急,做饭打扫一大堆的事情,不累才怪呢。他轻轻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将她摁倒在被子里,盖好,才道:“我去书房看会儿文件再回来睡,你先睡。”
阮梦愣了一下,以为自己一定会睡不着,谁知道卫宫悬消失后她居然很快就睡熟了!熟到后来卫宫悬进来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把自己抱到怀里也没什么反应。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卫宫悬自己也有点儿吃不准。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毛病,居然在结婚三年,早已将当初的愿望消耗殆尽后又重新拾了起来。三年都没有感觉到的事情,这几天却那样来势汹汹。先前被阮梦设计,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和责任心让他不能舍弃这个女人,即使是想好好过日子也不曾跟她说过,可现在呢?原本漠视的女人如今居然越看越顺眼,鼻子眼睛眉毛看哪儿都舒服,就连她身上的赘肉,他都看着欢喜,只觉得可爱,一点儿都不觉腻味。
嗯……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吧?
心里这么想着,手却似乎有自己的意识顺到了阮梦的衣襟里。她睡得正熟,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很卷,像个洋娃娃。卫宫悬无意识地想着不知道阮梦瘦下来会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他还是喜欢她这样胖嘟嘟的,抱起来很有手感,他也不用担心会有狂蜂浪蝶看上自家媳妇。大手已经伸到了阮梦睡衣里,阮梦睡觉最不爱束缚,总是要把胸罩脱掉,所以卫宫悬的手一伸进去,便摸到了一把的软玉温香。
起先他没那个意思,但是揉着摸着,性致就慢慢上来了,只觉得一股血气全朝下身涌去,浑身燥热难当,很想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冲进去。可阮梦睡得正熟,很信任他的样子,一只手还软绵绵地搭在他胸口揪着他的睡衣领子,就这样趁人之危……好像不大好,而且昨晚他的确是折腾过了,也不知她下面还肿不肿。总不能在决定好好过日子后天天腻在床上吧?婚姻又不是只靠做爱来的,他既然要做一个好丈夫,就当然不能在老婆身体疲惫的时候只顾着一逞兽欲。而且……对于阮梦来说,他这个丈夫,其实也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卫宫悬又想起之前自己把厨房搞得一团糟,但怀里这个软软的女人却瞬间就控制住了局面,三下五除二就将脏乱的厨房搞定。
其实自己也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不是?想到这里,他低低地笑了。
阮梦睡得正熟,现在被他一笑,顿时哼唧了一声,卫宫悬连忙淡定,拍了拍她的背,哄着她又睡了,才扬起嘴角微微一笑,手却还是在她胸口不住地揉捏,力道很轻,像是怕把阮梦弄醒,但是又有点舍不得满手的嫩滑,粗糙的指腹点住一枚软软凉凉的乳尖,左右转了几圈,那娇娇俏俏的乳尖边瞬间站了起来,摸在手里实在是舒服至极。
可是越摸下面就越火热,恨不得立刻就将女人给扒光。她是他老婆啊,他碰她可是名正言顺的,谁也不能阻止,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有这样的权力。
一种很热血的感觉从他脚底直往头顶冲,卫宫悬第一次觉得这个认知比谈成了几亿美元的案子叫他更兴奋和自豪。
这个女人,就是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呵。作为男人,他要履行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呵护她,保护她,宠爱她,日后生几个小萝卜头,人生就圆满了。
他越想越高兴,越想越期待,手上揉捏的力道一下子就加大了,阮梦被他捏疼,眼睛猛地睁开,一时间还分不大清楚焦距,傻乎乎地看着。卫宫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忆起自己还揉着她的胸部呢,这一下想必不轻。可阮梦不知是睡懵了还是疼傻了,竟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样呆呆地望着他。
过了几分钟,阮梦才嗯了一声,又闭上眼,嘴巴里嘟哝了一句什么,卫宫悬没有挺清楚,他心里只怕阮梦胸部给自己捏红捏肿,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力气,虽然算不上大力士,但一般男人想比过他那也是绝不可能的,这么一下手,阮梦身子又比寻常人嫩一些,还不知会红成什么样子。越想越后怕,掀起被子就要扯她的睡衣。
Chapter 33
阮梦这人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睡得很死。说她睡得死倒也不到地震台风都察觉不到的地步,但是也相去不远了,如果有人在她睡眠时想叫醒她,那绝对不可能。想把阮梦叫醒,无异于蚍蜉撼大树,螳螂挡马车。如今她现在容易醒,也只是因为不适应和卫宫悬在一起是了。可睡神是强大的,就是再不适应,她也依然睡得熟。这真的是个很差的习惯,阮梦自己也知道,所以她自己也在有意识地去克制,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二十几年的习惯了,哪是那么容易说改就改的?不过幸好阮梦是重生文的女主,虽然作者没有给她开外挂,但毕竟不是后妈,她想要啥,即使不能给啥,那也得给个东西代替不是?
时间嘛!慢慢来嘛!
所以当卫宫悬将阮梦睡衣扒掉的时候,她就只是哼了一声,一身的白肉在昏暗的室内显得尤其诱人。窗帘是拉上的,隐隐有丝光线透进来,也不算太亮,但是足够卫宫悬看清楚阮梦的样子。
她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小嘴紧紧地抿着,好像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浑身不着寸缕,却遍体胜雪,嫩白无比,尤其是那两颗白生生圆滚滚的乳房,即使是躺着也依然坚挺俏丽。要不怎么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呢?就算是淡定大神如卫宫悬,也不免被晃花了眼。
他伸指轻轻摸了上去,刚刚自己抓的是她右乳,现在那嫩白的乳肉上正有着一圈儿的红,乳头也比左边的大了一圈儿。卫宫悬叹口气,伸手到床头上摸来一管软膏,挤了出来给阮梦涂。这软膏还是阮梦自己买的,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卫宫悬没经验,阮梦也没经验,两人虽然曾经给了彼此自己的第一次,但那毕竟酒壮人胆儿,阮梦喝了酒卫宫悬被下了药,要说真正的第一次,还是得属新婚之夜。
卫大神其实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但他的传统又不是迂腐,比如说他在新婚之夜即使不喜欢阮梦也依然和她上了床,因为那是他身为丈夫的义务,没有一个妻子喜欢在新婚之夜转身去书房的老公的。他认为新婚之夜就是夫妻交心的时候——虽然那个时候的阮梦和现在这个阮梦比起来,实在说不上什么能让他有交心的欲望。
都是第一次那咋办啊,卫宫悬是生手,阮梦也是啊,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女人家来主动?先前壮着狗胆给卫宫悬下药已经是阮梦二十年的人生中做坏事的极限了,现在可好,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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