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的幸福生活 第 130 部分阅读

文 / 段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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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暴力来厂门口做事了。

    想到这里,马良有些不耐烦般的挥手示意那还没上车开车的司机们,道:“愣着干什么?不是让你们进厂装货吗?赶紧进厂里去哦对了,这辆车留下一个人来,一会儿拿车损,不能白白让人砸了玻璃”说罢,马良扭头直视着曹金强,道:“砸了人的车,就得赔,不多,拿一千块钱”

    “你说什么?”那名女子显然有些不相信马良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曹金强更是被激起了血性,道:“哟嗬,你***”

    没等他骂完,马良一拳就捣向了曹金强的胸口。

    砰

    啊呀

    曹金强痛呼一声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几个拿棍拎棒的打手正待要冲上前来,却愕然发现正待要去厂里上班,却见厂门口发生点儿事情,故而选择短暂停步看戏的工人们呼啦啦围了上来,一个个呵斥着:

    “干什么干什么?”

    “谁敢再动下试试”

    “哎呀,敢来咱们村咱们厂闹事”

    于是曹金强和他的手下们全都不敢动弹了——事情明摆着的,这个年轻人肯定是当地村里的,不然这些当地的工人们不会如此齐齐的上前要护着他。另外,这个年轻人好像还真有点儿来头啊。

    就在这时,被保安从办公室里叫来的李永超急匆匆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赶紧的说道:“哎哎,良子,怎么了这是?有话好好说”

    “永超,你交的好朋友啊”马良轻叹口气,朝着大伙儿露出歉意和感激的笑脸,拱了拱手便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哎,良子,良子”李永超赶紧唤道。

    然而马良已然走出人群上了车。

    “李总,他是”曹金强上前满是狐疑的问道。

    李永超扭头瞪视向曹金强和那名女子,他刚才往这儿来的路上已经从保安口中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不禁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位是我们电缆厂的大股东,马良马总何商何大哥都对他毕恭毕敬姓曹的,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以后我们厂的生意,你别做了走吧走吧。”

    “永超,永超,有话好说嘛,不行我亲自摆酒”曹金强吓坏了——他充其量也就是在华中市里面有些道上的朋友而已,混的委实算不得什么好。通过一些朋友的介绍和李永超认识,纯粹的酒肉朋友,并且借着这层关系又很走运的和何商喝过两次酒。他可知道何商是谁,那可是华中市公安局长的大公子,连何商都得对马良毕恭毕敬,那,那马良是什么人物啊?

    “先赔了钱再说,砸人的车,你胆子可真够肥的”

    “没问题没问题”

    曹金强赶紧掏出钱包数了一千块陪着笑脸递给了那名司机。

    看到曹金强刚把钱给了司机,李永超便说道:“师傅,回厂里装货去吧,尽管放心,等装上货后我亲自送你们上了高速公路没人敢对你们怎么样。”

    “好,好,谢谢,谢谢。”司机赶紧道着谢往厂里走去。

    “我说永超,找个机会,我向马总致歉”曹金强赶紧说道。

    “是啊是啊,李总,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合作的还挺好的嘛。”女子也腻上前去拽着李永超的胳膊说道。

    李永超急忙挣开那名女子的胳膊,冷笑着说道:“别介,咱们以后还是别合作了,你们走吧。”

    “什么?”女子愣住。

    曹金强更是不满的怒道:“我刚才把钱都赔给那司机了”

    “那是你该赔的”李永超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厂里走。

    “李永超,你阴我你们电缆厂不想安省了是吧?”曹金强当即凶神恶煞般的威胁道。

    李永超丝毫没有理会他,头也未回的径直往厂里面走去,一边挥着手吩咐保安和旁边围观的工人们说道:“各位,看清楚他们这几个人,以后只要见他们来咱们厂门口,就给我打,往死里打”

    “**你**”

    曹金强不禁怒骂出口。

    这下不用李永超吩咐什么,一帮围观完毕正待要回厂里赶紧上班的工人们在两名保安的领头下,呼啦啦冲了上去。

    宏观电缆厂门口顿时响起了乱糟糟的呵骂声,期间夹杂着哀嚎求饶的声音和拳脚触碰到肉的时候发出的沉闷声响。

    李永超本想着学习马良那般淡定离去的,但走到厂里后终究是压制不住自己那暴脾气,扭头龇牙咧嘴瞪着眼怒吼着冲向了打斗的人群中,膀大腰圆身高体阔的他像是一头猛虎般挤进去,挥起了铁拳,抬起了大脚

    107国道上。

    马良一边驾着车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永超,什么事?”

    “良子,别生气了,那货被我们打了个半死,派出所的警察刚把他们带走”

    “那辆车上的损失赔了没?”

    “我先管他要了一千块的”

    “那就好。”

    477章史上高人真迹

    477章史上高人真迹

    阳光从宽敞明亮的窗户洒入客厅内,照在地板上反射起来,晃得有些刺眼。

    马良就这么坐在靠东侧的沙发上,他戴着一副洁白的丝质手套,倾着身,小心翼翼的拿着一张用透明的硬塑料封闭好的纸张,认真的端详着上面的图案和字迹。身前的低矮茶几上,还摆放着一摞这类这样的“大卡片”

    封闭着的硬塑料内,是陈旧的有些泛黑发黄的纸,纸质略显粗糙,却看得出来很柔韧。

    纸张上还有些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干裂开的细纹,边上有小小的缺损。

    但好在是,并没有破坏到纸张上浓墨画出的图案和图案下方那些略显潦草,却颇有些天马行空之势的字迹。

    卢祥安坐在右侧的沙发上,微微闭目似在养神般。阳光照在他肩部以下和大腿上,再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庞、银白的须发,猛不丁看上去,就有点儿像是虚幻般的朦胧感,浑身金光闪闪,如同一尊传说中的神仙。

    小白早就跑到书房中的电脑前上网去了,她对于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过了会儿。

    马良抬起头来,把用硬塑料封闭着的《推背图》一张放下,直起腰背靠在了沙发上,有些疲惫般的扭了扭脖子,一边摘下手套,一边苦笑着摇头说道:“说实话,有些字我还不认得,咱不是考古的专家啊不过好在是我这些天从网上查阅过一些资料,大致还记得些,相互比对下,能知道个别图案所代表的含义和谶语、颂曰中的意思。”

    卢祥安展开眼,微笑着问道:“如果没有网络上流传的那些,你能按照谶语和颂曰得出结论吗?”

    “不能。”马良摇摇头,道:“所以我觉得,这好像是糊弄人的。”

    “我简单看了其中的几幅。”卢祥安微微摇头,道:“这,不仅仅是和原版一样的内容,而且应该是李淳风的真迹”

    “不是吧?”马良露出吃惊的模样。

    他实在是难以相信,这二十一张纸,会是唐朝贞观年间的术法高手绘制书写出的真迹——如果是真的话,流传下来且不说《推背图》的术法价值和其中推算出来的预言有多么的珍贵无比,单是几张纸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了。

    卢祥安轻叹了口气,道:“这二十一幅图,和你查阅的,可有不同?”

    “嗯。”马良点点头,皱眉道:“确切的说,应该是有很大的不同,其中有些图案全然不同,更有些谶语和颂曰,字句都有不同。但是也有许多的相同点现在想想,我觉得流传的那些,应该是被人为改动过的。”

    “对。”卢祥安笑了笑,道:“自《推背图》出世后,就被历朝历代的统治者心惊从而诏禁,但在民间此书流传颇广,收藏者众多,禁不胜禁。宋时太祖赵匡胤言‘不必多禁,正当混之耳’如此一来,由官方颁布刊印的版本就在民间流传开来,而且种类繁多,各有不同,又似假非真。再以后历朝历代或诏禁、或仿效宋太祖出假作混淆,鱼目混珠之下,到后世就再也难知哪一版本是真迹了。”

    “原来如此。”马良恍然大悟。

    难怪从网络上查到的《推背图》的版本中,有些图案和谶语颂曰对于已经发生过的历史,简直是明晰直白的娓娓道出,让人观之不仅瞠目结舌。

    原来都是些事后诸葛亮搞出来的。

    稍做思忖后,马良又有些不解的问道:“那您老是凭什么判断出,这是原版,而且是李淳风的真迹?”

    “观其字,看其势,断其句,会其境”卢祥安微笑道。

    “又玩儿深沉。”马良不满的撇了撇嘴。

    不过他已然了解了卢祥安话里的意思——所谓观其字,好听点儿是龙凤凤舞,难听点儿那就是潦草,如果是后人模仿的假版本,那么必然是认认真真书写出来的,怎么可能这般潦草?看其势,潦草间若行云流水,每幅图案的谶语颂曰都是一气呵成,间断上有轻浮之感,似醉酒而书;断其句,是说如诗词般的颂曰,每一句并非如广为流传的版本中那样押韵,读起来极为流畅,有些语句之间读起来反而还会有些生涩磕绊的感觉;会其境,则是从字的形态和气势,以及语句间的晦涩上,完全可以看出来作者当时应该不是醉酒状态,而是沉迷于某种境界之中。

    这一切,都恰好应对了《推背图》的由来——李淳风在推算国运时,入其境而不知,沉迷其中而不拔。

    也就有了最后那幅图中所说的“万万千千说不尽,不如推背去归休。”

    是袁天罡将李淳风从入境中唤醒的

    想到这里,马良忽而微皱眉说道:“老爷子,既然是这么宝贵的东西,那么沈玉面没理由拿出来作为赌注吧?难不成在他看来,这二十一幅《推背图》,还比不上石树怪的珍贵吗?显然是说不通的。”

    卢祥安思忖道:“也可能,是他并不知道这是李淳风的真迹。”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马良摇摇头,掏出支烟来点上,缓缓吞吐着烟雾,一边想着一边说道:“以前您说过沈玉面过的并不如意,那么他从哪儿弄到了这么宝贵的《推背图》?家传的?好吧,这样也说得过去,但是却只有二十一幅图另外的三十九副在哪里?他怎么就肯定我会答应和他对赌?就算是他想到了您必然会希望得到《推背图》从而让我和他赌斗,可是他怎么就认定,我们会相信他手里的《推背图》是真的呢?”

    “这”卢祥安哭笑不得的说道:“我们必须相信他,因为有官方,有马局长、黄二姑和我在场,他拿出假货来,以后还怎么踏入江湖?会被众人所不耻的。”

    马良哼了一声,道:“他是那种要脸的人吗?”

    卢祥安滞了下,苦笑着摇摇头——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让马良从内心里对沈玉面已经有了偏见,这怪不得马良。

    即便是斗法输了后沈玉面愿赌服输,可在马良看来,那也是他迫于无奈。

    “老爷子,其实从一开始我心里就对沈玉面有所怀疑。”马良叼着烟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低着头看着茶几上的那一摞《推背图》,像是在考虑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道:“沈玉面不应该是那种极为自信的蠢货,他敢于主动提出生死赌约,当时我就觉得他必然是有绝对把握,哪怕是不能胜,也能确保自身性命无忧不然的话,他凭什么就那么自信?我当时甚至都怀疑他和秦荣、戴庆松,甚至是黄二姑商量好要收拾我了”

    “那你为什么还答应?”

    “不是因为有您老在嘛。”马良优哉游哉的抽了口烟,道:“我后来一想吧,就算他们要帮沈玉面,也不会在斗法的时候出手相助,因为您和马局长都在旁边看着的。所以他们就算是帮,也是计划中一旦沈玉面斗法落败后,出手相助确保他的性命而已,所以我才会答应下来。”

    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摇摇头——马良这小子办事真是太谨慎了。

    似乎又想到了那天晚上斗法的情景,卢祥安问道:“良子,当时你应该也是有把握的,起码,能确保自身性命无忧吧?”

    “您老又不是不知道。”马良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卢老爷子咋老是爱装糊涂呢,“老爷子,回来后冰泮可是跟我说过的,当时他想着上去帮我的时候,是您提前出手拦住了他所以您老提前就算出来了,现在又问我,是想着让我不承认,然后再揭发出来,让我很难堪吗?”

    “臭小子”卢祥安忍俊不禁的笑着斥了一句。

    马良往后靠了靠,不以为意的说道:“我觉得自己这条命比沈玉面值钱,当然犯不上跟他去赌命,所以咱提前也跟冰泮都说好了。到时候一旦我察觉到不是沈玉面的对手,就立刻作势倒下,然后以术法短暂托住沈玉面的注意力,让冰泮出手相信在场的所有人,在毫无提防的情况下谁也挡不住冰泮。”

    “你不怕事后被奇门江湖中人瞧不起?”

    “老爷子,我还年轻哎,大家应该能体谅下的”马良大言不惭的说道,不过他似乎也觉得这种心态想法很无耻,便转移话题说道:“其实当时一出手我就知道沈玉面他不行,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跟他耗下去,才略施雕虫小技罢了。那,不说这个了,咱接着刚才的话说正事儿,事后我想了想,秦荣和戴庆松、黄二姑,都不是沈玉面的底牌,他又能拿出了《推背图》作为赌注,所以我猜他身后另有高人。”

    卢祥安遥摇头道:“不能以此断定吧?”

    “老爷子,您忘了吗?”马良声音低了下来,极为认真的说道:“那天晚上斗法的最后,沈玉面是怎么活下来的?你们都认为是沈玉面不惜自伤心脉强行化去了术法,可是身在其中的我,却清晰的感觉到是另外的一股术法力量摧毁了沈玉面的术法是来自于圜丘坛的西南方,我判断是在天坛公园外。”

    478章前仇旧怨

    478章前仇旧怨

    “你说的这种情况,令人难以置信。”卢祥安微微一笑,却也并没有直接否认,而是说道:“如果真的有人远距离施术,轻易摧毁了沈玉面集全力施出的术法力量,又不被我们这些人所察觉,那么这个人在术法上的修为境界,就堪称绝顶了”

    马良往前倾了倾身,似乎怕被人听到他的话,声音越发低了许多,道:“老爷子,我对奇门中的所谓绝顶高手的实力到底强悍到了何种程度,并不清楚,咱没领教过啊。所以想问问您老,您说,如果是日本的安倍敬明,或者五台山的无名大禅师,武当山的老道姑,古巴的阿蒙?卡多斯这号人出手的话,能不能轻易做到刚才我们说的这种情况?”

    “能。”卢祥安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

    “那就对了。”马良露出一副苦兮兮的表情,道:“我猜这次拾掇沈玉面,惹下大祸了,那天晚上的高人,十有八九是赤脚仙古彤”

    “为什么?”

    马良撇撇嘴,道:“您老说过啊,您和沈玉面都曾经受过赤脚仙古彤的指点,而沈玉面受过两次,说明人家关系比你近赤脚仙古彤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说不得这么多年来就天天猫在沈玉面家里暗中指点呢。”

    “哈哈”卢祥安突然开怀大笑起来。

    对于卢祥安这般表现,马良并没有感觉诧异的样子,反而是像早有预料般,神色平静的扭过头去,把烟蒂按灭在了烟灰缸中,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大咧咧的说道:“装吧,您老爷子就胳膊肘往外拐,和别人合伙儿糊弄我吧。”

    咳咳

    卢祥安干咳了两声,苦笑道:“你小子,怎么猜到的?”

    “我什么都没猜到”马良不满的瞪了卢老爷子一眼,道:“就是从刚才的对话中听出来,您心里早就有数,或者这次去辽东沈玉面家里的时候,和他谈了些什么哎哎,您老该不会真的和别人一起早就开始算计我了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卢祥安并没有介意马良后半句话表达出的不满。

    “老爷子,您都人老成精了,而且还是奇门江湖中在卜算预测之术上堪称绝顶高手的铁卦神算,这种事儿能瞒得过您?”马良斜着眼瞄了瞄卢祥安,道:“还在这儿跟我一个劲儿装糊涂让我说,考我?”

    卢祥安愕然,想了想后不得不认可了马良的判断,道:“是的,这次在辽东,我从沈玉面那里确实得知了许多事情,不过我并没有见到赤脚仙。”

    马良露出好奇的神色,道:“说来听听,我心里一直都泛着含糊呢。”

    如马良所说,他心里确实有许多疑惑,而这些疑惑,想来卢祥安之前也并不清楚,不然他早就告知马良了。所以马良断定这次卢祥安去辽东住了几天时间,应该从沈玉面那里得到了答案。

    自斗法结束后,马良心里对于沈玉面的偏见已经没有了。

    因为一来是沈玉面愿赌服输,干脆利落,而且很有些解脱了的样子;二来沈玉面的赌约中所提及到的前仇旧恨,更是让马良知道那并非玩笑或者强词夺理编造出来的东西;第三,《推背图》沈玉面给了,还是真家伙

    直到卢祥安缓缓把事情的缘由讲述出来,马良才恍然大悟,又有些感慨万千,这就是江湖啊

    真有点儿武侠小说里的味道了。

    沈玉面有一个叫做沈俊彦的哥哥,曾经在奇门江湖中那也是大名鼎鼎,因为其术法凌厉简单,施术时往往只用一招,从不拖泥带水,人送绰号“辽东沈一刀”。三十年前,辽东沈一刀沈俊彦却突然退隐江湖,后来更是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

    事情的真像是

    沈俊彦为了帮朋友的忙,出手和坐地阎罗马不为斗法,两人定下了和平赌约——输者归隐,从此不踏入奇门江湖,更不会踏出所居之地十公里范围。

    当年的沈俊彦和马不为,都是四十来岁年纪,各自的修为境界都已大成。

    那是一场不被外人所知的斗法

    结果是,沈俊彦输了。

    虽然是和平赌约,沈俊彦也深受重创,退隐居家之后,因为斗法的失败导致心魔重重,再加上无奈的接受赌约,困于狭小一域,十年后仙逝。

    从那以后,沈玉面就开始立誓要为兄长雪耻

    他不知道兄长当初为什么帮朋友去和马不为斗法,也不想去关心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兄长并非那种行恶之人。然而等沈玉面感觉自己有能力为兄长报仇,决定去寻找坐地阎罗斗法的时候坐地阎罗马不为已经退隐江湖多年——赤脚仙古彤对他说:“罢了,人已非江湖中人,何故去惊扰世人。”

    沈玉面听了古彤的话,却说:“我会等坐地阎罗重出江湖,或者,等他的后人踏入奇门江湖”

    如此,就有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

    听到这里之后,马良除了感慨之外,倒也不怎么记恨沈玉面。

    说起来沈玉面这人并非那种蛮不讲理的主儿,反倒是想尽办法要找到合适的理由和马良发生些矛盾冲突后,再与马良下赌约斗法——起码,沈玉面没有直接端着他哥哥的仇恨,找到马良说:“来来,咱们下赌约斗法吧,生死赌斗,因为你爷爷欠下的债,必须要由你来还”

    那才叫不讲理啊

    想到这里,马良苦笑着问道:“沈俊彦和我爷爷,到底是为了什么?”

    卢祥安摇了摇头,道:“江湖中现在没人清楚的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过,我好像能猜到些什么”

    “您就别卖关子了您直接说自己推算出来的不就行了?”

    “世间事,岂能推算出如此精准?人和物、时间都推算到了,那不是人,是神不,是天”

    马良嘁了一声,道:“李淳风和袁天罡的《推背图》怎么说?”

    “那也只是大致的起因缘由和结果,大致的人物身份不然的话,武则天那个女皇帝早就死在襁褓之中了。”

    “呃”马良无语了。

    卢祥安叹了口气,道:“我也是知道了你爷爷和沈俊彦之间有过一次斗法后,才想明白了当年的一些事情。以坐地阎罗当年的修为境界,岂能被小人构陷迫害致残?定然是和沈俊彦斗法时,虽然得胜,自身却也受了些伤,一时间难以应对某些人的术法,才会被人构陷伤害致残。之后你爷爷在奇门江湖中掀起腥风血雨,千里追杀,共屠奇门江湖中二十七术士之后退隐江湖,曾对我说过一句话,奇门江湖杀不尽小人多”

    “乖乖,我爷爷当年很威武嘛。”马良听的浑身热血沸腾,虽然以前就听卢祥安简单提及过一些往事,但现在听的如此详细,而且卢祥安说这些时还用了些形容词、成语,再有详细的数字,真真是传奇,传说

    卢祥安接着说道:“沈玉面告诉我,他的哥哥临死前也说了句,有劳坐地阎罗了”

    “嗯?”马良满是疑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难不成以前的那些老江湖们,都和卢祥安有着一样的毛病——爱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把话说的云山雾罩?

    “沈玉面也不知其意。”卢祥安长叹一声,道:“这次在辽东听完了沈玉面的话,我起卦推算,得出了答案当年沈俊彦是被小人蒙蔽利用,才会出手和坐地阎罗定下赌约斗法。事后坐地阎罗应该和沈俊彦谈过,才知道了事情真相。后来坐地阎罗伤愈之后,全然不顾一切的追杀奇门江湖术士,想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不然以坐地阎罗的秉性,没有那么冲动暴戾的。”

    马良听的有些入迷,直到卢祥安停下来,才开口问道:“那个,我很纳闷儿,当年那帮人既然把我爷爷给祸害残废了,干嘛不赶尽杀绝?非得等着我爷爷伤愈后满世界追着他们杀?”

    “很简单。”卢祥安笑了笑,道:“因为你爷爷受伤那天,有一个人很巧合的出现在他的身边,保住了他的心脉。”

    “谁?”

    “赤脚仙古彤”

    “靠”马良越发震惊,以前的往事,还真够复杂的

    “谁都认为坐地阎罗马不为死了,但他还是活了下来即便是后来有人知道马不为没死的事情后,也没人敢去再杀他,因为当时不仅仅有赤脚仙古彤在你爷爷身边,还有五台山那位大禅师。”卢祥安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神色,道:“那时候,你爷爷被带到了五台山上,谁敢去?呵呵。”

    马良诧异道:“您这么一说,我更糊涂了,赤脚仙到底是跟谁一条船啊?怎么这次又帮沈玉面?”

    “因为,赤脚仙古彤只是让沈玉面解脱心魔”

    “他解脱心魔,我可能会死地这是生死斗法。”

    “沈玉面早就从赤脚仙口中得知,他和你斗法,必败无疑,只不过沈玉面不服气”

    马良愣了愣神儿,有钦佩又有些恼火的说道:“真他**成仙了,这都能知道,感情那位老爷子,一直知道我?”

    “也许,未可知”

    “您又玩儿深沉。”

    “是赤脚仙古彤太神秘。”

    “哦,他在玩儿深沉。”马良嘀咕了一句,心里忽而冒出了一个很诡异、很荒唐,很令他自己都禁不住打了个哆嗦的念头——我啥时候能跟赤脚仙古彤斗一场,并且把他给斗败了,让他老老实实愿赌服输的去街头上捡破烂?

    479章你我也可以做到

    479章你我也可以做到

    众所周知的《推背图》总计六十幅图像,每幅图像有两句谶语,颂曰诗词四句。

    之所以为六十幅图像,则是为了对应用六十甲子和卦象来分别命名的,其中谶语颂曰皆深涩难懂,需要有丰富的历史与文体知识才能够有所领悟——这话本就不对,仅仅懂得些历史和文体知识,充其量也只是能从后世篡改过的《推背图》颂曰诗和谶语中读懂,那玩意儿本来就是刻意让人看明白的。

    真实的《推背图》,如马良现在所看的这套,上面的谶语和颂曰诗,不仅仅是古体字和词语很难以让人理解通透,最重要的是这些字、词、句中,有许多都是以易学中特殊的带有符号性质的字词来代表的。

    便是那些对易学研究颇深的人,也难以明确的分析解释其中涵义。

    因为,易学博大精深,涵盖了宇宙万象,仅从易学的基础知识上来讲,就难以忖度一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例如八卦、六十四爻象,其中的乾宫卦,分别就有对应的乾属金、乾为天,那么在《推背图》的谶语或者颂曰诗中出现一个乾字,你是应该把它理解为天?还是为金?更别说六十四爻象中,乾宫卦还可以分出其内质中的八卦、五行、阴阳

    这么说吧,后世人想要参透《推背图》,即便是易学中的大师级人物,也需要用毕生的精力去研究,推算,一点点作出各种各样的推算理论数据出来,然后一一比对,再与历史上的真实事件、时间、人物相结合,从而得出一个最接近于李淳风当年所推算出来的真相而后面还未发生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断定出来的。

    听完了卢祥安的细述,马良有点儿头大,道:“那咱要这玩意儿,有啥用?”

    “我还没说完”卢祥安笑了笑,并不急于回答马良的问题,而是接着说道:“真实的《推背图》应该不是六十幅图,而是六十四幅我们手里是前二十一幅图,流传在外或者已经永远消失了的,是四十三幅。”

    “对应的不是六十甲子,而是六十四爻象?”

    “嗯。”

    马良眨巴了一下眼睛,道:“您老是怎么断定的?”

    “不仅如此,而且我相信这六十幅图,也并非全然是李淳风在入境的状态中推算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卢祥安轻叹口气,道:“世人多愚昧,却疏忽了重要的一点,当时李淳风入境而不自知,推算不停,最终是袁天罡推其背,将其从入境中唤醒,也就是说,李淳风当时还没有推算完毕,起码,还没有推算满六十四爻象的轮回,之后应该为了对应上六十四爻象,才勉强凑齐了六十四张,最后一张更是善意的预言了将来世界大同的美好结局”

    “有道理。”马良钦佩的看着卢祥安,道:“老爷子,您给我交个底,是您凭此判断的,还是卜卦推算出来的?”

    “双管齐下。”

    “那就是事实了。”马良认真的说道。

    这话不是恭维卢祥安,要知道,老爷子那可是当代奇门江湖中顶尖的卜算预测高手,人称铁卦神算。且不说能不能如李淳风、袁天罡这些先贤大拿们一样做到推算出未来数千年历史进程,如果要让卢老爷子去推算过去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那肯定是十拿九稳,手拿把攥了。

    说到这里,马良忽而问道:“老爷子,我猜,您老是不是想借着《推背图》研究点儿什么,或者,您想试试推算出新的《推背图》来?”

    卢祥安怔了怔,旋即笑道:“这其中,风险很大”

    “了解。”马良点点头,道:“泄露如此天机会带来多么大的天劫惩罚,想都不敢想。再者说了,您老如果推算出将来的历史进程的话,足以让每个国家的政府机构,想方设法的把您老给除掉了或者,都把您老给请去,软禁起来。”

    “你啊,就知道考虑过这些乱七八糟的。”卢祥安哭笑不得。

    “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好好好。”卢祥安不得不承认,继而摇头说道:“既然谈到这里,就说说推算历史进程的风险吧。你知道,李淳风当时推算大唐国运的时候,是入了境,浑然不自知,身不由己了”

    马良点头。

    “那是卜算预测之术中,最凶险,也最吸引人的一种境界。”卢祥安叹了口气,道:“我敢肯定自唐贞观以后,奇门中不乏有这等本领的术法高人,也有类似于《推背图》的各种预言类著作流传下来,但没有任何一本比得过《推背图》,因为,没人能达到那种境界,确切的说,是没人敢去尝试”

    “确实很危险。”马良有所了悟的点头承认。

    他能够明白并且想象到卢祥安所说的这种凶险是什么——推算中沉迷入境而不自知,无法自拔,最终的结果要么是心神耗尽,血脉枯竭,要么就是推算泄漏天机太多,直接招来了强大而又神秘的天劫,从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中。

    卢祥安不再言语,微笑着,看着马良。

    马良被卢老爷子这般瞅着,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毛,摆着手说道:“喂喂,老爷子,您千万别告诉我,费尽心机把我骗成了您的徒弟,强行传授给我卜算预测之术的目的,是想着有朝一日让我去推算历史进程啊,我可不干”

    “真不想?”卢祥安笑吟吟的问道。

    “打死都不干”马良坚定无比的说道。

    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马良心里却生出了一个念头,也许等将来真有了那等本领的话,试试也未尝不可以的——人生短短百年,如果能够留下一部千古著作的话,那才叫不白活一回呢。

    当然,这得等到自己活的差不多了,再去冒险。

    “我很想”卢祥安轻叹口气,视线转向了窗外艳阳高照的天空,一副神往的表情。

    “不是吧?”马良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位在奇门江湖中以卜算预测之术而颇受尊敬的铁卦神算——虽然震惊,但马良能够理解卢祥安此时的心里想法——无论干哪一行的人,都想要把自己这一行干到最精最高的地步。

    而卜算预测之术的巅峰,非推算历史进程莫属了。

    《推背图》就是一个奇门卜算预测之术的历史上伟大的标杆,后世贤能者,谁又不会想着超越呢?

    卢祥安神往了良久,这才扭头笑着说道:“让你跟我学习奇门卜算预测之术的目的,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就是想让你做袁天罡”

    “到时候推你的后背?”

    “嗯。”

    马良撇撇嘴,道:“不是吧?原来这一切,都是早在您的预料之中,知道《推背图》早晚会出现,并且是真迹的出现,又不是全套这才从去年开始接触我,一直到现在把我拉进来。”

    “没有。”卢祥安摇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前我想收你为徒,第一是因为你爷爷的缘故,第二是因为,我想让我的卜算预测之术与你的术法想融合,能够参透一些散落在全国,乃至于世界各地的石阵,还有其它诡奇古老的阵法。不过现在想想,你总有一天会去找寻这些东西的,所以,还是把我的条件,换作是共同推算下历史的进程吧,说起来你也步入了卜算预测者的行列中,而且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卜算师,总要去挑战下最高境界的卜算术你说呢?”

    “您又在诱导我”

    “想不想?”

    马良这次犹豫了一会儿,道:“是您推算,又不是我,而且我只是在旁边随时把您老从入境中唤醒而已,何必让我学习这些呢?”

    “袁天罡是一名道士精通卜算预测之术,更在道术上修为极高”

    “我可不精通卜算预测”

    “慢慢来。”

    马良露出不情愿的神色,道:“老爷子,您给我的这个任务太艰巨,我怕是难以胜任啊。再说了,有这么一椿事儿压在心里面,我还不得加班加点的去琢磨学习?这样的话,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工作休闲两不误嘛。”

    “嗯?”马良愣了下,终于还是试探着,小心翼翼的说道:“老爷子,说句不大中听的话,您等的及吗?”

    “赤脚仙古彤,现如今最少已经活了两个甲子”

    马良就沉默了。

    两人这般在旁人听来,好似有些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其实意思很简单——马良问卢祥安等的及吗?是想说,自己学习卜算预测之术到精通的水准,可能需要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而卢祥安如今已经是近八十岁高龄的老人,他还能活多久?

    于是卢祥安说赤脚仙古彤到现在最少已经活了两个甲子

    两个甲子是一百二十年。

    卢祥安之意,也就是说,他自信能活到和赤脚仙古彤一样的年纪,那就是最少还能活四十多年

    应该够了吧?

    话已至此,马良实在是没办法再拒绝了,更何况他自己听完卢祥安的提议后,心里面也是蠢蠢欲动,有些向往——试想下,将来的他有可能会提前知晓后世上千年的历史大事,更可以在一本类似于《推背图》的千古奇书上留下自己的署名

    那是何等荣耀和价值

    所以,马良缓缓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小白从里屋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一边喜笑颜开的说道:“良哥哥,良哥哥,秦怡萱姐姐要拍新电影啦”

    “哦,是吗?”马良作出一副颇为惊奇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到时候上映了,哥哥一定带你去电影院看”

    “真地吗?”小白扑到马良身旁,依偎在他的怀里美滋滋的仰头看着马良。

    “当然”马良点点头,他对小白颇为宠爱,一边轻柔的抚摸着小白的脑门儿,一边说道:“小白乖,回屋去继续玩儿电脑吧,哥哥在这里和卢爷爷谈些事情。”

    小白眨巴了一下眼睛,道:“还瞒着我呀?”

    “傻丫头,你又不懂。”

    “嘁”小白撇撇嘴,然后就有些撒娇的扭了扭身子,这才蹦蹦跳跳的往书房跑去。

    看着小白欢快的身影,马良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许多,扭头对卢祥安说道:“老爷子,这《推背图》,对咱们有什么作用?仅仅是参考吗?”

    “当然不是。”卢祥安笑着拿起其中的一张,道:“你看上面的图案和谶语、颂曰诗,所预测的事件、时间、人物,其中大部分都是用的易学中的术语和字符来代替凝练的,深涩难懂。你现在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已经有了很深厚的根基,那么就把二十一幅图拿回去,按照上面的图案、谶语、颂曰诗,一点点推算出来,把推算出的各种字意合成句子,再斟酌其意,相互间能达到关联的程度,给出准确的释意。”

    “这很复杂。”

    卢祥安点点头,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对卜算预测之术越发熟悉,如果你能把这二十一幅图都准确的推算解释出来,那么你基本上就可以独自靠卜算预测之术,行走于奇门江湖中了。”

    “可有些图,我本来就已经在网上搜索过,知道其解释的含义了。”马良挠头讪笑道:“所以,难免在推算的过程中,会受到影响。”

    “你认为那样就可以简单推算出来了吗?”卢祥安摇了摇头,道:“要有详细的数据分析,某个字的释义,代表的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样的人物有时候一个字所代表的是许多层面的意思,怎样列出数据公式来?”

    马良沉思了一会儿,道:“我明白了。”

    “好了,拿回去慢慢推算去吧。”卢祥安微笑着往后靠了靠,似乎终于放下一桩大的心事般,道:“不用太着急,我刚才说过了,权且把这件事当作是自己的工作,工作和休闲生活,是两不耽误的。”

    “成”马良答应下来,随即又说道:“《推背图》在您这里放着吧,拿回去我不放心,也不方便有时间我就过来您这里看,或者我一张张的图拍下来,自己再慢慢研究”

    “也好。”

    现在,马良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是奇门江湖中的老家伙们了。

    因为他正在慢慢的脱离现实社会中的正常生活——比如工作,比如娱乐,交际,休闲等等等等。

    这似乎不大好,有违马良的生活目标和宗旨。

    但他又觉得,时间很紧张,生活会很充实

    PS:推荐本书《遍地诱惑》都市文学类推荐总榜第一,书号:1779807确实写的非常之好啊

    480章受邀参加正规研讨会

    480章受邀参加正规研讨会

    上午,入冬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

    较之往年,这场雪来的晚了许多,不过就像是老天爷积攒了好多些日子后,终于忍耐不住全然发泄了似的,雪下的很大。

    很快天地间就是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分外美丽。

    不过大雪未停,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去外面欣赏雪景。寒风还在半空中呼啸肆虐着,卷起片片雪花成团的到处扑砸。于是办公楼的每一块明亮玻璃上就都被砸上了许多碎雪,猛不丁看上去像是春天到处飘着的杨絮粘在了玻璃上似的。

    办公室内光线有些暗淡,安安静静的。

    小白穿着件粉丝的高领线衣,坐在刻意加高了的办公椅上,戴着耳机晃悠着小脑袋和两条小腿儿,一边听着歌曲一边用小手挪动着鼠标不停的点击,时而还会用两只小手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

    如果走近看看,就能发现这个小丫头正在打一种叫做《魔兽世界》的游戏。

    另一侧墙角处的书桌旁,马良伏案疾书,时而停笔思忖,掐指推算着。

    他面前的书桌上,摆放着一堆散乱的打印纸——这些纸张上面写满了各种各样的阿拉伯数字、汉字、符号

    除了这些纸张之外,还有一个厚厚的黑皮笔记本放在旁边。

    这间办公室,是宏光电缆制品有限公司特别为马良安排的,而且让公司内许多员工乃至于后期来到公司任职的部门经理们纳闷儿的是,这个叫做马良的大股东,在公司里不但没 ( 术士的幸福生活 http://www.xshubao22.com/6/62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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