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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先走了,你快上班去吧。”
“路上慢点,到学校记得给我发条短信,再见。”
“再见。”
马良站直身子往旁侧退了两步,在蒙蒙细雨中挥手和吴琼告别。
法拉利灵巧的转了个弯,向厂门外驶去。
物流部办公室内,魏苗收回了前探的身子,踮起的脚尖落下,轻轻的叹了口气,眼眸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继而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转过身来往办公桌旁走去。
“魏姐,看什么了?”齐晓赛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魏苗摇摇头。
“马经理回来了?”
“嗯。”
齐晓赛低头轻笑出声。
魏苗回过神儿来,秀媚的脸颊上不由得泛起一抹晕红,啐了口嗔道:“死丫头,笑什么笑?”
“啊,我给货运公司打电话。”齐晓赛顾左右而言它的拿起了电话,又说道:“魏姐,我听人说那个骗子是马经理亲赴安徽抓到的,是不是真的呀?公司里这两天都这么传。”
“一会儿你问他不就行了。”魏苗没好气的说道,心里对于刚才齐晓赛话赶话套出了她心思的行为,还略有些不满——但就像是所有暗恋中的人一样,被人猜出来心思的时候,除了害羞之外,还会有一抹很怪异的舒适。人嘛,谁心里闷点儿事情都会有些压抑,也许连自己都不清楚,其实一直都在期望着在恰当的时候宣泄出这种情感的压抑来。
只是,魏苗对马良的感觉,还有心里那偶尔的吃醋,是爱吗?
应该不是魏苗摇摇头,在心里否认着——只是有些感激他以往的出手相助,内疚于给他带来的麻烦;有些喜欢他的贫嘴、他的阳光、他的仗义;还有些好奇他那神秘的身份以及诡异莫测的能力吧?
至于吃醋的滋味,不过是人类正常的自私本性泛滥罢了。
魏苗在心里这般劝慰着自己。
“马经理回来了。”
“马总,你是越来越让人服气了,好嘛,孤胆英雄,只身勇闯虎|穴擒贼”
“小马,不在家多休假几天,哎听说你去了安徽,是真的假的?”
办公楼内,但凡遇到马良的人,都会面露客气和钦佩之色的微笑打招呼寒暄几句。而马良就如往常那般,脸上始终挂着憨厚的笑容,逢人就会问好,谁若是寒暄问些什么,他也会驻足闲说几句。不过,对于同事们问及去安徽的事情,马良多半都会敷衍两句简单带过——也不否认,这种事儿瞒不住的;当然也不会去细说,没那没多闲工夫。
就这般一路与人说笑着,马良终于来到了物流部的办公室门前。
推开门一走进去,马良就刷得甩手来了个美式军礼,咧嘴笑呵呵的说道:“二位美女,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噗哧,齐晓赛不禁笑出了声——这个经理简直太好玩儿了,刚接触的时候以及工作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熟悉了和闲暇时却又嘻嘻哈哈像个大孩子一般,嘴还特贫。
齐晓赛玩笑道:“经理,这几天都把我和魏姐累坏了,你可得请客啊。”
“没问题,吃饭还不是小意思嘛,路旁那家羊肉烩面馆管饱”马良摆出一副很大方的模样。
“嘁,小气鬼。”齐晓赛撇了撇嘴。
魏苗温婉的笑道:“小马,工作不是特别忙,既然请了假就在家里多住几天,不用这么急着回来的。”
“这不是想你们了嘛。”马良嬉皮笑脸往办公桌前走去,一边摘下来挎包挂到一旁的墙上,招呼道:“小白,出来玩儿吧”
小白嗖的一下从挎包中蹿了出来,一跃跳到了魏苗面前的办公桌上,眯着眼摇头晃脑舞尾巴的讨好着魏苗。时不时的还会冲着马良龇牙咧嘴,极为不满的表达着自己的愤慨——死哥哥,坏哥哥,大色狼良哥哥,昨晚上又把我扔到外间看电视,自己和吴琼姐姐钻到卧室里干那种苟且之事,还,还折腾出那么大动静来,真是讨厌死了
“小白,想姐姐了没?”魏苗伸手将小白抱在了怀中,一脸宠溺的抚摸着。
齐晓赛也伸出双手笑眯眯的召唤着:“小白,过来让姐姐抱,姐姐都快想死你了”
马良坐回到办公桌前,一本正经的说道:“别光顾着玩儿,这几天发货单给我拿过来看看,得把字签了,不然不好走账的。”
“哦。”齐晓赛嘟了嘟嘴,起身到文件柜前取出了一沓派车单和发货单运输合同等单据,给马良拿了过去,一边站在办公桌前好奇的问道:“经理,公司里都传言说是你亲自去了安徽,把那个骗咱们货的大骗子给抓住了,是真的吗?”
“嗯,我去安徽看望朋友,凑巧遇见了那小子,呵呵。”马良头也不抬的随口说道,拿起笔在单据上签着字。
“经理,你真厉害”齐晓赛夸赞了一句,继而又弯下腰探身,神秘兮兮的说道:“那你知道吗?这次骗货的事情,还真的有内贼呀,就是原先销售部河北区办公室的副经理郭华,他也被抓起来了,而且还是魏姐和蒋碧云蒋警官一起在房山抓住的。”
“哦?”马良抬头愣了下,看向魏苗,道:“魏姐,怎么回事儿?”
魏苗笑道:“别听小齐瞎说,是小云自己抓住的,我当时在旁边看着还没回过神儿来,人就抓住了。”
“那就好,以后这种事儿别强出头,交给人民警察去做就行了,以防出现什么危险。”马良点点头颇为关切的嘱咐了一句,又道:“魏姐,小齐,这段时间办公室工作不是特别忙的话,你们统计下各地城市与北京之间的距离以及平均发货运费的价格,计算出吨公里每件大概多少钱的运价,然后把全国各地的再平均下”
“经理,统计这个做什么?”齐晓赛诧异道。
“有用,先统计大概作出个标准来吧,到时候我跟你们细说。”马良笑着摆摆手,刚想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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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章不服不行
257章不服不行
马良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是褚明奕打来的,便按下了接听键:
“褚总,我刚回来。”
“昨天就到京了吧?哈哈。”褚明奕笑着打趣了一句,继而说道:“十点到楼上开个会,我一会儿就回厂里。”
“好。”
挂了线,马良又问道:“这几天办公室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吧?”
“没有,一切都挺好。”魏苗说道。
“这说明你们的能力出色,已经能完全胜任物流部的工作了,也就是说以后不到发货旺季忙过来的时候,其它时间我就能做甩手掌柜了,哈哈。”马良得意的靠在了椅背上,表情惬意舒适。寻思着自己以后可以多抽出点儿时间来,以便跟卢祥安好好学学他的卜算预测之术——不说别的,单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相术,对于自己将来的生活实在是大有用途啊
齐晓赛嘁了一声,道:“经理,你要是什么都不管了,就只有我和魏姐忙碌的话,那我们的工资和奖金,总得添点儿吧?”
马良瞪眼道:“这个又不是我说了算。”
“你是部门经理嘛,可以向人力资源部提交申请呀。”齐晓赛笑嘻嘻的说道。
“小齐,他跟你开玩笑呢,你就别当真了。”魏苗把小白放到桌旁,一边说道:“行啦,赶紧工作吧”
齐晓赛撇撇嘴,拿起电话去忙工作上的事情了。
马良却是心里琢磨着,也许这事儿还真能行得通。
十点钟的会议,名义上是讨论有关以后物流部的运作已经权限上的问题。但事实的性质,更像是一次对马良的表彰大会。
自从出了这次货物被骗的事件,再加上一些有心人撺掇挑唆,公司上下似乎对于物流部的设立存在都有了某种抵触和不满的情绪,一时间流言四起,使得褚明奕也极为难办。
褚明奕包括公司的高层管理者,其实都很清楚物流部的存在是合理的,是一个集团公司走向规范化现代化所必须的。
可反对和怀疑的意见过多,他们也不好做。
更遑论褚明奕最初还一直考虑着,物流部的运营模式在金顺啤酒厂展开取得良好的效果后,向集团旗下其它子公司推广实施了。
所以从骗货事件后,褚明奕就立刻安排了亲信,短短几天时间里,统计出了金顺啤酒公司历来在运输上费用上的支出,折合为成本,精确到平均每一件啤酒的运费高低——把物流部成立之前,以及成立之后这两个月的时间里的运输成本分开计算,得出的结论是,运输成本下降了百分之七点九。
百分之四点九听起来好像比例不大。
但换算到实际上,金顺啤酒的销售量日将增多,按照今年八月十五之前的销售量来计算的话,平均每日里公司在运费上的支出都达到了四万一千元。如此计算,物流部成立后平均每日都会为公司节省运费成本两千多元。
这是个什么概念?
一年那就是七八十万啊
恰逢此次马良亲赴安徽将骗货者抓捕归案,从而使得这一件任何人都认为没有了希望的案件迅速得以侦破——虽然说公司从案发到破案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也不会从中得到任何利润,但却能够让公司里众多的人心中对于马良钦佩不已,对物流部的不满情绪淡化许多。
详实的数据,再加上人心所向
褚明奕心头大定
公司里谁人还会对此提出异议来?
尤其是闹的最欢的销售部,褚总不追究你们以前那每天多花费出去的两千多元运费揣进了谁的腰包里,就已经是给足了你们的面子你们还好意思再去说什么马良独揽大权,中饱私囊?
会议上,一脸憨厚诚实笑容的马良,出尽了风头。
对于众人心头的疑问,也就是警方都难以侦破的案件,马良为什么能够千里追至安徽将骗子抓获马良的解释很简单:“算是我的运气吧具体的我不愿意多讲,只想说一点,既然我作为物流部的经理,出了事情就一定会负责到底此次事件,还有以后不论会发生什么,都将如此除非,我不在其职。”
这句话说的铿锵有力,让与会众人钦佩之余又不免心头惴惴胡乱猜测——马良到底有什么底牌不被众人所知?甚至有人心里会想着,这件诈骗案或许真的如同以前传言所说的那般,马良最初就是参与者之一,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做到啊?
当然,这个愚蠢的忖度很快就会被想到的人自行抹去。
会议结束的时候,褚明奕宣布:“经过公司高层一致同意,决定马良上个月的提成奖金及工资,照常发放,而且因为此次马良对工作负责任的态度及付出的努力,给予奖励一万元。
总计,七万八千九百元。
马良心里打了个哆嗦——狗日的,之前还少算了,感情我上个月赚了六万八啊
差点儿就都没了
万幸万幸。
会议结束后,年仅二十三岁的物流部经理马良在众人的夸赞声中和金顺集团董事长褚明奕、金顺啤酒有限公司总经理兼营销总监纵萌,一起离开会议室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这次会议的内容,很快在金顺啤酒厂传开了。
上到营销企划部及综合办公室,下到车间甚至是保安部、车队,都终于知道这两天流传的有关马良亲自远赴安徽抓捕诈骗犯的事情,是真的了。由此,马良再次成为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众说纷纭是是非非且不说,但可以肯定的是,大家对于这个陡然间崛起在金顺酒业集团的职场新星,从最初认为他不过是出于某种和褚总的关系,才得以一日三迁的心态,到现在所有人都认可了马良的能力——事实胜于雄辩,谁不服气谁也做出点儿成绩来看看,咱别说马良怎么知道诈骗犯在哪儿躲着的,就算是提前告诉了你,你敢一个人去抓吗?
用一句老话“英雄出少年”夸赞他,一点儿都不为过。
总经理办公室内。
镶着淡雅水莲花和游鱼的透明玻璃茶几上,沏好了三杯咖啡,热气腾腾中咖啡的浓郁香味散发开来。
三人围坐在沙发旁,皆面带微笑的笑谈了几句之后,很快进入正题。
纵萌微笑着以询问的语气对马良说道:“小马,物流部作出的成绩是显著的,褚总和我们大家都讨论了,打算让你出任集团物流部总经理一职,在集团旗下的几个公司和工厂内,逐一设立物流部门,统一规范化物流管理,怎么样?”
马良想了想,摇头说道:“暂时不妥。“
“嗯?为什么?”褚明奕诧异道,一边和纵萌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
马良说道:“物流部目前还存在很多弊端,远远谈不上规范化比如目前公司运费上由我一个人说了算,这明显是不合理的。如果在其它公司都这般草率的设立物流部和责任人的话,很难保证不会有中饱私囊的情况发生。”
纵萌眼神中露出极为满意的神色,点头道:“小马,我们集团总不能只在金顺啤酒公司有物流部,或者,集团成立了物流部之后,所有的子公司物流运输上的事情,都由你亲力亲为的来负责?显然是不行的。”
“小马,你对此应该已经有过考虑吧?”褚明奕随即说道。
“嗯,有个想法,但目前还不成熟”马良摇摇头,道:“需要时间。”
“大概说说,我们一起来讨论下,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嘛。”褚明奕笑道。
马良考虑了一下,说道:“我的想法是,目前我们物流部可以统计出公司发送出去的每一件啤酒在运输途中,每公里的运输成本,取得一个平均值,然后和公司财务部、综合部、销售部进行探讨总结,从而得出一个合理的数目,再与货运公司进行谈判合作事项如果能够达成一致的话,将来物流运输上的费用及相关事宜,就可以化繁为简,同时可以避免中饱私囊的情况出现。”
褚明奕和纵萌对视一眼,都陷入了思考中。
过了一会儿,纵萌说道:“这种方式类似于以往一些国营企业中的吨公里运费结算方式,有些不切实际——因为北京发往国内各个城市之间的道路上所消耗的费用不等,无法取得确切的平均值,比如有的地方没有通高速,通了高速收费高低又不同,甚至有的地方还要走盘山路小马,你考虑过这一点吗?货运公司估计不会轻易答应以这种方式来和我们合作的。”
马良微微摇头,道:“我想他们会的,只需要在吨公里的平均运价上,提高一些而已,让货运公司意识到即便是某些地方的运输他们赚不到钱,却能在另外的地方多赚取弥补回来。”
“单车发货量的多少,也会影响到运输费用的高低以及对于货运公司的利润上,这方面没有确定性的。”纵萌又说道。
“可以划分出一个表格来,比如按照小罐每件九公斤来计算,五百件以下每件每公里的运费是多少;五百至一千件划为一个等级;一千至三千件是一个等级;三千件以上一个等级,超过了三千件,就无需再划分等级了。这样的话,考虑到运输成本及每一件货物利润都和销售部的提成相关,想必销售部的人也会尽心竭力的去和客户沟通,尽量使得每次发货量越多越好,运输成本就会降低,他们得到的提成奖金也会多对公司也是有益的。”马良细致的分析完,继而苦笑着挠挠头,道:“不过这很复杂,目前只是一个笼统的想法,所以我需要时间去统计计算,另外还得和货运公司进行沟通。”
纵萌和褚明奕再次沉默,思考起来。
半晌后,褚明奕笑道:“小马,如果你的计划能够成功的话,以后你们物流部可就清闲咯。”
“闲不下来统计报表,货物跟踪,都需要专人负责的,不能什么事情都完全交给货运公司去做。”马良摇摇头,道:“不过我必须提前说明,这样的计划如果能够实施成功,运输成本总体来讲会比目前有所提高,但相对来讲更为妥当,公司在物流管理上更为规范化,也适用于集团旗下每一家子公司。当然,公司所在地不同,运价上也有不同,这都需要认真细致的总结。”
纵萌点点头,认可道:“可以试试。”
褚明奕稍做思忖后,当即拍板道:“这样,由公司综合部安排,设立一个策划小组,小马为负责人,专门对此进行细致的策划研究,尽快拿出章程来,咱们再开会讨论。”
“褚总,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想法,还不一定能行得通,就不用这般劳师动众了吧?”马良赶紧说道。
“不策划研究后,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得通?试试嘛。”褚明奕摆摆手很痛快的说道:“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整天去忙碌,那会把人累垮的,况且你平时要忙碌的事情还很多。虽然说是让你来负责策划,但大致的构思想法有了,交给小组的人去研究策划就行。”
纵萌愣了下,心想褚总这话说的就有点儿莫名其妙了,马良平时要忙碌的事情还很多?
这不就是他的工作吗?
马良却是心里一松,他等的就是褚明奕这句话,虽然他很想尽心竭力的去踏踏实实工作,但最近自己的时间确实很紧张的——而有了专门的策划小组后,自己提出大致的框架,就无需再在这件很繁琐复杂的事情上劳心劳力了。
这天傍晚,听闻马良已然回到了金顺啤酒厂,方玉平立刻开车赶了过来,说什么都要请马良去房山吃饭——本来已经铁定打了水漂的三十多万元,未曾想几天内峰回路转,竟然找回来了。
方玉平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感激马良了,除了这顿饭之外,他还额外准备了五万元的一张银行卡,非要送给马良。
马良没有做作的婉拒方玉平请他吃饭,却坚决的拒绝了那张银行卡。
并非马良不爱钱,而是方玉平的钱,他不能要——没有方玉平的牵线搭桥,自己又怎么会来到北京有了这份堂堂正正的工作?怎么会遇到一桩桩一件件或好或坏的事情?怎么会有吴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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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姐妹们,雄起
258章人家都是为了你
258章人家都是为了你
星光黯淡,夜色沉沉。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马良从出租车上下来,摸出下午魏苗给他的那把钥匙,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木制院门上原本那种老式的门锁,被蒋碧云找人换了下来,在木门上打孔安装了内锁。用蒋碧云的话说:“马不良这号人以后有了钱,还不得天天晚上出去鬼混啊?谁有空大半夜的再起来给他开门所以安装上内锁之后,就无需理会他,自己也能开门进来了。”
楼上静悄悄的,漆黑一片。
马良打开客厅的大灯,走到卫浴室洗了把脸,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缓着酒劲儿。想到之前在房山吃饱喝足后,被李兴边和方玉平拉扯着要去玩玩儿的场景,不免有些yu火中烧的感觉——他当然知道李兴边和方玉平说的去玩玩儿,是要玩儿什么。
但他实在是对那种玩玩儿没什么兴趣,去了的话反而会搅了李兴边和方玉平的兴。
所以婉言谢绝之后,马良打了辆出租车就回来了。
于是现在的他觉得自己真的很纯洁,只可惜想到他们所谓的玩玩儿,还是难免会被酒劲儿和荷尔蒙刺激到现在心里都有些荡漾着,心里的欲望促使着身体部位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反应。
唉,吴琼没在身边啊。
马良叹了口气,看看住着两位大美女的卧室房门紧闭,又有些不满的腹诽——身为当代年轻人,竟然这么早就睡觉,出来聊聊天斗斗嘴多好啊,真没劲。
就在这时,一阵悉悉索索小爪子挠门的声音从魏苗所在的卧室门口传来,夹杂着小白那轻微的喵呜声。
马良知道,这是小白知道自己回来了,想要出来
随即卧室内就传出了魏苗慵懒温和的声音:“小白,别闹,快过来睡觉。”
随着魏苗的话音落下,挠门声消失了,小白又轻轻的喵呜了两声后,就再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而马良听着魏苗那慵懒温和的声音,脑子里顷刻间就想象出了一副纯洁的画面——睡意惺忪的慵懒美人,半遮半掩的娇躯,薄薄的被褥,偶尔探出被角外的一抹雪白赤luo
靠,折磨人啊
马良将烟蒂按灭在了烟灰缸中,起身往自己卧室里走去。
躺在床上,马良掏出手机翻出卢祥安的电话拨打了过去,嘟嘟的几声响后,手机中传出了卢祥安略带些不满语气的声音:
“这么晚了,打电话干什么?”
“谈的怎么样?”马良干脆利落的问道。
“哦,我还以为你全然不在意这些事情呢,呵呵。”卢祥安笑了笑,道:“金不换的态度还是不错的,我也告诉他小白并非灵物至于沐风明那边,金不换的意思是他年纪大了,早就不再过问别人的是非恩怨。不过他提到了一点,沐风明似乎对于国内有所忌惮,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回来过。”
马良想了想,说道:“也就是说,他这次会吃个哑巴亏,只要世纪华兴依旧给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财富,他更愿意待在国外过舒舒服服的日子?”
“也许,但也不一定。”
“那他最好别回来”马良撇撇嘴,道:“桑努提那边有消息没有?”
“暂时还没有。”
“老爷子,我很好奇啊,既然你和桑努提之间并不熟悉,那你们是通过什么人取得联系的?而且好像从他进入国内,你就能随时了解他的行踪。”
卢祥安笑了笑,说道:“江湖中,有江湖的线,况且桑努提并不排斥这样的接触和联络。”
“挺光棍儿嘛。”马良道。
“小马,你不觉得用光明磊落这个词来形容桑努提的话,会更显得文雅些吗?”
“较真儿了不是?他跟你是亲戚啊?”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行了,不提他,您老觉得事情办的差不多,就来啤酒厂吧,咱们先借褚总那别墅在一起住段日子,探讨交流下有关术法方面的经验知识。”
卢祥安笑道:“现在着急想学了吧?”
“嘁。”马良不屑的说道:“天不早了,睡了,晚安。”
“好。”
早上七点半。
啤酒厂大门外的路口处,魏苗从蒋碧云的自行车上跳下来,挥挥手道了别之后,转身要往啤酒厂走,却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不由得停下脚步来,扭头往西看去——她已然习惯了在这里等着马良,然后一起去往办公室。
马良背着挎包慢慢悠悠的从西面走了过来。
魏苗心里忽而就想到,以后是不是自己应该主动避讳下这种看似不经意间的小行为?唔,也不需要吧朋友之间这应该是很正常的行为,若是自己刻意的去避嫌的话反而显得做作和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魏姐。”马良已然走到了跟前,很自然露出一抹憨笑。
“嗯,走吧。”魏苗笑着点点头,转身和马良一起往厂里走去,同样显得很自然。
“魏姐,小云是不是来大姨妈了?”马良忽而问道。
魏苗一愣,继而脸一红啐道:“去这种事儿轮得到你瞎操心啊?”
“只是觉得她有点儿怪怪的。”马良脸皮极厚,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刚才的问话有什么不妥,道:“好歹今天早上我锻炼身体回来还主动给你们买了早点,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吃完饭小云就板着副冷脸给我看,好像我买的早点里下了耗子药,让她吃的不舒坦了?”
魏苗扑哧一笑,道:“还不是因为你,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
“感谢?感谢什么?”马良纳闷儿道。
“小云亲手抓住了郭华啊。”魏苗嗔怪的说道:“小云知道了被骗货的事情,又听我说内贼很可能是郭华,就专门留意上郭华,还暗中调查了郭华的住址和那几天的行踪呢说起来那天也是碰巧,小云自己都说,若非是郭华接了个电话后神色紧张不安,尤其是看到小云那一身警服后更是草木皆兵般吓得扭头就跑,小云还真不会去轻举妄动的抓他呢。”
马良了悟般点了点头,道:“哦,感情人民警察抓犯罪分子,不是义务和职责,而是助人为乐了?”
“你少油腔滑调的,也不想想,小云还不是因为这件事跟你有关,才会操心受累啊。”魏苗抬手捶了马良一拳,斥道:“等见到小云,就跟她说上几句客气话,你身上又不会掉块肉,真是的,我都替小云抱屈”
“也对,是我粗心了。”马良挠了挠头,讪笑道:“晚上我请她吃饭吧。”
魏苗点头道:“这才对嘛,还有,明天周末了,不提前说一声她今天下班后可能会回家的,那,记得打电话啊。”
“嗯。”
话是这么说,但工作忙起来之后,这件事儿很快就被马良抛到了脑后头。
褚明奕雷厉风行,昨天听马良说了那个想法,当即就吩咐下去,由综合部迅速成立了一个策划研究小组。虽然提前就说明了,作为小组负责人的马良并不需要投入到策划研究的细节当中,但小组刚刚成立,马良还是要和小组成员们细致讲述下自己的思路及所需各方面的详细数据分析和统计等等。
忙忙碌碌到下午四点多,马良回到了物流部办公室里,刚喘口气,魏苗便笑着提醒他:“给小云打电话了吗?”
“哟,我都给忘了。”马良一拍脑袋,赶紧拿起电话给蒋碧云打了过去。
电话里很快传来了蒋碧云的声音:“苗姐,我在外面出警呢,一会儿你下班后到我们派出所门口等我啊,咱们一起回家去。”
“咳咳,小云,是我。”马良干咳两声说道。
“马不良?哟马大经理,请问您有何贵干呀?”蒋碧云语气颇有些不忿的说道。
马良忍住逗弄蒋碧云几句的想法,道:“小云,谢谢你为我的事情操心,并且亲自抓捕了郭华那个,今晚上我想请你吃饭,聊表谢意,怎么样?”
“没空,我一会儿下班要回家。”
“这样啊,那下周再说?”
蒋碧云稍怔了下,继而说道:“算你有良心,周日吧,周日上午我值班,下午没什么事儿提前声明,别想弄一碗羊肉烩面来糊弄本小姐。”
“靠,太小看人了吧?起码也得两碗”
“你去死吧”
“得得,房山华云酒店,成了吧?魏姐也一块儿去。”马良笑道。
“这还差不多。”
挂了电话,马良伸了个懒腰,道:“魏姐,周日中午,房山华云酒店,记得去啊,唉,又要出血咯,我的心尖儿已然开始疼痛了。”
“经理,我也去”齐晓赛当即说道。
魏苗笑着摇摇头道:“我周日要带父亲去医院复查,就不去了。”
“哦。”马良颇有些可惜的点点头,继而对齐晓赛说道:“一听说请吃饭就来劲是吧,周日值班,你跑房山去干啥?”
“嘁又要我值班。”齐晓赛撅了撅嘴。
下班后,魏苗和齐晓赛都走了。
周末,住处就会空落落的马良忽而想到是不是应该给吴琼打个电话,正好周末住处没人,两人可以随便折腾。
就在他和吴琼短信聊着,渐渐准备把话题转移到周末晚上共度良宵的时候,褚明奕的电话打来了:
“小马,下班了吧?卢老我借来了,一会儿咱们去市里吃饭。”
“好,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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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
259章铁卦神算卢祥安之解惑
259章铁卦神算卢祥安之解惑
金顺啤酒厂办公楼后面那栋小别墅,对于现在的褚明奕来说,完全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以前褚明奕偶尔还会住在这里,或者去别的金屋藏娇处风流快活。但现在褚明奕可没有那么多心思了——只要不是身在外地,每天无论工作应酬有多么的繁忙,晚上他都会回到家中,温柔的呵护陪伴在已然怀孕了的妻子身旁。并且时不时的叮嘱着妻子,把那张马良送的符箓,戴在脖颈处,千万别弄丢了。
所以这次马良主动提出要借用这套别墅住上些日子之后,褚明奕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本来嘛,前些日子他就曾建议过马良住到这里来的。
晚上九点多。
别墅二楼的客厅内,灯光明亮柔和,映着雅致却不奢华的室内装修,温馨祥和安宁。
马良懒洋洋的斜倚在沙发上,右手翻着那枚上面写着“品业俱乐部至尊会员”的淡金色卡片,笑道:“老爷子,今晚上你可是耽误了我的好事儿啊要不是有您老爷子在,吃完饭后褚总肯定还有别的安排。”说到这里,马良眼神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容,玩笑道:“老爷子,你心里是不是也特别的遗憾?只是自己不好意思开口说呀?”
“老咯,没那么多花花心思。”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摆摆手。
“别不好意思啊褚总送了张会员卡给我,以后咱也能随时出入那种高档会所。”马良一副没大没小的坏模样,道:“要不,改天我请您老去一趟,消费算我的,放心,我绝对会为您老保密。”
见马良的话越说越不着调,卢祥安干咳了两声,斥道:“胡闹”
“活跃下气氛嘛。”马良无所谓的点上颗烟,道:“不扯淡了,老爷子,咱们说正事儿,要不要先来个拜师仪式?”
“没那么多繁文缛节。”卢祥安喝了口茶,神色平缓的说道:“虽然全球各地奇门术法万千,但正所谓万宗归一,皆不离阴阳太极;区别只是术法上的运用和对于天地气息的感应不同。所以,你身怀坐地阎罗的独门绝学,而且境界修为极高,修习我的卜算预测之术,必然会事半功倍”
说到这里,卢祥安顿了下,看着马良,似乎留给他点儿自我思忖的时间,或者说提醒马良要认真听讲吧?
马良吸了口烟,点头道:“您接着讲,我听。”
“有疑问可以说,权当作我们是在交流。”卢祥安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首先,我必须强调一点最终重要的,那就是卜算预测之术,很大程度上并不能真的绝对卜算预测到遥远的未来所谓天命难测,每一个生存在天地之间的生灵,都是秉承天地气息而生,其运势无常,很多机缘巧合下都会使得人的运势和正在经历着的事情,发生或大或小的变化。”
听到这里,马良不禁一愣,道:“我知道奇门术士的运势不受天道自然所缚,难道常人也是这般吗?那卜算预测之术,岂不成了一个笑柄?”
“不,这只是作为修习卜算预测术之前,时刻都要谨记的一个基点。”卢祥安摇摇头,道:“以大自然阴阳五行的变幻规律来推算某个人短时间内的运势走向,或者一件事情的结果,成功的几率还是很高的,不过意外随时都会发生,从而打破这种规律的发展,使得事件走向不可预估的结果。常言道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自古以来众多先贤们经常说的一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在推诿,实则大有深意,更遑论预测出几年十几年甚至百年后的结果?”
“老爷子,您的铁卦神算,可是算定了褚总六年运势的发展走向啊。”马良说道。
卢祥安微微一笑,道:“对,但这也是为什么我很少会去这般动用术法预测的缘由因为,严格来讲那不是预测,而是铁笔定乾坤之术。”
“怎么说?”马良惊诧道。
“推算出他的命势后,以术法将这种即成且暂时符合天道自然规律的运势,定格不变,使其在发展中即便受到些意外的影响,基本的大势走向和结果不变”说到这里,卢祥安神色间变得严肃起来,道:“这,是真正意义上违逆天道自然的行为,要慎用的。”
马良皱眉思忖着。
“所以,无论是真正的奇门术法中人,抑或是江湖骗子们,在推算人命势的时候,都会说些模棱两可玄而又玄,从而能够为自己留有回缓余地的话,实在不行了就美其名曰天机不可泄露,或是人算不如天算等等”卢祥安的语调变得轻松了许多,道:“真正的奇门卜算高手行走江湖时,你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给人算卦时,都会先大致且极为准确的说出你的一些概况,比如你家里有几口人,你以前遇到过什么事等等,使人钦佩惊骇其推算的精准从而绝对相信了他的话以后,再行推算将来的运势。这样的话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首先他已经先入为主了,这一点你先记住就行。卜算呢,大抵上和相术是同一支脉,断的是以往既定发生了的事情,虽然不敢说前知五百年,但推算出某个人的经历家世,或者某件事的缘由,境界到了的话,就可以达到百分百的精准。”
马良插话道:“那您老之前精准的预测到了几件事,怎么解释?”
卢祥安摇摇头,解释道:“首先,你认为的几件事也是已经发生的,我只是在发生后极短的时间里感觉到了;其次,也有即将要发生,已经基本不可能再出现意外变故的事情。这是感觉,卜算预测之术的境界达到了一定程度,可以做到的。”
“哦。”马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必要现在就刨根究底,打扰卢祥安接着说下去。
解释完这一点,卢祥安继续说道:“要想在最短的时间里,习得卜算预测之术,且能够融会贯通运用到实际生活当中,那么你必须抛开心头固有的观点,确信没有神或者不去思忖神的存在。还是那句话,我是一名无神论者。”
“这实在是有点儿不可思议。”马良苦笑着摇摇头。想到之前卢祥安几次强调这一点,马良不禁在心里琢磨着——难不成,卢老爷子早早的就有打算,要把他的奇门卜算预测之术传授与我了?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你完全可以把自己当作神的存在只要你能够参透天道自然之间的规律和玄机,你就是神。”卢祥安郑重的说道。
马良咧嘴一乐,道:“我希望着,我真能成为小马哥。”
“什么?”
“哦,没什么,想起了一部电影,里面有位很厉害的小马哥,说了句类似于您刚才说的话——我就是神,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就是神。”马良讪讪的一笑,对于自己习惯性的贫嘴打断了卢祥安这般严肃的话题,很有些自责和歉疚之色。
不曾想卢祥安却点点头说道:“不无道理,但有些牵强,在人类对于神的描述和幻想中,神不仅仅是掌握自己的命运,还能够掌握所有人乃至万物生灵的命运,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我可没奢望过自己能有那么大能耐。”马良笑道。
卢祥安移开话题,道:“无论是何种奇门术法,本就是千万年来一代代先贤大能者,集智慧和勇气一点点记载,研究大自然中的奇妙规律和各种诡奇的现象,慢慢积累出的窥视天道自然规律的文化,从而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利用大自然的各种诡奇现象和规律,让自己能够拥有神秘的力量比如各种手决,咒语。”卢祥安笑了笑,道:“这方面你应该很清楚,奇门术士每次施法时所念诵的咒决,常人是绝对听不懂的,甚至你自己都不明白那到底说的是些什么话,有什么含义,更不要说什么请哪位哪位祖师爷神仙附体上身助你一臂之力之类的话了,对吧?所以术士施法念咒时,都是默念或者轻声念诵,至于你偶尔开口说出来的那些能被人听懂的话,也基本上没有固定的规律,只是出于下意识中说出来的一些奇门文化中简练的词汇言语。”
马良一惊,点头道:“是这样。”
“这就是祖祖辈辈记载,研究,统计出来的各种规律,无论是阵法、声音和意念的导向,都可以引发自然中的神秘力量其实,咒语和手决,还真没什么具体的可以用语言来描述出来的含义在其中,更谈不上什么可以用作交流的方式,只不过却能起到绝对的功效而已。”卢祥安淡然笑道。
马良讪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惊诧之色明显。
他无法否认卢祥安的话,因为自己对此最清楚不过了——那些施法时默念出的术咒,根本就是他死记硬背,再加上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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