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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作梗,那未免太狠毒了,与褚明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让人断子绝孙呢?如果说是被妖邪之物长期祸害,这一点可能性很低,以褚明奕的运势,不应该如此倒霉的。
而如果是另外的一种情况,比如说豢鬼、运用邪术利自己运势,从而导致了无后之祸,那马良不但不会帮他,还有可能会拾掇拾掇他。
看到马良如此皱眉深思的模样,褚明奕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担忧,还有一股欣喜——马良思考,就说明他真的有办法解决,褚明奕自然会欣喜不已;担忧的是,马良毕竟年纪轻轻,也许他此时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是因为他无能为力
到了这个时候,一向稳重颇有气度的褚明奕再也无法冷静下来,他面露焦急之色,试探着问道:“小马,有没有什么办法?”
“嗯?”马良从沉思中回过神儿来,笑了笑说道:“我也不好说是什么原因,先问您几个问题吧。”
“你问你问,知无不答。”褚明奕赶紧说道。
马良内心里暗暗感慨,即便是褚明奕,遇到这种事也难免失态,人之常情啊,唉。想着这些,马良表情如常般随意的问道:“褚总,这几年来,您是否接触过像我和卢祥安这类的人?”
“没有。”褚明奕很干脆的答道,继而又面露犹疑的说道:“可是我也不敢肯定,因为像你们这种高人,都是深藏不露大隐于市的,也许我的身边经常接触的人,就懂得这些奇门术法,可我却不知道咦,你是说有人故意在用术法害我?”
“不,我只是问一下而已。”马良笑着摆摆手,接着问道:“您认真想一下,这些年来,是否遇到过什么极为诡异非同寻常的物事?”
褚明奕皱着眉头很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摇摇头道:“应该没有。”
马良的神情严肃起来,眼睛微微眯缝着透出一丝慑人的寒芒,盯着褚明奕极为严肃的说道:“那么请褚总如实的告诉我,您这些年来,是否利用豢养了邪孽异物,或者是利用了某种邪术布下了阵法,以夺运之势,来兴旺自己的事业道路?”
“没有绝对没有”褚明奕被马良有些冰冷的语气和慑人的目光看的有些后脊背发麻,连连摇头的说道,语气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些畏惧的怯意。
“褚总,如果我要查,没有事情能瞒得住我。”马良表情恢复了平静,低头轻揉着小白的脑门儿,微微笑着。
小白眯着眼仰着脸,舒适的享受着。
这个世界上不乏一些极为有天赋和能力外加运气的厉害企业家,可以白手起家打拼出令人瞠目的事业创造出无比的财富来。但这种人很少所以马良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褚明奕年纪轻轻如果仅仅靠能力和运气的话,白手起家创造出这么大的集团公司,很有疑点啊。
也许,这其中还是带着一些嫉妒的缘故,也许没有
褚明奕双眉紧皱,一脸无辜的摇头说道:“小马,你的话让我听起来有些云山雾罩的,但我绝对是堂堂正正,从来不走歪门邪道的人哦,十年前我来北京闯荡的时候,倒是请求过卢祥安老先生为我推算了几年的运势,其它的,没有了。”
马良没有说话,低着头抚摸着小白,心里面犹豫着褚明奕没有理由骗自己,因为他迫切的想要一个孩子,三十六岁的人了,这一点他做不得假。
人之常情,在有可能拥有孩子的无限期望下,他又怎么可能再对马良隐瞒些什么秘密呢?
“小马,有没有办法?你可以提条件,要多少钱?还是别的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褚明奕有些耐不住的说道。他现在实在是太迫切了——以前再焦急,还能够保持着冷静,但昨天卢祥安给他卜算了一卦,告知他三十一岁的时候就应该有一双儿女的消息后,褚明奕就再也难以冷静下来了。
他相信卢祥安,既然自己本该有一双儿女,却因为一些诡异莫测的原因,导致了至今无子嗣,甚至有可能断子绝孙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气怒交加。
而突然间又有希望可以解决这个重大的问题,褚明奕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
马良抬起头来,神色平静的注视着褚明奕,道:“我不敢保证,需要先看过之后再说”
“要看什么?你说”褚明奕赶紧说道。
“到你常住的地方看看吧,嗯,是你和妻子常住的地方”马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褚总,还是那句话,我不敢保证能做到,只能是尽力而为之,还望褚总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褚明奕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过于激动了,强压下心头的焦急和不安,沉了沉心神,道:“我明白。”
“那行,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吧。”马良脸上露出了如以往那般的憨实笑容,摸了摸小白,示意她钻进挎包里。
小白用脑袋蹭了下马良的手背,然后乖巧的钻进了挎包中。
褚明奕巴不得越快越好,所以听了马良的话后,当即便起身说道:“好,好的,咱们这就去,我和妻子平时就住在北沟镇的别墅那边哦对了,这个”褚明奕犹豫了一下,随即便略有些尴尬的说道:“在房山和北京市里,我还有两处房子,偶尔也会到那边住,吉林长春那里也有一套房子这个,我妻子倒是一直住在北沟镇。”
“哦,这不要紧,先去你们夫妻住的地方吧。”马良笑着站了起来,心里暗暗羡慕嫉妒恨,褚明奕这家伙到底包*了几个情妇?有钱人啊
“呵呵,我也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了,所以才”褚明奕讪笑着解释道。
马良摆摆手,道:“褚总的私事就不用跟我说了。”说罢,马良转身就往外走去。
“那你先到外面稍等下,我吩咐小秦一些事情。”褚明奕说着话,往客厅里面走去。去做这类事情的时候,当然不方便让秦晓轩跟在身边。另外还要嘱咐下如果没什么至关紧要的事情找他,就由秦晓轩暂时推辞或者拖延一下。
这个时候的褚明奕,一门心思就想着能生孩子的事情了,哪儿还有心去管其它事情?
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褚明奕便匆匆忙忙的往外走去。
此时的马良正站在小小的院落里,肩膀上挎着个包,脸上带着憨厚老实的神情,微笑看着依旧以一种极为古怪的姿势蹲在门口处的卢祥安。
不远处食堂外的空地上,还有正对着的办公楼上几扇窗户旁,都有人好奇的往这里看着。
已是上午九点多钟了,日头升上了高空中,毒辣刺眼的阳光洒落下来。
须发皆白的卢祥安额头上已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上衣也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身上,但他仿若未觉般,神色平静中透着凝重,左手依旧在不断的掐指推算,右手食指还在隔空虚划着
褚明奕刚想要上前提醒下卢祥安时,马良忽而扭头看着他问道:“褚总,这套别墅你也经常住吧?”
“哦,刚买下来这个厂子的时候,是住在这里大概有一年吧,这两年不怎么住了。”褚明奕说完后,又略带犹疑的问道:“小马,你看这房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是风水的问题?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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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章一根诡异的树枝
100章一根诡异的树枝
第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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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褚明奕的这个疑问,马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小院的西南角。
这栋有些陈旧的小别墅,是坐东朝西的格局。小院的铁艺栅栏门往北显得颇为空旷,外面的情景一目了然。而院门向南,则是正对着那处休闲健身的地方,铁艺栅栏外和那处空地之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再往南就是金顺啤酒厂的外墙,墙外都种植了繁茂参天的杨树,枝桠探入了院内,遮下一片荫凉,墙内则是几棵松树,郁郁葱葱。
由此,西南角这里就显得颇为幽静和偏僻,外面繁茂的树木枝叶遮住了来自外界的视线,如若不走近了看的话,没人能看清楚这个角落里的情景。
马良走到最角落处,将身影掩在了郁郁葱葱的树木枝叶下。
他挎着包面朝别墅站好,背对着铁艺栅栏和外面的树木,抬头仔细的打量起了这栋只有两层的小别墅楼——如果说两年前的时候褚明奕还在这里居住过一段时间,那么他不能有子嗣的原因,无论是人为的还是邪孽异物在从中作梗,这里现在必然还会留有些蛛丝马迹。甚或是,还存在着某种怪异的气场、力量。
不过这种东西的存在,都极为的隐秘,不易被人察觉,所以马良需要仔细的去观察,感知一下。
褚明奕有些纳闷儿,有些紧张。
这时候原本蹲在院门中间破解“太虚八门缚神阵”的卢祥安,终于舒了口气,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滴,轻轻活动着略有些僵直发酸的双腿——有时候,身怀奇术者,也会极度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比如马良随手漫不经心布下的“太虚八门缚神阵”,如果是常人的话,自然可以毫无避讳的走过去。而身怀奇术者,因为自身拥有常人所不具备的特殊灵气运行于体内,所以必然会触动阵法的感应,将其困缚其中——当然,这个阵法马良没有刻意的去布置成为攻击性极强的阵级,也没那个时间没那个必要,所以卢祥安也可以信步走过去,前提是他要有足够的远超于布阵控阵者的修为能力。不然的话心神就会受到阵法的牵绊和侵伐,结果就是心神受创,好好歇上一个多月去疗养心神吧。
显然,卢祥安在这方面不行,只好无奈的慢慢去解除阵法。
但他并不会生气介怀,同为奇门中人,他知道自己坏了规矩,责任在他——而且,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奇门术士都能有机会,亲自去和坐地阎罗的传人切磋术法的——要知道,再普通的阵法,以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布就而出,那效果和复杂程度都绝对称得上是天壤之别了。
若非是天地间自然灵气的消融,阵法在慢慢的减弱,恐怕卢祥安还得坚持两个多小时才有可能破解开来。
舒缓了一下身子骨后,卢祥安这才注意到了站在院落里愣神儿的褚明奕,以及站在院子的角落树荫下如松般挺立的马良,卢祥安不由得细细打量起了马良:年轻的算不得英俊却绝对不丑的脸庞,平静的表情下,透着一抹大多数年轻人都有的盛气和阳光,穿着蓝色短袖T恤,牛仔裤,运动鞋,挎着包
是个很普通的年轻人,不是吗?
正在犹疑着有些不安和焦虑的褚明奕,看到卢祥安微笑着缓步走了过来,赶紧转身迎上去,关切的问道:“卢老,刚才您是怎么了?”
“没什么,和马良小友切磋了一下。”卢祥安笑着说道。
“卢老,马良他能行吗?”褚明奕又有些忐忑的询问道——他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自身这件无比重要的事情迫切的需要解决,又恰逢上卢祥安和马良这种大隐于市的奇术高人,亲眼所见这些难以理解的事情让他的情绪越发的混乱复杂。
卢祥安的视线看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马良,微微笑道:“昨天我就跟你说过,他也许行,现在我可以肯定,他绝对能做到。”
“真的?”褚明奕的激动和兴奋溢于言表,随即又说道:“可是他刚才说,他不敢保证”
卢祥安不禁呵呵一笑,却也没有对此解释。
褚明奕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挠似的,痒痒的不行,好奇的不行,激动忐忑的不行,难受憋闷但是看卢祥安这般态度,他也不好再问什么。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安复杂情绪,和卢祥安一起静静的站在大太阳底下,看向马良。
阳光透过树木繁密的枝叶,洒落在树荫下的地面和铁艺栅栏上,形成了斑斑的光点。于是马良的脸上身上,也被印上了一块块大小不一的光斑。
恍恍惚惚间,似乎马良的周身上下都有那么一层朦朦胧胧的灵光在闪烁着,加上他从最初的注视到现在微微阖眼如同闭目养神般的作态,在树荫下和光斑的映射下,越发透着一股似有似无的神秘感觉。
没有人能看出来,此时马良的心灵感应力已然将两层的别墅小楼给全面的覆盖住,查探着其中任何一丝有可能存在的特殊气息。
他有些沉溺于其中了
爷爷曾经说过:修行术法者,静坐运气培元养心神,多健四肢固体通周天经络,固然是最为踏实稳进,也为奇门术士的至高追求;但真正要快速的提高自身的能力,并且感应到其中的美妙无穷甚或是危险、舒适、平淡、激荡,都不若实际的去运用术法时,能够越发深刻的体会到,且能够更快更完善的提高自身的修行境界。
尤其是,斗法时,那很刺激,会使得人的潜力迸发,修为境界达到突飞猛进的效果。
通俗点来讲——实践才是硬道理。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后,马良收回心神意念,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双眉微微凝结——小楼里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气息存在。若说其中有何弊端的话,大概也就是一点点生气不足而已——这没什么,现如今很多的正常人家庭中都缺乏足够的生气。
那么,问题隐藏在哪里呢?
马良下意识的扭头四下里看了看——当然,这基本上没用,纯粹是下意识的行为。
不过他倒是看到了站在大太阳底下的卢祥安和褚明奕,让他不禁露出了一抹有些嘲讽般的笑容——这俩人真够蠢的,站在那大太阳底下也不嫌晒得慌?
撇撇嘴不去理会这二人,马良沉息凝神,双手抬起在胸前,微低头,十指交叉,大拇指对接,然后缓缓分开,十指大张,拇指依然对接着,口中轻声呢喃着术法中的咒语,同时双手缓缓向下合拢,无名指再对接一处,其他几指头尽力展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向四周蔓延开来。
马良腰侧挎包中的小白忽然间眯起了眼睛,似乎嗅到了什么令她神往的气息般,竟然身不由己的探出了身子,一只前爪抓住挎包边缘,另一只前爪就要试探着去触碰马良的双手。但随即就像是触电般收回了小爪子,瞪大了一双猫眼直勾勾的盯着马良的双手,一副好奇的表情。
起风了
似乎是微风,马良上方树木枝桠微微晃动
不,没有起风
只有一棵树上的一根枝桠在晃动
马良豁然转身抬头,双目一睁,凌厉的视线看向身后上方,那轻轻晃动着的一根从墙外探入墙内的儿臂般粗细的杨树枝干——我们知道,正常情况下杨树的枝干都是呈斜向上生长的态势,但这根枝干却是不同寻常,从高大的杨树躯干上分开的一支树杈上,再分长而出的枝桠,平行着探入到高墙内上方之后,前半截像是被折了一下似的,斜向下冲着别墅的方向生长着。
当然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也不会觉得这支树枝有何不同——上面同样是长出些许细枝嫩叶,浅绿泛黄。
马良嘴角微翘着露出一抹冷笑,右手掐决,拇指向内微曲平伸,食指竖起,其余三指微拢,口中念念有词一番,喝一声“斩”
弯曲在身前的右臂猛然向前向上一甩,食指指向那支树干。
咔嚓
一声脆响,那支树干便如同被锋利的刀刃迅速的劈砍了一般,整齐的从弯折处断裂,哗啦啦掉落下来,横砸在了铁艺栅栏上。
喵呜小白惊叫一声,缩回到了挎包内,瑟瑟发抖——刚才突然间爆发出的诡异莫测的力量,让她不由得惊惧不已浑身颤栗,本能的感应到那股气势和力量的危险,会轻易的伤及到她的性命——说到底,小白的本体乃至灵魂,都属于是异物啊。
马良收回了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细汗,转身往卢祥安和褚明奕身旁走去。
“小马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褚明奕被刚才的那一幕给惊得瞠目结舌,不禁开口问道。
马良神色如常,笑着摇摇头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褚总,去你们一家常住的地方看看吧。”
“哦,好,好的。”褚明奕有些茫然又有些畏惧的点了点头,说道:“车在办公楼前停着,咱们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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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章房子不错,随便看看
101章房子不错,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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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刚才马良出手的一幕,再联想到之前自己因为大意和轻视马良,从而陷入“太虚八门缚神阵”中,卢祥安脸上露出了钦佩和赞赏的表情,发自肺腑的说道:“小马,是我眼拙了,有眼不识泰山啊”
“后悔不?后怕不?”马良撇撇嘴,轻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去,对于卢祥安真挚的赞赏毫不在意,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这般态度,并非马良在洋洋得意的扮厉害,而是警告卢祥安别太自以为是了。
一边表情如常般挂着憨厚的笑容往外走着,马良的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忖度:是何方高人几年前就开始针对褚明奕,布下了这般歹毒的恶咒,要害得褚明奕断子绝孙呢?看来还是很有必要再问个究竟,不然的话万一是褚明奕这家伙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从而受到别人的报复,那自己岂不是助纣为虐了吗?
至于是否会因此而与那位不知身份的高人结下梁子马良并不在意,也不担心。
几年前你敢用奇门术法甚或是邪术来祸害人,那就必须做好可能被人破除术法的心理准备,坦然承受着——有道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天道自然,咱们属于这一行内的人,都懂的。
马良的话和态度,让卢祥安苦笑不已,他当然知道马良暗含的警告之意。不过要说什么后怕的心态他倒是不会有,但后悔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早知道马良术法境界已然如此高超,自己又怎么会倚老卖老的扮大拿装高深,还坏了规矩呢?
“卢老”褚明奕轻声提醒了一句。
“哦,走吧。”卢祥安笑了笑,和褚明奕并肩跟在马良的身后往外走去。
别墅楼内,站在门内右侧墙壁旁的秦晓轩秀眉微皱,嘴角翘了翘轻哼一声,露出不屑和鄙夷的神情。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尤其是那个竟然还自顾自大模大样走在前面的马良,秦晓轩的心中有些不忿的想着:“褚总这么优秀睿智的人,却也有犯糊涂的时候,看来想要生个孩子,确实是他的心病啊。不然的话,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卢祥安和马良是在演戏骗人的呢?哼,最讨厌这种装神弄鬼耍把戏的江湖骗子了”
秦晓轩开始在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劝说褚总莫要相信马良和那个老头儿的谎言。或者,怎样去揭穿他们的骗局
不可否认的是,秦晓轩心里对于褚总是有着一种钦佩爱慕之心才会生出这般略带好心的想法。但很可惜,秦晓轩的心术有些不正——她的目的很明确,得到褚总的欢心。
正值啤酒厂忙碌的时间段,办公楼的正门口人员进进出出,场院里叉车来回奔波,装卸工们正在挥汗如雨的装货
办公楼内进出的员工们看到马良走过来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停下来上前问些什么。
但看到马良的后面,有褚明奕和一个老头儿跟着的时候,就都赶紧忍住心头的好奇,只能暗自思忖猜测八卦着马良和褚明奕的关系,脚步却毫不停留的去做事褚总可是看着他们的。
此时的马良虽然依旧如往常那般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逢人就会微笑着礼貌的点头示意,却没像平时那般开口热络的去客套招呼。因为他的心思没放在这里,而是正琢磨着这种祸害褚明奕不能有子嗣的术法,属于是哪一种
等马良走到办公楼门口的时候,才从旁人略显惊讶的眼神中,醒悟过来自己有点儿太高调太装逼了——自己走在前面,褚总却跟在后面。
马良停下脚步,习惯性的抬手挠了挠头,略显腼腆之色。
没等马良决定是否解释几句自己的不礼貌时,褚明奕已经走上前客气的笑着说道:“小马,车在那边儿停着。”
“哦。”马良下意识的点头答应着,跟上了褚明奕的脚步。
从旁边路过的职员们眼球都差点儿掉到地上,纷纷愣神儿寻思着是不是听错了?于是这时候也不管褚总在看着他们了,一个个全都停下脚步,看着憨笑的马良跟在褚总后面往那辆黑色的宝马前走去
不是吧?褚总要亲自开车带马良出去?或者,是要去送马良?
今天一早赶到啤酒厂后,褚明奕没有让司机把车开到后面的别墅前,而是直接停在了办公楼前面的草坪旁,便匆匆上楼去找李兴边了。而平时一般情况下他要去哪里之前,都是由秘书给休息的司机去电话,让司机提前到车旁等候,但今天褚明奕交代了无需叫司机,自己开车就行。
褚明奕走到车前打开后车门,略显恭维的说道:“小马,卢老,上车吧。”
卢祥安微微笑了笑,便低头弯腰上了车。
“褚总,别太客气了,平常心就好我不大喜欢这种感觉,也容易引人瞩目啊。”马良确实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挂着腼腆和尴尬的笑容,从车前绕过去,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原本卢祥安坐进车里后,还专门往里面挪了下,给马良腾开一个座位的。但看着马良自顾自的从车前绕过去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卢祥安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心想马良这小子究竟是是心眼儿太小,还是他术高人傲?
褚明奕见状也没说什么,径自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缓缓向厂门外驶去。
这一番情景,让办公楼里的职员们还未从之前八卦猜测马良和褚明奕是什么关系的氛围中脱离出来,便再次被一条爆炸性的消息给轰击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乖乖,褚总亲自驾车,神情恭维,马良大模大样
三楼,销售部总经理李兴边的办公室内,站在窗前看到了这一幕的李兴边笑着扭过头来说道:“肖经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机会给马良道歉,看见没?我想褚总这是要亲自送马良走了。”
旁边站着的肖新峰表情难堪,心里悔恨的都想哭了,这可如何是好?
沿京周路从平阳镇过去之后,右转向南大概有四公里的路程就到了北沟镇。
北沟镇是整个房山区乃至在京城都有名的“文明模范小城镇”,地下有丰富的氧化镁、氧化铁、石英、青白、螺丝转大理石、页岩等矿产资源。下梁山香椿为御用佳品,更有上百种可供食用的山野菜及黄精、柴胡、远志、至母等名贵药材。
在北京城大名鼎鼎的北沟建筑集团公司就坐落于此,另外还有几家京城知名的绿色农产品公司的高科技蔬菜园区、石雕公司都纷纷在此落户。
褚明奕的私人别墅,就在北沟镇中心南侧的高档别墅区中——这是北沟建筑集团精心策划打造开发的豪华别墅区,依山傍水,环境优美舒适,其价格之昂贵,绝对不亚于京城三环附近的房价。
当然,这样的别墅针对的客户,都是那些京城上流社会的富人们,在周末和节假日的时候,住在这里要比喧嚣的都市中要舒适的多。多说一句——三年前褚明奕购买的时候,价格还没有现在那么昂贵。
黑色的宝马车驶入小区,七拐八绕之后便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小区内很安静,环境幽雅,道路两旁栽种着繁茂的梧桐树,洒下片片荫凉
三人从车上下来后,褚明奕拿着钥匙一边走过去开门,一边说道:“我的妻子前些日子回河南老家了,保姆也跟着回去了,所以这里暂时无人居住。”
院门打开,褚明奕请马良和卢祥安进去。
马良并不着急,扭头四顾着附近的环境和物事。比如别墅前的梧桐树,院落里栽种的那些低矮的景观树,还有两层的别墅楼的外观构造,院落的格局、摆置件、盆景植物
褚明奕走上台阶打开房门,转身正待要请二人进屋时,却被台阶下的卢祥安抬手示意不要说话,并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马良——只见马良正在院子里看似随意的迈着步子四下里打量着,观看着,时而眉头微皱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褚明奕当即凝神止息,不敢去打扰马良。
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着观赏了一番之后,马良扭头发现卢祥安和褚明奕都在看着他,便露出略带歉意的笑容,道:“抱歉抱歉,没见过这么好的别墅,所以一时间就有点儿羡慕和好奇,忍不住随便看看,失态了,走走,咱们进屋谈。”
卢祥安笑着摇摇头,也不说什么,上了台阶往楼内走去。
褚明奕则是差点儿被马良的话给呛住——不是吧?你刚才就是因为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才会在院子里随便看看,而不是因为看出了这里有什么古怪啊唉,褚明奕心里暗暗的想着:倘若马良真的能帮助自己完成了心愿,把这套别墅送给他都无所谓的虽然,这代价好像有些昂贵。
请二人在客厅里坐下,将空调打开后,褚明奕又亲自去沏了茶端上来,这才坐到沙发上一边倒茶,一边面带焦虑的问道:“小马,你看这房子是不是有问题?”
“不急。”马良笑着摆摆手。
“呃”褚明奕无奈的点点头,心想我能不急吗?
马良似乎并没有去考虑褚明奕的心情,而是从桌上拿起褚明奕刚刚拿出的烟,点上一颗自顾自的抽着,一边漫不经心的笑着对卢祥安说道:“老爷子,别竟让我瞎折腾忙活了,也别让褚总费神儿去想了,太耽误时间,你说吧,怎么回事儿?”
102章谁也别闲着
102章谁也别闲着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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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马良这句话,褚明奕愣了愣,疑惑的看向卢祥安,暗想着难道卢老什么都知道,却并没有告诉自己?这又是为什么?
卢祥安内心里也颇为吃惊,不过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和蔼。
轻叹口气,卢祥安微笑着说道:“小马,奇门术士之中,我所精研的不过是文术,和习练斗术者不能相比,尤其是坐地嗯,尤其是你所修行的术法,更是让我望尘莫及。所以在这件事上,实在是心有余而而力不足,你就别为难老朽了。”说到这里,卢祥安稍顿了下,便接着面露歉意的说道:“之前是我的不对,自以为是倚老卖老的坏了些规矩,有眼不识泰山,我这里再向你道歉,还望小友海涵。”
马良撇撇嘴,一边抚摸着从挎包里钻出来的小白,一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老爷子,都是阎王爷门前的鬼,谁还不晓得谁?别在这儿扮低调了成不?”
卢祥安面露犹豫之色,似乎有所为难。
褚明奕心里急啊,这一老一少你们能不能先放下恩怨,咱谈正事儿行不行?见卢祥安如此保持谦和的态度,马良却得理不饶人般句句挤兑,褚明奕也有些不忍心和耐不住了,试探着插嘴说道:“小马,哦不,马兄弟,咱们还是先谈谈我的事情吧”
“哦,那行。”马良笑着看向褚明奕,道:“褚总,您想想,自己有没有什么仇人,尤其是那种和你有着刻骨之仇的人?比如杀父之仇,yin人*妻女之仇”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啊。”褚明奕连连摇头,一脸无辜和冤枉之色。
“那你有没有做过夜踹寡妇门、暴打残疾人、戮尸、挖绝户坟这类的缺德事情?”
褚明奕一脸茫然,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却还是连连摇头说道:“绝对没有,真的,我从小到大为人正派,做生意以来也是堂堂正正本本分分的这,小马,你就别取笑我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良叹口气,颇有些遗憾般的说道:“那就只有请卢老先生,卜算开卦,道出缘由了。”
“啊?”褚明奕一愣,扭头看向卢祥安。
卢祥安无可奈何的苦笑着摇摇头,道:“小马,何必多此一举?”
“老爷子,坐了一屁股的屎尿,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擦。再者说了,本来就没我什么事儿,是你非得缠磨着找上了我的,到现在你反倒是想着甩手做旁观者”马良抽了口烟,大大咧咧的说道:“你若是不卜这一卦,那我只能对不住褚总了,就算是给我五百万,我也不能干。”
说罢,马良冲褚明奕露出歉意的一笑,继而低下头轻揉着小白的脑袋瓜,一边不急不缓的抽着烟。
褚明奕快急疯了,他听不明白马良和卢祥安之间说的都是些什么意思,一个说非得卜算开卦,一个说这样是多此一举,但很明显于自己的事情有关褚明奕很想摆出在金顺酒业集团的董事长气势,狠狠的训斥他们两人。但面前这二人谁都不好得罪,他也只能用请求的眼神看向卢祥安,道:“卢老,您看这”
卢祥安沉思了一会儿,苦笑着抬头道:“好,我开卦,不过可能需要的时间长一些,小马你也施术吧。”
“成。”马良笑着点点头应了下来。
褚明奕总算是舒了口气,看马良一副轻松的模样,应该是十拿九稳了。那么自己的事情,总算是有着落了。想到这里,褚明奕满怀期待的神情看向马良,道:“小马,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吗?”
“嗯。”马良点点头,道:“去拿只碗和刀,需要用一些褚总的血做引子。”
“啊好你稍等。”褚明奕一咬牙,扭头去了厨房。
卢祥安没有再多说话,起身走到距离客厅沙发处有几米远的落地窗前,坐在了藤木制的软椅上。只见他从口袋中掏出几根光滑油亮的竹签,看似随意的往圆形的木质小几上一摆,随即凝神皱眉,左手掐指推演,右手捏着竹签在小几上摆动起来。
马良虽然不清楚推算预测之术中的门道,但也明白这时候的卢祥安需要安静,所以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略显好奇的坐在沙发上远远的看着卢祥安行推算预测之术。
事实如同卢祥安所说的那般,破除掉褚明奕身上所受的咒术,根本不需要卢祥安去卜卦推算,可以说风马牛不相及,对破咒起不到任何一丁点儿的帮助。而马良之所以要逼得卢祥安去推算卜卦,只是为了要得知一些有关褚明奕是什么时候被下了如此狠毒的咒术,以及下此咒术的人有可能是谁,在哪里
虽然不能够推算出具体下咒术者的身份,但大致的时间地点经过推算出来后,褚明奕就应该能想到了。
总不能忙活了半天,连下咒术者的一些基本情况都不知道吧?诚然,这对于马良来说不重要,但他现在很好奇,很想知道——因为他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想了许多的术门咒法,但愣是想不出这是哪一种,即便是他知道这种咒术下在了哪里,即便是他完全可以破除掉此咒术。
一个大师级别的品酒师,当他尝不出某种酒是什么酒时,会是什么心态?
嗯,马良现在就是这样
顺便也折腾下卢祥安,让这老爷子耗耗神,减减运势。
就在马良微笑着一边想着这椿事儿,一边颇为钦佩的看着卢祥安凝神运气推演卜算时,褚明奕拿着一只白净的小碗和一把菜刀走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卷纱布,几个创口贴。
“小马,要多少血?”褚明奕有些心悸的问道。
看着褚明奕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马良不禁骇了一跳,靠,又不是让你去自杀继而马良又有些内疚,是自己顺嘴说了句拿把刀,倒是让褚总误会了,瞧瞧那纱布和创口贴——褚明奕都准备齐全,就差叫辆救护车来等着了。
想到这里,马良略显尴尬的笑了笑,道:“划破手指有那么几滴血就够了。”
“哦,好好。”褚明奕松了口气,也不含糊,坐到沙发旁咬着牙用菜刀划破了左手食指,鲜血顷刻间涓涓渗出,滴落到了白净的小碗里面。
“够了够了”马良赶紧制止,好嘛,褚总果然是个实在人。
褚明奕赶紧收回了手,拿起创口贴撕开一张,将伤口处贴上卷好,随即便有些乏力般的往后一仰身子靠在了沙发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汉,气喘吁吁。
靠,至于成这样吗?马良赶紧关切的问道:“褚总,你没事吧?”
“没,不要紧,我只是有点儿晕血。”褚明奕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道:“歇会儿就好,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马良暗暗钦佩——原来想做父亲的爱是如此的伟大
有了褚明奕的血,马良也就不再拖延时间,转过身来不再去理会关注褚明奕和卢祥安,沉息凝神,双手掐决微微抬起在胸前,闭目运气,充沛的真气在体内大小周天中飞快的运转起来,使得马良在极短的时间里,意念精神力达到了巅峰状态。
睁开眼睛,马良凝视碗中鲜红的血滴,右手掐决,食指探出在碗中一点血迹,陡然一挑,口中轻呵一声“止”
只见一滴米粒般大小的鲜红血液静静的停滞在了半空中悬浮着。
马良左手掌心向上平端,拇指和中指对接掐决若兰花般式样。右手竖于面门前,拇指向内微弯平伸,食指竖起,其它三指半合不张,口中开始念念有词与此同时,右手缓缓向前移动,让食指指尖停留在了血滴的下方。
一股不为常人所见的灵气从马良的食指尖端透出,将血滴均匀的包容起来,亮闪闪的就如同一颗璀璨的宝石一般。
继而,一缕几不可见的黑青色气息从血滴中袅袅升出。
马良兰花状掐决的左手迅即的探出,在那缕黑青色气息即将消散时,用食指拈住,轻轻一拉便完整的勾到了右手拇指上方。
拇指向掌心一曲一按,将那缕黑青色气息按住,随即收回了右手攥住。
米粒般大小的血滴从半空坠落入白色的小碗中,骨碌碌在碗内滚了几下,才停滞在了那一层粘稠的血液中——这滴血,竟然是已经干透脱水固化了。
马良右手攥着那缕几不可见的黑青色气息,眉间一拧,双目如电般盯住了右手拳心,磅礴的意念之力瞬间投入拳心中,将那缕青黑色气息紧紧的束缚住。左手依旧掐决,看也未看般便准确的探入小碗中,拈出了一滴鲜血,手腕一转,手指半空中挽出一个怪异的形状来,将那滴鲜血凝滞悬浮在了半空中。
随后马良右手张开,强悍犹若实质般的意念力束缚着那缕青黑色气息飘向了悬浮的血滴,没有任何凝滞的融汇于一体。
马良右手食指再探出拈住那滴鲜血,转身目光如电般看向仰靠在沙发上半睁半闭着眼歇息的褚明奕。马良从开始施术到现在一直在持续不断念动术咒的嘴唇闭上,稍做停歇,随即嘴唇一张,轻呵一声:“急”
那滴鲜血似受到了指令般,凌空嗖的一下飞至褚明奕的眉心处
噗一声轻响
褚明奕感到眉心处像是被针扎了般一股刺痛,猛的坐了起来,本能般抬手就去额头上抚摸。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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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章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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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褚明奕反应过来惊呼出声,马良已经飞快的起身右手一指点在了褚明奕的眉心处,一股磅礴的真气度入了褚明奕的眉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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