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的幸福生活 第 63 部分阅读

文 / 段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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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法否认卢祥安的话,因为自己对此最清楚不过了——那些施法时默念出的术咒,根本就是他死记硬背,再加上后期有了境界修为后,自然而然般的感悟下,才能够熟练的运用——本质上和上中学时学英语念诵什么爱老虎油,古德猫拧等等如出一辙。

    至于每次施法开口念诵出什么“天地五行,阴阳变化,皆听我命”之类的话,还真是出于下意识中说出来的词汇,不能说没有效果。其效果重点在于——提神和增强自己的信心,激发出更大的意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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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章曾经的一些片段

    260章曾经的一些片段

    “所以,这一切都是宇宙大自然客观存在的现象,和并不存在的神没有半点关系。”

    “那么,为什么奇门中人又要忌讳天道的惩戒?包括您老。”马良脱口而出,继而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打断了您老的话,我只是对此一直都很有疑问。”

    卢祥安摆摆手,道:“无妨,解开了这个疑问会对你有所帮助,但无论你信不信,在学习我的术法之前,都要从内心里认可我的解释这同样是一种规律的存在,奇门术法是利用且按照大自然中的各种诡奇的规律存在,来顺势而为的,并非完全的逆天而行,但如果打破了这种规律,超常运用影响了自然规律的发展趋势,那就会引发大自然灵性的反击。”

    “天劫?雷劈?”

    “对,人们固有的观念中所知的雷劈,只是天劫中一种小小的极端现象,还有其它缓慢衍生发展出来的劫难。”卢祥安神色严峻的说道:“缓慢的发展,就是无形的天道运势,将人祸事端,推向你的身边,或伤及亲朋,或伤及自身,这其中有一种说法你应该很熟悉——天怒人怨,结果多半会被称之为咎由自取;还有更大的灾难,就是天灾了,那种情况下往往会殃及很多的无辜,正所谓天道无情,不分善恶所以,没有神的存在。天道只是一种灵性的存在而已。”

    马良皱眉思忖着,一时半会儿,他还真的无法消化掉卢祥安这一番话。

    卢祥安也并不着急,端起茶来慢慢的喝着,似乎在等马良继续问什么,抑或是,等马良消化的差不多了,再继续讲下去。

    过了一会儿,马良再次点上一支香烟,一边抽着一边问道:“您老一直说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又是为什么?”

    “哦,一个比喻而已。”卢祥安笑道:“就好像鱼儿会生活在水里,鸟儿不会生活在地面上,和尚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寺庙里术士,本就是脱离了正常人存在的范畴,在天道的感应中,自然会把这类人往一起撮合。”

    “但实施情况是,术士生活的很分散。”马良道。

    “不,事实上术士都生活在奇门江湖中。”卢祥安摇了摇头,道:“在以前,术士更是有着门派之说,各门各派都聚集着为数不少的奇门术士。后来因为人类之间固有的争斗,术士被渐渐的排挤打压,也就成为了如今隐于民间的存在了。”

    马良挠挠头,道:“官方有术士高手吗?”

    “没有。”卢祥安摇摇头,继而笑道:“确切的说,在以往绝大多数朝代里,朝廷官方机构中,都没有术士的存在那类人统一被称之为道长、仙师等美名,现如今或许被称之为大师、专家、教授等等。现代社会被官方所承认的奇门中人,应该是隶属于各种宗教中的人了。而你也应该知道,社会上,正常生活中的人们提到江湖术士,一般以贬义居多。”

    “现在官方有吗?”

    卢祥安想了想,道:“没有,起码没有正式的官职机构,即便是被官方所认可的存在,也只会远离政治中心,那里不是拥有术法的人所能生存的地方。或者,隐于朝也不一定,呵呵。”

    马良诧异道:“怎么说?”

    “最起码,奇门中修行斗术的术士,是一种忌讳。”卢祥安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遗憾,道:“文术方面的术士,相对来讲境况就要好的多了。”

    “哦,我明白了。”马良苦笑道:“所以您老的头上可以戴好多专家和大师的帽子。”

    卢祥安毫不否认,点头道:“是的,但前提是,要有分寸的去行术法。”

    马良深吸了一口烟,仰靠在沙发上思忖着,他明白卢祥安这句话里的含义——假如被一位强有力的人物知晓了卢祥安能够铁笔定乾坤,那么卢祥安的日子也踏实不了多久了。

    “老爷子,我忽然不想学了”

    “什么?”

    “您的卜算预测之术啊。”马良撇撇嘴,道:“您这身份都还要忌讳这么多,我要是再学了,岂不是以后天天都要胆颤心惊的过日子吗?”

    似乎对于马良这样出尔反尔的行为很是不满,卢祥安当即瞪眼道:“要真是这般害怕忌讳,你的独门绝学不比我的术法更令人忌惮吗?学了我的卜算预测之术,和我有了师徒之实,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哼,想想你爷爷当年,还不是,还不是总之,你赶上了好时候,无需太过担忧。”

    “真没劲,开句玩笑而已,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颗钉,我学就是了,上杆子的好事儿能错过?”马良撇撇嘴,继而眼睛一眯,道:“老爷子,您好像对我爷爷当年的事情,知道的很多啊,跟我讲讲呗。”

    卢祥安摇摇头,道:“没什么好讲的,他倒是没有害人之心,可坐地阎罗的名号太响,其术法霸气太重,让人心存忌惮了呗。”

    “不是吧?哪个狗日的干的?”马良怒火中烧——他原以为是那个特殊年代的洪流所造成的不可逆转的悲剧,不曾想爷爷被人重伤的原因,竟然还是被有心人暗中算计了。

    “提那些做什么,许多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卢祥安摇摇头,道:“而且事过境迁,当年那些人也都在你爷爷之前死了。”

    “死光了?”

    卢祥安鄙夷的瞥了一眼马良,道:“这还用问?亏你还是坐地阎罗的传人,当代坐地阎罗。”

    “我爷爷动手的?”

    卢祥安沉默,许久之后说了一句答非所问的话:“阎罗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马良骇了一跳——果然霸气

    沉默了一会儿,马良忽而问道:“老爷子,您当年是不是也曾撺掇着,想让我爷爷学您的卜算预测术?”

    “没有。”卢祥安摇摇头,道:“那时候我的修为,也没有现如今这般境界不过当时我想过给你爷爷起卦,但他没有同意,担心我会以铁笔定乾坤之术,为他落卦。唉,人力终究难以胜天。”

    “那您老刚才那句说了半截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新中国刚刚成立二十多年,国家百废待兴,却出现了乱象,奇门江湖中人也隐隐有入世的苗头”说到这里,卢祥安叹了口气,微微阖目,似乎陷入了沉思,却再没有说下去。

    马良极为好奇满心激动的等待着。

    半晌后,卢祥安依旧闭目沉思着。

    马良终于等不及了,催促道:“老爷子,说啊。”

    “嗯?哦也没什么好说的。”似乎终于从回忆的漩涡中钻了出来,卢祥安不急不缓的喝了口凉茶,苦笑着摇摇头道:“岁数大了,精力不足,让你小子给问来问去一不留神就说了些不相干的话。”顿了顿,卢祥安咳嗽了一声,道:“讲讲卜算预测吧,宇宙万有,森罗列布,错综复杂,瞬息变化。这种神奇的造化和玄妙的现象,必有源头,也必有其创始——简单的说,就是气化,换句话说,宇宙万有成因于气化。气化以先的境界以目前人类之所知难以言诠,无以名之,就名之为‘太极’。”

    马良有些不满的打断道:“老爷子,我想听故事哎。”

    卢祥安没有理会他,接着说道:“太者,乃最大之称;极者是终极之意,乾卦彖传上说大哉乾元,坤卦的彖传上说至在坤元;乾坤未判之前,合乾元坤元为一,亦大亦至,故名太极——太极者,立乎天地之先,超乎阴阳之上”

    马良无奈了,不过他一向心态极好,知道这位老爷子不想说以前的事情,也就懒得再去追问什么,心想还是以学为主吧,以前的事情总归都过去了。所以马良当即摆手说道:“打住打住,老爷子,咱能用通俗点儿的语言讲述不?我的文言文学的实在是不怎么样,您怎么开始还好好的,说着说着就有向老夫子的方向发展的可能了?那我还不如去看书呢。”

    卢祥安愣了下,继而笑着说道:“哦,这么说吧,太极就是天道,而气化所指的气,并非我们常说的空气中各种气体,而是术法中所指的天地元炁,这个音同字不同,你知道吧?”

    “这我知道,通俗点儿说,就是元气和灵气呗。”

    “嗯,可以这么说,但元气和灵气的说法有些以点带面了,先这么说吧。炁,无形无质,无声无味,却有神有气,有灵有显,在一炁流行的作用下,生动生静,分阴分阳,如是化育了这林林总总,森罗万象的神奇宇宙。”卢祥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孔子曰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老子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其实说的是一回事儿——宇宙自然乃由简化繁,虽然至今已经是森罗万象错综复杂,但其中还是有规律可循的,我们的卜算预测之术,就是参研其中的规律,以人体内固有的元气与天地元气相合,小心翼翼抽丝拔茧的去探究其中的精妙所在,也就是参透玄机了。”

    卢祥安滔滔不绝的开始讲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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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章生动的实践教学

    261章生动的实践教学

    第一更

    ——————

    卢祥安讲述的这些易经八卦粗线的知识,马良听起来并不吃力,但心里却有了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他虽然有着一身的术法绝学,同样对于太极八卦乃至于九宫奇门遁甲阵法五行干支类的名词以及部分运用的知识有着相当深厚的造诣,但那都是从小到大跟随爷爷修行奇门术法的时候,死记硬背,然后活学活用融会贯通,还曾经无数次很悲惨的和爷爷斗法当做实践,得出的经验之谈。

    真正意义上谈及这些详实的知识面,他最多算个初中生水平。

    这就好像一名出色的飞行员,可以驾驭各种飞机,知道各种飞机的优缺点,并且把每一种飞机的最高效能发挥出来,又清楚了解飞机上任何零部件的作用和必要性,甚至还会简单的修理些小毛病。

    但你要让他去造一架飞机

    同理,你让一位飞机设计师和那些专家们去开飞机,也不行。

    更何况,有的飞机是民航客机,有的飞机是战斗机。

    卢祥安继续讲述着:“相术,可以把人体当作一个完整的九宫八卦图,分析出各宫各卦各爻的不同,察言观色探其气息,从而得出一些初步判断,再有术法心诀的意念感知力,就能判断出一个人的大致状况乃至每一个阶段内的经历。”

    “卜算,则是按照天干地支和气血五行以及时辰地理来推演其以往的运势,将来的走向;如若卜算和相术能并用的话,结论就会更加的精确了”

    周六,啤酒厂无论是办公楼和厂院内,都比往日里要清静了许多。

    只有一辆白色的小型厢式货车和一辆大型半挂货车停放在库房旁,装卸工们一拥而上,速度极快的装着车——多装一件那就是一件啤酒的钱,周末本来发货量就少,大家伙儿也就均摊一下吧;

    同样,生产车间的工人们也不比平日里少,他们依旧在忙碌着——因为对于他们来讲,周末的时候上班,每天会多半个工作日的加班薪水来,远比回到家里休息一天要划算的多。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

    物流部总经理马良看似很清闲的溜达着来到了装货的车辆前,表情随意的和司机打着招呼,很啰嗦的嘱咐着注意事项,又拿出两包烟来甩手给装卸工们散发着,一边说道:“哎,杨队,于哥,都亲上阵了啊?”

    “闲了啊,指望着你们物流部给多安排点儿活儿呢”

    “就是,小马,现在我们可是狼多肉少,你小子倒是想想辙哎。”

    装卸工们和马良开着玩笑,一边颇有些诧异的看看跟随着马良身边的那位穿一身朴素唐装的老者——哎呀,这也是有身份的人物,没瞅见每次来的时候都是褚总亲自接的吗?

    至于那只蹲在马良肩头上的小黑猫,众人早已熟知见怪不怪了。

    “哥哥们,为难我了不是?销售部的人不忙活着让客户们订货,我们物流部也没辙啊说到底咱们物流部和装卸队那都是属于后勤服务部门的,人家指哪儿咱们打哪儿。”马良乐呵呵的说道。

    众装卸工们就都笑了起来,瞧瞧小马兄弟的为人,人家可是办公楼里一个部门总经理了,哪儿有半分其他总经理平日里摆出的那副架子来?混到部门经理级别的人,谁会来跟咱们装卸工闲聊?

    唯小马一人

    和装卸工们告别,马良又装模作样的到各库房主管那里询问了一下各种货物的备货量,和库管们闲聊几句。

    奇怪的是,卢祥安这位在外人眼里一看就颇为和蔼平易近人的老人家,就像个跟屁虫似的跟随在马良身旁,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很让人感觉亲近——只是偶尔谁被卢祥安注视上两眼之后,都会莫名其妙的有种被人看透了的感觉。

    一老一少在厂里转悠了半圈儿,回到办公室。

    拍拍小白让他到一旁玩儿去,然后马良招呼着卢祥安分坐在茶几两侧的沙发上,开始讨论起来:

    “小马,你看那个装卸队的杨队长,粗眉如墨,眼眸平和中泛刚硬之色,这是典型良善却好打抱不平的人;耳向后背耳垂小薄,注定无大富大贵;其下唇略厚,上唇宽泛,身旁必然总有些愿意听从其命的人”

    马良点着头插嘴问道:“我看他右边眉毛中有一颗痣,而且印堂间有白光闪烁,怎么回事?”

    “那颗痣偏右靠上半露,早年他应该有过一个夭折的孩子,具体时间需要再认真以意念力感知这颗痣旁侧的眉毛何时脱落才半露出的;而印堂间的白光闪烁,则说明最近他的近亲中应该有喜事发生,如果是他自己家里的喜事,那就是白光中略带紫气了。”

    “哦。”

    卢祥安接着说道:“那个姓余女的库管,额窄眉紧,眼角浮春,唇薄而尖,这是水性杨花的征兆;其人中无凹,耳小廓明,容易听信他人言语,从而挑起是非另外,她鼻梁过长,眼袋连线,眼神中更是时刻露出轻佻之气,这说明她是一个不在意身体和名声的放*女人。”

    “不是吧?那模样还有人会跟她”马良觉得不可思议。

    “你年轻,又时刻身旁有美女环绕,自然不屑于这些庸脂俗粉,但别的人呢?”卢祥安笑道。

    “拜托,就她那模样庸脂俗粉都称不上好不好?”

    卢祥安摇摇头,道:“男人,总有饥不择食者,寻求的是一种欲望是的刺激,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况且这个女人在意的是被人喜好,而不在乎是什么人喜好”

    “靠,这都行的话,那您老也去,听您刚才的话,明显就是行家嘛。”

    “胡闹”卢祥安瞪眼怒道。

    马良嘿嘿一乐,道:“那是那是,以您老的身份,肯定也不会喜好这种货色。”

    卢祥安气极反笑,懒得再理会马良那张贫嘴,接着说道:“刚才在办公楼遇到的那位小苏姑娘,是个有福之人,没有意外的话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但目前她印堂间红线断裂,眉目中瞳孔不清,两个月之内感情上会出现重大挫折接下来就容易受小人的欺骗了。”

    “得,我还想着趁机安慰一下美丽的苏秘书呢,您这么一说我还真不能去了,不然岂不成了小人?”马良略有失望之色,继而一想可不是嘛——自己都有女朋友的人了,再去趁机讨得美人喜欢,还真是欺骗受伤女性感情的小人行径了。

    “你小子那点儿花花心思,也得收敛收敛”卢祥安斥了一句,接着说道:“门口那个小保安不错,时来运转,在这儿干不了多久咯”

    有道是实践才是硬道理,纸上谈兵终究是不行地。

    所以卢祥安和马良才会想到这么一招,在啤酒厂里溜溜达达专门挑选了几个人——提前就说好了,但凡是马良热络打招呼的人,卢祥安就会专注的打量一下。同样,马良也会以意念力感知着观察着那人的表情相貌的特殊点

    回到办公室就由卢祥安讲述,马良凭着自己的印象和感知,来分析理解消化卢祥安的解析。

    “老爷子,我怎么觉得咱俩特八婆?”

    “嗯?”卢祥安露出疑惑之色。

    马良嘿嘿一乐,道:“私底下凑到一块儿,一老一少狼狈为奸的讨论着别人的隐私问题,这很小人哎。要是让人知道咱俩正在这儿嘀咕这些的话,我敢打赌咱们俩出不了厂子就会被群殴而亡。”

    “咳咳,明天我去买本相术的书来,然后在其中各方面详细的给你注释些要点,给你自己先学吧。”卢祥安尴尬道。

    “哎别啊,生动的实践才能激发学习的兴趣,您让我去读书的话,多没劲。”

    卢祥安认真的说道:“一些相术上的基础知识,还是需要从书本上学习的,那是历代先贤们总结出来的宝贵文化,难道让我专门为你一个人写出来一本书?就算是我对这些都知道,也不可能写的很全面啊,再说你觉得我写出来的相术著作,稿费方面你付得起吗?”

    “嘁真俗”马良鄙夷了卢祥安一眼,正待要再说些什么,就听着卢祥安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卢祥安拿出来看了看,按下了接通键:

    “哪位?”

    “哦这件事你们办吧,尽量妥当些,我和他在一起,好,我会跟他说的嗯。”

    马良听得有些纳闷儿,谁找卢祥安?竟然还认识我。

    挂了线,卢祥安苦笑着摇摇头,道:“你那个朋友,刚刚在滏河市送货的时候,和人发生冲突动了刀,被警方抓起来了。”

    “什么?”马良一惊,急忙问道:“老爷子,严重不?会不会出大事?”

    卢祥安摇摇头,微笑道:“不用担心,有贵人扶持,他自然不会有事的”

    “唉,他怎么就不听话,非得出门儿送货”马良放下心来,不禁埋怨道。

    “也不能全怪他,也许是他误解了三日不能出门送货的时间,把送你那天算做第一天了,呵呵。”

    “也是,您老当时怎么不说清楚啊。”

    卢祥安浑不在意马良的责怪,想了想之后,说道:“小马,你看这件事就属于是个人的自然运势中发生的意外,比如血光之灾减轻了许多,本应该有的牢狱之灾,也会消失”

    262章预料之中的事情

    262章预料之中的事情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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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上一直都在不断的发生着许许多多巧合的事情,有大,有小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好像一片树叶从树上飘落在地,这就是个巧合,也叫做意外,只不过这种巧合的事情很小,小到可以完全忽视。”

    卢祥安的这个比喻,让马良很是哭笑不得:“扯淡了不是?不落到地上它还飘到大厦顶上去?那或许还勉强称之为巧合。”

    “那如果这片树叶落在了你的头上,算不算巧合?”卢祥安笑道。

    “这勉强算是吧?”马良略显差异之色。

    卢祥安点点头,道:“所以它落在了某一处,就是一个巧合,为什么就没有落在别的地方呢?”

    “您在说废话哎老爷子。”马良道。

    “不,它本应该落在旁侧的一块砖头上,但恰好吹来了一阵风于是就被吹落到远处的一处空地上。”

    马良皱眉思忖起来。

    他想到曾经看过的几则看似笑话却实属几位古代著名禅师悟语的小短句:对于如何算是悟道,也就是佛家所说对佛道的参悟——守初和尚说:麻三斤;丹霞和尚说:把佛像烧掉取暖;清风和尚说:火神来求火;德山和尚说:文殊和普贤是挑粪的。

    这些话听起来很无厘头,但绝非几位大禅师在说胡话。

    马良很清楚,这些很扯淡听起来令人匪夷所思的说法,实际上却是在告诫后来人:参悟的境界,不是谁教你就能悟透了的。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就好像以前马良跟随爷爷修行术法时,曾很疑惑的问过:“爷爷,我什么时候境界能提升到炼精化气?那种境界会是什么样的?我又该如何确定自己达到了?”

    爷爷给他的回答是:“境界到了,就到了;境界不到,哪怕是能飞天遁地,一样到不了。”

    没有谁能够给出你一个详实确切的叙述来表达境界的状况。

    后来马良到了炼精化气的境界后,自然而然就知道自己到了,然后他问爷爷,我什么时候能达到炼气化神的境界?

    他本以为爷爷一定会再次重复那句“境界到了,就到了。”的废话,但那次爷爷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沉默了许久之后,才难得的给出了一个相对来讲极为精确的答复:“我死了以后,你就快到了。”

    这好像和卢祥安所说的天道运势意外巧合之说,风马牛不相及。

    但马良觉得,极为类似,甚至有着绝对的关联。

    其实李永超今天准备出车往华中市送货的时候,也曾考虑过今天到底应不应该算做是那位老爷子口中所说的“三日之内”。

    思来想去,他认为应该不算——因为何商已经帮他把事情办妥了。

    前天下午的时候,何商就给他打来了电话,说:“尽管放心吧,以后不会再有人恶意的和你们厂开展竞争,更不会有谁敢随意的堵截殴打你们厂的送货人员。倘若再发生什么事情,随时给哥打电话。”

    话说的掷地有声,李永超听了之后甚至都有些怀疑,何商的能量就那么大?这种事儿竟然如此之快办妥了,好像对他来讲不过是小事一桩?

    李宏更是不相信儿子的话。

    但是昨天李宏却接到了来自县质监局、工商行政管理局内与自己相熟的人都打来电话,说了一通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之后,又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一下李宏是不是认识县委副书记某某某,县长某某啊?是不是和市企管局的谁谁谁是亲戚啊

    把李宏问的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挂电话之前,打电话的人还不忘说一句:“老李,有这些关系你早说嘛,以后注意产品质量,企业安全管理上也要加强,别让我们难做啊。”

    李宏好歹也是个小企业的老板,这些年和这些政府工商企业管理部门的人打过不少交道,当然能从他们的这些话里面听出别的意思来——以后自己的这个小厂子,会受到些额外关照的。

    最起码,不会再找你的茬了。

    有了这一通电话,李宏终于意识到,儿子找的那个人,确切的说,儿子的朋友马良的朋友的朋友果然是大有来头。

    李永超从父亲口中得知并且得到肯定之后,也是倍儿高兴

    老子办不到的事儿,儿子给解决了,这让他顿时就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代替他老子接管电缆厂——您老年纪大了,魄力和胆识不足,交给我来做吧。

    天底下几乎大部分的儿子在父亲眼里,都是不成熟的,需要管教关心和时时提醒的;而做儿子的似乎从青春叛逆期开始,就认为自己的思想已经成熟了,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

    送货出发前,李永超给何商打了个电话:“何哥,这次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晚上咱们坐坐?”

    “今天不行,我还有应酬,下次吧哦对了,马良什么时候再回来了,叫上他一起来市里找我,他还欠我一顿饭呢,哈哈。”何商微笑着婉拒了李永超的邀请,却刻意的提到了马良。

    对于何商来讲,无非就是打几个电话就能解决的小事,甚至都不用欠下谁的人情——事情太小了啊。

    况且何商还真没什么兴趣和一个小小的个体企业的人有什么过多的来往。

    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对李永超提及自己身份的缘故:一来他根本不会去愚蠢的抬出老爹的官位来给自己撑面子;二来,他以前接触过一些小老板个体户们,但凡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绝大部分都会不厌其烦的请他吃饭,请他去这里玩儿那里玩儿,要么就是直接拿钱,求他办事

    现在这世道,谁都不容易,不管生活在哪一层圈子里的人。

    所以何商不想和李永超有太过多的接触。

    说到底,何商办这事儿还是出于给卢老、粟老,以及马良三人的面子——虽然他现在已然从李永超那里旁敲侧击的知晓了马良的身份,没有任何的背景,普普通通的农民,父亲是个普通工人。

    但越是这样,越让何商感到好奇。

    这样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怎么会和卢老那样的人物成为忘年交?更何况,这样的人竟然会在自己以及几个朋友们面前,一点儿都没有愿意结交的模样,甚至还有点儿摆谱,更别提巴结讨好他们了。

    这小子,有点儿意思。

    李永超驾车来到市北环路附近的五金市场,快卸完货的时候,他看到了滋事殴打过他的两个人,正在不远处的一家五金店门口,和站在他们旁边的一个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说话。

    他们也看到了李永超,两人就远远的指指点点着对那个年轻人说着些什么。

    继而,李永超看到了那个年轻人朝他面露冷笑,目露凶光扭头对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三人冷笑着往一旁走去。

    李永超敏锐的意识到,自己今天恐怕又要挨揍了。

    他当即给何商打了个电话,道:“何哥,我又碰到那伙人了,看他们面色不善,一会儿肯定要跟我干起来。”

    “你在哪儿?”

    “北环五金市场。”

    “别害怕,应该不会有事的这样,我离那儿不远,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李永超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已经被人围殴了三次

    几分钟后,卸完货了,李永超收拾着车上的绞绳和支架等东西,一边顺手从驾驶室内摸出那把早就准备好了的尖刀别在了后腰上,以防不测。

    然后,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几个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有两个人手里还拎着那种从五金店里拿出来的撬棍。

    李永超盘着绞绳的手开始微微的发抖,一瞬间他想到了以前

    那时候青春年少,正是不懂事的年龄,受电影古惑仔的毒害,他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崇尚暴力,和几个打小玩儿到大的朋友们在学校里跟人打架斗殴,回到村里又和邻村的少年人群殴——动过刀子打伤过人,同样也被人打伤过。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走入社会几年后,他已然明白了许许多多事情和道理,思想成熟起来,于是曾经那冲动的鲁莽激|情渐渐消退。

    但他骨子里,还真不是那种老实的人。

    当对方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那个年轻人无比嚣张的挥起撬棍一下子砸烂了他的车窗,然后几个人围上去对他拳打脚踢的时候

    李永超被彻底激起了怒火,他拔出了那把尖刀,怒骂着划了一圈,当即就划伤了两个人,随即跳起来拿着带血的尖刀冲着那名年轻人扑了过去,一刀向对方的肚子上扎去。

    幸亏对方中有一人赶紧抓住了李永超的手,那一刀没有扎中。

    撬棍却砸向了李永超。

    李永超奋力的挣脱开对方的抓握,挥着尖刀厮杀了过去。

    本就身高马大的李永超手中攥着尖刀气势上占了上风,而且一旦动了手就已经头脑发热完全不计后果了。

    怒骂呵斥的打斗声迅即的蔓延开来,一个人和五六个人追逐着,混战着

    何商驾车赶来的时候,混战已经持续了两三分钟。李永超刚刚被人用撬棍砸破了头,满脸是血的挥着尖刀将那个年轻人扎翻在地,随即扭头攥着尖刀冲向了另一个举着把椅子向他砸来的人,一刀扎到了对方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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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3章何商的能力

    263章何商的能力

    看着李永超血流满面凶狠的模样,何商骇了一跳,赶紧跳下车呵斥道:“永超,住手”

    那个被扎翻在地踉跄着爬起来捂着大腿伤口的年轻人,听到了何商的喊声,又见何商从车上跳下来向李永超大步走去,当即二话不说,目露凶光,瘸着一条腿拎着撬棍上前,一棍子砸向了何商的后脑勺。

    好在是何商反应机敏,眼角余光扫到的时候赶紧往侧旁闪避了一下,却还是被砸中了肩膀。

    何商一脚将那小子踹翻在地,怒气冲冲的上前就要夺过撬棍发泄。

    就在这时候市场的保安以及两名警察赶来了。

    何商很明智的停下了脚步,没有去抢夺年轻人手中的撬棍,捂着肩膀一脸阴沉的站到了一旁。

    参与打斗的人有三个飞快的逃离,剩下的人被警察和保安制服。

    腿上被扎了一刀的年轻人捂着伤口一瘸一拐的被保安搀扶推搡着往治安室走去,一边扭头面露狰狞狠戾之色的瞪视着何商,恶狠狠的说道:“孙子,你给我等着等着,啊”

    何商笑了。

    以他的身份和心性,根本不会像个愣头青一般,去和这个打架斗殴的街头混混对骂耍狠,再说些什么张狂的话——那样他不认为很有面子,反而会觉得很丢份。

    “哎,站着干什么?跟我们到治安室去”一名保安拽了一把何商。

    “哦,好的。”何商笑了笑,转身就走。

    那名保安愣住,他似乎能从这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人身上,看到对方的不屑和自信,似乎根本不会担心自己会因为这起打架斗殴,从而受到什么处罚或者被人报复之类的事情。

    北环路五金批发市场内的这起打架斗殴事件,原本对于警方来讲根本算不得什么,充其量也就是抓住后罚款、拘留,该赔偿医药费的调解协商一下,而那几个跑了的人,跑就跑了。总不能因为这种小小的群殴事件,警方就去立案调查——有几个承担责任的就行了。

    但这次挨了打的人中,有市公安局长何洪春的儿子何商。

    那么就不能随便轻易的了结了:跑掉的三个人全部都要抓回来,事情的起因原由要调查清楚。

    于是这起可轻可重的群殴事件当即就被定性为恶性故意伤人案

    等奎胜电缆厂老板赵德奎得知这个消息,并且赶紧托人走到关系的时候,警方已然立案开始调查了。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何商从五金批发市场的治安室,到派出所,一直到北新区公安分局,都未曾明确的说什么一定要追究当事人责任的话,更没有提自己是何洪春的儿子,也不需要提——他当年警校毕业从基层干起,就是在这儿的派出所当民警,然后调到北新区公安分局,再到市局刑警大队北新区公安部门从上到下,谁不认识他?

    这期间,从派出所去往北新区公安分局的时候,何商给卢祥安打了电话,然后顺便去了趟医院,看望被警方带到医院包扎伤口的李永超。

    包扎完伤口后的李永超刚刚在两名警察的看守下从急诊室出来,正好遇到赶来的何商。

    “何哥,你没事吧?”李永超一看何商也到医院了,身边还跟着一名警察,心里不禁担忧起来,可别因为自己的事儿,连累何商也受了伤,那就太对不起何商和马良二人了。

    他却全然没有意识到,这句发乎于心很平常的一句关切话语,让何商的心里很受用。

    何商笑着点点头,道:“我没事,你住院观察几天吧。”

    “不用不用,小伤。”李永超赶紧说道,心想我就是愿意住院,警察也不乐意啊。

    何商想了想,笑着说道:“你是受害人,留院观察是对你的保护这件案子我相信警方一定会彻查到底,犯罪分子是逃脱不了干系的。”

    跟在何商身旁的派出所副所长当即吩咐道:“安排下,让受害者住院。”

    李永超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这般一头雾水的被安排住到了三楼的一间病房内。

    “永超,你先歇着,我去分局那边录口供。”何商笑着向李永超道了别,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内,李永超轻轻摸着包扎了纱布的头,自言自语的困惑道:“靠,何哥什么身份?”

    “你不知道他是谁?”旁边留守做笔录的一名警察诧异道。

    “啊?他是何商,我朋友啊。”李永超赶紧说道。

    那名警察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再细问他也能明白李永超心里都有些什么想法,并且肯定李永超和何商之间的关系并不算熟络,只不过是这件事或者其中牵扯到别的人了吧?所以这名警察微笑着轻声说道:“他是咱们市局局长的儿子,原市局刑警大队的副队长。”

    “啊?”

    李永超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好一会儿,李永超心里乐开了花——乖乖,攀上高枝儿了,良子,你小子能耐啊

    何商离开病房往电梯口走去的时候,碰巧遇见了刚做完手术包扎好腿部伤口的赵权,两名护士推着他往病房内走去,还有两名警察跟在旁边。

    看到从门口经过的何商,赵权不禁怒道:“孙子,你给我等着”

    何商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躺在车上还没被抬下来的赵权,神色间带着些怜悯和鄙夷般的表情,缓缓开口说道:“恐吓,也是一项犯罪,你懂么?”说罢,何商没有再理会赵权,转身往电梯旁走去。

    推车上,赵权愣着神儿,一时间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那么从容淡定,甚至还带着些鄙夷不屑的神色,难道他一点儿都不害怕我吗?还说什么恐吓也是犯罪,老子一年下来几乎天天都在恐吓人,怎么着——直到现在,赵权依然认为自己不会有什么事,他长这么大打架伤人的事儿干的多了,有家里出钱,有市局和政府部门亲戚的保护,最多就是被拘留过几天。

    况且,这次赵权还受了伤,他恶狠狠的想着这事儿没完,**

    把赵权抬到病床上之后,旁边一名和赵权认识的警察问道:“你们打的人里面,有刚才过去那位?”

    “别提了,他**的,等我好了之后,跟他们没完”赵权怒气冲冲的说道。

    “赵权,恐吓他人确实是犯罪。”

    “王哥,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赵权诧异道。

    “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

    赵权哼了一声,道:“他谁啊?”

    “他叫何商,是咱们市局局长何洪春的儿子。”

    “啊?”

    赵权猛的坐了起来,便是腿上缝合的伤口处被牵扯的又渗出了血,都没有感觉到疼痛——他想到了昨天父亲交代他的话:“跟申六子那伙人说一声,以后不要再去打宏光电缆厂的人了,上面有人替宏光电缆厂说话,放手吧。”

    赵权虽然有些不满,但他不是个傻子,知道宏光电缆厂如果也托到了关系,他们也不好做的太过分。

    所以他听了父亲的话,也对申六子等人把情况说了。

    但是今天看到李永超的时候,申六子告诉他:“那小子就是宏光电缆厂送货的,被咱们打了好几次的家伙,嗨,还真有种啊,打了几次竟然还敢来送货。”

    “那就再打他一次,非得打得他不敢再替宏光电缆厂送货。”赵权当即就说道。

    在赵权看来,打这个送货的可以发泄下心头的一些不满,而且也不会闹出多大的事情——反正打的又不是宏观电缆厂的老板。

    没想到,这次碰上硬钉子了

    赵权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马良并不太担心李永超目前的情况,他觉得既然何商在电话里说的很轻松,也没说有多么严重的后果,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而且既然李永超让警方给抓走了,那么现在给他打电话,恐怕也联系不上。

    但思来想去之后,马良觉得还是打过去试试,结果一拨李永超的手机号,竟然就接通了:

    “喂,良子”李永超的声音很大。

    “永超,听说你挂彩了?严重不?”马良赶紧关切的问道。

    “没事儿,就是脑袋被人用撬棍给花了现在我在医院躺着呢。”李永超乐呵呵的说道,好像伤口在别人头上似的,紧接着又极为兴奋的说道:“良子,你行啊,之前也不告诉我一声,没想到何商竟然是市公安局长的儿子。”

    听着李永超说在医院里躺着,而且语气又那么乐观,马良彻底放下心来,笑道:“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养伤吧,等身体养好了好好感谢下何商去。哦对了,何商说事情办妥没?”

    “肯定没问题啊”李永超说道。

    “那就好,你先歇着吧,我给何商打个电话。”

    “好,好。”李永超忙点头说道。

    挂了电话,李永超扭头对父亲说道:“爸,这次相信我和良子了吧?要不是何大哥出面,县里质监局工商局 ( 术士的幸福生活 http://www.xshubao22.com/6/62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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