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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凶巴巴的模样,更别说小齐是新人了而且曾克成还说要向上面反映,把小齐开除。”
马良闻言大怒,眉毛一挑道:“反了天啦欺负咱们物流部人少还是怎么地?”说到这里,马良一拽齐晓赛的手,道:“哭什么哭,没出息的样儿,走,跟我去找他们说理去,娘的,屎盆子不能全扣到咱们物流部的头上”
“经理,别,还是别了”齐晓赛诚惶诚恐的说道。
“少废话跟我走”马良瞪着眼气冲冲往外走去——也怪不得马良会发这么大脾气,这不仅仅是要在女孩子面前逞英雄,更不是单纯的要护短——物流部从开始运营到现在,就没出过问题,而且当初马良把各方面容易出问题的细节都考虑到位,专门以文件的形式通知过各销售区办公室,在发货方面包括随赠品,务必把品种件数写清楚,防止货物发送上出现不必要的问题。
所以今天这事儿出了的话,就算是齐晓赛有责任,大部分责任还是在他们销售办公室负责这个客户的经理身上,也就是——曾克成。
娘的,这狗日的该不会是故意跟老子作对吧?
马良拽着齐晓赛蹬蹬蹬的下到二楼,拐过弯儿靠右侧第二间办公室就是销售部东北区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紧,闪着半尺宽的缝隙,马良一把将门推开,拽着齐晓赛大步走了进去。一进屋马良二话不说,板着脸瞪着眼点名道姓的问道:“曾克成呢?叫曾克成出来”说着话,马良眼睛在办公室里的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儿,继而落在了靠南侧的套间小办公室的门口。
旁侧一名副经理看着马良这般气冲冲模样,身后边还拉着一个女孩子,当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忙上前劝道:“马经理,怎么这么大火气,发生什么事了?”
“让曾克成出来跟我说”马良嘴角掀了掀,一脸怒容。
“经理”齐晓赛怯生生的还想要劝说什么,却被马良扭头一瞪眼吓的不敢再说话,心里想着马经理平时工作的时候要么故作严肃,要么嘻嘻哈哈一副大男孩子的模样,真没想到他发火的时候这么凶。
那名副经理尴尬道:“曾经理去四楼总经理办公室了。”
“哟嗬,行啊学会打小报告了”马良冷笑一声,扭头拉着齐晓赛就走,一边说道:“跟我走,今天可有热闹了,咱们物流部就跟他们销售部东北区的办公室打一场官司去,要不然以后谁都可以随便来欺负物流部的人啊”
办公室里的销售人员们皆是一愣——马良这货可是出了名的狠犊子,这次该不会再次依仗着和褚总的关系,直接暴打曾克成吧?
齐晓赛有点儿害怕,却被马良的表情给骇的不敢吱声,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般扑腾扑腾的跳着,却隐隐的有种喜悦和激动的感觉——她觉得这时候攥着自己小手的那只手是那么的宽厚有力,马良的身影更是那么的高大,充斥着一种叫做男人味儿的魅力。齐晓赛心里忽而感觉暖暖的,这,这就是安全感吗?
175章谁是谁非不重要
175章谁是谁非不重要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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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紧挨着会议室就是总经理办公室,对面是综合办公室。
马良和齐晓赛来到四楼的时候,就听到总经理办公室里传来了曾克成的声音:“我早就说过,马良年纪轻轻怎么能胜任物流部总经理的职位,现在看看吧,竟然犯下了这么幼稚低级的错误,客户那边说了,此事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营业销售,这批礼品袋是今天用来专门为一个国营企业提供给员工发放福利的,啤酒也都是订好了的,现在礼品袋不一样,像什么话?客户的信誉丢失,咱们金顺啤酒的品牌信誉也会蒙羞”
“只是一次小失误,你也说了,那天是一个新职员值班,马良没有在”公司总经理兼营销总监纵萌微笑着说道。
“马良倒是放心让一个新职员值班,这不是胡闹吗?我现在都有些担心下次再发货,他们物流部会把货物品种都给发错了,看看最近发货的运费,也比以前高了将近百分之五,那些钱让谁赚走了?当初我就不同意把公司的所有运输业务承包给一家货运公司,红日货运公司的老板方玉平和马良是什么关系,全公司里谁不知道。”曾克成气呼呼的说道。
办公室内,纵萌没有再说话,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门外,齐晓赛听着里面的话,越发胆颤心惊,抬头有些畏惧和担忧的看着马良,心里更是内疚的不行——都怪我,让马良这位年纪轻轻工作能力却非常出色的部门经理被人指责
而马良却是冷笑一声,抬手在办公室的门上敲了几下,笃笃笃到现在,马良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事儿就是曾克成故意搞的鬼。
“进来。”纵萌的声音传了出来。
马良拧开门拉着齐晓赛走了进去。
“纵总,您好。”马良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寒霜,向纵萌微微点头示意,继而扭头冷笑着看向曾克成,道:“哟,曾经理也在啊,刚才我还去你们办公室找你了,本想着你现在应该去人力资源部了,感情到这儿来打小报告啊。”
“你什么意思?”曾克成怒道。
纵萌皱眉道:“小马,冷静些,有什么事坐下说。”
马良点点头,随即拉着齐晓赛走到旁边的沙发前坐下,一边扭头劝慰着紧张不已怯生生坐在沙发上都不踏实的齐晓赛,道:“小齐,别紧张,不就是打官司嘛,咱们有理走遍天下,没事儿的,放松些。”
曾克成冷笑着哼了一声。
纵萌却是被马良的话给逗的哭笑不得,说道:“小马,你这话说的可真够严重的啊,我这办公室成法庭了,哈哈哦,这就是齐晓赛吧?”
“纵总,您好。”齐晓赛赶紧站起身来,红着脸紧张兮兮的低头说道。
“唔,别紧张,把事情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纵萌表情温和的说道,一边还不忘笑着看向马良,打趣道:“这不是有你们部门的总经理给你撑腰嘛,大胆的说,哈哈。”纵萌心里跟个明镜似的,这件事暂时最好的处理结果就是不了了之,回头公司高层再针对此事商议一下是否需要对物流部的职权做一些改动。
“是我,都是我工作上不认真,不仔细,对不起。”齐晓赛抿了抿嘴,心想绝不能连累马良,毕竟这是大公司,马良只不过是一个新的小部门的经理,却肯为我这个新人下属打抱不平,如果闹下去的话,即便是最后他们占了理,那马良以后恐怕也会受人排挤和腹诽暗地里下绊子——想到这里,齐晓赛咬了咬牙,扭头对曾克成说道:“曾经理,您别生气了,我是新人,在工作方面有不足的地方,请您原谅,我个人愿意,愿意承担这次公司蒙受的损失,争取,争取尽快把客户所需的礼品袋发送过去”
听着齐晓赛这番表态,马良心里当即有些恼火,道什么歉表什么态啊?这事儿是针对你的吗?这明显是针对我马良,针对咱们部门办公室的。
所以马良立刻伸手拉住齐晓赛把她给拽的坐下来,气道:“你瞎说什么?别说话了没出息”
曾克成冷哼一声,一副气冲冲的模样,不依不饶的说道:“承担损失?损失多少怎么计算?客户那边儿已经失信于他们的客户了还有我们公司的信誉,怎么保证?这些损失你担得起吗?”
“对,对不起”齐晓赛又哭了。
马良有些怒其不争的捏了捏齐晓赛的手,示意她别再说话,然后起身从兜里掏出来那张出货单存根,走过去放到了纵萌的办公桌上,冷冷的说道:“纵总,这是当天发货的货单存根,电脑打印的,财务室那边也有存档,他们销售办公室也有,绝对不会人为的更改您看看,上面压根儿就没写清楚要什么品种的礼品袋,这是我们物流部的责任吗?是小齐的责任吗?”
纵萌皱着眉拿起出货单存根扫了一眼,看向曾克成。
“纵总,刚才我也跟您说了,那天填写报货单的时候,确实疏忽了这一点,可是”曾克成扭头看向马良和齐晓赛,道:“随赠品没写清楚品种,难道就不能给我们办公室打电话,给我打电话吗?我们办公室当天有值班的,齐齐哈尔的客户那边也可以打电话啊怎么可以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就把货给发走了?”
“少扯淡了。”马良冷笑一声,道:“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就是故意不填写清楚的装什么孙子呢?”
“哎,你这话什么意思?”曾克成怒了。
纵萌更是皱眉斥道:“小马,怎么可以骂人啊?”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马良微微一笑,对纵萌露出歉意的表情,随即扭头板起脸对曾克成说道:“你那天手机打不通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办公室值班人员不清楚要发送那个品种的礼品袋是怎么回事儿?齐齐哈尔的客户负责人没在,他们公司值班的人也不清楚又是怎么回事儿?要不要查一下我们办公室电话的通话记录,看看小齐是否挨个儿给你们打过电话?”
曾克成当即说道:“齐齐哈尔的客户负责人联系不上,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原因,至于我们办公室值班的人,客户是我负责的,他当然不清楚这件事,而我的手机周日的时候全天开机,怎么可能打不通?”
话说到这里,等于是一个僵局了。
没办法说出个谁是谁非出来——你说你打我电话打不通,我说我一直是全天开机,这找谁说理去?至于往齐齐哈尔客户那里打电话落实情况的真实性,那更不用打了,客户是曾克成的,如果曾克成有意要为难马良,必然会选一个关系最好的客户配合着;而曾克成又是提前就对纵萌承认自己疏忽了这一点,有责任,态度诚恳,而且这个理由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在发货的最后关头又没能确认下,物流部和库房那边就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了。
销售部是老部门,各区域办公室的人也肯定会赞同这一点,忙起来谁没个疏忽大意的时候?既然要你们物流部负责货物对外的运输了,就是要你们把好这最后一个关卡嘛。说到底——新部门就应该背黑锅。
马良冷笑一声,道:“哟,耍上二皮脸了是吧?行,既然大家都有责任,你又凭什么跑到我们办公室里对我的职员发脾气还训斥一番,还大言不惭的威胁要开除她你有那个权利吗?欺负人是怎么地?”
“我,我那不是一时生气嘛。”曾克成说道,心里对此也颇为感到不耻,自己欺负一个新职员还是个女孩子,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那就道歉”马良冷眼看着曾克成。
“这”曾克成万万没想到,马良闹的声势浩大,却只是为了让他向齐晓赛道歉。
齐晓赛赶紧说道:“经理,不,不用了。”
“你别吱声”马良低声斥了句,随即嘴角一翘,带着怒意大咧咧冲曾克成说道:“哦,你一时生气就可以这么干,那我是不是以后每天心里不舒坦了,也可以到你的办公室把你当龟孙子似的骂一顿解解气啊?”
“你”
“怎么着?许你这么干,别人就不能这么干吗?我告诉你曾克成,今天这事儿出了,就必须得在你们办公室里给我的下属道歉,下周一的会议上你也得当众表态道歉”马良瞪着眼,语气越发不善道:“不要以为这种事儿干了,也没办法揭穿你,就无法无天了,说破大天去,也是你开具发货单的时候先出的错,你还有脸赖别人,要不是看在纵总的面子上,我现在都想大耳刮子抽你,信不信?”
曾克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以马良这货的心性,他还真敢——若非如此,曾克成也不至于去迂回训斥一个新职员齐晓赛,而是直接训斥马良了。
纵萌笑着摆摆手劝解道:“行了,双方都有责任,以后注意下别再出现这种失误就好,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为客户挽回损失,以及尽量挽回我们公司在客户心里的信誉就别在这方面较真了,这次的损失公司来承担吧,齐齐哈尔的客户那边,好好沟通下,尽快把礼品袋发送过去。”
176章人少规模小,底气要大
176章人少规模小,底气要大
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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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曾克成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他的目的没有完全达到,不过有了这件事,公司高层就会重新考虑物流部的权限,其它销售区办公室也会对此提出意见来,不管怎么样都算是给马良抹了一笔污点,也让自己稍稍泄了下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曾克成起身说道:“那我先回去和客户沟通了,纵总,再见。”
“嗯,赶紧去吧。”纵萌点点头道。
曾克成转身往外走去,一边冷笑着看向马良,轻哼了一声。
马良不温不火的说了句:“纵总,那我也先带着小齐去他们办公室,让小齐接受下曾经理诚挚的表达歉意吧”
“嗯?马良,你什么意思?”曾克成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寒,他忽然想到了马良这家伙号称得势不饶人,心眼儿极小还特记仇
“小马,没完了啊?‘纵萌语气和表情不快的说道。
“纵总,公是公,私是私,从私事上来讲,他不该如此不礼貌待人,从公事上来讲,他也不该跨部门越权。”马良态度认真严肃的说道。
曾克成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好吧,是我不对,不该对新职员发脾气,更不该对不是我所管辖办公室的职员发脾气,我没那个资格啊得了,对不起啊小齐,你别介意。”说罢,曾克成不屑的看了眼马良,道:“马总,满意了吧?嘁再见。”
说着话,曾克成转身走了出去,心想着不就是给你们道个歉吗?又不会掉块肉。
“纵总,我们先下去了。”马良跟纵萌打了个招呼,拉着齐晓赛就走了出去。
纵萌坐在办公室里哭笑不得,这事儿闹的,不过纵萌现在也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件事兴许还真是曾克成故意这么干的。
曾克成脚步匆匆的板着脸行走在楼道间,后背一直凉飕飕的——他知道,马良那货就在后面跟着
到了三楼,然后踩上了通往二楼的梯阶。
曾克成走了两步,扭头看了眼,马良和齐晓赛没有回他们的办公室,还在后面跟着。曾克成赶紧转身往楼下走着,心里越发的发毛了——歉我也道了,难道马良真要跟上来,非得让我在办公室里当着众人的面道歉吗?
他想对了。
就在曾克成匆匆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走进去就赶紧转身关门的时候,马良却是紧跟上来推开门走了进去,扫视了一圈儿办公室内的人,扭头对一脸愠色的曾克成说道:“那,曾经理,现在到你们办公室了,你表态吧。”
办公室内其他人纷纷诧异着,看着他们。
“马良,你别欺人太甚”曾克成怒道。
“哟,刚还跟你说好了的,想反悔?你不表态的话,那就只有让我表态了”马良的双眼中露出一抹寒光。
曾克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好家伙,这要是在办公室里被马良暴打一顿,那自己岂不是更丢脸吗?想到这里,曾克成咬了咬牙,满脸不忿的点着头,道:“好,好好,我向齐晓赛道歉,请你原谅我这次,不该对你发脾气,不该埋怨责怪你,我也有责任的。”
“不,不用的,曾经理”齐晓赛急忙摆手,惶恐不安的摇着头往马良背后躲着。
马良冷笑一声,道:“曾经理,以后别没事儿尽寻思些龌龊的点子,还学的像个小人般的去打小报告诬赖人,那是爷们儿该干的事儿吗?另外,以后工作上要注意些,别再犯这种低级幼稚的错误,不然的话,你也没资格再做东北区销售办公室经理的位子了,有点儿自知之明”
“马良,你”
“长点儿记性吧,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个好歹”马良哼了一声,把曾克成训斥了一通,转身拉着齐晓赛走了出去。
曾克成愣在当场,心里后悔的不行——我没事儿招惹马良这个混蛋干什么?
想到这里,曾克成扭头看了眼办公室其他人,那些副经理和业务员赶紧或低下头或扭过头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曾克成咬着牙阴沉着脸往里面的办公室内走去,他知道,自己今天面子丢打发了。
果然,这件事很快在整栋办公楼里传开——公司那些各部门经理们纷纷诧异着,有赞成马良的,亦有腹诽鄙夷马良的,不过心里都明白了一点,以后可别想着给物流部下绊子作对,马良那货是个较真的家伙;而办公楼其他普通的职员们,私下里则是纷纷夸奖着马良,羡慕着齐晓赛——瞧瞧,咱们要是能在物流部多好,有这么个好上级,多仗义啊
当然,这两派的人相同的观点就是——曾克成,太衰了
物流部的办公室里,齐晓赛感动的不行,忍着泪激动的说道:“经理,谢谢你”
“谢什么谢?”马良摆摆手,苦笑着埋怨道:“傻了吧唧的这事儿都看不出来,曾克成明摆着是冲咱们办公室来的,不是针对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不打算讲理的主儿,你又占理了,那就甭跟他客气,更不要唯唯诺诺一副任人欺负的模样,别说一个曾克成,就是褚总来了,也不用怕咱们物流部人少,规模小,但不能自己就没了底气。”
“嗯,我知道了。”齐晓赛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
“小马,是不是有些过了?”魏苗苦笑着说道。
“一点儿都不为过”马良轻哼了一声,道:“不给他曾克成点儿颜色,以后是不是哪个部门都可以跟咱们过不去,出点儿什么意外就都把屎盆子扣咱们头上来?”
魏苗心里颤了颤,没有再说什么——也许这种强势,就是马良能够吸引人的一点吧,也许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他的那个富家千金女朋友,才甘愿承受他的强势甚至有些蛮横的性子?不应该啊真是搞不清楚,马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下午下班后,蒋碧云打来了电话,说是电视机和电脑都买好了,一会儿就送过去。
马良和魏苗就没在办公室里多耽搁功夫,一起回了杨家埠村的住处。
果然没多大会儿,蒋碧云开着警车就把东西拉来了。除了一台二十九英寸的液晶电视和台式电脑之外,还有一把转动的电脑椅,一台电脑桌——马良懒得出去逛游买东西购物,正好大家公用的电视机又是自己花钱买,故而颇为理直气壮的要求蒋碧云负责跑腿儿采购了。蒋碧云对此也没有异议。
至于钱方面,马良昨天和卢祥安一起去市里的时候,顺便取了两万块钱的现金,全都扔给了蒋碧云,表现的极为爷们儿,这些钱总够她买了。
还好,蒋碧云并不是那种花钱大手大脚只买最贵不买最好的主儿,也没有因为是花马良这个吝啬鬼的钱从而恶狠狠的放血——原则上,蒋碧云是很认真负责的一个人。
作为男人,马良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搬运的主力队员,让蒋碧云和魏苗负责收拾屋子,自己一个人把这些东西一件件都给搬到了楼上,安置好。
忙活完这些,三个人围在客厅里把电视打开——虽然还没有安装有线,但蒋碧云考虑到安装有线需要几天的时间等待,所以干脆把所里以前用的那个小电视新号接收器拿了过来,像个雷达似的小东西,放到电视上就行,作用等同于以前那种电视上带的天线。
虽然搜索不到几个能看的频道,但是对于他们来讲,还是感觉很兴奋的。
坐下说笑了一会儿,马良想到今天晚上还得作符的事情,在这里可不方便,还是到啤酒厂的别墅中忙活吧。另外,不知道沐风堂能不能顺利的拿到苏威琛的血液,貌似这事儿确实有些难为人,不好找理由啊,沐风堂总不能拎着刀子直接去找苏威琛给他放血吧?想到这里,马良不由得暗暗苦笑一声,起身说道:“小云,安装宽带和有线的事情你催着点儿,越快越好,唔,我还有事情要做,今晚可能会回来的晚些算了算了,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给我留着门,你们俩晚上注意点儿,我走了啊。”
“你今晚不回来了?你要去干嘛?”蒋碧云好奇的问道。
“怎么?舍不得我?”马良腆着脸嘿嘿乐道。
“呸”蒋碧云啐了马良一口,道:“没见过你这么混蛋的人都有女朋友了,整天还口花花的模样,你对得起她吗?”
魏苗听了这句话,心里莫名的一酸——是啊,马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一个美丽的让人惊艳,家境富裕的令人羡慕的女朋友。而马良却整天和我们同居在一起,他的女朋友难道真的一点儿都不介意吗?她为什么不经常来找马良?就不担心马良他,他这种性子的人在外面搞出点儿什么第三者插足的事情来?
“女朋友?”马良怔了怔,露出了疑惑之色。
继而,马良猛然想起了吴琼,不禁哀叹一声,自己好像犯了个错误——唱着单身情歌和美女们打屁闲侃,甚至发展到某种日日大被同眠,夜夜赛过神仙的地步,都是合乎情理的事情,但如若一个告别了单身的人再去和女人玩儿暧昧胡闹那就容易被人扣上色棍、背叛感情的混蛋帽子了。
尤其是,魏苗和蒋碧云这种性格的人,肯定更不待见这样的男人。
马良暗暗悔恨,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177章马良,你就是那一轮皓月
177章马良,你就是那一轮皓月
第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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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马良来说,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战胜的,他咧嘴一笑,厚颜无耻的说道:“哪里哪里,我女朋友明确表态了,希望且鼓励我找到更多的女朋友,让我组建一个大大的后宫,这样就能越发显得她是多么的有眼光,找到了一个多么万人喜千人爱的完美男人有道是鲜花还需绿叶衬”
“你不要脸”蒋碧云啐道。
魏苗也叹口气,端起了知心姐姐的架子,一脸正色的温和劝道:“小马,既然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而且她对你又那么好,你以后还是要尽量注意些自己的言行举止,多为女朋友着想一下,不能一味儿的彰显你的强势,自私的维护你的自由。不然的话,可能仅仅是你平日里一个小小的习惯性的无心之举,就有可能伤害了别人的感情,哦,我是说会让你女朋友心里痛苦的”说到这里,似乎因为自己刚才的口误,魏苗脸颊泛起了一丝的微红——心里酸酸的,有点儿堵得慌。
对于魏苗这般温言相劝且句句在理的话,马良实在是不好再去厚颜无耻的反驳什么,嘿嘿讪笑道:“啊,这个啊,嗯,其实呢,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啊呀,褚总约了我吃饭,我先走了啊,再见,再见。”
说罢,马良急匆匆往楼下走去,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意思了。
小白哧溜溜追了上去,一跃跳到了马良的肩膀上。马良自然不会在意——说起来也只有小白现在清楚自己和吴琼之间,是清白的。
一边往厂里走着,马良一边暗暗的感叹着,自己每日里所习练的什么太极拳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跟魏苗这种如水般性格的女人所说出的温言细语相比,那就是浮云啊顷刻间我这百炼钢般的厚脸皮就被溶化,化作了绕指柔,不,是无地自容。
得找个机会解释清楚,太冤枉人了。
褚明奕办事还是比较利索的,马良上午提出的那些东西一一都给置办齐了。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马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客厅地上那堆如同一座小山般的黄纸,还有茶几上堆放的一堆物事,挠了挠头,马良憨笑道:“褚总,用不着这么多的您这,是不是把一家香火铺子的东西全都给包圆了啊?”
“哦,也不值几个钱,怕你不够用,就让他们多买了些。”褚明奕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
卢祥安打趣道:“小马,够你画一年了吧?”
“十年也用不完”马良撇撇嘴,心道我没事儿吃饱撑的天天钻屋子里画符连书法啊?不过嘴上却还是说道:“麻烦褚总了,一共花了多少钱?我这就给你。”
“见外了不是?”褚明奕不满的摆了摆手。
“那,那多不好意思”马良嘿嘿憨笑着,一边检查着今晚画符所用的东西,一边说道:“既然这样,那今晚上我请吃饭,褚总您也别客气啊。”
“好啊。”褚明奕爽快的答应下来,一边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马,你要的那个,那个东西在茶几下面放着。”
“嗯?”马良面露疑惑之色的往茶几下看去,只见茶几下面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罐头瓶般大小的玻璃瓶,用橡皮盖子紧紧的塞住口端,里面盛有半瓶多的浅黄|色液体——靠,褚总还真把他老婆的尿液给弄来了。
马良有些为难了,我是该用黑狗血呢?还是孕妇的天葵之水呢?
要说效用上,天葵之水固然比之黑狗血要强的多,可问题是真要用的话,马良也颇为觉得有些恶心。
此时卢祥安也有些好奇的往茶几下面看了看,诧异道:“那是什么?”
褚明奕尴尬讪笑,不好作答。
马良却是撇了撇嘴,道:“天葵之水。”
“哦。”卢祥安了悟般点了点头,表情如常,并没有马良和褚明奕那般不自然的样子。
“时间不早了,咱们去吃饭吧,嗯”马良笑着起身说道,不过心里面却有些不是滋味儿,刚提起这玩意儿,又要说去吃饭,太膈应人了。继而马良为了掩饰自己略有些不舒适的表情,转移话题道:“那个,今晚上就借用下褚总您这里了,走走,咱们吃饭去。”
卢祥安和褚明奕也都站起身来,跟着往外面走去。
“小马啊,你还是改不了客气的毛病,都跟你说了,这套房子你随便住,钥匙都给你了,以后我干脆也不到这儿住,你搬过来算了。”
“哎呀,无功不受禄嘛。”
“谦虚,你这绝对是过分的谦虚,骄傲了。”
晚饭后回到别墅里,褚明奕与二人闲聊到九点左右的时候,就很知趣的告辞离去了——说好的,今晚马良要施法作符,他不能在旁边看。
偌大的一楼客厅里,就只剩下了马良和卢祥安两个人,唔,还有蜷伏在沙发上眯着眼像是睡着了似的小白。
“老爷子,下午的卦卜出来没?”
卢祥安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今天晚上,注定会发生几件大事”
马良心神一凛,皱眉道:“大概在什么时辰会有杀气临门?”马良有些担忧住处那里,晚上若是去个什么杀手或者一堆拎着砍刀的凶徒冲进去的话,魏苗和蒋碧云两个女孩子怎能抵挡?可别把她们连累了啊。
“寅时有凶光从东北来。”卢祥安道。
“哦,那就好。”马良松了口气,后半夜多以后的事儿了,不过他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该怎么办呢?罢了,一会儿再考虑,反正既然得知了消息,总可以有备无患的——马良摇摇头问道:“还有什么事?”
卢祥安望向门外,道:“与你有关,在京城有凶事。”
马良咧咧嘴,挠挠头,心想沐风堂该不会真要拎着刀去给苏威琛放血吧?要说苏威琛那块头体格,干起架来沐风堂还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而且,沐风堂现在一身的术法都还没有恢复,跟常人无异。
不过这些也暂时无需考虑,马良又道:“还有什么事?”
卢祥安转过身来,神情肃穆,极为认真的说道:“子时,此处将地气大动,天地元气紊乱。”
“为什么?”马良当即心神一震,如果这样的话,会影响到自己画符的。
“因为坐地阎罗要施法作符。”
“靠”马良忍不住竖起了中指。
零点,正夜十分。
马良神色肃穆凌然的站在二楼的客厅中间,左手平端砚台,右手持一杆小指粗细的毛笔悬于腹前笔尖朝下。
客厅灯光已灭,窗帘已然拉上,昏暗无光。
在马良脚下的地毯上,按照八卦的方位,层层叠叠摆放着两百多张被切割好的黄裱纸,皆为半尺长,两寸宽许。整个组成的阵型也不大,直径大致有两名出头。
正对着的客厅的书房门敞开着,卢祥安静坐在内,神色平静的望着外面客厅里黑暗中的马良。
只见马良闭目凝神,口唇微启,若有若无的咒语声从他口中丝丝缕缕的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马良体内真气流转周天,将精神提至到巅峰状态,意念力透体而出,顷刻间蔓延至整栋别墅楼上上下下,且接触感应着外面广阔无垠的天地空间。
地上,黄裱纸铺就而成用来凝结天地灵气的阵法上,随着马良的咒语声和意念探出,渐渐的蒸腾起一股似气又似光,柔和的昏黄|色光线。马良脚下的中宫位置上,更是探出丝丝缕缕的光线呈螺旋的态势向马良身上环绕而去,将他整个人包容在一团柔光之中,又像是他整个人周身上下散发着某种诡异神秘的光芒——没有万丈般耀眼夺目,却透着肃穆,庄严,和神圣的气息。
怪异的是,这些光线似乎都受到了局限和束缚般,以地上的阵法和房顶为界限,形成一个圆柱体状的光柱,丝毫不向外洒出一丁点儿的光线。
书房内,静坐在屋中间看着这一幕的卢祥安,神色间流露出了激动和仰慕的神色——多少年没有亲眼看到坐地阎罗施展独门术法聚气作符了?曾经也不过是有幸亲眼所见过一次而已——要知道,这般神秘莫测的独门术法,绝非奇门江湖中任何术法大家所能比肩,能望其项背便是一份幸运。
激动之余,卢祥安不由得在心中不知是叹息还是欣喜般想着——在当今这个科学技术高度发达,信息传播速度令人瞠目的时代里,华夏大地的奇门江湖,乃至于全世界各地各种神秘术法的领域中,马良,必将成为众多璀璨繁星中的那轮皓月,其光芒之盛,又岂是上任坐地阎罗马不为所能媲美?
而当年的坐地阎罗马不为,即便是受到时代环境的影响,以及各方面的牵累和忌讳,退隐出了奇门江湖,但他已然成为了至今流传在奇门江湖之中的传说,奇门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马良,你很幸运的出现在了现如今这个年代里。
马良,你想逃避,是不能的。
因为人力,终究难以胜过那冥冥中存在的宇宙大自然的规律
便在卢祥安怀着激荡的心情思忖着这些宏大前景的时候,却见客厅内凌然站立于光柱之中的马良,突然抬右手持笔在左手砚台中一蘸,随即往外甩动毛笔,虚空一点
178章放血,不需要理由
178章放血,不需要理由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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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马良极为洒脱的甩笔虚空中一点,整个光柱外围的光幕像是受到了外物影响的清静水潭般,荡起了一圈圈肉眼可及的涟漪,端的是美轮美奂,流光闪烁,如一件盛满了金黄|色液体的水晶工艺品。
“五行走位,乾坤倒转,笔出巽宫,聚”
一声轻喝,马良右手腕一拧,手中毛笔笔尖向下虚空一挑,却见地上放置的数百张黄裱纸缓缓漂浮起来,似被某种力量托了起来般,在升腾至一米左右的高度后停下,继而一沓沓的黄裱纸缓慢旋转起来,随着缓慢的旋转,嗖嗖嗖几声轻响,每一沓黄裱纸上皆有一张凌空飞起,笔直竖起一面朝内侧,围绕在光柱周围与马良身高等同的位置上,其位置皆按照八卦之位悬浮。
马良右手持笔,轻轻点在位于巽宫之位的黄裱纸上,继而笔走龙蛇,若行云流水般一笔挥就,黄裱纸顿时红芒大盛,璀璨夺目,顷刻间光华散去。
然后,八张黄裱纸凌空以顺时针方向换位——马良手腕轻转,运笔如飞
八张黄裱纸,顷刻间成为了八张拥有诡奇莫测之力的符箓。
马良右手毛笔陡然收回,将笔尖轻蘸在左手砚台中。与此同时,八张符箓似被吸引般,齐刷刷落回到地面上原本摆放的位置上,不偏不倚。
当马良再次挥笔而出时,又有八张黄裱纸飞临空中,供其作符
柔黄|色的光幕中,只见马良神情肃穆庄严,运笔如飞——但凡收笔蘸墨,必然有八张符箓落于地面;出笔一挥,便有八张黄裱纸腾空而起,轮番至巽宫位;红光在柔黄|色的光幕中不断的闪烁,情景诡异神秘,让人为之瞠目,一张张拥有着诡奇莫测能力的符箓画了出来,落于地面上,像是被人专门用心摆置了一般整齐的分成八沓。
如若此时有人近前观看的话,就能发现马良每次挥笔而就的八张符箓,并非同一种符箓,而是分别对应八卦之位的镇宫五行符。
坐在书房中的卢祥安看着这一幕,内心里激荡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缓缓平息下来,反而是愈发的吃惊不已——他知道马良的境界修为不浅,但却全然没有想到过,年纪轻轻的马良已然登临到令人瞠目的境界中。
卢祥安遥想当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亲眼所见坐地阎罗马不为施大法作符的情景。
那时候的马不为已是奇门江湖中的奇葩,但他在作符时所凝聚的天地元气以及自身修为的持续力,亦不如现在的马良这般挥洒自如,似精神力和体力源源不断用之不竭般,令人心头除却震惊之外,还多了一份畏惧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即便是坐地阎罗马不为将一身的真气修为送与他的孙子,那也不过是让马良的体质增强,心神意念力提升速度较快罢了,又怎么可能会让年纪轻轻的马良,心神境界如坐火箭般达到这种骇人的程度?
卢祥安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旋即摇了摇头——不可能
此时的卢祥安再也忍不住心头的困惑,心中默念口诀,抬起左手掐指卜算推卦
但很快,卢祥安就无奈的松开手放弃了卜算推演——因为此时所在之地,五行紊乱,天地间元气大动,地气蒸腾而出
还推算个屁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在马良施法作符之前,褚明奕还没有从别墅中讪讪离去的时候,北京市东三环外广渠路上的百年居会馆内某间包厢中。
一如既往板着张死人脸的沐风堂,正坐在桌前和威琛集团的董事长苏威琛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大致就是说一些有关房地产开发和威琛集团在朝阳北路兴建的商业楼,还有就是华兴集团有意向合作之类的话题
其实,苏威琛和沐风堂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际,更谈不上朋友的关系了。
但正因为如此,苏威琛才颇为好奇,怎么沐风堂突然要约自己吃饭谈事情?考虑到自己最近麻烦事连连,一旦公司持续陷入低迷状态的话,认识了沐风堂,也许将来就能对自己和公司起到很大的帮助。
所以,好奇和处于交际的目的,苏威琛答应了赴约。
他不知道,自己将要莫名其妙的付出点儿血的代价
对于沐风堂,苏威琛还是有所耳闻和了解的,很奇怪的一个人——他在华兴集团内部虽然挂着总经理的职务,却基本上很少过问华兴集团的运营管理等事务。而且为人心性太过于冷淡孤傲,不善言辞,所以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出现之外,他很少私下里与人交流。
但苏威琛知道,沐风堂在华兴集团绝对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一点从华兴集团的董事长吴茂军对沐风堂的态度上就能看得出来——毕竟一个不问公司事务,而且不善交际,看起来毫无功绩和能力的人,能被吴茂军委以重任长期担任华兴集团的总经理,这就足以说明了沐风堂绝对不是常人眼里的无能之辈。
与沐风堂一番客套的交流后,苏威琛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名不虚传——沐风堂果然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物,言谈举止间都带着一股子生硬的,好像敷衍般的客气态度。再加上他那张脸,那表情,好像苏威琛欠了他几个亿的资金始终不肯归还一般,冷冰冰阴森森,就差往脸上写上“我是变态”四个字儿了。
故而,这顿饭吃的实在是没滋没味儿,谈话也像是对牛弹琴,谈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威琛甚至都觉得沐风堂今天纯粹是吃饱撑的,或者是存心约他过来,然后幸灾乐祸的对他近来的遭遇表示虚伪同情的。
还好,两人都喝酒,不至于太过感觉尴尬。
苏威琛近来心情烦躁,到也是愿意喝上些酒;而沐风堂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跟苏威琛交流,然后找个由头给苏威琛放血,于是也开始喝酒寻找机会,或者是为了壮胆,豁出去耍个无赖——就是要打你,就是要给你放血,不需要理由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了些面红耳热的感觉。
沐风堂忽然说道:“苏总,你的威琛集团近来情况不大好,恐怕如此持续下去,资金就要出现紧缺了吧?”
“唔,不打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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