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的幸福生活 第 110 部分阅读

文 / 段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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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魏苗忽而心里泛起一丝的嘀咕——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我怎么会这么说?

    单纯的吴琼却低下头,认真的思忖起了魏苗这番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话。

    406章影壁墙里的学问

    406章影壁墙里的学问

    马良不知道那天下午吴琼和魏苗之间到底谈了些什么。

    他只知道,吴琼从魏苗那里回来之后,脸上依旧如常般挂着温柔懂事的笑容,而且是那么的真挚,似乎还有些轻松的胜利者的笑容——只不过,她眼神中那一点点的紧张和忧色,却是逃不过马良的眼睛。

    马良问了,但吴琼没说,只是娇嗔的说:“女人之间的一些悄悄话,男人不要乱打听。”

    对此马良很是无语,心头虽然无限好奇,却也没办法再询问下去,总不能用男人的强势去让吴琼说出难堪的隐私吧?

    本想着从小白那里得知点儿当点发生的情形,但这次小白却是背叛了他,坚决不做小耳报神。在马良私底下偷偷询问她那天魏苗和吴琼都说了些什么的时候,小白凶巴巴气呼呼的说:“她们说你是大坏蛋,是花心大萝卜”

    “哦,还说什么了没?”马良嘿嘿笑着问。

    “没啦”小白瞪了马良一眼,道:“反正你以后不许再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有任何暧昧的表现,我就不理你啦。”

    马良无语,这小丫头片子也是个女人啊,唉。

    从吴琼和小白这里,都问不出什么来,而魏苗那边儿,马良更不可能去打电话询问下了。

    他甚至有些担忧,假如吴琼以正牌妻子的身份,理直气壮的找魏苗摊牌,警告或者说提醒、哪怕是请求魏苗不要再对马良抱有任何幻想的话魏姐一定会很尴尬,很伤心,很难过吧?

    接下来子北京住着的几天时间里,马良心里一直都盘旋着这点儿事情。

    几次他都想着去找魏苗,亲自道个歉,或者安慰下对方——但他没有任何理由去做这种事儿。

    离开北京那天

    当黑色的JEEP牧马人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刚刚通过涿州收费站之后,马良终于忍不住先拨通了蒋碧云的电话。

    嗯,给蒋碧云打个电话道别,然后再给魏姐打电话,这样显得更合理些。

    马良自己给自己找着理由。

    “您好,哪位?”蒋碧云的声音很有些正儿八经的语气。

    “小云,这咋就把我的手机号删了?看不到来电显示啊?”马良嘿嘿笑着说道。

    蒋碧云立刻酸溜溜的带着些忿忿的语气说道:“哟哟,原来是马总啊,您找我有何贵干吗?”

    “得,蒋警官您嘲讽我。”

    “不敢,我哪儿敢啊?我算什么人呀某些人发达了,哪儿还记得老朋友呀”

    马良汗颜,道:“这说的哪门子话,那个小云啊,我这要离开北京回去了,寻思着总得给你打个招呼说一声,是吧?也省得你又怪我不近人情,那,这次我够主动了吧?咱哥们儿之间”

    “又要走了?”蒋碧云顿了下,道:“那,马不良,这次你说什么也得请我吃顿饭啊,哼,到北京好几天也没给我来个电话,真不够朋友。”

    “咳咳,我现在已经在高速公路上,出了北京界了”

    “马不良”蒋碧云的嗓门儿顷刻间提高了一百八十倍

    “下次,下次一定那什么”

    “滚”

    嘟嘟嘟

    手机中传出了忙音。

    马良愕然,这姑奶奶脾性可真够火爆的,干啥就非得让我每次到北京来就必须去瞅瞅你请你吃顿饭?就差我这个朋友一顿饭啊?不过想想也是,蒋碧云这是真把咱当朋友,自从离开北京,以后见面的机会可不多了。

    难得来北京一次,朋友之间到真是应该见个面,哪怕是打个电话说一声也好。

    而马良这几天还真是没给蒋碧云打电话,确实不够朋友。

    马良嘟哝着:“这丫头不会是也看上哥们儿了吧?哎呀呀”

    小白伸出小爪子挠了挠马良的手背,瞪着眼喵呜喵呜的表达着不满——你这个大色狼,花心大萝卜,把魏姐姐和吴琼姐姐都伤害的那么揪心,竟然还想着和蒋碧云姐姐之间发生点儿什么,臭不要脸,大坏蛋

    “哎哎,丫头,干啥啊你这是?”马良板着脸斥了一句。

    小白气呼呼的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马良无语。

    前面正在开着车的安冰泮笑着说道:“良子,你真行,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都对你有意思回头有时间教教我。”

    “哟嗬,耐不住寂寞发春了?”马良打趣道。

    “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嘿嘿。”安冰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妈前两天打电话,说老家有人给提亲,让我抽空回去跟女方见个面我以前和女的没打过交道,这就想着从你这儿学学,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

    马良口无遮拦的笑骂道:“磨你个头,拎着枪上就是了男人嘛,在床上雄蜂万丈就足以呃咳咳。”

    哧哧哧

    小白龇牙咧嘴的把马良衣角给撕烂了。

    “哎哎,哥错了,哥不说了还不行嘛。”马良赶紧道歉,心里无限自责,暗暗腹诽自己——有你丫这么当哥哥的吗?好家伙,当着小丫头的面说如此露骨的荤段子,这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

    不过,小白好像也不算小了吧?

    驾着车的安冰泮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排座上发生的一幕,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更是诧异万分——这只小猫也太有灵性了,看它的举动和眼睛里透出的神色,以及马良作出的反应,好像小白真的就和人没什么两样?

    想到在上海时听着那些奇人异士说过的话,好像小白是什么灵物

    乖乖,难不成真是个成了精的妖怪?

    安冰泮思忖着这些的时候,马良也没有再和安冰泮开玩笑,而是拿着手机拨通了魏苗的电话。至于安冰泮要请教的话题马良可不会去理会,好嘛,这种事儿可不是教出来的,全凭个人心性和琢磨吧,也省得照葫芦画瓢反而会显得生硬做作。再者说了,哥们儿又不是情圣。

    拨通了魏苗手机好一会儿,那边儿才终于接通:

    “喂,小马”魏苗的语气有些犹豫。

    “魏姐,忙着呐?”

    “啊,不忙,不忙”魏苗有些失神般说道——这几天她心里其实也一直都是惶惶的,生恐马良打来电话向她道歉或者询问些她与吴琼之间都说了些什么。如果问了的话,自己该如何对马良说,又该和马良保持怎样的距离呢?

    马良讪笑道:“我在高速上,今天要回去了,寻思着给你们打个电话说一声,刚才给小云打过了。”

    “哦”魏苗应了一声。

    她听得出来,马良这话里面透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带上了敷衍和一丝陌生的感觉。离开北京打电话说一声,却还要解释什么,并且说已经和小云打电话说过了。这不是明摆着暗示,在他心目中魏苗和蒋碧云都是朋友吗?

    “那个,魏姐,对不起啊”

    “什么?”

    “哦,没什么,咳咳。”马良有些尴尬,斟酌着用词说道:“那天小琼去找你了,是吧?”

    “嗯。”魏苗心想装什么装,你那天不就在客房部大楼下的别墅里面等着吴琼的吗?你们是一起来的,而且,而且明知道吴琼去找我,你却没有拦着她,也没有和她一起来,哼,太过分了。

    谁非得要缠着你了啊?

    魏苗没来由的有些生气,又有些心酸。

    马良讪讪的笑着说道:“魏姐,我也不知道小琼和你都说了些什么,她要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代她向你道个歉”

    “不用,我挺好的。”

    “啊,那就好,那就好,那个”马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事吗?”

    “没,就是问候下,生怕你心里不高兴。”

    “我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又何必来问候我,你为什么要关心我?”魏苗的语气有些快,有些控制不住,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爱你,不该一直惦记着你,不该表现出来,让你的女朋友担惊受怕,让你为难”

    马良愕然,赶紧说道:“别别,都是我不好,魏姐你别生气了,对不起对不起”

    “好了,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魏苗长出了一口气,道:“小琼没什么错,她是真心爱你的,你要好好对她,别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是是是,我听魏姐的。”

    “你还有事吗?”

    “呃,暂时没了。”

    “再见,我还有工作。”

    “哦,再见。”

    挂断电话,马良一时间有些愣神儿。

    人常说当相爱的男女分手之后,还可以做朋友,这不是扯淡吗?

    马良哀叹着,自己和魏苗之间还没相爱呢,恐怕这朋友也难做咯,一对话就这么尴尬,以后还怎么联系?

    叮咚咚。

    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

    马良翻开打开刚来的短消息,是魏苗发来的——小马,对不起,刚才我有些失态了,别介意。

    马良赶紧回了句——魏姐,真的很抱歉,咱以后能不这么尴尬吗?

    魏苗回:你说呢?

    马良答:你是我姐

    魏苗回复:呸,讨厌鬼,让我冷静一段时间,好吗?

    马良心里就美的冒出了鼻涕泡儿,似乎所有的男性对于女性这般娇嗔的话语,都没有任何的免疫能力。于是马良赶紧回复了一句——姐,你真好,希望你永远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有什么事记得有我这个兄弟。

    这次,魏苗没有再回复。

    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里,魏苗手里紧紧的攥着手机,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心里思绪如潮——她忽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感觉,原来发短信比直接说话要好,起码能让自己不至于尴尬和太紧张。

    外面,毒辣的阳光炙烤着水泥的厂院,光线有些刺眼。

    魏苗忽而想到——去年夏天的时候,也许比现在晚些日子,马良来到了啤酒厂工作,他租住在杨家埠村的那套宅院,还是我帮着他联系的,后来回忆是美好的,总能让人暂时的忘却掉烦恼和忧愁。

    电缆厂的施工进展速度很快,因为新的厂房无论是车间还是仓库都没有再用以前那种砖石灰和水泥板的结构,而是选用了新型的彩钢板和钢结构来组合而成。这样作出来不仅美观大方,而且也能加快速度,质量又高。

    只有厂房车间库房内的地面以及厂里的道路需要铺至水泥硬化,围墙需要砖砌。

    所以在进入三伏天的时候,新电缆厂基本上已经落成。

    三米多高的红砖围墙,将原来的老厂房也围拢在内,宽敞平整的水泥路面,崭新的厂房车间,厂院内的道路两侧还栽种上了一棵棵绿化用的树木;厂房的正门按照卢祥安在风水上的叮嘱,开在了整个厂的西北角。

    大门宽度为七点八米,内里靠左侧建有标准的保安室;

    正对着大门,是一个圆形的花坛,高一米,里面栽种着几株万年青,以及一些花卉——如果不细看的话,绝然看不出来花坛里的万年青一共有十六株,每两株紧并在一起,占据着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方位,而且泥土下镶插着一些青石打磨而成的砖,链接八卦上的万年青,组成了一个标准的八卦阵型,阴爻阳爻皆在其中。

    花坛后面,是一面宽八点八米,高九米的影壁墙。

    墙面上,是一副伟人画——是主席老人家手握书卷坐在竹椅上观看万里河山的画面。影壁墙两侧是一副对联,其实也是伟大领袖诗词中的一句——自信人生两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

    其实对于影壁墙上的这副画的选择,马良起初也颇有些疑惑不解的。

    这是卢祥安专门提醒马良这么做的。

    马良当时还问:“您老该不会也是这般崇拜伟大的领袖吧?按理说您应该更加注重风水方面的事情”

    卢祥安对此的回答是:“他,是近几千年来,人类中最接近于神的存在。”

    听着卢祥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马良骇了一跳,好嘛,从奇门江湖中的铁卦神算卢祥安口中说出的话,马良可是一向都毫不怀疑的。而卢祥安突然间说出某位伟大领袖是接近于神般存在的人物,马良可不就得吃惊不已嘛。

    要知道,奇门术士乃至于各个正统的宗教中,也难有会这般恭维人的。

    甚至,神的存在本就是一个虚幻,一个存于心的莫须有的物事。

    卢祥安极为认真的告诉马良:“佛家有云,佛在哪里,佛在心中这个心中,是每个人的心中,神的存在,其实就是一种信仰,人类的信仰之力是无穷无尽,根本难以估测的。你应该知道,在西藏流传着许多神秘的传说,甚至还会有许许多多直到如今都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现象,比如活佛转世,寻找灵童等等,因为在那里的人,都无比虔诚的信仰着他们的宗教”

    “我听不明白,这好像也算是术法的一种现象吧。”马良诧异道。

    “呵呵,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卢祥安态度极为认真的说道:“你找一个常年修行气功,体内有真气的武者,然后把某个小小术法的咒语,手决,都交给他,让他去施术的话你觉得结果会怎么样?”

    马良愕然,摇头——事情是明摆着的,有真气渡入,再有准确的术法咒语和手决,应该是完全可是施术的。

    但卢祥安既然这么问,想必有别的答案,所以马良摇头。

    “会失败。”卢祥安极为肯定的给出了答案。

    “不是吧?为什么?”马良难以置信。

    卢祥安解释道:“因为他本人不信,或者半信半疑”

    “那又怎样?”

    “术士的修行,以及施术,本质上从哪里来?”

    马良想了想说道:“顺应,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变幻,掌控各种气息运转的规律和其中的诀窍,以合理的术咒配合手决,从而能够控制天地自然的灵气在很小的范围内出现可控制的变化,这是数千年来历代先贤总结出来的经验。”

    “对。”卢祥安点头,道:“那么,最重要的是,术士还要和天地间的气息有相通,这种通,就是灵觉上的联系,没有这股联系,等于是人体就没有了神经线,大脑传输出去的信息,又如何操控四肢作出相应的活动呢?你试试对一头驴说,把四条腿圈起来,然后在地上打滚,它会明白吗?”

    马良恍然大悟,继而又疑惑道:“那和信仰又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大自然”卢祥安微笑着解释道:“信仰,会在大自然中形成一种存在,当它的规模达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形成足够强势的力量简单些来说,为什么古代人们在门口贴上门神,就能震慑邪孽异物?其实不是门神在震慑,而是人类自身的信仰,造就了这种在无形中的实际作用。”

    马良仔细思忖一番后,便有所了悟,但还是不敢完全相信。

    这实在是有点儿超出他原有的认知。

    需要慢慢的消化才行。

    不过,既然卢祥安这么说了,那么影壁墙上的画面自然也就那么定了,伟人像

    当时马良还打趣着对卢祥安说道:“哎哎,难怪您老在那个年代里会被批斗,就冲着您这番话,也活该把您老给打倒,好嘛,敢亵渎伟大领袖是门神,这还了得,那可是咱们心目中的红太阳”

    “呵呵,这些话你可别到处宣扬,会被人嘲讽或者谩骂的。”

    “那是。”

    PS:郑重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尤其是本章后面的对话和情节,禁止影射对号入座,咱们别在这方面讨论,就当个乐子啊。

    千万千万,鞠躬

    嗯,今天三章一万二,也算是四章了。

    求个月票,咱这月多勤奋啊,是不?

    407章天象吉凶无常势

    407章天象吉凶无常势

    新的宏光电缆厂开工投产那天上午,李宏和李永超父子还像模像样的在厂门外搭建了一个台子,邀请了乡镇、县里的几个领导来,打算着搞个剪彩仪式。

    上午十点多钟,剪彩仪式快要开始的时候,本来烈日炎炎的万里晴空突然间就被一团不知道从哪儿涌来的乌云给吞噬,霎那间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瓢泼而下。临时搭建在厂门外的台子上也没准备什么遮雨的器具,这大雨一下,领导们不方便上台剪彩,村民们也不好围在这儿看热闹啊。

    乡镇和县里的极为领导哭笑不得的闲坐在了厂里的会议室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本来就说好,剪裁完毕后,宏光电缆厂在镇上的天外天大酒店设宴,款待各位领导们用餐的。

    现在彩没剪成,又下着大雨,如何是好?

    身为厂长的李宏心里自然是比谁都着急,本来天气预报这几天都是晴天,才挑选了这么个日子的。哪儿知道会突然间就来了这么一场雨,而且下的又是这么大按照农村的传统来讲,这就是大不吉啊。

    厂长办公室里,李永超也是急得抓耳挠腮,连连哀叹着晦气。

    新厂提前就已经训练好了一批新的员工,也招聘了一些技术和销售上的员工,不过毕竟是新厂,暂时还没有各级完善的管理部门机构,目前还处于老式的高层管理化程度上,也没什么明确的职务。

    李宏还是厂长,一把手什么都管;

    李光是副厂长,主要负责生产销售,甚至还有人力资源的招收聘用;

    李永超摇身一变,混了个宏光电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还真有那么点儿派头,具体职务也是什么都管,销售、生产、运输

    马良也是副厂长

    好嘛,纯粹是个烂摊子,大企业的规模,小作坊的管理体制。

    对于这样的公司体制机构,马良是哭笑不得,他也提出过把公司的体质管理各部门工作都详细规划分配好之后再正式投产运营的。但问题是,这都需要时间,而李宏这位目前的董事长实在是没时间再等,也不想再等了——小本生意起家的他,每天都会盘算着银行贷款的利息,觉得晚一天运营,就会多损失多少钱。

    况且,因为有何商这个股东提前的联络,以及提前有了几家订单;除了何商的帮助之外,马良也从卢祥安的二子卢缚运的百胜集团那里拿到了两笔订单,这基本上就可以吞下宏光电缆有限公司初期两个月之内生产的产品了。

    如此一来倒是有足够的时间去让宏光电缆厂在生产中一步步完善公司体制和机构部门了。

    这算是个开门红的生意了。

    不过马良和李宏等人都清楚,这样下去不行,因为企业刚刚开始发展,全靠的是人脉关系拿下了初期的订单,以后可不能全靠这个去发展的。

    现在,看着外面瓢泼般的大雨和阴沉沉如到了晚上天空,李永超心里那股郁闷就别提了——领导们都请来了,村里的人也都知会过今天要来看热闹的,结果突然间下这么一场大雨

    多少村民们背地里得笑话咱啊?

    真是大大的不吉。

    “良子,这事儿可咋整?”李永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深深的吸了口烟。

    “天要下雨,谁能把它怎么着啊?”马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道,心想就算是哥们儿会术法,可也不会搞那些呼风唤雨的本领,这玩意儿实在是爱莫能助。其实马良心里也颇为郁闷,怎么好端端的就来了场大雨,看模样似乎又不像是雷阵雨,下起来估摸着还会没完没了。

    难不成,是老天爷跟我过不去?

    对于天道自然颇为敏感的马良,顿时想到了这点上,便扭头望向了坐在旁侧沙发上一副恬淡自然的卢祥安。

    李永超实在是坐不住,起身往外走去,一边说道:“我得过去看看,问问老爸怎么办。”

    看着李永超走了出去,马良就说道:“老爷子,这事儿您也没给提前算出来啊?”

    “天意难测,按照卦象来说,今天算得上是吉日,最适合开业庆典之类的”卢祥安微笑着,似乎一点儿都不为难的说道:“所以这场雨应该是阵雨,不出二十分钟就会停了,不影响剪彩开业的。”

    “那也有点儿不吉利,好端端下了这么场大雨。”马良撇撇嘴。

    “雨为水,水为财”卢祥安笑道:“你平时学的都忘了?”

    马良一愣,愕然道:“这雨也难算财运啊?”

    “为什么不能算?”卢祥安反问了一句,继而说道:“若是连绵阴雨,就是大大的不吉了,不过这次必然是雷阵雨,下的又如此之大,过后便是晴空万里,贵雨如油,这可是天降大吉”

    “牵强,牵强附会”马良说道——他可不记得卢祥安教过这些,只知道小雨润物为吉,大雨倾盆为凶。

    “你在厂内玄关处有阵法的。”卢祥安笑着提醒道。

    “嗯?”马良想了想,笑道:“您老的意思是,这么干也成?我还想着是不是因为我布下的那个阵法,有点儿惹老天爷不高兴了呢。”

    卢祥安摇摇头,道:“事无定数,太极之势,本就是顺势而为之,去煞化凶,包容万有;奇门术法中阵法林林总总不下千余种,哪一样又会脱离了太极阴阳五行之势?只要不是天地之气并出,左右阴阳,那么基本都可以化去的。”

    “哦。”马良点点头,视线望向窗外。

    “愣着做什么?去那边儿对他们说说,按下李宏等人的心,稍等一下。”卢祥安笑着提醒道。

    马良想想也是,便起身说道:“我啊,本来就不打算管公司里的事情”

    说着话,马良就往外走去。

    他是不想管公司的经营发展,但现在公司刚刚投入生产,还没步入正轨,所以现在就整天什么事儿都不管的话,且不说李宏等人会不会有意见,马良父母那边儿他也不好交代解释的。

    新厂的办公楼其实就是一幢两层的楼房,坐北朝南。

    会议室就在二楼从东数第三间。

    此时外面天空依然压着低低的乌云,昏暗中大雨瓢泼,电闪雷鸣不断

    马良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内灯光大亮,几位乡镇和县里的领导们坐在沙发上喝着茶闲聊着,李宏和李光二人坐在旁侧陪着。一共八九个人都是面带笑容,聊的挺热络,氛围很好——只不过,从他们时不时往窗外看看的眼神中可以发现,这些人对于今天这场突然而来的大雨,都颇有些无奈。

    “各位领导好。”马良一进去就客客气气的打着招呼。

    李宏便起身笑着介绍道:“这是咱们厂,哦不不,是咱们公司的大股东马良,王县长,刘书记马良可是我们村有名的人才,年轻有为,去年大学毕业后到北京发展,短短一年时间里就身价不菲。”

    “是吗?不错不错。”

    “很好,年轻人要努力啊”

    几位领导都点头赞赏着,不过眼神中虽然略显惊讶,却也没有太过于表现出吃惊来——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大概也就是家世条件好些吧。现在的社会也就这样,越有钱是越容易赚钱。

    其实很多年轻人也都是有能力的,只不过没有雄厚的资金实力以及后台的支撑,他们的魄力难免会被现实所压制,也就难以发挥出来他们的潜力而已。

    “不敢当不敢当,我还要多学习,希望以后各位领导能多多指导关照。”马良憨憨的笑着说道。

    说话间马良坐到了李宏的旁侧。

    闲聊几句之后,李宏趁着几位领导谈话的空闲,扭头对马良说道:“良子,今天这事有点儿不吉啊,你没问问那位卢大师,该怎么办吗?”

    这话却是被旁边的乡委刘书记听到了,笑道:“李厂长,之前就听你说新厂动工开建的时候就请了风水大师,是不是刚才在楼下见到的那位老人?呵呵,这些我们传统的文化习俗倒也没什么,不不过我得给你提个建议,公司的发展和经营,可不能完全靠相信这些东西,主要还得有科学的管理经营,去发展,壮大”

    “是是是,刘书记说的是。”李宏讪笑道。

    王县长皱皱眉道:“还请了风水师来剪彩啊?”

    李宏一看王县长面露不喜之色,知道县长这是心里不满意了——想想看,人家一堂堂县长来出息企业剪彩的仪式,你又请了个江湖神棍跟人家同台,这算什么?传出去王县长脸上无光啊。

    于是李宏赶紧笑着说道:“王县长,那位老先生不是普通的风水师,他是易学专家,听说在北京大学还是个教授呢,就是咱们华中市人。”

    “哦?咱们国家现在就是专家多,呵呵。”王县长不屑的笑了笑。

    “这要是在以前,就是迷信,现在倒也算得上是一种文化了。”刘书记在旁边笑着打圆场说道。

    李宏忙不迭点头:“是是是。”

    王县长没有再做声,抬腕看了看手表——这是想要走的意思了。

    408章真人不露相

    408章真人不露相

    果然,王县长说道:“今天上午本来还有个会,我倒是专门来为我们县的重点企业投产剪彩的那,看来这雨是停不了了,现在回去应该还能参加会议的,那就先这样,我得回县里了。”

    “哎王县长,吃过饭再走吧,我在镇上的天外天安排好了。”李宏赶紧说道。

    李光也讪笑着说道:“是啊王县长,这雨一会儿就停,不影响咱们剪彩的您看?”

    “一会儿就停?你们说了算啊?哈哈。”王县长佯装着玩笑的口吻说道,倒是显得平易近人,“饭就不吃了,私营企业能够搞好,为咱们县里的经济建设作出贡献,我就很满足了,好好干,争取能成为咱们市里的明星企业”

    看着王县长要走,马良也不好说什么。

    卢祥安是他请来的,而且也是看他的面子才会来,所以刚才听了王县长那番不屑以及不喜的言论后,马良自然也有些生气。但马良总不能为了这点儿小事去跟王县长怄气,从而非得让王县长见识见识卢祥安精妙绝伦的术法,或者把卢祥安儿子给搬出来吧?那太小题大做了。

    李宏却是真急了,好家伙,王县长这要是一走,其他领导肯定也会纷纷告辞离去的。

    “王县长,要不咱们现在就去酒店吧”李宏讪讪的说道。

    刘书记也劝道:“王县长,再等等吧,说不好一会儿雨就停了,就算是不停,咱们一会儿吃过饭后,顺便去乡里检查下我们的工作。”

    王县长没有表态,只是再次看了看手表,有些犹豫不决的模样。

    站在旁边的马良也意识到,如果王县长一走,恐怕其他领导也都会走,那么一会儿雨停了,剪彩仪式也就没意义了。而最重要的是,雨过天晴后,剪彩仪式又没能举行的话村里人笑话的可就不是李宏一家人,包括他马良,以及家里的父母,都会被村民们笑话的——农村就这样,永远不缺少那些喜欢幸灾乐祸看笑话的人。

    于是马良上前说道:“王县长,这雨,一会儿就停。”

    “哦?这么肯定?”王县长笑道。

    “嗯。”马良点点头,道:“刚才卢教授说了,这场雨只会下二十多分钟,他老人家是真正的易学教授,对天象变化也颇有研究。”

    大师,教授

    称呼不同,听在普通人的耳中,尤其是这些当官者的耳朵里,其身份的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大师可以是骗子,专家在现如今这个社会上似乎也带有贬义了,但教授则不然。

    王县长愣了愣,不屑的笑了笑,道:“教授?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风水大师吗?”

    “他老人家,确实是北京大学易学讲堂的客座讲师,而且是国际易经联合会名誉副会长”马良认真的说道——现在,他可不仅仅是为了留下这个自持身份的王县长以保全宏光电缆有限公司的面子了,而且多多少少有点儿年轻气盛的心态,想要为卢老爷子扳回点儿名誉来。

    卢祥安那张很少示人的名片上所挂的职务,被马良一串串的说出来后,果然见效。

    好家伙,国际、中华、北京大学,这个联合会那个研究会,不是教授就是讲师,要么是会长、顾问、理事

    听听派头就够大的了。

    屋内极为领导,包括王县长在内就都有些吃惊和怀疑,却也不好再露出明显轻视的神色来。

    万一真的是位人物呢?

    李宏在旁边也是听得瞠目结舌——他本来也就认为卢老爷子就是个有真本事的大师而已,哪儿曾想过还是个什么正儿八经的教授专家又有这么多职务,虽然李宏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哎。

    “这倒是挺有意思啊,那就再等等,呵呵。”

    从诧异中回过神儿来的王县长笑着点了点头,神色间看似带着疑惑,却也掩饰不住他原有的那些不屑——本来嘛,对于这些玄学易经之类的东西,王县长根本就从未相信过。这些年倒也听说过有关这些中华文化的弘扬发展,他倒是很想看看,甚至还抱着点儿看笑话的心态,寻思着一会儿如果这场雨没有在半个小时内停了的话,那么,所谓的什么教授会长大师之类的名头,也就算是彻底是徒有虚名,或者干脆称之为骗子了。

    其实夏日里多雷阵雨,过会儿就停也不算什么稀罕事,但说的那般绝对,在王县长看来,就实在是有点儿故弄玄虚了。

    不曾想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窗外原本阴暗的光线忽然间就亮了许多。

    此时再看窗外,瓢泼般的大雨已然化作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然后刺眼的阳光顷刻间把所有阴暗昏沉驱散,外面的天色彻底大亮了。

    而小雨,也停了。

    只有那屋檐的瓦口边上,还在不停的往下流着积水。

    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本来就是夏日里雷阵雨的情形,说起来也真没什么奇怪的。

    但奇怪的就是人的心理——怎么会这么巧合呢?

    就好像故意要跟王县长作对似的,他刚刚把那句话说出来,并且露出了明显不屑的态度,雨就停了,太阳露出来了

    王县长神色间有些难堪的笑着说道:“呵呵,还真准了啊”

    “巧了,巧了,雷阵雨嘛,哈哈。”刘书记在旁边打着圆场。

    李宏心里暗暗钦佩着卢祥安老爷子,不过表面上也顾及到照顾王县长的面子,忙不迭附和着刘书记的话说道:“还真是巧了,那位大师,哦不,卢教授倒也说得准”这话说的倒是两不得罪,随即笑道:“王县长,刘书记你们几位稍等下,我这就安排人把外面布置好。”

    “嗯。”王县长点点头。

    这下,他就是再不高兴,也不能走了。

    马良也没多停留,客套几句便走了出去,找到李永超让其赶紧张罗着把村里的亲朋好友们多给请过来。

    本就在会议室内的村支书也打电话让村委会那边儿的人去大喇叭上广播一下,街坊四邻们都来凑个热闹捧捧场。而李光则是到车间找那些本村的工人们赶紧联系家里人,都过来帮忙

    乡镇和县里的领导剪彩,不热闹点儿怎么行?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厂门外搭建的那个剪彩仪式台就清理干净了上面的雨水,重新铺上了厚厚的绿色苫布,桌椅板凳摆上,话筒喇叭都给拉上了线;从村里也涌来了一大批村民们,踏着积水前来观看。

    典型的形式主义,但好像已经普及到了民众的心里面。

    当县长做了简单的讲话之后,剪彩仪式顺利的进行了下去,随着几位领导同志剪断了大红花之间的红绸,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也刹那间在这个乡村外的大型企业外,响彻起来,荡漾在天地间。

    在鞭炮声还未消停下来的时候,卢老爷子就微笑着从台上最先走了下来。

    马良在旁边赶紧上前扶着卢老爷子,一边说道:“对不住对不住,今儿都是我的错,真不该请您老来,或者干脆咱别上去剪这个彩了唉,宏叔他也是没办法,那些领导们总得照顾下。”

    刚才剪彩的时候,卢祥安老爷子却是被安排着站在了旁侧,虽然比李厂长还要靠里面一些,但中间的位置还是被王县长和刘书记极为领导干部占据了。

    “无妨。”卢祥安微笑着摆摆手,他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情,道:“送我回去吧。”

    “好好,我亲自送您老。”马良忙不迭点头,和卢老爷子一起往厂里走去。

    台上的王县长看到这一幕,心里就越发的不满——我还没走,他竟然就先走,不就是个挂些不知道真假的虚职人物嘛;还有那个叫马良的年轻人,不知轻重不懂礼貌规矩,你可是这家企业的大股东,不留下招待我,反倒要去送那个老头儿。

    当然,身为一县之长,王县长当然不会流露出这种不满来。

    黑色的JEEP牧马人走后没多久,李宏就赶紧张罗着请各位领导上车往镇上的天外天酒店去了。

    天外天大酒店二楼一间宽大的包厢里,圆形餐桌上已然摆满丰盛的佳肴美酒。

    李宏李光兄弟二人也没让服务员留在房间里,而是亲自当上了服务员为各位领导不断的斟酒客套着。

    谈笑风生间,王县长忽而问道:“你们那个股东,叫什么马良的年轻人,很不错嘛。”

    一听这话,李宏就意识到王县长可能对此有点儿意见了,也是,今天这种场合下,身为大股东的马良竟然不来作陪,实在是有点儿不像话。于是李宏赶紧说道:“嗯,年轻气盛,倒是有股子闯劲,挺能干,只是很多时候不大懂事”

    “李厂长,这企业可不能完全交给年轻人来做,还是要老成持重的人。”

    “啊,对对。”李宏点头,道:“其实马良也就是在我们公司投资做股东,他自己也没时间来打理公司的事情,他提前都说过,不会插手公司的管理经营”

    “哦?”王县长就越发感兴趣了。

    这样的年轻人十有八九应该是什么富家子弟,而且是家世雄厚的,不然动则几百万上千万的投资项目,岂能由一个年轻人承担下来?但问题是,真正有这般实力的,皋沂县能有几家?那些在皋沂县有这般实力的人物,王县长可以说就没不认识的,起码也应该听说过——却从未听过有姓马的。

    于是王县长笑着问道:“他家里是经营什么企业的?”

    “他家里?”李宏愣了下,道:“他父亲是电厂普通的一名职工,母亲就是普通的农村家庭妇女。”

    “嗯?”王县长皱紧了眉头,道:“这年轻人很了不起嘛。”

    旁边的几位领导干部也都面露诧异之色,寻思着之前在电缆厂的会议室时,李宏曾介绍着说过,那个马良是去年大学毕业后到北京发展的。短短一年时间里,就能凭着个人发展到这般大的财富实力?

    他做什么的挣这么多钱?

    看着王县长和那些领导们一个个的诧异模样,李宏心里也没底儿了。

    是啊,这段时间就光顾着高兴了,咋就没想过,马良凭什么能动则拿出如此巨大的资金投入,前后共投入了千万元。

    “哦对,他女朋友的家里很有钱,而且他在北京工作的那个集团公司老总也很看重他。”李宏思忖着解释道:“据说,他这次投入到我们公司的钱,都是从北京那边儿借来的呃,好像是这样。”

    这话说的,连李宏都觉得有点儿牵强到难以置信。

    开什么玩笑,谁无端端借给一个年轻人这么多钱?听起来那个女朋友也不是夫妻关系,人家女方会拿出这么多钱来给你去创业?而且还是只用来做投资?

    “是个人才,倒是要多注意下啊。”王县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宏骇了一跳。

    好家伙,县长可别是心里计较,现在开始怀疑马良的钱来路不正了吧?

    这,这可是会连累到刚刚投入运营的电缆厂啊

    刘书记也诧异着问道:“那个什么卢教授,到底是干什么的?马良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位人物?”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好端端的一次酒席,本来该是闲聊套近乎拉关系用的,咱就有点儿审判大会的意思了呢?

    所以即便是在开足了空调的房间里,李宏也是额头生汗。

    就在这时,李光小心翼翼的说道:“刚才我在厂里的时候,问过我侄子了,哦,就是我哥的儿子李永超,他说那位卢老先生,好像是,好像是华中市百胜集团公司董事长卢缚运的父亲。”

    此言一出,屋内立刻安静了下来。

    刘书记等人自然知道百胜集团,那可是华中市最大的上市集团公司,而董事长也确实姓卢。

    而王县长,就更吃惊了——他知道,百胜集团董事长卢缚运的哥哥,是省里那位大人物卢缚禄

    “是真的?”王县长半信半疑的说道。

    “应该没错。”李光点点头说道:“不然我们厂还没投产,怎么能提前拿到了百胜集团的大订单啊,单是百胜集团这次下的订单金额,就四百万,还预付了一半的货款人家也不怀疑咱们厂投产后的产品质量是否会有问题。”

    这话说出来,所有人就都不再怀疑了。

    可不是嘛,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下,就连马良从哪儿弄来这么大的资金投入,也没人去怀疑了——且不说他在北京是否真的混的很好,单是和这位卢老先生那么好的关系,就完全可以轻轻松松? ( 术士的幸福生活 http://www.xshubao22.com/6/62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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