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的幸福生活 第 95 部分阅读

文 / 段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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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云,如果苏威琛真的能保外就医的话,那么他,他会不会再报复马良?”魏苗忽而满是担心的问道。

    “不好说。”蒋碧云摇摇头。

    马良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他没那么傻,保外就医也是警方重点关照的主儿,他还敢不收敛继续违法犯罪啊?”

    “嗯,对对。”蒋碧云忙点头。

    魏苗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而事实上,蒋碧云心里却在很无奈的想着——有些事情,从她这名警察的口中实在是难以启齿,好多贪官乃至于许多判了重罪的犯罪分子,只要有钱有门路,走各种路径办下来保外就医后,照样在外面过的逍遥自在。蒋碧云的父亲就曾经亲自查出过两件这样的案子,而且也从全国各地其他身为警察的朋友那里听说过好几例此类案件情况。

    可是,很多时候警方检方也对此也束手无策:一是他们钻了法律的空子,二是有层层关系网牵涉的让警方和检方根本查不下去。

    所以,此时的蒋碧云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担心马良的。

    因为从苏威琛亲手杀人的案件上可以看出来,苏威琛此人心狠手辣,绝对不是一个出来后能够甘愿踏踏实实低调过日子的人。

    而他最恨的人是谁?

    肯定是马良啊

    具体为什么如此恨马良蒋碧云不太清楚,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在饭店里的一次小冲突就雇凶非得要置马良于死地,有点儿让人难以置信,当时的苏威琛是何等身份?至于那么没度量吗?不管什么原因吧,苏威琛雇凶杀马良没能得逞,为此又入了狱判了重刑,甚至差点儿要了他的命,想必他出来后还会惦记着马良。

    “马不良”蒋碧云犹豫了一下,道:“如果苏威琛真的办了保外就医,到时候你,你自己还是小心些为妙。”说到这里,蒋碧云又露出勉强的笑容,道:“其实也不一定,不过你不是常说嘛,小心驶得万年船,是吧。”

    “对对对,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小云。”马良笑呵呵的忙不迭点头,一点儿都不当回事儿的模样。

    魏苗面露忧色。

    而蒋碧云强作笑颜,心里却是担心着,道:“不过,反正你也快要辞职了,离开全顺啤酒厂后,他还能去哪找你?再说了,咱们这也是瞎猜着杞人忧天呢。”

    马良笑道:“是啊是啊。”

    旁边的安冰泮听在耳中,记在了心里——我这个保镖,终于还是有点儿作用的,也不知道马良招惹的那个苏威琛,到底是怎么样厉害的人物,在亲自杀人和雇凶杀人后,还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

    如此,安冰泮心里那点儿纠结的压力,稍稍减轻了许多

    谁也不知道,此时的马良心里却在感叹着:“事实证明,掌握仇人的血引,是多么的重要啊”

    刚才马良那番毫不在意般的表情模样,看起来好像是为了不让朋友们过多的担心。

    而事实上,他还真不怎么当回事儿——当初检察院的人找他做调查,因为案件牵涉到的疑点太多,从而提醒他如果不能够如实的坦白案情细节的话,苏威琛就有可能会被断定为有精神病,从而减轻罪而案件的真实情况,马良却不能对检方和警方说,即便是说了也肯定不能当作证据,谁信啊?

    所以那时候,马良心里就作出了决定。

    如果苏威琛不被判死刑,哪怕是判了无期,也得让他在审判当天,出了法院就当即死掉

    因为对于马良来讲,苏威琛这号人只要活着,那就是个威胁

    不过这么长时间以来,马良都快把苏威琛的案子给忘了,再说最近也却是没时间关注相关的新闻,所以到现在才从蒋碧云这里得知——苏威琛杀人案,前天终于开审并且作出了一审判决

    那么

    苏威琛就该死了。

    由苏威琛的案子,马良又想起了宋跃平——宋跃平自首一案,到现在依旧是风平浪静,全然没有掀起一丁点儿的大浪来,这让在很大程度上作为普通人并不了解警方办案查案流程和其中细节的马良,很是有些纳闷儿。

    在他看来,宋跃平交代了,纪检部门和警方开始查,把那些宋跃平交代出来的人统统抓住,一查到底多简单点儿事啊

    想了想,马良也没过多的在意。

    宋跃平一案有卢祥安这个老家伙在幕后关注着,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的——人家卢祥安的儿子,可是正儿八经省里的高官

    饭后,蒋碧云回公安局上班去了。

    而魏苗则是坐公交车回了家。

    和她们二人道别后,马良和安冰泮一起返回啤酒厂。

    半路上马良正想着给卢祥安打个电话随便问问宋跃平案的消息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竟然是小学妹张辛桐打来的。

    367章精准的相术

    367章精准的相术

    马良有些纳闷儿,按下了接听键:

    “哎呀呀,我还以为辛桐学妹过河拆桥忘了俺这位大学长了咋今儿想起来给俺打电话了呢?”

    “学,学长”张辛桐似乎有些不确定,又有些犹豫般,语气中带着点儿怯意的小声说道:“真的是,是你吗?”

    马良玩笑道:“好吧,其实你打错了,我是鬼”

    “呜呜”张辛桐哭了起来。

    马良骇了一跳,心想至于嘛,我就是随便开了句玩笑而已。该不会是张辛桐到现在还没能从那恐怖的记忆中恢复过来吧?

    按理说这不可能——有了马良施术封闭掉张辛桐开了的阴阳眼之后,她绝然不会再看到什么邪孽异物之类的脏东西,而且有了马良的安慰鼓励,并且出于对马良的信任,张辛桐应该不至于还为此惊恐不定的。

    大概是小女生心性胆小,听到“鬼”这个词儿就不由得害怕吧?

    于是马良赶紧道歉道:“是我,真的是学长,我活的好好的,不是鬼”

    “学长,我,我又看到那些东西了”张辛桐抽抽噎噎的说道。

    “什么?”马良吃了一惊。

    怎么可能啊?

    张辛桐的阴阳眼已经被马良强行以术法关闭掉,体内的邪物也被马良强行取出摧毁,而且马良也叮嘱过她不要再去什么阴邪之气浓厚的地方转悠了,她的阴阳眼怎么会再次开启了呢?

    难道

    “学长,我,我好害怕,你快来救救我吧”张辛桐呜咽着说道。

    “别害怕”马良沉声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吧?遇到那类物事的时候,只要你不害怕,是不会受到伤害的乖,听话,壮起胆子来,以前都经历过那么多了,难道还受不了这点儿小影响?”

    张辛桐嗯了一声,依旧抽泣着说道:“可是,可是我害怕为什么突然又能看到了,自从你上次帮了我之后,一直都挺好的啊。”

    马良想了想,道:“寒假期间,你是不是去了什么庙宇之类的地方,祭拜过神仙?”

    “没有,我都没有出去玩。”

    “那你是不是玩儿什么招灵的游戏了?”

    “没有,真的没有。”

    马良心头就疑惑起来,道:“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接触过什么怪异的东西,比如古玩一类的东西,或者在哪里遭遇过什么比较特殊的事情?”

    “没有”

    靠马良心里暗骂一声,这他**还真见鬼了

    “辛桐,你听学长的,遇到那类东西的时候,不要害怕,尽管大胆点儿,它们不会伤害你,也不敢伤害你的你越是胆小害怕它们,就越容易在精神上受到影响听见没有?”马良认真的叮嘱道。

    “听见了,可是,可是”

    “你别犹犹豫豫的,说”

    张辛桐赶紧压抑住抽泣的声音,说道:“学长,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再帮我,或者卖给我一张护身符,我给你钱呜呜,你别要的太贵,我没那么多钱,呜呜呜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马良一头雾水的说道:“哎哎,辛桐,什么叫我放过你?”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学长,你,你帮帮我吧。”张辛桐赶紧说道。

    “别害怕,这两天我抽空回去看看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嗯,谢谢学长。”张辛桐感激着,又忽而说道:“学长,我真的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我,我没多少钱的”

    马良哭笑不得,道:“行了行了,我不收你钱的,傻丫头”

    “啊,谢谢学长”

    “挂了吧,明天我回去”

    “谢谢,谢谢学长再,再见”

    马良挂了电话,一脸的无奈和困惑——好端端一个丫头,吓成了这副模样,竟然把自己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这种话都给说了出来,还说什么让我放过她,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说的是哪门子话啊?

    当然,这不是重点。

    马良现在疑惑的是,张辛桐的阴阳眼,为什么会再次开启?

    正自思忖着这些的时候,车子已然驶回了全顺啤酒厂内,停在了客房部大楼门外的停车位上。

    安冰泮下车给马良打开门。

    “冰泮,以后用不着这么认真,我又不是国家领导人。”马良笑道。

    “这是我的工作。”安冰泮不好意思的说道。

    马良无语,一手抱着小白,一手抬起揽住安冰泮的肩膀,显得特哥们儿的一起进了客房部大楼。

    回到房间里,马良沏茶给安冰泮倒了杯,然后坐下递给安冰泮一颗烟,自己也点上,慢悠悠抽着说道:“冰泮,咱们是哥们儿,虽然说你有你的工作职责所在,这我能理解,但也没必要时时刻刻搞的太认真,不然的话我这心里也实在是别扭啊。”

    “我”

    “听我说。”马良挥手打断安冰泮的话,道:“我明白你心里怎么想,真没那个必要我既然让你做司机和保镖,当然是用得着,难道我很像是个傻冒大款钱多的没地方花乱扔?再说了,我可是很清楚白白的给你钱其实不是帮你,而是害你了说真的,你别觉得现在轻轻闲闲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咱们就得忙到世界的乱跑,到时候你也得多受累了。那,明天咱们就得回一趟华中市”

    安冰泮点点头,心里想起了刚才马良在车上接电话时说的那些话——什么是那类脏东西?为什么很会让人害怕?这又和古玩、庙宇里祭拜神仙、招灵游戏有什么关系?难道马良懂得这些很迷信的玩意儿?

    怪不得他会相信易学风水之类的东西。

    “还有。”马良接着说道:“今天吃饭时,你也听到了,我其实这两年也招惹了好多厉害的人物,还曾经被人雇凶暗杀过,所以有你跟在我身边,我心里会更踏实些,对吧?”

    “嗯,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安全”安冰泮坚定的说道。

    马良笑道:“那,现在明白了吧?我给你开工资,可不是白给你的。”

    安冰泮就不好意思的笑了。

    “对了冰泮,以后你跟在我身边,可能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听到一些你不大明白或者认为天方夜谭般的话,不要感到吃惊,也不要传出去”马良轻叹口气,认真的说道:“比如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我接了个电话,说了些话,你大概现在心里也感到很迷惑,甚至认为我是个神棍吧?”

    “没有”安冰泮讪笑着摇摇头,道:“你放心,在部队我们就学过保密条例,而且老班长也告诉过我,干这份工作就要为老板保守秘密。”

    马良笑道:“心里真的不疑惑?”

    “不该问的,我不问。”安冰泮说道。

    “哈哈”马良笑了,他就知道以安冰泮的性子,加上孙吉这段时间对他的教育,肯定会这么说的。不过,马良可不希望安冰泮心里一直都对此抱有强烈的困惑——毕竟作为他的司机兼保镖,不同于孙吉跟着褚明奕,因为褚明奕是常人,而马良不是普通人;再者说了,安冰泮右手掌心有后天罡煞纹,不让他对这方面慢慢了解并且相信了的话,将来出现突然意外状况时,一旦管束不住那可就坏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车上和张辛桐通电话时,马良说话毫不避讳安冰泮的原因。

    安冰泮就越发的不好意思起来,只是神色间却掩饰不住那些困惑。想了想之后,安冰泮觉得既然是朋友,而且马良刚才又是那么一番坦诚的劝慰他,那么就不能再显得过于生分。于是安冰泮笑着说道:“良子,你现在混的这么好,我还真没想到”

    “凑合过吧。”马良笑着摆摆手。

    “你真的干神棍这一行了?”

    马良耸耸肩,一连理所当然的说道:“也没什么,只要不骗人就行呗,是吧?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安冰泮挠挠头,道:“听着有点儿别扭。”

    “嗯,确实不好听,所以这事儿才要你保密,而且我肯定不是个骗子。”马良笑呵呵的看着安冰泮,道:“冰泮,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还有点儿别的想法?比如正义心发作,觉得我这种人不是个好东西?你却要保护我这样的人,所以感觉特不是滋味儿啊?”

    “没有,没有”安冰泮赶紧说道。

    马良笑了笑,也没有非得让安冰泮承认,那样会很难堪的。

    而且马良知道,安冰泮现在的情况,也确实担心丢掉这份收入颇丰的工作。

    “冰泮,把你左右手伸出来”马良把烟蒂按灭在了烟灰缸中,笑道:“你也知道,我最近一直都在看相术一类的书,还天天去找人闲聊,连工作都不好好干了,其实就是在给人看相呢,来,今天我再给你看看相。”

    安冰泮把烟掐灭,半信半疑的伸出双手,掌心向上。

    马良观察了一会儿,又抬头专注的看着安冰泮的面相以及眼神。

    其实,这都是做个样子而已。

    这几天马良早就认真端详过安冰泮的面相,并且探出意念力探查过安冰泮表象中透出的各种异样的气息。

    普通的江湖骗子们看相,大多靠的就是从《中国相术大全》这类书中千百年来积累下来的经验知识,以及靠嘴皮子上的功夫套取常人的话,再从心理上分析,然后一知半解的去糊弄人;

    而真正的奇门术士看相,则不仅仅是简单的看相分析,更无需去套问玩儿心理战,直接就能从他人面相和手相上,观其表和里,从而推断出想要知道的东西来。

    表,自然就是说的面相;

    里,则是人透出体表的气。

    不是气质啊,是由于人的自身五行和周遭磁场的影响,再有心理上与天地自然间发生的各种作用所产生的不同的气息——常人是看不出来的。

    就好像术士说什么“印堂发黑”之类的话,印堂黑不黑,那说的可不是你的肤色或者是碰了块儿淤青。

    有几个常人能听了这种话后,照镜子看出来自己印堂黑的?

    过了会儿,马良微笑着说道:“冰泮,我对这方面还不是特别懂,所以有些话说出来可能不准确,说的重了你别生气就当是我放了个屁,当然,如果是那位卢祥安老爷子,绝对是百分百的能给你测算准确的。”

    “没事,你说吧。”安冰泮笑道,他根本不怎么当回事儿。

    马良认真的斟酌了一下言词,道:“冰泮,从面相和手相上来看,你这些年受了许多的苦,不仅仅是普通军人们的训练所受到的苦,你甚至还曾亲身经历过生死相搏的战斗,或者,是贴近于实战的残酷训练。”

    安冰泮怔住,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不过安冰泮没有为此而震惊——也许马良从孙吉那里听到过什么,而且,像他和孙吉这种身手的人,常人见识到后,猜也能猜测到他们绝对不是出身于普通的野战部队或者武警部队。现在特种部队也不是什么神秘的存在,大众通过小说、新闻、甚至是电视剧电影里,都了解并且知道有特种部队和特种兵了。

    “再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吧。”马良故作出一副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犹犹豫豫的说道:“你的父亲,应该在近两年的时间里,身体受到过重创,卧病在床,即便是现在恢复了健康,想来也难以再操持体力活了。”

    “啊?”安冰泮这次再也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如果在其他人面前,安冰泮自然能忍住自己震惊的心绪,做到表面平静如常。

    不过在马良面前,他是放松的,也不会刻意的去隐藏掩饰什么。

    安冰泮知道,这么多年他和马良断了联系,而且上次聚会的时候,更是从同学们之间的交流中得知,马良和那些能够知道安冰泮家庭状况的同学之间,也没什么联系。还有,上次马良送他也没进家门。

    那么,马良又是如何得知的?

    真的是从面相上看出来的?

    马良继续说道:“你现在看起来稳重平静,实则内心里有一股戾气,时刻都想着要杀人这从你的面相上能看出来,煞气浓重,血光隐隐由此可以看出,如果不是你自己的事情,那么,你的父亲,应该是被人为重伤的所以,你时刻都想着要报仇,只是寻仇却不得目标。”

    “这,这”安冰泮瞠目结舌。

    马良没有再说下去,从安冰泮的神色间,他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推算,是准确的起码,八九不离十了。

    这倒不是马良现在的相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实在是因为这些天无数次的对安冰泮观察,然后在心里作出过多次的推断,并且翻看着《中国相术大全》以及里面卢祥安的注释,从中找出针对这方面的释疑和推断结论,然后再细细分析过多次之后,马良才得出了这个结果。

    不然的话,他也不敢把这种话当着安冰泮的面说出来。

    毕竟,就算是再好的关系,他也不能拿人家亲生父亲的身体康健问题来做看相的实验信口开河。

    开什么玩笑?

    赶上脾气暴躁的,会跟你玩儿命啊

    过了会儿之后,马良面露歉意的说道:“冰泮,对不起啊,如果说错了,你别生气”

    “没,没有,你说的都对。”安冰泮摇摇头,面露苦涩的说道:“良子,你是不是从哪位同学那里,听说了我们家发生的事情?唉,其实这也正是我复员回家的原因,当兵那点儿钱不够养家啊。咱们俩相互的脾气都了解,所以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做出些什么犯法的事情,才会这么劝慰我?”

    “呃”马良苦笑,搞了半天人家安冰泮还是不信啊。

    安冰泮苦笑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咱们国家这么的大,十几亿人,我上哪儿去找仇人?不提了,不提了”

    “冰泮,我真是从你的手相和面相上,推算出来的。”

    “嗯。”安冰泮点点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难怪你现在混的这么好良子,你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这个就看不起你,更不会对你产生别的不满的想法。能混成这样,是你的本事,作为兄弟,我只有替你高兴啊。再说了,我现在可是跟着你混,你过的越好,我的工作收入就越有保障,不然我以后再去哪儿找这么好的工作去?”

    马良彻底无语了。

    得,爱信不信吧,反正这种事儿急不得

    等安冰泮见识到的多了,自然也就会慢慢相信了。

    晚上九点多钟。

    夜色沉沉,无星无月。

    大兴区黄村镇北京市监狱。

    此时南北两个大监区的各个监区监室内,都已经熄灭了灯火,唯有执勤的哨楼和监狱房间外墙上的惨白灯光在夜色中无力又有些阴沉的散发着弱弱的光线。

    寒风在夜空中呼啸着肆虐而过,越发让这里显得极为诡异阴沉。

    东筒二层的一间监室内。

    房间不大,二十多平米的样子,挤放着六张上下铺,住满了十二个服刑犯人。

    房间一角的下铺位置上,苏威琛还没有睡去。

    他有些烦躁般的斜靠在硬邦邦的床头上,点着烟慢慢的抽着——审判当天,他就被押送到了这处监狱,貌似就要开始他真正的服刑期了。

    但是他自己很清楚,他在这里住不了多久。

    他也绝对不愿意长久的老老实实的住在这种环境里。

    在看守所住着的日子,已经让他受够了

    **,这地方真的不是人住的地方

    PS:今天两章一万多字写的很有感觉攥拳

    368章阎罗索命

    368章阎罗索命

    苏威琛受不了监狱内中林立的高墙,受不了住宿的环境,受不了伙食,受不了一切更难以像是电影《肖申克的救赎》中的台词所说那般:慢慢的去适应,并发现且认可,自己不得不倚靠监狱里的一切来生存。

    因为,他可以出去

    监室内,还有两名新来不多久的服刑犯人,正在悄声的和监室里的老狱友们闲聊着——他们闲聊的话题,是有关这所监狱里发生的灵异事件。

    据说,有很多,很多

    苏威琛听着听着,心里就打了个寒颤。

    他和监室内其他那些在往日里胆大包天的罪犯不一样,倒不是他胆子小,而是他很清楚许多诡异的超自然事件是存在的——即便是,那些事情和普通意义上的灵异不搭边,而且苏威琛知道其实鬼并不可怕。

    但他还是有些担忧,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自己被判十年,躲过了一劫,那个叫做马良的奇门术士,会放过我吗?

    他会不会正在想着要害死我?

    一念至此,苏威琛深深的吸了口烟,内心里为自己今天下午作出的决定而感慨着——他已然吩咐人去查找马良,寻找合适的机会,杀死马良一是为了打消心头之恨,二是为了彻底的断绝后患,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

    苏威琛心里很清楚,一名奇门术士想要杀人的话,足以令人防不胜防,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但同时,他也知道,奇门术士其实和常人一样,生命都很脆弱

    鼎鼎大名术法高强的奇门江湖高手笑面狐于天赐,不照样被暴怒中的苏威琛用一件珊瑚摆件生生砸死了吗?

    苏威琛希望,当他保外就医走出这座令人厌恶的监狱时,外面的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叫做马良,并且会给他的生命安全带来极大威胁的奇门术士因为那个年轻的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便在苏威琛嘴角掀起一抹狰狞冷笑的时候

    他的耳畔忽然传来细微的若有若无般的说话声:“苏总,近来可好?”

    声音由远至近,又似远在天边,幽幽荡荡,格外的飘渺诡异。

    苏威琛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猛的坐直了身子,不小心把头撞在了上铺的木板上,发出咣的一声响,骇的上铺正在聚精会神听灵异故事的伙计吓了一大跳。而苏威琛却全然不在意疼痛般的探出头去,四下里查看着——他想知道,是哪个同监室的罪犯敢于和他开玩笑——这帮人渣们都受到了狱警的严厉警告,绝然不敢对他有任何不轨的行为

    这时候,恰好一个犯人正在讲述着:

    “一天晚上,狱警小刘听着楼上有动静,就拎着警棍冲了上去,不曾想迎面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穿白裙的女子,吐着长长的舌头,脚不沾地,飘飘荡荡在半空中,嘴里说着——你——们——都——得——死”

    “哈哈,太扯淡了”

    “那还不得把刘警官吓坏?”

    “嘘,小点儿声”

    一帮罪犯们悄声说笑着,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全然不怎么当回事儿,而事实上他们只是在逞能要面子而已——因为在这里住过些日子的罪犯们,听到甚至亲身经历过有关这座监狱里的灵异事件太多了,心里难免会有些怯意。

    而此时的苏威琛已然是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集体起义。

    现在想想,刚才在耳旁响起的声音,又不似在耳畔响起,而是直接从脑海深处传来。

    便在他紧张不已的时候,那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幽幽的传出来:“苏总,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却逃不脱阎罗的索命符”

    “谁?你是谁?”

    苏威琛骇然从床上跳下,赤着脚全然不顾水泥地面上的冰冷,惊恐恼怒中怒目扫视着监室内,“给我站出来,谁在说话,谁有种给我站出来他**的老子烦透了跟你们这帮人渣垃圾在一起”

    一帮囚犯们全都愣住,这位被狱警特意嘱咐过不能碰的大老板,是不是犯神经病了?

    “王八蛋,站出来谁刚才在说话?”苏威琛怒吼道

    “哎,你他**瞎嚷嚷什么”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犯人从上铺跳了下来,气冲冲的走到苏威琛身旁。

    苏威琛猛的向前一个踏步,伸手极为利落的抓住对方的衣领,一个干脆的过肩摔,将高大魁梧的囚犯狠狠的摔了过去,砰一声砸到了那扇位置高高面积小小的铁窗下面的墙壁上,惊呼声中高大的犯人滚落在地,惨叫呻吟不止。

    “刚才是谁说话的?”

    苏威琛犹如一尊煞神般的怒目扫视着黑暗中的监室。

    没有人再敢吱声。

    刚才讲故事的犯人吓得蜷缩在了床铺里侧,浑身哆嗦个不停——监室内的老大都被这个新来的家伙一招搞定,而且这家伙很显然很有来头,连狱警都要保着他。如此一来,监室内谁敢再和他较真?

    “是谁?”苏威琛像是疯了般怒吼道。

    竟然要索他苏威琛的命

    活的不耐烦了啊

    便在此时,苏威琛的脑海中再次传来了那幽幽的声音:“苏总,我是马良,数月未见,别来无恙啊”

    “马,马良”苏威琛瞠目结舌的呢喃着,惊骇莫名的转身四处寻找着。

    “苏总,听说你的精神有问题,那么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犯人在监狱里自杀的话,是不是很合情合理啊?”

    苏威琛一下子瘫软在地。

    他终于意识到,这是马良在动用奇门术法对他说话。而且,马良根本听不到或者说不想理会他在说什么,只是在单向的向他陈述着一件事情的走向和最终的结果而已——这件事情,就是要索取他苏威琛的性命

    苏威琛忌惮马良的报复,又知道其实术士的性命也很脆弱。

    那么,马良又何尝不清楚这些呢?

    所以,既然大家都抱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心理,那么很抱歉——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哐哐哐

    监室的铁门被重重的敲响。

    狱警的怒喝声从外面传来:“吵什么吵,全都给我安静点儿不然今晚全都挨罚,谁也别睡了,听见没有?”

    这时候监室内其实早已经安静下来。

    狱警站了会儿,转身就要离开。

    监室内却突然传来了苏威琛惊恐万状的求救声:“警察,救我,救我我要离开这里,有人要杀我,救我,我不要待在这里,啊救命啊”

    狱警大惊失色,却并没有去打开监室的门,而是立刻通过对讲机呼叫支援。

    苏威琛已然扑到了监室的铁门上,挥起一双拳头疯了般砸着铁门:“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救我,救救我,有人要杀我,马良要杀死我你们救我啊”

    监室内的其他犯人全都傻了眼。

    谁要杀他?

    谁叫马良?

    这货疯了?

    在外面的狱警也是满脸的疑惑和吃惊,便在他焦急的等待着其他值班狱警和武警前来协助的时候,监室内的苏威琛已经开始用头猛烈的撞击铁门,双拳更是如雨点般狠命敲打着铁门

    哐哐哐咣当,咣当

    同时,苏威琛还奋力的嘶吼着乞求着怒骂着

    “混蛋,救我出去”

    “王八蛋啊我快要死了”

    “马良要杀我,我死了就是马良杀了我”

    “救命啊”

    血流满面已然陷入昏迷状态的苏威琛,终于被狱警们从监室中抬了出去,紧急送往医务室。

    然后,警灯闪烁,警笛声响彻监狱。

    一辆警车载着昏迷不醒的苏威琛飞速驶离了监狱的大门,向大兴区人民医院疾驶而去

    这时候几十公里外的房山区全顺啤酒厂的客房部大楼五层的501一号套房内。

    马良正悠悠闲闲的趴在床头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黄|色的纸人,笑呵呵的说道:“小白,你说说,苏威琛这次因为精神病突发,自残而死的话,会不会让很多人感到自己的脸颊被狠狠的呼扇了一个耳刮子?”

    “为什么?”小白满是好奇的问道。

    “他们不是帮着苏威琛造出了精神分裂症的假诊断吗?结果弄假成真了”

    小白就点点头,道:“那么,其他帮了苏什么琛的人,你准备怎么办?”

    “嗯?”马良笑了笑,道:“你说该怎么办?”

    “全部杀掉”小白凶巴巴的说道。

    马良骇了一跳,赶紧伸手弹了小白的脑门儿一下,斥道:“小小年纪,咋就学得如此心狠手辣?去去去,以后可不敢这么想了啊太残忍了”

    “嘁,你还不是这么整宋跃平的嘛。”小白不满的说道。

    “呃”马良想了想,道:“这是两回事儿,哥哥我又不是齐天大圣,也不是能代表月亮消灭邪恶的天使战士,在北京这地界上,可不敢把事情搅的太大了,没人能罩得住啊,再说了,这事儿可不好办,好端端杀死一群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得得,跟你个小丫头片子扯这些干啥。”

    小白一脸迷糊的点了点头。

    大兴区人民医院。

    狱荷枪实弹的狱警和武警,以及苏威琛的家属等人,焦急的徘徊在三楼急救室门外的楼道中。

    这边在抢救人的过程中,监狱那边也已经对此事展开了调查。

    结果很快出来了:苏威琛无缘无故突然间发疯般的暴打了监室内的一名犯人,然后就等狱警出现时,就开始大吼大叫,狠命的撞门砸门,好像要暴力越狱似的——当然,这种话不可信,苏威琛又不是疯子傻子,怎么会用肉体去企图撞开那扇厚厚的铁门?你就是用炸药也不一定能一次性炸开啊。

    哦对了,苏威琛一再强调说马良要杀他。

    马良是谁?

    监室内,乃至于整座监狱里,就没有一个叫马良的人

    由此得出结论——苏威琛十有八九是真疯了。

    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

    楼道中以啊不过女人呼啦啦围了上去。

    在两名狱警的随同下,已经处于半昏迷半醒状态中的苏威琛被护士和医生推了出来,向一间病房走去。一帮人就急忙跟在旁边,一边七嘴八舌的开始询问苏威琛的病情状况。

    结论是轻微脑震荡,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头部有多处伤口已然缝合——嗯,问题不大。

    众人就都稍稍松了口气。

    监狱方面针对苏威琛的突击询问工作马上开展。

    要知道,监狱里的犯人突然出现这种情况,而且是一个有点儿身份的人物出了事,这可了不得,万一他死在了监狱里那麻烦就更大了。

    不过此时却有很多对某些事情知晓一些的人却在想着:“难不成,苏威琛这是在上演一出苦肉计不成?可是,实在是没那个必要啊,以他们家的人际关系以及在这件事情上的投入准备,苏威琛保外就医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病房内。

    苏威琛用戴着手铐的双手紧紧攥着一名警官的手,满面惊恐之色的焦急说道:“你们一定要救我,救我啊,马良要杀死我,他会奇门术法,他,他肯定要杀死我的,相信我,那个人就在房山区全顺啤酒厂,他,他要杀死我”

    几名警察一脸困惑的看着苏威琛。

    “相信我,这都是真的是真的啊”苏威琛怒吼起来。

    “冷静,你冷静些”

    苏威琛疯狂起来:“我他**怎么冷静,有人要杀我,你们这些混蛋警察,都是吃干饭的,你们能做什么,马良是奇门术士,他会杀死我的啊”

    立刻有护士叫来了医生。

    医生皱眉吩咐道:“你们先出去吧,病人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我需要给他注射镇静剂。”

    警官点点头,吩咐留下两名狱警随护看官,然后便招呼其他人先走了出去。

    就在他们刚刚走出病房,将病房的门关上时病房内突然传来了几声惊呼声和乒乓杂物摔打的声音。

    “站住不许动”

    一个警察警告着呵斥道。

    刚刚出去的警官顾不得想别的,当即领着人转身冲回了病房。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惊呆了

    苏威琛双手掐着一名护士的脖子,满脸狰狞中透着惊惧的神色,浑身急剧的颤抖着,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瞪视着病房内的所有人。然后,他挟持着那名护士,一步步往病房的窗前倒退着。

    看样子,他就像是紧张担心警察冲上来救人似的。

    突然,苏威琛猛的撩起了双臂,松开护士,顺手将护士一下子往前退去。

    在一片惊呼声中,几名警察立刻往前冲。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苏威琛转身大步冲向了窗户,纵身跃起扑向了宽大的玻璃窗

    咣铛铛

    哗啦啦

    窗户上的玻璃根本承受不住苏威琛那强健身躯的冲撞,当即碎裂开来。

    而苏威琛,则是消失在了破碎的窗口。

    外面,传来了一声重物落地时的沉闷声响——噗通

    夜色沉沉,医院院落里的灯光被浓浓的夜色卷裹着,只能散发出幽白幽白的光线,那么的无力,柔弱。

    早上七点多钟。

    银灰色的捷达轿车从良乡入口处驶上了京珠高速,往南飞速驶去。

    车内。

    马良靠坐在后排坐上,眯着眼神情悠闲的抚摸着怀中的小白,一边缓解着疲累的精神,一边收听着车载广播里的北京新闻:

    “昨天晚上十一点二十分左右,一名服刑犯人在大兴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时,疑因精神病突然发作,挟持人质与随同监护的狱警对峙,随后跳楼自杀。据证实,该犯人是前北京威琛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董事长苏威琛,此前涉嫌杀人和雇凶杀人罪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经各方面调查证实,疑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听到这里,小白抬起头看了看马良,见他好像睡着了般的模样,便用小爪子轻轻挠了下马良的手背。

    马良笑了笑,没睁眼,只是捏了捏小白的耳朵。

    小白再次低下头去,眯上眼打盹儿了——良哥哥真厉害

    此时正在驾驶位上专注开车的安冰泮,听完这则新闻后,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新闻中所说的那个苏威琛,是不是,是不是昨天在饭桌上时,蒋碧云和马良他们谈及到的那个苏威琛?

    有精神分裂症,涉嫌杀人和雇凶杀人,正在服刑期间

    这么多共同点,足以说明,肯定是同一个人了

    安冰泮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了看马良。

    只见马良悠闲的靠在座椅背上,微仰着脸闭目养神,似乎有点儿昨夜没休息好的疲累模样。

    昨晚上,马良确实耗费了不少的精神力——要说这术士用术法杀人,还真不是什么简单的活儿,即便是有了对方的血引在手,依旧需要耗费极大的精神力。尤其是,针对苏威琛这号性情刚毅,久居上位有着强大精神气场的人物,比之那个黑…帮头子宋跃平,要难以控制的多了。

    而且监狱那地方,本身就充满了浓重的煞气。

    一般情况下,没有哪位奇门术士愿意去动用意念力到监狱或者政府机关部门里试试自己的意念力够不够强大。

    那不是没事儿给自己添堵吗?

    但马良不得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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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9章病根

    369章病根

    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如果因为想要省点儿力气,就非得等着苏威琛出了监狱再动手的话,指不定他会出什么妖蛾子,或者已然迫不及待的吩咐下去,雇佣杀手开始行凶的筹划甚至是进行中了呢。

    马良可不想坐以待毙。

    但为了顺利的控制住苏威琛的思维,马良还是不得已之下,以术法念力,将自己的身份和话语传递了过去

    这样的话,苏威琛就会极度惊恐,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崩溃。

    无论其心志多么强悍坚毅,崩溃后,就再也无法抵挡住外来的术法意念力去操控其思维,想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了。

    安冰泮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良子。”

    “嗯?”马良睁开了眼。

    “刚才新闻里说的苏威琛是昨天你们说的那个人吗?”

    “应该是吧。”

    “哦。”

    安冰泮没有再说什么,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昨天蒋碧云和马良提及苏威琛的时候,说到过此人关系网极大,就连精神分裂症都是伪造的病例诊断,所以才可以在犯下杀人和雇凶杀人的大罪后,能够免除一死,只判了十年有期徒刑,而且十有八九会顺利的保外就医免去牢狱之灾的。

    但就在马良得知这则消息后的当天晚上,苏威琛竟然因为精神病发作,挟持人质和警方对峙,然后跳楼死亡

    太巧合了吧?

    而且,他在监狱里待着怎么会到了医院里?

    倘若是在监狱里就犯了精神病,才会被送到医院的话,那么警方应该提前就对此做好应对准备的,又怎么能疏忽大意让其挟持人质,又眼睁睁看着让其跳楼自杀了呢?

    马良忽而笑道:“哎哎,冰泮,你该不会是怀疑我杀了他吧?”

    “没有”

    安冰泮哭笑不得,昨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马良还跑到司机宿舍那边和人侃天,斗了会儿地主呢。

    上午十一点四十。

    华中市GH大学校园北门口,张辛桐在寒风中来回踱着步,她戴着一顶黑色的棉线帽,上身穿件天蓝色抓绒加厚开衫卫衣,牛仔短裤下是黑色的加厚打底裤,黄|色的半高跟布料棉靴,显得娇俏可爱。

    只不过,她此时那张娇嫩可爱的脸颊上却充? ( 术士的幸福生活 http://www.xshubao22.com/6/62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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