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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它。”马良干脆的说道。
卢祥安点点头,笑道:“身为坐地阎罗的传人,真正的奇门斗术高手,这难不倒你,不过我得提醒你,强破龙象九门大阵,容易出大事啊”
马良翻了个白眼,道:“这不是废话嘛,我找你来还不是为了出个主意。”
“我所修习的,并非斗术”
“得得得,咱别浪费功夫了行不行?”马良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乱扯淡耽误时间,道:“要说对奇门遁甲阵法之术运用上,你不行,但要说对此种术法的了解程度上,非擅长卜算和预测的文术者莫属,无出其右咱别废话,你出点子,我出力。”
卢祥安点点头,对马良这句话感觉颇为受用,道:“康园小区的五行缚地乾坤阵已然被你破除了,地处东南为巽宫之位,先把威琛集团在京城的所有项目所在地找到,看看其它阵眼和阵角是否也在其中。”
“是了,我就是发愁他的阵眼和阵角,和威琛集团没有联系,万一他随便拿个公共厕所用,或者胆大包天去用了故宫,咱也没辙不是?所以我才找老爷子你来推算一下嘛。”马良点着头一脸轻松的说道:“我已经托褚总帮忙去了解一下,顺便把图做出来,这种事儿咱们一点点找的话,太麻烦了。”
卢祥安心中暗暗赞叹,马良考虑事情倒是够全面的,继而微笑问道:“于天赐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跑不了”马良嘴角一翘,道:“龙象九门大阵一破,他飞到天涯海角也活不成啊。”
“小马,你考虑过没有?也许于天赐的龙象九门大阵,用的是别人的血引”卢祥安提醒道。
“呃”马良怔住,双眉皱了起来,他还真没考虑到这一点,道:“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要看于天赐费尽心血设下龙象九门大阵是出于什么目的了”
卢祥安微笑道:“龙象九门大阵的用途,无非是保命避灾脱难,其威势之强,神鬼皆愁以于天赐的心性和为人,应该是心虚怕遭天劫,故而才布下如此大阵,以防万一有朝一日天劫来临,顷刻间魂飞湮灭。有了龙象九门大阵的护持,他即便是不能逃脱,也能避劫保命了。”
“用途我知道,不过天劫真的有那么可怕吗?”马良略有些诧异的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有道是做贼心虚,于天赐恐怕是孽事做的太多,故而才会被以讹传讹的天劫之说,给吓坏了吧?”卢祥安笑着摇摇头,道:“如果真的是用了别人的血引,良子,你还有没有办法拿捏住于天赐?”
马良想了想,冷哼一声道:“于天赐现在不过是废物一个,只要找到被拿去血引的人,照样能把于天赐给除掉”
“那我可以给你提个醒,这个被借用了血引的人,十有八九应该是苏威琛。”
马良眉头一皱,继而笑道:“希望如此,咱也省的脱裤子放屁,多费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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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章老而不死是为贼
171章老而不死是为贼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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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处南三环外方庄南路的上品嘉园别墅小区正门外,和往常一般清静,栽种着梧桐树的街道上林荫遍地,愈发显得此地在繁华的大都市中难得的安宁舒适。
时值上午十点钟左右。
一辆黑色的豪华宾利轿车缓缓驶至小区门口停下,等待着物业的保安开启电门。
便在这短暂的停留时间里,四周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一大堆的人,争先恐后的冲向宾利轿车,将其牢牢地围困在小区门口——这些人或肩扛摄像机,或手持录音笔、话筒之类的记者采访必备武器,那阵势好嘛,不亚于一场即将要爆发一场战争的气势。
也不管紧闭着的车窗玻璃是否会隔绝他们的声音,不在乎车内的人是否就是他们要狙击的目标,狂轰滥炸当即就开始了:
“苏总,能接受下我们的采访吗?”这是比较礼貌的问话——不过当即就被众位同仁暗暗嘲讽怒骂一通——**,竟说废话。
“针对网络上流传的那段吃霸王餐还醉酒拿钱砸人的视频,您如何看待?”这话就直接了。
“苏总,威琛集团对康园小区的事故和业主们的协调不利”
“您承认那段视频里的人就是您吗?”
“是否打算追究上传视频者的法律责任”
“据说房山区的一起车祸事件,是威琛集团的车辆和人员导致,事情真相却被掩盖,您对此有何说法?”
坐在车内的苏威琛极为烦躁不堪的往后仰了仰身子,挥手道:“让保安把他们赶走,堵在车前算怎么回事”
副驾驶上的保镖当即下车,和小区内出来的几名保安一起开始推搡着那些蜂拥围拢着轿车的记者们。经过一番艰苦的搏斗,他们终于护持着豪华宾利轿车杀出包围圈,冲进了小区内的安全地带,驶向更为安全的大本营。
偶有几名记者奋不顾身的追击逃敌,却被小区内的保安成功阻击击退。
苏威琛很是烦恼不堪,这些记者们都有孙猴子的本领嘛?怎么就猜到我肯定在这辆车里?车窗都没开,他们就七嘴八舌的开始提问,真搞不清他们心里面到底是怎么考虑的?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我也不会去搭理他们的,却还是抱着屡战屡败,绝不馁的坚毅,数次潜伏蹲守,发现目标立刻展开攻击,太凶悍太招人烦,太可怕了——在这之前,苏威琛刚刚为了躲避记者们的采访,从公司大厦里杀出重围,不曾想刚离虎|穴,又入狼窝,真是苦不堪言。
若非是我早就
苏威琛恨恨的在大腿上拍了一巴掌,一双鹰目中寒光爆射,却透着一丝无奈之色。
他一脸阴鸷的下车走进别墅内客厅中,重重的将魁梧的身躯摔到了沙发上,疲累不堪焦躁不安的仰面躺靠着。似有些燥热和喘不过气来,他抬手扯开衣领下的两枚扣子,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豪奢至极的吊灯出神儿。
家中的保姆端着沏好的热茶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倒上一杯茶后,犹豫了一下没敢吱声,退了下去。
苏威琛现在很想立刻安排人去除掉那个叫做马良的年轻人——就是那个混蛋害的自己现在苦不堪言,整天逃避着各种媒体的围堵攻击狂轰滥炸,自己和公司的形象也在几日之内迅速被摧的体无完肤一落千丈
这一切,都是因为马良,都是因为于老设下的阵法被破除了的缘故
无需于天赐说出来,苏威琛对此也会深信不疑。
当然,现在于天赐也没办法对他说出什么话来——那个被苏威琛极为尊崇,拥有神秘莫测术法的奇门江湖中的术法高人,此刻却是如同一具植物人般躺在别墅二楼的一间卧室内,还得专门有人照料着——生命体征一切完好,但就是醒不过来。
医生建议住院观察治疗,但苏威琛清楚这种事儿在医院里纯粹就是白搭,而且考虑到各方面的影响,避免出现意外状况,苏威琛不得不把于天赐接到家里来。
想想那天晚上,自己还满怀期待和激动之情,想要一睹奇门江湖中术法高手之间斗法的精彩场面,可惜精彩没见识到,其恐怖骇人的威势倒是切实的体验了一把,然后自信满满一向得瑟傲慢的于天赐斗法败了,差点儿要了老命。
这,无异于将本就气愤不已,然后乘着希望的热气球飞上高空后的苏威琛,直接狠狠的砸了下来的感觉。
丢人,憋屈,恼恨
苏威琛甚至想过直接把于天赐扔了算逑,都被*成植物人了,他还有个屁用啊。
但是苏威琛不得不抱着一线希望,将于天赐留下,照顾他,医治他,期待着他能早日清醒过来——于天赐不醒过来的话,他上哪儿再去找一位奇门中的术法高手,来施法布阵,帮助他脱离现在的困境?
况且,还有一个叫做马良的家伙在旁侧虎视眈眈。而于天赐都被折腾成这副模样了,谁还能斗得过马良?
难道要他去求马良?
以苏威琛的性格,决然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若非是顾忌于天赐无数次强调提醒过他,不能随意杀人,苏威琛早就忍不住心头怒火安排人去杀马良以泄恨了,还求他,求他妹啊
现在,苏威琛真的有些精疲力竭,除了每天要处理的公司各项事宜之外,他最近每天还要去接触政府各部门的官僚朋友们,想尽办法的消除掉公司连日来的负面影响,还有康园小区那边的事情。
烦不胜烦啊
就在苏威琛烦躁不安的坐起来,准备喝几口凉茶提提神的时候,保姆从楼梯上匆匆走下来,道:“苏总,那位老人家醒了。”
“什么?”苏威琛一愣,继而蹭的一下站起来,大步往楼梯上走去。
等走到楼梯上之后,苏威琛又扭头沉声对保姆吩咐道:“一会儿医生再来的话,不要让他们上楼”
说罢,苏威琛不等保姆答应,便匆匆上了楼。
进入到那间专门为于天赐收拾出来的卧室内,苏威琛疾步走到床前,面带忧虑和焦急之色的唤道:“于老,您可算醒了,感觉好些了没有?”
此时的于天赐虽然睁开了眼睛,却是双目无神,面色苍白如纸,扭头看了看苏威琛,咧嘴露出一抹比哭好看不到哪儿去的微笑,缓缓的,轻声的说道:“先把我送,送到四川去,联系我的徒弟”
“于老,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现在怎么办?”苏威琛急忙说道。
“不要紧,影响不到你的公司发展”
苏威琛皱眉道:“我的公众形象现在一落千丈,公司也陷入了不利的局面中,现在还好说,再过些日子如果不能恢复,公司的处境就会越发困难,于老,你总得想办法给我挽回些损失啊”
于天赐怔了怔,继而空泛无神的双眼中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狠戾之意,道:“先去,先去把马良除掉只要把他除掉了,一切情况都会好转,现在就是他,他在施法与你为难,你莫要担心他的术法,术士也是人”
“好,好,我懂的,我现在就不对啊,于老,你不是说忌随意杀人的吗?”苏威琛疑心顿起的问道——他是一个极为精明谨慎的人,于天赐刚才提出要把他送回去,苏威琛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提出了条件,现在于天赐又提出先杀掉马良到底该相信他,还是不相信?
“阵法已破,杀人不杀人,已经无所谓了,唉。”于天赐叹了口气。
苏威琛恍然大悟,猛点了点头,道:“您老别着急,先安心养病,等我除了马良之后,就安排人送您去四川。”
闻听此言,于天赐愕然的看着苏威琛,心中哀叹一声:“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苏威琛却是一脸的真挚之色,看起来诚意十足。
但他和于天赐心里都很清楚现在二人之间的关系之微妙,很现实,很龌龊——承担各种风险去除掉马良可以,但我现在不能完全信任你,所以你先别走,事情好转了咱什么都好说,事情如果不出现转机哼哼
金顺啤酒厂办公楼后面的别墅中。
马良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对隔着茶几坐在对面的卢祥安说道:“老爷子,推算出来了没?这都三天了您老的能力实在是令人质疑啊。”
卢祥安没有搭理他,皱眉不断的掐指推算,时而用笔在一张手绘的八卦图上勾划几下。
八卦图的旁侧,放置着一张北京地图,上面用红色清晰的标出了一个个小小的圆圈儿——那是所有威琛集团开发的住宅小区的楼盘和商业楼所在地。
而在地图上,还压着几张薄薄的宣传页——是那种商业住宅小区对外开盘销售时的那种广告宣传小册,制作的极为精美,上面除了详细的介绍小区的各项优点之外,自然还有小区的平面图,具体地理位置等等。
当然仅有这些还是不够的,这两天卢祥安还专程去这些调查出的住宅小区和商业楼详细的查看过一番。
而马良则像是对这件事并不怎么关心似的,整天继续忙活着他物流部总经理的大业。
便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马良掏出来看了看来电,竟然是沐风堂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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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章他强任他强
172章他强任他强
“马小友,近来可好?”沐风堂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透着一股子阴阴的,沉沉的味道,每每都会让马良想起小时候村里的大人晚上为受了惊吓的小孩儿叫魂时的那种幽幽怨怨凄凄的声音,怪说摹?br />
于是马良很认真的说道:“沐总,以后说话能别这么瘮得慌不?放轻松点儿。”
“看来马小友已然把于天赐解决了”沐风堂阴森的声音里,多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绪。
闻听此言,马良很想模仿着电影里的台词,对沐风堂说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然后应该是掏出手枪砰的一下,再极为潇洒装逼的吹吹枪口上的那缕青烟马良笑了笑,貌似随意的说了句:“沐总的消息很灵通嘛。”
“不敢。”沐风堂回答的很快,似乎生怕被马良误会什么,解释道:“我没有对于天赐提到过你,但以于天赐的心性,此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几天时间没有于天赐的消息,马小友如今依然康健,想来于天赐已经”
马良轻哼了一声,道:“让你失望了吧?”
沐风堂没有说话,用沉默很诚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做人如沐风堂这般,说话态度实在到了这种地步,还真是难得马良撇撇嘴,心里不禁对沐风堂这种表现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感觉,道:“你这样,就不怕我很生气?”
“马小友,我想提醒一下你,如果于天赐死了,苏威琛肯定会对你下手的,他这个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沐风堂答非所问的说道。
“他?能自保就不错了”马良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还有事儿没?”
“嗯。”
“赶紧说,我很忙地”
“马良,好好对小琼,谢谢。”
嘟嘟嘟的忙音在手机中响起,马良有些纳闷儿的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几个字儿——沐风堂你好厉害啊,敢挂我的电话了。随即马良又一头雾水的皱起了眉头——什么叫让我好好对小琼?听这语气好像我干了提裤子就不认账的龌龊事儿似的,开什么玩笑,赖上哥了啊?
摸了摸下巴颏,马良自恋的想着:嗯,哥确实长的很帅,又很好很强大,难免招蜂引蝶,可以理解
茶几对面不停掐指推演卜算着的卢祥安抬起头来,貌似漫不经心的说道:“谁的电话?”
“老爷子,你很八卦哎”马良促狭的挤兑道。
“听着你刚才说的话,好像还有人知道这件事?”卢祥安双眉微微一皱,继而笑道:“你果然接触到很多奇门中人了。”
马良撇撇嘴,颇为不快的说道:“你幸灾乐祸的是吧?”
卢祥安摇摇头,拿起那张手绘的八卦图递给了马良,道:“你先看看这个九宫八门,八八六十四卦阵眼,一中宫为基,八旁宫为阵脚,至少要同时拆去七七四十九处阵眼,乾坤两宫阵脚,才能使得龙象九门大阵的元气顷刻间灰飞烟灭,不至于因为阵法被破除而出现剧烈的坍塌,导致难以预估的灾难发生。”说到这里,卢祥安无奈的摇摇头,道:“北京的人,太多了”
“不是吧?”马良吃了一惊,他可没想到过龙象九门大阵单是阵眼就有六十四处,要知道,每处阵眼那都是一个完整的阵法,其中更是存在千变万化的八卦五行运势。
如此一来,想要安稳的破除掉龙象九门大阵,除了需要耗费时间和精力到每一个阵眼阵脚所在的地方布下相应的阵法克制其威势之外,还要有绝对足够的能力,同时发动所有的阵法这样才有最大的几率,确保一旦有所能力不及或者某处失控的情况下,可以破去七七四十九处阵眼。
问题是——那很难的,搞不好就会累死人地。
想着这些,马良把卢祥安手绘的八卦图接过来,皱着眉头细细打量起来——卢祥安是否有绘画的功底且不说,这副八卦图却是画的极为逼真甚至有种三维的立体感,就像是用精密仪器雕刻出来的一般,古朴中透着沧桑悠远。细细看去,就会有种令人沉迷其中的感觉,如同把视线投入了深邃浩瀚的宇宙空间,又如融入了千变万化的大自然,奥妙无穷,令人沉迷中带着无尽的困惑感和期待感,想要去理解,去忖度,去探究这其中是否有着某种规律的存在
“收神”
卢祥安的声音在马良的耳畔轻轻响起,却如同九天惊雷般将马良从沉迷中唤醒,猛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神脱离了那张手绘的八卦图,让他不由得后背生寒,道:“老爷子,没必要搞的这么严肃认真吧?靠,我差点儿掉进去出不来了。”
“小马谬赞了,我可承受不起当今坐地阎罗如此这般夸奖,呵呵。”卢祥安笑着摆摆手谦虚道,不过看表情还是很受用的。
马良耸耸肩,道:“别介,我可不是什么坐地阎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不提这个,呵呵。”卢祥安笑了笑,也不去解释自己刚才对马良的称谓,道:“刚才你沉神入境,即便是没有我的提醒,应该也不会在沉入其中而不拔,走火入魔吧?”
马良想了想,挠头说道:“那可没准儿,太危险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马良心里琢磨着应该不会,遥想当初爷爷布下玄天九幽大阵,在旁侧护法让自己凝神进去走了一遭,虽然历经凶险,还不是照样无需爷爷的帮助,自行走出了魔障吗?刚才这副八卦图不过是让自己稍有些沉迷其中而已,没有什么幻象出现,属于是自我在冥想苦思,过不得多大会儿意识就会清醒,从而自行脱离。
“那真是抱歉了,是我这个老头子大意。”卢祥安有些可惜的叹口气,继而想到了什么似的,颇有深意的看着马良一笑,却也没对此再说什么,而是说道:“龙象九门大阵,精妙无穷,再有于天赐本人的心法绝学融入其中,不认真勾画推算出其中的细节,恐怕难以拆除,所以务必要在这张图上用了心,也算是助你一臂之力吧。”
马良摇了摇头,颇有微词的说道:“说实话,听你这么一分析,我真不想管这事儿了”
“现在对你来说,不是闲事,而是关乎到你个人的安危。试想一下,假如借此阵法,于天赐能够在几年之后恢复如初,并且从龙象九门大阵中借大无边之力,对你下手的话你如何应对?”卢祥安摇摇头,继而说道:“更何况,龙象九门大阵让多少普通人不知不觉中丧失了气运,甚至付出了身体健康的代价。”
“我又不是圣人”马良故作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不良心态,道:“就算是处在为自己考虑的立场上,要我这么干还不如直接找苏威琛,然后挖出来于天赐,干掉他,让这个大阵没了控阵者,慢慢在大自然的消耗中化为乌有,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那需要很多年。”
“爱多少年多少年”
“会害很多人,况且”卢祥安微笑着,似乎并不介意马良这般自私的心态想法,道:“如果,这个阵法再被他人捡现成利用了怎么办?要知道,奇门中人年老之后都有收徒习惯的。”
马良怔了怔,他当然明白什么叫做传承
想了会儿之后,马良撇着嘴恨恨的说道:“看看,我就说吧,不能跟奇门江湖沾边儿,里面就没几个好东西,乱七八糟的污浊不堪”
“你爷爷未退隐江湖之前,或者说他最初退隐后的一段时间里,奇门江湖也没有这么乱。”卢祥安认真的看着马良,道:“上苍无情,人有情;天道之劫,莫若人祸之难,既然身为奇门中人,总是要做些什么的”
“打住打住,别扯这些玄乎的东西,我没那么高尚的情操,整顿奇门江湖的伟大事业还是由您老去完成吧。”马良赶紧挥着手拒绝,一边在心里思忖着当年爷爷给他讲述过的许许多多事情,好在是爷爷最后说了句很现实很为孙子着想故而自私的大实话——天道自有定论,倘若老天爷都不管,又碍着咱们什么事儿了?由他去吧
啊呀呀,太经典了马良深以为然且作为人生的座右铭,时刻勉励自己。
卢祥安颇有不满的说道:“照你这么说,我就不该来,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喂,难得的龙象九门大阵啊,你就不想研究研究?我是考虑到这一点才给你个机会的不然我直接强行拆了它,信不?”马良一脸狠戾之色的说道。
“好吧。”卢祥安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心里并不认为马良的心性会自私到没人性的地步,但他害怕万一马良这货真要是急了眼,动手强行破阵的话,那结果就会很糟糕了。
马良嘿嘿一乐,道:“那咱们就动手吧,哎呀,实在是太麻烦了。”
“小马,这件事对你来说只是麻烦,而不是难?”
“不,是又难,又麻烦”马良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可是公司一个很重要部门的总经理,很忙地,唉,忙里难得抽闲,只好让自己受苦受累了,我找谁说理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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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章人体辟邪五宝之一
173章人体辟邪五宝之一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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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一副轻松的模样?你可别不当回事儿啊。”卢祥安认真的提醒道。
马良耸了耸肩,没有回答卢祥安的担心,表情轻松的说道:“一会儿找褚总给准备点儿笔墨纸砚,得提前弄些符箓做好准备啊,唉,还得琢磨琢磨事后让谁来买个单,我的时间是那么的宝贵”
见马良如此轻松淡定的语态,卢祥安心中大定,暗赞马良不愧是坐地阎罗的传人——这件事,妥了
想到这里,卢祥安点头道:“还有什么需要我这个老头子帮忙的,尽管说。”
“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还真得麻烦你嗯,你帮我卜一卦,别多,就这几天内的情况就行了,这不难吧?”马良笑道。
“为什么?”
“我怕有人要杀我哎,现在就感觉有血光之灾扑面而来,好恐怖,吓死我了”
卢祥安看着马良那副夸张的表情,不禁开怀乐道:“去忙你的吧,我给你开卦。”
“不怕老天爷怪你泄露天机?”马良促狭的笑道,一边探身过去把纸笔拿过来,唰唰唰将自己的八字生辰写好,递给了卢祥安。
卢祥安微笑着接过来看着,一边说道:“为当今奇门江湖中的坐地阎罗卜卦,也算是一大幸事了,何惧之有?”说着话,他微笑的脸上那双老眼眯了起来,配合上他微笑的表情,就像只老狐狸一般,眼神中透着某种精明的神色和不宜于外人道之的神秘。
“呸呸我叫马良,三好学生,五好公民”马良像是听到了恶毒的诅咒一般,赶紧啐了几口唾沫,不再理会卢祥安整天动不动就搞的神秘莫测的高人态度,而是自顾自掏出手机拨通了褚明奕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马良态度很是礼貌的说道:
“褚总啊,真不好意思,有件事要麻烦一下您。”
“这么客气做什么,有事尽管说。”褚明奕乐呵呵的说道,差点儿没说成“有事儿您尽管吩咐。”
马良稍想了想,认真的说道:“买一些黄裱纸,朱砂少许,墨一块,毛笔一支,要细的,另外找点儿黑狗的血,哦对了”说到这里,马良忽然想到了一点,赶紧起身走到一旁,避开了卢祥安,压低嗓门儿小翼着说道:“贵夫人,唔,不客气了,老嫂子不是刚刚怀孕吗?那个不好意思啊,能不能借用老嫂子一点儿天葵之水?”
“天葵之水是什么?”
“呃就是,咳咳,老嫂子的尿液。”
“啊?”
“那个,还是弄点儿黑狗血用吧,咳咳。”
“小马,你告诉我要做什么?”褚明奕哭笑不得的问道。
“画符”
褚明奕怔了会儿,说道:“好的,着急用吗?我马上让人去置办。”
马良汗颜,这事儿您还让别人去置办不过随即想到褚明奕的意思应该是安排人去买其它东西,于是便说道:“不急,今晚上准备好了就行。”
“马上安排人去办,你放心吧”褚明奕信誓旦旦的说道,随即又犹犹豫豫的说道:“对了小马,我现在在市里,下午回去,你要是晚上用的话,那个,方便让我看看怎么画符不?呵呵,对这个挺好奇的。”
“不方便。”马良很干脆的否决了。
“哦,没关系,没关系,我也就是一说,啊,哈哈。”褚明奕略显尴尬的说道。
挂了电话后,马良不由自主的挠了挠头,暗想着褚明奕该不会因为我画符要用那玩意儿,从而在心里把我想成变态吧?靠,哥们儿是突然间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开口说出来的,话说那玩意儿虽然听起来很令人恶心,但确实在某些方面是难得的好东西
不过,想想用那个东西研墨去作符的话,马良也不禁有点儿反胃的感觉,以前没试过啊。
对于常人来讲,根本无法想象到那种东西竟然还可以在这方面有特效,其实究其原因,类似于童子尿吧。嗯,换个不容易倒胃口的解释——人为万物之灵,集天地间灵气为最多,尤其是男女阴阳相合,精华交融而成的胎儿,那时还未成形的胎芽或已然成型的胎儿,所含灵气生机最为纯净,带动着孕妇本人身体的灵气也极为充沛,这也是为什么孕妇不会撞邪的缘故。
故而某些情况下确实是好东西。
当然了,胎婴之血更好,但马良不是嗜血的变态大恶魔。
在人体中所出的最为辟邪之物,无非是童子尿、女子天葵、鲜血、胎婴体、孕妇天葵之水了。
具体缘由这里就不一一详解,权当笑语。
看着马良打个电话还要避开自己,卢祥安心头颇有些疑惑,待马良打完电话走回来的时候,不禁笑道:“画符所需何种材料,这个没必要避开我吧?就算是把那些东西放在这里,没有坐地阎罗的独门心法和术法相辅,旁人也无法作出同样效果的符箓出来。”
“介意了?”马良促狭的笑着问道。
卢祥安微笑摇头。
“嘁”马良撇了撇嘴,继而拿着手机又翻出了之前的来电通话记录,找到沐风堂的手机号拨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马小友,你好。”沐风堂阴森的声音传出,不过这次带了点儿温和的语气。
“那,这样说话就挺好嘛。”马良笑着打趣了一句,接着说道:“帮个小忙成不?”
手机中安静了一会儿,传来了沐风堂干脆利落简单的回应:“说。”
“弄点儿苏威琛的血液出来,我有用。”
“我和苏威琛不熟。”
“想想办法”马良很想再接着说上一句明显带有威胁性质的话,比如“这是命令”或者“你做也得做,不坐也得做”那听起来多厉害,多霸气,多恶劣。但马良真做不出这种事儿来。
沐风堂稍作犹豫后,道:“我约他出来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在跟我讲条件?”马良忍不住诧异道,心想哥们儿虽然不喜欢欺负人,所以跟你说话还客客气气,但毕竟我手里拿着你的血誓,你丫还敢跟哥们儿将条件,靠。
不过沐风堂显然没有理会马良这句话里带着的不屑和轻蔑语气,直接说道:“好好对小琼”
听到又是这句话,马良赶紧说道:“哎哎,我想你有些误会”
“什么时候用苏威琛的血?”沐风堂就像是他平日里的为人心性那般,似乎不愿意说太多废话。
“明天一早。”马良也懒得去解释了,跟哥们儿装什么大尾巴鹰?
“好,我会让人给你送去的。”
话音刚落,手机里便传出了嘟嘟嘟的忙音。
马良拿着手机愣神儿,心里十分的不爽,靠又挂我电话,你丫骨头真硬
正在马良出神儿考虑着是不是给沐风堂点儿颜色,让他长点儿记性以后学会尊重人,尤其是学会尊重一个拿捏着他的血誓随时能要他命的人时,卢祥安再次好奇的问道:“小马,你现在要苏威琛的血引做什么?还有,那个沐总是不是叫沐风堂?”
“是沐风堂。”马良点点头,道:“至于苏威琛的血引,当然是用来破阵用了。”
“以血引破阵?”卢祥安愈发的诧异。
马良撇嘴道:“要么你以为我要他的臭血干什么?”
“唔,是我唐突了,只是觉得有些蹊跷这大概也算是一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卢祥安苦笑着摇摇头,有以血引为阵者,皆是为了提高阵法与控阵者之间的默契,达到灵犀相通,从而让控阵者更能方便的从阵法中汲取到力量,但以之血引,破之其阵,这就让人摸不着头脑,因为一般情况下,阵法一旦接触到原始血引,阵法的能力会愈加强劲,更难以破除的,更何况卢祥安诧异道:“于天赐的龙象九门大阵,不一定就是用苏威琛的血做血引的。”
“你都说了十有八九可能是苏威琛的血引,现在再看看。”马良拿起那张北京市地图和八卦图,比对着说道:“你再看看,龙象九门大阵的九宫皆在威琛集团开发的住宅小区和商业楼之地,另外阵眼和阵脚,也基本上都在其中或者距离不远,再想想威琛集团开发的项目为什么会在京城之地恰好组成了一个阵型,难道是巧合吗?还有威琛集团这些年来的迅捷发展,那么就可以百分百断定,血引就是苏威琛的。”
卢祥安点了点头,赞道:“小马高见。”
“又捧我是不?你早就知道了”
“呵呵,我也是没想到你要用血引破阵,之前也不过是大概的猜测,虽然刚才在推算龙象九门大阵的时候也肯定了这一点,却也没想着现在告诉你,倒是差点儿耽误了你的计划啊。”卢祥安语气略显歉疚之意。
马良摆摆手,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支。
卢祥安又问道:“你和沐风堂之间看起来沐风堂很听你的话啊。”
“还行吧,也是桩头疼的事儿,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他。”马良摆摆手,不想再提及和沐风堂之间那点儿过结。
卢祥安看着马良,眼神中若有深意般,微笑着摇摇头,也不再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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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章走,打官司去
174章走,打官司去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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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卢祥安这般神色,马良没来由的有些生气,卢祥安的表情和眼神,到底什么意思?
正待要开口再挤兑卢祥安一句别总是幸灾乐祸的时候,兜里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马良掏出来看了看来电,是办公室的电话号码,马良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这两天物流部不算太忙,而且魏苗也基本上能按照自己定下的运费表去处理相应的发货工作,再有齐晓赛协助,红日货运公司那边方玉平的全力支持配合,工作相当顺利。所以没什么事魏苗和齐晓赛是绝然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想到这里,马良起身对卢祥安道:“赶紧帮我卜一卦,我先回办公室去看看,那边有些事情。”说罢,马良一边往外走去,一边按下了接通键:
“什么事儿?”
魏苗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道:“小马,周日发的那批货出了点儿问题”
“嗯?等着,我就在楼下,马上过去。”马良皱着眉挂断电话,匆匆往办公楼走去,心里琢磨着周日的时候是齐晓赛值班,当天发了三车货,河南濮阳十四吨半,山东聊城十三吨半,再有就是发往黑龙江齐齐哈尔的二十七吨啤酒了。
按说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天时间,发往路途最远的齐齐哈尔的货物也该送到了,真有问题早该反应上来,怎么到现在才报上来?
怀着这些疑惑,马良急匆匆来到了三楼,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却见办公室里齐晓赛正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轻声的抽泣着,魏苗站在她的旁边轻声安慰着。
马良皱了皱眉,看这模样应该是齐晓赛值班的时候出现了失误,所以也就没有去理会齐晓赛抽抽泣泣委屈的娇态,吃一堑就要长一智,事情已经发生了,哭管什么用?马良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坐下后慢条斯理的问道:“魏姐,周日的时候一共发了三车货,是哪车货出了问题?”
魏苗叹口气,一边用手轻拍着齐晓赛的肩膀安慰着,一边说道:“发往齐齐哈尔的那车货,作为随赠品的五百个礼品袋发错了,客户要的是超干清爽十一度的礼品袋,发过去的是纯生八度的礼品袋。”
“哦。”马良点了点头,事情不算大,便说道:“东北区销售办公室那边怎么说?”
“曾克成刚才来过了,也没说如何处理,只是把小齐训斥了一通,然后气冲冲走了。”魏苗无奈的摇了摇头。
齐晓赛抬起头来,抹着泪儿抽抽噎噎的说道:“马经理,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错了就错了,哭管用吗?”马良没好气的训斥了一句,不过终究是受不了女孩子的哭泣,考虑到新人难免会出现点儿失误,心里本来也没怎么太生气,便语气一软,道:“行了,别哭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五百个礼品袋,下次给客户补上就行了,至于厂里损失的这五百个礼品袋,客户如果不肯付钱,咱们物流部就出钱垫上吧,别哭了,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的”
“我,我,经理,对不起”齐晓赛眼眶里又掉出泪来。
马良有些无奈,自己都说了小事一桩,也不打算追究她的责任,怎么还哭,怪不得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见马良表情上有些不耐烦的神色,魏苗赶紧说道:“齐齐哈尔的客户说了,他们急需这批礼品袋,要我们立刻快递发给他们,才,才可以。”
“靠得理不饶人还是怎么地?”马良一拍桌子,瞪了瞪眼却是没再说出什么——没辙啊,客户就是上帝,更何况,人家客户也可能确实是急需这批礼品袋才会如此焦急的。想了想之后,马良无奈的笑着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快递就快递,咱们物流部出这个钱小齐你别哭了,好像多委屈似的,叮嘱你多少次了,要认真,仔细,这礼品袋发货单上都写的清清楚楚,怎么就领错了?这次也算是个教训,吃一堑就要长一智,人不能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以后别再犯这种错误就好还哭不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唔,对了,我给货运公司去电话,那天带司机去领随赠品的是方海波那小子吧?”
“不是,是,是我去领取的。”齐晓赛小声的抽泣着说道。
马良当即斥道:“那你怎么搞错的?没看发货单啊?当时库管是谁?娘的,找他们去他们也有责任。”说着话,马良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心想好几个环节卡着,怎么会发生如此低级的错误,开什么玩笑——现在到好,销售部几个区域办公室本来对物流部就有不满,这下好了,可让人抓着把柄了。
齐晓赛急忙站起来抽泣着解释道:“经理,其实,其实那天是发货单上没标清楚,才会出错的。当天发的货物是三千件超干清爽十一度,发货单上只打印了礼品袋三百个,没有标注是什么品种的礼品袋,我还专门给东北区办公室打电话问了值班经理的,他说不清楚,齐齐哈尔的客户是经理曾克成负责的,让我给客户或者曾克成打电话,结果齐齐哈尔那边值班的人员也说不太清楚,联系他们负责人联系不上,我又给曾经理打电话,手机却一直打不通后来,我和库管都想着既然发的是超干清爽,礼品袋应该也是要的这个品种,就,就发走了。”
马良愣住,想了想说道:“发货单的存根存档了没?”
“存了。”齐晓赛赶紧走到旁边的柜前打开,抽出一个文件袋,从中拿出了那天的发货运输合同以及发货单存根,递给了马良。
马良接过来看了看,上面果然只打印了礼品袋三百个,却没注明是什么品种。马良把发货单存根揣进兜里,皱眉道:“责任明显不全在你,你哭什么哭?跟他们讲清楚不就行了,他们销售部就没有责任吗?”
“我,我不敢。”齐晓赛低下了头。
“瞧你那点儿出息有什么不敢的?”马良气道。
魏苗叹口气,说道:“小马,刚才曾克成凶巴巴的进来,根本不给小齐解释的机会,什么都不说就是一通训斥,我都害怕他那凶巴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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