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的幸福生活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段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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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章各有千秋

    103章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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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褚明奕反应过来惊呼出声,马良已经飞快的起身右手一指点在了褚明奕的眉心处,一股磅礴的真气度入了褚明奕的眉心泉,瞬间灌入涌向周身上下。

    褚明奕顿觉得浑身如过电般酥麻难耐,想喊却喊不出声,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嗬”

    “嘘,忍住,别影响卢老的卜算。”马良食指点在褚明奕的眉心泉处,弯腰俯身在他的耳畔轻声提醒道。

    褚明奕张着口,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算是告诉马良他知道了。

    马良微微一笑,继而站直了身子,右手食指指尖依旧点在褚明奕的眉心泉处,不曾移动分毫。只是为了方便和站位的舒适,他侧过了身,以侧面对着褚明奕,深呼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刚才极为紧张的心神,沉念将一股灵感之力顺着经络中澎湃涌动的真气,度入到了褚明奕的眉心泉中,沿着奇经八脉周游一圈,静候在了褚明奕的心泉。

    待那一滴裹夹着马良的灵气和经过改良化的黑青色气息的鲜血回转至心脏时,马良准确的捕捉到了它的存在——只不过,此时那滴血已经融入了血液中。

    奇迹出现了

    原本汇入褚明奕体内的真气在沿着奇经八脉周天运转之后,开始循序渐进的涌入心泉,似受到了感召般,缓缓随着心脏的跳动融汇入血液中,开始与那股熟悉的灵气和黑青色气息接触,然后在心脏的跳动挤压下,流淌向周身的血管中。

    马良收回了心神,长长的出了口气,后背已然早就湿透了。

    讲起来很快,事实上这般全神贯注的施术下来,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一股从未有过的疲累感袭上心头,马良的身子不禁轻微的摇晃了一下,很快便稳稳的站住,将点在褚明奕眉心处的手指收回。一边感慨庆幸着自己第一次施展带有斗法性质的术法,能够如此顺利的初步完成,一边对还处于惊愕和恐惧中的褚明奕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褚总,歇息下吧,唔,小声点儿,别打扰了卢老爷子。”

    “啊,好,好的。”褚明奕神色有些恍惚不安的点着头轻声应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边儿皱眉卜卦推算的卢祥安。

    马良坐回到沙发上,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缓了口气之后,道:“褚总,三日之内如果体内有奇痒难耐或者针刺的疼痛,要第一时间里告知我。”

    “好,好。”褚明奕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双手颤巍巍的端起已然凉了的茶水一口一口的喝着,脸上的惊惧紧张之意明显

    之前马良陡然施术在他的身体上时,感受到浑身如触电般酸麻痛楚,又苦于被制住喊不出声音来,褚明奕自然而然的心生恐惧和后悔,担心引狼入室,遇到了恶人趁此机会要害他——还好,现在看起来一切无碍,倒是自己因为惊惧而过于担心产生了误判。

    马良点上支烟抽着,一边将小白从挎包中抱出来,温和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出去跑着玩儿会吧。”

    小白乖巧的眨了眨大眼睛,跃下沙发向外跑去。

    慢慢的喝完了一杯茶后,褚明奕起伏不定的心神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不禁带着期望的开口轻声问道:“小马,以后是不是,嗯,我是不是就可以有孩子了?”

    “八九不离十吧,不过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话提前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打包票的”马良笑着摇摇头,道:“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稀奇古怪看似无法理解的事情,都和奇门术法有关,有时候,也是运气使然,运气这玩意儿可不好说。”

    “嗯,我懂,我懂”褚明奕兴奋的点着头。

    现在的褚明奕已然想明白了,马良之前在啤酒厂以及刚才所说的不打包票,完全属于是那种给自己留下一步退路的借口,以防万一不行的话也好有个回缓的余地?想到这里,褚明奕忽而觉得这一点很有些像是市井里算命看风水的骗子们惯用的说话伎俩我该不是被下套骗了吧?

    唔,不会的,马良和卢老先生可都是真正的隐世高人。褚明奕摇摇头甩开了这个想法。

    看着褚明奕兴奋激动的失态,没有了以往的平静稳重,马良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提醒道:“褚总,我不得不很尴尬的提醒您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啊?什么?”褚明奕忙问道。

    “一周之内,可千万别和女人同房当然,如果您那方面需求比较大的话,可以,嗯,咳咳自己解决一下。”马良嘿嘿乐出了声,这时候他已然看到窗户那边的卢祥安已经吐气松神,看来是卜算推卦结束了,所以马良的声音也就稍大了些,无需再避讳什么。

    听了马良这话,褚明奕本来因为兴奋期待而激动难安的心情,当即似被一壶清水冲洗而过,清凉了许多,也注意到那边卢祥安已经起身,故而当即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连连摆手道:“在这方面我还是有自制力的,别说一周,一个月也行,哈哈”

    “褚总,麻烦你态度认真些,这可是说正事儿呢。”

    “哦,好好,我听你的,一定谨记,绝不破戒。”褚明奕看着马良那张带着玩笑表情的脸庞,不禁又乐了起来。

    刚刚收神吐气,卜算完毕的卢祥安正坐在窗前调解着疲累的心神,听着二人说说笑笑,不由得好奇转过头来看向二人,略微皱了皱眉便起身走了过去,一边说道:“小马,褚总的事情,解决了?”

    “嗯,也是刚做妥。”马良笑着点点头,道:“老爷子,您这儿也有信儿了吧?”

    “大概吧。”卢祥安微笑着点点头——刚才他还有些不放心,自己在那边儿聚精会神的推算卜卦,这边马良和褚明奕谈笑风生到兴头上,结果把正事儿给耽搁了,那岂不是胡闹吗?听了马良的回答,卢祥安的心才放了下来。

    褚明奕心情大好,一边给二人沏上凉茶,一边微笑着说道:“卢老,您和小马果然都是隐世奇人,便是说话上都按照江湖上的套路走,什么事都不会说的那么绝对,给自己留下回缓的余地。”

    卢祥安微微一笑,也不作答,事实如此。

    马良倒是往沙发上一靠,大咧咧的说道:“我可不是给自己留余地,实话实说而已。”

    “小马,能从咒术上看出来是哪一类吗?”卢祥安神色平静的问道——经过之前的卜卦推算,他心里已然知晓了褚明奕遭遇的咒术是在身上。不过卢祥安可没有马良的那般本领,可以清楚的运用术法来探知咒术的类别,他也只能推算出褚明奕是身上被人下了咒,至于为什么啤酒厂别墅外的那棵杨树上有古怪,卢祥安虽然有所猜测,却不能确定。

    “孤陋寡闻,学识浅薄,实在是看不出来。”马良摇头说道,转而看向褚明奕。

    至于褚明奕为什么会被下了如此歹毒的咒术,又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被下了咒术不需要马良去问,褚明奕自然会开口询问的,如果他不开口询问的话,那就说明他自己心里也有鬼。

    果然,褚明奕听到二人开始谈论咒术的问题,急忙满是诧异的问道:“卢老,您详细说说,是谁要害我?”

    卢祥安笑着摇摇头,道:“我可不是神仙,可以前知五百年不过大致的推算出来,你身中此咒术,应该是在你二十九岁的时候,秋末冬初,地点应该就在你河南的老家那一带。”顿了顿,卢祥安又接着说道:“褚总可以回想一想,那段时间里,你在河南是否有过什么仇人,哦,我提醒一下,按照卦数上推算,下咒术者,应该是外地人。”

    褚明奕皱紧了眉头,开始认真的去回想那一年的秋末冬初

    那时候,褚明奕已经在北京开了佳圆饮料厂,正处于创业的前期,基本上有一半的时间在北京,另一半的时间在全国各地到处奔波着找经销商,谈业务。所以大致的时间段和地点告知了他之后,很快就能想到当时在河南老家住过的那仅有的几天时间。

    他记得当时是在郑州出差的时候,恰逢父亲患病,他才回家住了几天。

    而那几天时间里,他一直都是在家里尽孝尽责的照顾老父亲,没有招惹上什么人,后来父亲身体好转之后,就回了北京。那么是在郑州出差的那几天吗?褚明奕的思绪再向后延伸了些

    “啊,是那个泰国人”褚明奕猛然醒悟般惊呼出声。

    他在郑州出差的时候,有一天晚上陪同客户去一家夜总会里娱乐。当时据说有什么人妖的表演,褚明奕对此也颇为好奇,以前他只是听说过,却从未亲眼见过。

    那个时候的社会状况还没有现在这般开放,对于此类带有情*色和异类的人妖出场表演,大多情况下是排斥和管控的。不过这都无所谓,摆在场面上的文章规定根本无法杜绝这种娱乐表演的繁衍。

    那时候褚明奕年轻,而且本性比较爽直,看表演的时候,难免会和客户笑谈着这类当时对于国人来讲还极为古怪的人妖,言语中难免会有些不中听的话说出来这很正常,并非有什么歧视性心态。

    在这种场合下要是还能谈出什么文雅规矩的话,那才叫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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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4章降头之绝户术

    104章降头之绝户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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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明奕在和他的客户笑谈着的时候,一个打扮的极为妖艳性感,诱惑美艳到几乎可以让所有雄性牲口一见之下都会心生出不轨念头的年轻女子,出现在了他们的身旁,并且微笑着主动搭讪

    面对如此性感妖艳的女郎,作为正常的男人,褚明奕和他的客户当然不会拒绝对方坐下来喝杯酒聊聊天——即便是,他们心里明知道对方可能是一只鸡,而且是高级点儿的,也知道美艳女郎上前来搭讪的目的是什么。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似乎是顺理成章,一番客套之后,那位客户把艳遇的机会给了褚明奕。

    夜总会所属的宾馆套房中,褚明奕和那位连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的妖娆性感美女,自然先是来一番激|情似火的前戏。就在褚明奕再也耐不住,心急火燎的要进行赤果果的肉搏实战,将对方身上撕扯的只剩片缕衣物还未褪去的关键时刻,妖艳媚惑的性感女郎轻轻的,半推半就的婉拒着,和褚明奕开始了一番应该是很简短的对话:

    “我美吗?”

    “很美太美了”

    “喜欢我吗?”

    “喜欢太喜欢了”说着话时夹杂着褚明奕有些不耐烦的粗重喘息声和很那啥的动作。

    “你之前和那位老板谈话时,我都听到了”

    “哦,提那些做什么?”

    “我很好奇呀,你觉得一个男人做了女人,很变态是吗?”

    褚明奕笑道:“咱们中国人很传统的,比不得国外的思想开放,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要是割了那玩意儿做女人,即便是不割留着,心里想着做女人了,那还怎么有后代?况且,这种好事也不能做了”

    “可我是泰国人”

    “啊?”

    “另外,其实我以前和你一样,也是男人”

    “不是吧?你普通话说的很好。”褚明奕难以置信,又有些惊恐和恶心的感觉。

    妖娆的性感女郎轻轻一笑,道:“而且,我比你想象认知中的人妖更变态,心理上还有些阴暗和扭曲,最喜欢害人,你信吗?”

    褚明奕彻底崩溃了,且不说对方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这种情况下若是褚明奕下面还能一柱擎天的话,那么只能说明褚明奕比对方还要变态了——所以褚明奕飞速的翻身下床穿衣,故意板着脸露出恼意的阴沉,却掩饰不住他的恐惧和恶心神色,给对方甩下二百块钱,一边往外走着一边故作强硬的骂了声:“真TM晦气”

    “嗬嗬嗬”妖娆女郎那令人悚然的笑声传入了褚明奕的耳中。

    褚明奕心肝俱裂浑身颤栗的落荒而逃了。

    当然,这段情景对话是作者短刃我个人通过褚明奕的讲述,然后进行合理的猜测想象脑补出来的。而褚明奕本人自然不会讲述的如此详细,只是大致的把事情经过以及一些诡异的令他现在想起来都恶心的对话讲述了出来。

    尴尬的讲述完后,褚明奕讪笑着略带疑惑的看着马良和卢祥安,问道:“会不会,是,是这个人对我做了什么?”

    马良笑着摇摇头没有回答。

    刚才听着褚明奕讲述时,马良就憋不住嘿嘿直乐,可怜的褚总竟然还有这般“艳遇”,深表同情和幸灾乐祸啊

    马良对于“人妖”之类令人恶寒的超然存在,比之当年的褚明奕,当然要了解的多一些——毕竟现如今社会风气越来越开放,再有网络的普及,什么同性恋啊变性啊之类的纯洁有爱事情,都能迅速散播开来成为众所周知的事,人妖自然算不得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和好奇不已的事情了。

    而到底是不是这个泰国人妖给褚明奕下了咒术,马良不能确定——毕竟当时的褚明奕只是信口开河说了些不怎么中听的话,而那位人妖已经报复般的把褚明奕恶心了一把,所以差不多也就算了,还不至于非得让人断子绝孙才可以解恨;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人家自己都坦言自己是心理阴暗扭曲变态

    那么,干出点儿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下咒术者是或者不是那个人妖,都和马良没有多大关系,他也懒得去理会——反正爷们儿是站在了道德正义的制高点,把这件事儿给做了,爱咋咋地并且,马良的心里还有空闲去庆幸着自己刚才很有先见之明的放任小白出去玩儿了,不然的话被她听到,岂不是毒害未成年小萝莉了吗?

    和马良这般无所谓甚至还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偷笑不同,卢祥安听完之后则是一副严肃的模样,稍稍思量了一会儿之后,点头说道:“可能性很大,就是这个人下的咒术”

    “啊?”褚明奕骇了一跳,心有余悸的同时,又面露无奈恼恨之色。

    “老爷子这么肯定?”马良也有些好奇,笑着问道。

    “小马,你应该知道东南亚一带的降头术吧?”卢祥安脸色恢复平静,不急不缓的说道:“尤其是在泰国,修习降头术的术士很多,当然了,能够真正修成者,很少但一旦修习此种术法步入门槛之内后,那对于招惹了他们的普通人来说,绝对是噩梦般的危险存在。”

    “嘁,不过是苗疆之地的巫蛊术流传过去演变而成的邪门术法而已。”马良面露不屑的说道。

    卢祥安淡然一笑,道:“在坐地唔,在你的眼里,自然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了。”

    “得,别捧我。”马良摆摆手,道:“老爷子,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您对降头术很了解,不然你怎么就肯定是那个人妖干的?”

    卢祥安摇摇头,微笑着说道:“这倒不是我了解此术法,只不过是因为那年秋末的时候,在郑州确实出现了一批来自国外的术法高人。我当初听人说起过,泰国来的几位降头师中有那么两个人,和褚总所遇到的人颇为相像而降头师大多数都是心性狭隘,阴邪恶毒之辈,无缘无故就会出手伤人的事情经常发生,更何况和褚总还有那么一点小误会,所以我猜测,应该就是那个人因为褚总一些无心之言,从而心怀记恨和不满,对褚总下了咒术。”

    听着卢祥安的解释,褚明奕心里直发毛,心有余悸的暗暗决定着,以后在外面可不敢随便了,不然的话一个不小心遇到随便起来不是人的主儿,可就要倒大霉了啊。

    而马良听了卢祥安的解释之后,了悟般点了点头,随即脸上露出羡慕和同情的神色看向褚明奕,道:“褚总,您真幸运”

    “小马你就别取笑我了,唉。”褚明奕尴尬不已。

    “不不,绝不是在笑话您,确实很幸运啊,你想想,起码那位美女没给你下更毒的降头术,不然的话可就不是这些年生不了孩子那么简单了。”马良颇有些感慨和同情的玩笑道:“您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位美女真的看上你了才会手下留情?想来褚总当年,那肯定是风华正茂,英姿勃发”

    褚明奕哭笑不得的摇头说道:“小马,别恶心我了,我这些年都没敢去想过这件恶心的事情,咱们不提这个了说正事,听卢老这么一说,我心里越发的害怕,小马,你真的帮我解除了这什么阴邪的降头术了吗?”

    “差不多吧。”马良又含糊其词了。

    褚明奕心里急啊,什么叫差不多?差一点儿也不行啊,这可是事关到身家性命和传宗接代的问题,又赶紧说道:“那,你破除了他的降头术,他会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

    “没准儿”马良撇撇嘴,心里不由得也有些踌躇。

    褚明奕心中不由得有些生气和无奈,马良这小子怎么一句肯定的话都不肯说?这也太小心了吧,好歹给我点儿心理上的安慰也行啊。

    卢祥安笑着插嘴劝慰道:“褚总放心吧,小马既然这样说,那就是没事了。”

    “哦,好,好,那就好。”褚明奕心下稍安,当即满怀感激之情,表情真挚的说道:“小马,这件事上你帮了我的大忙,简直等于是救了我的性命,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你说吧,想要什么报酬?”

    马良面色故作一沉,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转而满怀好奇之色的对卢祥安说道:“卢老,你说那年有一批国外的奇人术士去了郑州,他们去郑州干什么?还是去一批靠这奇人术士什么时候这么泛滥了?竟然搞批量投入生产”

    见马良没有理会自己的话,褚明奕心里暗暗自责和愧疚——是啊,谈什么钱不钱的,这是对高人的侮辱

    可是总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让人救了自己吧?那多过意不去?

    “也没什么,就是奇门中人的一次聚会切磋交流,我也不大清楚详细。”卢祥安笑了笑,道:“当时我没去参加,当然了,也是没资格去,毕竟奇门术法之中,习文术者,和习斗术者,是走的两条路子,尤其是在国外的那些修行奇门术法的人眼中,文术是鸡肋一般的存在,他们很不屑的。”

    105章莫要随便发誓

    105章莫要随便发誓

    新的一周,新的一天,第一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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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良笑呵呵的说道:“那老爷子您真该去给他们开开眼的,省得他们整日里井底之蛙般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这句话时,马良的表情看似随意,但难得的是他的态度很认真,与之前每每和卢祥安说话时,都会带着点儿玩世不恭甚至是不尊敬的恶劣态度相比截然不同——作为奇门中人,马良当然清楚一位宗师级卜算高手,是多么了不起的存在。

    作为一名术士,马良在这方面当然要选择对事不对人,实事求是的说。

    卢祥安微笑着摆摆手,风轻云淡般模样,道:“文术与斗术之间没什么可比性,又何必去相互间攀比,非得论出个高低成败再者说了,就算是想要为国门术法争光,交流时需要切磋斗法,我这个修行文术者也是有心无力啊,如若当年‘坐地阎罗‘他老人家肯出山的话,那呵呵。”

    一句话未说完。

    这让作为旁听者的门外汉褚明奕心痒难耐,好奇不已——好家伙,传说中的人物和术法竟然都是真的不过那位叫什么“坐地阎罗”的老人家是谁?为什么不肯出山?他若出山的话又会是怎样的精彩震撼呢?很遗憾,卢祥安没有说下去,褚明奕也只能自己心里去想象——那一定是一位在术士的领域中,地位和术法都极高的非凡人物,听名字就很有霸气很厉害啊

    而马良听着卢祥安把自己的爷爷捧到如此高的位置上,心里也油然而生一种叫做骄傲的心态。

    不过有鉴于卢祥安之前的所作所为给马良带来的印象并不怎么好,所以他很快就想到了别的方面,心里便有了计较——这些切磋斗法的事儿,跟我可没关系,不但要尽量避而远之,还得未雨绸缪以防万一啊。

    想到这里,马良也就不再谈论这件事情,似乎对于冷落了褚明奕之前的问话觉得颇为不适,故而扭头笑着对褚明奕说道:“褚总,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你身上的咒术应该在一周之后就可以彻底根除了”

    “啊,好好,谢谢你了小马,刚才是我冒昧了,不该提钱这种世俗物来衡量你的术法。”褚明奕赶紧点头,诚挚的表达了歉意,随即又略带疑惑和忧虑的问道:“小马,那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马良笑着摇摇头,道:“之前也跟你说过了,三日之内如果体内有奇痒难耐或者针刺的疼痛,要第一时间里告知我。至于其他的哦对了,褚总不是说自己有好几处经常居住的房子吗?以后如果有时间方便的话,最好是去每一处宅子那里仔细查看一遍,方圆二十米之内,切忌有枝桠间长势清奇古怪的树木和花卉植物,比如啤酒厂的别墅外,那棵杨树上的一根树枝,长的就很古怪,有违常理,且长势是冲着宅邸的”

    “好好,我都听你的,马上找人将住所附近的树木植物全都砍伐掉”褚明奕当即下了决定,不过随即就有意识到这种方法似乎行不通——要知道,那些树木都不是你个人的而且普通人又怎么能轻易的看出来树木植物生长的怪异之处呢?所以褚明奕略显愁容的说道:“小马,对于我们常人来讲,这些树木植物的长势古怪之处都极难发现啊,要不这样,劳烦你跟我走一遭,到处看看当然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马良闻言微微一皱眉头,装的还真像是世外高人不愿沾染世俗金钱般的清高。

    “不不,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褚明奕见状赶紧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措词才能避免让马良不惜和误会,只好唉声叹气的请求道:“小马,这件事我就全靠你了,不然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好吧,反正我被开除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你走一遭吧。”马良似乎有些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褚明奕惊喜道:“太好了太好了,我一定哦不不,小马,有些话我说出来你也别介意,是这样,酬劳是必须给你的,不然的话我这心里也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嗯。”马良只好很不情愿的为了照顾褚明奕的心情,才勉强点了点头,却也不去提具体多少酬劳,转而说道:“褚总,事情基本上已经解决了,有些话我很有必要提前跟你提个醒这趟我可以不要任何报酬的跟你去一趟,但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好,你尽管说”褚明奕毫不犹豫的说道。

    马良微皱眉头垂下眼睑,也不急着说,似乎需要细细思忖斟酌一番的模样。他前倾着身子拿起烟来点上一支,慢慢抽着,一边用右手食指探入茶几上的小白碗中,轻轻的摩擦着那几滴已然干涸凝结成渍的鲜血,动作很随意,就像是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而已。

    褚明奕表情诚恳的看着马良,等待着,也不去催促。

    而坐在一侧的卢祥安,则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马良的右手食指在白瓷碗中轻轻的划动着摩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灵气沿着马良的指尖流入白瓷碗中,微微荡漾着,如一汪碧水。灵气融入后,那几滴原本干涸凝结成渍的鲜血,竟然缓缓的化开,从黑红色转变成了最初的鲜红,就像是刚刚从人体内流出一般。

    马良低着头,不去看卢祥安和褚明奕,似有些伤感般的轻声缓缓说道:“我的意向,是过普通人的生活,而不是奇门中人这件事情若非是情非得已,褚总的为人品性又让我颇感钦佩,加之我术士的身份已然被您所知,才会无奈之下出手相助,想来这一点,褚总和卢老先生也是很清楚的。”

    “是是,小马你是向往着低调,过着大隐于市的常人生活,是我惊扰到你的清修了。”褚明奕语带歉疚和诚意的说道。

    卢祥安脸上显出一抹苦笑,马良这是在说他坏了规矩啊

    马良微笑着抬起头来,摆了摆手,露出一抹不再介意的神色,接着说道:“所以我希望褚总能答应我几个条件,首先,不可将我术士的身份泄漏出去;第二,不能因为知晓我的身份,以及和我相熟的缘由,在将来遇到某些事情的时候,再来找我寻求帮助;其三嘛,把我当成普通人吧,忘掉我还是个术士也许,咱们可以做朋友,这样更好一些。”

    “可以,绝对可以,你放心,我褚明奕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更不会出卖朋友”褚明奕拍着胸脯保证道,心里更是因为能有幸和马良这样的奇人异士做朋友而感到无比的开心自傲。但随即褚明奕又想到了什么,赶紧扭头冲卢祥安尴尬的笑了笑。

    卢祥安哭笑不得——说来说去,我倒是成了嚼舌根出卖别人的坏人了。

    马良满意的点点头,继而又有些不放心般的说道:“褚总,你真的不会说出去吗?”

    “我发誓”褚明奕当即说道。

    “好”马良脸色一正,放置在白瓷碗中的右手食指猛的一挑,一滴鲜红的血液陡然飞至半空中

    “小马,别”卢祥安赶紧伸手去阻拦马良的动作,却已是来不及了。

    只见马良的右手仿若绽开的兰花般,在半空中五指伸展笼住那滴鲜血,手腕拧转,不断的以五指指尖同时却不同行的划动着,其速度之快,让人产生了眼花缭乱的感觉,只觉得指影翻飞,如梦如幻一般诡异。

    殊不知着其中有着马良的心灵感知力和真气的存在,才会达成这般效果。

    卢祥安伸到一半的手停了下来,无可奈何的收回,微微阖眼不去注视马良那翻飞的手影,只是静静护住心神不至于受其干扰而产生紊乱。

    而褚明奕则是看花了眼般,神情茫然的注视着,暗自钦佩马良的术法果然妙不可言的时候,但却隐隐的感觉到自己脑海中似乎有那么一缕念头被某种怪异又强劲的吸引力抽了出去,顺着他的视线进入了虚幻的手影之中。

    顷刻间,马良右手静止,那滴被笼罩在手影中的鲜血,竟然化作一团淡淡的拳头般大小的红雾。马良微张口轻轻一吸,那团红雾便化作一缕轻烟被马良吸入了腹内。

    马良凝神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继而表情恢复如常般憨厚真诚老实的笑容。

    “小马,你这又是何必”卢祥安睁开眼睛叹了口气说道,神情颇有些无奈。

    听了卢祥安的话,再看卢祥安这般表情,褚明奕似乎觉得有些不妙,又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诧异的开口问道:“小马,你刚才这又是用的什么术法?是不是这房子,哦不不,是我身上还有什么不妥?”

    马良笑着摇摇头,道:“褚总身上没有任何的不妥,你的事情,我肯定也会帮你处理的干干净净,让你再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说起来既然身为奇门中人,虽愿意过着平淡生活,但遇到这种以邪术害人的事件,也应该出手降妖除魔以匡扶正义。”

    说完这冠冕堂皇的话后,马良稍稍顿了下,才接着说道:“只不过,褚总刚才答应我的条件,以后务必要虔心遵守,切忌不可违背誓言”

    106章你情我愿,皆大欢喜

    106章你情我愿,皆大欢喜

    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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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褚明奕怔住。

    “你刚才立誓了这一生都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除非马良为你解除。”卢祥安无奈的苦笑着看向褚明奕,提醒道:“如若违背了你自己的誓言,或者对马良有何不善的居心,那么后果恐怕你是不愿意承受的还好你没有发更毒的誓言,唉。”

    闻听此言,褚明奕只觉得后脊发冷,浑身寒毛炸起,术士太可怕了。

    不过褚明奕毕竟是白手起家年纪轻轻便打下如此辉煌事业的能人,其心性之坚毅果决,绝非常人所能及。故而畏惧惊恐过后,褚明奕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沉稳的点点头说道:“无妨,我不会对此心存介意,这是小马应该做的,站在他的立场上,我能理解。”

    马良略显宽慰和歉疚的点了点头,温和一笑,道:“很抱歉,褚总。”

    “小马啊,你也太小翼了”卢祥安无奈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责怪的意思,“为人不可太过斤斤计较,不然的话你身旁又能留下几位好友?”

    马良笑着伸了个懒腰,一脸委屈无奈表情的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坦言讲我和褚总还没有到那份交心的程度,而当今社会如此现实,人心如此浮躁我身份又有些不同寻常,容易被某些有心人给惦记上,所以在心性上不厚点儿,不黑点儿的话,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能踏踏实实过下去啊,唉还望二位见谅,见谅。”

    一句话道出真性情

    便是修养多年人老成精早已心如止水,遇事八风不动的卢祥安,也不禁莞尔有些瞠目。这天底下厚黑者不乏,但开口自己说出来的实在是少之又少——能直言说出这种话的人,本质上讲只能说明他根本不厚不黑,相反,还很单纯。

    但这不是卢祥安瞠目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卢祥安他能够清楚的认识到,马良这番话里透出的那股慑人的警告之意——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但厚,还很黑作为一名术士,作为坐地阎罗的传人,所拥有的手段可不仅仅是依靠着拿捏住他人的誓言,从而来保证自己的安全和利益;他的手段,单是卢祥安能知道的,就足以令他心惊胆颤了,更何况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其境界和威势到底能达到何种高度,卢祥安不知道。

    他开始犹疑,越发的后悔自己当初的失策,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是犯了自负的幼稚错误,大概也是高处不胜寒太久了,才不知不觉间形成了这种固有的心态吧?

    与卢祥安的心思不同,此时的褚明奕则是因为马良的这番话,心中对于马良的印象从最初的不信任,后来有些疑惑,然后是忌惮畏惧马良,再到现在开始越发敬仰,或者说钦佩喜欢上马良这种性格的人了——一位身怀奇术却甘愿隐入常人生活中的术士高人,言行又如此坦坦荡荡,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说什么好听话,背地里却使坏捅刀子的人——起码,褚明奕觉得最应该感激的就是:

    马良明确的告知了他,如果违背誓言,那么你将会为此而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这样的话,就会让褚明奕时刻警醒着谨记着,不至于将来某一天不小心吐露什么出去,在不知不觉间受到誓言的惩罚。

    “小马,我很希望你能把我当作一个朋友,请相信我”褚明奕站起身来,身体前倾,伸出了他的右手,微笑的表情中带着坦然和真诚,道:“现在,我很真诚的邀请你留下来继续在我的公司上班,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份令你满意的工作,当然你别误会,你可以拥有自己所希望中的正常工作和生活,我不会把你当作一名术士,而是朋友,亦是我的员工。我会尊重你的想法和你的生活意愿,同样,也会在工作中严格要求你的”

    闻听此言,马良坐在沙发上很装逼的沉默着,为难着

    褚明奕并不介意,很真诚的依然伸着手,等待着

    终于,马良站起身来,伸出手和褚明奕握在了一起,微笑着带着丝感激之情的说道:“谢谢褚总的赏识,我一定会好好工作。”

    这般场景,很有点儿商业领域中两位集团公司的负责人经过一轮又一轮的艰难谈判商措后,终于达成了某项重要的合作协议般默契、融洽,握手之际,将预示着他们以后会共同努力,合作愉快

    确实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

    对于褚明奕来讲,作为一个集团公司的掌舵人,也许他会严苛认真到考察任何一名金顺酒业集团的职员,绝不允许有蛀虫和寄生虫的存在。但他也不会在乎每年多花上几万甚或是几十万的钱财,去把马良这样一位奇人术士留在公司里不因为能从中得到马良什么额外的帮助,仅仅是褚明奕作为满足下内心里的好奇和满足感,抑或是,当作报答马良。

    再者说了,马良也并非那种好吃懒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相反他的工作能力还是值得赞赏的。

    所以,褚明奕刚才那番话就有点儿冠冕堂皇的意思了。

    而马良呢?这时候心里也在小小的得意着,欣喜着:哎呀呀,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有这么一份工作是何其的幸福舒适——顶头上司老总褚明奕肯定会多多关照他,公司里更是没有人敢再挤兑他给他下绊子过不去;另外这工资收入也绝对不会低的,没听褚明奕说吗,给安排一份令马良满意的工作

    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事儿去?死要面子活受罪非得赌气离开那是**行为以马良的脸皮之厚,那当然会毫不犹豫且装作勉为其难的选择留下来,就像是推辞不过,从而给了褚明奕好大一个面子。

    所以,马良刚才的表现及言语,也纯粹是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唯一让马良略有些遗憾和腹诽的是,老子不好意思开口收费,你也不好意思给钱了啊

    卢祥安在旁边看的是无奈苦笑,自己这算不算是忙活了半天,反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褚明奕抬腕看了看手表,道:“中午了,劳烦二位受累这么久,走吧,咱们去吃饭”

    “褚总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马良憨憨的一笑,继而拿起包挎在肩膀上,先一步往门口走去。走到外面站在了当院里后,马良扭头四顾着满是关爱之色的呼唤道:“小白,小白,死哪儿去了?赶紧回来,吃饭啦”

    一道轻盈的黑影从外面那棵大树上繁茂的枝叶中蹿了下来,速度极快且灵敏至极的跃入院中跑过来,继而纵身一跃跳到马良腰畔的挎包上钻了进去,然后两只小爪子扒着挎包边缘,探出头来古灵精怪的四处打量着。

    这般情景,把褚明奕和卢祥安二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好一只乖巧可爱,伶俐通性的小黑猫,也难怪马良会为了它而不惜大打出手

    便是对宠物一向没什么好感的褚明奕,也不由得心生喜爱之意。

    而卢祥安在诧异欣喜之后,则是面露疑惑,心生疑窦——猫怎么可能如此有灵性?而且还是这么小的一只黑色猫,却又是身体轻灵敏捷,猛不丁一看的话总会让人怀疑它是一只尸猫难不成,马良会极为奢侈的运用术法来豢养只灵物?

    祛除了长久以来盘绕在心头的心病,褚明奕的心情大好。

    为了表达对卢祥安和马良的诚挚谢意,褚明奕驾车载着二人去了房山,找了家最好的酒店,订下最好的饭菜酒食,还专门打电话给秦秘书,让她安排司机过来——为的当然是方便自己喝酒,今天这么高兴不喝酒怎么行?

    席间三人自然是推杯换盏,谈笑甚欢,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有关术士的话题。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坐车回了啤酒厂。

    等到了啤酒厂门口时,马良笑着说自己喝多了有点儿晕乎,就不去厂里了,得回住处那里睡上一觉。

    “去厂里客房部那里吧。”褚明奕笑着建议道,“等你醒来咱们商量下以后几天的行程还有工作的事情,你觉得呢?”

    “哦,那也好。”马良点头应了下来。

    而卢祥安则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似乎怎么安排都可以的态度——马良琢磨着这个老家伙怎么一直都不开口说自己离开的事情?我明明已经暗里明里的把态度都透露给他了,难不成他还敢再缠磨着请我去帮他做事?扯淡

    回到厂里,褚明奕吩咐司机去客房部为马良和卢祥安各自开了一间客房,然后自己也有些醉意的去别墅那里歇息了。

    马良进了客房正要关门的时候,卢祥安跟过来微笑着说道:“小马,方便谈谈吗?”

    “没啥好谈的吧,嘿嘿,我头晕先歇着了啊”马良咧嘴一笑,伸手把门关上了。

    卢祥安站在门口苦笑不已,唉声叹气的转身回了客房歇息。

    而门内,马良也是一脸无奈和疑惑的表情,其实他也很好奇卢祥安到底有什么事非得这般厚着老脸低三下四的一直找他叹了口气,马良摇摇头不再去想,到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后,躺倒床上歇着去了——今天,确实很累,很累。

    他从未有过这般耗费精神和体力的去施法,不过这却越发让他感觉到术法的精妙和令人沉迷。

    同时,心里也有 ( 术士的幸福生活 http://www.xshubao22.com/6/62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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