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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似乎要死了,所以害怕,恐惧,想要大声喊叫,想要翻身
却动不了身,喊不出声
旁边的妻子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宋跃平在不断的抽搐着,急忙满是担忧的推了推宋跃平,焦急又有些惊恐的唤道:“跃平,跃平,你怎么了?”
“呼”
宋跃平长出了一口气,猛的睁开了眼睛,翻身坐起。
“跃平”
宋跃平心里感激着妻子刚才即时帮助他从恐怖的境界中醒来,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睡压床了。”
“鬼压床?”妻子惊骇的说道。
“什么鬼压床”宋跃平板起脸来,斥道:“老娘们胡说八道压床就是压床了,谁睡觉没有经历过压床?”
“哦。”妻子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宋跃平满脸厌恶之色的翻身躺下,心里那点儿对于妻子的感激顷刻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开始后悔着今晚应该去哪一个金屋藏娇的地方睡觉。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打砸的声响。
一向警惕性十足的宋跃平翻身而起,拉开抽屉拿出手枪,皱眉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伸手示意妻子不要出声。
咣当
哗啦啦
“你去外面看看”宋跃平小声吩咐着推了推妻子,一边下床走到门的旁侧靠墙站立。
“我,我不敢。”
“去啊”宋跃平气恼之下把手枪对准了妻子。
宋妻被吓坏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真敢开枪打她。于是赶紧起身,哆哆嗦嗦的穿着鞋子,走到门口小心翼翼的拉开门,往外面看去
宋跃平从后面一把将妻子给推了出去
“啊”宋妻一声惊呼,踉跄着跑了出去,撞到对面的墙上然后萎顿倒地。
宋跃平急忙闪身避在旁侧,一边举着枪小心翼翼的往外面观察着。
外面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宋跃平往前迈了一步,压着声音吩咐道:“把灯打开”
“我,我”宋妻吓坏了。
“把灯打开,你他**聋啦?”
宋妻赶紧爬起来去把客厅的灯打开了,然后她哇的一声大叫,瞠目结舌的看着狼藉的客厅中站立着的那个穿着睡衣的年轻人。
是他们的儿子宋东
“小东,你,你在这儿干什么?”宋妻胆颤心惊的说着,一边往客厅里挪着脚步。
宋跃平疑惑的皱紧眉头,拿着枪走了出去。
只见宋东闭着眼神色平静的站在客厅中间,电视、茶几、空调、窗户、一些工艺品瓷瓶什么的全都被砸烂了。
“你干了些什么?混账东西疯啦?”宋跃平暴怒的吼道。
“小东,小东”宋妻有些彷徨和惊恐的唤着,她看得出来,儿子有些不对劲。
宋东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似的,丝毫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神色平静的转过身,一言不发的闭着眼往楼梯口走去。虽然他闭着眼睛,但却轻易的避开了地上所有的碎片和阻拦物,走到楼梯口不急不缓一步一个台阶的走了下去。
“小东”宋妻哭出了声。
宋跃平紧皱眉头,一把拉住了妻子,道:“别出声,是梦游”
“啊?”宋妻怔住。
“娘的,这么大人了,怎么又梦游?”宋跃平骂骂咧咧了一句,气道:“都是你生的好儿子,小时候梦游,二十多了还他**梦游你现在给我把屋里收拾干净,不然今晚别睡觉了”
说罢,宋跃平转身回了卧室。
宋妻愣在了当场。
许久之后,她流着泪一言不发的到楼下拿了笤帚、拖布、铲子,开始打扫二楼狼藉一片的客厅。
事情没完
这一宿,宋跃平经历了两次压床
但宋跃平毕竟是刀光血影这么多年过来的黑…道大佬,心理素质极强。事发时心里难免惊恐不安,但醒来后就不会去往别的地方想了——不就是压床嘛,不就是儿子夜游砸了些东西嘛,没什么的。
是的,从常理上来讲,这都没什么。
不过
当这种情况接二连三不断的连续发生了四天,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最后一次更是让宋跃平睡梦中惊恐万分挥起了胳膊挣扎时,一拳头把睡在旁边年轻美丽的情人那经过整容才高挺美丽的鼻梁砸烂。
同一天晚上,他的儿子宋东夜游中竟然开车把别墅的院门给撞开,奔驰车也撞烂了在了外面的路沿上。
宋跃平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撞了邪
他撑不住了
怎么会撞邪了呢?
娘的
然后,他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马良在电话中让何商告诉他的话——宋总,身体有什么不适的时候,去找卢老爷子医治吧。
难道,是马良或者卢祥安在搞鬼?
是了,卢祥安是华中市有名的活神仙,据说不但会卜算起卦看相,更是懂得许多怪异的术法
想到这里的时候,宋跃平气的差点儿没拿着枪去找卢老爷子。
当然,宋跃平不至于愚蠢到这种地步。静下来思忖许久之后,他并没有马上通过何商去找卢祥安求救,因为他咽不下这口气,也不甘心去求人——娘的,被他们祸害,反过来再去求他们?
谁知道那个神棍老头子还会有什么怪异的方法来收拾我?
353章小草,你不该找怒目金刚
353章小草,你不该找怒目金刚
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五台山。
建筑规模庞大的显通寺坐北朝南,依山而建,背负青山峭壁,下临深沟大涧,四周绿树环绕,占地1万多平方米。
寺内殿阁巍峨,兼有苍松翠柏参插其间,佛教气息浓郁。寺庙中轴线上,寺前铜塔耸立,观音殿、文殊殿、大佛殿、无量殿、千钵殿、铜殿、藏经殿,七殿七重,各具特色,无一雷同,辉煌壮丽。
幽幽寺院深处,一间厢房内。
宋跃平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一副虔诚的模样。
在他的对面端坐着一位看不出具体年龄,却已是须眉皆白的老僧人,正捻着佛珠轻吟着佛经。
他们在这里已经坐了有两个多小时了。
此时已是下午多钟,夕阳洒下的余辉从古朴厚重的窗棱间照射在厢房内,衬得房内一片肃穆沉重的庄严之感。
压得让人透不过气来,难免焦躁。
“根慧长老”宋跃平耐不住了。
他不远千里跑到五台山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虔心拜佛求得心安清洗心灵,而是为了让这位名扬天下的得道高僧为其解除身上的邪病困扰——至于什么佛法、道法、普善的观念和他宋跃平压根儿不搭边。
用他自己心里的想法来说,那就是:“我他**早就注定入地狱的主儿了,信佛管个屁用,佛祖能给我钱给我女人给我一切,谁愿意干黑社会”
根慧长老终于睁开了双眼,目光深邃而平静幽远。
“施主心不宁,不存善,孽缘颇深”
“还望根慧长老救我脱离苦海。”宋跃平违心的说道。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宋跃平皱皱眉,道:“长老,大师我这病,能治不?”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宋跃平急忙说道:“哎别啊,我大老远跑来,您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都说您是位得道高僧法力无边我才来的。哦,现在要我从华中市来,再回华中市,不还得受鬼魅的祸害吗?您可不知道,来时的半路上我在车上打了个瞌睡还让鬼压床了,我儿子在家里现在都不敢睡觉了”
说着话,宋跃平的神色间已然隐隐透出了一抹恼怒和狠戾。
根慧长老闭上了眼睛,缓缓说道:“病从哪里来,自然回哪里去,如人之命运施主请回吧,解铃还需系铃人。”
“靠”
宋跃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旋即又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这般冲动,但已然骂了,也站起身来了,他自然不好再坐回去求些什么,气呼呼的转身就往外走去,一边嘀咕骂着:“娘的,老秃驴”
这他**一千六七百里地算是白跑一趟,谁说他**的佛祖慈悲为怀的?
然而宋跃平却不知道,他刚刚走出这处灵通寺深处的院落,厢房里那位闭目打坐的根慧长老又睁开了眼睛,轻叹口气摇了摇头,继而起身走到旁侧的桌旁,拉开抽屉拿出了手机
没错儿,手机。
与时俱进嘛
根慧长老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里面很快传出了一个老者的声音:
“阿弥陀佛,根慧长老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卢大师近来身体安好?”
“多谢根慧长老”
“今日有一位从华中来的施主,似被术法高人拿住了血引,深受其害,不知卢大师可知其中详情?”
卢祥安微笑道:“嗯,是奇门江湖中一位高人所为。”
“罪过罪过”
“根慧长老想必也清楚,那人可是个十恶不赦之徒。”
“阿弥陀佛”
“再见。”
宋跃平不知道,这位根慧长老固然是名副其实的得道高僧,绝对不是奇门江湖中人,但在早些年的时候,身为佛门弟子的根慧长老曾经被奇门江湖中人称作是——怒目金刚
两日后。
精神萎靡不振身形消瘦了好几圈的宋跃平,终于再也顶不住巨大沉重的压力和恐惧,在这天下午五点左右,独自驾车带着礼品和大量的现金,来到了华中市平阳湖小区,老神仙卢祥安的家中。
撞邪被害的事情,宋跃平并没有说出去——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信。
况且,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讲,宁死也不会把这种话传出去的,不然还不得让道上的人笑话死?
客厅内的茶几上摆放着五六盒贵重的营养品,还有一袋子人民币。
差不多有几十万吧?
卢祥安神色平静的缓缓沏着茶,不言不语的听着宋跃平诉苦,似乎对于宋跃平口中所说的那些诡异事件,并不感到奇怪。
“卢大师,我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吧”宋跃平神色间满是诚恳和悲戚的哀求道。
“你错与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卢祥安微微一笑,道:“至于你目前的遭遇和处境,更是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你又何必说什么让我放过你呢?宋总,找错人了,请回吧。”
宋跃平怔了怔,忙道:“卢老,真,真不是您?”
卢祥安微笑着摇摇头。
“那还请卢老您救救我和我的孩子,实在是,实在是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宋跃平一脸沮丧和悲哀的请求着:“咱们华中市都知道您老是活神仙,在这方面肯定有办法,您就大发慈悲,救救我吧。”
“我只会算命看相,这一点上帮不了你。”
宋跃平满脸不信的说道:“卢老,您是大善人,不能见死不救啊”
卢祥安微微皱眉。
发觉到卢祥安面露不满之色,宋跃平急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那,那请您老给我算一命,给我看看相,我和我儿子能不能闯过这一关?”他不得不屈膝求救了,没办法,现在除了卢祥安,他也找不到其他真正的高人了。
“唉。”卢祥安叹了口气,道:“去北京吧。”
“嗯?”宋跃平疑惑道:“去北京做什么?”
“找一个人他可以救你。”
“谁?”
“马良。”卢祥安笑了笑,道:“还记得吧?”
“他?”宋跃平吃了一惊,道:“难道,是,是他要害我?”
卢祥安点点头,丝毫没有否认,不过他却说道:“宋总,你心里可以诅咒他恨他骂他,甚至想要杀死他但我奉劝一句,你只有去求他,且听凭他的处置。因为,在他的面前,你就像一棵弱不禁风的枯草,根本没有一丝可能性伤害到他,也没有资格和他谈条件。这话也许不中听,会让你很生气,但这是事实。”
宋跃平心头确实已经怒火万丈了
但听完了卢祥安这番话,宋跃平那颗熊熊燃烧着怒火的心又不得不坠入了沉沉的深渊中。
他知道,卢祥安是什么样的人物;更知道,卢祥安没必要跟他开玩笑。
那么,马良到底是什么人?
诡异恐怖让人精神崩溃的术法,而马良现在人又在北京
“卢老,马,马良到底是,是什么人?”
“他是一个想要杀你甚至你的全家,都不费吹灰之力的人。”卢祥安依旧微笑着,似乎他只是在简简单单聊着家常,“所以,你现在只是吃了些苦头而没有死,说明马良没想要杀你,你还有机会去求他。”
“我”宋跃平犹疑着,恼怒着。
卢祥安看着他,认真的,善意的说道:“你,没得选择”
宋跃平呆住了。
他确实没得选择。
这几日里他没心情也没时间去让人追查马良的身份,现在听了卢祥安的话更是觉得马良的身份恐怕不是他的能力所能查找到的。就算是查找到了,他能把马良或者马良的家人怎么样?敢怎么样?
现在他宋跃平的性命,乃至于孩子,甚至于所有的家人性命,似乎都在马良的掌控之中,轻而易举就可以解决掉。
而且,马良有卢祥安这样一位他宋跃平惹不起的人物护持着
沉默良久。
宋跃平彻底服了
“卢老,还请您帮我在马良面前求求情,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他我也可以给您,您要多少,要什么,您尽管说”
“去北京吧。”卢祥安淡淡的说道。
外面,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寒风在天空中凄厉的呜咽着,有点儿鬼哭狼嚎般的意思。
宋跃平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北京。
房山区平阳镇全顺啤酒厂客房部大楼五层501房间。
刚刚下班回到室内的马良换上了拖鞋,不慌不忙的拿起手机翻出未接来电拨打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良子,你可把宋跃平害苦了,怎么还牵连了他的孩子?”
“哟,他终于顶不住去找您老了?”马良笑呵呵的说道:“我心里还琢磨着挺佩服这个人物的,硬是挺了这么多天,好嘛”
“何止是找我,他还亲自去了趟五台山找过根慧长老。”
“根慧长老是谁?”
卢祥安笑了笑,道:“一位真正的得道高僧,佛法深厚,修为高深。”
“我去这位高僧该不会是要插手吧?”马良吃了一惊,他还真有点儿忌讳佛教的高僧出手。
倒不是马良害怕,而是他曾经听爷爷说过:这些佛教人物一向都是讲究什么慈悲为怀普渡众生的大善念。在这种事上,你还没办法跟佛教高僧说理,因为在他们的观念中,救人就是大道理,不管救的人是好是坏。
他们一旦插手,马良岂不是要无缘无故的与人结下梁子吗?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如果真遇到了这种情况,马良也只会选择直接出手干掉宋跃平,却不能再放长线钓大鱼了——夜长梦多啊
卢祥安微笑道:“根慧长老如果插手,宋跃平也就不会来找我了。”
“哦”马良松了口气放下心来,笑道:“感情佛祖都觉得宋跃平无药可救了,啊,哈哈。”
“不是佛祖不救宋跃平,而是你小子运气太好,宋跃平找到的正好是根慧长老。”卢祥安哭笑不得的说道:“根慧长老虽然不是奇门中人,不过以前有个绰号倒是挺响亮的”
“什么?”
“怒目金刚”
马良肃然起敬,道:“了解”
“你还没说为什么要牵涉到宋跃平的孩子”卢祥安的语气严肃起来,道:“这有些不符江湖规矩,而且你应该很清楚,这么做本身就有违天道自然,何必再牵涉到无辜之人呢?”
“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点儿苦头吧。”
卢祥安无奈,道:“我已经让宋跃平去北京找你了,接下来你会怎么办?”
“让他自首去,顺便咬出来一串儿王八蛋”马良语气轻松的解释着说道:“在幕后纵容甚至和宋跃平狼狈为奸的人,必须全都倒大霉,而我自己又没空去调查什么案子,那是相关部门该操心的事儿,所以就让宋跃平自己去把他们一个个都咬出来。”说到这里,马良叼了颗烟点上,接着颇有些自信的说道:“就冲宋跃平对蔡长红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这货绝对不是什么仗义的人物,吃点儿苦头肯定会把那帮人全交代出去。”
卢祥安暗暗心惊,好小子,真够黑的
“那会牵连到很多人,何必呢?”
马良义正词严的说道:“我如果说是为了代表正义,代表月亮消灭邪恶的存在,您信不?”
“不信。”卢祥安认真的说道。
“靠就知道你也不信。”马良倒也不沮丧,吞吐着烟雾像个无赖般的说道:“其实理由很简单唉,您老是不知道当时我在公安局的时候受的那个气啊,他们竟然还想把小白给带走说是处理掉,我x”马良说着说着就越发来气,道:“这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官匪一家亲啊”
“这,你小子”卢祥安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马良赶紧说道:“老爷子,先挂了啊,我这儿有人来了。”
“好,再见。”
挂了线,马良一边往门口走去,一边问道:“谁啊?”说着话,马良已经伸手把门拧开了。
门外,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蒋碧云站在那里,冷笑着说道:“马不良,听说你刚刚回来?”
“啊呀,小云,北京市最美丽的警花同志,怎么是你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可想死我了,快,快进屋”马良赶紧讪笑着一边贫嘴一边往旁边让了让,作出个请的姿势,道:“哎对了,我可听说蒋警官你高升被调到房山区公安分局了,这么好的消息你都没通知我一声,太不够朋友了该罚该罚,而且你高升本来就得请客,绝对得请客”
有道是恶人先告状,说的就是马良这号人。
他当然清楚蒋碧云多日不见找上门却会板着张黄世仁的脸的原因是什么——上次马良回北京说好中午一起吃饭,结果放了蒋碧云的鸽子,说起来还真算是欠了蒋碧云的债。
“请你?我呸”蒋碧云啐了口。
不过,因为马良先是提到了她工作上调动的事情,虽然并没有什么高升,但总得来说确实是件大好事。
所以蒋碧云板着的脸上已然浮出了一抹得意开心的笑容。
“进屋啊,外面怪冷的。”马良客客气气的说道。
“少在这儿装好人,我告诉你,上次的帐咱们俩可没完哼”蒋碧云气呼呼的说着,一边抬步往屋内走去。
马良随手关上门,故作疑惑的问道:“什么帐?”
“你敢放老娘的鸽子亏了我还想着给你接风洗尘”蒋碧云说到这里,越发来气了,刚刚坐下就又站了起来,指着马良鼻子怒斥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出去出一趟差神神秘秘近两个月,刚回到北京打了个圈儿又跑出去一个多月”
“就这点儿事啊?”马良夸张的睁大了眼,又有些心悸般的说道:“我还以为欠下风流债了呢。”
“你别找死啊”蒋碧云眉目圆睁怒道。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再去出差一定向组织汇报”马良嘿嘿笑着转移话题。
“呃”
马良这般态度和话语,倒是让一向神经大条的蒋碧云傻眼了——人家马良和她不过是朋友关系,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得请示她吗?
一个小时前蒋碧云给魏苗打电话的时候,才得知马良已经回到啤酒厂工作好几天了,当时蒋碧云心里就莫名其妙的升腾起了无限怒火——这个混蛋回来了竟然不给我打电话
太,太不可饶恕了
“走走,到饭点了,咱们吃饭去”马良笑呵呵的说道:“对了,祝贺蒋警官高升啊,那,今天是你先请还是我先请?咱们去哪里吃?”
蒋碧云回过神儿来,红着脸赌气道:“当然是你请,你欠我的”
“好,没问题,咱们去房山找个好点儿的酒店,怎么样?”
“嗯,叫上苗姐。”
“当然”马良点点头,道:“走,咱们去叫上魏姐,对了,小白还在办公室玩儿呢。”
“哦,还怪想小白的。”蒋碧云心不在焉的说道。
现在,即便是再神经大条,蒋碧云心里也有点儿困惑和难堪了——我干嘛听说马良回到北京的消息后,下班就急急忙忙的开车赶来见他?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因为那顿饭的小事?
姐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怎么可能啊?蒋碧云撇撇嘴,恨恨的想着——姐只是觉得马良这人还挺够意思,够朋友,是个好哥们儿,而已
“小云,你的脸,怎么红了?”
“啊?开心啊,容光焕发”蒋碧云大咧咧的说道。
“咦?好像又黄了打住,不用你解释,我知道,一定是防冷涂的蜡”
“滚,少拿老娘开心”
PS:咳咳,就一章,不过五千字不算少攥拳
354章马良,你不是人
354章马良,你不是人
上午十点多些。
丰台区花乡桥附近的世界公园里,游人稀少,空旷而清冷。
细碎的小雪花从阴沉的天空中轻飘飘的洒落,将公园里各处的景致和路面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透着幽幽的轻柔雅致。
西装笔挺的马良悠悠闲闲的行走在中国园…清音境内的回廊间。
他的身后,跟着褚明奕的司机兼保镖——孙吉。
这处缩小化了的园林虽然不大,却别具一格:“卷石洞天”、“片石山房”将中国绘画理论运用造园艺术,把自然山水风景浓缩于较小的空间内,与建筑景观融为一体,展现出一帧帧山水画页——山房的安然幽居、洞天的巧夺天意,一景或悠然,一境或野趣,小桥流水、拙石秀亭。
置身其间,很自然的就会令人体会到江南园林艺术风格中的古色古香,欣赏到传统园林带给人身心的优雅意境。
这样的天气里,世界公园内游人本就稀少,而这清幽的透着寒意的清音境中国园内,更是除了马良和孙吉之外,没有其它游人。便是那几个原本在园内临近门口处的廊前卖些传统手工艺品及字画的老者,也因为天寒落雪的缘故,躲进了屋内。
七拐八绕的行至到一滩小湖中间的凉亭下,马良举目四顾了一番,笑道:“这儿不错。”
“嗯。”孙吉点点头。
“我的意思是,咱们在这里坐会儿”马良笑道:“孙哥,嫌冷不?”
孙吉诧异的看着马良,摇摇头道:“不冷。”
马良就坐在了凉亭中间的小石桌旁,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石凳上寒彻入骨的凉意。他拿着刚刚吃完里面饼干剩下的小盒子,放在了石桌中间,然后心安理得的掏出烟来递给孙吉一颗,自己也点上了吞云吐雾起来。
饼干盒子,自然是用作烟灰缸了。
在这样幽静清雅的园林里,马良可舍不得去到处扔烟蒂弹烟灰——他觉得这是最起码做人的素质。
越是普普通通看似随意的小事情,就越能显出一个人的心性本质来。
所以看到这一幕后,站在旁侧的孙吉心中就暗暗的赞赏。
“今天又麻烦孙哥跟来,真不好意思。”
“没什么,我听老板的。”
“孙哥,一会儿人来了,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你就先回避一下吧?”马良试探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孙吉点头应道,一点儿都不觉得马良这样做有什么不礼貌。
马良就低头掏出手机发了条简短的短信:中国园…清音境。
今天,他要在这里见见远道而来的宋跃平。
而之所以选择世界公园这个地方,实在是因为马良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地点来——杨家埠村的住处不行,那里有点儿太寒酸,从气势上压制不住宋跃平这号人物;啤酒厂的办公楼内或者是世纪华兴集团总部那边倒是可以,但万一出什么意外容易给人添麻烦。
思来想去,马良就选择了一个风旅游风景之地——世界公园。
选择这里倒是没什么特殊想法,只要是个园林之地就可以。本来马良寻思着和宋跃平谈话,也就是在园林中闲散的迈着步子溜达着,就把事情给谈妥了的。不过在世界公园里溜达了一圈儿来到这里之后,发觉环境挺好,而且恰好这里又没什么游人观光,那就选择在这儿座谈吧。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马良很自恋的在心里寻思着——这儿气势够了,娘滴,有点儿皇家园林的意境。
“小马不,马总”孙吉忽而开口道。
“孙大哥,别这么客气。”马良笑道:“怎么了?”
孙吉犹豫了一下,说道:“上次你和我说,想要找一个司机兼职保镖,我这里有,有一个熟人。”
“呃”马良挠挠头,道:“那个,咳咳”
“没事,我就是随便提提,你现在不用的话也不要紧。”孙吉见马良似乎有些为难,便更有些难堪的憨厚说道。
马良越发尴尬起来,内心里腹诽着自己——让你丫装逼,让你丫充大老板,傻*了吧?人家真给你找到猛人当保镖了想着这些,马良嘴上却是说道:“孙哥,我确实有心想要找个司机跟在身旁,可现在我这样的身份,你也知道,专门雇司机保镖的话,是不是有点儿太做作了?”
“嗯。”孙吉很实诚的点了点头。
马良脸红了,暗自埋怨着:“孙哥,咱能别这么实诚不?给点儿面子啊”心里这般想着,嘴上还是闲扯着问道:“是你的朋友?”
“嗯,很好的兄弟。”
“我考虑下那个,孙哥你先帮着他找工作,别耽误人家。”
“好。”
说话间,却见园门口急匆匆走来了四五个人,为首者正是华中市的黑…帮大佬宋跃平。
远远看到马良,宋跃平脸上的不满和恼怒立刻收敛,转而换作了一副焦急又苦兮兮的表情,在走到小湖旁的时候,挥手制止住跟在他旁侧的几个手下。然后独自一人往湖中心的小亭中走去。
看着宋跃平往这边走来,马良把目光移向远处耸立的参天大树和园林外各种各样高大的建筑物。
雪花在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飘洒着,四周一片银装素裹,越发显得幽静安详。
“马兄弟,让你久等了,抱歉,抱歉。”宋跃平大踏步走进了亭内,客客气气的说道。
马良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道:“不急。”说着话,马良扭头看了眼孙吉。
既然宋跃平很懂事的没有想着同归于尽玩儿死磕,把手下们给拉过来直接开战,那就用不着孙吉在这里了。
孙吉点点头,转身沿着长廊往湖边外围走去。
看着孙吉不急不缓极为稳健的步伐和略显消瘦的背影,宋跃平的眼皮挑了挑——刚才他进到亭内就打量了一下孙吉,从孙吉那双眸子中,久混在腥风血雨的黑道江湖中的宋跃平,看到了那双眼中的冷漠和强势。
这样的眼神,以及孙吉身上无形中散发着的某种不易被人察觉到的气质,宋跃平以前见识过。
华中市前年被判死刑的五子,就是这样的人
而这样一个人,竟然是马良的手下
宋跃平的内心里,就越发的敬畏马良了——输给他,不丢脸要知道,便是当年的蔡长红,也从没有敢于把五子那样的猛人当成过手下,而是一直当作平起平坐的兄弟。
虽然,五子一直把蔡长红当大哥。
“马兄弟,我认栽,你说个条件吧”宋跃平大大方方的坐下,快人快语的说道——绝对的江湖人物性格
马良微笑看着宋跃平,没有说话。
“地盘,生意,或者钱你说。”宋跃平的态度很认真,但语气并不软。
马良将烟蒂按灭在了饼干盒子中,神情淡然的说道:“宋总,来时卢老应该跟你说过了,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你”宋跃平噎了口气,眯着眼问道:“那你要什么?”
“要你死”
马良笑着说道——他的语气,他的神态,似乎刚才开口说出的这句话,根本就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在说一只阿猫阿狗的命。
宋跃平攥了攥拳,冷笑道:“马兄弟,玩我?”
“嗯。”马良点点头,毫不否认。他笑着把双肘支在了石桌上,双手闲散的拢在面前,两根拇指在下巴上抵着,像是看着一位极为感兴趣的人一般看着宋跃平,笑眯眯的说道:“宋总,我这个人心眼儿很小,所以那天在华中市你惹了我,而今天你的语气和态度,更是让我很不爽。”
宋跃平阴沉着脸看着马良,他不知道马良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跪下跟我说话。”
“你”
宋跃平暴怒,士可杀不可辱
但他连暴怒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不由自主的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而因为坐在石桌前的缘故,宋跃平突然不受控制的跪下时,就难免将下巴磕在了石桌上,当即咬破了舌头,磕伤了牙床,鲜血顺着嘴角就流了出来,痛呼出声:“啊”眼泪都流了出来。
湖边,宋跃平的几名手下见状就要往回廊上跑去。
然而就在他们惊呼着迈步时,之前从湖心凉亭中走出来到湖边的那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子,却是闪电般迅即的横身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几个人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孙吉是怎么动的。
“让开”
“你想干什么?”
几名宋跃平的手下怒斥道,一边伸手向怀里抹去。
然后,他们就都瞠目结舌一脸惊惧的站在了当场,不敢动弹。
因为虽然他们的怀里有刀,有枪。但是在他们还来不及拔枪的时候,面前已经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孙吉神色冷峻的说道:“滚开”
几个人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然后面面相觑着——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听到这个人的呵斥声,就会想都未想的往后撤——他敢光天化日之下开枪吗?咱们手里也有枪啊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怕。
但就是没人敢去试试
那是因为他们的避让败退,是源自于内心里本能的畏惧
此时的凉亭内,宋跃平跪在石桌前,嘴里不住的往外渗着血,看起来极为狰狞可怖的模样。而他的双眼中,却透着无比的惊恐和困惑。他不知道,为什么马良让他跪下,明明心里不想跪,却是身不由己
马良依旧用拇指抵着下巴,悠悠闲闲像是在和朋友聊天般,说道:“宋总,照我说的做,去自首,把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全交代出来,然后再把被你贿赂过,或者因为其它各种原因跟你同在一条船上得利的人,都咬出来这样的话,我不会杀你。”
“呵呵,那我一样是个死。”宋跃平狰狞的笑道。到此时,他已然绝望,所以倒也不怎么害怕,有点儿破罐子破摔的光棍儿意思了。
“不一定,将功补过嘛。”马良一脸善意的提醒道。
宋跃平狰狞的笑着,摇摇头。
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真把自己干过的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全抖搂出来,枪毙一百次都不够,怎么可能还将功补过免除一死?而且,他虽然不是什么仗义的人,但还是有胆识和硬骨头的——现在既然无力反抗,又何必听从于马良的话?左右是个死,为什么不死的有尊严一些?
马良并不生气,依旧微笑着,像是拉家常似的说道:“宋总,我前几天用了点儿手段,得知你除了家里那个整天梦游出乱子的儿子之外,应该在外面还有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是吧?对了,你的老父亲好像还健在”
“你”宋跃平大吃一惊。
“我”马良笑了笑,道:“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某些方面的行事方式上,咱俩的性格还真有点儿像”
宋跃平唇角抖动着,怒目瞪视着马良,一字一顿的说道:“祸,不及妻儿家眷”
“哎”马良笑着摆摆手,道:“我说话得算话,不能因为这个口口相传的破江湖规矩,坏了我的信誉。”
“你他**不是人”宋跃平怒骂道。
马良脸色一沉,冷笑道:“你又惹我了,所以,如果你现在不给我磕头认错,我就收回你自首咬出同伙来挽救家人的机会我很宽大仁慈的,但是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宋跃平彻底崩溃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遇到这样一个仇敌,一个拥有着神秘的身份神秘的术法,强大的让他根本没有一丁点儿反抗能力,而且又是个极其变态,性格扭曲,嗜杀残忍的混蛋
宋跃平再丧尽天良,他也舍不得自己的骨肉
如他之前所想,左右是个死了
可是他现在却又不得不屈服于马良——因为,以他本就不讲求道义的性子,那些为他所用或者相互共用的官员乃至于道上的伙伴,甚至是他的亲老爹,又怎么能和他的血肉至亲的儿女们的性命相提并论?
所以,出卖他们吧
想到这里,宋跃平心惊胆颤的迅即往后挪了下膝盖,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马兄弟,不,马爷,是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我不该招惹你我听你的我,我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马良满意的点点头,道:“好了,快回去办事吧,记得,不该说的可不要乱说哦。”
“可是”
“放心吧。”
宋跃平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马爷,你要说话算话,放过我的孩子”
“当然,我说话算话的哦对了,走的时候把桌上的垃圾拿出去丢到垃圾桶里,要爱护环境为生。”
扔下这么一句话,马良起身沿着回廊往湖边不急不缓的走去,一边像是个普通的游客般四顾着欣赏周边清幽的园林景致。
跪在亭子间血流满面的宋跃平怔怔的看着马良的背影。
他知道,不管他信不信马良是否真的会放过他的孩子们,他都得按照马良说的去做。
因为,他没得选择
远处的湖边上,宋跃平的几个手下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老大,在华中市叱咤黑…道江湖,晋冀鲁豫四省黑…道中名声赫赫,更是被人称之为手眼通天,黑白两道无人敢惹却为什么,会在这里对着一个年轻人连连磕头,似乎在委曲求全着什么?
那个年轻人是谁?
怪不得这几个人不认得马良,因为上次跟随宋跃平在明星驾校外的小饭馆里见过马良的那几个人,现在还都在医院里躺着
而宋跃平,更是从没对他们说起过马良是谁。
以后,宋跃平也不敢对外说的——因为刚才马良让他记得,不该说的,可不要乱说。
刚刚走出世界公园的大门,孙吉就说道:“马总,我来开车吧。”
“哦,不用不用,我来开车就行”马良有些腼腆和不好意思的婉拒着,一边说道:“孙哥,刚才我就跟你说过了,叫我小马就可以,你天天搞的那么生分,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刚学会开车,下雪天气里,开不好。”孙吉神色平静的说道。
说话间,两人已然走到了银灰色的捷达轿车前,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马良想了想也是,就把钥匙递给了孙吉,转身走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孙吉则是坐进驾驶位,驾车缓缓驶上了大路。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孙吉心里并没有多少震撼的感觉——他本来就知道马良不是普通人,拥有着诡异的能力,收拾谁还不容易吗?但孙吉还是很疑惑——他不明白马良这样的人,为什么在日常生活中又极为像是一个普通人。
孙吉看得出来,马良一切的言行都不是在装的:
他对人说话客客气气,即便是孙吉这样的人,也是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
他言谈很温和,脸上始终挂着略显憨厚还有些腼腆的笑容;
而刚才,马良更是很自然的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不像其他有些身份的人物,都很清楚自己应该坐在车的后排座上;
就算是刚才面对着那个惊恐万状又莫名其妙下跪磕头哀求什么,显得极为可怜的中年男子人时,马良依旧是保持着那般憨憨笑着的模样。
总而言之,马良的言谈举止和他的行为以及发生在他身上的所有事情,根本无法混为一谈。
却就这般极为不合理的凑到了一块儿
这,就是马良?
355章小白是“无极”
355章小白是“无极”
半个月前物流部办公室就搬到了隔壁原先的设计部,里外一共两间,比之原先的办公面积大出了一倍还多。
此时办公室的外间电话铃声不断的响彻着。
齐晓赛和物流部的新职员陈刚正在不停的接听着电话,一边和红日货运公司那边联系着。魏苗则是坐在一旁计算着每一笔货物运输所需费用以及近来的发货数据,整理出来后递交到里间的办公室里,由马良签字认可。
“魏姐,你直接代签就行了,三个月我没怎么接触工作,运费方面的价格波动也不太了解”马良从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着,一边说道:“那,这个位子暂时还由你来坐,我帮忙打个下手就行,别影响了办公室里的正常运行,现在正是发货旺季,太忙了。”
“你是总经理”魏苗摇摇头,道:“运费和货物统计单我都已经整理好的,你只要签字就行了。”
马良挠挠头,道:“好吧。”
说着话,他拿起笔就往上面签字。
“你还得审核下。”魏苗急忙提醒道。
“审核什么啊?我又不了解现在的货运行情”马良笑着摆摆手,忽而想到了某一出,便玩笑道:“魏姐你现在就是咱们全顺啤酒厂发货运费方面的物价局局长,你说多少那就是多少,哈哈。”
魏苗脸一红,道:“反正也不急着签字,你大概了解下吧,省得被公司里的人说闲话,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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