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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位华中市有名的老爷子怎么来了?
还有公安局长亲自前来
刘政皱眉说道:“何局,你好粟老,卢老您二位这是”
“这件案子牵涉重大,由市局成立了调查组,协助你们分局调查此案吧。”何洪春板着脸说道。
“这”
刘政无话可说了。
虽然他明知道何洪春不可能这么快就成立了什么调查小组,但他明白,何洪春这般言词态度,很明显是要保这个年轻人了。而且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惊动了何洪春亲自前来,更有卢祥安和粟昌两位老爷子跟着来,说明这个年轻人
嗯,其实这种案子,说大不大,完全可以当作普通的纠纷案件——调解赔偿下就可以了。
关键问题就在于宋跃平那把手枪
这也不难,持枪出于自卫的情况下,走火未伤人,判刑一年还可以缓刑,走点儿门路对方不追究的话,也许就不用负什么责任了。
万幸的是,现在没有太过于得罪这个嚣张的年轻人。
所以此时的刘政虽然有点儿被驳了面子的不爽感觉,但也不至于太过紧张为难,反正宋跃平要是知道了这个年轻人有何洪春亲自出面,又有粟昌和卢祥安二位老爷子前来要保的话,应该也不敢奢望着再怎么样了吧?
卢祥安微笑着斥道:“小马,怎么竟惹事?”
“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了,您说我怎么办?”马良耸耸肩,一脸委屈之色,又带着些挖苦和嘲讽般的语气不满道:“那位宋跃平可是个大人物,持枪差点儿伤人,聚众企图恶意伤人,进到警察局里竟然能自由自在手铐都不带,还跟这位刘局谈笑风生般的模样,很熟悉啊”
卢祥安皱起了眉头,不满的看向刘政。
与此同时,粟昌和何洪春也都看向刘政。
刘政沉着脸说道:“这个年轻人只是一面之词,他和他的猫、他的朋友,打伤了宋跃平好几个人宋跃平非法持枪,但当时也只是出于自卫,而且没有打伤人刚才我们已经审讯过了。”
“你们分局办案效率挺快嘛”何洪春冷笑道。
“这,一定会把案情真相调查清楚的。”刘政无奈说道。
马良眯着眼看向刘政,道:“刘局长,宋跃平说要杀我全家”
“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刘政扭头恨恨的看着马良,道:“不能只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希望吧”马良打了个哈哈。
屋内其它两名警察面露震惊之色,他们算是明白了这个年轻人刚才为什么会在公安局里还敢于那么嚣张,感情人家真的是后头有山啊
而站在旁边的卢祥安则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知道,那个叫什么宋跃平的人竟敢对马良说出了“杀你quan家”这种威胁性质的话,说明他肯定活不了几天了——相信如果宋跃平这次能轻易的离开公安分局的话,恐怕走不出多远就得不明不白的惨死。
因为,世人莫惹阎罗王
奇门江湖中人都不敢随意去招惹对手的家人,更遑论普通人?
而此时的何商也越发的吃惊于今天事情的发展,他没想到父亲何洪春会来,因为他没想到卢祥安老爷子会如此的在意马良,不惜拽上了粟昌——没有粟昌的话,卢老爷子说些什么还真不一定能让身为公安局长的何洪春亲自出面。
这个马良,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介平民怎么会让卢老爷子这般在意?
傍晚。
马良几个人从公安分局里走了出来。
坐进了何商的越野车内,马良耸着肩膀说道:“得,我算是服了,感情老话说的什么官匪一家亲,是事实。”
“哎哎,可别这么说,警方也是要有足够证据的。”何商一边驾着车,一边苦笑着说道。
蔡长红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本以为今天进了公安局,恐怕没有好果子吃,起码也得被拘留一段日子,不曾想这么痛快的就离开公安局,而且是何商亲自来接他知道,何商其实是来接马良的。
“这次宋跃平会坐牢?”马良笑着随口问道。
何商摇摇头,道:“他侄子宋涛说那把枪是他的,也是他开枪的最多一年半刑期,至于宋跃平几个人,按照普通的纠纷斗殴事件,罚款拘留处理。而且,宋跃平上面有人。”
“哦。”马良点了点头,看不出有什么失落的模样。
何商又劝慰着说道:“他现在知道了你嗯,你和卢老爷子,粟老爷子的关系,肯定也不敢再去报复你了。”
“可他会对蔡师傅很不满吧?”马良笑着看向蔡长红。
蔡长红怔了怔,苦笑着摇摇头道:“没事。”
马良叹了口气,凑到蔡长红耳畔轻声说道:“蔡师傅,放心吧以后宋跃平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嗯?”蔡长红愣住,他不明白马良为什么这么肯定,难道他会真的在意和我之间并不相熟的关系,从而以自己的身份背景来保护我?真不合理想了想,蔡长红还是说道:“谢谢你了,小马。”
“不用客气。”
马良往后使劲靠了靠,轻微的晃悠着脑袋,心里暗暗寻思着——宋跃平,还有那个刘局,还有哪把伞?
349章斗气是有理由地
349章斗气是有理由地
不回村不知道,回到村里马良就吓了一跳
好嘛,这场暴风雪导致村里出现了他从未遇到过的情景——从房顶上扫罗的雪落在大街上、巷子里,加上原本街巷里根本来不及清理也没办法往外运的积雪,把各家各户的院门都给彻底的堵塞。而为了方便起见,村民们只好把门前的雪尽量往街巷两边堆积,中间用铁锹铲开一条只有两尺来宽的小道,两边堆积起来的积雪像是小山似的。
行走在其间,就像是在地道中行走似的。
这让马良感觉好像来到了传奇的童话世界之中一般。
好在是宏光电缆厂因为在村边上,又紧邻着大路,所以把积雪清扫到村外的莲藕地中之后,倒是不耽误行车。
第二天一大早。
马良没理由再在家里住下去了,于是和父母道别之后,扛着行李厢从羊肠小雪道中艰难的穿过,往宏光电缆厂走去。
小白则是在两侧的雪岭上兴奋的跑跳着,玩儿的不亦乐乎。
来到电缆厂,李永超包扎过的头上又扣了顶大棉帽子,正在办公室里被他老爹李宏严厉的训斥着——不到半年时间里挨了几次打,又有两次跟人血拼殴斗挂了彩,不管责任在谁,为人父母者不狠狠把他批评一顿那怎么行?
看到马良来了,李宏未停止家教,板出一副长辈的严厉模样,斥道:
“良子,还有你有点儿出息也不能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以后还指望着你们俩有大出息呐,怎么连点儿容忍度都没有?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三分心平气和”
“是是是,叔教育的是,以后我们一定改。”马良忙不迭嘻嘻哈哈点头应和着。
“瞧瞧人家良子大人说什么都听得进去哪儿像你,整天就一头犟驴”李宏越发生气,狠狠的瞪了李永超一眼,然后扭头满是关心的对马良说道:“良子,这是要回北京上班了?”
“是啊是啊。”马良点头说着。
“嗯,对了良子,上次咱们谈的贷款的事儿,过完年应该能下来你那边儿的钱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
李宏心里越发踏实下来,道:“好,好好,那就好。”
现在李宏心里可是对马良这位晚辈彻底服了,他可是从自家儿子口中得知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你说人家马明全家的孩子咋就这么有出息?这才毕业半年,钱挣了不知道多少,车也买了,人际关系更是响当当的,打了华中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对方愣是不能把马良怎么地
和李宏道了声别,马良出去把行李扔到后备箱里,招呼小白上了车。
李永超也跑出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道:“顺便把我送到华中市工地上,我的车还在那堵着呢。”
“永超,头上的伤不要紧吧?”
“值了,嘿嘿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良子你现在有多大威风呢。”李永超嘿嘿乐道。
“去你的吧”
马良打了个哈哈,开着车驶出了宏光电缆厂。
把李永超送到工地上后,马良开车又去了平湖小区。
他得去向卢老爷子告个别,另外,他知道有关于此次宋跃平的事情,卢祥安应该会有些问题问他,而且他也事儿需要给卢老爷子打个招呼。
果不其然。
进屋后刚坐下,卢老爷子就笑呵呵的问道:“良子,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宋跃平这种人活着是个祸害,咱得替天行道啊”马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而撇撇嘴说道:“动用术法祸害普通人,还说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这好像有点儿自我安慰和自欺欺人的意思了,不过必须干掉他,不然我不放心家里面。”
“嗯,你果然拿了他的血引。”卢祥安点点头说道,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们的谈话是在说一条人命。
其实现在卢祥安和马良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宋跃平那句“杀你quan家”的威胁话语,现在绝对属于是空话了——宋跃平又不是个傻子,明知道马良背后有着不次于他的靠山,又怎么会真的去干那种蠢事儿呢?
只不过他干或不干,结局都已经定了。
谁让他说出那么一句话的?
而马良又偏偏是一个万事讲求“小心驶得万年船”的主儿呢?
马良嘿嘿笑着问道:“老爷子,华中市以及咱们这附近,应该没什么正儿八经的奇门术士了吧?”
“没有。”卢祥安面露诧异之色,道:“问这个做什么?”
马良没有回答卢祥安的问题,而是又问道:“那么宋跃平如果遇到某方面的不便,说不好就会托人找您来帮忙了,是吧?”
卢祥安皱皱眉,他似乎猜到了马良的想法——如果马良借着血引,对宋跃平施加什么身体上的折磨,那么这类难以医治的阴邪之病,宋跃平也只能找这方面的人物来医治
在华中市的地界上,宋跃平托人问来问去,最终十有八九会找到卢祥安头上。
因为卢祥安虽然对外留下的名声是算命卜吉凶的,但在普通人的眼里,每一位大名鼎鼎的神棍,似乎都是降妖除魔卜卦算命堪舆相面的全能战士。
想到这里,卢祥安点了点头,道:“你要让他生不如死?”
“不不。”马良摆摆手,笑道:“他找到您了,您就给他指条明路,有道是解铃还需系铃人”
“让他去北京找你?”
“嗯。”马良点头。
卢祥安不解道:“为什么?这不是斗气嘛”
“是啊,就是斗这口气。”马良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老爷子,我既然要教训人出口气,总得让对方知道是因为招惹了我,所以是我在教训他吧?不然就算是杀了他,我这口气出的也不尽兴,您说是不?”
卢祥安彻底无语。
马良这种观点,谈不上什么对错,全看个人心态想法。
不过,卢祥安总觉得马良还有点儿什么别的想法,但他没去多问——普通人招惹了奇门江湖中的坐地阎罗,又被拿捏住了血引,那还不得随便年轻气盛的马良去折腾他吗?
所以卢祥安对此也没多大兴趣了。
新手初成的马良同学兴奋不已的驾着车驶上了京珠高速公路。
他觉得一股劲儿驾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千里奔赴京都,必然要比在华中市的条条大路上七拐八绕转悠着练车感觉上要爽多了。不过,当他这个生手驾着车不慌不忙想快也不敢太快的连续行驶了几个小时候,就很悲哀的发现:原来驾车就像是喝酒一样,喝多了,你会吐的。
只可惜后悔是无用的,因为当他单枪匹马的驾车驶上这条长途高速路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原本也考虑着到北京后先去准岳父岳母家中拜访,顺便见见月余未见面的吴琼,晚上就住在全景花园别墅区那里缓解下饥渴的。但进入腊月后吴茂军两口子忙得脚不沾地,马良自然也不愿意去人家里叨扰,所以只是半路上给吴琼打了个电话告知她自己已然杀回了北京。
吴琼就说:“你快到北京了给我来电话,我去啤酒厂等你。”
下午四点多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马良终于开着他那辆满是风霜的银灰色捷达轿车驶到了阔别许久的北京市房山区平阳镇全顺啤酒厂大门口。
大门外的路旁,停放着一辆黑色法拉利超跑。
是吴琼的车。
马良哭笑不得的将车停在了法拉利车后面,下车疾步往法拉利车前走去。
吴琼也有些急不可待般的推开车门下来,站在了凛冽的寒风中,秀美的脸颊上洋溢着舒缓了思念后的激动和欣喜。
没什么老套的扑上来拥抱
马良上前就不由分说的把上身只穿了件黑色贴身高领毛衫的吴琼给推回了车内,斥道:“这么冷的天,穿件厚的衣服啊”
“哦,刚才下车忘了穿上大衣。”吴琼乖巧的认了个错,指指旁边副驾驶上放着的深灰色大衣。因为感受到心爱之人的浓浓关怀之意,吴琼的心里暖洋洋的,喜悦在柔媚的脸颊上越发绽放的灿烂。
小白哧溜一声从打开的车窗飞扑而入,钻入了吴琼的怀中。
吴琼急忙抱住了小白轻轻抚摸着,宠溺的说着:“小白,乖好想你”
喵呜小白眯着眼极为乖巧的蹭着吴琼如玉般光洁柔滑的小手,却是不经意间朝着马良翻了个白眼,心里恨恨的想着——哼,想我,我看更多的是想念我的良哥哥吧?
“干嘛不去里面等我,外面多冷”马良没理会小白,又埋怨了一句。
吴琼笑了笑,道:“车里有空调的。”
“呃”马良挠挠头,暗想这就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不把油钱当钱烧啊一边乐呵呵的往后一指说道:“小琼,看我新买的车,怎么样?”
“还行吧。”吴琼面露一丝酸楚的模样,看也未看的说道。
刚听说马良买车的时候,吴琼就专门在网上查了下这款捷达车,然后心里就颇有些心疼爱郎——他真的好节省简约,放着上百亿的财富都给我,自己却毫不顾及面子,买了辆低档次的车,还不如我刚给他买的一块手表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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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章虚伪的求和
350章虚伪的求和
马良笑道:“嫌我的车不好?”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开着这种车,让人笑话。”吴琼急忙解释了一句,然后用商量的口吻说道:“我给你换一辆吧,要不你开我的车?”
“别,我还是开捷达舒坦点儿。”马良赶紧摆了摆手——就凭哥们儿这出身,突然间开辆价值几百万的超跑天天瞎转悠,指不定招来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然后背地里戳着脊梁骨说咱吃软饭呢。
吴琼以为自己刚才的话让马良心生不快了,便展颜一笑,道:“好吧,其实你开什么车都一样”
“一样帅气,威武,英俊潇洒,是吗?”马良无耻的挺直了身板。
“嗯。”吴琼点点头,一副陶醉般模样看着马良。
于是马良败了
我去,古人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诚不我欺——感情我媳妇儿比我这脸皮还要厚啊
“走走,上厂里去褚总在厂里等着呢。”
“嗯。”
马良转身走回去驾车往厂里驶去。
吴琼开车跟上,今晚一定要住下,有道是小别胜新婚
进入腊月后,全顺酒业集团也开始了年前销售旺季的繁忙。
不过褚明奕还是忙里抽闲,在啤酒厂等了两个多小时,就为了迎接马良回公司,好像马良这次回来对于褚明奕来说,比公司里任何事情都重要的多。
而且,褚明奕专门在家里设了晚宴为马良接风洗尘。
这让马良和吴琼小两口颇为过意不去,人家褚总的老婆现在可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还要招待他们,这实在是太,太客气了。
不过盛情难却,马良和吴琼两口子也没办法。
这且不提。
话说他们在褚明奕家里用餐的时候,千里之外的华中市华中大酒店内,何商也受到了宋跃平的邀请,前来吃晚饭。
本来宋跃平还邀请了蔡长红,不过却被婉言拒绝了。
偌大的包厢里,就只有宋跃平、何商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摆满了美酒佳肴的餐桌前。
“何老弟,实在是对不住,没想到那个马良是你的朋友”宋跃平肿胀的脸颊还没有消退,显得颇为豪爽的端起酒杯来,道:“为此事,我先自罚一杯,向老弟你表示歉意”
说罢,宋跃平一口将杯中酒喝下。
何商笑着陪了半杯酒,说道:“宋总客气了,一场误会。”
“对对对,误会,误会”宋跃平点着头,笑道:“找个机会,何老弟代我向马兄弟说一声,我专门再设宴请他,聊表下歉意”
“好说,好说。”何商一脸微笑——他是个场面人,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儿事和宋跃平真的就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原本就不是他何商和宋跃平有过节。
宋跃平是道上混的人物,虽然胆大心黑,但也清楚这个世界上天老大地老2,轮不到他当老三。
于是两人倒是聊的不亦乐乎,真有那么点儿交情深厚的朋友意思了。
酒过三巡,宋跃平微笑着问道:“何老弟,昨天实在是不了解马良,原本我还以为他是年轻气盛,披着你何老弟的虎皮做大旗呢。”
“哎,事情过去了。”何商笑着摆摆手。
“不知道那位马兄弟,是哪里人?”宋跃平貌似随意的问道。
何商笑了笑,道:“宋总,不会是还惦记着要查人家里的底细,从而报复吧?我可听说,你想要杀人全家的。”
“哪里哪里,不过是句气话,何老弟就别嘲讽哥哥了。”
“嗨,我也就随便说说”何商也就一笑置之,接着神色平静的说道:“其实对于马良,我还真不怎么了解,他和卢老爷子颇为熟悉,关系好的就像是祖孙俩似的。那,卢老爷子的身份,不用我多说,宋总你也应该知道的吧?”
宋跃平点点头,认真的说道:“当然,卢老爷子是咱们华中市的活神仙啊。”
何商没有再说什么,微笑着端起了酒杯。
他当然不会告知宋跃平,马良其实就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人。况且,现在何商心里对于马良,还真是越来越没底——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就这样一个出身简直可以说一穷二白的小人物,怎么就能让卢老爷子那般青睐。
难不成,卢老爷子也曾经年少风流,在外面有个儿子又有了孙子?
好嘛
幸亏何商这类人不至于愚蠢到把自己心里的臆测去满世界的八卦,不然指不定哪天就得为此而惨死在马良同学的术法之下了。
不过刚才宋跃平说了句“卢老爷子是咱们华中市的活神仙”,倒是让何商心里又极为丰富却巧合的准确联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卢老爷子是有名的易学大师,被人称作活神仙也是源于他的占卜相术都极其精准,在太极拳的造诣上颇为深厚;而马良被卢老爷子称之为太极拳大师级的人物
年纪轻轻的他,又凭什么被卢老爷子称之为大师?难不成马良是传说中的江湖术士?
何商曾经听说过什么奇门江湖的术法,但从来没当过真,也没怎么在意过。
“那位马兄弟身手不凡啊,一个人挑翻了我们好几个英雄出少年,我真是由衷的钦佩。”宋跃平神色间充满了诚挚的赞扬着马良,一边说道:“何老弟,你看什么时候合适,找个时间让我和马兄弟见个面。”
“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何商点头答应下来。
在何商看来,既然宋跃平主动示好了,那么不管马良愿不愿意和宋跃平合好,这都无所谓了,最起码自己打过这个电话之后,两边都不得罪。
而宋跃平之所以这般降下身份主动想要和马良握手言和,实在是因为他心里一直都有些惴惴不安——马良当时在小饭馆门前说的那句话,时不时的就会在宋跃平的脑海中响起:
“黄泉路上慢走,愿意等我的话就等着吧。”
这话,自然比不得宋跃平那两句“我要杀了你quan家”、“你有种,走着瞧”的威胁话显得嚣张狠戾。
但马良的话,气势上却透着绝对的高调和霸气
尤其是,宋跃平仍旧记得马良当时那副充斥着冷酷、自信、不屑,甚至还带着点点怜悯般神色的微笑面孔——那根本不像是看起来二十二三岁年纪的马良因为年轻气盛从而一时间怒火攻心说出来斗气的话。
做为一名从刀光血影中拼杀多年混到如今的黑…帮大佬,宋跃平的潜意识中已然培养出了对于危险信号的敏锐嗅觉。
在马良身上,他感觉到了凶险和巨大的压力
何商的电话打通了:
“良子,吃了没?”
“唔,正吃着呢,什么事儿何大哥?”马良的声音很客气,似乎还有点儿不适应,何商刚才的称呼明显比以前要熟络亲热多了。
“也没什么大事,宋总想着找机会请你吃顿饭,你看”
“宋总?哪个宋总?”
何商滞了下,颇有些无奈的苦笑着说道:“就是昨天和你发生点儿误会的宋总。”
“哦,可我没时间,现在在北京呢”
“良子,冤家宜解不宜结,说起来只是个误会,宋总的意思,想当面向你表示下歉意。要不给我个面子,找机会一起吃顿饭?”何商微笑着说道,一边看了看宋跃平,意思很明显——那,该说的话我可是都说了。
“我真的在北京,今儿傍晚刚到的。”马良稍微停顿了下,继而笑道:“这样吧,既然宋总都表态了,你也帮我带个话给宋总,哪天要是身子骨不舒坦了,就让他去找卢老爷子瞧病。”
何商愣了愣,道:“什么?”
“何大哥,我这儿和朋友吃饭呢,先挂了啊,有空咱们再聊。”马良没有再重复。
“哦,好,好的,再见。”何商一脸困惑的挂了电话。
宋跃平从何商的表情上,就看出了似乎没有谈妥,于是双目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寒光——**,别给脸不要脸,不然的话我管你是什么身份,大不了鱼死网破这么多年混下来,被我用各种手段胁迫着下水的官员也不是三两个了,被暗地里干掉的有身份人物也不是没有过。
“何老弟,马兄弟怎么说?”
“他好像并不介意。”何商思忖了一下——也许,是卢老爷子现在看不惯宋跃平,而马良并不怎么生气,所以要让宋跃平去亲自向卢老爷子道个歉?想到这里,何商决定还是把马良的话原原本本告知宋跃平,随他怎么去想吧:“宋总,马良让我给你带个话,说是如果哪天宋总感觉身子骨不舒坦了,就让你去找卢老爷子瞧病”
“嗯?”宋跃平也是纳闷儿,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何商摇摇头。
宋跃平神色间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点点头沉默下来——他也在疑惑着,并且和何商想到了一块儿:难道,是卢老爷子看不惯我的往日里的行事作风?可是我和卢老爷子并不认识,又该怎么去接触上呢?
想了会儿之后,宋跃平心里头有了决定,微笑着说道:“何老弟,看来还得麻烦你啊,帮我从中沟通下,找个机会咱们一起去拜会卢老爷子?”
“过些日子吧,等老爷子心里平静一下。”何商思忖着说道。
“好,何老弟想的周到。”宋跃平点点头,心里却在无比恼火的想着——**,真是一个个都把自己当大爷了等着吧,不管丢多大面子,花多少钱我都不心疼,只要你们拿了我的钱收下了我的好处哼哼
351章我来教你害人
351章我来教你害人
回到厂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啤酒厂内灯火通明,停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货运车辆,装卸工们在严寒中挥汗如雨的装货,叉车轰鸣着在库房和货运车之间来回奔波让马良不由得想起了村里农忙时的景象。
将车停放在办公楼后面,吴琼一手抱着小白,一手挽着马良的胳膊,走进了客房部大楼。
下午回到厂里的时候,褚明奕就说让马良居住那栋小别墅,但被马良婉言推辞了。于是褚明奕只好吩咐客房部,立刻在五楼收拾出了一套好点儿的房间提供给马良居住。
客房部的四楼五楼一共是十套小平米的家居型套房——主要是公司提供给部门经理和以上级别的人居住。
不过真正干到那个位置上的人物,大多数也都有钱在外面买房居家过日子了。
所以十套房间中倒是有六套闲置了下来。
至于马良在杨家埠村租的那套宅院,现在自然是不能去居住的——倒不是马良担心那边儿门口及屋内布有阵法符箓,会让别有用心的人察觉他回到了北京,而是因为天太冷,那边儿又没暖气没热水,住着实在是不方便。
两人抱着小白极为亲密的上了五楼,走到他们所住的501号房门口。
马良掏出钥匙正要开门时,就见前面502号房的门打开,穿一件卡其色堆领大衣的魏苗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
一看到马良和吴琼,魏苗当即怔住。
马良也有些愕然,他一时间也没想起来自己上次离开北京的时候还和褚总打过招呼,给魏苗在客房部安排了一套房子居住。
“魏姐,好久不见。”马良笑着招呼道。
“小马,你回来了”魏苗的脸颊上顷刻间泛起了一抹绯红,心里还有些酸酸的醋意——上次和马良见面,就发生了点儿什么情况,而现在马良和吴琼一起来到这里,很明显是要居住在501房间了。
“真巧啊,魏姐你也住这里。”
魏苗点点头,心思有些慌乱的说道:“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帮我在褚总面前说一下,公司里也不会给我在这里安排房子的”刚说到这里,魏苗马上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很容易令吴琼产生某种误会。
她有些紧张的看向了吴琼,想要解释吧,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人家还没怀疑呢,你慌乱的解释什么?
解释就是掩饰,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以魏苗没有解释,尴尬不已。
果然,吴琼虽然依旧是面带笑容,但还是略有些诧异的看向马良。
马良有些头大,但他沉着冷静,面不改色的点点头,笑道:“魏姐不用客气,你现在是物流部的负责人,公司理应给你安排一套房子居住的。”
“我只是暂代的,你才是物流部总经理呃”
魏苗急忙的说道,好像生怕吴琼会误以为她趁着马良不在抢走了总经理的位置似的。但说完这句话后魏苗又觉得不妥当,顿时越发的不知所措。这,这,我怎么会心慌了呢?
平日里,她在工作中可不是这样子的,现在公司里谁不知道她的工作能力极为出众,各项事务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好多人都说她在物流部比马良做的要好。
马良笑道:“我出差这么久,咱们部门总要有负责人的”
看到两人好像谈起闲话来就没完没了似的,吴琼便微笑着提醒道:“到房间里谈吧,外面冷”
“不了不了,我得回办公室,有两车货出了些问题。”魏苗很知趣的说道,而且也想起了还有工作上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便赶紧摆摆手,说道:“小马,明天我再向你汇报工作我先走了,小琼,再见。”
说罢,魏苗匆匆从二人声旁走了过去。
“再见。”吴琼点头。
“好,再见哎,魏姐,用不用我去一趟?”马良客气着说道。
“不用不用”魏苗头也未回的走下了楼梯。
马良扭过头来看着吴琼,龇牙咧嘴的小声说道:“疼,快松手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掐人了?我不就说句客气话嘛,又没真的跟着去。”
“情,情不自禁。”吴琼羞答答的松开了掐在马良腰间软肉上的小手。
“吃醋了吧?”
“嗯。”
马良败了,心里感叹着——媳妇儿啊,咱能别这么实诚不?
一番哼哼哧哧之后,温馨的卧室内平静了下来。
“老婆,满意不?”
“嗯?什么?”
“嘿嘿刚才都叫成那样了”
“去,你讨厌”
马良嘿嘿乐着,忽而想起了什么事儿,便掀开被褥光着腚从床上跳下去,屁颠颠的跑到衣柜旁,从行李箱中翻出几张符纸和一副银针拿着回到了床边,道:“来来,折纸人玩儿”
“你穿上睡衣”吴琼红着脸嗔怪道。
“穿什么睡衣啊,一会儿还得脱,怪麻烦的。”马良撇撇嘴,掀开被褥钻了进去,和吴琼一起赤条条的并趴在床边上。
吴琼歪着头问道:“你折纸人干什么?”
“祸害人。”马良笑道。
“啊”吴琼吃了一惊。
“别紧张,是祸害坏蛋用的,顺便练练手,我还没这么折腾过人呢。”马良一边说着一边把银针摆在床头的小桌上,双手开始折叠着符纸,道:“那,你先看着就行,别出声打扰我。”
“哦。”吴琼点点头,满脸好奇。
马良也不再废话,轻声嘀咕着术咒,凝神渡气在指端,拿着符纸折叠好,开始穿插对接起来——有了上次在家里折纸人的经验,马良的速度要快了许多,而且在撕扯和穿插对接上的精确度也高了许多。
吴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马良在那里把一张张符纸折叠成怪模怪样,然后撕扯着对接到一起,组合成了一个小小的纸人模样,活灵活现,立体感十足。
“好看吧?”马良嘿嘿乐着问道。
“嗯,挺精致的”
“看着啊。”马良左手拿着纸人,右手食指探出,虚空朝着纸人划了几圈,嘴里轻吟着旁人听不懂的术咒,然后忽而轻呵一声:“血为根、气为本,气血五行并出组”
话音一落,只见马良握着纸人的左手食指微微在纸人的胸前一按,一滴鲜红的血液从指尖透出,瞬间浸透了纸人,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向纸人周身蔓延开来,循着经络的线路很快消失不见。
吴琼脸上立刻露出钦佩的神色。
她知道,这是血引。
对于修行过术法的吴琼来讲,看到这一幕后自然也就明白了马良下一步要做什么。不过吴琼钦佩的是马良能如此轻而易举谈笑间就施完了这般坑人的术法——就像是过家家一般。
“对了,你也会这个吧?”马良扭头看着吴琼,笑呵呵问道。
“嗯。”吴琼点了点头,道:“不过我做不了这么快,而且不一定能一次成功还有,我,我还得知道对方的生辰八字,还得有现成的纸符人或者木符、泥符人。”
马良笑道:“多学多练,熟了就行。”
“我又没你那么深厚的修为境界。”吴琼撅起了小嘴儿。
“好吧,冲咱俩的关系,今晚我会给你机会,尽情的采阳补阴吧。”
“去”
马良当即满脸纯洁的笑容,把纸人往两人中间一放,顺手从床头柜上取过针包,收敛起笑容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来来,拿针扎,就当是练手了,你知道人体经络和|穴位吧?”
“不知道。”吴琼摇摇头。
“呃我教给你。”马良挠挠头,用手指点着说道:“这里是少商|穴,往上这样顺着臂膀绕到这里,通胃至肺,属于是十二正经中的手太阴肺经,那,你试试,从这儿扎下去。”
吴琼好奇的拿着银针刺了下去:“是这样吗?”
“稍微有点儿偏,不过不要紧,下次注意嗯,再来。”马良淳淳善诱不厌其烦的教唆着吴琼害人,“其实啊,你可以从这里,那,从经渠|穴,平穿刺过去,直透尺泽|穴哎对对,你还可以往这里刺,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督脉了,刺腰阳关,透命门,达悬枢。”
“这里是任脉,听说过打通任督二脉就是武林高手吧?就这儿,这样扎”
吴琼一边点着头,一边拿着银针极为好奇的听着爱郎博学多才的教导,不知不觉中就踏入了与马良一起狼狈为奸祸害人的行列之中。
小两口亲密又轻松的探讨着有关经络|穴位的理论知识时
远隔千里之外的华中市。
刚刚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点着烟想事情的黑…道大佬宋跃平,突然感觉手上一阵的酸麻,随即就觉得胳膊上似乎被生生穿入了一根钢针般,剧烈的疼痛让他禁不住捂着胳膊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跃平,你怎么了?”老婆急忙问道。
“没事”宋跃平诧异的歪了歪头,痛觉已然消失不见了。
旁边他的儿子宋东扭头看了看,道:“爸,是不是身上的伤势又疼了起来?”
“不是。”宋跃平摇摇头。
宋东面露狠戾的说道:“爸,要我说管他是谁呢,直接让人去抄了他的家,神不知鬼不觉的,反正他们也拿不到证据说是咱们干的,折腾他几次肯定老老实实跪下求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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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章颤抖吧,凡人!
352章颤抖吧,凡人!
“闭嘴”宋跃平板起脸斥了一句,道:“出去后这种话不要说听见没?”
“听见了。”宋东不满的扭过头去。
宋跃平还要说什么,只觉得后背上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人用管刺直接从他的后腰穿透了他的脊梁骨一般。他不禁又是一声痛呼,随即后背部又传来一股重重的压力,就像突然间有一块数百斤重的巨石砸到了他的后背上似的。
宋跃平不由得身体前倾噗通一声趴在了茶几上。
咣铛铛
茶几上的杯盘掉落在地碎裂开来。
“跃平”
“爸,你怎么了?”
宋跃平趴在茶几上,沉重感和痛楚已然消失,却没敢动弹,急促的说道:“赶紧叫人,送我去医院”
“好,好,我马上叫人”说着话,老婆拿起手机就拨打电话。
宋东也慌了神儿,急忙搀扶着宋跃平往外走,一边说道:“爸,我开车,马上送您去医院”
北京。
吴琼拿着浑身扎了七八根银针的纸人,道:“这个有意思,以后我好好学学经络知识。”
“嗯。”马良从吴琼手里接过纸人,拿起一根银针从纸人的头顶百会|穴直插进去,忽而闭目皱眉思忖了一会儿,便又拿起一根银针,从纸人的会阴|穴直刺而入,沿任脉直达喉部天突|穴——娘的,狼爹狗崽,正好搂草打兔子,把你一块儿祸害吧。
本来马良是不想把这件事牵涉到宋跃平家人的。
但之前他感应自己融入与纸人血引中的意念力,受到了极强的狠戾诅咒威胁讯息。刚才稍做思忖后,马良就得出了是此血引的后人动了杀机。
既然如此,反正多一个人不多
而且这样也好,带给宋跃平的压力会更大吧?
“良子,在想什么?”吴琼问道。
“哦,没事”马良将纸人随手扔到了一旁,转过身来嘿嘿笑着将吴琼揽进了怀里,一边毛手毛脚着,一边低下头在吴琼的胸前贪婪的拱起来,含含糊糊的说道:“来来,良宵难得”
“啊”
“咦?咋这么敏感了?”
“我,我也不知道,你讨厌。”
“哦,我知道,是熟了”
一直都深深相爱的两人,终于露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原始野性和野蛮的凶相,龇牙咧嘴的开始了白刃肉搏战,嘴、手、脚、胳膊、腿、XX、XX都用上了叫着,喊着,爽着
外屋沙发上,睡眼惺忪的小白气恼的用小爪子撕扯着沙发垫,龇牙咧嘴的喵呜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讨厌,讨厌,讨厌
华中市第一人民医院。
经过一番认真的检查和诊治后,医生终于对宋跃平的病症给出了结果——心理障碍。
来医院的途中,以及到医院诊疗过程当中,宋跃平又承受了几次极为诡异的短暂剧痛和突然而至的巨大沉重压力。现在终于得以平静了下来,却仍有些心有余悸般的诧异着。
但现在从医生口中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来,宋跃平一家和他的几个手下当即恼羞成怒,差点儿没忍住把医生给暴打一顿:
“什么他娘的心理障碍,你才心理障碍,你们全家都心理障碍”
医生和护士都吓得心惊胆颤不敢吱声。
不过心里面都在暗想着:这么一大帮看起来很像是黑…帮混混的人物,该不会是故意来医院找碴闹事,借此收保护费的吧?
神经病
医院也是你们收保护费的地方?
宋跃平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有什么心里障碍,只是觉得这可能是那天被马良打了之后体内有什么内伤,估摸着过段日子也就好了。
所以一帮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医院。
然而现如今这位称雄华中市黑…道,更是在晋冀鲁豫四省道上已然代替了蔡长红的大佬级人物宋跃平,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之前身体上诡异的剧痛和突袭的压力,只是噩梦刚刚开始。
因为,那只是马良和吴琼小两口纯属消遣的玩闹而已。
身体上的痛苦算什么?
这天晚上
睡梦中的宋跃平突然间觉得呼吸困难,四肢麻木动弹不得,半睡半醒间又睁不开眼睛,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一幕幕极为诡异的画面,说不清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总之很恐怖,很诡异,偏偏就是无法描述。
他觉得自己似乎要死了,所以害怕,恐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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