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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送到餐桌上,圆润的包子脸上堆着几近于卑微的笑。温予丞是什么样的人精呀,一下子就看出来她的表情太奇怪了,就跟经常被家暴的孩子看到打自己的人一样。虽然现在没打,但是说不准哪一会儿就有一巴掌或者一鞋底抽了过来。
真是奇怪……按理说她应该不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才是呀。不是都说宫悬的老婆好本事吗?手段高到连宫悬都能骗过去。还是说时间久了,这颗包子意识到自己当初做错了?别闹了,打死他都不信。
当他看到包子屁颠颠端上一份蜜汁牛排和洋葱沙拉时,讶异地挑了挑眉。原来这一桌饭菜是给他准备的?
别人不知道,他温予丞可清楚的很,卫宫悬为什么吃这两道菜,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啧,这颗包子也真是可怜,处心积虑嫁给了宫悬,还要每天这样承受精神折磨,还不如给他玩呢,至少不会浪费不是?
看到阮梦端上来的两道菜,卫宫悬眼底闪过一丝无力。他看着阮梦忐忑的眼神,心里一叹。到底自己是做了什么,让这个女人一下子变得如此彻底?他走过去,端起两个盘子,径直走到垃圾桶倒了下去。阮梦“啊——”的叫出来,脸色很懊恼。卫宫悬转过身,将盘子放下,握住阮梦的手,把她拉到桌边坐下,告诉她:“我说是拿副碗筷,但是还缺一份呀,你不想让温副总在家里吃饭吗?”
阮梦一愣:“啊?我、我吗?”她连忙摆手。“我、我我就不用了,你们吃、你们吃。我待会儿在厨房吃就好了,呵呵呵。”呵呵一笑完,她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又想起不久前温予丞跟自己说“呵呵”笑着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其实是WQNMLGB。
好在卫宫悬不了解这些网上奇奇怪怪的用语,摸了摸她的头,跟她道歉:“抱歉。”看着阮梦迷茫的眼神,他解释:“我不该把你做的菜倒掉,留在明天吃也不错的。”
“不是……”阮梦小小声地说。
“什么?”她在说什么?见阮梦好像吓了一跳,卫宫悬连忙捏捏她的手。“没事,你说。”
阮梦舔了舔嘴唇,粉色的小舌尖舔弄着略略干涩的唇瓣,竟有种异样的风情来:“那个垃圾桶……不是用来倒剩菜的……”
温予丞一个没忍住,被卫宫悬狠狠瞪了一眼。他拉着阮梦让她坐下,摇摇头:“你别理他,他有病。”
被哥们儿玷污名誉的温予丞立刻不乐意了,说啥呢,他温少有什么毛病了?这是赤裸裸的黑!“诶我说——”
卫宫悬理都不理他,只是盛了碗粥给阮梦:“很烫,自己小心点。”说着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顺道瞄了温予丞一眼:“自己去厨房拿副碗筷来,软刚才拿了,你应该也知道在哪儿。”
阮梦哪儿敢呐,她立刻就想站起来,却被卫宫悬一把摁下,温予丞咕哝了一声,还是哀怨的自己进去拿了。
Chapter 22
这顿饭真是阮梦活了前世今生最痛苦的一顿。
她看着面前的菜,完全没有去吃的欲望。她还是喜欢一个人吃……而不是跟这两个奇怪的男人一起。期间温予丞一直没把眼睛从她身上移过去,阮梦夹菜、拿纸巾或者是干什麽,他都要用那双雷达似的眼睛盯着她。
这不科学,真的不科学,前世在阮梦的世界里是几乎没有温予丞这个人的,现在这货突然冒出来,她该怎麽应对才好?
一边思考一边喝着粥,阮梦还比较头疼待会儿要怎麽清理被卫宫悬倒了菜的垃圾桶,不清理是不可能的,现在是夏天呢,除非要臭死……她吃的很快,也很少,没多久就放下了筷子想去厨房,却给卫宫悬拦下了:“去哪儿?”
“啊?”她眨眨眼。“我吃好了,你们继续。”
“就吃那麽点儿?”男人拧起漂亮的眉头。“再多吃点儿。”
阮梦叫苦不迭,她是真的吃不下好吗?而且待会儿还要喝药:“不了,我真的吃饱了……肚子好撑。”?了表明真的很撑,还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卫宫悬一把握住她的手:“别拍。”看她眼神不像是说谎,便放她去了:“你去吧。”
阮梦这才如释重负,连忙拿着自己用过的那副碗筷窜去了厨房。她的计划是这样的:待会儿收拾过後,按照卫宫悬的性子,一定会在书房看文件很久,然後才回到厨房睡觉,在这一段时间里足够她喝完药再清理干净了。
看着那颗包子消失在厨房里,温予丞咂吧着嘴巴:“没想到她做的菜还不错。”他不挑食,五星级跟路边摊都吃得下,但即使这样,他也能吃出来这颗包子的厨艺很好。“真是被你给赚了。嗯……以後每天叫她送便当好了……不然我来你们家吃也成。喂,我说,你不会小气到不让吧?大不了搭夥费从我薪水里扣好了。”
卫宫悬眼一眯:“温少连个阿姨都请不起吗?”
“嘿,这话里的意思好像不大乐意啊……”温予丞敲了敲筷子,夹走了盘子里最後一块糖醋排骨,很没形象的啃起来。“的确是请不起,金融危机嘛,你懂得。”
就没见过比他更不要脸的人!卫宫悬瞄了这货一眼,护住离自己最近的一盘油闷大虾:“不行。”
“喝。”温予丞装模作样地抽了口气。“对了,我说,这颗包子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啊。”亏他原本还想刁难刁难的说,可那胖包子的模样实在是太卑微,连他这没心没肺的人都看出来了,别跟他说眼前这男人就瞎了。“她好像很怕你。”说很怕都是轻的了,那态度,跟抱着个炸弹一样。
卫宫悬喝了口汤:“嗯。”
“?什麽?”好奇心重的男人立刻凑近,“难道是你御妻有术,把一彪悍的胖女人变成了颗胆怯的胖包子?”
“我也很想知道?什麽。”卫宫悬的眼神很复杂。“她从几天前变得有些不一样……嗯,是很不一样,但是明明又是她。”他不知道?什麽,只知道自己瞬间成了洪水猛兽,她怕他怕的跟什麽似的。
温予丞摸了摸下巴,笑得很欠扁:“那你让她给我做饭好了,我包准给你套出来。”
“免了。”卫宫悬可不上当。“她这样挺好的,我很喜欢。”
喜欢?他听错了吗?他说喜欢!“你喜欢她?这就喜欢她了?”我了个去,他不是最忠贞最守身如玉的吗?而且——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一颗胖包子。
“我又不像你那麽肤浅浮夸。”喝掉最後一口汤,卫宫悬优雅地放下筷子。“她这样挺好,只是那种拿我当瘟神的态度叫我很不高兴。”从小到大没人对他这样过,所有人都将他当成天之骄子,从来都没有人会这样排斥他。
转转手上的筷子,将啃光的排骨丢到盘子里:“就不怕她是故意的,以退?进?”
“得了吧,你看她那模样像是以退?进吗?你太高看她了。”擦了擦嘴,卫宫悬站起身。“吃完请洗碗。”
温予丞一愣:“我是客人。”
“是不请自来的客人。”卫宫悬假笑。“要麽洗,要麽现在我就踢你出去。”
“呸。”这不欺负人呢?“我觉得那颗包子会比较喜欢洗碗。”要他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男人洗碗?有没有搞错,没听过君子远庖厨吗?!
卫宫悬举步朝厨房走过去,听到他的话後站定,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别欺负她。”
开玩笑……那就可以欺负他了吗?!温予丞怨念,浑身开始散发强烈的怨气,简直比得上在古井里待了N年的贞子。
阮梦正坐在厨房的椅子上,托着腮傻乎乎地看着远方。眼神没啥焦距,连卫宫悬走到她眼前都没看清楚。重生对她而言,已经不仅仅是把以前的路重新走一遍,而是有了变数。可这变数到底是好是坏,阮梦也不清楚,她也不知道该去问谁,她甚至连自己?什麽会重生都不知道。
按时间来讲……大概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儿子就会出现了,阮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这之前她一定要好好调养,将身上的肥肉减下来。前世怀孕的时候医生就说了,自己太过肥胖会对胎儿造成很坏的影响,这一世她一定要补偿儿子,也许给不了他和睦的家庭,至少要给他一个温柔的母亲。
阮梦想起前世自己死掉的时候儿子冷漠的眼神,虽然充满了漠不关心,可她却似乎能够听到孩子心底流泪的哭声。一开始的时候,他是很喜欢同她亲近的,每天都缠着要她抱,很乖很懂事,考试得了第一也第一个要跟她说。
是她活生生将儿子推开的。
这一次不会了,一定不会的。她一定会做个最好最温柔的母亲,给他世界上最好的爱。
她的孩子……她重生了,那前世的孩子呢?他以後的路会怎麽走?那个女人会对他一直一直好吗?卫宫悬和那个女人有了孩子,她又死掉了,他的地位不会受到威胁吗?阮梦不是笨蛋,她之所以讨厌那个女人是有原因的,只不过没人相信她就是了。在腥搜劾铮耐凭芩咚刀疾还且淮未蔚南莺Π樟恕?br />
她斗不过那个女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前世丈夫和儿子都被人抢走,这一世她不再强求,却绝对不许有人再来抢走她的孩子!
Chapter 23
卫宫悬看着阮梦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面前的这个女人活在另一个世界里。她的表情和眼神都透露出一种浓浓的思念、悔恨、还有戒备,而那些情绪很明显都不是因为他。一个曾经把你当做天的女人,突然怕你怕的要死,谁会不奇怪?卫宫悬不是自恋的人,但是他仍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这种失落在阮梦露出这样的表情后更明显。
好像这个女人马上就要消失了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怪,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
阮梦想得入神呢,一回神就看见卫宫悬站在自己面前,她现在胆子小的很,一下就给吓得蹦了起来,眼睛眨呀眨,差点飙出泪来。不要这样吓人好不好……很恐怖的:“那什么,你们吃好了吗?”站起来,准备去收拾,却被卫宫悬一把握住了手腕。“诶?”
卫宫悬看着她,转而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压下去坐好:“没你的事,你休息就好了。”
“是啊是啊,苦命的是我啊。”温予丞端着碗盘走进来,一脸的哀怨。阮梦傻眼地看着他,连忙站起来奔过去,“我来我来就好了,温副总还是坐着吧。”她又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哪里敢让这个刻薄又记仇的男人做家事,鬼知道他会怎么报复她。
温予丞转了圈,优雅地躲开她的手:“别,我可不想被你男人找事。再说,就是洗个碗罢了,我温少还能不会?”
她、她的男人?!阮梦包子脸通红,呐呐地退了回去,没敢看卫宫悬,卫宫悬倒是很坦然:“你知道就行,那就好好洗吧,我在这儿看着呢。”
这么狠毒……温予丞边嘟囔边在心底扎小人,把碗盘放到洗碗槽里。阮梦忍耐地看着他笨手笨脚的动作,这些富二代根本就不会做家事,不要再在这里强奸她的眼睛了好吗?他根本都没有洗干净就摞到了一边,甚至连洗洁精都都没有放!
这种忍耐在第三个盘子摔碎了之后再也不能压抑了。阮梦“腾”的一下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抢过温予丞手里的菜瓜布:“温副总,你还是坐着吧,我来。”
男人还死要面子:“不行,我又不是不会——”
“再让你摔下去的话,明天就不用吃饭了。”阮梦回话也很干脆利落,直接下手洗起来。她的动作很快也很灵巧,洗个碗看起来都是赏心悦目的。卫宫悬看着她边洗碗边抱怨的小模样,心里不觉流过一丝暖流,他又想起自己以前的那个简简单单娶个妻子生个孩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的想法,便走上去:“我帮你。”
阮梦吓了一大跳,这、这怎么能啊,她哪里请得起这尊大神?连忙拒绝:“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去书房吧。”
卫宫悬很坚持:“我帮你。”说着便接过她洗干净的碗,用干布擦了起来。
阮梦迅速地洗完碗,将他擦干净的碗放到了烘干机里,然后洗干净手,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嘛,好在卫宫悬知道她尴尬,跟她说了一声便去书房了,温予丞看了她一眼后也跟着去,阮梦说不上他最后看她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有点惊奇、有点讶异、还有她不懂的一些情绪。
她坐在厨房,也没心思去卧室。大概坐了半个小时左右,温予丞便出来了,经过厨房的时候还跟她打了声招呼告别,阮梦又连忙去送他,说是送也不大正确,更像是一个小佣人送自家主子离开。温予丞自然也感觉到了,他走到门口,倚着门框揉了揉阮梦的脑袋,阮梦大概有一百七十公分高,在女性里算是很修长的了,但是跟温予丞一比还是要矮了大半个头。这样一被他揉头,好像自己瞬间变成了个小孩子一样。
傻傻地望着他,温予丞笑了,难得的不刻薄:“嘿,我说,你的爪子呢?”
阮梦还是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穿鞋走自己好关上门。
温予丞笑着啐了一声:“真是颗傻包子。”
阮梦刚想说自己不是包子,这厮已经穿好了鞋子走了,临走前不忘狠狠拧了她的脸一把,大笑着说她真是颗胖包子,才消失在电梯里。阮梦咬牙切齿,摸了摸自己的脸,这男人真是自来熟,她根本不想跟他有接触好吗?
回身厨房,开始煎药。喝药的时候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中药气息,阮梦小心翼翼地开了抽油烟机,又打开了窗户,才开始喝药,一抬头,却发现卫宫悬倚着门站在厨房门口,她吓了一跳,手抖了一下,险些把药给洒了。
“你在喝什么?”
阮梦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嗯……中药。”
“我知道是中药,我问的是你喝得这个有什么用?”卫宫悬很有耐性地又问了一遍。
“啊?”她傻乎乎地把碗放下,有点紧张,因为卫宫悬开始朝她走。“我去看了中医……医生开的调理身体用的。”为了儿子,她一定要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卫宫悬看了看碗里那黑色的液体,皱起了眉:“是不是很苦?”
阮梦摇摇头:“还好。”她死都死过一回了,还怕这一点点的苦吗?
他没说什么,只是去给她倒了一杯水,阮梦受宠若惊地看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道:“那个……你不用管我的,我待会儿会收拾好,不会打扰到你。”
卫宫悬却只是看了看她,很奇怪:“这不像你。”至少不像是之前的阮梦。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一个女人瞬间变得如此彻底?
她该怎么回答?阮梦窘了,可卫宫悬等着她说话呢,她没办法,只好慢吞吞地道:“嗯……我懂之前对你造成了很大困扰……是我对不起你,骗了你,你生气也是应该的……不过以后不会了!”她抬起头,急切地看着他希望他相信她。“我保证!”
他却摇了摇头:“我并不希望你不会了。”见阮梦神情呆滞,他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小狗。“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谁都不提以前了。”
Chapter 24
阮梦觉得世界末日可能要来了。
她眨了眨眼,转身就朝外面走,边走边嘟哝:“喝中药喝傻了……”果然这次重生如此的不靠谱,事情怎么都不按照她原先想的方向来?!阮梦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故事,佛陀让一个人回到了他的童年,可是不管那人怎样努力,最后的结果都没有变。佛陀说,那是宿命。宿命就是人力不可改变的事情,强行去篡改只会被宿命戏弄的更彻底。阮梦想自己现在可能就是这样,她因为想要改变才重生,但其实这场重生说不定只是宿命开的一个玩笑。她要是真想了,可能最后死得比前世更惨。
冷不丁打了个激灵,阮梦连忙摇头把刚刚听到的话甩出去。她听错了,一定是她听错了。她这次重生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儿子,卫宫悬……不在她的计划里,不在。
是的,不在。
阮梦使劲点点头,加深自己心底的想法,脚尖一点就想开溜,结果一堵肉墙早已先她一步挡到了前面。
卫宫悬的自尊心遭到了很大的打击,他很受伤好吗?一片真心被人付诸流水……是个人都想揍人。偏偏这女人的表情却又教人无奈,哪里真能下得去手。他拎着阮梦的衣领子,那么大一颗包子,他轻轻松松就将她提了起来放到客厅的沙发上,一副要跟她促膝长谈的架势。阮梦见他这模样可算是给吓坏了,开什么玩笑,她现在还没有那魄力能够单枪匹马对付他好吗?当下脚底就想抹油。
不过卫宫悬明显棋高一着,她正想找个借口溜呢,胖嘟嘟的手就给人握住了。阮梦心里叫苦,她最不想听这些话了,她费了那么大力气,好不容易让自己勉强决定放弃了,他现在却突然说这样的话,这算什么?
前世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痴狂所有的牺牲,好像都成了多余成了浪费,她流过的泪放过的手遗失的梦,好像都没有了理由。如果前世他也曾这样跟她说过要好好过日子的话,她还会走到最后那一步吗?
不会的,至少……不会死的那么惨。至少儿子不会离自己那么远,至少自己最后不会只剩下自己。
可是任由心里百转回合,阮梦却始终舍不得拨开卫宫悬握着自己的手。这是她前世曾经多么奢望的事情,他能握住她的手,亲亲她,抱抱她,跟她说几句体己话,即使不爱她,给她一点点温柔也是好的,可她始终未能如愿。可笑的是今生她想要放弃了,却又如此轻易地得到了曾经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却始终未能成功的。
所以她该怎么做呢?涕泪横流的感激,还是避如蛇蝎的逃走?
阮梦没辙了,她呆呆地看着卫宫悬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手真漂亮,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透着淡淡的青筋,有力而又强大。好像能给她世界上最坚实的堡垒,为她遮风挡雨,让她不再颠沛流离,连灵魂都被碾碎。
可他是她的良人吗?
只要那个女人回来,他就不会这样了。阮梦突然掉下眼泪来——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哭了,可是现在这算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一次又一次的不像自己,怎么改都不行。在卫宫悬面前,她的坚持简直就像是童话一样可笑。
“我……”她干涩的张口,喉咙疼的厉害,好像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卫宫悬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我……”她该说什么?如果要拒绝,该怎样拒绝才不会惹他生气?虽然不想再这样沉迷下去,可是阮梦心里还是期盼着能够每天都看见卫宫悬的,哪怕就只是一眼。可最后出口的答案却出乎了她自己的意料,身体在大脑反应前,便诚实地为她做了第一时间的反应:“……好。”
卫宫悬好像松了口气,似乎他有些忐忑似的,不过阮梦认为那是自己眼花了,这个男人怎么会对着自己不安和脸红呢?嗯,一定是她看错了。
他捏了捏掌心柔软的手,描绘着那细细的纹路。卫宫悬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已经很久了,他向来就不大喜欢轰轰烈烈的生活,平淡安稳的日子才是他最期待的。温柔的妻子,活泼的孩子,再养上一条狗,家庭就圆满了。
他从来没想过离婚,既然跟她在一起了,他就不想再去想别的了,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过一辈子,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而且……这几天来,他对阮梦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每每看到她的眼睛和卑微的动作,左边的胸房似乎就会一阵一阵的抽疼。“喝点水吧,你刚喝了药。”
阮梦捧过他递来的水杯,小小的喝了一口,中药的苦味在口中流连不去,可是她的心却隐隐有了一丝甜意。这真是太危险了,阮梦想。
早晚有一天,她会因为卫宫悬,再一次死掉。
Chapter 25
话是那么说了……可是阮梦心底还是非常不知所措的。她咬着嘴巴窝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脖子下面,只露出一张包子脸,不出她所料,卫宫悬果然去书房了,她现在一个人落得自在,但一想到待会儿要跟卫宫悬一起睡,还担着“好好过日子”的承诺,她、她就蛋疼!
她咽了口口水,死死地闭上眼睛,祈祷自己快点睡着。可是越想睡就越清醒,最后阮梦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气呼呼地瞪着对面的时钟。秒针依然一步一步地走着,任她瞪到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也没用。
阮梦气闷地又憋回被子里,心跳的飞快,她以为自己一定睡不着,谁知道就这样越来越快……居然就迷迷糊糊进了梦乡!
半梦半醒的时候,身上的被子好像被掀开了,阮梦有个坏习惯,睡觉的时候喜欢把空调的温度调的很低然后盖着被子,这下一被掀开,她立马就打了个寒颤,可是又懒得睁眼,只好把身子缩成一团,然后想继续睡过去。谁知道一会儿就有个庞然大物压了上来,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似的难受,阮梦挥舞着四肢,跟只胖老鼠似的四下挥动,挣扎着呜咽着,却打死不肯睁开眼睛。
卫宫悬好气又好笑,他真没见过阮梦这个样子。她闭着眼睛,双手挥着,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抓被子,跟头小猪似的,睡得正香。
可惜……他想要了。
阮梦憋啊,她想怎么自己越来越没法儿呼吸了呢?胸口越来越重,好像还被捏着……捏着?捏着!她猛地睁开眼,傻了吧唧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然后出乎卫宫悬意料的又闭上了眼睛。
满腔欲火还未宣泄呢,她就这么喜感。男人无奈摇头,双手还在她丰满的胸口揉捏着,她虽然胖嘟嘟的,但这一对白嫩的包子可是货真价实的,握在手里舒服的不得了。阮梦自己还以为自己皮肤多差呢,她想起来的都是之前见过的一些都市美人,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在脸上擦了几百层的粉底才敢出来见人的?如果她不是在家里整日闷着不出去晒太阳,也许皮肤还会更好些。再加上卫宫悬是男人,本身就比女人粗糙的多,这下碰了她,更觉得身下这个女人跟块豆腐似的,甜丝丝的,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她都已经闭上眼了啊,为什么胸口的感觉还是那么清晰?!阮梦固执地认为这是梦,虽然睡觉前她就知道以之前几天卫宫悬的需索程度而言,今晚自己可能要被折腾的很惨,但潜意识里她是不希望这样的。卫宫悬现在迷恋她的身体,谁又知道她不迷恋他呢?他碰她一次,她就陷得越深。说句难听的,阮梦嘴巴上答应了卫宫悬好好过日子的请求,其实刚答应完就后悔了,正想办法怎么推脱溜走呢,可惜办法还没想出来自己就又要被吃了。
“软,你要是再不睁开眼,我可直接进去了。”
喝,阮梦吓得立马睁眼,她的神经之前高度紧张,好不容易睡着了又给吓醒了。直接进去……什么叫直接进去?!“你、你别——”
“骗你的。”卫宫悬难得的露出笑容,俊美好看的脸上只是淡淡的春风,就足以晃花阮梦的眼了。她之所以爱卫宫悬爱得那么疯狂,就是因为他的笑容,温柔的好像天上的太阳,可惜——前世他从来不曾给过她一毫阳光。“我捏疼你了吗?”说着像是要阮梦好好验证一下似的又捏了她的胸部一把。
胸口传来异样的酥麻,阮梦吓了一跳,低头,才瞧见自己身上的睡衣不知啥时候被扒了,怪不得自己刚刚有一阵觉得冷……怪不得又不冷了,他正压着她呢,他身上温度比她高的多,覆上来就一点冷意都察觉不到了。“不、不疼……”一回答完阮梦就想扇自己耳括子,她傻呀她,居然认真回答他的问题!
妹的,她对卫宫悬的恐惧究竟是有多深,连这种问题都傻呆呆的回答……
Chapter 26
“那我继续了。”卫宫悬如是说。
阮梦捂面,装死。卫宫悬伸手,揉捏,进攻。
倒也不违和。
一开始阮梦还忍得住,可没过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卫宫悬虽然经验不多,但是精明的很,摸阮梦哪儿她会抖一下或者发出好听的叫声,他都记得。所以阮梦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大神怎样都是大神,笨蛋怎样都是笨蛋,阮梦比卫宫悬多活了一世,智商上却还是处于下风。她忍了又忍,卫宫悬也不急,反正他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果然……阮梦快要忍不住了。包子脸潮红,一双黑眸更是闪着点点星光,床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在这灯下,卫宫悬竟诡异地觉得阮梦有了眉目如画的潜质。他轻轻掐弄着掌心柔嫩的乳尖,她的皮肤很好,摸起来像是牛奶,丝滑无比。“舒服吗?”
阮梦打死不回答这种淫荡的问题,不过她在心底被狠狠雷了一把,原来高高在上的大神也会说这样的话……只差再来一句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她可就圆满了。
可惜卫宫悬教她失望了。阮梦神游天外,卫宫悬也察觉到了,他心里不悦,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微微一笑,将掌心两只饱满的乳挤到一起,原本便是深邃的沟壑现在看起来简直就能淹死人了,然后,他低下头,咬住一只乳尖。
阮梦正想呢,胸口就被咬了一口,她喘了一声,连忙回神,卫宫悬头埋在她胸口,眼睛却是瞧着她的。她这下也没法捂脸,前世她曾经无数次想过和他亲近的模样,盼着他能在做爱的时候对自己温柔一些,用心一些,可当这一天真的来到时,阮梦却觉得好像是做梦一样。
“软,舒服吗?”他狠狠地嘬了一口,放柔了声音问。阮梦傻眼,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变得比前世二十三岁的时候敏感,也许是因为灵魂不同了?可身体明明还是自己的啊!没得到答案的大神不大高兴,低头亲上了阮梦的嘴巴,舌头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阮梦傻愣愣地给他亲,又开始神游起来。
怎么说呢,前世卫宫悬可是从来不亲她的,每次做爱也都是脱了衣服关了灯提枪就上,压根儿不讲究什么前戏接吻,现在却来了个大逆转,她反而有些适应不了。
“呜呜……”想毛想,没一会儿阮梦就快要喘不过气了。她伸手抵住卫宫悬的肩膀,包子脸憋得通红,眼里还蓄着两泡泪。“别、别——我、我喘不过气——”
卫宫悬轻笑,身下女人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很成功地取悦到了他:“舒服吗?”
看起来他是不得到满意的答案不罢休了,阮梦抽了抽眼角,识时务者为俊杰地狗腿:“舒服……”
“那再给我亲亲。”说着就又压了上来。
阮梦泪奔,这是好好过日子的样子吗?哪家好好过日子的夫妻会这样亲吻的?她会给憋死……双手挥舞着,像是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又像是想要紧紧地抱住他。
卫宫悬察觉到阮梦矛盾挣扎的心情,握住她的手,头附到了她颈侧,轻轻地呼吸着。阮梦安静地躺在那儿,卫宫悬的呼吸就喷洒在她耳畔,温柔缱绻,好像两人已经相爱多年的样子。谁又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呢?
“软,就这样吧……这样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微微侧了下头,卫宫悬身上淡淡的肥皂香钻进她鼻息,他的味道很干净,从来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闻起来就让人很安心。“……好。”就这样……这样又能维持多久呢?那个女人一回来,你就会离开。
没人比她更清楚那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力了。
阮梦没有再说话,而是第一次主动吻上了卫宫悬。
Chapter 27
吻上去之後……阮梦就後悔了。她只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已,完全没有撩起卫宫悬欲火的意思呀!千万别说她是故意的,你瞧她那样儿,就算是故意的,那也得撩的起来呀!最最出鬼的是,卫宫悬居然真的被她撩得欲火焚身。
舌头给人吸住,阮梦呜呜的哼,这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其实在床上狂野的很,前世是她眼拙没看出来,这一世可算是清楚了,这厮简直就是色狼上身了啊,又不是在军旅呆了三年能母猪赛貂蝉,他身边各色美女那麽多……怎麽就谁也看不上呢?难道真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阮梦很纠结,但是卫宫悬已经成功地将她彻底吻晕了。前世阮梦虽然也干过些荒唐的事,但那些人都不过是卫宫悬的替身,她对他们没感情,所以性爱对她而言只是麻痹的毒,而非良药。可现在,卫宫悬就在她身边,她反而觉得这味药有点重了……
她细微地哼着,声音娇滴滴的,卫宫悬听到耳朵里,下身就更加亢奋。阮梦最见不得他露出隐忍的表情,前世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度让她以为自己是什麽肮脏的垃圾。那种要命的自卑感突然袭上心头,她闭上眼,眼眶顿觉一阵酸涩。
卫宫悬察觉到阮梦的情绪一下低落了,他看了看她,就见到那张圆润的脸蛋上面似乎有着一种奇异的悲伤──那是他从来不曾在阮梦身上看到的表情。从他们认识以来,她永远都像是火一样的精力充沛,热情洋溢,就算是骗他有了孩子被他发现,也不曾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突然有一种恐慌感,好像一眨眼眼前的这个女人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他低低地叹息,性感的薄唇啃咬着阮梦柔软的唇瓣。她的唇很软很甜,有一种糖果的香气,吻起来很满意:“软……你胡思乱想什麽呢?这种时候你给我神游,是不是太侮辱我了?”严重威胁到他的男性尊严,他被深深地桑害了。
阮梦一愣,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眼底闪过一抹羞涩,任由哪个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都会这样的。她看着卫宫悬,他的表情很温柔,是她从来都不曾拥有过的。“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你没什麽对不起我的,夫妻之间不用说这个。话说回来……”大掌捏了捏丰满有弹性的雪乳。“软,你是不是瘦了?”只是短短几天,抱着她的感觉就变了好多。
“啊?”阮梦怔住,“有、有吗?”她没有刻意的去减肥,只是在每天早上买菜的时候坚持步行,下午会到公园散步,家事做的多了些而已……这就瘦了吗?阮梦想起前世自己想尽办法千方百计地想减肥都没有效,甚至连减肥药都用了也是徒劳,没想到今生这麽随意就瘦了。失恋原来不仅能让女人成长,而且还能减肥……
“嗯,瘦了。”卫宫悬点头。“别再瘦下去了,这样挺好的,我也不想这里跟着瘦。”说着他又捏了捏掌心两颗圆滚滚饱鼓鼓的乳,她的皮肤真是好,两只乳房牛奶似的又白又嫩,压下去就会立刻反弹回来,果冻似的,诱惑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他这麽想……也真的下口了。阮梦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缩起来,双腿曲起,刚刚好抵住了卫宫悬胯间那肿胀的部位。
这可真是尴尬,阮梦连忙放下腿,脸红得跟什麽似的。
卫宫悬几乎算是痴痴地看着她了,所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也不是没道理的,阮梦包子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其实看起来有些滑稽,可卫宫悬现在看着,只觉得她可人的不得了,像只萌死人的玩偶,又乖又胆怯,心里完全没了之前看到她时的漠然。
如果能爱上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卫宫悬心底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从那个女人离开以後,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有爱人的能力──只不过没想到对象会是这个骗他婚的阮梦:“软……如果可以的话……”
阮梦等着他说下去,但他却没再开口了,只是低低笑着吻上她的嘴唇:“软……”她被迫迎接他的入侵,只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被他占有了,即使两人只是唇舌相交。这个男人,依然拥有随时将她秒杀的本事。
四肢被迫大大张开,整个人都被他撑开来,卫宫悬将她翻了个身,轻巧地覆到她身上,吻着她的颈项和背部。阮梦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有些急促,他似乎憋得很厉害,前戏做得不是很充足,她下面还没有太湿,又进不去。没办法的情况下,卫宫悬只能从阮梦身上翻了下来,起身到床头柜里找什麽东西。阮梦还处在被他抚摸的愉悦里,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好在卫宫悬没有离开她太久,很快就又回到她身边,温热的男性躯体覆上来,驱走了室内的寒冷。阮梦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卫宫悬浑身一震,手上不知抹了什麽东西,就朝阮梦下面插了进去。
其实还是有阻碍的,毕竟他们结婚三年来做的次数并不是很多。阮梦年纪轻,下面颜色还是鲜嫩嫩的,看起来非常漂亮,卫宫悬还没见过,但是凭之前跟她做的感觉,也知道她是销魂的。现在抹了药膏插进去,更是觉得那细嫩的甬道跟小嘴儿似的咬着他,死死地不松开。难得的,这麽个高雅的男人也说了句荤话:“软,你咬得我真紧……我快要给你夹断了……”心放开了後,他便再也没有束缚了。
阮梦闭着眼,下身有点清凉,不知道他给自己抹了什麽,只能哼哼着握住他的手臂,求他慢一点儿。她现在敏感的不行,不知道为什麽,他的手稍微进出的快点她就要受不住了:“宫悬、宫悬──你慢、慢点──”
“乖,马上就抹好了。”嘴上虽然这麽说,但是卫宫悬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粗糙的指腹不住摩挲着柔嫩的内壁,好像舍不得离开一样。
Chapter 28
阮梦被他摁在被子里,脸蛋摩擦着冰凉的丝质床单,身体火热的不行。卫宫悬的手很灵活,他虽然没什麽太高超的经验,但是凭着超高的智商和绝佳的领悟力,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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