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饽炕嵘婕暗侥切┓矫妗?br />
有道是笨鸟先飞
马良并不会因为有了卢老爷子的鼓励,从而就真的把自己当成小说里的主人公无所不能天无敌逢赌必赢。
作为新人,必须要慎之又慎。
便在马良认真的左手掐指,右手拿笔在稿纸上推算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在他旁边停下了脚步。
“幼稚”
略带嘲讽和鄙夷的声音响起。
马良抬眼看了看,竟然是白宗善。
却见白宗善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离去,反而是面带冷笑和挑衅之意的看着马良,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欠抽表情。
激将法
如果马良这时候勃然大怒生气,或者动用术法,或者动手抽这老丫挺一个耳刮子的话说不得这老家伙就找到不参加比赛的理由了——就像是碰瓷之类的人,反正丢脸的是你们中国人。
抑或是,白宗善继续参赛,如果不能拿取第一,就到处宣扬中国人怎样怎样不公平,提前对他进行了伤害,影响了他的发挥。
“白大师,你真够白的”马良笑了笑,道:“在韩国天天钻研易学,潜心学习儒家思想,就这点儿水准?还敢口出狂言要在卜算预测大赛上拿取第一名,开什么玩笑啊?我劝你弃权赶紧回去吧,别在中国丢你们大韩民族的人,现你们大韩民国的眼了。”
马良一连串挤兑的话语,让白宗善一时间有些愣住反应不过来。
他毕竟是韩国人,汉语水平虽然已经达到了能对话的程度,可短时间内哪儿能理解通透马良的这些话?
好在是,他知道马良不会说好听话。
所以稍做思忖后就大致明白了怎么个意思,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时候赛场内已经有很多中国人向这边儿看来,各自脸上都充满笑意,更有甚者还朝着马良竖起了大拇指。
刚才大家可都看到也听到白宗善先找茬挑衅的。
若非是碍于各自的身份,都恨不得自己为马良出头教训下这个韩国棒子了。
白宗善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憋了一肚子气,端着高人和前辈的架子,昂首挺胸的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二货。”
马良嘟哝了一句,然后很大大咧咧的站起身来,堂而皇之的向众位看客们拱了拱手。
众人顿时哭笑不得,纷纷朝着马良示意后扭过头去。
白宗善更是气愤不已,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微微阖目运气养神——激将没有成功,反被马良激怒扰乱了心神,这可不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卜算预测。
马良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上午十点十五分。
赛题应该送来了吧?
扫视了一圈大厅内,却见还有二十多张桌子是空闲的。
而此时也没有人再进赛场了。
刚想到这里,却见几名工作人员抱着厚厚的一沓沓的纸张走了进来,两名专家跟随在侧。
“比赛马山就要开始了,请各位做好准备。”
一名专家微笑着说道。
也没有再多废话,工作人员就开始挨个儿的向大家发放比赛的试题——每一份试题都有五道题目,分别写在一张纸上,五张纸用曲别针固定着发放到参赛选手的面前。
此次比赛的题目,因为考虑到有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外宾们,所以在拟选题目时,就要格外的注意了——有些太过于涉及到国内情况的题目不能出,因为外宾们在这方面明显占据劣势了;还有测字不行,你玩儿汉字游戏的话,干脆让人家外宾们每个人默写一遍《出师表》算逑,明摆着欺负人嘛
另外,外宾们拿到的比赛试题,也分别由专业的翻译人员用他们懂得的语言书写出来,方便他们去比赛。
总之,必须要做到公平、公正。
比赛试题快要发放完毕的时候,门口处又走来一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古怪服饰,瘦瘦高高,脸色呈黄褐色,干涸皱巴巴的,眼窝深陷、眉骨和鼻梁骨凸起,鹰钩鼻。最让人观之就不禁有些心悸的是,她那双眼睛里始终透着幽幽的森森的绿芒,给人带来的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动画片里的老巫婆。
此人正是来自英国的巫师黛莉?莫斯。
两名负责监考的专家自然认得黛莉?莫斯,便招呼一名工作人员过来,用英语请黛莉?莫斯到她所在的座位上,然后发给她英文版本写好的比赛考题。
黛莉?莫斯看也未看专家,甚至都懒得理会服务人员的微笑邀请,板着张恐怖诡异的脸颊按照号码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工作人员说着英语把比赛考题放在了黛莉?莫斯面前。
黛莉?莫斯就旁若无人般的用长长的弯曲成钩的指甲掀着纸张看了起来——很不礼貌,很傲慢。
工作人员面露尴尬之色,却也没有发作,转身走回来。
至此,比赛正式开始。
两名作为监考的专家站在前面,几名工作人员则是分列在宴会厅四周墙根下,以方便随时提出服务。
马良收回了注视着黛莉?莫斯的目光,心里暗暗腹诽着——日,长的就跟个老妖精似的,还挺拿派,这要是大半夜的让哥们儿突然碰见你,指不定就拿你当真的邪孽异物收拾掉了。
迅即的将心头的这些杂念抛开,马良拿起考题看起了第一道:
纸张上写着几句话,XXXX年X月XX日下午XX时XX分,在京沪高速江苏境内江阴…无锡段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一辆满载钢材的大型货运车辆,与一辆同向向北行驶的大型客运车辆相撞,导致十四人死亡,两人致残,二十二人不同程度受伤。
请参赛选手推算出,这两辆车车牌号码中的数字分别是多少。
审完题目,马良不由得扭头看了眼坐在侧方不远处的黑人老爷子,心想就连自己一时间都不知道江阴…无锡段的高速公路的具体情况,这些外宾们岂不是更倒霉了吗?不过他很快发现,感情人家外宾比他还有具有优势——瞧瞧吧,人家那张考题纸上,还画有简单的图案,表明了地理方向甚至还有详细的坐标
把心头的杂念抛开,马良并没有急于开始推算这道题目,而是继续往下翻着看其它四道题目是什么。
这时候,其他参赛人员都已经开始推算第一题目了。
这些人中,有的掐指推算,有的用笔在演算纸上写写画画,有的竟然还拿出了铜钱、竹签之类的辅助工具,还有人闭目开始冥想,唇口微动着好似在嘀咕着什么;那几位外宾更奇怪了:
两名金发碧眼身高体阔的白人老爷子,各自拿出了塔罗牌开始推算;
来自马来西亚的扎瓦老太太则是一脸笑眯眯的神色,枯瘦的一双老手拿捏着一串儿黑色的珠子在不断的搓捻着;
白宗善端坐在那里,上身笔直,面向平和,眼睑微微低垂,右手中的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很正规的样子,不过他的额头上却已经系上了一条白色的不带,好家伙,就跟以前要上战场上的敢死队似的;
黑人老爷子恩古瓦比大师,因为眼皮子耷拉的过长,怎么看都像是在睡觉的样子,但他的手中却拿捏着几根食指粗细、半尺长左右,看似木制的小棍,在桌子上慢慢的摆弄着,像是在搬运很重的物事;
最为亮眼的,应该就属黛莉?莫斯了。
只见她用左手拿着一面小小的镜子,是那种鹅蛋型还带把手的。她长长的弯曲成勾的指甲在镜子四周张牙舞爪般,看起来格外怪异和可怖。右手抬起后因为指甲过长又弯曲的缘故,根本就没办法拿起笔来。
不过她似乎并不介意自己能否写出答案来,她只顾着自己将镜子置于脸前,满脸阴森可怖笑容的盯着那面镜子看。
看到黛莉?莫斯现在的模样,几位年轻的工作人员不由得想起了童话故事里的某个情节——魔镜啊魔镜,这个世界是不是我最丑陋,有没有胆敢比我还丑陋的人
马良翻开第二页考题:
上面油印着一副黑白色的图案,像是一个小区,又像是一所大学校园,里面有很多高低不齐的建筑物,还有道路、围墙、广场之类的空旷地带,还有树木、绿化带、停车带等等。
纸张不大,但图案很精细,精细到每栋建筑物的层次、外观格局,甚至是窗户的数目、下方道路边缘的停车带划线都有。
图案边缘还标有上北下南的箭头。
问:这里哪处地方发生过强…奸…案,至今发生过几次。
马良看着考题有些头大,不过他并没有被这道题的怪异之处吸引,而是继续翻过去,看下一题了。
没有人告诉马良去这么审题做题。
他也没有这样的习惯。
之所以如此做,是因为马良考虑到的更为周全——有卢祥安老爷子无数次的亲自指导和教诲,再有近几个月来对《推背图》的逆向推演测算,马良现在对于卜算预测方面,已经有了对信息根基的敏锐洞察力。
他认为,这五张纸、五道题目同样要作为测算的基本信息,会用上的。
另外,每一道题排在第几页,在那一道题的前面或者后面,都可以用得上。
这些信息,会帮助马良在推算每一道题的时候,从复杂变幻莫测的数据中,更清晰直观准确的抽丝拔茧。
然而马良本人现在,并不清楚自己这般精细的推算方式,此次卜算预测大赛上,只有四个人在用。
这四个人中,有两人纯粹是出于突发的灵感。
还有两人,是完全掌握到了这种对于各类信息的应用方式。
马良掀开了第三道题目。
很简单的一连串问题:此次国际易学理论与应用研讨会,共邀请了几名特邀嘉宾、多少国外来宾、多少普通宾客,除却工作人员之外,一共有多少人参与此次会议;另外,参加此次卜算预测大赛的人数是多少。
马良挠挠头,暗想着每一道题都难做啊。
再掀开第四道题:
请参赛选手推测,明年世界上是否会有大规模两国甚至更多国家参与的战争爆发,如若爆发,地点会在哪里,会持续多久
看完题目,马良就傻眼了。
怎么还他**出这种题啊?
这是未来啊
难道今天还不能决出比赛的名次来,还得等明年再说?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大家伙儿相聚一堂不容易啊
508章铁卦神算之入门
508章铁卦神算之入门
第五道题目:
推测出自身在此次比赛中的名次。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是五道题中话最少,而且是放在最后的一道赛题。
马良禁不住深吸一口气,长长的吐出,手里拿着笔在稿纸上轻轻的划动着,若有所思起来——看来这五道题之间果然是相互关联的,好在是出题的时候把第五道题目放在了最后,如果放在了前面和第三道题目换一下,说不得就会让人在心里暗暗骂娘的。
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为自己作出卜算预测的,那么就意味着,想要知道自己在此次比赛中的名次,就必须先推算出有多少人参赛,从易学的基础中大概推算出别人都在哪一个成绩的层次中,分出大概的几个局,然后再分析这些局是否为满员,没有满员差一个人的局,就是自己所在的局了。
如此一来,范围缩小化,再在这个局内分别格出来。
直到最后确定剩余的那个位置在哪里。
很复杂,但相对于这些在易学方面沉浸数年的老油条来说,难度并不算太大。哦,马良并没有沉浸数年,但好歹也是铁卦神算卢祥安唯一的弟子,他也能作出这般推算来。问题就在于
人心
卜算预测最注重的是一个人的心态,来参加比赛的,谁不想有个好点儿的成绩?所以在推算中难免会受到心态上的干扰,更何况这道题推算起来极为耗时,时间上根本就不可能用的。
再者说了,谁能确保自己在冗长复杂的推算过程中不出现一丁点儿的错误,从而得出精准的结论?
便是不出现错误,也没人敢说百分百啊
如此一来
谁要是在这道答题上填写自己会获得比赛第一名或者第二名抑或是其他名额,最后没拿到
多丢份儿啊
马良很有些纳闷儿的想着,难不成我果然是新人出道,比不得那些老前辈们,所以才会如此发愁吗?
唉,就这样卢老爷子还想让俺来拿第一,拿个屁啊
本想着用意念力交流之术,去作弊联系下卢老爷子的,但想了想之前卢老爷子那般刚正不阿的操行,马良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怎么办呢?
他娘的,五个小时的时间里,五道题恐怕没几个人能做完,他们不一定就比咱强到哪里去了。更何况,最后这道题谁还真的作对了的话,那说明人家在卜算预测之术上速度够快,又极为准确,该人拿第一。
于是乎,马良那脸皮厚的本性和豁出去的潜力被激发了出来。
以他那一向讲求“小心驶得万年船”的性子,他竟然作出了一一件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拿起铅笔就在第五道题目下方唰唰唰写下了三个字——第一名
这也算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吗?
或者,巧合
在写完那三个字,并且认认真真的画了个句号后,马良的心神世界中忽而一阵的恍惚,就像是无数光明洒落在心神中,竟然让他有了种刚刚睡醒却被太阳照射着故而睁不开眼睛的感觉。
这种感觉迅疾的消失不见。
马良撇撇嘴,没时间去理会这种异常现象的发生,而是认认真真的开始从第一道题推算起来。
首先,是把车祸事故发生时的时间,起初一个四柱公式来,就是类似于一个人的八字命格一样;接下来,是把九宫中的坤宫提取出来,因为在卦象之中,坤的象是车,代表大车。
再有就是从车祸事故中提取信息根基,有路,车祸是在路途上发生的,又是运动中产生的作用;那么路的组合能提取出多种卦象信息,而车祸发生必然是天干地支中出现了五行相冲相克的形势。
再推算,就要列出各种从路的组合中提出的信息,还有五行相冲相克的的信息。
在经过复杂的推演,和精准的判断后,马良得出如下结论——路,是有甲申而出,甲申中,申寄于坤宫,坤的象是车;道路的危险性和天干地支中完整的相克信息,应该是金和木,金和木,是由丑土生申金,有着当日的详细时间为根基,再相互比对下,就得出了酉金与寅木、辛金与甲木的信息。
这样一来,再把各种信息综合带入到六十甲子的排序之中,从中找出相匹配的排列数字。
这样就有了一组数字出现。
这组数字出现后,就该排列前后顺序了
最后,把大货车上拉着的钢材在五行中列为金,人则列为木,由此再把相对应匹配的数字列出来——两辆车的车号,也就都出来了。
推算完毕,马良看了下手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五十分了。也就是说,抛开之前审题用的时间,推算第一题,自己耗去了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目前还有三道题未做时间上,够吗?
马良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掀开第二页开始仔细推算了。
这时候的他,似乎因为时间紧张或者他本身就是属于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乐观性格吧,全然没有一丝去考虑过刚刚做完的那道题的答案是否正确的想法。
第二页是图案建筑格局很清楚,方向明确,需要让人推算的是,在这个地方至今发生过多少起强…奸…案。
在常人看来,自然认为这是胡闹,谁能凭着一张图就推算出来啊?
这要是能行的话,公安局多雇用一些易学大师专门破案得了。
其实不然,对于懂得易学的人来讲,这其中的信息线索还真的是有很多很多的——首先,从整个图案上的建筑格局上来看,由易学方面的知识判断出这里应该属于是什么样的地方,比如医院啊,小区啊,公园啊,大学校园啊等等,是哪类场所,分别所带别的天气气息和五行之势则不同;
马良从楼层的朝向、高楼的层级和矮楼的层级,以及各种楼的数量上,还有图案中所绘的道路、树木、湖泊、广场种种信息上推算,便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张图所绘制的,应该是一所大学校园。
再进行如下分析,这类案件在八卦的象和意中,已然把事情发生的地点圈定在了一个空间内,以及具体的位置所在,所以需要做的是一步步顺藤摸瓜的查找下去。
首先,这类案件必定会发生在巽和坤这两个卦里面。
那么案件发生地的空间就应该在东南或者西南这两个方向中选其一。因为东南是巽卦,西南是坤卦,这两卦所代表的人物都是纯阴——巽卦代表的先天卦是少女,后天卦是长女,都是女性;坤卦代表的两个人物,先天卦是长女,后天卦是老母,也是女性。
再做一下分析和推算,由于此案是女性受害,那么在五行阴阳中,案发地必然是阴阳不平衡的。
仔细查看图案可以看出来,东北方向的楼相对比其它方向的高又多,西南方相对就显得少了许多,这就形成了西南与东北,也就是艮和坤两卦之间的阴阳不平衡——楼房为建筑物,数土生,木之五行,楼多人多则阳气强,对应的坤卦位置上就会受到排斥,阳消阴生
阴阳不平衡就属于是失去了和谐的环境。
再加上女性是受害者,故而案件发生的地方就可以圈定在西南方向的楼群中了。
确定了西南坤卦区域,再从区域内一步步分析其中各自的八卦方位和阳盛阴起的迹象和地点,相互比对,找到五行最不平衡的地点。
那里,就是案发地
马良用铅笔在图案西南方向的一栋只有六层高的楼房四层画出了方格,标出指使线——此楼层一起;楼顶标注指使线——此处两起
到这里,马良停下笔,掐指推算着的左手也停了下来,皱眉思忖着——不对啊,从卦象的推算上来看,怎么会出现半数?按理说,在卜算预测之中,有奇数、偶数的出现,但绝不应该出现半数这个点。
可马良却偏偏把指节恰在了奇偶数之间,纯粹是本能的感觉上不对,然后掐指的动作停住了。
哪里不对呢?
看了看表,下午一点零五分了。
还有两道题
马良心里忽儿有些紧张焦躁起来,他强行压制住心头的焦虑情绪,皱眉凝神盯着那张图中那栋楼看——便在此时,那栋楼放佛化作了真的一样,出现在了马良的脑海中,而且有许多身影模糊的学生出出进进在楼的门口处。
这是教学楼还是宿舍?
也许这还需要推断出来才能确定最后的结果,刚才漏掉了这个信息吗?
马良又有些焦躁,赶紧平心静气的压制。
便在此时,他恍惚间脑海中出现的那栋楼门口处,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之间推搡起来,似乎正在争执着什么。
马良豁然省悟过来。
脑海中的画面顷刻间消散,他的眼神也明亮了许多。
他娘的,就是有半点啊
自己之前推算的没错,绝对不会有错——那个半点就是,有一起强…奸…未遂嘛
马良拿起笔,信心十足的在三楼与四楼之间的线条上往外画出一条线——此处楼梯内,一起未遂。
他立刻掀过去准备做第三题。
这时候的他,依然没有时间也没去想过,是否从新审核下,看看题目作对了没有。
第三题是推算出此次研讨会的各类人员的人数
依旧是经过极为复杂的推算后,马良得出了结论——特邀嘉宾来了七个半,因为本来是八个,会议开始前人家身为政府部门的高官,事情忙,没有能够参加会议开幕式,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离去了;国外来宾总计三十三位,其中十四人应该是华裔;国内受邀前来的,包括主办方和承办方的专家、主席等人物,总计三百二十一人;参与此次卜算预测大赛者,有二百四十五人。
算完这道题后,马良总觉得似乎哪里出了些差错,但他没有时间去更多的做推算了。
因为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半,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此次比赛进程就要结束。
马良赶紧掀开第四道题去做题了。
前面三道题中,有两个最关键的就是半点之数——这是各位商讨出题的专家们故意留下的玄关,能从易学中和现实社会的状况相结合,多有注意,才能在推算出现疑点时,精准大胆的写上半点之数。
这在易学卜算预测的学术中,几乎是从未有过的。
马良已然有了优势,而且仔细认真的他,把国外来宾这个含糊的问题,也进行了详细的回答,注明了其中有十四人是华裔。
这又是得分的机会。
不过,在总的人数上,他少算了一个人
小白
千算万算,马良没有算计到小白啊——题目中所说的除却,只是普通工作人员,并没有说必须是所有受邀前来,也就是有邀请函的人才可以到的。
第四题是问有关战争的问题。
马良对这个很是头大。
他的眼界和视野直到现在还局限于去过的几个地方,充其量能把思维定格到整个中国的奇门江湖中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又哪儿曾考虑过这个世界上哪里会不会打仗——那关我屁事啊?
得,既然出了这道题,那就做呗。
战争,自然是要有兵员的参与,有武器的出现,有鲜血、死亡
兵员为生,有阳刚之气;兵器为金,出阴寒,生至阳。
战争金戈铁马,五行属金,煞气冲天为罡,乃至阳而覆至阴之局——此乃大凶之势,必然是生灵涂炭。
明年在中国来看是蛇年。
从太极点上分析,马良目前在中国,就立中国之地为极点,所谓立极,便是此意。
故而卜算预测,自然要按照马良目前所在的方位开始推算——由此他凭着记忆大致潦草的画了一幅世界地图,并且在地图上列出了一个八卦图案,上面分别标出了天干地支和五行、九宫、九门之位。
他掐指开始推算起,在这种时间的格局下,这张图上阴阳最不平衡的地方应该是哪里,那么发生战争的几率就最高了。
然而当他推算起来后,才发现其中的复杂深奥之处。
地球上,五行不平衡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无法推算出来——尤其是海洋和南北两极之地,五行经常会出现非常极端的五行不平衡。从这般推算中来看的话,那地球估摸着早该完蛋了。
马良立刻暂停了自己的推算。
不对,自己的推算方向出现了错误。
战争是人类之间发生的战争,而且既然要推算的是大规模战争,甚至是两国或者多国之间的战争,那么首先就应该定位在陆地上,大局上五行有一个“土”局限了。
再从中一步步推算下去才可以。
从时间上来推算,明年的五行大量是火,小局为金;金对应的是西方,火对应的是南,一年中,金五行最旺最强的季节在秋季,代表金的阴历月为七、八月由此可以推算出,战争最有可能爆发的时间段在秋季,七月八月换算成阳历的话,就是在八月末和十月中旬了。
小局为火,是蛇年,天干克地支走火克金,是相克之年。
至于是具体在哪里,又会是谁和谁干起来
马良推算不出来了。
因为无论从各方面的数据上显示,有好几个地方都有着金戈铁马之举动,而且也有生死之祸难。这其中又要涉及到哪些方面马良毕竟在卜算预测之术上,修行时间还短,资历浅薄,经验太少,眼界不够开阔啊。
所以推算到如此大的局势上时,竟然有种心头憋闷的感觉。
越是憋闷,心里的那些数据推算就越是钻到死胡同中转不出来。
看看时间,已经快要了,还差五分钟。
下午半,比赛就结束
而马良正在推算的是第四题,若非是第五题提前就破罐子破摔的厚着脸皮往上面填写了“第一名”的答案,马良是注定无法完成这五道题目了。
有些着急上火的马良干脆把掐指的左手松开,将心头那些繁杂的数据也都给彻底抹去了。
他娘的,再次蒙一遍吧
反正还有半小时
抛开心神中所有的思绪后,马良的精神反倒是清亮了许多,刚才脑海中无时不刻都在转悠着西方,西方。这时候清醒过来,却霍然想起,对啊,西方——自己把画出的世界地图与世界格局的概念给弄混了。
从自己所画的图上以及自己的立极上看,小局为金在西方,而大量生火本为南却克于金,亦在西方。
西方,从目前的立极点来看的话,岂不是在中国的西部
那就是
唔,那里这两年确实够乱的。
就在马良心里有了大致的概念,准备迅速测算有几个国家被卷入了战争的答案时,他忽而感觉到这处赛场内出现了一股极为阴柔强烈的煞气——是奇门术士在施法了
马良微皱眉,不动声色的掐决念咒,将周身上下用术法力量护佑起来。
此次比赛,参加的可不都是些正统的不会斗术的专家学者们,有好多人要么就是奇门江湖中人,要么就是来自于国外的“江湖”人士,他们可都是身怀各种各样诡异术法的人物啊。
说不得谁想要夺取第一名,就会使出某种招数去对付有可能阻挡在自己前面的家伙
江湖嘛,总是少不了这样的人。
马良心里暗暗祈祷着:千万别有人来招惹哥,哥不好惹。而且哥还没卜算预测完毕,到时候就算收拾了找茬的人,哥自己没做完题也耽误了时间受损失啊。
509章我,做完了!
509章我,做完了!
当第一缕术法的力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间宽大的宴会厅内,令马良不动声色的掐诀念咒提高了警惕后,术法力量之间的冲突随即就爆发了。
爆发的地点,在马良的右侧偏前方一些,距离大概也就是两米左右。
坐在那里的是黑人老爷子,恩古瓦比大师。
因为比赛中提供的座椅位置是充足的,而参加比赛的人数是有限的,故而马良的右侧空了两张桌子,前面空了一张桌子,这样的话他和恩古瓦比大师之间,就没有了其他人的阻隔。
马良很清楚的看到了恩古瓦比慢腾腾的用左右手拿捏着一根漆黑木棍的两端,耷拉着眼皮嘀咕出了一句很怪异的声音。
然后就在他周身上下腾起了磅礴的力量。
注意,他是在遭受到术法力量的攻击,而且是全然没有去阻挡的任凭攻击进入了他的身体,确切的说是进入了他的心神中时,他才施术反击自卫的。当恩古瓦比大师施术,术法力量透体而出的时候,就在距离他不远处的马良,甚至能嗅到那股磅礴力量中透出的气息的怪异——有些草腥气
让人嗅到这种气息,脑海里就会忍不住想象到参天的树木、茂密的植被杂草、潮湿的空气
生机盎然
而那股攻击向恩古瓦比大师的术法力量,却透着极为阴寒、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罡煞。
马良难以想象到,那位恩古瓦比大师修行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术法,使得他可以坦然的承受那缕术法力量的攻击,然后再奋起反击,还能够将侵入体内的罡煞之气再全数逼出体外。
要知道,即便是换作马良,在没有绝对性的把握下,也会在对方的术法力量伤害到自己之前,阻挡在外。
怎么可能任凭对手攻击自己。
或者,恩古瓦比是猝不及防下无奈的选择?
这种可能性不大。
两日来的接触中,马良已然看出了参加研讨会的外国来宾们中,术法修为境界最高的应该就是恩古瓦比大师,黛莉?莫斯排名第二,扎瓦大师排名第三当然,他们的术法修为境界都比不得马良。
修为境界如是,马良却并不知晓几个人中间最具有攻击性,斗术力量最强的人是谁。
因为在修为境界相当差距不大的情况下,高超绝妙的斗术,完全可以轻易的将比自己修为境界高一些的人打败的。
而以恩古瓦比的修为,他还不至于被人打到如此措手不及,尤其是,从他的反应上来看,好像真的并不怎么在意被攻击。
难道是老了,反应力迟钝?
马良摇摇头,不再去考虑这个疑问,收回心神赶紧拿着笔要继续自己的推算了——反正较量的双方死活跟自己无关,只要不来跟哥们儿死磕,那咱就万分庆幸,踏踏实实做自己的题咯。
从自身的立极点为轴心,将八卦图案推开,进行卜算预测中国西部地域,然后再纵观面前这种潦草的世界地图。
马良左手掐指,右手持笔,细细换算着一个个数据。
在这处赛场内,就形成了一个极为怪异的现象。
许多正统的易学专家们正在认认真真进行着比赛题目的应答,而身怀异术的外国来宾们,则大多都感应到了术法力量在这间宴会厅内的碰撞,纷纷抬起头来注视向爆发点所在地以及冲突的双方
距离爆发点的中心最为接近的马良,却是微皱眉,看起来颇为认真的在做推算答题。
于是身怀异术者难免心生诧异——那个叫做马良的年轻中国人,即便是有着很强的术法力量,但他的心态也太好了吧?猛烈急剧的冲突虽然说双方都刻意的控制在了一定的空间和范围内,但马良距离如此之近必然会被波及到。
他怎么还能如此安心?
或者这小子一门心思就扑在为了夺取比赛的胜利,认真推算赛题了吧?
再看向那位始作俑者,也就是最先出手企图伤人的人——黛莉?莫斯。
黛莉?莫斯坐在马良后面偏右些的位置,她依旧是那副充满阴鸷的表情,左手中拿着一面镜子,右手中已然多了一个大约有两个鸡蛋大小般的水晶球,那水晶球流光四射,晶莹剔透,分外美丽,散发着妖异的光彩。
几位身怀异术的外国来宾暗暗摇头,全都打算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至于缘由
他们心里清楚。
而马良却是只知道一半——因为,马良在卜算预测之术上,毕竟属于是初出茅庐没有经验之谈的年轻人,也许他凭借着铁卦神算卢祥安的教导,还有自己对于卜算预测信息的敏锐捕捉,从而使得他在卜算预测的精准度上比别人强一些,但要论及效率中至关重要的速度
马良不行。
手生啊
出题的顶级专家们才不会考虑你马良是新手的缘故,少出两道题,做不完是你自己的问题。
也就是说,别人已经把五道题全部都做完了。
做完了五道题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卜算预测精准者,已经推算出了此次比赛的大致结果——尤其是,对于自己格外关注的人,他们更能够推算出那人是在第几名了。
马良不知道啊。
先前我们说过,要做出第五道题目,必须把此次比赛中所有参赛选手的大致比赛成绩分出几个局来,再从中看出哪个局有空位,然后从那个局中推算出空位在排名中的名次,这样就是自己的成绩了。
而马良在做第五道题的时候,压根儿就没去认真推算最后的比赛结果,纯粹是破罐子破摔的写了个“第一名”。
所以他哪里又会知道别人都有什么名次呢?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马良不会去产生别的什么想法
黛莉?莫斯大师却知道,如果按照比赛的进程就这般下去的话,夺取第一名的要么是自己,要么就是从南非来的恩古瓦比。
诚然,从占卜中来看,和黛莉?莫斯成绩相当的还有一个人就是来自韩国的白宗善。
不过黛莉?莫斯判断,白宗善是绝然不会成为第一名的。
因为白宗善在中国的地盘上口出狂言,激怒了绝大部分中国人,而国际易学联合会等主办方乃至于承办方中,绝大多数都是中国人或者华裔,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白宗善成为第一名的。
这样的话,黛莉?莫斯只需要解决掉恩古瓦比,就可以稳稳当当的获取第一名了。
现在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半小时
马良不顾近在咫尺的风云激荡,只是认认真真的答题——金木水火土,天干地支六十四卦象、六十甲子神马乱七八糟的九宫啊九神啊八门八卦的全都用上了,赶紧的,抓紧时间推算出来。
因为有了之前明晰的判断,所以马良很快就把答案写了出来。
至于对错与否,他也没时间去多做思考了。
因为他要抓住此次比赛中所有参与比赛者疏忽掉的一个漏洞,从而在某一个点上抢先得分占据优势。
第五题。
马良写的答案是——阿富汗战争,有美国、英国、德国、波兰等国家参与,日本、韩国、菲律宾等国家间接为联军提供了后勤支援。
就在马良刚刚把答案写好的时候,黛莉?莫斯和恩古瓦比大师之间的术法力量比拼已经进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处在胶着状态中,任何一方如果有来自于外界的一丝一毫的帮助,那么就会立刻击败对手。
每个人都很清楚,因为卜算预测大赛中他们考虑到时间上的问题,所以都会迅速的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五道题全部做完,然后重新审核,填补漏洞,将答案写的更为清楚,从而得到更多的分数——高手云集的情况下,答题可不是你在广义上答对了,就能够胜出,因为这其中可能会有很多人甚至所有人都答对
取胜的关键在于你能否比别人答题更为细致,推算出的细节更多而且更准确。
所以黛莉?莫斯想要出其不意的攻击那个黑人老爷子恩古瓦比,扰乱其心神后,自己再慢慢去重新审题。
半个小时足够了。
但黛莉?莫斯没有想到,那个恩古瓦比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竟然能够从容的硬生生扛下了她的术法攻击,又实施了绝对的反击。
于是黛莉?莫斯极为悔恨的发现,她别说第一名了,连第二名的机会都有可能要白白的拱手送给他人了。
然而有些人,并不满足于做一个静默等待,从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儿。
这个人就是白宗善。
他对黛莉?莫斯可没什么好的印象,这个丑陋的老巫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今天就让她好看不过,如果仅仅针对黛莉?莫斯的话,那么第一名还有可能不是我的,因为恩古瓦比也许可以在剩下的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填补出一些答案来。
白宗善,也推算出了这次比赛的名次。
他不担心此次研讨会的官方人物们会私下里做什么小动作,因为昨天他就已经和主办方的重要人物们都明说了对此次比赛公正与否的担忧,官方明确表示,最后如果有疑问,额可以向持疑问者提供考题原件的审核,让你看到别人比你答的更好,让你心服口服。
而白宗善又知道,如果按照正常的比赛进程发展下去的话,自己只能获取第三名的成绩。
之前自己已经口出狂言要拿取第一名了啊。
这可如何是好?
本来白宗善还有些发愁呢,没想到黛莉?莫斯却给自己送来了一份额外的礼物——前两名斗法了,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于是白宗善在审核了一遍自己的答题结果,又添加了一些细节答案后,眯着眼偷偷的将双手置于书桌下方,掐决,心中默念术咒他要来个以一敌二,趁着双方处于胶着状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然后,第一名稳拿了
至于比赛后黛莉?莫斯和恩古瓦比是否会因为而仇恨自己,白宗善并不在意。
他果断的出手了
术法力量立刻兵分两路,一条直击黛莉?莫斯的心神,另一条杀向了恩古瓦比
嗡
作为赛场的宴会厅内,空气中陡然激荡起了一股诡异的波动,所有人几乎都听到了空气中发出的嗡鸣声,就像是从远方传来了沉闷的爆炸声一般,虽然距离极远,但却能让听到者从声音中判断出爆炸的威力,是极为巨大的。
人们纷纷侧目,这是怎么回事?
赛场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此时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三分钟
感受到术法力量的攻击波动如此迅疾而猛烈,马良禁不住缩了缩脖子,干嘛啊这是,**,不想过啦?
有道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循着术法波动,马良扭头看了眼白宗善——娘的,这厮怎么也搅和进来了?
马良现在,依旧不清楚,他们斗法是因为都在争夺第一名。
这时候,出其不意进攻双方的白宗善占据了绝对的优势,黛莉?莫斯和恩古瓦比双方集中精力对抗,就被白宗善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是勉强承受住后,开始发力去反击。只可惜他们已然受创,坚持不了多久了。
扎瓦老太太很反感白宗善这种行为,她想要出手相助;
两位金发碧眼的高大白人老头儿,更为鄙夷和愤怒与白宗善的行为,也想出手相助;
但他们很有些顾忌般的相互对视了几眼——你是帮谁的?你想干什么?别胡来啊我可不想做什么
各怀鬼胎。
最后竟然还都把目光看向了马良。
这不,结果就是谁也没动手。
当然了,马良并没有去在意这些,他撇嘴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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