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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家伙脑子秀逗了?看样子不像是啊他**的,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窝囊,不,是厚颜无耻的家伙
吴琼低头,抿嘴一笑——马良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臭毛病。
少经世事且家境雄厚的吴琼,除了面对奇门中人之外,在现实生活中还真的从未有害怕过什么人什么事。更何况她清楚马良一身的术法修为何其了得,一个正常人能把马良怎么样?
所以吴琼虽然愤怒,却并不怎么紧张害怕。
“呵呵。”柴吉冷笑出声,唇角翘起已然带上了一抹狠戾之意,道:“既然这样,那你就画几张符,再施展下什么法术给我看看吧。”
“为什么?”马良面露诧异的问道。
柴吉再次吃瘪。
几人也都看向柴吉,是啊,为什么?或者说,凭什么?
不过柴吉也非等闲之辈,马良这号天马行空般的跳跃性思维和言语,只是让柴吉稍稍怔了下之后,便随即叹口气摇了摇头,神色间满是轻蔑的不屑甚至还带了些怜悯之色,道:“只是给你一个证明自己不是骗子的机会而已,坦白说,我非常厌恶你这种不学无术之徒。”
“柴大哥,别这样,马良是我同学,给个面子”周阳平面露惊恐紧张之色。
林晨也急忙说道:“柴大哥,佟大师是自愿离开的,而且他自己也承认了比不得马良。你现在这么做,让我多难堪啊?”
吴琼想要说什么,却被马良攥住小手轻轻捏了下制止住。
而那位叫做雅楠的美女,则是很适时的闭嘴不言,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又把林晨往后面拽了拽。
酒吧的光线本就昏暗,再有几个成年人站立着遮挡,于是马良身后的沙发上也就越发的昏暗无光。一身漆黑的小白已然从挎包中钻了出来,悄无声息的弓起了猫背,竖起了脖子里的一圈儿毛发,猫尾巴如枪杆般笔直的向后伸出,猫视眈眈着那个可恶的大个子柴吉——只要他敢伤害良哥哥,我就抓瞎他那双小眼睛。
不过
小白歪了歪脑袋,好像一般情况下都是良哥哥伤害别人的,而且良哥哥说过好多次,一般情况下不让我随便伤人哎。
柴吉冷笑着,极为强势的摆了摆手制止了周阳平和林晨的劝阻。
就这么简单的摆手动作,配上他现在的表情,还真就让周阳平和林晨兄妹二人似乎有些心有余悸般不敢再劝什么了。只好把目光转向马良,用焦急很担忧的眼神示意他——千万别和柴吉较劲,咱们斗不过人家的,就算是你女朋友家有点儿背景势力,可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啊。再者说了,人家柴吉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地头蛇,而是正二八经盘踞此地深水中的蛟龙。
这时候酒吧舞池内的钢管舞已经表演结束,人们纷纷坐了回去。
一位年轻靓丽的女歌手站在唱台上动情的唱起了一首老旧的歌曲《千千阙歌》
正如周阳平之前所说,先前短暂的群魔乱舞和钢管热舞都不过是一些开胃菜而已,把人的兴致勾住之后,酒吧内再次恢复了舒缓的情调,等待着午夜之后激|情时刻的来临。
起起伏伏才能凸显高潮的激荡,平地惊雷最容易引发人们心神的悸动。
没有了激|情表演和音乐的吸引力,附近几张卡座和散台上的顾客纷纷看向这边儿聚拢的几个人。虽然之前听不到马良他们之间的对话,但仅从目前这种情景上,经常泡吧的人也能够看得出来——那几位之间,十有八九发生点儿什么矛盾了。
富有经验的酒吧内三四名安保人员往这边走进了些观望着,以便能够随时应对突发的状况。
柴吉说完那句话后,冷笑的表情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笑容,他看着马良,似乎在用眼神提醒且警告着马良——我那句话是为了你好,你别耍花招,更不要摆谱,在这里我随时都可以轻易的把你揉捏成一团肉球踢出去。
紧张的气息立刻充斥在了几人之间。
马良露出些许惊恐之色,似有些困惑般的看了看周阳平和林晨,继而看向柴吉,很是诧异的问道:“你很猛?”
柴吉怔住。
马良没有等柴吉反应过来,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丑话说在前面啊,我画符和施法,很贵地。”
“二哥”周阳平骇了一跳,可这时候他又能说什么?
“马良,你”林晨很想说你就给柴吉画几张符箓吧,但一来这种场合下她不好开口说,二来又被朋友拽住示意她别再说什么。
而柴吉,则像是听到了一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般,满脸哭笑不得的神情四顾着旁边的人,好像要从这些人口中确认下他没有听错,马良确实说了那么一句很傻*的话。
304章谁给脸不要脸?
304章谁给脸不要脸?
柴吉戏谑般的连连点了几下头,继而微微倾身往马良脸前凑了凑,就像是狮子俯身看着一只被按在了爪下的小白兔般,笑眯眯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要收费,而且很贵?呵呵,有意思,好啊,没问题,你现在就做给我看,只要能证明并且让我相信你不是骗子,那么你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
好大的口气
但四周只要是认识柴吉的人,没有人会感到好笑和惊讶,因为柴吉绝对有资格和实力说这种霸道嚣张的话
或者说,这种话从柴吉的口中说出来,根本不算嚣张,而是理所当然。
那小子要倒霉了
认识柴吉的人都这般想到。
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马良摊了摊手,笑道:“可是,我现在没空,还有事要做,不好意思啊阳平,咱们走。”
说罢,马良转身拿起挎包,招呼小白钻进包里,还真就作势要走。
吴琼微微一笑,很自然的伸手挽住了马良的胳膊,神色平静,美眸流转间没有一丝紧张之色,甚至都懒得去看柴吉一眼。
围观者颇为吃惊,不由诧异着——那小子什么来头?敢用这种态度对待柴吉唔,他女朋友很靓
“站住”柴吉冷呵一声,道:“你耍我?”
林晨赶紧劝道:“柴哥,你别生气”
见此情景,周阳平知道今天的事情柴吉是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了,所以他当即一咬牙,壮起胆子说道:“柴哥,我同学是外地人,难得到咱们温州出差顺便来看下我,还请柴哥给我个面子,改日我做东向柴哥致谢我想,柴哥你也不愿意让人背后议论,说你欺负外地人吧?”
“嗯?”柴吉轻蔑的看了眼周阳平,随即皱了皱眉,神色间似乎真有些犹豫了。
有道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柴吉并非那种跋扈嚣张行事不经过大脑的纨绔,反而是在平日里的生活中很擅长交际,在常人面前更是故意让自己显现出平易近人的模样来。
诚然,这是他自我的认为,但也绝不会明目张胆的蛮横无理。
之前他只是出于一些好奇和不满的情绪,过来随口问了马良几句话而已。
柴吉觉得自己的语气和态度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以他的身份能主动和这个年轻人说会儿话,应该也算是一种低调了。那么,马良应该像绝大多数人一样,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态度,赶紧讨好般和他说话。
但柴吉没想到,话赶话针尖对麦芒的几句话下来,自己的情绪竟然失控了。
像一个社会混混般说出了一些有**份的话
柴吉很介意自己的名誉,他并不愿意在酒吧这种场所里和人发生什么争执,更不愿意成为一个如周阳平所说的那种耗子扛枪窝里横欺负外地人的主儿传出去的话,大名鼎鼎的柴大公子在酒吧跟外地人斗殴?
像什么话啊?
可是,局面已经发展到现在这种程度了,怎么办?
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吗?
不行,好多人看着的。
想到这里,柴吉除了一丝的后悔之外,更是越发痛恨面前这个外地人——你小子真的很欠揍啊你好好说几句话会死吗?
但他却没想过,他之前的言语态度,根本没给人留下好好说话的余地。
被柴吉呵斥一声后,马良本想着再挤兑对方几句的,但周阳平抢在他的前面说话了。所以马良也就没有再言语下去。而是停下脚步来看着柴吉,等待柴吉接下来会作出什么样的举动。
同时,周阳平的表现,也让马良心里很感动,稍有歉疚——够朋友。
他知道,在有钱人遍地都是的温州,周阳平的家庭条件委实算不得什么,也谈不上有什么势力。而面前这个叫做柴吉的人,显然不是周阳平招惹得起的人但为了朋友,周阳平毅然站了出来
所以马良心想:“我是不是也应该为了朋友,而忍让一下的?不过这种情形下,忍让似乎并不能解决问题的,唉。”
说来话长,沉默只是短暂的几秒钟而已。
柴吉笑了笑,语态略显温和,却越发自信和霸气的说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行骗,并非想要欺负人。这样吧,你把骗到手的钱还给林总他们家,我就当没有发生过这回事不然的话,我只有报警了。”
报警
说的夸张点儿,柴吉如果报警,那警局跟他家开的差不多。
“嗯好吧,这钱我本来就没想要。”马良点了点头。
他不得不顺着柴吉的意思,来表现出一些想要化解冲突的意愿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或许能够拍拍屁股走人,可周阳平的家庭和事业都在温州。如果就此和柴吉之间结下了梁子的话,很可能会对周阳平带来麻烦的。
林晨赶紧点头说道:“是啊是啊,他没想要钱,只是说要帮帮忙,是我爸非要给他钱的。”
“对,而且几十万对于我朋友来说,算不得什么。”周阳平说道。
“哦,这样啊。”柴吉点了点头。
周阳平和林晨都松了口气,而围观的一些人却都有些好像没有看到好戏般的失望——因为话说到这里,似乎事情就可以这般平静的结束了。
但柴吉随即又用教训般的口吻说道:“找个机会,向佟大师道歉。”说罢,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般态度有点儿得势不饶人般的小人行径了,便扭头很是大度的对林晨说道:“算了吧,他一个外地人,就不为难他了不过,小晨啊,你以后可不能再在外面说什么佟大师的坏话,你们公司的事情还需要佟大师帮忙,嗯,这件事我会跟你父亲谈谈的。”
听了柴吉这番话,林晨和周阳平才恍然大悟——柴吉之所以要找马良的麻烦,是因为佟大师是他介绍给林孝和的,但林孝和却没有用佟大师施法驱邪这就让柴吉颇有些被驳了面子的感觉。
其一,我介绍的人,却在你那里受了冷落;
其二,如果佟大师是骗子,我岂不是也成了骗子,或者是被骗子耍弄了的凯子吗?
这种情况是柴吉无法接受的。
“好好,我以后肯定不说了。”林晨赶紧点头应下来。
周阳平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什么。
“阳平,咱们走吧。”马良拍了拍周阳平的肩膀说道,心想没必要再和柴吉辩驳什么,省得事情闹的不可开交的地步,从而给周阳平带来麻烦。至于那几十万块钱,回去后还给林孝和就行了——想来林孝和恐怕宁愿再找佟大师花点儿钱,也不愿意和柴吉之间因为这点儿小事而有了隔阂吧?
不管怎么样,这都和马良无关。
只是可惜了那些符箓。
“嗯。”周阳平面露感激之色的看了眼马良,然后扭头对柴吉说道:“柴哥,我们先走了啊。”
如果,这时候柴吉表现的大度些摆摆手,或者表现的厉害些对此置之不理也无所谓,事情肯定就这么结束了。但柴吉今晚上本来就对马良有了很大的成见,也自认为刚才克制了许多,给足了马良的面子,而马良却对他刚才那句要求道歉的话没什么表示。
这就让柴吉很不满了——我可以大度的说不为难你了,但你不能真就坦然接受我的恩施吧?
“那个,你叫什么来着?”柴吉唤住周阳平。
“我,我叫周阳平。”周阳平很尴尬——人家柴吉竟然压根儿就不认识我。
林晨也很替表哥感到别扭,介绍道:“他是我表哥,在我们公司有股份的。”
“哦。”柴吉点点头,道:“你同学是外地人,不过你呢,还是要找机会代他向佟大师道个歉的。”
周阳平怔住,眼眸中透出了明显的不满和恼意,但他压制着,无奈着,不敢发作。
但马良却彻底毛了
欺负人啊?
“哎,那个姓佟的什么大师,是你家亲戚?”马良冷笑着问道,不待柴吉回答,紧接着又说道:“还要向他道歉?真是笑话你去找那个佟什么的大师问问,就说我要向他道歉,他敢接受吗?”
“你说什么?”柴吉也怒了,“小子,别给你脸不要脸”
“呵呵。”马良懒得跟柴吉斗嘴,道:“你要是真要脸的话,记得自己之前说的话,回去给姓佟的打个电话问清楚觉得自己今天丢了面子想报复我也行,我在龙湾区瓯海酒店住,现在就想动手的话请便不过你得考虑清楚,后果能不能担得起来。”
柴吉被唬住了。
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年轻人,实在是不多,或者说在温州压根儿就没有
也正因为没有,所以柴吉才会犹豫——他不是傻子,明白什么叫做山外青山楼外楼,天外有天人外人。
没有三分三,谁敢搂老虎的胡子?
就在柴吉一时间有些愣神儿的时候,马良作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越发吃惊不已的举动——他抬起了右手,食指距离柴吉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隔空点着柴吉的鼻子,因为和柴吉身高的差距,马良微微的仰着脸,说道:“别给脸不要脸我警告你,纨绔可以,但也要明白事理,知道什么叫深浅”
说罢,马良挽着吴琼跨步就往酒吧外面走去,一边说道:“阳平,走。”
装逼差不多就行了,走为上策。
有了时间的缓冲,事情就好办多了。
“啊?”周阳平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茫然的看了看发呆中的柴吉后,此时也顾不得想那么多,赶紧拔腿追上了马良。
闯大祸了啊
柴吉怔怔的站在当场,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暗暗寻思着——难道我遇见传说中的红三代太子党了?那小子好嚣张啊
就在这时,密集激昂的鼓点声和吉他声震响,穿着颇有些重金属风格的乐手们动情的表演起来,一名戴着墨镜穿着挂满金属饰物的歌手显得酷味儿十足的在舞台上拿着话筒嘶吼着: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识相互琢磨”
老旧的摇滚歌曲,迅疾的点燃了酒吧内平缓了许久的激|情。
酒吧内大部分人本来就没有关注到这个角落里所发生的一幕,全都随着激昂的乐曲和歌声,举起了胳膊晃动着身躯,宣泄着心头过剩的精力或者烦躁的压力,让自己忘却一切去享受短暂的疯狂
柴吉从震惊中醒过神儿来,拉住林晨凑到她耳畔大声的问道:“那个人是谁?”
“啊?我和他不熟啊”林晨急切又有些惶恐的摇着头,“我只知道,他是我表哥的同学”
柴吉松开了林晨,扭头四顾。
一些还在注视着他的人赶紧扭过头去——今天柴大少爷吃瘪了,谁也别触他的霉头。
林晨赶紧向柴吉和那名叫雅楠的女子道别,也不管他们能不能听到,转身从人群中挤过去,追上了马良和周阳平他们。
柴吉像头发怒的狮子般,在原地踱步转圈儿。他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开的,他的面子丢大了。所以当女伴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想要劝慰他的时候,柴吉怒气冲冲的甩开了女伴,大步往酒吧外走去。
他不是要追马良和周阳平,而是怀着满心纠结复杂的情绪,要去打电话给佟大师——那位让柴吉十分钦佩了得甚至是拜服的大师,到底怎么回事儿?
白色的宝马X5疾驶在霓虹璀璨的城市道路上。
周阳平神情复杂的驾着车,一声不响。
他心里有不安,有不满,有疑问,有内疚自责但他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先对马良说些什么,问些什么——他很为难,因为如果埋怨马良的过激行为有可能会带来麻烦的话,显得不够哥们儿。
而他又了解马良,知道马良除了一身过硬的身手以及那点儿似乎是真本事的神棍手段之外,压根儿没什么身世背景。哦,马良还有点儿不算臭却绝对硬骨头的脾气。
可这些,都不足以去招惹柴吉啊。
难道,是马良的女朋友家里背景很深厚?
不然的话,马良凭什么这么嚣张到甚至愚蠢?他没这么傻啊,而且之前和柴吉发生冲突的时候,其间马良还有过主动的示好态度和妥协的言语。
就在周阳平感到头疼的时候,就听着后座上传来了吴琼的声音:
“良子,你刚才表现的有些过激了。”
PS:今儿更新晚了嗯,今天和明天都有事儿,不知道各位老家是否有这个日子要回老家上坟的风俗?咳咳,不是借口啊,明儿至少两更,争取三更。
305章柴吉的身份
305章柴吉的身份
“没辙啊,不吓唬吓唬他的话,说不好咱们在酒吧里就得挨打了,人家可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招招手估计就能招来一大票人”马良没心没肺的嘿嘿乐着解释道,“咱们两口子就算是再能打,也受不住十几把砍刀围攻吧?再者说了,就算是人家讲身份不会动用暴力流氓手段,可如果叫来几个警察的话,咱们也得乖乖配合进局子里吧?”
吴琼愣了下,点头哦了一声。
周阳平闻言心里哀嚎一声——哥哥哎,感情您刚才是在玩儿空城计啊,这胆子太大了吧?可是你这样却是给兄弟我惹下了天大的麻烦啊。
“阳平,那个叫什么柴吉的,什么来头?”马良笑呵呵的问道,一点儿都不紧张。
周阳平苦笑着摇摇头,单手摸着方向盘,一手掏出烟来往后面甩了一颗,一边自己也点上支,抽了两口平复下心神后,才说道:“柴家老爷子以前是省里的高官,现在虽然退休了,可人脉退不了。柴吉的大伯刚调到省里面,以前在市里那也是经常在电视上露头开会发言的人物。他姑父和姑姑是省军分区里的高干,据说他姑父还是个少将什么的具体不大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家三姑六婆的亲戚没一个省油的灯,在温州的地界上,最有钱的或许轮不到他们家,但要论权势,非他们家莫属。”
“靠,没这么嚣张吧?”马良心里一颤,乖乖,真戳到天了?
“柴吉他爸,是联诚集团董事长柴思诚。”周阳平隔着后视镜看了看马良,苦笑道:“没听说过吧?为人很低调的”
马良挠挠头,道:“虽然不知道,但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林晨插嘴道:“柴思诚可是个大善人啊,据说他们集团捐助兴建的希望小学在全国就有三百余所,资助贫困学生数量过千,还出资在他们的家乡修了一条十五公里的公路。另外,联诚集团旗下的金鹿食品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职工都只用残疾人,太有名了”
“柴思诚?”吴琼轻声说道:“我见过这个人,不过记不大清楚了。”
“嗯?”马良看了看吴琼。
吴琼解释道:“好象是在北京举办的一次慈善宴会上见过,当时我跟爸爸去的。”
“哦。”马良微笑着点了点头,心想吴琼真是太实诚了,我压根儿就没想着问你们在哪儿见过。
不过周阳平和林晨两人听了吴琼的话,心里就不免暗暗猜测吴琼的身份了——在北京举办的慈善宴会,而且有柴思诚这样的人物参加,就足以说明那场慈善宴会的规格和参与者的身份地位了。
吴琼的家世果然不简单。
但他们也不好开口相问,毕竟相互之间关系还不算熟悉,开口就问人家里的情况,会显得很不礼貌。
林晨心直口快的说道:“琼琼,你爸爸要是和柴思诚认识的话,这次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呀,让你父亲给柴思诚说说情,柴吉总得给他父亲面子的,要不你现在就打电话吧?”
“啊?”吴琼愣了下,道:“他们之间不熟,也没什么交际的。”
林晨和周阳平脸上就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既然有这样的家世身份,怎么会那么信任一个老骗子?竟然还帮着老骗子说话办事儿,替他出头”马良似自言自语般疑惑着腹诽了一句,忽而想到一个可能性——难道,柴家如今的财富权势地位,都是依仗着那位佟大师,或者佟大师身后的奇门术士才拥有的?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
倘若真要是因为那位佟大师或者他身后的奇门术士以术法相助,柴家才有了今天的庞大势力,那么佟大师和他背后的那位术士,也就没必要去驭鬼害人诈取钱财了——他们肯定已经被柴家当宝贝一样供奉起来。吃喝不愁锦衣玉食的情况下,谁会去天天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还要背负上“神棍”这类贬高过褒的名号。
林晨诧异道:“你就那么肯定佟大师是骗子吗?可是柴吉都相信他啊。”
“二哥,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周阳平也颇有些犹疑的问道。
很显然,此时的林晨和周阳平,已经因为巨大的心理压力,从而开始对马良有所疑惑了——这是人之常情,就好像是股神巴菲特今天说他看好哪家上市公司,明天那家公司的股票十有八九会疯涨,是一个道理。
所以马良对此并不介意,微笑道:“不急,等等看吧。”
“你倒是不急。”林晨撇了撇嘴,心想回去就得赶紧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父亲,以便让父亲有充足的时间去斡旋一下。
周阳平面露苦涩的笑容,摇摇头叹了口气,他也不好责怪马良什么。
现在的周阳平也唯有期望着舅舅林孝和能帮上忙,私下里找到柴吉说些好话,尽量化解掉此次的矛盾冲突。
哪怕是,花点儿钱。
回到瓯海大酒店六楼的豪华套房内。
马良洗了个热水澡后,并没有急着去和吴琼做*做的事情。而是穿着睡衣走到了沙发旁坐下,点上颗烟抽了几口思忖一番后,才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卢祥安的电话。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了,他真不想大半夜的打搅卢祥安,
但思来想去,万一那个佟大师和他背后的术士是硬骨头不服,非要借着柴吉的家境势力报复的话,那可就坏菜了。
正所谓有备无患,所以还是得麻烦下卢老爷子——这老头儿在奇门江湖中人面极广,问问他能不能查出来温州一带有什么奇门中人,如果认识的话直接警告一声,不认识那就找找能影响到温州这边儿的奇门高人,打压下佟大师背后的术士。
直到现在,马良依然不认为佟大师身后的奇门术士是什么高手,驭鬼欺诈钱财确实是很低级的手段哎。
手机里的嘟嘟声响了有半分多钟后,才接通了:
“良子,出什么事了?非得大半夜给我打电话。”
“不好意思啊老爷子,打扰您休息了我想问下,温州一地,有没有您认识的奇门江湖中人?”
“温州?没听说过。”
听了卢祥安的话,马良也不怎么失望,毕竟以卢祥安这种身份的人物,认识的奇门术士都算得上是江湖中的高手了。而这种只会用低级术法和手段的术士,当然不在他老人家的法眼里。
把这次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之后,马良说道:“老爷子,这种宵小之辈,能不能找到人给他们点儿压力,也省得他们借着柴家的势力,再来找我的麻烦。另外貌似这件事儿不解决的话,还会给我的朋友带来麻烦的。”
卢祥安想了想,道:“行,我这就联系。”
“那我就等消息了,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老休息。”
“你小子行了,早些睡吧。”
“好,再见。”马良笑着挂了线。
看到马良打完了电话,吴琼穿着薄薄的淡青色丝绸睡衣走过来,依偎到马良的身旁坐下,柔声说道:“良子,要不要现在给爸爸打电话,让曲大哥他们几个人过来接我们。”
“别,你要是现在打电话回去,曲启平肯定会来,但你爸妈恐怕也会赶来的。”马良笑着阻止道,一边伸手将吴琼揽在了怀中,微笑着说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凶险,柴吉就算是再有权势,也不敢随便动用黑恶手段来行凶杀人的,毕竟他的身份也同样是一份牵绊。更何况他又不知道咱们俩是什么人,难道心里就不忌惮吗?呵呵。”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总得把这件事处理完,省得给我同学留下麻烦。”马良起身弯腰将吴琼抱了起来,一边往卧室中走去,一边说道:“应该不会拖太久,明天或者后天吧好了,别想那么多煞风景的事情,来来,咱们开始伟大的造人工程吧。”
吴琼浑身发软,脸颊发烫,呢喃道:“别,我们还没结婚,不能怀孕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流行未婚先孕哎”
“不要”
温州地区瑞安市岙山乡岙山村。
也许相对于中国绝大多数农村的平均现状来讲,岙山村的经济条件能迈入中上等的水准。但对比温州地区的人均收入和经济水平,差距上就有些大了——即便如此,村中大街小巷依然是铺上了水泥路面,崭新的柏油路通向村外
上午八点多钟,岙山村村东口,一辆黑色的悍马H2轰鸣着驶入了村内。
进村沿着大街向西行驶了百米之后,悍马车粗犷巨大的车身极为灵巧的往右一转,速度丝毫未减的沿着水泥路面往北驶出了几十米远,在路西第三家院落的门口处急刹车靠边停了下来。
街道很窄,这辆悍马车停下后,所剩下的空隙最多也就是能过去一辆普通的三轮车。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军色户外休闲装的柴吉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戴着副黑色的墨镜,从而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从他下车后重重甩上车门的动作力度上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似乎很糟糕。
PS:争取十一点之前更出来第二章
306章只是为了面子吗?
306章只是为了面子吗?
昨天晚上从瓯海外滩酒吧出来的时候,虽然已是夜里十一点左右,但恼怒又困惑不已的柴吉,却根本没去考虑佟居象是否已经休息,就直接拨打了佟居象的手机,结果是关机。
打座机,无人接听。
柴吉气的差点儿没忍住就要当夜驾车赶来找佟居象。
还好,柴吉的气量还没有小到容易失控的程度,所以他很认真的考虑过后,于今天早上再次联系佟居象无果,才亲自驾车来到了岙山村——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脸面是必须要的。
正如同马良所说,以柴吉的身份,他还真要注意影响,不能随便乱来,动用非常手段去实施报复。况且,他还真有些摸不清楚马良的来路了。
有道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柴吉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无事自扰之的庸人——本来好端端的日子过着,可昨晚上就因为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和人斗气拌嘴发生了争执,心里抱着他强我更强的恶劣想法,竟然把局面推进了死胡同中,没有了回缓的余地。
事后细细想过,柴吉也不免有些自责的懊悔,似乎却是自己表现的太强势了。而且,这不是耽误自己的时间吗?
但现在已然走进了死胡同,他也只能一条路走到底。
砰砰砰
柴吉重重的敲响了漆成深红色的木制院门。
院门不大,低矮的门楼和院墙是普通的红砖垒砌而成。站在大街上能看到院落中的两层小楼,青砖暗瓦,飞檐翘角,明亮的窗户和门扇都是木质的,刷了古铜色的油漆,整体上稍显陈旧,又颇有江南建筑物的古韵之风。
相对比村落间其它建筑物,这套院落委实算得上别具一格了。
过了一会儿,就在柴吉再次抬手要拍门的时候,院落里传来了有些疲累无力的声音:“谁啊?”
“佟大师,是我,柴吉。”
“柴吉?哦等等啊。”
柴吉摘下墨镜挂在衣服外侧的上兜里,神情有些烦躁的点上支烟抽着。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佟居象站在门内,他的面色有些病态般的苍白之色,微笑着说道:“小吉,快进来坐,今天怎么有闲情到我这里来了?”
“有件事要问问佟大师。”柴吉沉着脸迈步往里面走去。
“哦?”佟居象微笑着,也不着急询问何事,而是神色平静的往屋内走去。
进到堂屋客厅内,佟居象请柴吉坐下后,不急不缓的去沏了壶热茶,给柴吉倒上一杯后,坐到旁侧问道:“什么事?”
佟居象沉稳的表现,让柴吉似乎受到了一些感染,抑或是他不愿意在佟居象的面前表现出什么焦躁的情绪来,所以自进屋之后,他也没有去急着询问。此时听得佟居象问起,柴吉这才皱皱眉,语气略带不满的说道:“佟大师,前天你去鼎鑫服装公司驱邪做法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叫做马良的年轻人,而且让人破了法?”
“嗯?”佟居象稍微一愣,继而点点头,语气平静的说道:“是的。”
“那个马良真的懂道术吗?”
“是的。”
柴吉怔了下,不甘的问道:“他在驱邪避鬼方面的道术,还有画符,比你强?”
佟居象思忖了下,道:“这种事情,谈不上强与不强的问题,只不过我不愿意与人争执而已。”
“呵呵。”柴吉的笑声有些冷,似乎还隐隐的透出了一些受到打击般的懊丧和无奈,道:“佟大师,你不愿意与人争执,就以为别人会当你大度吗?现在别人都说你是骗子了还有你总得考虑下我们家的面子吧?是我把你介绍过去的,而且以往我们家也为你介绍了许多客户,让你赚到了大把的钱,不然你拿什么去做善事到处捐款?现在好了,林孝和一家人把你当成了骗子,消息散播出去后,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们家的人?”
佟居象愣住,继而面露苦涩和歉疚之色,道:“是我疏忽了,很抱歉。”
“道歉有什么用?”柴吉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烦躁,挥挥手说道:“这样吧,你和我再去一趟鼎鑫服装公司,找林孝和,还有那个马良,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起码得证明你的道术和画符不是假的,让他们以后不能对外说你是骗子”
事到如今,柴吉也着实是没辙了——从佟居象这里得到确认,马良不是骗子,而是真的会一些道术,他柴吉已经算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现在唯有让佟居象证明他也是真人,这样也算是为自己挽回了一些脸面来。
“这”佟居象为难了。
外人不知道他佟居象的真假,可那个马良明显是真正的奇门术士,自然清楚他除了手里的符箓是真的,还会一点儿小手段之外,其他方面委实是一个十足的骗子。而且他的符箓,还不是镇宅辟邪的符箓,反而是驭鬼的符箓。
所以现在去马良那位真人面前,只有被羞辱的份儿,哪儿还有能力去证明自己是真人啊。
“怎么?你不愿意去?”柴吉气恼的站起身来。
佟居象当然不愿意去,可他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向柴吉解释。
就在此时,屋内楼梯上忽而传来了几声剧烈的咳嗽,随即有人说道:“柴家的人是吧?别这么生气,我随你去一趟做个证明吧。”
柴吉有些诧异的扭头往楼梯口看去。
只见一名穿着朴素,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拄着柺杖从楼梯上颤巍巍的走了下来。
“妈,您怎么下来了?”佟居象赶紧起身走过去搀扶住老太太。
而柴吉心里即便是有再多的不满和恼怒,可面对这样一个年迈的老人,他也不好发作。想到刚才这位老太太的话,柴吉不由得皱皱眉,满心疑惑的问道:“您老是”说着话,柴吉又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佟居象。
“这位,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师父。”佟居象一边搀扶着老太太走过来坐下,一边神色谦恭的介绍道。
闻听此言,柴吉当即小眼一瞪,怒道:“你不是孤儿吗?”
“他确实是孤儿,我只是他的养母。”老太太微笑着解释道。她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而且面色红润,丝毫不像是她走路时那般颤巍巍老迈不堪的样子,“居象这些日子身体有些不适,就不方便让他出去了,所以,你们说的那个年轻人,我去见见就行”
“您老也会驱邪逐鬼吗?”柴吉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居象的本事,是我教的,你说我会不会啊?”老太太笑了笑,扶着桌子站起身,道:“走吧,我随你去看看。”
佟居象赶紧上前搀扶住老太太,急道:“妈,您身子骨不方便”
“没事没事,待在家里这么些年,我都快闷出毛病来了,出去看看也好。”老太太摇摇头说道,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她抬起枯瘦的老手,像是抚摸小孩子般摸了摸佟居象的头,道:“你啊,早就说你心态不对,让你收敛些,不要再走这条路子,可是你偏不听话,唉。”
“妈”佟居象低着头,神色恭敬。
柴吉看着这母子二人,脑筋一时间转不过弯儿来——这他**是演电视剧吗?搞的还蛮煽情啊
龙湾区鼎鑫服装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内。
林孝和挂断电话,摇摇头苦笑着说道:“真没想到,那位佟大师竟然和柴思诚的关系很好,虽然电话中柴思诚表示并不会介意这件事,可他却强调了佟大师是真人,绝对不是骗子。还说希望我们向佟大师道歉,他不愿意看到我们坏了佟大师的名声,唉。”
话说的有些委婉,但刚才林孝和与柴思诚通话时的表情变化和言辞态度,让办公室内的几人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都很清楚一点——柴思诚和他的儿子一样,对此真的很介意啊。
“早知道就不该对柴吉说的。”林晨嘟着嘴叹口气,随即又气呼呼的说道:“谁知道他那么小气啊哼。”
“柴吉还年轻,脾气暴躁点儿能理解,可柴思诚总不能因为这点儿小事,真的跟我们过不去吧?”周盛重重的拍了下沙发扶手,皱眉道:“各做各的生意,也不是同行竞争,他难道还能把我们的公司给整垮吗?”
周阳平叹口气,忿忿的说道:“爸,别说柴思诚了,柴吉这家伙要斗气,还真敢私底下给咱们下绊子,而且他也有这个能力仗势欺人又怎么样?在柴吉看来,他们柴家的屁股都比别人的脸面值钱。”
马良拍了拍周阳平的肩膀,道:“很抱歉,都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哎,说这些做什么。”周盛摆摆手说道。
不管怎么说,马良和周阳平的交情在这里,还主动拿出了钱来帮助他们公司解决资金上的困境。而且周盛和林孝和也都知道了昨晚上的事情经过,虽然最后马良的言语态度上却是有些过激,但那也是出于义气为周阳平出头的。
所以周盛和林孝和也不好直接埋怨马良,更别说和马良划清界限了,他们可做不出来这种卑劣的行径。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
真想不明白,柴思诚为什么为了一个阴阳仙,就这般较真,和他的身份实在是有些不符啊。
PS:更新晚了,还好没过十二点,汗。明儿加油攥拳
307章小题大作
307章小题大作
事到如今,似乎唯有让马良亲自向柴吉、佟居象道歉,然后林孝和、周盛拿出点儿实际的补偿出来,才有可能缓和为此而与柴家产生的隔阂。注意,也仅仅是缓和些而已。
毕竟昨晚上马良对柴吉所说的那段话,很过激,很刺耳以柴吉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善罢甘休。
林孝和、林晨、周盛、周阳平都是面露愁容的思忖着。
而马良似乎并不是特别的担忧,他脸上挂着平静的微笑,像是在等待着柴家那边儿找上门儿来,然后很轻易的去解决掉。而他的女朋友吴琼,也是神色平静的坐在他的旁边,怀里抱着那只可爱的小黑猫,轻轻的抚摸着,似乎她根本就没有担心过,柴家会对马良造成什么样的威胁。
没人知道,其实马良这时候心里也隐隐的有了些不安,他觉得自己的社会经验还是太少,许多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
比如和柴吉的这次冲突,他起初认为解决起来也很简单——柴家既然都相信佟大师是有真本事的,那么必然也相信鬼神奇术的存在,如此一来只要佟大师能亲口证明了马良也是身怀奇术者,那么柴吉就会心怀忌惮,生怕招惹上一个有着神奇诡异术法的人物,从而不再追究下去。
但事实上呢?
也许在柴家人的思维中,根本不知道真正奇门术法的恐怖之处,而是认为所谓的“道术”也就是驱邪逐鬼看看风水相相面而已,不会有什么绝对害人的本领。
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忌惮这类人。
如若真是这样的话,即便他们从佟大师的口中证明出了马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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