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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晚是后年
吴茂军和习涵芸夫妇,听了这个结果后,果然是很不甘又无奈的接受了。
他们知道马良是奇门江湖中人,极为在意卜算预测和良辰吉日方面的问题,总不能太过勉强马良。而且马良的父母,也对此很忌讳,听说卢老爷子都说今年不适宜结婚,来年结婚的话能够兴旺两家,就立刻打电话满是歉意的解释了一番,希望能够延迟下两个年轻人结婚的日期。
于是看似马良和吴琼的如意小算盘,打的很成功。
但是他们的小算盘,很快就要被残酷又激|情四射的现实,打破了
521章平地起波澜
521章平地起波澜
阳春三月日,草长莺飞时。
复苏的万物在明媚的*光下抽枝拔叶,村落里处处有绿意,田野间更是无穷碧色直达天际,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村里的西大街上,堆满了沙石、白灰、红砖、水泥等建筑用物,四五个建筑工人挥着锹热火朝天的忙碌在一台搅拌机前,搅拌机呼噜噜咣铛铛的开动着,还有几名工人推着小车往旁侧的工地上运送砖和混凝土料。
这处工地很大,足足有五块宅基地的面积。
此时如果从工地上往东看的话,就会发现原来这处动工建筑的地方,和原先老马家所在的那条巷子是相通的。
以前,老马家所在的宅子是胡同最里面,属于是一条死胡同。
老马家往西的邻居家则是挨着西大街。
现在,老马家要翻盖新房了。
而原先处在老马家前后左右四邻的家院,此时都已经被拆除成了一片废墟般的状态,电夯咚咚咚砸地基的声音不时的从这片废墟的北面传出,十几个工人在这片工地上忙碌着绑钢筋做圈梁。
此次翻盖新房,马良与四家邻居谈妥了价钱,把他们的宅基地全都买了下来,为的就是要让自己家的宅院大一些,盖出来气派不说,还能把宅院的正门安置到朝西的大街上,不至于一直处于巷子的最深处。
原因自然是考虑到了风水上的问题。
既然是要翻盖新房了,以前马不为在世时在宅院中布下的阵法,自然也就因为房屋被拆地基改动而毁掉了。这不重要,马良完全可以在新房开始建筑的时候,就将阵法融于其中,确保新宅落成时,内外都有着最为稳妥的阵法。
这个阵法的名称,叫做“九门遁甲阵”
此阵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也不会对四周的天地元气引发任何的异常变动。但一旦四周天地元气有所变动,阵法就会被激发运转起来,将宅邸和居住在其中的人护持住,阻挡来自于外界的异场能量波动。
时值上午十点多钟。
李梅站在大街旁的杨树下,和邻居们唠着嗑。
邻居王婶儿问道:“良子他娘,你们家这次打算盖几层啊?”
“三层”李梅满民笑容的说道:“昨儿我才看到那个叫什么设计图的东西,下面一层要盖的大一些,还得连上东屋,东屋两层,堂屋三层,二层就在东屋上面弄个房顶院子,说是那样好看,嗨,我也懒得掺和这些,有良子和他爹商量着办呗。”
“我看呀,是良子说了算吧,呵呵。”胡大娘笑呵呵的说道。
“可不是嘛”
“良子他娘,你可享福咯,良子多有出息瞧瞧咱们村翻盖新房的,谁家不是忙的脚不沾地,可你们倒好,明全照样去上班,你整天也是什么都不用管,全都包给人家建筑公司。”
一群村里的老娘们儿聊的颇为热乎。
尤其是把房基地卖给马良的四户邻居们,更是满是羡慕的在旁边恭维着李梅。
说来也巧,老马家要翻盖新房,正好赶上村里今年在村南的自留地上批下来一些房基地,据说以后村里再也不会批房基地了。人家马良就找到村委,花了一大笔钱,为四户邻居买下新的宅基地,面积还要比老宅基地的面积大据说这四块宅基地马良就花了三十多万呢。
而且马良还给四户邻居每家十五万的建筑装修费用,全然不用他们花费一分钱,就可以住上新房,宅基地又大。
十五万,在村里能盖一栋两层的小楼了啊
再者说了,这四户人家想拿到新批的房基地还没那个指标呢。所以这次马良家拆迁,可真是让他们享到了实惠。
对于老马家这次的大手笔,村里谁也没有怨言和意见。
人家有能耐,能一次性买下四块房基地,且不说要花掉多少钱,单是村里、乡里能审批下来,这都得需要有人才能办的下来啊。村里人倒是都知道老马家在乡政府和县政府没什么当官的亲戚,可人家马良有本事,有的是钱,县里乡里的干部们谁不得照应下给点儿面子?
“哎良子他娘,你们家这新房,咋就要在地底下铺一层圈梁啊?这得花掉多少钱?”
李梅似有些无奈的说道:“还不是我们家良子非得要人家建筑公司这么做的嘛,他说既然要翻盖新房,那就得好好盖起来,两辈子都不用动弹,还说什么这房子盖起来以后啊,就算是大地震把房子掀的翻俩跟头,房子也不能变形走样。”
“哎哟,这么大房子,都这么盖的话,不得花五十万啊?”
“我也不知道。”李梅笑笑说道。
众人也就没有再多问。
其实李梅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次要花掉多少钱,只是不好意思在邻居们面前说而已,要不然还不得让邻居们吓一跳,再私底下说她显摆?
此次单是前期把房基地都办下来,到把房子拆除干净,已经花了近一百万了。
而新房的预算费用,建筑公司那边儿也开出了价格——八十万。
建筑构造设计规划图递交到马良舅舅李山的时尚装修公司后,也作出了后期装修的预算,按照马良所要求的标准,装修下来最少也需要二百万——这种档次的家居装潢规格,李山从做装修公司以来,仅仅只结果两单相同档次的生意。并不是说华中市有钱人少,豪宅少,而是因为李山的装修公司档次不够
总的算下来,从开始购下房基地,到将来搬进去住,老马家要花掉四百万
这价钱,李梅自己到现在都有点儿不敢相信,自然也不好对邻居们大谈特谈的去显摆了。
现在马良全家暂时搬到了宏光电缆厂老厂房那边儿居住,原先的几间办公室一直都空着的。
李梅和邻居们闲聊的时候,马良正在村北的河边上钓鱼
*光明媚,小河流水潺潺,两边碧草盈盈,河岸上绿树成荫,端的是一番如画中般的乡野田间风景。
马良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手里握着钓竿,神色颇为悠闲的模样。
安冰泮坐在距离马良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同样握着钓竿在钓鱼。
而小白则是蹲在后面不远处的树荫下,拿着小树枝逗弄着一个红色水桶里的小鱼儿——这条村里的小河中,很少能钓到大鱼,大多都是些七八公分长的小鱼,最大的也不足一尺长,还有泥鳅之类的物事。
对于马良来河边钓鱼的行为,李永超之前还说着:“你想钓鱼咱们去鱼池那边儿,二十块钱一小时,都是大个儿的跑到河边废这个鸟劲做什么?”
马良很装逼的说:“哥是为钓,而不是为鱼。”
事实似乎还真像是马良所说的那般——每天他钓到的鱼,不会超过三条,大部分都是安冰泮钓到的,便是小白一上午的时间里也能钓上个十几条鱼儿来。钓上来的鱼,则是交给母亲,送给邻居们
卢祥安闲时摆摊给人算卦,是融于世间,查千万种不同,由变易中探索更多的不易之变;
马良闲时垂钓,则是为了养心之淡然,与大自然中去默想逆推各种易理的变化,深究《推背图》的奥妙所在。卢老爷子告诉他,等你把《推背图》完全逆推出来,且能知其变而理其不变时,就能够把卜算预测之术,和自身所习的独门绝学术法,融合在一起,追求更高的境界了。
“良子”安冰泮有些犹豫着唤了一声。
“嗯?”马良看了眼安冰泮,继而扭过头去,继续注视着水草中间那片空处的鱼漂,笑道:“耐不住性子了吧,我就说这些日子你不用整天跟在我身边,多在家里陪陪父母亲,或者出去泡妞找女朋友去。”
安冰泮哭笑不得的摇摇头,道:“我想问问你,结婚能够冲灾,是不是真的?”
“嗯?”马良想了想,转过头来微笑着说道:“算是吧,不过也要分情况而定怎么?想要结婚了?”
安冰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前几天相了个女孩,挺好的,我妈意思是,让我们早些结婚。我爸他身体不好,我妈担心他撑不了几年,希望早点儿让我爸抱上孙子,还有,说是结婚能冲灾,兴许我爸身体就能好转。”
“哦。”马良点点头,道:“这种实病上,结婚能否冲冲病疾不好说。不过结婚是好事儿,能让老爷子心情好,对于他自身的病症也能起到些心理上的医疗作用,总体来说是有帮助的,如果你能赶紧和媳妇儿生个儿子,兴许老爷子会更高兴,精神头也来了,非得要抱孙子不是?”
“那,那就结婚?”
“看人家姑娘不错的话,就结婚呗。”马良微笑着摆摆手,道:“钱的事情别发愁,缺多少从我这里拿。”
安冰泮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给马良做保镖,工资确实很高,但经不住家里老爷子治病花钱啊到现在都已经从马良这里借了十几万。而马良从来没有说过不让他还,但每次安冰泮张口要借钱的时候,马良都会毫不犹豫的借给他,说借一万,就会给两万甚至有那么一次,安冰泮还没开口要借钱呢,马良竟然从他的面相上看出来他需要钱了,直接给他拿了五万块钱让他先用着,不够了再说。
“良子,我慢慢还你。”安冰泮轻声说道。
“嗯。”马良应了一声,又道:“哦对了,你的工资得涨涨了,以后每个月两万,别问我为什么,也不推辞其实原因很简单,做保镖做到你这种份儿上,看着轻松,也不容易啊,整天还得背负着内疚的心情,很累地。所以我琢磨着,一万块钱的工资着实太少了,呵呵。”
说着话,马良朝着安冰泮挤了挤眼睛。
安冰泮张张口想要婉拒,却是被马良刚才的话给直接堵住了,道:“良子,你这样我更歉疚。”
“我再给你涨点儿?”
“别”
“所以嘛,放松点儿,我找你这样的人难得,就这还担心着李永超那混蛋挖墙脚呢。”
刚说到这里,马良的手机响了起来,安冰泮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马良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沐风堂打来的,他微微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沐总,你好。”
沐风堂那阴森森硬邦邦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有一个女人,最近和吴宇关系打的火热,英国北爱尔兰人,是术士。”
“什么来头?”
“不清楚,她叫安雅?黛丽丝?莫克,一个月前从北爱尔兰贝尔法斯特女王大学转到爱丁堡大学的,到了这里之后很快就和吴宇认识,且关系迅速升温现在,吴宇已经和那个女人同居了。”
马良想了想,道:“她有没有对吴宇施术?”
“暂时还没有。”
“也可能只是个巧合。”马良轻轻的叹口气,道:“沐总,你找个机会偷偷给吴宇施术吧,以便能即时的感应到是否有人对他施术,尽量确保他的安全另外,您暂时不要去追查这个女人的来历,有人会去做的。”
沐风堂沉默了一会儿,道:“还有一件事情,最近爱丁堡大学附近有东方面孔的术士出现,还有两人进入了爱丁堡大学内,不过他们暂时还没有和吴宇接触过,我听过那些人的说话,像是日本人。”
“嗯,不用去理会他们。”马良微笑道。
“你安排的?”
“是的。”马良并没有否认。
于是沐风堂立刻想到了马良此举的用意,他那阴森森硬邦邦的语气中,就多了些不满和请求的口吻,道:“我可以确保吴宇的安全,能不能让日本的术士,全部撤走?给沐裴一个机会,好吗?”
马良犹豫了一下,道:“他如果现在收手,还有机会。”
这句话说完,沐风堂没有再说什么,如以往每次那样,很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连句再见的客气话都没有说。
马良苦笑着摇摇头——有些事情,真不能心软。
便在此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马局长打来的,马良稍做思忖,便按下了接听键:
“马院长,您好。”
“小良,英国那边儿传来了消息,黛莉?莫斯的一个徒弟,最近抵达了吴宇所在的爱丁堡大学,而且和吴宇相识,关系不错,同居了。”
马良怔了怔,他想到了黛莉?莫斯。
去年腊月在海南三亚举行的国际易学理论与应用研讨会上的那个黛莉?莫斯,长的像个老巫婆似的术士。还真是巧了,沐风堂所发现的那个和吴宇关系打得火热并且很快同居了的女子,竟然是黛莉?莫斯的徒弟。
难不成,黛莉?莫斯和沐裴联系上了?
“沐裴呢?”马良问道。
“暂时还没有他的下落,也不能确定沐裴和黛莉?莫斯有联系”马局长语气平静的说道:“不过,加拿大温哥华那边儿也有消息传来,正如你所预料的那般,有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去过沐风堂在温哥华的居住地附近打听过沐风堂,不过沐风堂的家人都已经搬离,我的人也查不到他们现在住哪里。”
马良皱眉道:“找到那个人,抓住他”
“他不是沐裴。”马局长语气很肯定的说道:“如果直接抓住他讯问的话,怕会打草惊蛇的。”
“麻烦马局长了。”
“嗯,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说到这里,马局长转移话题道:“术法交流大会,定在今年的九月十一日,地点不在我们国内,而是泰国仰光。到时候全球的知名术士们,会齐聚一堂,盛况空前啊。”
马良笑了笑,道:“您马局长发下英雄帖,世界上谁人不卖您的面子?”
“呵呵,好了,先这样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联系。”
“好,再见。”
“再见。”
挂了线后,马良单手把玩着手机,再次想到了正月初五在点兵台公园里和赤脚仙古彤见面时谈及的那些话——江湖要有大的乱象。
马良当时就知道,这个乱象肯定和马局长有关。
而现在看来,所谓的江湖大乱,恐怕不仅仅是中国的奇门江湖了,还要牵涉到全球术士界。
难道,马局长为了一雪前仇,甚至达到自己统一中国奇门江湖,成为群雄之首的目的,竟然要不择手段的把国外的术士势力牵扯到中国的奇门江湖中吗?这样的话马良皱皱眉,心里忽而有些愤怒起来。
自家事关起门来解决,找外人做什么?
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引狼入室啊
他疯了
马良使劲攥了攥手机,心里劝慰着自己——只是猜测,也许事情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他和卢老爷子对于奇门江湖中即将要爆发的大事件做过多次推算,但始终有些混混沌沌不清楚。
这也是卢老爷子为什么要和马良一起潜心学习《推背图》的原因。
大事件,即便是卢祥安,也难以推算到精确的程度。而且在推算这些的时候,很容易被不断变化着的易理排斥出来,也就是说,当你卜算推测的时候,如同走入迷宫中,转来转去找到了许多门路时,却忽然发现,又回到了起点上。
而奇门江湖,本身就难以卜算预测的,属于是卦象紊乱的社会存在。
摇摇头,马良抛开心里的思绪,给卢老爷子打了个电话,把自己刚刚想到的某种很惹人恼火的可能性告知了卢祥安。
522章万里江湖小如针
522章万里江湖小如针
春雨如油,润物无声
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然扯断了雨线,零星的洒落着,在黑渣铺就的街道上积起的一个个小水汪上滴落出片片涟漪。微风中凉意十足,令人走在街道上顿感神清气爽。
站在处于动工阶段的宽大宅基地前,马良他们几个人已然收起了雨伞,任凭飘洒的雨点落在身上,似乎很享受这种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感觉。
新宅的建筑工程进度很快,坐南朝北的别墅根基有了雏形,与东屋相连成一体。
地基下方铺了足有一米厚的白灰和沙土,搅拌碾压夯实了,上面又整个用钢筋铺网水泥混凝土浇筑,有四十多公分的厚度。
此时建筑一层的立柱和圈梁都已经打制完毕,墙壁是用加气砖填塞的。
工人们正在细雨中绑至着用于浇筑顶的合板。
马良满脸微笑的指着工地一侧的地方,向卢祥安介绍着自己的设想:“大门就在这儿,靠着院落最南边,朝西;计划中大门宽三米,不做门楼,里面六米处建影壁墙。从大门进入院落里,左转就能看到正屋的大门台阶”
“为什么要把大门建在靠南边呢?”卢祥安神色平静的问道。
马良愣了下,笑道:“总不能建在西墙正中间吧?呵呵,那样的话显得有些不搭调院门左右不搭房舍和墙壁,显得太过突兀了。这宅子要是南面临街的话,我肯定把大门开在正中间,和正屋一样坐南朝北,两侧起厢房,那多气派可惜咯。”说着话,马良有些不忍般的往南看了看前面几家。
村里这是南北向的大街,往南三户之后有一条东西向的窄巷子。
但是那条巷子很窄,而且再买下三户人家的宅院马良倒是有这个实力,估计那三家邻居也不会太过为难他,但问题是,那样的话就不仅仅要买三家,而是并排买下来一就加,不然宅邸就显得长宽不一,不够统一整齐了。
而要是全买下来的话,宅院太大,太出风头了。
要知道,原本在村里拿下这几块房基地就不仅仅是花钱的事情,其中还涉及到一些违反政策的东西,老马家的宅邸要是弄的太大的话,容易让小人私底下找麻烦。更何况一家子能有多少人?住那么大宅子显得太空落了。
卢祥安笑着摆摆手,道:“大门就设在由正屋前墙做基准至最南面的正中间,不需要盖起影壁墙,立一块假山,以落地花坛环绕,正门进院后至假山处修弧形路线绕过花坛,一条由假山南绕过一圈至北侧,和另一条通往正堂屋的路面相接,再笔直通向正堂屋门前的台阶处。”
“嗯?”马良怔了怔。
稍稍在心里想象了一下卢祥安所提议的那种模式,马良就诧异的说道:“我本想着把院落里大部分都铺上水泥面,或者以地砖铺全了的。”
“不用,刚才我说的水泥路为宅邸中的龙脉,分支以碎石或者地砖铺出小径。”卢祥安抬手指点着堆满了建筑用杂物的宅基地,一边说道:“空出的地方全都是泥土,最好等房屋建筑装修完毕后,从田野里拉来上好的泥土填上一层,方便种植树木和花卉类的物事。”
小白就在旁边雀跃着拍着小手说道:“好呀好呀,我喜欢种花种葡萄树”
“成,那就按您老说的办。”马良很干脆的笑着答应下来。
卢祥安打趣道:“不和家里人商量下?”
“不用,我能拍板。”马良点了点头,他当然能够做主,而且对于卢祥安的提议,那是一百个信任——这位老爷子说什么,那就得是什么,只要不去改动已然打好的地基,还有宅院的大小整体结构,什么都好说。
其实以马良现在的实力,真要是把打好的地基和已经定下了的宅院结构面积都变一下,也完全可以。
问题就在于
马良已经把“九门遁甲阵”融于地基中,而且九门已然立下了其中的五门,再翻工的话就太麻烦了。
卢祥安摇摇头,道:“你啊,在农村里斥资盖起这么豪奢的楼房,倒不如去市里面买一套别墅,在生活中各方面也方便啊。”
最初马良决定要翻盖老宅,并且投入巨资的时候,卢祥安就劝过马良。
农村里却是有很多的不便,不说别的,单说这生活中无法避免会产生的一些垃圾、粪便等等,都要每隔一段时间专门往外弄
“我也不瞒您,实在是虚荣心作怪啊。”马良笑着说道。
大实话
作为一个年仅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在村民们心目中真正的年轻有为,有大作为的主儿,马良有着绝对的虚荣心,而且要考虑到父母亲的面子,以及父亲上班方便与否的问题——就好像生活在市里的年轻人,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赚取到了足够的金钱,买到了新房后,自然也格外的重视,而且争取做到在各方面都几近完美,以便让自己的虚荣心得到更大的满足。
起码,你可以堂堂正正像个真正当家作主的爷们儿一样,对于盖房这种所谓的人生大事作出各种各样的决定来。
至于生活上的那些细节问题,委实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你有钱,还怕没人做这些事情吗?
还有一个原因,让马良选择将来必定会长期住在老家这个小小的,别说全球全国了,就算是在县里面,也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落中——因为,在这里住着,马良心里面踏实——他的爷爷曾经在这里度过了晚年,虽然说看似有些可惜,不过是活了七十岁的年龄而已,但那还是因为肉身受到了巨大创伤后留下了后遗症才导致的结果。
中国有句老话说落叶归根,是有很深的内涵的,并非感慨。
从术法的角度来讲,人出生时,就有根,血脉根源是一根,出生地是一根,祖籍之地,是一根。
有根,则稳,则活
“住在乡下也好。”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又道:“以后如果方便的话,我也经常来你这里常住。”
马良当即摆手道:“别介,偶尔做客成,常住不行。”
“你小子”
卢祥安满面笑容的斥了一句,不过本来就是句玩笑之语,而且他明白马良的心思,所以也不会去介意马良的刻薄——毕竟马良是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而他的父母十有八九不愿意和一个在普通人心目中就是个算命先生的老头儿住一起。
又谈了些关于新宅建筑要注意的风水问题后,马良转移了话题,神色间很随意的说道:“前几天和您老说过那件事后,我又做了些推算,嗯,是仿着《推背图》的卜算卦象走势,您猜结果怎么样?”
卢祥安轻叹道:“一日一寸光阴近,万里江湖小如针。”
马良不仅有些吃惊的说道:“不是吧?太巧合了”
“有什么巧合的?”卢祥安微微一笑,似乎不用去问,便已然知晓了马良口中惊叹的巧合是什么,道:“都是按照《推背图》的卜算卦象走势而推演出来的,谶语或者颂曰诗,自然会有类同甚或是相同点,易,其变易为千变万化,不易则化而为一,像八卦、六十四卦象、六十甲子数都属于不易之理,格其理却又复杂变幻莫测。我们对同一件事用相同的卜算走势和相同的卜算术法去推演,得出的卦象等同,换算做普通的词汇,也就得出了相同的话语。“
“也是。”马良点点头。
这一个多星期的日子里,马良对马局长以及接下来奇门江湖中可能要发生的事情作了一番细致的卜算,得出的结果,和卢祥安刚才所说的那段话,几乎完全一样,不同之处仅仅是卢祥安所说的那段话中的“万里江湖”,在马良的卜算结果中,是“万里水波”
所谓一日一寸,合起来就是一个“时”字;万里江湖,意为广,小如针,可视作万里江湖可能被一人所辖。
马局长本姓时,单名一个广字。
这是浅意中的谶语解释。
深层意义上——则是局势紧张,时间紧迫,大变将起,万里江湖中风云突变,然则江湖中即便是巨*滔天腥风血雨,对于人世来讲,也不过是局限于鲜为人知的社会群体中,其造成的巨大影响,也不会牵扯到正常的社会生活中。
即,小如针。
此时原本似停还落的小雨,忽而又有些下的大了。
马良就很自然的撑开了伞,和卢老爷子并肩站在大街旁侧;安冰泮则是将小白抱起来,一手撑着一把伞往旁侧走了几步远。
大街上没有什么行人。
工地上忙碌的工人们却都没有停下手里的活计,也没有寻个避雨的器具,就那般在细雨中忙碌着。
马良有些感慨般的轻声说道:“能不能劝阻下马局长,收手。”
“你能劝得了吗?”卢祥安反问道。
“不能。”马良苦笑着摇摇头,他可不认为自己说上几句话,就能让身负血海深仇,且苦心经营布局多年的马局长,放弃他现在看起来似乎就要实现了的目标说破大天去,马良和马局长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因为当年他的爷爷救过人家马局长一命,这份人情承到了马良身上,马局长已经还了不少。而且马良到现在,甚至都有些怀疑,马局长的计划中是否也把他给拉进去了。
目前看来,这种可能性极大。
但马局长又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确保马良的安全以马局长的品性为人,应该不会说假话的,更何况他还发过神念誓。
马良点了颗烟,不急不缓的抽着,稍稍沉默后,说道:“老爷子,您可以啊”
“我?”卢老爷子摆了摆手,有些自嘲般的谦逊状。
“您在奇门江湖中颇有威望,而且在官方的秦荣、戴庆松那里说几句话,也有分量啊。”
“那也没用。”
马良诧异道:“官方就算是和马局长的关系再如何亲近,难不成也愿意眼睁睁看着奇门江湖大乱?”
卢祥安扭头若有深意的看了眼马良,似乎略显失望,但又充满长者和蔼之色,以教诲和提醒的口吻认真的说道:“看来你在推算中,还是有许多不足的。小良,万里江湖小如针深层意义上,还有何解?”
“您老直说吧,我能推算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了。”
“错,而是你的眼界还不够开阔”卢祥安笑了笑,道:“万里江湖,实乃大也,阔也;江湖之称岂能仅限于奇门中人?万里江湖为众生所在之地,便可做万里江山之意。而奇门江湖小如针,就是在这天下间,不过是渺小的存在罢了。”
马良皱皱眉,道:“您老的意思是,马局长这么做,是受到了官方默许?”
“也可能,是和官方合作。”
咝
马良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说道:“为什么?”
卢祥安笑着说道:“马局长的势力范围,可以触及到世界各地,但他在自己经营的学院和集团公司内,绝然不希望有着不能被他所控制,或者说名义上受他所制,但很大程度上却游离超然于公司制度之上的人和势力,你明白吗?”
“不明白。”马良很干脆的说道。
什么跟什么啊,风马牛不相及,答非所问嘛。
卢祥安笑笑不语。
马良撇嘴心想着老爷子又在故弄玄虚。不过他还是在心里思忖起了老爷子刚才说的这段话。
于是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其实道理真的很简单。
而想明白这些道理后,马良也就越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当初的选择以及现在心理上的生活目标又是那么的明智——乖乖,人心复杂,江湖险恶啊常言道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道是功高震主是大忌,手握重权遭人疑
马局长难不成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不会的。
他肯定也明白这些,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而不择手段不惜代价了。
于是马良轻轻的叹了声:“如果真的是这样,马局长他确实是个疯子。”
卢老爷子笑笑,依旧没说话。
他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这些事情,还有那些人
一时间两人再无言语。
过了会儿,马良听着熟悉的摩托车声音响起,便循声望去。只见父亲马明全戴着头盔,开着他那辆直到现在都还当宝贝几次三番被儿子劝着愣是不肯换掉的金城100摩托车从远处驶来。
摩托车在马良他们身旁停下,马明全摘掉头盔下车,身上的衣服都已然被淋湿了。
“爸,这么早下班了?”马良笑着打招呼道。
“机器检修呢,我就回来看看,你和你妈整天懒得到房子这儿看看哼。”马明全颇为不满的嘟哝了一句,这才向卢祥安客套道:“卢老您来了,良子这孩子不懂事,下雨天怎么不在家里招待您老。”
卢祥安微笑道:“是我自己要过来看看的。”
“啊,您老多给提个醒。”马明全讪笑道,一边往因为下雨而泥泞了的工地中走去,他每天下班回来都要到这儿看看,不然总觉得不放心似的。
小白就从安冰泮手里拿过伞,挣着跳下来,极为懂事的蹦跳着追上去,毫不在乎脚下的泥泞,一边唤着:“爸爸,爸爸,打伞”
“哎哎,好闺女,你跑来做什么,多脏啊”
马明全赶紧停下步伐,转身弯腰一把将小白抱了起来,一手撑着伞,满面笑容的抱着小白往刚刚盖起一层还未上顶的房子那边儿走去。
也就在马明全刚才转身抱起小白,满面幸福笑容的刹那
卢老爷子猛然皱紧了双眉,一双深邃平静的眼眸中闪现出惊讶的神色。他扭头看着马良,道:“小良,你和小琼多久没见面了?”
“嗯?”马良愣了下,稍作思忖后说道:“俩月了吧?”
“那么,你除了小琼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女人?”卢祥安皱着眉,极为认真的说道:“我是说,这两个月时间里,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同房”
马良满是困惑之色,又极为不满且装逼的玩笑着说道:“喂喂,老爷子,我可是很纯洁地”
卢祥安沉默下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低头皱眉掐指推算起来。
马良越发纳闷儿的看着卢老爷子,怎么了这是?
几十秒钟后,卢祥安抬头,认真的看着马良,说道:“良子,你身在局中,无法观亲人之相,卦亲人之运可我刚才观你父亲的面相,发现他子女宫相连一线起明光,福德宫厚重泛起金黄鳞”
“啊?”马良一下子怔住。
子女宫相连一线起明光,福德宫厚重泛金黄麟
这是膝下子女有子嗣之兆,而且是个孙子
如果子女宫起明光不连一线的话,是外孙;如果福德宫泛起的不是金黄麟而是彩鳞的话,那是女娃。
老天爷啊
不带这么开玩笑地
马良惴惴不安的尴尬讪笑着说道:“老爷子,您逗我,又为老不尊了是吧?”
卢祥安的神色却越发的严肃起来,正待要说什么时,就听着马良身上传来了清脆悦耳的手机铃声:
风吹着杨柳嘛,唰啦啦啦啦啦
小河里水流,得儿,哗啦啦啦啦啦
谁家的媳妇儿,她走呀走地忙呀,原来她要回娘家
523章多胞胎
523章多胞胎
电话是吴琼打来的。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的吴琼俩字,马良一时间头都有些大了。他苦逼兮兮的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附在耳边,勉强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微笑着貌似很轻松的说道:“小琼,今天这边儿天气挺好,就是下着些小雨,你那边儿下崽了没?哦不是,北京下雨了没?”
说着话,马良恨恨的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什么叫下崽啊?这不是说牲口么?
不经意间,拿着手机说着话的他却并未察觉到,自己已然往旁边走了两步。
如此卢老爷子就没有了雨伞的遮蔽,暴露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可惜他却仿若未觉的凝眉思忖着什么,右手还微抬着不断掐指凝算。
被小白抢走雨伞的安冰泮见状,就赶紧踏步上前,从卢老爷子手里接过那把雨伞撑开。
这边儿马良的手机中,传来了吴琼有些紧张和稍带些畏惧的声音:“良子,我,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哦?什么事啊?”马良继续装作轻松,心里祈祷着
“这几天我身体不舒服,就,就买了试孕纸,我担心。”吴琼声音很小,很紧张,颤抖着说道:“刚才我才试了试,结果显示,显示呈强阳性。”
听着吴琼吞吞吐吐的话,马良虽然内心里担忧不已吃惊不已,但他还是保持着很强的克制力,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小琼,别太担心,不管发什么什么事情,都有我呢,乖另外,强阳性表示什么?”
“我,我怀孕了。”
“哦。”马良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口吻,语气温和的说道:“家里人知道吗?”
“我还没告诉他们。”吴琼犹豫了一下,道:“这几天我都在学校住,没敢回家,担心被他们发现什么。”
马良顿了顿,道:“你别紧张,我现在就去北京。”
“嗯。”
挂了电话后,马良在雨伞下透过稀薄的雨幕望向遥远的天际,心里面升腾起复杂的感觉来——有激动和兴奋,吴琼怀孕了,而且是个儿子,这对于几代单传下来的老马家来讲,实在是最好的消息了;同时,马良还有着无尽的担忧和无奈,吴琼怀孕了,对于双方的家庭来讲,绝对会要求他们必须结婚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奉子成婚”
但问题是,现在结婚为时尚早,风险性颇大,尤其对于吴琼来讲
想要不结婚,那就得偷偷的去医院,很残忍的把那个小小的生命,扼杀在他**的肚子里。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因为本身就有卢老爷子刚刚告知的消息,故而马良并没有太过于吃惊。又考虑到吴琼现在肯定心里比谁都惊慌,所以马良必须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去安慰吴琼。
他是冷静了。
却不知道这般突出的表现在别人眼里就显得格外反常,吴琼在和马良通往电话后,心里极为酸楚——为什么马良会这么冷静?即便是不会因此时不该到来的胎儿而开心,他难道就不应该表现出惊讶担忧吗?或者,他早就知道要怀孕了?为什么他不告诉我
事实证明,怀孕的女人,其心态更复杂。
吴琼心思百转,想到了元宵节后在马良家里住着的那几天,那几个缠绵的夜晚。不对呀,那时候,明明是处在安全期的,两人就没有采取安全措施而且还是吴琼主动提出来的,因为她从一本杂志上看到过一个笑话,说是在男人的内心里,戴着套套做…爱,就好比是穿着衣服洗澡
吴琼很在意马良的感受。
这不,就在意出问题来了,还是大问题。
“老爷子,出事了。”马良转身走到卢老爷子身旁,轻声的说道:“我现在就得去北京,小琼确实怀孕了”
“你打算怎么办?”卢老爷子皱眉问道。
马良无奈的摇摇头,道:“这孩子,不能要啊,唉。”
“嗯。”卢祥安也颇为可惜的点了点头。
马良没有再多言,朝着不远处唤道:“小白,快过来,咱们去北京。”说着话,马良又对卢老爷子说道:“顺便送您回市里吧。”
卢祥安点点头。
听到马良说要去北京,小白就兴奋起来,马明全有些诧异的抱着小白往这边儿走来,一边说道:“什么事这么急着去北京啊?快晌午了,也不留卢老在家里吃过饭。”
“不要紧。”卢祥安微笑着说道。
“哦,是全顺酒业集团公司有些事情,需要我过去处理下”马良向父亲解释着:“小琼爸爸是全顺酒业集团的大股东,打电话来让我去的。”
马明全就说道:“那你赶紧去吧,路上慢着点儿,小白就留在家里吧,省得跟在你身边添乱。”
“要去要去嘛,我想琼姐姐了。”小白撒娇道。
马良想了想,就说道:“带她去吧,小琼家里人也怪想小白。”
“哦。”马明全也就不再说什么。
“爸,回去您跟我妈说一声。”
“走吧走吧。”
说着话,几个人打着雨伞往车前走去。
黑色的JEEP牧马人在雨幕中驶向村外,车内坐在后排坐上的马良也想到了上次和吴琼在一起时的情景——当时听着吴琼极为羞涩又难得的说出了自己在安全期,不用采取安全措施,而且还说出了那么一句“听说戴着套套做…爱,男人会觉得像是穿着衣服洗澡”,马良心里就乐呵的不行。
可现在
马良绝对不会怀疑吴琼是故意的。
所以他内心里无比悲愤的痛呼一声:“尼玛科学不能尽信啊”
一路上马良并没有表现出太过烦躁的样子,他在内心里反反复复的对自己强调着一件事——绝对不可以感情用事,绝对要有男子汉当断则断的气慨,这个孩子,真真是不能要啊
如果选择要这个孩子,那么势必得“奉子成婚”
这对吴琼来讲有很大的风险。
而吴琼虽然在术法上完全属于末流,连半把刀都算不上,但她毕竟卷入过奇门江湖的纷争中,属于是绝对的奇门江湖术士。那么她结婚、生子,对于孩子来讲,在没有提前做好应对准备的前提下,很可能也有害啊
“良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小白终于忍不住心头的好奇问道。
“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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