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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总算从马局长嘴里得到了一个准信儿,马良当即说道:“小白醒来后,石树怪您拿走,分文不取,就当是弥补您这么长时间的损失。”
马局长笑道:“这费用可真够高的。”
“我只要小白能好起来。”
马局长神色间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赞赏之色,认真的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卧室的门打开了。
一直都守在卧室内陪着小白的吴琼快步走出来,神色有些紧张的说道:“快,快去看看,小白她,她的皮毛有脱落的迹象。”
“什么?”
马良大吃一惊,起身大步往卧室内走去。
马局长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赶紧起身拿起之前捣好的草药往卧室内走去,一边皱眉思忖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卧室那张大床上。
用马良的血引和石树怪的肉组成的八灵护中宫阵法,稳稳的运转着,期间八灵灵气充沛较杂,没有丝毫的变化。
趴伏在阵法中间的小白,身体还在极快的起伏着。
这些天小白一直都是这样,像是经过了沉重的劳累后气喘吁吁的模样。
当马良和马局长踏步进入屋内,看到眼前的一幕后,都不由得怔在了当场——只见八灵护中宫的阵法上空,那些不被常人所见的四溢运转的灵气中,竟然飘起了零星的一些散散碎碎的黑色毛发,就像是撕扯的碎碎的棉絮,被无形的微风荡起。
而阵法中央的小白,身体上那些油亮光亮并且散发着淡淡的紫金色光芒的皮毛,正在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的飘出一根根黑毛。
速度很慢,却不间断。
虽然现在的小白依旧是油黑发亮,但照此情景发展下去的话,几天之内小白就有可能成为一个光秃秃的怪物了。
“马院长,这,这是怎么回事?”马良赶紧扭头满面担忧和紧张的问道——他现在甚至都不敢动用意念力去探查小白的身体内外状况,生怕万一对小白造成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影响。
马局长摇摇头,皱眉缓步走了过去。
心中一边默念着术咒,一边循着阵法间运转的灵气规律,把右手探入到了阵法中间,食指按在了小白的眉心处,微微阖目,一缕意念力探出细细的,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小白体内的变化。
马良和吴琼都屏息凝神,看着马局长和小白。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马良的手机响了。
马良想也未想,心里极为恼火的伸手塞进裤兜里把按下了拒听键,然后关机。
不管是谁,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比不得现在的小白重要
过了大概有十余分钟后。
马局长收回了他的右手,起身走过来,一边示意马良和吴琼二人先出去,到外面谈。
马良和吴琼虽然心中满是犹疑和担心,却也没说什么,当即转身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去,好像生怕脚步声大点儿都会影响到小白似的。
马局长走在后面,把房门给关上了。
“马院长,小白她怎么了?”马良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别担心。”马局长皱着眉,神色间毫不掩饰自己内心里的困惑,道:“小白体内的气血和经络灵气运转都很顺畅,而且她的意识也处于安稳的睡眠状态中,没有什么危险性。只是体表的毛细血管和气血运转有些异常,表皮肌肤下方有心生的肌肤血脉在排挤皮毛,并且一点点断了对皮毛的气血供应,这好像好象是动物中脱皮的现象。”
马良听得有些糊涂——蜕皮?
吴琼也是满脸惊讶之色,道:“那,那她会怎样啊?”
“她没有生命危险。”马局长肯定的说道,却依旧是愁眉不展的思忖着所有的可能性,过了会儿才说道:“良子,小白以前每次变身的时候,你有没有查看过在变身那一刻她体内的气血变化?还有她的经络血脉是按照怎样的规律进行变化的?这很重要,因为从猫体到人体,全身每一处细节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我,我没注意过。”马良摇摇头,道:“那都是发生在极短时间里的,根本没时间去仔细查看的。”
这倒是实话。
别说马良这个不懂得医术,更不会去操心这些事情的人了。就算是马局长这号奇门江湖中的神医,恐怕也难以在小白变身那一瞬间,去探查清楚小白变身时体内体外每一处细节里的变化规律。
432章小白的涅盘(二)
432章小白的涅盘(二)
即便是马局长信誓旦旦的说了,小白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但小白身体上的突然病变,还是让马良有些惶恐难安。
因为,这种病变如果持续下去的话,小白那一身油黑发亮的美丽黑毛会蜕的干干净净,从而让她成为一只光秃秃的极为丑陋的怪物。等到小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那么的丑陋,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小白,可是有着正常人的心理啊,她肯定会陷入无限的自卑中。
而且这个皮毛脱落,是否会影响到小白将来的变身
以往每次小白变身的时候,马良都会很诧异于小白那一身的黑色皮毛到哪儿去了,如果都变成了那乌黑的一头长发,可她那一身洁白的短裙衣衫又从何而来?而且,小白还能够变化出其它式样的服装出来,除了鞋子变不出来。
坐在沙发上,马良拧眉思忖着以往和小白在一起的情景。
吴琼坐在他的身旁,神色间满是焦虑和担忧的看着对面那位苦思冥想中的马局长。
过了好一会儿,马局长终于抬起头来,说道:“良子,很抱歉我并不清楚小白目前的这种症状,她体内五行之气平稳,气血运行虽然依旧驳杂,但有八灵护中宫阵法护佑维持,还是保持着正常状态,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马良面露无奈,道:“能活着就好。”
“可是”吴琼沉不住气说道:“小白身上皮毛,继续这样脱落下去的话,等她醒来会不会很难过?”
“到时候再说吧。”马良轻轻揉着太阳|穴,长叹口气。
客厅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吴琼起身走过去拿起电话,语气平静客气的询问了一句后,扭头说道:“良子,是薛总找你。”
“嗯?”马良皱皱眉,面露不喜之色——薛世媛怎么突然间打来电话,而且是打到了所住客房里的电话中?这是很令马良反感的行为,很显然薛世媛是通过锦江国际酒店的部门查询到的这部电话。
而现在,马良不喜欢被人打扰,更不喜欢被人调查他的踪迹。
看着马良面露不喜的神色,吴琼放下电话走过来,轻声的提醒道:“你刚才手机关机了。”
“哦。”马良这才想起来,之前在卧室内马局长给小白检查身体状况时,有一个来电被自己拒接,随即就关掉了手机。想来那个电话有可能是薛世媛打来的,后来再打联系不上马良,就只好查到了住房内的电话号码打了过来。
只是,薛世媛有什么事会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找我?
马良起身走过去拿起了电话:
“薛总,你好。”
“马先生,矿厂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巨远集团董事长龚杰升暗中指使人做的。”薛世媛语气平缓的说道:“只是,您的朋友暂时我还没办法把他保出来,这件案子牵涉的比较大。而且,龚杰升的堂弟他们并没有向警方交代是龚杰升指使”
没等薛世媛的话说完,马良就打断她的话,说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哦,很抱歉。”薛世媛并不紧张,道:“我只是想和您解释一下,澄清此次事情并非是我所为。”
“我知道了。”马良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当然能够明白,这次薛世媛突然间打来电话说出的这番话,是想要做什么——无非就是她知道了马良来历不凡,且和卢祥安老爷子关系极好,所以想试探着看看马良在此次事件后,会如何看待巨远集团,是否会在恼怒之下,对巨远集团做出些什么。
这样的话,薛世媛就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助手。
马良不喜欢被人利用,尤其是,对方和自己并无什么友情可言。
何商都没打来电话,你薛世媛打这个电话什么意思?
“马先生,您别误会。”薛世媛语气一滞,随即说道:“案件已经移交到了迁安市公安局,何商暂时也被关押受审期间,他有些麻烦。所以我希望,马先生能够帮帮忙这次事件影响太大,省里高度关注,他的父亲以及他父亲的朋友,不好保他的。”
“哦,我考虑下吧。”马良语气缓和下来。
“马先生,能不能找个时间,我们单独坐下谈谈?”薛世媛试探着问道。
“再说吧,我最近比较忙。”
“好,打扰了。”
“不客气。”
“再见。”
薛世媛没有因为马良的婉言拒绝而有一丝的不快和尴尬,说罢之后就道声再见挂了线。
马良走回到沙发旁坐下,将烟蒂按灭在了烟灰缸中,捏了捏额头,心里忽而产生了一丝的暴戾之气——按理说,唐山市地界上各股势力间的冲突,和他马良真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事情,爱谁谁去。可这次突发的事件,却是连累了小白,把安冰泮也给牵扯着被关押进去了。
这就让马良对薛世媛的敌人,很有些恨之入骨的心思了。
“良子,怎么了?”吴琼担忧的问道。
“没事。”马良挠了挠头,强露笑容说道:“如果这次小白醒来,变成小人的时候没了衣服穿,那咱们还得给她买衣服了,呵呵。”
吴琼怔了下。
马局长诧异道:“良子,小白化作人形的时候,身上是直接有衣服的?”
“嗯。”马良点点头,心里也不免有些诧异——自己刚才随意中的一句话,好像说对了什么关键点?
“奇怪了”
马局长再次陷入困惑中。
三天后。
让人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好转,小白身上的皮毛终于还是彻底脱落光了。
趴伏在阵法中央的小白,变成了一只没有皮毛,浑身光溜溜的怪物。确切的说,她还是有些皮毛的,只是那毛是微不可见的汗毛,而皮,则是白如凝脂般的雪白皮肤,时而在急促的呼吸时,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
然而她这般古怪的模样,看起来着实丑陋不堪。
好在是,小白目前的生命体征平稳,并没有发生危险的状况。相较于前几日的状况,倒是有了些许令马良都能够清晰感知到的好转——她体内那驳杂紊乱的气血,已然开始一点点缓和,被她固有的灵气缓慢融合着。
看着小白这般模样,马良轻轻的叹口气,道:“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人就是这样,当遇到离奇中透着危险的事件时,初始会极为的紧张不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就会接受这种现状的存在,从而内心里变的平静许多。有一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认了,还能咋地?”
吴琼正在旁边仔细认真的一点点收拢着小白脱落的那些黑毛。
这些黑毛,是马良利用术法,专门从八灵护中宫阵中清理出来的,他不打算扔掉,没什么特殊的目的,只是想要保留下来做个纪念。
“小白,似乎长大了些。”马局长在旁边微皱眉说道。
“哦。”马良点点头,并不怎么吃惊,道:“她这半年多来,一直都长的很快,现在躺下好好歇着睡觉了,又有充沛的灵气滋养,自然生长起来就更快了。”
马局长摇摇头,道:“有古怪。”
“怎么?”马良急忙问道。
“我见识到的各种稀奇物事多了,便是灵物也见识到过三次”马局长神色间满是困惑,甚至还带着些惊喜之色,就像是一个科学家突然间发现了某种特殊物质的存在时,那种热切的眼神。他说道:“从来没有见到过,什么物事能够有这般诡异的变化,要知道,她每天的气血五行乃至于体内每一个细微处的变化,都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中,却还是很神奇的变化着,让人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马良露出一抹苦笑,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小白,本来就是一个超脱于一切的存在,正如同卢老爷子所说——小白是无极,她就是天道自然般的存在,又岂是奇门术士所能完全掌控并且研究透彻的呢?
手机铃声响起。
马良当即转身走出了卧室。
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卢祥安打来的,马良按下了接听键:
“老爷子,见着沈玉面了吗?”
“还没有。”
“那就回来吧,不见他了,还他娘成精了他”马良没好气的说道——沈玉面一直纠缠着非得要分些石树怪的肉,而卢老爷子在马良这边儿劝慰了几次后,终于切下了一块石树怪的肉给送去辽东了,那个沈玉面却没在辽东,说是在外办事,让卢老爷子在辽东等着他回去,这不扯淡吗?
给脸不要脸了还。
卢祥安却并不生气,道:“再等等吧,现在我也没什么事,小白的身体状况还好吧?”
“嗯,就是毛掉光了,皮也换了,有点儿丑。”马良苦笑道。
“活着就好,剩下的慢慢来,小白是与众不同的,谁也难以预测她会是什么样子,又有什么样的命运,你别太担心了。”
“行了老爷子,我现在也想开了,只要小白活着就行。”马良不想再提这不愉快的事情,转而问道:“老爷子,何商和冰泮的事情,问清楚了没有?我寻思着过些日子离开唐山的时候,能带冰泮一起回去,昨天他家里因为联系不上,还给我打了电话,我都没敢告诉人父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卢祥安苦笑道:“这种事,找薛世媛帮帮忙吧,应该能让小安和家里通电话的。”
“薛世媛?她的事儿比较麻烦,我不想牵扯进去。”
“已经牵扯进去了,帮不了薛世媛,冰泮和何商在唐山就比较麻烦。”卢祥安轻声的说道:“这种案子查起来很难,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双方在当地都有着各自的关系网,如果薛世媛输了,小安和何商的处境就更不利了。而且,真要等着案情水落石出那天,没有一年半载的想都别想。”
“等小白好点儿了再说吧,我现在不放心她。”
“嗯。”
挂了电话,马良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繁华的都市,一幢幢高楼林立,街道上人来车往,纷纷攘攘。
他忽而想到,从矿区的暴力事件爆发,到今天,已经七天了。
记得那天自己简单的给薛世媛看了下面相,发现其右眼角鱼尾纹上翻,出现了蝎尾勾,而且人中上有霉气环绕,双脚在走路时不经意间抬的较高——这应该是犯小人出大祸,受流言所袭,且是乘马匹惹事端。
当今社会,薛世媛又是这般身份,怎么可能骑马?
所以只能是乘车出行惹事。
当时马良看的不太精准,也没功夫没心思细细推算,所以只是给出了一个笼统的时间段——一个星期之内。
如今已经过去七天了,薛世媛既然无事,接下来就应该转运了吧?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薛世媛的电话。
接到马良打来的电话时,薛世媛正在从丰南区办完事情回丰润区公司的道路上。她有些诧异和惊喜,没想到马良会主动给她打来电话——不论是什么事,这都说明在马良心里,自己已经有了一席之地。
稍稍平复了下心神,等待了大概有六七秒钟后,薛世媛按下了接听键:
“马先生,您好。”
“薛总你好。”马良开门见山的说道:“有件事情还得麻烦薛总,我的朋友安冰泮在迁安市看守所内,您能不能通过关系,想办法让他和家里通上电话,现在他家里人还不知道这件事,很不放心。”
薛世媛立刻爽利的答应道:“好,没问题。”
“有劳了。”
“不客气。”薛世媛微微一笑,但她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和马良多套套近乎,便说道:“马先生,上次见面您帮我看了面相后,说让我一个星期之内最好别出门,留在公司里最好,我以前不怎么相信,但这次却是很有些心悸,真就一个星期不怎么出去,直到今天才出来办事了,呵呵。”
马良笑道:“一家之言,信则有不信则无,让薛总见笑了。”
“哪里,马先生的相术,我可是领教过咯,还望以后马先生能多多指点”薛世媛笑呵呵的说道:“不过,还请马先生眼下留情,莫要再相的太准,有些个人隐私上的事情,我可承受不住。”
433章小事件大事端
433章小事件大事端
“抱歉。”马良语气自然的说了句——他心里对此也略有些内疚,当时只是看薛世媛不大好说话,为人又过于强势,所以才会观察了下她的面相,从而以隐私要挟薛世媛,让其作出了让步。
坐在奔驰车内的薛世媛笑呵呵的说道:“好了马先生,我这就电话联系,让您的朋友早些和家里通上电话报平安。”
“谢谢。”
“不客气,一会儿给您回消息。”
“好,再见。”
说话间,薛世媛挂断了电话,想着这件事应该找谁去办会快些。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办好这件并不难办的事情,以此来和马良加深些关系。
这时候,前面车流量多了些,司机驾着车从内侧道路连超了三辆车过去。
这点儿小违规,算不得什么。
薛世媛的司机也早已习惯了这种行为,并且对此很有些沾沾自喜,总觉得每次违章被交警拦下后,又被顺利放行,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薛总的车,在唐山市横着走又能怎么样?
前面路口处的一名交警果然伸手示意靠边停车。
薛世媛也没当回事儿。
司机更不当回事,车一停下,他就打开车窗望着外面的交警说道:“哎,恒丰工贸薛总的车,行个方便呗。”
交警看了眼司机,又透过车窗往后排座上看了看,不腥不淡的说道:“驾驶证,行驶证。”
“哎”
司机还想说什么,后排坐着的薛世媛却是微笑着说道:“给他。”
司机只好把行驶证驾驶证拿出来递给了交警。
大概是因为马良主动打来电话让她帮忙的缘故吧,薛世媛的心情很不错,笑着责备道:“开车总是冒冒失失的,以后可不能违反交通规则,如果真让交警把你的驾驶证扣掉了,我也得辞了你。”
“是是是。”司机赶紧说道。
坐在旁侧的秘书就笑,道:“就是,这次罚款公司可不负责,自己掏钱吧。”
他们,都不怎么当回事儿。
交警拿着驾驶证和行驶证正在一丝不苟的开罚单——这情况也很普通,没什么异常。
但这名有些瘦削的交警忽而抬头说道:“车辆暂扣。”
“什么?”司机瞪眼道:“为什么要扣车?”
“违章。”
“哎你没事儿吧?这他**违章也要扣车?”司机骂骂咧咧的推开车门下了车。
“就冲你这态度,也得暂扣车辆。”交警板着脸很严肃的说道。
“哎呀**,你知道这是谁的车吗?”司机瞪着眼怒道:“你这身皮不想穿了是吧?”
这时候,薛世媛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她清楚像是这种小违章,根本不至于扣车,而且最初司机的态度也没有明显的恶劣,这个交警却突然提出扣车其中必有古怪。现在正值敏感时期,薛世媛不得不多一份小心。所以她皱皱眉,对秘书说道:“走,我们打车回去。”
“薛总”秘书有些疑惑,但看到薛世媛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也只好下车跟上。
下了车的薛世媛对司机说道:“你留下处理,以后开车注意些”
说话间,薛世媛很自然而然的皱着眉有些不满的看了看那名交警,说完这句话就准备要离去。
然而就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交警突然朝着薛世媛跪了下去。
薛世媛一惊,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薛总,您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拦您的车了”交警浑身打着哆嗦惊恐万状的说道,似乎看到了薛世媛的真面目后,很害怕的样子。
“你,你别这样,快起来”薛世媛赶紧说道,想要上前搀扶,却又担心这个交警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想要借此机会靠近自己做些什么——谨慎,让薛世媛强行压制住了自己想要上前搀扶的动作。
突然出现的状况,让司机和秘书一时间也有些措手不及,呆呆的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那名交警起身惶恐不安的把驾驶证和行驶证塞到了司机手里,然后低着头匆匆往远处走去,一副受了欺负后沮丧而落魄的模样。
四周道路上的行人和行驶的车辆中,许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人们纷纷猜测着,思忖着——那个奔驰车里坐着的人,是谁,什么身份?为什么会让一个交警那么害怕,在执法过程中却被逼无奈的下跪自然而然的,人们就会想到了特权阶级、富豪、官宦等等名称。
而下跪的交警,却成为了很明显的受伤害者。
薛世媛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名交警真的是看到自己后,害怕丢了工作或者受到打击报复?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薛世媛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唐山地界上的名气,足够大,而且以往也曾留下些不太干净的污点。
但是这事情发生的如此诡异突然,总让薛世媛觉得哪儿不对,好像对方是故意在等着自己下车后才下跪的。
薛世媛,是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的人,有头脑,有胆识,有魄力
但她缺少一点——像她这样从上个世纪的风云变革年代里白手起家的人物,整日里忙碌在社会上各种各样的勾心斗角和地盘利益纷争中,根本不曾有时间和闲心,了解过现代社会上,随着高科技的迅猛发展,已经产生了网络谣言这种杀人的利器
然而她的秘书小杨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赶紧提醒道:“薛总,这,这,您快回公司,我到车上跟您讲。”
“哦。”薛世媛回过神儿来,转身上了车。
奔驰车迅速驶离现场,往丰润区的公司方向驶去。
车内,小杨紧张万分的说道:“薛总,这肯定是故意陷害您,在社会上掀起一股谣言,对您的名声很不利。”
薛世媛当即醒悟过来,是啊,现在正值敏感时期。如果说自己因为车辆违章拒不配合交警执法,并且威胁恐吓交警,导致交警因为忌惮害怕自己的打击报复,从而当街下跪求饶的谣言传出去的话
这,实在是大不利
真正有点儿头脑的人物,绝然不会作出这种傻*高调的事情。
但这件事,却是让薛世媛百口莫辩的。
想到这里,薛世媛立刻掏出手机联系自己在政府部门的熟人,想方设法和交警大队取得联系,查到刚才那名企图嫁祸栽赃自己的交警是谁,又是受谁的指派。最重要的是,薛世媛需要赶紧封住口子,让这件事传不出去。
她的秘书小杨,也迅速联系公司的人,和各大报社取得联系,争取掐断这条可能上报纸的新闻。
当薛世媛回到公司时,她已然松了口气。
她觉得这种小事情,解决处理起来算不得难,稍微有些流言蜚语在唐山的地界上传播一下无妨。正所谓虱子多了不咬,薛世媛觉得自己在唐山的名声,本来就是好坏掺半,多个小污点也不算什么。
谁还会揪住不放吗?
“薛总,您最好再联系下相关部门,提前做好应对流言的准备。”秘书小杨满面担忧的说道:“既然有人要存心嫁祸诬陷您,给您造成不利的影响,那么他们肯定暗中有人偷拍下了照片”
薛世媛摆摆手,笑道:“不用紧张,这种下三滥的小手段,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薛总。”秘书小杨焦急的说道:“万一,万一他们在网络上进行大肆宣传的话,到时候,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恐怕您更不好解释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薛世媛丝毫不怎么在意。
“可是,可是您现在咱们公司和巨远集团的事情,各方面都关注着呢,这时候再有这种流言传出的话”
薛世媛摇摇头,正待要开导下小杨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马良吩咐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去办,就伸手示意小杨不要再说下去,然后赶紧拿起电话开始联系安排,争取尽快让马良的朋友和家人通上电话。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什么网络流言,薛世媛可不当回事儿。
薛世媛在唐山确实有着绝对的实力和人际关系网,她很快就收到了肯定的回复消息——迁安市看守所的某个民警,会在晚上的时候找机会让安冰泮和家里通上电话。
而这个消息,薛世媛也在第一时间里告知了马良。
“马先生,请放心吧。”
“好,谢谢薛总了。”马良稍稍心宽了些,不然还真有点儿对不住安冰泮的父母亲,但他随即想到了什么,便赶紧说道:“对了薛总,麻烦您给我的朋友捎句话,他出门办事忘了带手机。”
“可以。”薛世媛笑着答应下来,心想这个马良倒也怪细心的。
殊不知马良当时接到安冰泮父母打来的电话时,就谎称说安冰泮代自己出去办事,忘了带手机,可能要等个三四天才能回来。他知道安冰泮能够和家里通电话的时候,必然不会说自己被抓进了看守所,而是找别的理由。
善意的谎言,也不能说两茬子了,不然会让家人越发担心的。
晚上八点多钟。
马良正在卧室中用真气和意念力梳理着小白体内的经络时,吴琼推开门告诉他,有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打来电话了。
434章都被牵扯进去了
434章都被牵扯进去了
马良就收回意念力,起身走了出去。
现在他已经越发小翼,当进入卧室时,手机放在外间不带入卧室内,以防止手机的响声可能给小白带来的惊扰影响。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陌生号码,马良想了想,按下接听键:
“您好,哪位?”
“良子,我冰泮”
“冰泮?能打电话了是吧?”马良说了句废话,随即提醒道:“先给家里打电话说一声,给我打什么电话?”
安冰泮说道:“打过了,我对他们说出差在外面手机忘带了,后来老板来了,结果山里的信号不好,就一直没给他们去电话。哦对了,他们问我去山里干什么,我说的是,老板要在山里面投资开矿。”
“随你怎么说吧。”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对了,你在里面没受欺负吧?”
“没有。”安冰泮笑了笑,道:“有两个不服气的,我进来第一天他们就老实了。”
马良一愣,道:“你小子,可别下手太重,这次事情有些麻烦,你可能要在里面多待些时间,我这边儿尽快安排把你弄出来,你也做好心理准备。”
“嗯。”
一边打着电话,马良一边随意的走到了吴琼身后。
吴琼此时正坐在电脑前浏览着“网络达人会所”的论坛——也不知道林晨和她的朋友们是如何打理经营宣传网络达人会所的,这个本来名不见经传的小小论坛,如今的流量却是飞速飙升,隐隐然有了些许社区的规模,注册用户已经过百万,单日最高在线会员突破了十万大关,并且已经开始接受小的广告业务。
网络论坛社区,似乎都有些探讨社会现状和八卦之类的版块。
因为架不住林晨的缠磨,吴琼偶尔会在论坛的奇闻轶事版块编写些小故事,所以时间久了之后,对于这个论坛也有了些感情。平日里闲暇的时候也喜欢在论坛里逛游着,她不怎么灌水,但也喜欢看看新闻八卦类的帖子。
现在,吴琼正在看一则帖子,帖子的标题是“唐山最牛女老大,交警拦车被逼下跪”
帖子里附带着直接复制粘帖过来的照片和初始发帖者,也就是目击者的言论。
那连续十几张照片中的车辆和出现的女老大,赫然便是唐山市恒丰工贸公司的董事长薛世媛,以及她的那辆奔驰车座驾。
吴琼也是看到唐山两个字的时候,因为目前身处唐山的缘故,才点开浏览的。
打开帖子的时候,马良也正好走到了吴琼的身后,看到了帖子里面的照片马良当即吃了一惊,对着手机说道:“冰泮,先这样,我有些事,你在里面放宽心,别惹事,耐心等待。”
“好。”安冰泮答应一声。
“再见。”
马良挂了电话,探身上前握住鼠标迅速浏览了一下帖子的内容。
这下,马良更是吃惊不已了——最初看到这则帖子里的照片时,马良心里也忍不住有些鄙夷和腹诽薛世媛,太仗势欺人了,这就是典型的地痞恶霸,已经嚣张跋扈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但当马良看到帖子里的言论时,他就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薛世媛,利用网络的传播速度和其覆盖面,来达到把薛世媛逼入险境的地步。
这还不足以让马良太吃惊。
他吃惊和愤怒的是,这则帖子里,隐隐然把他也牵扯了进去。
帖子里没有指名道姓,但却道出了薛世媛的是经营某大型工贸公司,做铁矿产业的女老板,其在当地经营多年,黑白两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是无人敢惹。另外,帖子里还附带着说了前些日子发生在唐山迁安市迁西县矿区的黑恶势力殴斗事件,并且着重声明,她的矿区股东中,有某地高官之子和高官之父,所以这位女老板手眼通天,她的人打伤了对方二十余人,打死一人,结果只是些不相干人员被抓暂时拘留,而其中高官家属在被警方抓获当天就释放,更有三名持枪伤人者,案发后被警方堵截在路上,只是留下司机顶罪,他们却逍遥自在的乘坐直升机离开了
这逍遥自在离开的是谁?
肯定是指马良和吴琼、马局长三人了。
看完帖子后,马良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打电话让林晨在论坛中把这则帖子删除掉。但想了想,他还是没有这么做——没用,林晨这个论坛里都转载发出来了,说明这个消息已经被有心人刻意的在网络上推动着,已经彻底蔓延开来,挡,是挡不住的。
“良子,这”吴琼满是但有之色的看着马良,道:“怎么办?”
“我想想,你先别急。”马良摆摆手,转身点了颗烟坐到沙发上开始思考起来。
他清楚这种网络舆论的威力——网络舆论就是把双刃剑,绝大多数情况下确实可以起到监督作用,但被有心人使坏运作的话,也绝对可以做到坑人害人甚至是杀人的目的。毕竟,网络上可以让民意肆意的宣泄表达,是最直观的民意体现,政府部门也会格外重视的。
而最令人无奈的是,由于种种社会中的综合原因,在出现一些网络谣言的时候,绝大多数的民众都会依据个人主观的心态和一种近乎于麻木、条件发射般的去相信谣言的真实性。
尤其是,事关到富人、官员欺压底层民众的事件上。
舆论基本上都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出现一边倒的局面
这次的事件幕后绝对有始作俑者,刻意的制造了这起事件,然后拍下来弄到网上大肆的宣传,挑起网络和社会上的舆论。
接下来,薛世媛的麻烦就大了。
矿区的恶性暴力事件刚刚发生不久,正值敏感时期,这突如其来的舆论事件,直接就能把薛世媛推倒风口浪尖上去。
马良虽然不怎么在意薛世媛的死活,但这件事如果真的引起官方的高度重视,事情查下来之后,顺藤摸瓜就能很快查到那三个能够直接乘坐直升机离开的权势人物——而且,何商更麻烦,便是卢老爷子和他的两个儿子,都会受到舆论的巨大压力。
如果警方找到锦江国际酒店的话,马良怎么办?
现在小白还处于半危险期,不能再随意的挪动。
“是谁?”马良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拳头。
吴琼轻声的说道:“会不会,是巨远集团的龚杰升,他们现在,不是正要针对薛世媛吗?”
“娘的,这混蛋真是不知死活了”马良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到巨远集团那个叫什么龚杰升的,然后把他干掉。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掏出手机拨通了薛世媛的电话。
手机那端处于占线中。
想来应该是薛世媛已经得知了消息,正忙的焦头烂额吧?
马良又赶紧拨通了卢祥安的电话,接通后马良不等卢老爷子说话,就立刻说道:“老爷子,出事儿了,网络上掀起了一股谣言,针对薛世媛的,但提及了矿区发生的事件,还有你我几个人虽然没有提名道姓,但相信在网络上很快就会流出薛世媛的身份,甚至是你我都会出现,网络人肉的力量是很可怕的,而且这件事肯定有幕后始作俑者,您老最好马上联系您的两个儿子,让他们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良子,你别慌,慢慢说。”卢祥安倒是不急不缓,语气平稳的说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这件事半真半假”马良提醒道。
如马良所说,这件事确实是半真半假——矿区确实发生了恶性暴力事件导致了重大伤亡,而薛世媛也确实是当地的一个很有影响力的人物,并且涉黑;何商是某地高官之子、卢祥安是高官之父,卢祥安被抓当天就释放,马良、吴琼、马局长三人乘坐直升机脱离避开了警方的堵截抓捕
这,都是事实
卢祥安很快就想通了事件的利害关系,道:“我现在就联系,你先沉住气,不要慌,遇事要冷静,记住,你是一名奇门术士,而且是奇门江湖中少有的高手”
“好吧。”马良深呼吸了一口气,压制着内心里的躁动不安。
挂断卢祥安的电话,马良和吴琼打了声招呼,就去了马局长的房间。
马局长是真正的手眼通天,他或许会有办法的。
听完了马良简单的讲述和对利害关系的分析之后,马局长也皱眉开始思忖起来——他确实有能力去强行压制住这股在网络上掀起的舆论,但民心是压制不住的,越是压制越是反弹的厉害。
强行压制,带来的结果只有两个:
要么,是舆论压制住了;
要么,就是掀起更大的舆论浪潮,到时候反而会越闹越大,引发更大的动静。
尤其是这件事幕后有始作俑者,真正去压制的话,会从有理变成没理,让民众越发的倾向于相信谣言的真实性。
而雇佣人去进行在网络上的反击驳论,势必会起到火山浇油的反效果。
马局长思忖半晌后,道:“打蛇打七寸,斩草需除根。”
“杀掉龚杰升?”马良皱皱眉,道:“我现在不方便出去,马院长,这事儿交给您来办吧。”
“不是龚杰升”马局长摇摇头,道:“他可能被人利用了才会想到这么愚蠢的方法。”
435章曹操来了
435章曹操来了
常言道姜还是老的辣。
马局长一语惊醒梦中人,使得马良稍做思忖后,便想明白了其中缘由——说来也是,在如今这个社会上,龚杰升能够混到掌控着一个矿业集团公司的地位和实力,绝非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知道猛打猛冲思维大条的人物。
如果是他刻意安排在网络上掀起这般舆论的话,毁掉的可不仅仅是薛世媛了。
因为,老鸭山铁矿区发生的恶性暴力事件,就是他龚杰升一手主导起来的。真要是引起上面的重视,铁了心要查处此案的话,他龚杰升根本逃脱不了干系。
所以这件事未必就是龚杰升干的。
想通这一点后,马良就说道:“马院长,您看能不能做到,让这件事稍微缓缓,起码让那些门户网站以及新闻媒体暂时先别报道这条消息,给各方一个回缓的余地,也给我们争取些时间吧”
“你不用太担心,事情的发展没你想象的那么快。”马局长笑了笑,道:“有比你更着急的。”
“哦?”马良想了想,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想通了的话,确实如马局长所说的那般,事情不会发展的那么快——首先,薛世媛和龚杰升都不会愿意矿区发生的事情被彻查,而他们两人在唐山地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网,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迟缓甚至是阻止案件的调查进度;更何况,此事件牵涉到的卢祥安父子三人,哪一个都不简单啊。
相比而言,倒是那位华中市公安局长家的公子哥儿何商,在此次事件中最没能耐了。
“如果最终的结果无法避免,那么最少也是半个月或者更长时间以后,才可能查到你头上”马局长说道。
“冰泮还在局子里。”马良皱眉说道。
是的,如果上面真有人盯住了这件事施加压力彻查的话,在局子里的安冰泮肯定会被重点审讯。即便是安冰泮可以宁死不招,那也无法保证警方不去追查和安冰泮在一起的人;而矿厂里的工人可都知道,安冰泮是马良的司机。
“就算确定你参与了殴斗事件,想要查到你的行踪,必须先查薛世媛,你认为查薛世媛有那么容易吗?”
马良点点头,道:“说起来是这么个理儿,但人无远虑必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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