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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之后,就知道了这对年轻的“小夫妻”就是孩子的干爹干妈。
听着附近桌上越来越明显的不忿话语,两张桌上的长辈们倒是不好说什么。而且除了褚明奕和王靖雯的父母亲外,其他几位长辈也对给孩子找干爹干**事情颇有些保留意见的。
吴琼红着脸扭头轻声对马良说道:“良子,我们早些走吧?”
“没事,别理会那些闲言碎语,都是些嫉妒的主儿”马良嘿嘿笑着小声说道:“你越是在这儿坦然坐着,不搭理他们,他们心里就越难受,这就叫自己往心里添堵,怨得着谁呢?”
“你真坏。”吴琼忍俊不禁的轻轻捶了马良一拳。
“哎哎,我可没招谁惹谁去。”马良笑道。
看着这小两口亲亲密密窃窃私语且轻笑连连的模样,那些心里极为不平衡的人,如马良所说的那般,越发的憋屈的想要撞墙——凭什么啊但是他们却没想过,这又碍着自己什么事儿了?
说笑间,就听着桌上卢祥安和褚明奕的父亲褚勤俩人聊的声音大了许多,而且时不时会开怀大笑几声。
难得的是,今天卢祥安也喝了不少的酒。
马良心下里诧异——卢老爷子和褚勤之间,到底有什么样过深的交情?要知道,当初卢老爷子就是看在褚勤的面子上,才会不惜招惹下天道自然的严重惩戒,动用卜算预测之术中的顶尖绝学“铁笔定乾坤”,为褚明奕定下了六年的命势走向,且不为天道自然中众多的巧合所干扰,稳定的踏上了发财致富的成功道路。
难不成,褚勤也是隐藏于世间的奇门江湖中的老前辈?
正在思忖间,就听着两位喝了不少酒的老人开始谈起了一些经年往事。马良也由此知晓了卢老爷子和褚勤之间的交情,是从何而来了。
褚勤今年看上去也就是六十来岁年纪,比卢祥安年轻不少,身躯魁梧高大,一双眼睛如铜铃般炯炯有神,红光满面气色极好——之前的闲聊中马良就已然知晓,褚勤虽然有个成了富豪的儿子,并且帮衬着把姐姐哥哥弟弟都给带出来过上了富足的生活,但他和妻子依旧是过着他们的生活。
褚勤在老家村子里已经做了三十多年的村支书,到现在还是支书,可见其在村里威望极高。
六十年代四清运动时期,以及后来的文革初期,卢祥安被打成了“文化糟粕和封建迷信思想、牛鬼蛇神的代表”,被抓起来关押一段时间后又送到了河南褚明奕老家那边儿的乡下,在政府的看管教育下进行改造和学习先进思想
那时候褚勤是民兵队长,又是村委会的骨干分子,对卢祥安这样一位斯斯文文柔弱无力的人颇为照顾,在斗争最为激烈的时候,更是先后四次救了卢祥安的性命。
也就在那个时候,两个差距十多岁的人,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褚勤受到卢祥安在卜算预测上的帮助,也几次化险为夷,成功避免了几次武斗中的冲突,以及在站队和思想上没有一次犯错,顺顺利利的度过了最混乱的年代。
真真是一文一武,患难与共。
现在两位老人坐在一起喝多了酒,尤其是褚勤,当然忍不住就又开始感慨当年如何如何怎样怎样。而卢祥安虽然刻意的避免着谈及相术及卜卦方面的事情,却也无法完全的避开这些话题,只是在褚勤提及到这方面时,就会笑呵呵的把一言带过,把话题扯到其他回忆中去。
两张桌上除了马良和吴琼之外,都是些老人,听着褚勤和卢祥安谈及以往,也都纷纷被感染,开始谈论回忆那个年代的事情了。
按理说这些话题,年轻人是不怎么关心的,充其量也就是好奇。
但马良却听得格外津津有味,心里还会不时的思忖着——那时候,卢祥安被扔到了河南农村接受成分改造加强学习教育,那我的爷爷呢?按照卢祥安以前所说,也正是在那个年代里,他和爷爷相识,并且是奇门江湖中少有几个和坐地阎罗关系极好的人。
那时候,奇门江湖是什么样子的?
卢祥安曾经对马良说过,坐地阎罗马不为就是在那个年代里,遭人陷害,并且有奇门中人暗中出手的。
而马不为,就是在那个年代里得罪了众多的奇门中人。
后来,马不为杀死了许多奇门术士
就在马良一边听着老人们的讲述,一边思忖着的时候,吴琼忽而凑到他耳边说道:“良子,魏姐喝醉了。”
“嗯?”马良回过神儿来,赶紧往魏苗所在的桌旁看去。
却见两名年龄稍大些的女职员已然搀扶着走不稳当的魏苗往外走去,一边劝说着什么。而魏苗则是醉意明显却笑意吟吟的和人说笑着什么,但她的眼角却挂着几滴清晰可见的泪珠。
魏苗,失态了。
这不是她的性格,平日里她可是很注意这方面的,又怎么会喝醉酒呢?
马良怔怔的目送着魏苗往外走去,忽而有些心疼和内疚的感觉。
就在魏苗被人搀扶着走到酒店前台,转身往门外走去的时候,魏苗忽而扭过头来,回望向马良所在的桌旁,和马良有些担忧和心疼的眼神相对霎那间两人都怔了怔,似乎时间在此刻暂停,而周围更是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存在。
只有魏苗和马良两人,就这么对望着。
魏苗开心的笑了,泪滴却从眼角边不受控制的扑簌簌滴落,转身笑着往外走去。
马良依旧怔怔的坐在那里,脑海中闪现着和魏苗在一起的一幕幕情景——共同努力在只有两个人的部门办公室里,住在杨家埠村的租房内,欢笑过,辛苦过,激动过,悲伤过,痛苦过,错失过
“良子。”吴琼轻轻的唤了声。
马良似乎没有听到,过了会儿才讪讪笑着扭头,故作无事般的说道:“嗯?”
吴琼心里一酸,一痛,差点儿没忍住流出泪来,却是展颜笑道:“别看了,人都已经走了如果你不放心,就送她回厂里。”
“咳咳,没事,有同事和她在一起的。”
“嗯。”
吴琼转过身去,神色如常的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口酒。
马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才自己也确实失态了,被吴琼看了个一清二楚——谁也不是傻子,就这般表现能说你心里对魏苗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稍做思忖后,马良抬手轻轻拍了拍吴琼的肩膀,顺手摸下去攥住了吴琼的小手。
吴琼微微挣了挣,便任凭马良抓着她的小手,不再有什么动作。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如她自己所说,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虽然,以往她的许多次处理,都很明智,都非常的有效——但感情这种事情,很多时候根本就不是理智和聪慧,能够完美处理解决的。因为,男女之间感情,无论是爱和恨,很多时候都是不理智的。
403章我要和她谈分享你的问题
403章我要和她谈分享你的问题
事主褚明奕终于从二楼下来了。
已然有了酒意的褚明奕忍不住心头的喜悦之情,大大方方的站在了宴席中长辈们所在的两桌之间,笑呵呵的向众位来宾亲朋们说道:“那,今天是犬子满月喜宴,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们前来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
宴会中的人都纷纷露出笑意,有些与褚明奕相熟或者是喜欢热闹的人更是开口玩笑着和褚明奕打趣,顺便道声喜。
褚明奕表示感激之后,又简单说了几句后,向众人敬了杯酒后,正待要挨桌的喝上一杯时,却忽而想到了什么似的,放下酒杯拍了拍额头,笑道:“还有件事,没向大家说呢,哈哈介绍一下。”
说着话,褚明奕把手指向马良。
“这位,姓马名良,是犬子的干爹”褚明奕喜气洋洋甚至还带着点儿得意的神色,又指向吴琼,道:“这位,是世纪华兴集团呃,是犬子的干妈,啊,哈哈”
热闹的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除了这两张桌旁的长辈们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
褚明奕孩子的干爹、干妈?
他们才多大年纪?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做了褚总家孩子的干爹干妈?褚总的孩子才刚刚满月啊。
而且看褚总的模样,分明是非常开心,非常得意。
似乎他的儿子认了这么一对儿年轻的干爹干妈,是件多么荣耀值得大肆宣扬炫耀的事情似的。
很快,宴会上议论纷纷起来。有的是面带笑意的说些恭喜恭喜,孩子有了干爹干妈好啊之类的话,也有些只是私底下颇有些困惑不解或者是不满嫉妒的议论——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行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认干爹干**事情?
难不成,那个叫马良,只是在啤酒厂打工的年轻人,真有什么来头?
吴琼和马良可万万没想到褚明奕会当中宣布这件事情。马良还好说,当这个干爹就当了,至于别人会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儿,他可懒得去理会;而吴琼却不一样了,她本来就是个刚刚大学毕业还要继续读研的年轻女孩子,对于这种事情本能的有排斥心理,所以才会一早就跟马良说过,她不反对马良认干儿子,但自己可不想现在就当这个干妈——说到底,俩人虽然有结婚照,可还没正式结婚啊。
于是吴琼羞得脸颊通红,低下了头。
却被马良轻轻拽了下小手,轻声道:“起来笑笑就行,不用说话的。”
说着话,马良已然拉着吴琼的小手站了起来,两人肩并着肩向众人微微倾身,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褚明奕刚才的话。
其实马良心里对于褚明奕突然间在公众场合宣布,也有点儿不满。但想想也可以理解,褚明奕的这个孩子得来不易,以往更是被人怀疑不能生下子嗣,事业发达的他在这件事情上始终觉得抬不起头来,所以有了孩子之后巴不得把所有和孩子相关的好事儿都宣示天下;更何况,他能够让自己的孩子认了马良这位奇人异士高人做干爹,那内心里的激动和喜悦自然是极大的。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加上褚明奕喝了些酒,难免会控制不住心头从压抑到极度喜悦的爆发。
等马良和吴琼向众人示意坐下后,褚明奕接着笑呵呵的说道:“孩子的名字呢,已经起好了,是他干爹给起的名字,褚锦涵,锦绣的锦,内涵的涵小名叫涵涵。”
众人越发奇怪。
好嘛,连孩子的名字都要由那个年纪轻轻的干爹马良来起,可见褚明奕是多么看重且尊重这位干亲了。
原先啤酒厂的同事们更是暗暗咂舌,难怪人家马良能平步青云,瞧瞧和褚总之间的关系,都到了这般结亲的程度了。不过奇怪的是,有了这般好的关系,为什么马良还要辞职离开,回家独自创业去?
跟着褚总还不够你吃香喝辣啊?
不过疑惑归疑惑,众人还是都吩咐道着贺,且夸赞着名字起的好。
马良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心里那丝不满的情绪就越发多了起来——褚明奕太不冷静了,至于如此到处宣扬吗?多大点儿事啊。说的再难听点儿,褚明奕现在就有点儿得意忘形蹬鼻子上脸了。
这还是以往那个年轻有为沉着冷静的全顺酒业集团董事长褚明奕吗?
坐在马良身旁的卢祥安似乎知道马良心里的想法般,侧头轻声的说道:“无妨。”
“嗯。”马良点点头。
褚勤似乎对于儿子的兴奋也有些不满,干咳两声微笑着斥道:“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啊,耽误大家吃饭赶紧的,挨桌给大家伙敬酒去,记得少喝点儿,这么多亲朋们还要招待,别喝的不省人事。”
“哦对对。”褚明奕忙不迭点头,端着酒杯和酒瓶往各桌上走去。
“老家的一些风俗,孩子认了干亲总要向亲朋们介绍下,昨天我就特别叮嘱过明奕了小马,你可别见怪啊。”褚勤略带歉意的向马良道了声谦。
几个同桌的长辈们都笑呵呵的点头附和着。
另一张桌上,褚母和几位老太太也向吴琼解释了一下——她们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似乎对此略有些抵触的情绪。
听着这些老人们的解释,马良和吴琼心头的一丝不快也就释然了。
想想还真没必要记怪,有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不过接下来,马良和吴琼就开始有点儿应接不暇了——本来宴会已经进入到尾声,大家都基本上酒足饭饱,象征性的喝几口汤,吃点儿主食就算是结束了这次丰盛的赴宴事宜。但褚明奕和王靖雯老家的那些亲戚们,尤其是之前曾很明显的议论纷纷说些不中听话的人,都一个接一个的上前,向马良和吴琼两人敬酒或者说上几句讨好的话,自我介绍下,认识下,以后都是亲戚啦云云
这些个人不是傻子,生恐刚才的言行得罪了马良和吴琼,让两人记下他们后会在褚明奕面前说些什么。
他们可都不想在褚明奕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更何况,被褚明奕这般看重又尊重的年轻人,十有八九是什么真正的豪门显贵家族的人,能巴结下,在人心里留下个印象,指不定以后就能手指头缝里漏点儿油水或者随便开口说几句话,就能让他们得到莫大好处的。
这类人,却从不会去想——这样做只会显得越发做作卑贱,让人瞧不起。
宴会结束后,马良本想着先让安冰泮送吴琼回家去的,自己则是找个地方和卢老爷子谈论些有关日本术士界的事情。但想来这般做的话,难免会让吴琼心里有疑心,怀疑他是不放心,要独自去啤酒厂看望醉酒的魏苗。
所以马良干脆带上吴琼,和卢老爷子约好一会儿到啤酒厂里见面谈些事情。
因为卢老爷子要先和褚勤一起到褚明奕家里去看看孩子的——褚勤一再的请求,让卢祥安务必到家里给小涵涵看看相,再算算命。卢祥安自然不会拒绝老朋友的请求,只要不让他动用铁笔定乾坤,只是看相卜算一下,真不是什么大事儿,平日里卢祥安在华中市干的就是在这一行啊。
来到啤酒厂后,已然醉意朦胧的褚明奕请马良和吴琼到别墅内歇息,又一再的为自己在宴会上的表现道了歉之后,就匆匆去了家里。
今天是孩子满月的日子,夫妻双方的老家亲戚们自然都要看看孩子,家里还需要他这个事主张罗——孩子的事情,对于褚明奕来说极为重要,他愿意放下任何的工作,哪怕是有再大的损失。
人争一口气,佛烧一炷香。
他,不仅事业有成,而且终于有孩子了
坐在这套极为熟悉,却已然许久未曾待过的别墅里,马良微笑着对吴琼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当个干妈嘛,每个人的老家都有风俗习惯,尤其是出生在农村的人,各地习惯不同,咱们应该理解下。”
“嗯。”吴琼轻轻的点点头,忽而说道:“良子,我们去看看魏姐吧,她,她喝醉了。”
“呃”马良愣了愣,讪笑道:“喝醉了不是什么大事,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去看她的。”
吴琼摇摇头,道:“那你现在这里等会儿,我去看看魏姐。”
说着话,吴琼就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哎,你知道她在哪儿啊?”
“喝醉了,自然是在房间里睡觉,我知道她住在哪里的。”吴琼停下脚步微笑着说道。
马良无奈起身,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女人之间的一些谈话,你在场会不方便的。”吴琼笑吟吟的按着马良坐下,道:“再说了,魏姐也许现在穿戴不齐,你突然去了,多不好啊。”
“嗨,她可能已经睡了,你也别去了。”
“我去看看。”
“你找魏姐谈什么啊?”马良讪笑道,神色间掩不住那一丝的不快。
吴琼敏锐的察觉到了马良的不喜,弯腰在马良脸颊上轻轻一吻,难得的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道:“我去,和魏姐谈谈,有关怎么瓜分你,共同享有你的事情,行不行?”
“这样啊,好好好”马良厚着脸皮嘿嘿笑道。
“讨厌”吴琼轻笑着转身往外走去。
马良挠着头往沙发上靠了靠,没有再阻拦吴琼——他当然知道,吴琼怎么可能会去找魏苗谈论什么共同帮助马良组合后宫的话题。吴琼的谈话,十有八九是和魏苗开诚布公的说明些女人间的情感话题,劝魏苗不要再怎样怎样。
PS:明天四更就这样,嗯。
404章他可能想要做盟主
404章他可能想要做盟主
马良相信,吴琼不会很过分的。
现在想想,马良也觉得不能对不起魏苗,更不能对不起吴琼,所以他不好再阻拦吴琼这般很突兀的决定和行为。总要让魏苗早些摆脱这份情感的纠葛和伤害,走出阴影开心的生活下去,这才是一个男人的担当。
吴琼走后没多久。
卢祥安就来了。
马良大概算了下时间,吴琼已然走了有十几分钟了——这说明,她现在和魏苗正在谈话中,不然吴琼早该回来了。
她们会谈什么呢?
马良摇摇头不再去想
“良子,有心事?”卢祥安微笑着走到旁边坐下。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卢祥安红光满面,显得气色格外的好。
“您老没喝醉吧?”马良打趣道:“我可不想和一个喝多了的老头子探讨什么经年往事。”
卢祥安摆摆手,道:“我就算是不喝酒,也不会和你谈论年轻人之间的感情纠葛,这种事情说穿了还是要靠自己去处理,别人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人生在世都是有得有失罢了,想要两全其美的事情哪有那么好?”
“您老真喝多了,这都说些什么啊。”马良笑呵呵的埋怨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即想着三妻四妾,吃着碗里占着锅里的,又想要两全其美坐拥齐人之福,呵呵,今时可不比古时啊。更何况,你又是一个极为重视感情和亲朋的人,怎么可能不为此烦恼。”卢祥安似乎有点儿幸灾乐祸般笑了笑,接着说道:“观人相者不知其自身相,正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良子,你本是命宫平滑如镜,感情之事顺遂,然则习惯性微皱眉,虽未在命宫上形成纹陷,却有隐痕,是命犯桃花之兆,所幸未成显纹,感情之事倒是不至于出乱子;眼眉下夫妻宫光洁圆润,子女宫丰厚,然则有物极必反之兆,这是情感顺而桃花泛你的双眼,单眼皮内含双,眼神虽不轻兆却眼皮湿润,鼻梁圆又通印堂,脖颈左中各有一枚小痣,你说,自己在感情上,会如何呢?”
马良习惯性皱了皱眉,又挠了挠头,嘿嘿讪笑道:“这,这多不好意思呀。”
命犯桃花劫,然则又显感情之路顺畅,这才是真正的所谓“桃花运”,意味好运,而不会带来任何灾难苦恼。
其实这些表象马良在以往的生活中照镜子时当然看到过,并且曾沾沾自喜过。
不过,真正的相术不仅仅是看表象,最重要的是看气色间的变化,这就不是自身能察觉到的了。
卢祥安微笑着问道:“你夫妻宫鸾星映月,气势如虹,月华在天,其芒不减你说,这是什么相?”
“这”马良尴尬讪笑道:“星辉耀月,必出反常。”
“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吗?”卢祥安接着问道。
马良低头沉思,稍做思忖后,苦笑道:“要么杀星,要么隐星,要么遮月,要么,离星月之距,才能两相得全,不然就极易造成星月俱损,紫薇惨淡,中宫大变我这不是正朝着这方面努力嘛。”
“罢了,这种事急不得,慢慢来。”卢祥安摆摆手,道:“有事找我吧?”
“马局长今儿给我打电话,说田木明织挂了。”马良掏出烟来点上一颗,不急不缓的抽了两口,道:“安倍敬明那个老家伙还真有两下子,硬是撑着让田木明织多活了几个月,起先我还寻思着他真能把田木明织给救活过来呢。那样的话我绝对会瞠目结舌,拜服的五体投地。”
卢祥安微笑着摇摇头,道:“大逆之事,安倍敬明想来也不过是要尝试下逆天行事罢了。”
“这老家伙也不怕天道自然?”马良纳闷儿道。
“不到他们那个境界的人,谁知道他们又在想些什么”卢祥安轻叹口气,道:“不过他们终究难以真正超脱自然,内心里还是有着各种人性的思维定势,有思想有欲望,就是凡人。”
马良有些糊涂,这不扯淡嘛,人人都想成仙,感情成了仙那就是无欲无求无思想,跟死了没啥两样。
那还成个屁仙啊。
卢祥安似乎知道马良在想些什么,便说道:“世人愚妄,贪求永存,然而永存本就是无境界。”
“得,咱不探讨这些没用的。”马良深吸了一口烟,道:“安倍敬明那老狗日的没好好管住他的徒弟们,把田木明织和我斗法受伤致死的事情,给传了出去。听马局长说,日本术士界对这事儿很在意”
“哦?”卢祥安想了想,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也怨不得安倍敬明。”
“不管怨谁吧,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现在心里没谱。”马良挠着头颇有些烦恼般的模样,道:“这要是小日本鬼子里的术士们,都气呼呼的跑过来非要跟我过过招,那实在是太麻烦了。您老帮我分析一下,有那么严重不?我总觉得马局长说的有些过于玄乎,好像他们都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似的。”
卢祥安点点头,道:“嗯,中国地大物博,奇门江湖中能人辈出,日本的术士再有怨忿,也不至于大举出动来为一个田木明织报仇,况且奇门术士斗法,又是在公平的条件下相斗,输赢生死本就合情合理。”
“可我听说小日本鬼子很不讲道理。”马良皱皱眉说道。
“不讲道理?个别人而已,只不过在日本在某些事情上不讲道理的比例大一些而已。再有,谁心里还没点儿忌惮和私心?难道会因为不相干的人,又在不占据道理的情况下,跑到中国来自寻死路?”卢祥安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说说,在日常生活中,如果遇到不讲道理的人怎么办?”
马良愣了下,笑道:“得,感情您老又在教坏我。”
“说说看。”
马良耸耸肩,道:“不懂得道理的人,他总该知道疼,认得拳头吧?”
“对,这就是奇门江湖。”卢祥安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其实,无论是奇门江湖,还是人世间,毫无道理可讲的事情每时每刻都在不断的发生着,前提是你有没有足够的实力去与人讲道理。”
“您觉得,我有这个实力不?”马良极为不自信的问道。
卢祥安摇摇头,道:“应负目前的局面,还是绰绰有余的。”
“怎么说?”马良立刻问道,他觉得卢祥安这句话有保留,应负目前的局面,那么是不是说,以后还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只要没有幕后推手”卢祥安认真的说道:“不要太相信马广。”
“真深奥。”马良有些想不明白。
“极个别心性狭隘,或者极端的日本术士,可能会做一些过激的事情,应付这极少数人对于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卢祥安微微皱眉斟酌了一下,道:“当然这也可能是杞人忧天,我们只是要做到有备无患罢了。而马局长其手眼通天,奇门江湖乃至于全世界有关于术士之间的恩怨,只要他用心去查的话,几乎没有查不到的所以我担心,他很可能会利用某些事情,来达到自己的一直以来的目的。”
马良紧皱双眉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一统江湖。”
“靠”马良愣了下,道:“武林盟主?”
“可以这么理解。”
马良被震撼了。
自从离开校园进入社会,又一步步涉足奇门江湖中的恩怨纠葛中后,他也曾天真的去想过这个江湖中,是否也会有什么所谓的武林盟主存在。但细细想过之后,觉得这种事儿根本不可能,也不会有人会如此胆大包天。
有道是山外有山人外人,尤其是当今社会,谁服谁啊?
可这种话从人老成精的卢祥安口中道出,马良又不得不去相信,或者说认真的思忖事件的可能性。
假如马局长真的有这般宏大的理想抱负,那么势必要在他走向成功的路途上洒下遍地的鲜血。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
应该,不会吧?
马良暗暗的想着,自己还是离马局长远一些好。
这货就是个典型笑里藏刀的主儿啊。
马良和卢祥安在探讨有关奇门江湖中的恩恩怨怨,乃至于将来可能要发生的严重事端等等问题时,距离这套小别墅不远的客房部大楼五层502套房内,吴琼和魏苗正面对面的坐在狭小的客厅沙发上,心平气和的谈着话。
可怜的小白被吴琼放在了沙发上,眯着眼无可奈何的看着两个美丽的大姐姐。
小白能感受到,她们之间隐隐充斥着弥漫的硝烟。
唉,良哥哥真可怜。
“魏姐,好些了吗?”吴琼关切的问道。
“不好意思,今天喝多了酒,有些失态”魏苗抬手轻轻捋了下散落在额前的秀发,道:“现在好多了,不会胡言乱语的,谢谢你能来看我。”
吴琼点点头,微笑道:“是良子让我来看看你的,他不方便过来。”
“哦。”魏苗点点头,眼神中透出很明显的不信
405章女人的战争
405章女人的战争
魏苗能够从吴琼的话中,感觉到那份很明显的骄傲,或者说,是某种意义上的显摆和提醒——我,是马良的女朋友,是他的未婚妻,他让我来看你,而不是自己来,这已经说明了什么。
“魏姐”吴琼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魏苗。
“嗯?”
魏苗回来后并没有换下今天穿着的衣衫,只是在吴琼按响了门铃后,她匆忙间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而已。事实上今天她本就没有喝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加之回来后抗不住胃里酒意的翻涌呕吐一番后,神智已然清醒了许多。
此时的魏苗酒意还未完全褪去,脸颊红润,美眸中润光莹莹,微显凌乱的发丝,单薄轻便的衣衫,让她整个人透着慵懒和醉人的神态。
恐怕,没有哪个男人看到魏苗这般样子的时候,能不产生遐想吧?
吴琼心里这般想着。
魏苗见吴琼轻唤了一声后,又似有什么话不好开口般看着她,魏苗略有些羞赧,笑着摇摇头,道:“小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对不起,如果你对我和马良之间有什么误会的话,我向你道歉。”
“没什么。”吴琼笑了笑,将刚才心里的一些想法抛开,再次焕发出她的自信,道:“在处理感情的事情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大概是我还没有经历过的缘故吧,不过我觉得自己能做好。”
“哦。”魏苗就有些慌张了。
如果吴琼还是保持着她那般难堪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小女孩态度,那么魏苗还可以像个大姐姐般语重心长的装出一副坦然的样子来。但是,当吴琼突然间在语言和表情上,都露出了自信,且很显然想要把事情揭开,当面锣对面鼓的讲述三人之间的感情纠纷时魏苗就心慌了。
说到底,在这场还未完全形成的三角恋中,她不占据主动的位置。
吴琼看着魏苗,神色间充满了平和的微笑,语气平静的说道:“我爱良子,他也爱我,我们两人已经领取了结婚照,就差举行一次婚礼了。”
这句带着半点儿撒谎的话,吴琼却说的很有底气。
是的,那次她和马良本来说好就要去领取结婚证了,但因为特殊的情况,结婚证没有领取。然而马良却对她郑重的作出了承诺——两人之间,不仅仅是一张结婚证的问题。既然我们说好去办了,那么有没有办,就是次要的了。你完全可以当作,我们已经领取了结婚证
“什么?”魏苗睁大了眼睛,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却恍然未觉。
“难道,他没有告诉你吗?”吴琼略显诧异般的明知故问道。
魏苗摇摇头,继而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忙揩了把眼泪,强露出笑容说道:“恭喜你们了,这件事我也没问他,他这个人又低调,不喜欢到处宣扬些什么事情,所以自然也就不会告诉我,你别误会。”
“嗯。”吴琼点头,道:“我也相信,他不是那种随意去欺骗别人感情的人。”
魏苗侧过头去,掩饰着自己脸上的伤感和失落——虽然明明知道,也无数次的告诉过自己,和马良之间不可能成为眷侣的,但当她听到马良和吴琼已经办了结婚证的消息时,内心里还是无法抑制的产生了一种痛,很痛
就像是丢掉了一份对于整个人的生命来讲,至关重要的东西。
那是所有人都不愿意与人分享的宝贵情感。
小白忍不住爬过去,用脑袋轻轻蹭着魏苗如玉般的手背,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嘴里喵呜喵呜的叫唤着,安慰着魏苗。
魏苗的眼泪忍不住扑簌簌掉落。
当一个人的情感无法当众宣泄的时候,面对着一只懂事可爱的宠物,倒是很好的倾诉和表达对象。只是魏苗凄凄的在心里埋怨着小白,这时候你真不该来关心我,因为正当着你女主人的面啊。
“魏姐。”吴琼脸上露出一抹伤感,眼神中还带着些内疚之色,轻轻的说道:“对不起,也许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和马良之间会很好的。”
魏苗将小白抱在怀里,宠溺的抚摸着,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了小白的身上,头也不抬的轻轻摇着说道:“说这些做什么,我和马良之间,本来就没什么的,而且,而且你们之间相爱,挺好。”
“魏姐,我有一个请求。”
“嗯?”魏苗抬起头来,泪眼朦胧。
吴琼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残忍,然而爱情的保卫战,何尝又不是一场血淋淋的战斗?
于是吴琼压下心里的那丝怜悯,认真的说道:“我不介意马良有多少个女性朋友,哪怕是知己,但我希望,你和他之间,不要有超越友谊的感情存在我们都是女人,希望你能够理解。”
“我”
魏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不能再装模作样的否认自己对于马良的感情,那是对自己的欺骗,也是在别人面前做作的掩饰。而且,吴琼既然明确的说出了这番话,说明她已然察觉到,并且肯定了魏苗和马良之间有某种情愫。
“魏姐,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吴琼轻缓的,真挚的说道。
“谢谢。”魏苗苦笑着摇摇头,抬手想要拭干泪水,却发现泪水止不住的在流着,她无奈的放弃,忽而想到了蒋碧云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于是魏苗的心里忍不住冒出了某种态度,并且不可抑止的疯狂滋生,几乎脱口而出般的说道:“为什么这些话是你来对我说?难道马良就不可以亲自来对我说吗?”
吴琼愣了愣,她没想到魏苗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们女人之间谈论这类情感的归属问题,为什么要让马良来说?难道,马良对魏苗作出过什么承诺吗?
说出那句话之后,魏苗虽然略感诧异的和窘迫,甚至有些内疚,但却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乃至于一种从未有过的放肆般的畅快感,就好像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叛逆的事情,忽然间做了之后,会让人有种酣畅淋漓的怪异感觉。
“我也有感情,只是不擅于表达。”魏苗开始变得坦然,轻松,道:“我不否认,我爱着马良,我甚至向他表白过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你知道吗?我当时没有为难他,我自己选择了放弃,我是那么虚伪,那么做作,那么傻傻的要做一个老好人,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
吴琼有些吃惊,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如她自己所说,从未有处理过这种感情的危机。
她对自己本来是有着信心的,无论是长相、家世、乃至于和马良的感情深度,她自信都比魏苗要强。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占据着最大的优势——和马良之间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或者说是夫妻
所以她可以理直气壮的找到魏苗,坦诚的说出这些话来,以避免将来可能会出现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枝枝蔓蔓。
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处理的很好:
以魏苗的性格,她应该会无奈的选择放弃,她应该有自知之明,争不过;
如果魏苗像是社会上许多的小三那般撒泼无理,那吴琼就更不会害怕什么,她有足够的武力来应对泼妇的刁蛮。
但现在,魏苗没有撒泼,她放佛也很理直气壮,或者说,更像是在宣泄自己心头的不满。
“我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哪怕是自己受伤”魏苗笑着,像一个占据了道德和情理制高点的强者,看着吴琼,语气中透着些许怨气的说道:“可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说这些?那么的高傲,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强势,知道吗?这就是你给我的印象”
“我,我没有。”吴琼摇头否认道。
“没有吗?是你自己感觉不到,或者不想承认吧?”魏苗冷哼一声,道:“以现在我和马良之间的关系,不过是朋友而已,你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凭着自己的感觉,就来找到我说出这种话来是你自己心虚没底气?还是对马良的不信任?如果你冤枉了我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马良的感受?”
吴琼慌了神儿,道:“对,对不起,我真的,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要保护好自己的感情,是吗?”魏苗越说越有底气,越说越有怨气,道:“你觉得像是马良这样优秀的男人,可能会没有别的女人爱慕他吗?如果你对他的每一个女性朋友都这么对待,是不是要让马良以后别和任何女性接触,才可以完完全全的放下心来?”
吴琼无言以对,心里乱了,甚至有些害怕。
“他是一个很重视感情,重视友情的人,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魏苗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掉出泪来,凄凄的,哀伤的说道:“所以你知道吗?你这么做,会让他很为难,让他难过的。”
“我”吴琼轻咬了下嘴唇,道:“可是,你爱他。”
“以后还会有人爱他,但爱他的人,不一定就会非得要嫁给他,而想要和你抢夺他的人,不一定是真的爱他。”魏苗自嘲般的苦笑着,说道:“很抱歉,可能我刚才的这些话有些恬不知耻,有些强词夺理,但我真心的希望,马良能够生活的很愉快,很幸福,我不希望他不开心,知道吗?所以我才会一次次虚伪的做作的,选择了退却。”
吴琼看着魏苗,道:“一次次?你一次次退却,又一次次无法抑制的去表达了是吗?”
“是的。”魏苗没有否认,道:“没办法,我也有感情,也有冲动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但感情这种事情,有时候真的无法控制我需要时间,我也一直在克制着自己,所以自从他离开北京后这么长时间里,我没有联系过他。”
“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
吴琼愕然——是啊,既然魏苗都当着她的面,坦诚了自己对马良的感情,那么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对不起。”吴琼轻轻的说道。
“你这样显得我很无耻,好像爱上别人的男人,是多么荣耀多么自豪多么占据道德的一件事似的。”魏苗摇着头自嘲了一句,道:“其实我很多时候都在想,在安慰着自己,也许我比你还要幸运”
吴琼露出疑惑的神色。
魏苗苦笑着,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般,自我安慰着说道:“其实女人都一样,我,和你,都会有自私的心理,都容不得自己的男人出轨去和别的女人发生什么感情想象着马良这么优秀的男人,将来肯定还会有许多的女孩子对他倾心,你说,难道马良就能一直保持着对爱情的忠贞,不去逾越犯错吗?他可是很重感情的,又那么的幽默风趣,如果漂亮的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他能每次都控制住自己?”
说到这里,魏苗忽而想到了自己和马良之间发生的那两次旖旎的情景——若非当时自己控制住了,以当时马良那副色色的心急火燎般的模样,很显然是把持不住的。
“那,那我该怎么办?”吴琼心里真的害怕了。
“我也不知道。”魏苗摇摇头。
这时候,双方完全反了过来,魏苗又有些同情和怜悯吴琼。
吴琼低头想着,纠结着,担心着,彷徨着
“魏姐,如果你换作是我,你会怎么样?”吴琼忽而认真的,似乎还带着点儿请教的语气问道。
“这”魏苗愣了愣神儿,继而说道:“我也许,会原谅他一次,两次?也许不会原谅,这,大概就是作为女人的痛苦吧?也可能,我会自我安慰,能成为这样一个优秀男人的妻子,而不是那些偷偷摸摸的小三,可以光明正大,占据着道德和情理的制高点,去诋毁,去蔑视那些和自己争抢感情的女人”
说到这里,魏苗忽而心里泛起一丝的嘀咕——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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