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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且当大猫先养着吧。
只不过现在让马良依旧有些忧心的是,如果小白真的这般长下去,让她幻化成|人也不行——生长速度太快的话也会吓到人的,几个月前还是个五六岁的小丫头,几个月后就长成了十七八岁的大姑娘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更为严重的是,她要长起来没完没了,到时候长成一个巨无霸哥斯拉,那才叫骇人呢。
而且马良对此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的把握,小白的身世实在是怪异的要命,说起来还真比那个受核辐射异变的怪兽哥斯拉还要变态。
这可如何是好?
摇摇头抛开这些思绪,马良拿起了张辛桐送的礼物,微笑着拆开包装纸,却见里面是一个长条形的小纸盒。打开纸盒,里面是一张卷起来的白色十字格布。马良略有下好奇的将格布展开了。
长大概有七十公分,宽一尺半左右。
上面用十字绣的方式绣出了有名的《八骏图》,几匹色彩各异矫健的骏马跃然其上,活灵活神态逼真。
左侧绣着四个大字——马到成功。
下角还有一行小字——赠马良学长,学妹张辛桐。
倒是普通寓意吉祥的词汇和图案,整副十字绣从立意到绣工上,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不过难得的是这玩意儿绣起来虽然不难,却着实耗费时间。可以想见,在这件十字绣上张辛桐也是用了心血的。
马良心里稍有些感动的时候,又不免觉得好笑:“这个小学妹,也不说把十字绣装裱下再送人,又不花了几个钱。”
他却没想过,张辛桐绣上两人名字时都是偷偷绣的,又怎么好意思举着张装裱好的十字绣手工艺品大模大样的从宿舍里冲出来,再在众目睽睽之下送给一个已然毕业一年多的学长呢?
张辛桐做这些可都是偷偷摸摸瞒着舍友姐妹们的。
将十字绣放回去盒子里后,马良也没去再把包装纸裹上,随手放到了旁侧,道:“冰泮,这段时间可是经常给你放假的,有没有物色个意中人啊?”
“还没有。”安冰泮憨憨的一笑。
“回头有时间多出去转悠,什么大学校园啊,职教中心,医院,商场”马良嘿嘿坏笑着开始教唆纯洁的复员战士安冰泮,“哎,今天在学校门口见到的那位小学妹怎么样?哥给你介绍下?”
安冰泮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马良呵呵一笑,道:“哟,还嫌不行啊?要不你追求蒋碧云吧,那丫头可是典型的母暴龙,唯有你这位狮王能降得服。”
安冰泮本想着摇摇头的,但一琢磨马良刚说的那句话,好像摇头就是自己看不上别人似的。如此一来,不善言辞的安冰泮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便咧嘴憨笑着不再说话。
“得,感情还真看上蒋碧云了,这次到北京哥们儿就给你说道说道去。”
“良子,什么时候喜欢做红娘了?”
“呃”
马良翻了翻白眼,正待要继续打趣安冰泮,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马良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本来轻松的面部表情当即收敛下来,按下了接听键说道:
“马局长,您好。”
“小马,确切的消息,田木明织死了,安倍敬明让人捎话过来,说是他不会追究任何人的。”
“哦。”马良稍稍松了口气。
399章血蝴蝶的效应
399章血蝴蝶的效应
自上次在上海和田木明织那场斗法,到现在已然过去了四个多月时间。
原本在马良的预料中,几乎可以肯定的说,田木明织因为斗法中强迫自己魔化,所以失败后最多也就是能再活上三四天的光景,倒是可以满足他回日本死在祖国的愿望。但马良实在是没想到,深受重创的田木明织回到日本之后,他那位传奇般存在的师父,顶级阴阳师安倍敬明,竟然试图以术法挽回田木明织的性命。
而且,安倍敬明托人带话过来——如果他救活了田木明织,希望中国的术士能够既往不咎。
马良对此没有表达自己的任何意见。
从卢祥安那里,马良知道安倍敬明不会参与到寻常的江湖恩怨之中,到了那种巅峰境界的人物,没人敢去招惹他们,同样他们也看破了红尘世间,达到了无欲无求的心境,自然不会如同马良或者其他术法高手们一般整理日流连在红尘世俗中享受生活,顺便装装逼满足下虚荣心。
所以田木明织是生是死,马良并不怎么在意了,反正田木明织如果敢再来中国闹事儿的话,那也只有死路一条。
让马良好奇甚至是有些期望的是——安倍敬明真的能够救活田木明织。
因为,马良很想知道这些传说中几位按照武侠小说的说法就是堪称宗师,且绝对属于是全世界频危物种的老家伙们,到底有多么神奇玄妙到令人咋舌的术法能力。
现在消息传来,田木明织终于还是死了。
所以马良稍稍松了的那口气,不是因为忌惮田木明织的复活。只是一直以来都惦记着的一件事情有了结果后,不管是失望还是满足,他都无需再去想了。
可笑可悲的是,随同保护田木明织来中国的三名忍者,回到日本后真就切腹自尽了。
而那位被田木明织利用了的黑田俊雄,在陪同田木明织回到日本国内后,就莫名其妙的横尸街头。
这些消息,都是马局长通过在日本的渠道得知的。
马良相信消息的准确性。
同时他又暗暗腹诽那个老阴阳师——你既然看透世间事,视人间冷暖恩怨情仇无无物,那干脆把三名忍者和黑田俊雄都救了呗,怎么偏偏只救了你的大徒弟?况且,人家可都是保护你徒弟或者听命于你徒弟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死的才叫一个冤。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永远不会有绝对的公平。
公平,不过是有足够实力的人为了彰显自己的伟岸,去蒙骗更多的人时,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美妙理由,抑或是甘于现状、怡然自得知足者常乐者美好且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心理状态罢了。
想到这里,马良问道:“沐裴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在田木明织动身来上海的时候,沐裴就已经回了美国,但在美国那边也找不到他,目前北海道安倍敬明的两个徒弟还在美国寻找沐裴的下落。”马局长稍微顿了顿,道:“不好找,沐风明留在美国的资产很多,沐裴又是美国国籍,他足可以在全世界飞来飞去的逍遥自在生活。”
马良语气平静的说道:“您也帮着查找,一定要找到他。”
“好。”
无论如何,马良是绝对不肯放过沐裴了。
虽然沐裴已然没有了修行术法的能力,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但不除掉这个王八蛋,天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次挑拨起国外的奇门术士,甚至是买通杀手们直接来杀害马良,从而报仇雪恨?
现在问题就在于,世界这么大,到哪里去寻找沐裴?
要知道,当初马良即便是拿捏着沐风堂的血引,凡是和沐风堂有至近血缘关系的人,马良都可以轻易查到并且祸害他们。但沐风明术法高绝,早在沐裴被马良废掉回去美国时,沐风明就运用术法断绝了他本人以及儿子与沐风堂之间的血缘关系,才敢于回国与马良决死一战的。
手机中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马良准备说声再见挂断时,马局长又说道:“小马,田木明织的死,在日本术士界引起了轰动。”
“嗯?”马良怔了下。
“因为十几年前他在中国郑州的术法切磋交流大会上锋芒尽露力压群雄,回到日本后光宗耀祖风头无两,加之其师父的身份,田木明织可谓是日本术士界英雄般的人物,可这次在中国却遭受了重创以至于殒命,所以我担心那些在日本属于是右翼极端份子的术士,会对你不利。”
马良皱眉想了想,道:“谁传出去的消息?”
“是从北海道传出来的,应该是安倍敬明其他的徒弟。”
“狗*养的安倍敬明”马良忍不住骂了一句——倘若没有安倍敬明的默许,他的那些徒弟们能把这明显有些丢份儿的事情传出去吗?
手机另一端的马局长倒是没有因为马良胆敢骂安倍敬明的话而吃惊,语气依旧平静的说道:“小马,我这里会时刻关注着日本术士界的动静,并且留意有无进入中国的日本术士但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些。”
“谢谢您。”
“不客气,有事记得联系我。”
“好的。”
“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马良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从没有想到过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般程度,说白了他还是年轻,从来没有意识到过其实许多的江湖恩怨本就是一点点积累下来的,最初有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巧合的误会,然后演变下来,一发而不可收拾,成就了那句“冤冤相报何时了”的经典名言——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
现在陡然间发现这件事情,可能会导致许多极端分子的仇视甚至是直接谋划对他的人身攻击
马良的心思在纠结中却忽而变得开阔了许多。
只是这个开阔,不是往好的方面想,而是更为严重的局面——如果真有日本术士界的高手前来谋杀马良,一旦事情败露,那就很有可能引动整个中国的奇门江湖中人的愤慨,从而演变成两国术士间大的纷争。
也许,会是一场对于正常社会来讲没有任何影响,进行在黑暗中的混战;
也可能,会影响更大。
马良想起了爷爷曾经对他讲述过的奇门江湖硝烟——那时候,马良刚刚跟随爷爷开始修行术法,在见识到了奇门术法神秘强大的能力之后,马良就像所有正常的孩童们一样,都会产生些在某些事情上的困惑。
比如,为什么我们奇门术士这么厉害,可以杀人于无形,在战争年代不能够保家卫国呢?
既然有强悍的术法力量,那么在亡国的危急关头,自然应该挺身而出的。
如果那时候中国奇门江湖中的术士们联合起来,出手干掉了日本天皇、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等等那些禽兽渣们,抗战不早就胜利了吗?或者咱们还可以踏平东京,征服世界,在白宫插上五星红旗,拯救世界上那三分之二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劳苦大众们全解放
马不为哭笑不得,却也没有回答,因为那时候马良还小。
直到马良高中毕业后,马不为才在闲叙把答案告知了马良——两国交兵,奇门江湖中的术士怎么可能真的如同规矩中所讲述的那般,淡漠的看待乱世风云?当然也都会挺身而出,报效祖国。
然而术士在战争中所能起到的作用,是极为有限的。
他们不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出来去保护重要人物,只能在暗中跟随保护着那些大人物们不备术法所害,因为在战火硝烟的年代里,那些铁血杀伐的将军和领导人身上的威势,足以对奇门术士的修为境界造成极大的影响甚至是伤害;而奇门术士的术法在枪林弹雨硝烟弥漫炮火连天的战场上,那更是起不到任何一丝的作用。
即便是术士与术士之间展开了生死的斗法,也是不被常人所知,更不会载入史册的。
从某个层面上来讲,他们,也算得上是真正隐藏在黑暗中的无名英雄。
而战争,却摧残着那些一个个不惧一切挺身而出的术士们——在战火连天的年代里,天象变化无常,五行紊乱,煞气冲天术士们难以修为,又因长期动用术法,接触到处存在的杀气杀机,还要饱受更多来自于天道自然的惩罚。
在那个年代里,马不为年纪还小,刚刚接触奇门术法。
战乱的年代过去之后,奇门术士又一个个的隐入了大千世界中,继续着奇门江湖传承千百年来的生活,依旧有恩怨情仇,依旧有着善恶的存在
也是在那个时候,年轻的马不为开始在奇门江湖中崭露头角。
然后又是一场浩劫。
不过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奇门江湖本就是存在于人世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术士,有江湖
“良子,怎么了?”安冰泮轻声的问道。
“嗯?”马良从沉思中回过神儿来,笑道:“哦,没事。”
安冰泮沉默了一会儿,道:“是不是,很麻烦?和上海那次的事情有关?”
“嗯。”马良也没有必要隐瞒安冰泮,微笑道:“你的任务可是很艰巨,而且有可能很危险地考虑下,要不要辞职,跟着李永超混吧。”
安冰泮答非所问的说道:“班长说过,在我们的字典里,没有害怕两个字。”
马良笑着摇摇头,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朝着安冰泮竖起了大拇指。
400章干爹见子
400章干爹见子
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马良虽然一向是讲求小心驶得万年船,但他的心态还是蛮好的,总不至于因为一些还未发生的事情就搞的自己整天心惊胆颤惶恐不安,那日子还过不过啦?或者,是艺高人胆大的缘故吧?
总之,马良的心态恢复的很快,也没有急于给卢老爷子去电话告知此事。
抵达北京后马良没有再去啤酒厂,而是先去了位于紫竹桥附近的全景花园别墅区吴琼的家里。
吴琼刚刚大学毕业,顺利的拿到了毕业证书。
不过在父母吴茂军和习涵芸的建议下,吴琼选择了就读研究生——她现在也不急于去参加工作,多学些知识对于将来的生活总是有好处的。至于在术法的修行上,吴琼早已经放弃了——她深知自己没这方面的天赋,修行到什么时候也就这水平,而且她现在对于修行术法有了极大的排斥性心理。
当然,这种排斥她只是针对于自己,而非马良。
晚饭没有去什么饭店,吴茂军和习涵芸就在家里设宴款待这个准女婿,并且在马良的提议下,打电话邀请沐风堂也来共进晚餐。
上海的事情发生后,吴茂军盛怒之下却也着实无奈。毕竟这些诡奇莫测又极为凶险的事情,是动用的非常手段,根本无法走正常的法律程序去解决,而佳禾商场的收购已然是根本无法更改的事情了。
好在是有沐风堂,尤其是马良这位术法超绝的奇门术士相助,此次事件顺利的解决,并且不会给世纪华兴集团带来任何冲击和损失。
对于常人来讲,也不过是佳禾商场的股东黑田俊雄忽然间回国后意外死亡,还有几名原本在佳禾商场任职的日本员工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而已。对整件事情一无所知的加藤木佑继续留在了佳禾商场。
他很幸运,马良不是性情极端的家伙。
沐风堂在此次事件中深受重创,却也正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老话——起码,吴琼对于他的怨恨,消散了许多。
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
晚饭后,吴茂军、沐风堂、马良三人去了书房。
刚刚坐下,马良就微笑着说道:“沐总,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还好。”沐风堂依旧是那般阴森森冷冰冰的语气,只是那双混浊不清灰蒙蒙的双眼中,如今已然多了些温和的神色。
“什么时候走?”
沐风堂想了想,道:“下个月吧,那边的房子刚刚装修完。”
“沐总以后可就是真正的过上舒舒坦坦的日子咯”马良有些羡慕的说道——沐风堂这次全家移民到加拿大温哥华大区,又有着足够他们享受生活的巨额财产,到那里随便找点儿营生做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干天天到处旅游,也够潇洒一辈子了。尤其是,沐风堂这次可是真正要脱离中国的奇门江湖,过上平静的日子了。
沐风堂罕有的露出一抹笑容,似乎也颇为满足和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平静幸福生活。
吴茂军有些不舍的苦笑道:“其实你的股权没必要转让,留在公司这边,不也挺好嘛,每年有股权分红,总比坐吃山空要好的多。”
“不了,这一走,就不想再和国内有任何的牵绊。”沐风堂叹了口气,难得的露出了常人的情绪。
“唉。”吴茂军摇摇头,道:“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记得找我。”
沐风堂点点头。
“还有我。”马良认真的看着沐风堂。
沐风堂怔了下,竟是罕有的笑着摆摆手,用玩笑的口吻说道:“别咒我,能遇到什么事才会找你,呵呵。”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丧门星似的。”马良撇撇嘴。
吴茂军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屋内气氛就轻松愉悦了许多。
马良是真心羡慕沐风堂能够快刀斩乱麻,毫不拖泥带水的举家迁移离开中国,彻底的脱离奇门江湖。为此在接下来闲聊的时候,马良甚至还曾考虑着自己是不是也学着沐总这一套,全家移民?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马良给打消了。
他可不同于吴茂军——中国有他的家,有他的亲人,有他的朋友,有他一直以来的生活,怎么舍得离开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那也忒无聊了而且,是根本无法割舍掉的。
上午九点多钟。
还没到满月喜开宴的时候,马良和吴琼就已经到了房山,但他们并没有去开办喜宴的华云酒店,而是先去了房山北沟镇褚明奕一家所居住的高档别墅区。
等进入小区来到别墅门外的时候,却见褚明奕早就等在了那里。
“褚总,恭喜恭喜啊”马良一下车就笑呵呵的拱手道贺。
吴琼在一旁也是面带笑容的说道:“恭喜褚总喜得贵子。”
“同喜,同喜,哈哈快请进,快”褚明奕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此时安冰泮已然从后备箱端出了一个竹篾浅筐,里面放着一段整根的雪白莲藕,莲藕的一端系着红头绳,便是藕节之间的藕须都保留的完好无损,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莲藕地的水里面捞出来一般新鲜。
其实这是用了些添加剂才人为制造出的这种样子。
若非如此,莲藕刨出来这么久,早已经表皮泛黄,没有了鲜亮好看的样子。
几个人一边往别墅内走着,褚明奕一边颇为诧异的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安冰泮手里捧着的藕,却也没有多问。
进到里面客厅里,褚明奕就赶紧招呼着保姆沏茶倒水,端上来水果和喜糖等物事。
便是在二楼卧室内的王靖雯,也专门穿戴整齐,不惧受风般的下楼来迎接马良,在楼梯上就开心的笑着打着招呼:“小马,你们来啦”
“嫂子,恭喜啊”
“静雯姐,恭喜。”
马良和吴琼刚刚坐下,就赶紧起身客客气气的和王靖雯打着招呼。
客套几句后几人坐下。
褚明奕兴高采烈的说道:“静雯,快去把孩子抱下来,给他干爹干妈看看啊”
“哦,好,好的。”王靖雯眼神中闪过一丝的不情愿——还在刚刚满月,可不能随便往外抱的。
吴琼脸就红红的,有些羞涩。
虽然早就和马良说过,现在两人还没结婚,这孩子可不能喊她干妈,但褚明奕兴奋中脱口而出的话,吴琼也不好直接拒绝否认什么。
马良摆摆手道:“别,一会儿我和小琼上楼去看看吧,孩子现在还小,别抱出来。”
“对对对”褚明奕拍拍额头喜滋滋的说道。
王靖雯朝着马良露出感激的神色,却也有少许的尴尬,看到茶几上摆放的那个竹篾浅筐中的莲藕,便诧异的问道:“小马,这,这莲藕可真好,上面怎么还系了红头绳,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马良笑着点点头,一边看了看吴琼。
吴琼会意,从自己的手包中取出了那顶红色的帽子递给马良。
那顶小红帽上,赫然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白马,前蹄高高翘起,伸脖仰头做欢鸣状,脖子上红色丝带系着一个金色的铃铛,后面马尾飘飘李梅刺绣的精湛手艺再次显露出来,那匹马竟是有种立体的感觉,活了一般。
除此之外,小红帽上带着的那两个小绒球上,更是被缀上了纯金打造的麦穗和稻穗,闪闪发光格外漂亮。
“嫂子,把这顶帽子收好,还有这莲藕。”马良笑呵呵把帽子递给王靖雯,一边说道:“这是我们老家的风俗习惯,当干爹的来看满月的孩子时,一定要送绣着生肖的小红帽和整根的莲藕。”
“哦,这样啊,那太谢谢你了,谢谢”王靖雯喜滋滋的接了过去。
褚明奕笑着问道:“这都代表什么?”
“嗨,其实我也不大懂,都是我妈给准备的,一听说我要认干儿子,她这个早就心急当奶奶的人就坐不住了,赶紧张罗着去买来帽子,亲自往上面绣了这只马儿,缀上金麦穗和稻穗。”马良微笑着解释道:“那,我也是听长辈们说的,红帽寓意是干爹给孩子带来鸿运,鸿运当头嘛,莲藕的意思是,干爹也是爹,藕断丝连,心心相通之意。”
“好,真好,呵呵。”王靖雯开心的说道。
褚明奕也一个劲儿点头,道:“对对,干爹也是爹,尤其是小马你这个当干爹的,那简直就是这小子的亲爹啊。”
“咳咳”马良呛了一下,一脸尴尬。
王靖雯更是羞恼的瞪了眼褚明奕。
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点问题的褚明奕露出讪笑,继而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坐在旁边的吴琼却是似有心事般的红着脸低下头——刚才马良说,说他**妈早就心急着想当奶奶抱孙子,那,那我是不是,是不是
说笑一番后,褚明奕就有些迫不及待般说道:“走走,上楼看看咱们的儿子去”
马良哭笑不得,却也不好拒绝,便和吴琼一起跟着褚明奕两口子往楼上走去,而安冰泮则是坐在楼下没有跟着。
来到楼上,推开卧室的门,几个人先后走了进去。
屋内正在小睡床边哄着宝宝的月嫂是一名看上去三十来岁年纪的妇女,见到屋内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不禁面露出诧异之色。要知道,平日里褚总可是把自家儿子当成心肝儿宝贝,平时生怕孩子被吓着,并且私底下暗暗告诉月嫂,若是老家的亲戚们来了,人多的话,我不方便让人离开,你一定要以月嫂的身份,说人多对孩子不好,让他们看几眼就早点儿离开卧室。
没想到现在褚总两口子竟然在今天又带着两个陌生的年轻人进来了。
按理说,那些亲戚朋友们今天都不会来家里,而是直接到酒店里参加宴席。就连褚总的父母都早早的去了酒店那边儿张罗着招待老家来的亲戚们了。
“小崔,这是宝宝的干爹干妈,快让他们看看”
褚明奕轻声的笑着说道,一脸喜滋滋的表情,却是不敢大声说话,好像生怕惊着了他那宝贝儿子似的。
月嫂小崔心里更是诧异,微笑着起身点点头往旁边让了让,道:“宝宝睡得挺香。”
马良和吴琼就走到了近前看孩子。
用薄薄的毯子卷裹着的小家伙此时睡的正香,鼻翼轻轻的动着,头发黑黑,额前宽亮,眉毛虽然因为还小的缘故不太清楚,却是笔直不散,睫毛长长,鼻梁挺翘,人中很明显,耳朵较之常人稍显招风,唇口小,上下唇抿的很整齐,下巴微有些短。
这孩子果然是生就一副福相,不过却是金手阴胳膊——能赚能挥霍。
“好可爱。”吴琼轻声道。
“不错,好小子啊”马良也随即点着头夸赞了一句,又道:“褚总,给孩子起名了吗?”
褚明奕嘿嘿挠着头笑道:“这不,就等着你这个当干爹的给孩子起名嘛,你也说了,干爹能给孩子鸿运”
其实褚明奕早就给卢老爷子打过电话,希望卢祥安给孩子取名了。
只不过卢祥安却微笑着婉拒,并且直说让孩子的干爹给取名字最好不过。如此一来,褚明奕当然就等着马良给孩子起名了——他这个儿子可真是得来不易,由此褚明奕也格外的关注任何细节问题,更何况是起名的大事了。
马良笑着说道:“让我想想。”
室内人就都看向马良。
其实马良心里早就想好了,虽然卢老爷子给孩子起的名字绝对是按照风水相术来讲,是最合适不过的,但对于现代社会来讲,那些名字叫出来也忒俗气了。大人们可以不在意,褚明奕夫妇也能接受,但孩子长大了会不会因为名字受人嘲笑,甚或是懂事后自己都有些自卑呢?
不管有没有这种情况的发生,提前都要考虑到才行。
马良这个干爹很称职。
“孩子五行中需补金、水,姓褚,名锦涵吧,锦绣的锦,内涵的涵,|乳名就叫涵涵唔,有点儿女性化,不过也正好冲冲他的跳脱性子,呵呵。”马良微笑着说道——这名字他就早在家里想好,推算过几次,并且经过卢祥安点头同意了的。
“锦涵,涵涵?”王靖雯想了想,道:“挺好听的。”
是好听,但王靖雯不是特别满意,男孩子嘛,干嘛这么柔性化,说什么冲冲宝宝的跳脱性子,宝宝才多大?就知道他性子跳脱?
褚明奕却忙不迭点头,连声夸赞道:“好,好名字,就叫褚锦涵,小名涵涵”
401章谁在关注着谁
401章谁在关注着谁
月嫂小崔彻底愣神儿了——褚总今天的表现,也太奇怪了吧?而面前这个年轻人,更是一副洒脱无忌的模样,还说出什么五行,相冲之类的话,难不成他懂些风水相术卜卦之类的知识吗?
就在此时,躺在婴儿床上的孩子哇哇的哭了起来,一边睁开眼茫然的四处看着。
“宝宝”月嫂赶紧踏步要上前。
王靖雯也想上前抱起孩子。
但站在婴儿床旁边的马良已然弯下身来,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按在了孩子光洁的额头上,微笑着,轻声的唤道:“小涵涵,小涵涵,不哭”
奇迹出现了。
本已经伸开双臂挥舞着蹬着小腿儿哭闹的婴儿,慢慢的停止了哭闹,停止了挣动,睁着一双纯净无暇的双眼,好奇的看着马良,小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啊,啊,哎”的连串声音。
然后,孩子竟然唇角一咧,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来。
“哎哎,宝宝笑了,笑了哎”月嫂小崔惊喜的说道。
王靖雯忙不迭点头,蹲下身扶着婴儿床的边侧,开心的唤着:“宝宝,来,看妈妈,看妈妈他真的笑了”
“嘿,嘿嘿。”褚明奕美的不行,看向马良的眼神就越发钦佩,赶紧有些巴结般的说道:“我说小马,你这个干爹当的可真是不一样啊,这小家伙谁都没跟谁笑过,才刚满月,就懂得对你笑了”
马良微笑着道:“褚总和嫂子好福气,小家伙心性灵慧,难得。”
听着马良这般夸赞,褚明奕和王靖雯内心里都开心不已——常言道东西是别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己家的好,谁不原因自家孩子被人夸赞?更何况,这夸赞者可不是一般人,是马良啊
褚明奕自然清楚马良奇门术士的身份;
而王靖雯虽然几次询问丈夫都没有问出来什么,但聪慧的她早已经从中猜出了什么——护身符,施法,本来不能生育却在认识马良后很快就怀孕;而且,马良和那位易学大师卢祥安,关系极好。
这都说明了,马良绝非一般人。
既然是一位奇人异士,那么他开口说孩子心性灵慧又难得,那么在褚明奕和王靖雯心中,就等于是一个肯定的答案了。这也是为什么褚明奕提出让孩子认马良做干爹的想法时,王靖雯没有丝毫犹豫的便爽快答应下来的原因。
孩子认识了这样一个干爹,那就是大福分
此时王靖雯心头原本对于马良给孩子起的那个名字的一丝不满,也就荡然无存了——马良起的名字,那就是好名字,最好的名字
孩子的满月宴设在了房山老城区的华云大酒店一层。
入门处摆放着一张长条桌,啤酒厂人事部副经理肖新峰坐在后面喜气洋洋的接纳着红包,然后提笔书写着来宾的名字。
里面偌大的餐厅里十几张圆形餐桌已然坐满了亲朋好友,热热闹闹。
靠内的墙上悬挂着大红的横幅,上面书写着“贺全顺酒业集团董事长褚明奕之子满月喜宴”字样。
其实在二楼褚明奕还安排了几间包间,是提供给知名企业家和政府官员们的——这些政府官员们有大有小,来自于方方面面,有的确实属于是朋友关系,而有的则是没什么关系的,却也不能忽视,必须请来。
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褚明奕作为一个出色的企业家,自然会考虑到在合适的条件下,让阎王和小鬼们都能够得到无论是金钱还是面子上的满足感。
褚明奕本想着把马良、吴琼、安冰泮和卢祥安也都安排在二楼包间里的,但问题是,无论把他们安排在哪间包间里,似乎都有些不合适——因为卢祥安和马良既不是企业家,又不是政府官员,和那些人都不熟啊。
总不能单独为他们四人额外弄一间弄一桌吧?
那也反而会显得生分。
思忖再三后,褚明奕就作出了明智的决定——把三人安排在了亲眷的席位上。
这也说得过去,卢祥安老爷子和褚明奕的老爹褚勤是老相识了,而马良和吴琼则是孩子的干爹干妈,可不就是属于亲眷嘛。
不过,一样的亲戚还是要两样对待地。
马良和卢祥安所在的席上,除了褚明奕的老爹褚勤外,还有双方的几个男姓长辈,都是典型地老头子。
而吴琼则是和马良相邻着,坐在了女性长辈席上。
小两口有点儿尴尬——咱们年纪轻轻的,却是要和一群老人们坐在一起。
但客随主便,两人也不好说什么。
至于安冰泮,则是跟着自己的老班长坐在最靠外侧的一张桌旁,和几名啤酒厂车间车队装卸队的头头们在一起。
其他的桌上要么就是男女双方的亲戚朋友们,要么就是啤酒厂各部门的一些普通管理层人员,当然还有全顺酒业集团在北京的其它饮料厂制罐厂的负责人。与全顺啤酒厂有运输业务往来的红日货运公司总经理方玉平,则是有幸被邀请到了二楼的包间内,和全顺酒业集团其它几家企业的高层人物们坐在了一起。
席间自然难免会有全顺啤酒厂的一些部门经理们招呼着马良过去和他们喝几杯。
马良对此当然不好推辞,笑呵呵的与这个喝一杯,与那个砰一杯,其乐融融,倒也相谈甚欢。
只不过,在魏苗所在的几名女性职员的桌旁时,马良难免会有些尴尬。
他能感觉到,吴琼的眼神有意无意间往这边儿注视着——可以理解,女人嘛,在这方面总是很谨慎很小翼的。
和几名女性同举杯客套寒暄了几句后,马良对魏苗说道:“魏姐,近来还好吧。”
“挺好,你呢?公司的进展在怎么样?”
“还算顺利,再有三个月应该可以正式投产了。”马良笑呵呵的说了句,正待要告辞离开时,魏苗却举起酒杯说道:“一切顺利。”
“啊,谢谢。”马良笑着和魏苗碰了碰杯。
喝下之后,魏苗笑道:“快回你的座位上,有人一直在看着你哦。”
马良汗颜,不过他的脸皮厚度那可是经过千锤百炼且有着极高天赋地,当即嘿嘿一笑,道:“无妨无妨,正常现象,其实刚才我在那边儿坐着的时候,也总觉得有人一直在时不时的关注着我”
在座几位女性职员就起哄道:“哎哟哟,小马艳福不浅啊。”
以马良这号性子的主儿,和几位女性职员们半年多的同事关系,加上临离开啤酒厂之前的那段日子里,他更是到处跑着找女性聊天,相互之间自然都已经非常熟悉了。马良又是个爱开玩笑的主儿,这几位又岂能不知?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吧。”马良得瑟着说道,心想越是和在座女同事们之间都笑谈一番,吴琼就越不会太过吃味。
“小马,你过来一下。”魏苗轻轻摆了摆手。
马良愣了下,旋即神色随意的走到了魏苗身旁。
此时的魏苗因为喝了些酒的缘故,美眸间有些迷离神色,双颊飞霞,笑意吟吟,端的是美丽动人。在座者和马良却不知道,魏苗也正是因为今天看到了马良,并且看到马良和吴琼在一起,才会多喝了几杯酒。
在酒精的刺激下,魏苗的胆子比以往要大了许多,情绪也冲动了许多。
待马良走到她身旁时,她竟然又抬起手轻放在嘴边,示意马良弯下腰来,要对他说句悄悄话的样子
马良愕然,但此时又不好当这众人的面拒绝。
于是他强笑着弯下腰,探过头去。
魏苗身上那淡淡的香气,很好闻。
“小马,刚才一直关注着你的人,是我”魏苗轻轻的,吐气如兰中带着些许的酒气,“就像是,你来到我们这张桌旁时,你的女朋友一直在关注着你一样,从你来到酒店的那一刻,我就在关注着你。”
马良身子一僵,笑道:“姐,我现在幸福的要死。”
“可是我很心酸,不过能说出这句话,很开心。”魏苗说出一句前后有些矛盾的话来,继而轻轻推了把马良,神色如常的笑道:“赶紧回去坐吧。”
“嗯,再见。”
“多联系”魏苗笑意吟吟,就好像刚才不过是故意在和马良开了句玩笑般。
在座几位女性同事们自然没有怎么怀疑,她们都知道马良和魏苗之间关系很熟,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偶尔开点儿什么玩笑,很正常。
马良神色随意的和一些以前的同事们闲聊着往回走去。
他心里却在想着——酒这玩意儿果然在很多情况下会变成害人地毒药,魏姐都借酒壮胆了,好家伙,一会儿她再多喝些会不会耍酒疯把俺拽出去找辆车玩儿车震?嗯,这种可能性不大,她打不过俺女友吴琼。
其实刚才马良在听到吴琼说“我一直在关注着你”的话时,真的很想坦诚相告——我也一直想关注下你,问题是俺女友在旁边时刻关注着俺是否有关注你。
回到座位上刚一坐下,马良就扭头凑到吴琼耳畔轻声说道:“哎,不许吃醋。”
“为什么要吃醋?”吴琼略显差异的说道。
马良汗颜,自己好像是在不打自招,太紧张了。
但吴琼随即就嘟了嘟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轻声说道:“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马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402章在那个年代里的人和事
402章在那个年代里的人和事
马良和吴琼二人和老人们坐在一起,难免会有些别扭。
而这两张桌上除了卢祥安之外,其他长辈们以及餐厅内每张桌上的客人们,都对此感到很是诧异,便是知道马良和褚总只见关系极好的同事们,也都想不明白——褚总为什么要把马良和他女朋友安排到长辈们的桌上。
这也有点儿太抬举马良了吧?
尤其是褚明奕、王靖雯双方亲戚中的一些年岁较大却没能坐到那两张桌上的人,心里更是有些不平衡。
大部分人潜意识中都有些不平衡的心态。
褚明奕和王靖雯夫妇如今家产过亿,掌控着一个大的集团公司,旗下多家企业,自然会让亲戚朋友们在羡慕和开心的同时,也有些妒忌。看到今天给孩子过的满月喜宴上,竟然还分出了高低不同,二楼弄了几个包间专门招待尊贵的客人们心胸狭隘者的心理上就越发的不满。
私下里那些亲戚们的桌上,就都充斥着一些夹枪带棒的牢骚话语。
当然,没人会明说什么——谁都不想得罪褚明奕和王靖雯夫妇,还指望着有事儿的时候求人家帮忙照顾呢。
不过,把两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安排在最最重要的长辈席上,那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他们是谁啊?
直到从旁边那些公司职员的口中得知,马良不过是以前在公司里任职的一名部门经理后,那些人的心理面就越发的不平衡起来——不就是给褚明奕打工的人嘛,年纪轻轻的凭什么坐在那里。
尤其是喝了酒之后,围绕着中间两张长辈席四周的桌上,那些不中听的话语就越来越多了。
“哎,还真好意思往那儿坐”
“就是,年纪轻轻的,坐在长辈们的旁边都不脸红啊?”
“谁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瞧瞧他刚才到处走着与人喝酒时的得瑟模样,好像今天他能坐在长辈席上多光彩呢。”
“说不好是有点儿什么身份背景的人物,明奕得讨好着人家呢,瞧那女的,还抱着着猫现在的有钱人真是作践,整天把那些猫啊狗啊的抱在怀里亲的像自家生的孩子似的,真是”
其实也难怪这些人会这般议论纷纷。
之前开席的时候,褚明奕夫妇也只是和众位来宾亲朋们寒暄了几句之后,王靖雯就匆匆回了家照看孩子,而褚明奕则是招呼大家吃喝好喝,然后便去了二楼——那里每间包间里,都需要他这位事主好好陪着招待一番的。
所以他们两口子也是疏忽了,没顾得上介绍下马良和吴琼。
好在是,这两张桌上左右褚明奕和王靖雯的父母亲,他们早就知道褚家这个刚降生的小祖宗有了干爹干妈。所以在和马良、吴琼二人闲聊几句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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