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的幸福生活 第 140 部分阅读

文 / 段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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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打草惊蛇。

    而且如果在这张桌上大动干戈个的话,说不得就会干扰影响到此次研讨会——这里是咱们中国的地方,在中国的地盘上研讨会上发生什么意外状况,丢脸的也是咱们中国啊所以马良绝不会去盲目的动手。

    在座者所有人的神色都很平静,目光也都注视着主席台上。

    这时候,主席台上正在做演讲的,是一位穿着阿拉伯民族服饰的老人,正在动情的进行着慷慨激昂的演讲。不过,他没说完一段话,就会有旁侧的一名翻译用汉语向下方讲述一遍。

    没办法,此次研讨会的主办方,没有准备足够所有人用的同步翻译器。

    而下方的国际友人们,就比较便利了,他们都带有同步翻译的耳机。

    马良微微皱了下眉头,似乎受到了某种打击,又不想打扰到旁人,忍着疼痛轻轻的哎哟了一声,抬起左手揉捏着太阳|穴,右手则同时在桌下方捏了捏吴琼的小手——我没事,正在装

    本来还有些担忧准备关切询问的吴琼,当即淡定了下来。

    这时候马良已然循迹追踪到了施术企图想要伤害他的人是谁——站在白宗善身后的徒弟兼翻译,那个小白脸青年。

    小白脸的眼角的余光一直都注视着马良。

    当发现马良忍痛揉捏太阳|穴的时候,小白脸嘴角不易被察觉的翘了翘,露出一抹冷笑,眼神中更是透出得逞后的笑意——哼,让你这个中国的年轻人尝尝术法的厉害易学学的再好,能救得了你吗?

    就在此时,马良揉捏着太阳|穴,很自然的扭头看向了小白脸,和小白脸的目光对视上。

    小白脸心里一惊,他顿时感觉不妙——因为,马良在冲他笑,笑的很温和,很和谐,还似乎带着点儿强大的人物面对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生命时,那种怜悯的目光。马良的嘴角轻轻动了动。

    505章三亚之行第二波

    505章三亚之行第二波

    主席台上,此时正传来工作人员翻译的萨比尔大师的演讲语:

    “任何一种宗教能传承数千年,本身就代表着它真理性的存在,如此才会有了持续的生命力,能够在当今多元化的世界里,认识且尊重每一种合法宗教的真知见解,是这个世界各民族能够相互和平共处延续下去的根基”

    萨比尔大师的演讲题目为《世界宗教信仰中正在流失的心灵力量》

    他所讲的大致内容,与卢祥安老爷子之前演讲的有共通之处——那就是从远古时期人类的初期信仰和巫术的出现,再到后期宗教的出现重点在于,探讨在人类文明慢慢发展的过程中,人类是否已然很自负却愚昧的丢弃掉了许多更为宝贵的东西——精神上的力量。

    潜能

    有时候,我们称之为潜在的爆发力。

    在英国曾经有一位普通的年轻母亲,发现自己年仅三岁的孩子被一辆近两吨重的车辆压住后,从屋内飞速冲出,竟然以个人瘦弱的身躯,将这辆车掀翻出去;

    印度尼西亚的一位母亲,曾经用双手掰开了一条成年鳄鱼的嘴巴,将自己的孩子救出,要知道,鳄鱼嘴部的咬合力能达到自身体重的四倍,也就是说一条成年的鳄鱼,其咬合力超过了一千公斤以上

    还有,世界上任何一种宗教里,都有着虔诚信仰的老者,这些人中会有极个别的人,往往在特定的环境、时间或者其它特殊状况下,能够拥有特殊的能力。

    这种能力包括治病疗伤、预测未来等等。

    会场上,包括主席台和专家席上的所有人,都在认真聆听着萨比尔大师的演讲,并且内心里对于他所讲述的内容认真的思忖着。

    卢祥安老爷子微阖着双目,神色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来。

    不过老爷子的心里却已然泛起了滔天巨*——萨比尔大师的演讲内容,正是卢老爷子曾经无数次思忖过并且想要与人探讨交流,甚至是尝试着去恢复古时候一些术法和精神力量的存在——确切的说,就是神话传说中那些能够呼风唤雨翻江倒海的仙人们所拥有的能力

    对于易学及术法上的研究越深,卢老爷子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想到这里,卢老爷子不由得把视线转向了马良——曾几何时,卢老爷子,还有赛纯阳吕善、小脚娘娘黄二姑等人,都曾经从马良身上想到过一种可能性——年纪轻轻就能够在术法修为上达到如此境界的人,或许真的能够成为传说中化羽飞升的仙人,那将彻底改变全球术法界的观念,成为奇门江湖历史上的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里程碑。

    卢老爷子的视线刚刚移到马良的身上,就不有的一怔。

    只见马良脸上正带着温和的、善意的笑容,看着白宗善身后那个长相英俊白皙的徒弟兼翻译。

    要坏事儿

    卢老爷子差点儿没忍住立刻用意念力交流之术去劝阻马良。

    但他还是忍住了自己这股冲动——现在马良正在动用术法的时刻,突然间用意念力交流之术去惊扰他的心神,可能会对他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唉,事到如今,马良就算是真的捅出大乱子来,也不能去阻止他了啊。

    只希望,马良不要年轻气盛,能够以大局为重啊。

    卢老爷子很清楚,白宗善的术法修为境界不行,他的徒弟在马良面前更是不值得一提,甚至连吴琼都不如。

    看着这个可恶的年轻的中国人脸上挂着温和善意的笑容,可双眼中却透着极为可恶和莫名其妙令人胆寒的神色,白宗善的徒弟姜源中在一阵的惊悚不安之后,发觉自身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大概是这家伙感觉到身体不舒服,所以猜测是我对他做了什么?

    这种可能性不大,一个普通人又怎么会察觉到术法的力量呢?所以姜源中暗暗想着大概是,这家伙本来就对我有成见,所以才会很巧合的看向我,冲我冷笑,意图讽刺我,挖苦我,激怒我,或者,威胁我吓唬我?

    是的,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敢对我的师父不敬,长相其貌不扬,身边还领着一个如此美丽脱俗的女朋友

    简直是暴殄天物

    是可忍孰不可忍

    姜源中怒气冲冲的将自己的术法力量再次强化,汹涌澎湃的朝马良的心神中攻击而去。同时,姜源中扭过头来正面直视着马良,唇角翘起露出挑衅般的冷笑,眼眸中更是带着明显的第一之色。

    便在此时,马良放下揉捏着额头的手,微微侧头轻声对吴琼说道:“这韩国棒子真是个傻*。”

    “嗯?”吴琼扭头看了看姜源中。

    “别搭理他”

    “哦。”

    白宗善看到那个年轻的中国人和他的女朋友轻声低语着,时不时还朝他的身后看两眼,于是觉得有些奇怪,便回头看了下自己的徒弟。却见徒弟姜源中正怒目冷笑挑衅般看着马良。

    白宗善摇摇头,也没有去劝阻什么,而是扭过头继续做出高人般模样听讲了。

    而这时候的姜源中,却是傻了眼——怎么可能啊?我明明已经加大了术法上的力量,那个可恶的中国人此时应该头痛欲裂的凄厉哀嚎,甚至是倒地打滚,丢尽脸面的。可他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和女朋友闲聊着,还嘲讽般的看着我

    心头的惊诧还未褪去,姜源中之觉得自己释出的术法力量突然间一阵剧烈的颤抖,带动着他的心神都猛然收缩。

    继而,术法力量不受控制般的倾泻而出。

    姜源中吓坏了

    他从未有经历过这种诡异的情景,猛然收缩后的心神根本来不及再恢复如初,就那般紧紧的缩在了一起,这种没有实质却实际存在的感觉,清晰无比,让人感到痛苦、惊悚,却又放佛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姜源中惶恐不安的大声质问道。

    但直到此时,他才愕然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那句本想着大声吼叫出来顺便借着大声的吼叫发泄下心头惊惧不安的话,却是在自己的脑海中震响着,震的自己头疼欲裂,心神昏聩。

    然后,姜源中的心神就在这种紧缩和惊恐中,陷入了一种很怪异的麻痹状态。

    只不过,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异样——就那么站在那里,嘴角微翘带着挑衅般的冷笑,怒目敌视着马良。

    而反观马良,则像是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敌视他,挑衅他,更像是一个被人挑衅却不敢吱声的怂货。又或者,按照此次研讨会的规格以及所邀请来的宾客们的身份来讲,马良作为一名正式接收到邀请函的大师级人物,很大度的不与那个翻译一般见识吧。

    坐在专家席上的卢祥安老爷子,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马良这家伙虽然心眼儿小,总要把人教训一番才肯罢休,但好在是这小子还算有心,没有大动干戈。

    说起来也是,对付那个韩国小子,马良实在是没必要去认真对待。

    想到这里,卢老爷子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心中暗暗斥了一句:“白宗善啊白宗善,你们师徒二人大老远跑到中国来,按理说来的都是客,谁都要好好礼敬的对待你们,可你们干嘛非得招惹马良这个混小子呢?”

    时间在点点滴滴的流逝着。

    演讲台上不断的更换着一个个来自于国外的顶级专家们,其中有星相占卜大师、塔罗牌占卜师,还有最为神秘莫测的水晶球占卜师——若是换做以前,马良还真不敢相信这些国外的各种占卜术也能和中国的卜算预测之术并列在一样的高度上,而且按照这些大师们的演讲,竟然真的和易学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确切的说,这些占卜术,也是易学。

    只不过由于语言和文化的不同,发展的历程不同,故而在很多字面、布局、推算格式上不同。

    星相占卜和塔罗牌,大体上可以称之为中国奇门江湖术法中的文术。

    当然了,塔罗牌占卜中还有通灵占卜师,有点儿类似于中国的奇门江湖中修习斗术的术士了。

    而水晶球占卜师,是最为诡异的存在——他们倚靠的完全是术咒和意念力,去感应天地自然宇宙中的细微变化,从而透过神秘的水晶球,看到另一个界面或者说时间段里某地发生的事件,还有,邪孽异物。

    听着上面的演讲,马良越发庆幸这次的国际易学理论与应用研讨会,来对了

    收获颇丰啊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场上也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马良这边儿的一幕有些令人不喜的状况——那个长相俊朗白皙的翻译,无时不刻都在瞪着眼敌视着那个来自于中国的年轻人还有他的女朋友,并且那个翻译表情上明显的冷笑、挑衅之色,实在是太过分了

    做人不能太过分,没看出来人家都不答理你吗?

    没看出来人家都大度的不和你一般见识了吗?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咦?不对啊,这小子该不是有眼疾或者心理疾病吧?这都瞪了一下午了,他也不嫌累吗?

    起初的时候,白宗善也觉得自己的徒弟有些过分,但白宗善并没有去制止,他一直都在装作不知情。但当他发觉到事情有些异常的时候,却又不能再去出声劝阻自己的徒弟了、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如此高规格的会议场上,已然受到了许多人关注的情况下,他再去做什么的话,会更容易让人鄙夷和不屑。

    白宗善私下里偷偷的把手伸到后面拽了拽徒弟,想提醒他一下,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扭头轻声斥了两句,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好像他的徒弟姜源中,已经完全不把他这个师父放在眼里了似的。

    于是白宗善越发感觉到不妙。

    出事了

    白宗善悄无声息的探出一缕意念力,企图在徒弟的周身查探一下,看看是否有人动用术法在危害他的徒弟,然而他的探查却一无所获。

    接下来,他不得不将意念力探至到了徒弟的心神中。

    这一察不要紧,白宗善大吃一惊——徒弟的心神竟然收缩到了一种令人震惊的地步,处于极度的惊悚、不安状态下,就像是正常人突然遇到了诡奇的物事时被吓得呆住了似的。然而他的表情,却根本没有显露出一丁点儿惊恐不安的样子。

    白宗善再查,就发现自己徒弟奇经八脉和丹田中的内力,意念中的灵力,全部空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白宗善吃惊不已又困惑万份的时候,下午的会议结束了。

    时间是下午六点十五分。

    在主席台上宣布了会议结束之后,参与会议的来宾们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宴会厅外走去,他们需要出去透透风,然后再各自相邀些熟识的友人,或者通过谁谁谁介绍认识谁谁谁,相互交流下

    卢祥安老爷子这次没有再招呼马良,而是拉着小白的手直接往这边儿走来。

    “良哥哥。”小白松开卢老爷子的手,蹦跳着来到马良的身边,一手拉着马良,一手拉住吴琼,笑嘻嘻的说道:“走啦走啦,我们去外面玩好不好,在这里都快闷死啦,我要去海边,去坐游轮到海上玩”

    “傻丫头,别闹。”马良笑呵呵的斥了一句。

    吴琼却是弯腰把小白抱了起来。

    这边儿卢老爷子已然和还未离去的几位外宾客气的打着招呼,客套起来——诚然,这种客套有些麻烦,需要翻译人员在中间来回为双方翻译着话。

    马良和吴琼就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的等待着。

    而白宗善,却是顾不得别的,起身双手抓住徒弟的肩膀,满脸担忧和不安的叽叽喳喳用韩国话嚷嚷起来,大概也就是说些“你怎么了?醒醒啊”之类的话吧?

    正在相互交流着的卢老爷子和那几位外宾都被打扰到,纷纷注视向这师徒二人。

    那位瞌睡虫黑人老爷子嘟哝了几句,他的翻译就用汉语说道:“恩古瓦比大师说,这位白宗善大师的徒弟,是心灵受到了术法的禁锢,灵魂暂时封闭了,不要紧,休息一段时间应该会好起来。”

    老太婆扎瓦大师也说了几句,翻译说道:“扎瓦大师说,他的灵魂正在惊惧中忏悔。”

    黛莉?莫斯大师说:“我可没有去诅咒这个可恶傲慢的小家伙。”

    这话说的,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白宗善恶狠狠的瞪向黛莉?莫斯大师,但被黛莉?莫斯那冷幽幽的眼神反瞪过来后,白宗善立刻有些害怕般的扭头逃避开来,一边凝神轻声吟诵着术法,把手指按在了姜源中的眉心处。

    刚刚安上去,还未动用术法,却见姜源中已然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师,师父”疲弱无力的唤了一声后,姜源中随即又像是被打了兴奋剂般赶紧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微笑着,神色间很是平易近人的马良,然后像是见到了魔鬼似的,惊恐不安的往后倒退了两步,更是躲到了师父的身后,缩着脖子指着马良说道:“他,他用邪术害我,用邪术害我他要杀死我”

    “蠢货”马良轻蔑的一笑,扭头朝着其他人抱以礼貌的神色,微微躬身,道:“各位大师,有机会还请多多指教,明天见。”

    说罢,马良看向卢老爷子。

    刚才若非是马良受到卢老爷子眼神的示意,才不会让姜源中这么快就苏醒过来——吓死白宗善这老棒子。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白宗善用生硬的汉语怒声质问道。

    “呵呵。”马良随意的笑了笑,也不去否认什么,而是语气温和的说道:“白大师,你应该回去问问你的徒弟都做了些什么”

    白宗善看向卢祥安,他知道这个面相平和仙风道骨般的老者,是在中国易学界有着一定威望和地位的人物,不然的话也不能做到专家席上,更不能在下午的会议开始后,第一个上台做演讲。

    “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待客之道吗?”

    卢祥安微笑道:“白大师言重了,如果您的徒弟和我的徒弟之间有些个人的矛盾纠纷,我希望他们能够私下里解决,或者我们共同坐下来,有道是和为贵,没必要把事情闹的不可开交,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哼,粗鄙无礼之人,对宾客竟然作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来。”白宗善语气越发不善,道:“也许下一个,就是对我动手,好让我不能参加卜算预测大赛吧。”

    “不会的。”卢祥安依旧微笑着摇摇头。

    马良也像个没事儿人似的,看了眼姜源中,道:“没有自知之明可不行啊,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拿出来害人,跟你师娘学的吧?”

    “你”

    “白宗善,回去好好教育下你的徒弟,看来他没有把儒家思想学好啊”马良冷笑一声,再次向众人道了声再见,便和卢祥安老爷子、吴琼、小白,一起转身往宴会厅外面走去。

    此时,围观者已然有不少人了。

    众人都纷纷诧异着,议论着。

    白宗善发现还有记者在不远处拍照,当即高声喊道:“我们是客人,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马良停下脚步,回头冷笑道:“那应该怎么样?像你们大韩民族那样,当远来的客人作出豺狼般的行为欺负你们的时候,还要低三下四卑躬屈膝的去礼敬做狗?回去好好学学你们正统传承的儒家思想吧”

    四周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506章井底之蛙

    506章井底之蛙

    众目睽睽之下,马良没有再多言语,而是扭头大步往外走去。

    吴琼抱着小白跟在后面,全然不去在意旁人的眼光——她不觉得在这样的场合下,马良和一位外宾发生纠纷是多么冲动的行为,是否会让主办方乃至于卢祥安等重要人物们为难。

    在吴琼心里,她反而觉得无比的自豪和感慨——这就是自己的男朋友,一个敢作敢为,可以谦逊、礼让,可以温和良善,也可以蛮横嚣张霸道无羁的人。

    “良哥哥你真棒“

    小白当着众人的面天真无暇的挥舞着小手夸赞起来,其表情还显得格外夸张兴奋,好像巴不得乱子越热闹越好,事情越大越精彩。

    然而小白的行为,却并不会让人反感。

    人们只当这个漂亮可爱古灵精怪的小女孩的行为,不过是调皮玩耍的心性罢了。更何况,从马良那铿锵的言词和冷峻的表情,还有被他训斥后无言以对的白宗善师徒二人仓惶尴尬的神色上,完全可以猜的出来

    事情的主要责任在谁

    缘由所有人都不大清楚,但却能想到,好像是白宗善的徒弟,无事生非的欺负了那个年轻人,反而被年轻人给收拾了。

    不过毕竟是国际性的高规格学术研讨会,前来参加的人也都一个个的自诩身份地位,故而出现了这般事件,总会让他们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连带着对于事件双方的人物,都有了些成见——实在是太没素养了,在这样严肃且和谐的大环境下,还要当众闹出些乱子来,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罢了罢了,大家都散了吧,一场小误会。”

    卢祥安老爷子神色和蔼的挥着手示意大家都离开,不要围观下去了。

    能来出席参加会议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身份,再加上卢老爷子在易学界的威望,故而但凡是中国人或者华裔的,都不便去询问什么,更不好再围观下去让人笑话了,纷纷低声议论着,一边时不时看看白宗善师徒二人,一边往外走去。

    作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白宗善和徒弟两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实在是太丢脸了

    丢的不仅仅是个人的脸面,还有国家、民族的脸面啊——因为那个可恶的中国年轻人,口口声声都会把“你们大韩民族”挂在嘴边上加以贬斥。

    白宗善和姜源中却不会去想,是他们先口口声声说你们“中国人”怎样怎样的

    “师父,怎么办?”姜源中有些惶恐和愤怒的问道。

    此时的姜源中,已然发现自己体内经脉和心神都受到了重创,不仅没有了一丝的术法力量,甚至受到摧残打击后的经络心神,再也不能恢复,从而修行术法了。

    “不要紧,中国人也只会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白宗善冷哼一声为自己挽着面子说道。他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徒弟的伤势,已经严重到了何等程度,当然了,即便是知道了,他也没办法。想到刚才马良那般讥讽和训斥,白宗善咬牙切齿的说道:“等到后天的卜算预测大赛上,我要用事实,让这些中国所谓的易学专家们,统统闭口不言,让他们吃惊去吧哼。”

    姜源中急忙说道:“可是,那个可恶的家伙,会术法。”

    闻听此言,白宗善猛然醒悟过来,是啊,那个年轻人懂得术法,并且修为极高,不动声色的就将自己的徒弟心神控制住,体内真气灵力全部从体内强行抽去何等的霸道和强悍?

    便在白宗善皱眉思忖着该如何应对时,黛莉?莫斯已然从他身旁走过,一边用英语很鄙夷和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愚蠢的东方人”

    “你说谁?”姜源中怒道。

    “哦,原来你能听懂英语,那太好了。”黛莉?莫斯桀桀怪笑一声,唯恐天下不乱般的讥讽辱骂道:“说的就是你和你的师父,黄皮猪”

    姜源中气坏了,可看着黛莉?莫斯那阴冷诡异的眼神,心头顿时充斥满了惊悚不安,唯唯诺诺的竟是不敢再说出一句话来,只是强撑着自己怒视了黛莉?莫斯一眼,就赶紧扭头看向自己的师父。

    “一只疯狗咬了你的话,你会去咬疯狗一口吗?”白宗善神色平静的对徒弟说道。

    “我明白了,师父。”姜源中点点头,心里舒了口气——啊,顺坡下驴,总算是保住了面子,又不至于与这个老妖怪一般的恐怖人物正面冲突。

    黛莉?莫斯从翻译口中得知了刚才白宗善的话,倒也没有生气恼怒,而是再次桀桀怪笑了一声,满是鄙夷和不屑看了看白宗善,扭头又对其他同坐在一桌上,正待要离开的人说道:“东方人是不是都这般虚伪懦弱,还总要找出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来安慰自己胆小的心灵呢?”

    说完这句话,黛莉?莫斯又扭头对白宗善和姜源中说道:“如果我被疯狗咬了一口的话,会立刻杀死那条该死的疯狗。”

    “你”白宗善怔住。

    其他人都纷纷点头,一个个都用鄙夷和可怜的眼神看着白宗善师徒二人。

    到现在,在座者几乎都清楚了一件事——那个中国的年轻人,是懂得术法的,而且术法应该相当高明——想想看,那个年轻人竟然能够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不动声色的用术法收拾了白宗善的徒弟,却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这就足以证明了。

    反观白宗善师徒二人,之前吹嘘了半天,到头来被人收拾了却无可奈何。

    实在是可悲可怜可耻啊

    习惯性打瞌睡的黑人老爷子恩古瓦比大师本来已经要从几人身旁走过去了,听着黛莉?莫斯的话,却是停下脚步来,转身抬起沉重的眼皮子,表情有些无精打采般的叽叽咕咕说了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他的翻译没有丝毫犹豫的用汉语说道:“恩古瓦比大师说,黛莉?莫斯大师的话有些过分了,在指斥一个人的时候,不应该把一个地区全部概括,比如刚才黛莉?莫斯大师就笼统说东方人如何如何,还有,黛莉?莫斯大师似乎有种族歧视的观念,为什么要骂人黄皮猪呢?”

    黛莉?莫斯的翻译就立刻把这段话讲述给了她。

    “哦,告诉这个黑鬼,我看到他就感到恶心”黛莉?莫斯满目阴鸷的撂下这么一句话,然后昂首挺胸极为傲慢的向外面走去。

    翻译犹犹豫豫的把话用汉语说出去后,就有些忌惮般的赶紧追上了黛莉?莫斯,似乎觉得在这里多停留一刻,就有可能被群殴而死。

    黑人老爷子听完这句话后,并没有生气,看起来好似有些困惑般的摇了摇头,轻声嘀咕了几句话,一边往外面走去。

    翻译跟着他走了几步后,觉得有必要把这几句话翻译给大家听,于是转身说道:“恩古瓦比大师说,他很疑惑黛莉?莫斯大师刚才所说的话,更难以理解黛莉?莫斯大师为什么要在肤色上有种族歧视,她难道不觉得自己的皮肤根本不像是白人,反而是介于黑色和黄|色之间吗?”

    那两位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白人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歉意和无奈的神色。

    即便是他们没有种族歧视心态,但身为白人,当场遇到种族歧视主义者的谬论和狂妄,难免会感到无比的尴尬。

    黑人老爷子的疑问,被还未走远的黛莉?莫斯和她的翻译听到了。

    但黛莉?莫斯并没有停下脚步,头也未回的往外走着,一边叽哩咕噜的和翻译说着什么,好像是询问刚才那位黑人老爷子说了什么——至于翻译是如何对她说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黛莉?莫斯扭头冷笑着极为傲慢的扫视了几人一眼后,就离开了宴会大厅。

    接下来,这桌外宾们纷纷离去。

    而走在最后的,正是白宗善和姜源中师徒。

    他们实在是没脸跟在这几人的身旁,因为他们刚才善意的与人对视露出笑容的时候,却反而遭受到了对方鄙夷和排斥的目光。

    姜源中心有余悸般的说道:“师父,我们离开中国吧,这里太危险了。”

    “离开?我们现在离开,会被全世界的人嘲笑”白宗善把满腔的怒气发泄到了徒弟的身上,恶狠狠的问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之前到底对那个中国人做了些什么?”

    “我,我只是觉得他胆敢对师父您不敬,所以想,想教训他一下的。没想到,他会术法,而且术法修为很高。”

    白宗善气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和我们坐在同一张桌上的人,都是术法高手吗?”

    “师父,是您告诉我,中国人内讧,懂得术法的人和正统学术界是不相往来的,而且也是受到主流排斥的,我才会这么做”

    “你”白宗善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想想也是,他虽然在韩国的时候潜心钻研易学修行术法,却也对中国的奇门江湖及易学界有所了解的。故而知道在中国,奇门江湖中术法分为斗术和文术两类,中医、卜算预测都被列为文术,在江湖中不太被重视;而习练斗术者,则很少去涉猎文术方面的修行研究。

    另外,在中国正统的主流学术界,把奇门江湖中人视之为旁门左道之徒,是瞧不起他们的。

    而奇门江湖中,也是恩怨纠葛是非颇多,各门各派都非常保守,鲜有愿意把自家绝学术法告知与他人,与他人进行交流共同进步的,唯有闭门造车,自行钻研修行,能进步多少是多少。

    如此一来,在正规的学术研讨会中,根本不会去邀请奇门术士来参加,正统学术界也不会去研究在他们称之为“迷信”的术法。

    白宗善却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了。

    从表象上来看,中国的奇门江湖与正统学术界之间的关系,确实是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似乎还有些相互排斥的迹象。但事实上,共同生活在这个大千红尘世界里,怎么可能永远保持这种状态?尤其是,奇门江湖中的奇门医术、卜算预测之类的文术,与正统的学术之间本身就没有过多的思想障碍,反而有着更多的相通处,自然而然的,江湖人士与正统专家就会有交流的。

    在交流中,慢慢的也会有极少数的专家们,知晓了奇门江湖的存在,从而有可能接触到奇门江湖术士。

    也就是说,奇门江湖和正统学术界,正在一点点的融合中。

    比如此次国际易学理论与应用研讨会的承办方,江南中医院院长、江南中医药研究开发集团公司董事长马广,就是在中国中医学界享誉盛名的主儿,而在奇门江湖中,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手眼通天的“物价局局长”

    “师父,我看我们还是别参加卜算预测大赛了。”姜源中满是忧虑的说道:“那个可恶的年轻人术法修为境界极高,他已然对您有了成见,那么在比赛时用术法干扰影响您的话,无论如何您也不可能赢得比赛啊,可恶又卑劣的中国人,他们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所以”

    “不用担心。”白宗善摆摆手,表情上充满了自信,冷笑着说道:“此次参加比赛的,有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占卜高手,而且不少人在术法修为上都有着很高的境界,如果那个中国人敢于用术法干扰比赛,那么丢脸的是他们”

    姜源中愣了愣,随即喜道:“师父高见”

    便在此时,作为主办方的两名中国教授专家微笑着走了过来,一边对白宗善和姜源中抱以歉意,一边邀请他们前去就餐。

    远来是客,在礼仪上不能让外国人诟病。

    然而这般好意的行为,在白宗善心里却并非如此。

    私下里,白宗善对他的徒弟说道:“看到没有,在中国随时你都可以遇到那些想要讨好咱们的人,也许他们之间就有着深刻的矛盾,甚至希望和我们一起,来对付那个可恶的中国小子还有他的师父卢祥安。”

    姜源中深以为然。

    所以

    中国有句古话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的就是这类人。

    研讨会第二日,是列出的几个讨论题目,由来自于全世界各地的专家们共同探讨,包括所有的受邀来宾们,都可以参与到讨论当中,在会议上作出自己独到的见解。

    这可热闹了。

    不过马良没有参与到踊跃的发言讨论中,他有自知之明,咱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学习的。

    他选择的座位,依旧是这张外宾所在的桌子。

    而白宗善却被主办方安排,坐到了距离马良较远的一张桌上。由此可见主办方还是颇为有心的。不过白宗善的徒弟姜源中,却没有抵达会场——马良心里明白,姜源中那小子想来也来不了了。

    内伤,而且是彻底废去修为的内伤,就像是陈年老酒,后劲儿大。

    所以现在姜源中应该是精神萎靡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吧?

    事实,姜源中昨晚上病发,痛苦不已,与今天早晨被主办方安排,送去机场滚回朝鲜半岛了。

    一上午热热闹闹的时间很快过去。

    散会后,马良、吴琼、小白,还有卢祥安老爷子,一起到一间包厢内用餐。

    卢老爷子表情随意的说道:“小良,明天上午十点半,卜算预测大赛正式开始,中间没有午饭时间,下午十五点半结束,两个小时的统计审核时间,一个小时公布成绩和发布奖项仪式,晚上是宴会和此次研讨会结束后的总结大会。”

    “哦。”马良笑笑,道:“老爷子,给咱透透题呗。”

    “少打这种主意”卢老爷子斥了一句,道:“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考题的出现,从明天上午九点钟开始,专家与室内共同探讨出题,十点半就开始考试这很匆忙的,期间绝对不会有泄题的情况发生。更何况,我为了避嫌,早已经主动退出了此次大赛审核出题的资格。”

    马良撇撇嘴,道:“您老真是大公无私。”

    “有信心吗?”卢祥安微笑道。

    “我这点儿斤两能有什么信心?”马良端着酒杯晃了晃,继而嘿嘿笑着说道:“不过我有信心让白宗善在比赛中交白卷。”

    “不行”卢祥安严肃的说道。

    对于卢祥安的态度,马良早就想到了,而且他清楚这方面的原因——无非就是此次大赛参与者中,有着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占卜高手,很多人还是术法方面的高手,马良这么做的话,会让人诟病的。

    所以马良笑着说道:“放心吧我的老爷子,对付白宗善那个傻蛋,我保证不会被人察觉到。”

    “可是白宗善如果出意外,别人会想到的。”

    “呃”马良无语了。

    卢老爷子收敛了一下有些生气的表情,微笑着说道:“对自己,要有信心不要认为自己学卜算预测之术时间短,就比不得别人。要知道,你也有着比别人更强的优势比如你的术法修为境界比此次参赛的大部分人都要强,从而在卜算预测中的信息捕捉上,比旁人敏锐;再有,那些术法修为境界可能与你不相上下的外国占卜师,他们在卜算预测术上,比不得我们中国传统易学阴阳八卦的精妙绝伦。”

    507章赛题

    507章赛题

    听了卢老爷子分析和鼓励性的言语,马良心里也有些跃跃欲试了,道:“您的意思是,我真的能行?”

    “当然,而且你还有一个绝对的优势”

    “什么?”马良诧异道。

    卢老爷子神情淡然的往椅背上靠了靠,捋着胡须慢悠悠的说道:“你马良,是老夫的徒弟”

    “对对对”

    马良毫不犹豫的点头附和着说道。

    吴琼和小白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不明白,这卢老爷子到底是自信心十足,还是故作幽默。不过马良很即时点头附和举动,加上他那副认真中带着促狭笑意的表情,却再明白不过的表达了他的意思。

    “做好准备吧。”卢老爷子微笑着拿起筷子道:“吃饭。”

    三人就很诧异的对视了两眼,卢老爷子明显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而且他也从不会去时时刻刻彰显自己的能力作用。

    不过马良三人没有再多问什么,各自拿起筷子吃饭。

    他们却不知道,卢老爷子其实很清楚自己刚才的话明显有些搞笑的成分,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这么做——首先,他说的是实话,马良是他铁卦神算的徒弟,其卜算预测的术法堪称绝妙,即便是还未修习多久,但马良有着坚实的奇门术法底子,又有名师指点,自然能够在卜算预测的道路上一日千里;其次,卢老爷子需要给予马良更多的信心和轻松的心态,去面对明天的卜算预测大赛。

    这次大赛,至关重要

    卢老爷子要的,就是马良去夺取大赛的第一名

    必须拿第一

    腊月十八。

    大寒癸丑月癸巳日

    宜:嫁娶祭祀开光伐木出火

    忌:开市行丧栽种出行出货财

    三亚市风轻日朗,温度适宜。

    富丽堂皇的亚龙湾度假大酒店内,三处中型宴会厅里原先安置的餐桌和椅子全部被暂时搬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整齐排列着的单人书桌,还有一把把崭新的椅子——今天十点半整,就要在这三间临时安排的宴会厅内,举行国际性的卜算预测大赛,参赛选手超过了二百余人。

    具体参赛人数不详。

    因为此次卜算预测大赛的报名,是在当天上午开始,由国际易学联合会副会长、国际易学研讨会会长、省文化协会的一位副部长共同在宴会大厅内接受报名参赛的人名单;另外,三间临时最为考场的宴会厅内布置了多少张桌椅,暂时也不对外公开。

    所以具体多少人报名参赛,便是主办方和承办方心里也没谱,更别提参赛选手了。

    这里要注意,并不是所有受邀前来的人都会参赛——有的人根本视名利为无物,亦有的人太注重名望,怕考不好丢了面子;抑或是,有的人干脆就是没有信心,所以就不去参加比赛了。

    总之个中缘由吧。

    当几位顶级的专家们在商讨着大赛题目事宜时,这边儿参赛者已经开始报名,并且进入赛场了。

    马良走到主席台前,对谭止勋主席说道:“马良,华中市人。”

    “呵呵,抽签吧。”谭止勋微笑着点点头,一边看了眼旁边的签筒。

    马良随手抽出一支,看了看,上面写着:3…82。

    “谢谢。”马良向谭止勋微微躬身施礼,然后转身朝着坐在不远处的卢祥安、吴琼、小白挥了挥手,这才面带从容自信笑容的向里面走去。

    他所在的赛场是第三,座位号八十二。

    进入当作赛场的宴会厅内,却见一张张桌椅整齐的排列着,让马良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高中时期的课堂上。确切的说,应该是步入了高考时的考场上,因为那个时候,和现在一样都很重要。

    考场内无形中就透着股让人悬心的气息。

    此时的大厅内已然坐着三四十号人,其中有相识者就会凑在一起轻声交谈着什么。见到马良进来,这些人也都客气的微笑点头示意——能够参加此次研讨会,并且报名参加卜算预测大赛,说明都是同道中人,而且也算相识了。

    将来难免还有见面的机会,相互间自然要客气些。

    让马良感到有些诧异的是,那位黑人老爷子恩古瓦比大师、来自于马来西亚的笑脸老太婆扎瓦大师,还有那两位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白人老爷子,竟然都在这间赛场上。

    一边很友好的微笑着点头与人打招呼,马良一边暗暗思忖着:“这要是白宗善和黛莉?莫斯也来的话,那真叫一个缘分了。”

    咋就这么巧合的抽到同一赛场内呢?

    坐到自己桌旁,马良没有如旁人那般去闲聊些什么,而是很专注的拿起桌子上早已备好的稿纸和铅笔,开始将今天的农历时间具体时间、宜、忌,还有自己的座位号、赛场号、座位朝向等等初步数据,全都认认真真的在稿纸上排列出了公式,开始尝试着先一步推算下,今天的比赛题目会涉及到那些? ( 术士的幸福生活 http://www.xshubao22.com/6/62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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