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的幸福生活 第 96 部分阅读

文 / 段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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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她此时那张娇嫩可爱的脸颊上却充斥着焦虑之色,不时的往新华大街上穿行的车流和行走的路人中张望一番,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忽而,手机铃声响起。

    心事重重的张辛桐惊了一下,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是马学长打来的

    她赶紧按下了接通键:

    “学,学长,你到了吗?”

    “嗯,在优优餐厅二楼的201包间,你过来吧。”

    “啊?哦我这就过去”张辛桐忙不迭说道。

    挂了电话,张辛桐脚步匆匆的往新华大街上走去,心里一边有些揪心的盘算着——马学长真的不收钱吗?他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帮我,为什么不来学校这里找我,偏偏要我约我到优优餐厅

    优优餐厅就在距离大学北门往西五十米路北。

    张辛桐大老远就看到了那辆银灰色的捷达轿车,一直都惊魂不定的心里忽而踏实了许多,便是之前心头的重重困惑和担忧,也莫名其妙的消散开来。

    匆匆上了二楼,张辛桐有些迫不及待般的推开了201房间的门。

    屋内,不大的圆桌旁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正是张辛桐“朝思暮想”的学长马良,此时正一脸温和的笑容看着她,怀里还抱着一只精灵古怪的小黑猫。而另一个人,则是穿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

    “学,学长。”张辛桐喘着气打着招呼。

    马良笑道:“辛桐,别着急,坐吧”

    “哦。”张辛桐点点头,有些怯生生的看了眼安冰泮,最终选择了靠近马良一侧的桌旁坐下。

    安冰泮就站起身来,道:“良子,你们先聊,我去外面。”

    说罢,不容马良说什么,安冰泮已然站起身走了出去,并且将房门给关上了。

    张辛桐心里就紧了紧,怯怯的看向马良,道:“学,学长对不起,麻烦你这么远从北京赶回来,我,我,我这里只有两千块钱,你别嫌少”

    说着话,张辛桐就急急忙忙的拉开手包拉链往外掏钱。

    “哎哎,都说了不要你钱的”马良赶紧伸手阻止,笑道:“你这丫头,紧张什么?”

    “啊”

    张辛桐极为紧张的从马良的手中抽回了自己冰凉的小手,脸颊顷刻间泛起了红晕,低着头小声说道:“学长,你”

    “怎么了?”马良讪讪的收回手,心想哥可不是趁机占你便宜啊。

    “没,没什么。”

    马良无奈的摇摇头,道:“抬头给我看看”

    “啊?”张辛桐抬起头来,又忽而想到了什么,赶紧低下头,紧张不已。

    “你抬头让我看看啊”马良急了——这丫头有病还是怎么地?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啊?哦,对,这丫头现在还真有病,病的不轻。

    听着马良的声音有些生气,张辛桐赶紧抬起头看着马良,眼里满是惧意。

    马良撇撇嘴,也懒得再理会张辛桐到底为什么如此害怕自己,难不成还被邪孽异物彻底控制了思维,从而看到我这位奇门江湖中的术法高手,故而心惊胆颤的吗?那就太扯淡了

    稍微打量了一番张辛桐的表情神色,马良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次张辛桐身体上感染的阴邪之气,与上次的阴邪之气应该是同出一处,却并没有上次那般感染的深重——这是自然,毕竟上次张辛桐感染阴邪之气的时间比较长,而且长久精神上受到摧残祸害,从而体内积攒的阴邪之气极为厚重,都快要吞噬她的思维了。

    马良语气严肃的问道:“辛桐,老实告诉我,你放寒假这些日子,到底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啊?”张辛桐面露疑惑和惊恐之色,仔细想了好一会儿之后,摇摇头道:“我真的没有去哪里,放寒假在在家里都没有出去游玩。”

    “那么,你想想以前,哦,就是上次我为你祛除阴邪之气之前,和你这次寒假回家这段日子里,有没有去过相同的比较特殊的地方?比如不正规的小庙宇、或者公墓啊荒山野岭之类的地方?”马良提醒着问道,心里一边思忖着这股邪气的由来。

    张辛桐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从来不会去这类地方的。”

    “嗯?”马良越发疑惑了。

    看张辛桐的表情神色,应该不会说谎。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形下,她为了自保,又岂敢再对马良隐瞒什么?正所谓疾不避医嘛

    “学,学长我,我是不是没救了?”

    “去去,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胡闹”马良斥了一句,拧眉问道:“你再仔细想想,家里是否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或者,你的家人以及经常在一起的朋友们中间,是否还有人有此类的症状?”

    张辛桐摇摇头,道:“没有。”

    “你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吗?”

    “没有啊,有不不,没有。”张辛桐神色间有些慌乱。

    马良瞪眼气道:“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学长,我遇到的最奇怪的人,就是你了呜呜呜”张辛桐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抽抽涕涕的说道:“学长,你就放过我吧,我,我真的没钱,而且我,我长的也不好,个矮,身体弱,呜呜”

    马良愣住。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稍做思忖后,马良恍然大悟,当即哭笑不得,气的差点儿没忍住伸手就去揪张辛桐的耳朵狠狠的拧两把——你这个丫头片子把俺马良当成什么人了?俺是那种靠术法坑害人从而讹诈钱财的人吗?

    再说了,你手里能有多少钱值得俺讹诈?

    哥现在可是身家亿万

    你拿出两千块钱,勉强也就够哥来回跑两趟北京的消费而已,哥能看得上眼吗?

    至于美色嘛

    那就更扯蛋了你小丫头固然长的是美丽又可爱,惹人疼惜,很容易惹男人遐想。问题是,哥可是纯洁正派地人啊

    “咳咳”马良干咳两声,板起脸说道:“学妹,你误会了嗯,现在我很生气”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张辛桐骇的赶紧道歉。

    马良挥挥手,道:“少废话了,伸出手来”

    张辛桐犹豫了一下,见马良神色间又有怒色泛起,便赶紧乖乖的把右手伸了过去。

    马良攥住了她冰凉润滑的小手。

    于是张辛桐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她倒是记得清楚,这时候应该伸出右手,并且闭上眼睛不要看。不过,这次她闭上眼睛的原因,还有些内疚和羞涩的缘故——我,我真的误会学长了吗?

    马良可懒得理会张辛桐现在是什么想法,直接按照上次那般施展术法,将张辛桐开启的阴阳眼强行关闭掉,然后将她体内的阴邪之气抽离出来,摧毁

    然后,马良开口道:“那,行了。”

    “啊?”张辛桐睁开了眼,和上次一样,眼皮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没睁开似的,“好,好了吗?”

    “嗯。”马良点头。

    张辛桐悬着的心还未放下,忽而又想到了什么,急忙抽泣着说道:“学长,万一,万一再犯了,可怎么办啊?我,我又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你,你又不要我的钱我,我,我好害怕”

    “上次就告诉你,别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别接触什么稀奇古怪的人,呃”说到这里,马良禁不住老脸一红,好嘛,稀奇古怪的人,按照张辛桐所说,那不就是我自己吗?唉,马良苦笑着摇摇头,道:“总之,以后记住不要乱去一些容易聚集邪孽异物的地方,不要到处乱拜祭神仙”

    “哦。”张辛桐点头,依旧满脸忧色,哽咽着说道:“学长,我真的没有去过”

    马良抬手捏着额头,他也有些郁闷——这事儿整的,想帮忙却帮不到,如何是好?总不能自己天天守在张辛桐的身边看着她吧?再者说了,如果以后她真的又犯了病,找到了自己,能忍心不管她吗?

    还是的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问题是,找不到症结所在,就算是给她弄张护身符,也有可能被慢慢腐蚀掉功效的。

    看着马良这般为难的模样,张辛桐心里就越发的心悸不已,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倘若学长真的只是无偿的在好心帮助自己,并没有什么叵测之心,那以后万一再出了什么事的话,怎么好意思一次次的麻烦他?

    忽而,张辛桐想到了什么,便急忙说道:“学长,你说别乱祭拜神仙,那,那祭拜先祖算不算?”

    “嗯?”马良一怔,想了想当即点头道:“算当然算不不,也不完全算是得看具体情况,你祭拜先祖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祠堂之类专门祭拜先祖的地方?”

    张辛桐忙不迭点头道:“是啊是啊,逢年过节,都要去祠堂祭拜先祖的”

    “你哪儿人啊?怎么女孩子还要去祠堂祭拜?”马良皱眉问道。

    “我是江西抚州的。”张辛桐低头小声的说道,认识这么久了,学长都还不知道她是哪里人,而且,学长开口就道出了女人不能进祠堂的话,这种封建传统中对于女性歧视的观念,难道也在学长的心里存在吗?一边想着这些,张辛桐一边小声的解释着:“以前是不让女人进祠堂,而且我们那里大部分地方的风俗还是那样,但,但我们家里那边,现在允许了,新,新社会,新观念,男,男女平等”

    马良愕然,暗骂一声我去

    这太扯淡了

    世人皆知祠堂不许女人进入,并且至今认为其缘由是封建时代男权、夫权的产物——即:未出嫁的女孩子终究是外姓家的人,而嫁入门内的媳妇儿则本身就是外姓,更不得进入祠堂这种家族圣地。

    而事实上真正的缘由

    嗯,马良也不好说肯定就是他所知道的原因,但数千年来流下的这个传统,想必当年的列祖列宗们应该也明白其中的一些特殊缘由——女人属阴,阴火较旺盛,注意,这种阴和邪孽异物的阴气是不同的。

    以前的大家族祠堂除了是家族中供奉祭拜先祖之外,还是处理家族大型事务之地。

    这种地方阳刚之气浓重至带煞,威严肃穆沉重。

    女性的身体在其中易受伤害。

    普通的祠堂,一般情况下都属于是常年几乎空闲之地,且本身阴湿之气就较重,有些地方甚至还会摆放棺材。加之祠堂内逢年过节常有族人祭拜,难免会招致些邪孽异物藏身于牌位中窃取信仰灵气。

    而男人们天生的阳刚之气,本身就能抵御这类阴邪之气的侵扰。加之逢年过节的时日,前往祭拜的人也多,又有节日这种数千年来老祖宗们经过多少次经验累积才总结出的最佳时日,天时地利的情况下,邪孽异物很难作梗。

    而女人

    嗯,一般情况下也不会遭受到多大迫害。

    但就怕祠堂中平日里男人去的少,而去祠堂时恰逢女人体虚之时,体内阴火也随之虚弱,就有了类似于阴邪之气的特征,很容易招致邪孽异物的侵扰——有道是物以类聚,当邪孽异物感应到人体中有着同样的气息后,就会自然而然的探入其中,与其沟通。

    尤其是,当受害者因为担惊受怕从而去乱拜庙求神的时候,邪孽异物就可以从中汲取人类的信念,滋养己身。

    也许讲述到这里大家还不大明白

    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大家应该都听说过甚至见识到过,一些得了虚病的妇女,往往到处胡乱求神拜庙之后,身体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会越发的病重,久病成大患,直到卧床不起,就是这个原因。

    而且邪孽异物对患者信念的索取,那是贪婪无尽头的。

    所以说,确定所患疾病是虚病的时候,还是要去看中医地

    因为中药内涵天地精华,有生灵之气;而中医之术,比如针灸等等,可都是遵循着人体经络学从而诊病的。

    或者你非得去求神拜庙才能心安的话,那就找正宗的香火旺盛的大庙大寺

    倒不是说那里有真神仙,那玩意儿到底有没有谁也不知道,只不过,那里凝聚的信仰之力是比较纯正,且不聚邪孽异物的。

    心里思忖着这些,马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心理面倒是轻松了许多——症结算是找到了,应该就是因为张辛桐去了祠堂中祭拜先祖,从而沾染上了邪孽异物的阴邪之气,不然的话,她这次所染的阴邪之气,怎么就和上次的同出一处呢?

    而张辛桐之所以容易被侵犯,自然是因为她曾经玩儿过招灵游戏受到了邪物的侵伐,又有家中祠堂内本身邪气的熏侵,体质较弱,才会开启了阴阳眼,从而越发疲弱不堪。上次马良为她关闭天眼之后,身体状况还未来得及完全恢复,心里对于那种东西又极为忌惮,犹有心悸,自然更容易遭受侵害了。

    想到这里,马良便微笑道:“以后回到家里,不要再去祠堂那种地方,你就可以平安无事了。”

    “啊?那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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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0章这就是术士的命运

    370章这就是术士的命运

    “为什么?”马良皱眉道。

    “家,家里人都去祭拜先祖我怎么能不去啊?”张辛桐低下头,小声的有些没底气的说道——学长可是好心好意,自己却是要拒绝他,这有点儿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意思了。

    马良想了想到也是,既然张辛桐的家中已然习惯了让女性进入祠堂祭拜先祖,那么张辛桐突然间不去了的话,作为晚辈会显得颇为无礼。

    所以马良便笑着说道:“笨啊你,就不会装作身体不适吗?”

    “可是”张辛桐有些诧异,又有些犹豫。

    “这样,目前在学校你也不用回家,对吧?”马良一脸轻松的笑着说道:“那么在学校的这段日子里,别亏了自己的肚子,大吃大喝多锻炼,争取把身子骨调养的倍儿棒,去祠堂的时候尽量别钻在女人堆里,尤其忌讳别在身体虚弱的女人身旁,尽可能的靠近男人,越强壮的男人越好”

    张辛桐红着脸点头:“哦。”

    马良忽而笑眯眯的问道:“另外,你经历了这么多,没少见过那些稀奇古怪的脏东西,可它们把你怎么着了没?”

    “嗯?”张辛桐想了想,摇头道:“好像,没有”

    “这就对了嘛,它们不能把你怎么着,所以别整天担惊受怕的,其实那些脏东西根本没什么可怕,它们就像是和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的许多小鸟,不同的只是普通人看不到它们而已。”马良像是大学里的讲师般,侃侃而谈,循循善诱着:“有些时候,它们见到你甚至还会惊慌失措的逃跑,对吧?原因很简单,它们也害怕人而你越是胆子大,不害怕它们,它们越不敢出来吓唬你那,我刚才在你体内种下了一道护身的符箓,它们就更不敢侵害你了。”

    张辛桐激动道:“真的吗?”

    “当然”马良一本正经的说道。

    “太,太谢谢学长了”张辛桐满面感激之情,有点儿手足无措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服务员和安冰泮对话的声音——之前点好的饭菜已经做好准备送进来了,不曾想安冰泮却是站在门口阻挡住,让服务员晚些再送过来。这就让服务员很不满意了,你们三个人吃饭,却非得要下一个包间,能消费多少?况且,现在可是正值中午吃饭的时间段,这不是影响我们餐厅的生意吗?

    “行了,准备吃饭吧。”马良笑呵呵的起身走过去打开门,面露歉意之色的让服务员把饭菜送了进来,同时招呼安冰泮进来吃饭。

    这下张辛桐就越发的不好意思了。

    马学长不远千里专程从北京跑回来帮她的忙,又分文不取竟然还要请她吃饭。

    可现在张辛桐如果客气着婉拒离开的话,也不行,那样会更显得没礼貌。于是张辛桐心里暗暗想着,一会儿吃过饭后,无论如何要负责结帐——请学长吃顿饭,是必须的事情。另外

    “学,学长,你如果不忙,有时间的话,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

    张辛桐红着脸羞涩的说道,心里琢磨着准备好要给马学长的两千块钱,大不了好好请他吃顿饭全部花掉,自己心里多少也能减缓些歉疚之情。至于这些钱花掉以后自己的伙食费用,也只有先借着,然后半年时间里尽量节约,就当节食减肥吧。

    可问题又出来了,学长让我吃好喝好养好身体

    马良摆摆手,道:“没空,那,赶紧吃饭,一会儿我还有事要走。”

    “学长”

    “吃饭”

    “哦。”

    张辛桐就不吱声了——真没想到,现如今这世道上还有马学长这样的好人,他既不图钱,又不图人那他图什么?如果用现下里社会风气中的评判标准来讲,这样做好像很傻冒。

    唉,像马学长这样的好人,真的太少了。

    马良可没有在心里为自己颁发好人卡,他正在暗暗想着:“哥们儿可不是伟光正,就当是练手积累经验了。”

    其实刚才他所说在张辛桐体内种下了什么护身符的话,纯粹就是扯淡,在人体内下蛊还可能,护身符?毛啊,那得用血引而之所以那么说,其实就是为了给张辛桐壮壮胆子,以后万一再遇到什么邪孽异物刻意在她面前显露的时候,张辛桐不至于惊恐万状,从而导致阴阳眼再次开启。

    他倒是想过给张辛桐一张护身符的,不过身上没带着,而且治标不如治本。

    安冰泮最先吃完饭后就走了出去。

    等张辛桐匆匆吃过饭,抢在马良之前小跑着出去结帐的时候,安冰泮已然把饭钱给结算过了。

    优优餐厅门外。

    张辛桐俏生生的站在路旁不住的挥着手,面露感激之色,目送着那辆银灰色的捷达轿车终于在远处的路口拐弯消失在了视线中后,才有些失落和感动的放下了小手,揣进兜里,低着头想着马学长的好。

    捷达车一路行驶至平阳湖小区内,停在了11号楼前。

    马良没有急着下车,笑道:“冰泮,你别上楼了,回家看看去吧,上班半个多月,家里面想必也有些不放心。”

    “不用,我在楼下等你就行。”安冰泮认真的说道。

    “你别误会,本来就没什么隐秘的事情不方便你知道,呵呵。”马良笑着摆摆手,道:“你复员回家后,这是头一次出门上班,正如你自己所说的那样,家里人对于你现在的工作还有些半信半疑的态度,所以回去一趟让他们放心也好,放你一天假,今晚就住在家里,还有,开着我的车回去”

    安冰泮忙道:“那你呢?”

    “我在这儿住下了啊。”马良笑道。

    “哦,那,那好吧。”安冰泮点点头。

    马良推开车门下车,又从钱包里抽出十几张百元的钞票,甩手扔到了车座上,关上车门,道:“抽空我再去你家里看望叔叔婶婶,这点儿钱你拿去,先给二老买些东西,少跟我扯淡客气啊,这是哥们儿对长辈的意思”

    说罢,马良转身走上了台阶,按响门铃。

    “良子,谢谢,谢谢你”安冰泮坐在车内感动的说道。

    “又扯淡,赶紧滚”马良扭头笑骂了一句。

    “我明早过来接你”说完这句话,安冰泮也就不再说什么,表情认真的朝着马良点点头,然后驾车往小区外驶去。

    客厅内。

    卢祥安一边不急不缓的沏着茶,一边微笑着说道:“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回华中市了?办事吗?”

    马良摆摆手,直言快语的说道:“老爷子,我在北京杀人了”

    “谁?”

    “苏威琛”

    “哦。”

    卢祥安的神色间,似乎并没有因为听到这则消息而露出太多的震惊之色,只是稍显无奈般的摇摇头,问道:“他从监狱里出来了?”

    “没有,不过是死在了监狱外面,嗯,医院”马良伸了个懒腰,道:“我可不想等着他出来后再动手,不然万一这货先安排好人来报复我的话,那我岂不是要承受一定的风险了吗?”

    卢祥安神色和蔼的说道:“千算万算,天意难算,有时候既定的事情,倒不如顺其自然,见招拆招。”

    “怎么说?”马良疑惑道。

    “作为一名术士,你应该考虑到,每一次的风险,无论是涉及到自身还是亲人朋友,都可以看作是一次上苍给予的劫难早就对你说过了,人祸,其实也是天灾。”卢祥安不急不缓的说道:“所以奇门江湖中的术士,很多时候行侠仗义甚或是为非作歹,不一定就完全是为了常人所考虑的各种利益,而是刻意的在为自己添加麻烦,从而起到消灾除难的效果。”

    马良挠头,道:“那也得尽量选择有绝对把握应对的事件,难不成还非得天天玩儿死亡游戏?那还不如去玩儿俄罗斯转盘那家伙多刺激。”说着话,马良把右手抬起,作出一个手枪指着太阳|穴的姿势来。

    “当然可以。”卢祥安点点头,似乎很认真的模样。

    “不是吧?”马良吃惊了。

    卢祥安笑道:“风险越大,消除掉的天劫也就越大。”

    “您老玩儿过这类游戏?”马良诧异道。

    “没有”

    马良认真的说道:“哦,您老在玩儿我。”

    “臭小子”卢祥安斥了一句,笑道:“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历史上还真有奇门术士为了避开天劫的灾难,尝试过此类危险性极高的游戏良子,其实完全可以把天劫看做是一种游戏规则,就像是积分的累积,你一次性将即蓄积到快满了的积分消耗掉大部分,那么以后的安全系数也就高的多了。”

    “靠,真有这号厉害人物啊?”

    “嗯,不过死了”

    噗

    马良刚喝到嘴里的茶水一下子全喷了出来。

    卢祥安并不介意,接着说道:“这么说吧,如果你真的敢玩儿俄罗斯转盘,在不动用术法去控制提高安全几率的前提下,别多,你连开三枪都能够大难不死的话,我就敢肯定你和吴琼现在马上结婚,至少十年之内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别还是我现在的命更贵重。”马良赶紧摇头。

    开什么玩笑?

    玩儿命啊

    “嗯,也就是给你打个比方。”卢祥安笑着摆摆手,道:“对于这方面了解感悟的越深,对你的帮住就会越大,而且,有助于你学习卜算预测之术,如果你能够把天劫灾难的积累参悟透彻,在心中罗列出一个详细的表格来,那么你就可以更加从容和自信的去避开天劫的灾难”

    马良撇撇嘴,道:“听着真有点儿科研的意思了,不过我发现这玩意儿就像是吸毒,纯碎属于是恶性循环”

    “然也。”卢祥安毫不否认的点头说道。

    这,就是奇门江湖术士的命运

    不断的修行术法竭尽全力的提升境界,让自己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同时还不断的承受着,甚至是主动接触着各种难关,只为了避免承受更大的难以抗拒的天劫灾难。然而随着运用术法的次数增多,境界的提升,来自于大自然的针对性,也会在一点点的消退中,还不断的积累着。

    真真如马良所说的那般——恶性循环

    其实普通人的生活中,这类恶性循环的游戏又何尝不是很普遍的存在呢?诸如官员的受贿贪污、黑…帮的生存、企业之间的行贿恶意竞争、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争斗最小的,如抽烟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唉。”马良禁不住叹了口气。

    卢祥安马上给出了最精确的答案:“人性本私,而且人的好奇心、欲望和对于希望的追求,是永远存在的”

    “了解。”

    “不说这些了,这些天你在相术上,有什么感悟没有?”

    马良挠挠头,有些腼腆般的说道:“唔,还行吧,如果真的潜下心来针对一个人的面相,多做出几遍推算的话,应该能达到八九不离十的水平吧。”

    “这可不行。”卢祥安摇摇头,道:“卜算预测之术中,最基本的就是相术,必须做到一眼看去,就能知晓其人七七八八的状况,尤其是比较重要的方面,如重疾、重灾、秉性等等,然后稍做思忖后,就可以得出准确的结论来。”

    “那不得累死啊?天天见到谁都马上知道了对方出什么事了”

    卢祥安笑道:“你见到熟人的时候,会打招呼吗?”

    “会。”

    “嗯,就是这个意思。”

    马良一头雾水。

    思忖半晌,才算明白过来——其实相术学到精通之后,就能成为一种如语言和视线上的本能感应般,你完全没必要去真正的细细推算,只是心里大致的作出个判断而已,就像是你见到人首先知道了对方是男是女难不成你还非得再去扒开人家的衣服看看里面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

    只有当你一眼看到这个人很不爽或者感觉特殊的时候,脑子里就多转几个圈而已。

    就像是你看到一个通缉犯的时候,会细细的判断思忖下,这个人是不是通缉令照片中的那个人,然后才给予确定。

    371章首先要学会掐指一算

    371章首先要学会掐指一算

    北京那边儿的工作,马良是铁下心来要辞掉了。

    而且目前有魏苗代理着物流部办公室的总经理职务,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马良去操心。所以这次回到华中市,马良决定多住些日子,跟随在卢祥安身边好好学习下相术方面的经验知识,争取尽快接触到卜算预测之术。

    因为,实践虽然是硬道理,但没有坚实的基础知识,全靠实践来摸索的话,那么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可就实在是太多了。

    要知道,许多奇门术士虽然有师父的教导,但穷极一生都难以超越前人,其原因无外乎:一,基础知识不够扎实,嗯,也可以说所习术法本就不是什么高明的绝学;二,自身的天赋不足;三,经验积累不多,感悟不够深;四,时间太少,还没学到人老成精的地步,就死翘翘了。

    好在是,马良有一位绝对称得上是全球顶尖的卜算预测大师做师父,可以修行到高绝的卜算预测之术,并且能够从卢祥安这里得到更多的心得体会和积累下来的经验;而且,马良又有着坚实到令奇门江湖中所有术士瞠目的独门绝学术法基础。

    从而在学习起卜算预测之术来,他可以做到事半功倍。

    正如他经常挂在嘴巴的那句话所说——一万年太久,咱只争朝夕。

    有道是技多不压身,身为一名奇门江湖中的术士,在接下来直至一辈子的充满恶性循环的命运中,马良需要不断的胜出

    而且,还得过的舒舒坦坦。

    他,有这个优势——年轻,起点高,师父好。

    转眼间,马良回到华中市已经三天了。

    这天上午十点多钟。

    联防大街紧邻仙人桥的那段大街旁侧,虽然天气寒冷,却还是摆上了好多个摊位——卖狗皮膏药的赤脚医生、算命卜卦的先生、看风水相阴宅的风水地师、驱邪逐鬼安宅的大仙儿们、摆残棋玩儿下注扑有无的骗子们

    “江湖高手”众多。

    卢祥安的算命摊位旁侧,马良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叼着烟悠悠闲闲的看着卢老爷子给人算命看相。

    小白早就送回到家里陪母亲去了。

    而安冰泮,则是坐在不远处停在车位上的捷达轿车里,时刻注意着马良这边,已经附近的情况——他绝不会掉以轻心,即便是明知道这里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突发*况。当然,现在的安冰泮也越发困惑,感情马良还真是走上了这条道,瞧他整天这小日子过的滋润的

    摊位前,卢祥安神色安详,语气淡然的说着话:“酒色财气,你亏在色中,家室不宁,又岂能一帆风顺?”

    在卢祥安的面前,正站着一名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脸上满是恭敬之色。

    听着卢祥安道出了这么一句话,中年男子面露尴尬,苦笑着点了点头,道:“还望卢大师给指条明路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唉。”

    “红颜祸水,早日脱离;宝珠欲降,静待福源。”

    “还请大师明示”中年男子一脸困惑。

    卢祥安笑了笑,道:“你的妻子,有喜了。”

    “啊?”中年男子一脸愕然,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卢祥安微笑着摇摇头,道:“回去一探便知,至于进来的晦气,倒也无妨了,竟等宝珠降临后,晦气自然散去,做什么事情也就会顺利起来。”

    “我,我打个电话问问”

    中年男子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很快,中年男子的声音激动起来,唠唠叨叨拿着手机说了好多温柔喜悦的话,看样子是给他的老婆打电话了。

    挂断电话后,男子眼眶中都激动的流出了两滴泪水,喜不自禁的说道:“多谢卢大师,多谢卢大师,您算的真是太准了太准了那个,卢大师,还请麻烦多问您一句,孩子是男是女啊?”

    卢祥安笑着摇摇头,道:“如你所愿。”

    “真的?”男子惊喜道。

    卢祥安没有说话。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中年男子自知这话问的有些不妥,便赶紧道歉,一边扭头从旁侧的奔驰车内拿出皮包来,从中掏出一沓百元大钞,往摊位前一放,恭恭敬敬的说道:“多谢卢大师提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卢祥安微笑着颔首,也没有说什么客气话。

    中年男子似乎也急着赶紧回去,便恭敬的道别,上车离开了。

    坐在不远处车内的安冰泮看着这一幕,就不禁暗暗吃惊——那一沓钱,少说也有一万块吧?好家伙,这样挣钱也太容易了,不过是嘴皮子动动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而已,卢老爷子就赚了这么多。

    难怪马良如此有钱,而且还走上了神棍这条道。

    附近摊位上的一些“江湖人物”们,也都纷纷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暗暗想着咱们怎么就遇不到这样一位凯子。不过,在羡慕嫉妒之余,知道卢祥安身份的人却也只能感慨着:谁让咱们没本事,人家卢老爷子可是真功夫啊,唉。

    卢祥安微笑着把钱拿起来,不慌不忙的揣进了中山装的兜里,扭头笑道:“良子,刚才你看出来了没?”

    “没有。”马良摇摇头。

    “嗯,这涉及到了卜算,并不仅仅是从相术上来看了”卢祥安微笑着说道,一边从上衣兜里摘下来钢笔,在一张纸上唰唰唰的写了几行小字,递给了马良,道:“这是刚才那人的生辰八字,你再从之前观看他的气色五行上,来对比出卦象来,看看其中有什么独特之处,我把推算方式写在纸上了,自己推算。”

    “哦。”马良接过那张纸,认真的看了起来,一边在心里琢磨着。

    卢祥安笑着摇摇头,伸手抓住马良的左手,掰开他的指头,然后指着每一个指节说道:“顺为天干,由食指从上而下,转而至中指由下至上,以此类推至小拇指上节,为十天干;逆则为地支,四指十二节对应十二地支,如此不用纸笔,就可以较为迅速计算出该年年份、月份的天干地支。”

    马良就尝试着开始掐指,不一会儿便苦笑着摇头道:“不行,我玩儿不来,得慢慢熟悉。”

    “不急,以后多多练习。”卢祥安微笑着转过头去,不再看马良,只是轻声的说道:“等你熟悉了这些之后,再慢慢的熟悉把八卦、八门、九宫、九星、九神都演算在指节中”

    马良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心里有些激动——因为他清楚,虽然自己的相术还没有达到能让卢祥安满意的程度,但从今天开始,卢祥安已然开始教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卜算预测之术了。

    心里想着这些,马良也没耽误,一边看着纸上写的东西,一边尝试着慢慢掐指推算起已经有了答案的命势卦象。

    他需要从中找出,中年男子的卦象哪里独特,从而妻子会在这个时间段里恰好就怀孕了呢?

    但掐指一算这种活儿,太难了。

    掐着掐着就容易弄混,每每推算了没一会儿,马良就忘了之前的天干地支推算到哪里了

    不过他并不气馁,也不着急,错了就重新来。

    这种事儿,急不得

    当年跟随爷爷修行术法的时候,那些驳杂纷繁的术咒,他有时候背着背着还会弄混,结果背成了四不像呢。

    所以他在这方面的心态,是早就练出来的了。

    就在他认真的推算学习着的时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马良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啤酒厂物流部办公室总经理的电话。

    除了魏苗,还能是谁?

    按下接听键,马良微笑着说道:

    “魏姐,什么事啊?”

    “小马,你现在在哪儿?”魏苗有些紧张的问道。

    马良纳闷儿,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不过他的语气依旧轻松的说道:“华中市老家呢,回来时不都告诉你了嘛。”

    “小马,刚才,刚才有警察来找你了,听说你不在,还详细询问了你的情况,现在在哪里,离开北京之前的那天晚上又做了些什么,去过哪里,还,还拿走了你的联系方式,又在厂里面做了些调查,他们有没有给你去电话啊?”

    马良皱起了眉头,道:“还没有。”

    “小马,你走之前的那天晚上,苏,苏威琛跳楼自杀了,你知道吗?”

    “嗯,我看过新闻了。”

    “小马,那是不是,是不是和你有关?”

    “魏姐,你别担心,让警方去调查吧,呵呵,苏威琛是自杀,跟我有什么关系。”

    魏苗急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嗯,和你无关就好,就好”说到这里,魏苗忽而又问道:“你,你这次还回北京吗?”

    “我还没辞职呢。”马良笑道。

    “是啊是啊,我觉得你最好赶紧回来一趟,你离开北京的时间太巧合了,苏威琛刚死,你正好离开,容易让警方怀疑,所以,所以你回来配合下他们的调查,把事情说清楚了,也省得到时候麻烦。”

    马良想了想,说道:“好,我看看这两天有时间的话,尽量早些回去。”

    “嗯,那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后,马良捏着额头细细思忖起来——警察找我调查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苏威琛自杀的案子吗?这可能性不大,因为就算是苏威琛临死前因为极大的惊恐和恼怒,高喊出马良要杀他的话,警方也不能因为这个而找马良调查,毕竟他是在监狱里出的事,又在医院里跳楼自杀。

    从苏威琛的种种表现上来看,只能是精神有问题

    而且,一向讲求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马良,当天晚上还极为谨慎的在事发时专门跑到车队司机的宿舍里斗地主,这样就有绝对的证据证明自己没有离开啤酒厂,更不会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大兴区黄村监狱或者医院里。

    而警方断然是不会去调查术法这种诡异问题的。

    那么,警方找马良做什么呢?

    就在马良思忖着这些的时候,卢祥安扭过头来,微笑道:“良子,发生什么事了?”

    马良摇摇头,小声的疑惑道:“北京那边儿有警察找我,并且调查我在苏威琛死亡当天晚上,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卢祥安想了想,道:“京城之地,藏龙卧虎,而且许多事情不是奇门术士能够掌控到的。不过问题应该不大,你回去一趟吧,如果真的是因为苏威琛的案子,那么你坦然配合下警方的调查就好,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对对对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马良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好嘛,这一老一少,明明干了什么事,却偏偏还要极为厚脸皮显得理直气壮的可以去耍赖。

    刚刚说罢这句话,马良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了看,是个陌生的电话。

    马良按下接听键:

    “你好,哪位?”

    “我蒋碧云,马良,你在哪儿?”

    手机中传出了蒋碧云严肃中又透着些紧张担忧的声音。

    马良笑着说道:“我在老家啊。”

    “你什么时候走的?”

    “回来三天了”

    蒋碧云急道:“苏威琛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听新闻了。”

    “你是不是苏威琛自杀的第二天早上,离开北京的?”

    马良笑道:“是啊,当时我就在车上听到新闻里说的。”

    “你知不知道,苏威琛死前,先是在监狱里发疯受了伤昏迷不醒,到医院抢救醒了之后又发疯挟持了人质,后来跳楼自杀而他发疯的时候,一直都在嘶喊着祈求着让人救他,说,说你要杀他”

    马良故作吃惊的说道:“啊?冤枉啊小云,蒋警官,我可什么都没做,我那天晚上就在啤酒厂里,哪儿都没去,对对,厂里车队的司机们知道,我和他们在一起斗地主来着**,苏威琛这个王八蛋,心眼儿也太小了吧,犯神经病要自杀的时候还不忘给我沾一身腥,我这倒霉催的”

    “你少跟我说这些,赶紧回北京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哎你这话说的,好像认定我杀了苏威琛?”

    “呃好吧,你赶紧回来把事情说清楚”

    “嗯。”

    这次挂了电话后,马良隐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似乎有些出乎自己的所料——不然的话身在房山区公安分局,从而可以得知到更多警方内部消息的蒋碧云,也不至于如此紧张。 ( 术士的幸福生活 http://www.xshubao22.com/6/62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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