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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暂时没学生上前来提问咨询什么,马良就很想马上离开,又似乎没什么合理的理由。他倒是没有因为受到冷落而感到尴尬,表情随意自然的掏出手机开了机,然后就收到了几个未接电话的提示。
看了看,有来自国内稀罕呀、吴琼、吴茂军的电话,还有卢祥安老爷子、马局长、池洋、吴瑞香都打来过。
终于有了一个合适的理由,马良起身拿着手机,眼神中故意流露出一些焦虑,脸上却带着歉意的笑容,朝着围拢在旁边的学生们不断用英语说着对不起,一边在诧异和不满等复杂的眼神注视下,挤出人群,往外走去。
学生们即便有不满和怀疑,但能够从马良的眼神中看出他的焦虑,所以没有阻拦,也没有询问他什么。
从讲堂中走出来,马良立刻在安冰泮的陪同下,疾步往远处走去。
吴宇上午被送到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确定身体无碍之后,就被带至警局了。
国内那边儿马良已然通知过,并且把大致的情况讲述一遍,劝慰过家里人不用担心。而池洋、吴瑞香已然请了律师前往警局去处理应对。
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事情发展的如何,马良并不知道。
马良先是往国内一一拨打电话,如他所料,都是询问现在事情进展情况的,他依旧是一番劝慰。其实家里人也都清楚事情不可能那么快就有结果的,但主要还是太过关心,吴茂军更是买了机票已然往英国这边赶来了。
池洋、吴瑞香打电话倒是没别的事情,因为国内给马良打电话打不通,找到了他们,处于关心他们才给马良打电话询问下。
565章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565章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来到一处古老建筑的僻静角落里,马良神色随意的倚在墙上,拨通了卢祥安老爷子的电话:
“老爷子,之前我在上课,手机关机了,什么事?”
“哦,没什么要紧的事。”卢老爷子语气平缓的说道:“明天一天的课程结束后,你们此次在爱丁堡大学的讲授就算结束了,我定的是后天到爱丁堡的机票,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见个人。”
“谁?”
“手里有《推背图》的英国人。”
马良微微皱眉,道:“老爷子,这原版《推背图》后半部分的下落,您是怎么知道在英国的?”
“哦,是马局长打电话告诉我的。”
马良不由得一笑,道:“还真是巧啊,我也是刚刚得知些消息,寻思着晚上给您老打电话呢,《推背图》在一个叫做奥伦?迈凯思英国贵族手中,是他从德国买来的,具体来路不大清楚。”
“这我知道,马局长都对我说过了。”
“那么,他有没有告诉您老,奥伦?迈凯思,是一名巫师,而且就是他在幕后操纵,施术祸害了池洋所在的格伦斯亚德公司呢?”
“嗯?”卢老爷子滞了下。
马良轻叹口气,语气有些忿忿的说道:“真是没想到,他把您老也都给牵扯进来了,到底是为什么啊”
手机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卢祥安老爷子的声音才缓缓传出来,道:“按照马局长所说,这次是奥伦?迈凯思请我去英国的,只是希望我能够在卜算预测方面给与他一定的指点,然后他会心甘情愿的把《推背图》原版的后半部分,送给我。”
“什么?”马良冷笑道:“您老觉得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吗?”
“从卦象上来看,有。”
“您能给自己起卦?”
卢祥安笑道:“不能,但我可以给《推背图》起卦,另外,马局长说的是真是假,还有我从未谋面过的奥伦?迈凯思,我都可以为他们起卦的。这是很浅显的道理,就如同您当初在海南三亚参加卜算预测大赛时,能够借着对其他人、事、物的推算,从而来得出自身的结论一样。”
马良哭笑不得,道:“好吧。”
他知道,这件事无论自己心里感觉多么的不可思议,甚至是怀疑其中有着许许多多复杂的阴谋诡计,但却是无法劝阻卢老爷子此番爱丁堡之行了。因为卢老爷子此生最大的喜好便是卜算预测之术,而卜算预测历来的巅峰,首推必然就是唐朝袁天罡和李淳风的《推背图》了。
不过细想下,似乎自己还真没必要太过担心——卢老爷子既然都起卦卜算过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随后马良又给马局长打去了电话,询问下有什么事找自己。
马局长说:
“卢老先生后天要到爱丁堡去见奥伦?迈凯思,想来老先生已经和你说过了,嗯,我这边抽出些时间,大后天过去,到时候带你们一起去。有关吴宇的事情,你和家里人都说一声吧,不用担心,很快就能解决。”
“马院长,为什么要把卢老牵扯进来?”
“什么?”
马良难得的没有发脾气,而是心平气和的说道:“马叔叔,你的所作所为,我直到现在都无法理解。不管当年您和奇门江湖上的许多人有多么大的仇恨,可是,总不至于整个奇门江湖都对不住吧?况且如您所说的那般,我和卢祥安老爷子与您之间绝对没有深仇大恨,甚至还有些恩情在其中,何必呢?”
听了马良的话,马局长并没有任何的介意,而是依旧微笑着说道:“小良,你多想了这次我从中牵线让卢老先生和奥伦?迈凯思见面,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尽可能的把《推背图》收回来,那本来就是属于我们国家的无价之宝;其次,这件事情过后,应该就能把沐裴找出来了。”
“怎么说?”马良诧异道。
马局长笑了笑,道:“见了奥伦?迈凯思,你就知道了。”
有卖关子
马良咬咬牙,忍着心头的疑惑没有去问——但凡遇到这种刻意卖关子,本来就是想说,只是希望对方来诚恳的带着些请求味道的询问,从而让自己那些许的虚荣心得到些满足的人时,马良就不想理会了。
就不问,憋死丫
晚上九点多钟。
刚刚准备要休息的马良接到了程平打来的电话,说是安雅?黛丽丝经过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目前在重症监护室中。而日本负责刺杀的那三名忍者中,其中被两枪击穿了脾脏、肺部的一人,也经过抢救暂时包住了性命。
目前,英国知名的大巫师黛莉?莫斯已然从北爱尔兰赶赴到了爱丁堡;据说日本方面也有人正在赶赴爱丁堡的途中。
挂断电话后,马良点了颗烟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找出纸笔,画出卦象和公式,开始对近来相关人士以及事情的发展走向,进行详细的卜算预测。
吴宇能够由此劫难风险,早在马良的预测之中,亦是他刻意放水,让吴宇有惊无险的度过了此番劫难——相对来讲,虽然整个事件因为马良的一些疏忽,导致了危险性增大,险些酿成无法挽回的灾难,但有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越是凶险万分,越是能将劫难的比重更多的划去。
也就是说,吴宇现在,安全了吧?
卜算的结果,如马良所希望的那般,吴宇的劫难过去了。然而吴宇的运势中却很诡异的出现了极强的“火内象”和“震缺、竹断、正生”
首卦预示着其婚姻大事已定;
次卦则是很清晰的透露出,吴宇的长子夭折。
吴宇还没结婚,怎么就会有了孩子?而且还夭折了呢?
推算到这里的时候,马良愕然停了下来,他想明白了——此次事件过后,吴宇和安雅?黛丽丝的感情已定,此生必成夫妻,只是婚姻中有火从中而出,安雅?黛丽丝生性属火,**干扰,却终会被内火冲击,达成平衡状态;而长子夭折看来,安雅?黛丽丝在事发时,已经有了身孕啊
不过这件事恐怕吴宇,甚至是安雅?黛丽丝自己都不知道。
马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吴宇的夫妻命格是内宫双鸾为艮、四星服衬,丫这辈子竟然有两个老婆,四个小房——诚然,在当今这个社会上,想要有两个合法夫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有钱人金屋藏娇养情人还是没问题的。
唉,马良不禁有些羡慕嫉妒恨——哥好像也是双鸾为艮,多星服衬,可惜星耀不足,双鸾处在艮位上做守门者,将星耀那点儿萤火之光彻底掩盖
此时已然到了夜里十一点钟。
就在马良准备再做些推算然后洗洗睡时,手机铃声响起,在这个时间段,又是如此安静的房间内,清脆的铃声不免显得有些突兀。
看看来电,是程平打来的。
马良微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程先生,您好。”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打搅马先生是这样,黛莉?莫斯大师,想要见见你。”
“现在?”
“是的,您看,要不要推辞掉?”
马良想了想,道:“让她过来吧。”
“好。”
挂断电话,马良不禁有些疑惑,黛莉?莫斯可是刚刚从爱尔兰赶赴过来,不在医院里陪着自己的徒弟,大半夜的跑来找我做什么?如果说是因为愤怒而想要找我发泄下的话,那也不至于如此堂而皇之的通过程平来告知我吧?
不过黛莉?莫斯也真够倒霉的。
把自己的徒弟派过来,本想着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曾想却是把徒弟都给赔了进去
刚想到这里,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倚在床边上擦拭着手枪的安冰泮弹身而起,神色冷漠的走过去,透过门镜往外看了下,随即咔嚓一下就把手枪给顶上了膛,扭头轻轻摆手示意马良躲避一下。
马良纳闷儿,这时候会有人来酒店刺杀自己?
从安冰泮的神色举动上看,绝对是来者不善——但既然来者不善,又何必这么明目张胆到让安冰泮清晰的看出来呢?
心里想归想,马良还是起身往旁侧让了让。
“谁?”
安冰泮用简短的英文问道。
外面没有回话。
马良皱眉。
安冰泮往门旁让了让,手里的枪缓缓抬起,对准了紧闭着的门。
就在此时,马良的意识中传来了阴冷明晰的意念——这是有人动用意念力交流之术,与他谈话。
“我是黛莉?莫斯,就在你门口。”
马良愕然,想了想起身走到门口,轻摆手示意安冰泮不用紧张,一边透过门镜往外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他可算是明白了安冰泮为什么会如此紧张了——日,谁看到外面站着一个老妖怪,都会紧张。
门外站着的,正是大巫师黛莉?莫斯。
她还是穿着那身怪异的黑色的怪异服侍,宽松肥大,类似于蝙蝠衫,又像是长袍,眼窝深陷,颧骨凸起,脸颊瘦削,长长的鹰钩鼻,深暗的肤色,暗褐色披散在身后的头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啊
马良都想不明白酒店的安保人员怎么就放任这号人进入的?
而且速度也太快了,程平这边儿电话挂断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难不成黛莉?莫斯就一直在酒店里的?
将房门打开,马良神色平静的说道:“黛莉?莫斯大师,我们又见面了,你好。”
他说的是汉语。
这种见面的客套话,没必要去用意念力交流之术表达。
也不知道黛莉?莫斯是否能听懂,或者是否理解马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病没有说话,迈步就从马良身旁走过,满脸阴鸷之色的进入套房。丝毫没有去在意室内那个年轻人手中的枪口正对准着她,走到沙发旁坐下。
安冰泮看了看马良。
“没事的。”马良摆摆手,一边把房门关上,一边信步过去坐下了。
安冰泮对准了黛莉?莫斯的枪口利落的放下,但依然高度警惕的注视着黛莉?莫斯的一举一动——他知道,马良所接触的稀奇古怪的人很多,目前这个看起来像是童话故事中的老巫婆一般的外国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接下来,令安冰泮感到格外困惑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本应该坐下谈话的一老一少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坐在两张并排放着的单人沙发上,谁也不去看对方,也不说话。
马良是神色平和,过了会儿还点了一支烟,偶尔看一眼黛莉?莫斯;
而黛莉?莫斯始终就保持着那阴冷刻板的森森表情,一动不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墙角处的电脑桌,好像那玩意儿跟她有着刻骨的仇恨般。
这时候,常人自然是无法知晓,马良和黛莉?莫斯正在用意念力交流之术进行着谈话。
当然,在没有翻译的情况下,两人也只有这样才能交流。
黛莉?莫斯说:“安雅?黛丽丝到爱丁堡大学的目的,是让吴宇爱上她,然后再抛弃吴宇”
马良有些不解:“玩弄感情伤人?”
“以安雅?黛丽丝的巫术,是可以让男人死心塌地爱上她,在被抛弃后,男人会精神崩溃发疯的。”
“你指示的?”
“对。”
马良抽了口烟,神色很平静的告知黛莉?莫斯:“你该死。”
“但是,安雅?黛丽丝爱上了吴宇”
“年轻人之间的爱情,和你的决定以及行为想法无关,在我看来,你仍然需要为此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里是英国。”
“我不介意让我的保镖现在就开枪杀死你,不是什么难事”马良把烟蒂按灭在了烟灰缸中,不急不缓,事实上以意念力交流之术想快也快不了的说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黛莉?莫斯有些愕然,她忽然发现面前这个年轻人的思维跳跃性很快,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他似乎真的敢于随时命令自己的保镖开枪杀人。
但黛莉?莫斯那张令人厌恶和恐惧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
“我需要钱,医治安雅?黛丽丝。”
马良有些诧异,鼎鼎大名的巫师,竟然连医疗费用都出不起了?心里揣着这样的困惑,他还是很痛快的告知对方:
“没问题,她救了吴宇一命。”
很显然,以安雅?黛丽丝的伤势,其医疗费用必然是极高的。且不说后面是否能够从日本方面追讨回来这些医疗费用,就算是能,那也需要漫长的时间和许多的波折。而目前以及随后的康复治疗费用都需要大笔的金钱,这个等不得。
而吴宇,并不缺钱,也肯定愿意掏钱医治安雅?黛丽丝。
“事后,吴宇和安雅?黛丽丝,不能在一起。”
“感情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我可以用术法,让安雅?黛丽丝和吴宇相互忘记对方,你不能干涉。”
马良冷笑道:“这不行。”
开什么玩笑,用术法摧毁一个人记忆中的某部分,固然是能够做到,但程序复杂,而且危险性高,后遗症也多——稍有不慎,就会导致一个人记忆大面积丢失,甚至还会造成记忆力下降等等后遗症。
更何况,摧毁一个人的部分记忆,而且是感情上的记忆
在马良看来很残忍,很自私。
再者说了,从道理上来讲也不能这么干——哦,吴宇出钱给安雅?黛丽丝治好了病,到最后还成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凭什么啊,就算是安雅?黛丽丝是为了救吴宇而负伤,可前提是她把吴宇给拐骗出去,才间接导致了日本忍者的刺杀行为。而从一开始,黛莉?莫斯和安雅?黛丽丝就先是怀揣恶意前来结识吴宇的。
若非是两人感情真挚,而且吴宇很显然没有受到巫术的侵害,只是最初对安雅?黛丽丝的好感度是因为对方施展了巫术的魅惑作用,后来安雅?黛丽丝就没有再用巫术去魅惑吴宇心智,在马良看来安雅?黛丽丝也和她的师父一样,该死
直到现在,马良内心里还是有些抵制吴宇和安雅?黛丽丝在一起的。
但既然命势中有了这份感情,强行拆撒不仅残忍,还可能引发不必要的运势错乱。
黛莉?莫斯说道:“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配合你,把沐裴引出来你应该很想杀死沐裴吧?”
“沐裴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做这些事?”马良答非所问的问道。
“钱。”
“多少?”
“一百万美元。”
黛莉?莫斯的回答很痛快,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我不需要你来帮助我找到沐裴。”
黛莉?莫斯终于沉不住气了,她把自己的本质想法说了出来:“我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徒弟,和一个黄种人成为夫妻”
马良的跳跃性思维再次展现出来,话题转换的极快:“黛莉?莫斯大师,我有些疑惑,像是你这种长相丑陋凶恶的人,酒店为什么会允许你进入呢?而且你来的还这么快,提前就知道我在这里吗?”
话,是意念力交流之术来表达的,自然不会快。
黛莉?莫斯道:“你在爱丁堡居住的酒店,不是秘密,而我要进入酒店,没人会知道。”
马良点了点头,这都可以理解。
于是他很坦然的站起身来,神色平静的往旁边走去,一边挥了挥手说道:“冰泮,杀了她”
安冰泮毫不犹豫的抬枪扣动了扳机。
噗
枪声,很小。
566章专家
566章专家
“易学奥秘探索与应用”讲授宣传课程,一直都是在文学院那栋老式教学楼的一间教室中进行的。而此前见诸报端的新闻,则是称之为易学在世界顶级学府中规模最大的一次公开授课。
当然了,称之为最大,其实规模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大,不过是在一间普通的阶梯形教室中进行。
说破大天去,这依然是非常非常冷门的学科。
然而总共个四节课程的最后一节,却是换了个教室,没有再局限于文学院这一块。而是由校方安排,在爱丁堡大学最大的一间阶梯形教室中讲授——这是一处足足能够容纳上千人的教室,各种投影仪、音响等媒体设备一应俱全,平日里也多被用来做礼堂、报告厅使用。
这也是校方和国际易学联合会早先经过细致的探讨后做出的决定。
最初的宣传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然后刻意安排了只能容纳两百余人的教室进行公开讲授课程。由于受到教室面积所能承纳人员的数量,更有三家媒体记者的参与的影响,所以在之前的三节课上,许多对此格外好奇想要听讲的学生们,甚至是一些媒体记者们,都无法进入其中参与。
而最后一节课,换在了大型教室中。
这样就可以容纳下更多的人,让铆足了劲儿的媒体记者和充满好奇心的学生们全都进来听讲。
神秘的讲授课程结束后,专家和教授现场解惑,回答问题
接下来必然会引起一轮课余报班的热潮。
爱丁堡大学内出现了这种学习中国古老神秘易学的热潮,势必还会引发全球各大名校的关注和参与。
这样的话,国际易学联合会、爱丁堡大学,就能够名利双收了。
是的,就是这样。
没什么弘扬祖国文化啊、发展探索研究学术等等高尚的情操,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其中应该是有一部分纯洁的思想做为出发点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的原因,是出于利益——因为,这就是现实。
难道你个人为了某个目标和理想而奋斗,别人或者团体就要为你免费付出?
显然是不可能地。
偌大的教室内,环形阶梯上坐满了密密麻麻的学生,讲台前也被二十余家媒体的新闻记者们围拢,长枪大炮瞄准了讲台上的三位专家教授。
这节课的讲授者,是岳仲。
目前时间已经到了二十五分,即将要结束。而公开授课结束后,就是今天的重头戏了。
学生们自由提问,教授专家现场应答解惑
坐在讲台上的专家位置上,马良一脸的平静神色,看不出丝毫的紧张。只是他的心里却有些打鼓——比当初在海南三亚那种场合下的压力都大啊,比较那时候面对的都是些老江湖们,而现在面对的大部分,都和自己年龄差距不大,甚至还有许多同龄人,而自己的身份又是专家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
终于,授课结束
校方负责人声情并茂的一番宣讲后,微笑着告诉众位学生们,现在,同学们可以向在在座的教授专家们提问问题,希望大家能够在踊跃的同时,保持纪律性,最好是商量后选出代表来提问。
学生们的素质还是不错的,初始的一阵杂乱后,便安静了下来。
最先提问的是一名身高马大的白人男生,很礼貌的先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才说道:“我想请问一下马先生,如果中国古老的易学能够阐述宇宙的奥秘,自然运行的规律,以及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么我们现如今普及的科学知识,与易学方面很明显的矛盾,又该如何解释呢?”
这番话,自然是由翻译讲述了一遍。
马良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是冲自己来的,不过他既然来参加,自然是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所以并没有显露出什么慌乱的表情。
他稍作思忖后,对着话筒轻咳了一声,道:
“查尔斯同学,我很高兴能够用自己的见解。来回答你所提出的问题”稍稍顿了下,马良才接着说道:“易学的起源以及它的发展历程,我就不细说了,两位教授都已经详细的阐述过。查尔斯同学刚才说易学与科学知识方面,有着很明显的矛盾,我不这么认为。首先从本质上来讲,易学并非是神话迷信,而是数千年来人类对于大自然的感悟、认知的沉淀,这其中包括人、事、物、天象等等各方面,当然最重要的是与人类生活息息相关的各方面,比较易学是由天地间最具智慧的人类所创造,从自私的本性上来讲,人类当然不会去最先关注是先有了鸡还是先有了蛋这类动物的问题。”
说到这里,马良暂时停了下来,等待着翻译把这段话讲述给下面的学生们听。
翻译讲述完毕后,马良幽默的谈吐博得了下方一阵热烈的掌声。
他微笑着,等安静下来后,才接着讲述道:
“举个简单的两个例子,首先是众所周知的中医学,在很长的一段历史时期中,都不被西方先进的医学文化所认可,现如今却获得了绝对的承认。注意,中医学术的根基,就来自于易学方面的知识,如阴阳、如五行、如天干地支、如元气等等,而直到如今,以高科技的各种仪器和方式,也无法准确的发现人体经络、|穴位的存在,但每个人却都知道经络|穴位是真实存在的,这就是易学的神奇。”
翻译把这段话讲述出来,下面所有的学生们有的微微点头,有的陷入沉思中,有的则是交头接耳的轻声谈论着。
稍后,马良继续讲述:
“另一个例子,就是风水,想来大家对于风水之说,也都抱有半信半疑甚至是全然不相信的心态。嗯,风水学说的根基也在于易学,或者我们可以把中医学、风水、相术、卜筮,还有更为神奇的占梦、命理等等都归类为易学这个大体中,就好比我们所说的物理学说中同样分门别类出很多种学科风水学的核心思想是人与大自然的和谐,早期的风水主要关乎宫殿、住宅、村落、墓地的选址、座向、建设等方法及原则,原意是选择合适的地方的一门学问。大家如果对易学稍有了解后,可以对现实生活中的各种建筑物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的风格,甚至是城市、村庄等等进行观察,无论是美好还是恶劣,都很容易就能从中发现易学的影子。注意,这是没有地理限制的,全球通用。美好的物事存在,必然是符合易学中所总结的自然规律,反之则是有相悖的地方。”
此言一出,底下哗声一片。
不会吧?
这话说的可就有点儿大咯。
马良毫不介意,待下方安静些后,说道:
“易学博大精深,深奥艰涩,如宇宙自然之大无边,如果让我做出更多详细合理的解释,很抱歉,我必须承认我做不到。但我想说的是,易学不是迷信,是和我们的生活,乃至于现代科学有着息息相关联系的学术知识。如果大家有心的话,甚至能够在物理、化学等众多现代科学中,找到易学的影子所以,大家如果想要学习,或者了解易学,那么首先要做到的是,不能把它看作是迷信神话。我们只能称其为神奇,大家知道,很多科学发现在最初的时候,都令人感到很吃惊和不可思议的。”
顿了顿,马良微笑道:“我的回答就是这样,希望查尔斯同学,以及各位同学们,能够满意,谢谢。”
翻译的话一结束,下面立刻传来了热烈的掌声。
且不论马良的回答是否深奥合理,单是他淡定自如的表现,时而幽默,时而严谨列举事实证明,还有谦和的态度,就足以令人赞赏和认可了。
要知道,他很年轻。
很多学生,乃至于校方的人对他的能力,都一直抱有怀疑态度的。
而坐在旁边的岳仲,却是露出了不屑和鄙夷,甚至还有一丝嫉妒——小子倒是能说会道,说半天都是些大白话,连专业的术语用词都没用多少,哼。这些自认为天之骄子的老外学生们又懂得些什么?竟然最先提问年纪轻轻的马良,太容易糊弄了吧?
接下来,学生们也不好一直都提问马良,也分别向岳仲、邹先楚提出了几个相对于专家们来讲很简单的问题。
当然这其中还是不乏向马良提出问题的学生。
而且,向马良提问的竟然越来越多
因为一来大家对同为年轻人的马良充满了好奇和一些崇拜,二来马良的回答,更容易让他们接受和明白——他的讲述通俗明了,不会太多复杂深奥到让人无法理解的专业词汇术语。
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间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校方负责人提醒大家,此次公开课的自由提问,就要结束了,如果大家对易学感兴趣,想要了解学习这门古老而神奇的学术,那么以后可以在三天后,报名参加由校方开办的自由***。
现在,三位专家教授,都已然有些疲累了,给与大家最后一个提问的机会。
学生们开始纷纷低语商量着提问什么了。
毕竟机会就剩下了一次。
过了会儿,一名看上去有些腼腆的娇俏女生站了起来,有些兴奋和激动的问道:“我,我想请问下教授,嗯,易学,不不,对,是易学,很多方面,涉及到了占卜、预测那么,和古老的巫术似乎有着相同点,在全世界各地,巫术都普遍的存在。那么,那么易学,是否可以称之为巫术,中国的巫师们,是否也都精通易学呢?”
台上台下一片安静。
翻译刚要开口,这名有些紧张的女生才想到了什么,赶紧又接着说道:“我,我的问题问完了,谢谢。”
女生坐下了。
学生们全都齐齐的看向台上的三位专家教授。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涉及到的敏感很多——首先是如第一个问题那般,易学到底是属于迷信还是符合事实的客观规律?这无所谓。重要的是提及了占卜、预测还有,巫术,巫师
严格来讲,易学的起源和巫术脱离不开,当然那个时候也许还不叫做巫术呢。
而术法,和易学是息息相关,类似于先有鸡还是先有了蛋的复杂,又是从最初到现在一直共存的事实。
问题就在于,巫师和巫术
名声委实不好,前面我们提到过,这玩意儿在许多国家那都是杀头地罪,而在几乎所有的正统宗教中,都是被坚决排斥甚至是抵制要消除掉的。
不得不说,这个问题问的“真好”
邹先楚和岳仲、马良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谁来回答呢?
那个女生大概是由于紧张的缘故,根本没有提出向谁提问。
邹先楚是爱丁堡大学的教授,他曾经有遇到过学生提出这类的问题,所以想着由自己来回答,不过正待他要开口的时候,岳仲却是抢先开口了,而且是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这个问题,我想还是有马良马先生来回答吧,他对于我们中国的江湖术士,了解的比我们要多,因为马先生就是出身于江湖”
下面立刻有一个记者问道:“岳教授,江湖是什么?”
“江湖是中国对于民间某种群体的总称,在中国,无论是古代的草莽游侠,还是现如今的黑…帮生活环境和状态可以称之为江湖;街头艺人的生活也能称之为一种江湖,而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画符驱邪看风水的术士们的生存状态和环境,也能称之为江湖。”
“听起来好像很神秘的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马良。
真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却似乎在神奇的易学方面颇具造诣的马先生,竟然来自于民间那种似乎有些卑贱的群体中。
这其中有钦佩者将马良视之为现实立志版的,也有鄙夷不屑的,还有些难以理解越发感到所谓的中国术士江湖极为神秘,从而迫切的想要更多了解一下的人总之各种眼神复杂,让马良压力山大。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下,岳仲竟然想着法的让他难堪。
但形式摆在这里了。
马良脸皮也足够厚,并不介意那些不怎么友善的眼神关注,他微微一笑,拿起话筒说道:“好吧,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下面哗哗的响起了掌声。
事情是明摆着的,两个上了年纪的教授,把这种问题抛给了年轻的马良,下面的人无论对马良持什么样的态度,现在都得意思意思给与鼓励啊
马良抬手往下微微压了压,道:
“首先我们要在巫术的界定上,有一个正确的认知,传统意义上的巫术,并非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几乎已经认定了的邪恶术法,那只是因为极少数人心术不正,还有因为术法的诡异,才导致了现如今大众的错误认知。”
“我并不否认巫术的存在,这是事实。”
“如这位同学所讲,世界各地到现在依旧有各种各样的巫术,甚至是类似于,确切的说就属于是巫术的祭典、婚丧等等仪式,包括一些原始的却极为符合科学的医疗手段,在许多依旧有着部落和原始生活习惯的人群中,尤其凸显它的存在和重要性。这其中包括人类对道德、生存、繁衍等各方面的依赖和重视。”
“所以巫术,不是邪术,请大家首先在内心里做出明确的界定,谢谢。”
台下的学生们,以及记者媒体们,包括校方的工作人员,还有邹先楚等,都不得不点头认可了马良的话。
事实啊
岳仲却是表面上平静,内心里咬牙切齿。
没想到,马良竟然先是把传统和风俗习惯和巫术联系到了一起,这样一来立刻就博得了大家的认可。
因为任何民族都有自己的传统风俗习惯。
而且,不可否认的是各种各样的风俗传统中,都无法避免一些当代人看来无法理解的形式手法——但是,这种传统的风俗习惯,值得任何一个人去尊重,因为人们都很清楚,这也是一种文化。
殊不知马良这样的回答,属于是典型的打太极,借力而用力,四两拨千斤。
回避开易学是否是巫术的问题,又从偏面来认可了传统的存在,解释了巫术的定义,把易学的古老和神秘添加上了更为神秘话和伟大的文化价值意义。
至于是不是巫术
还需要回答吗?
谁再问,谁就成了众人眼中的傻帽。
马良没有急于说下去,一边思忖斟酌着言辞,一边待众人消化了自己刚才的话之后,才接着说道:
“另外这位同学问,中国的巫师们是否精通易学”
“这个问题需要分开来讲,如我刚才所说,巫术的界定不同。如果把相术、中医学、风水等都看作是巫术的话,那么我可以很通俗的说,巫师们并不一定精通易学,他可以对于其中的一门知识研究的比较深。也可以是直接传承了简单的风俗仪式,以及巫术的方式等等。当然了,这其中不乏骗子的存在。”
“易学包罗万象,不能一概而论之。”
567章诚聘
567章诚聘
“简而言之,你可以大概的了解现代高科技的知识,明白电视机、汽车、甚至是飞机坦克的制造原理,但你要是让一位航天专家,去单独动手造出一台电视机,他恐怕就做不到了吧?”
台下哄然大笑。
这话说的多通俗,多亲和
马良笑着摆摆手,颇有些风范的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下大家,我们学习易的根本目的,不是让自己从中学习到什么传说中神奇的能力,而是借先贤之能,更为透彻的去探知世间万物的客观规律,其不变和变之所在,从而能够在生活中明事理、晓自然、知和谐、求共存。”
“这是我们对生活、环境的尊重和认知。”
“当今世界,每个人都知道爱护环境,保护大自然的重要性,明白大自然环境的破坏给人类生活带来的极大坏处。这其实就是所谓的不和谐,而几千年前,先贤们早在易中,给出了相应的精辟阐述”
说到这里,马良顿了顿,继而玩笑般的说道:“也许大家听了我这番话心中会有些不屑和鄙夷,有些厌烦,有些失望。这是可以理解的,每个人在学习某些知识的时候,都有一定的目的性,我们可以委婉的将其称之为美好的理想。而我刚才所说学习易的目的,虽然也勉强称得上是理想,但与现实生活和个人的观念上,似乎显得格格不入。”
听完马良的这段话,台下学生们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微皱眉思忖,亦有轻拍手、微点头的表示认可。
是啊,谁没事儿吃饱了撑的去花钱浪费时间学习世界的和谐观去?
这玩意儿我们无时不刻都在受到外界的熏陶感染——电视节目中,日常生活的谈话中,经常可以听到类似的话语啊。
何必再受到你们中国古老文化的教育?
而岳仲、邹先楚,还有爱丁堡大学校方的负责人,也是面露一丝尴尬和疑惑——马良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来捧场的吗?
怎么听着像是要砸场子啊
马良微笑道:
“其实,易就在我们身边,与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小到吉凶祸福,大到社会国家的更迭变迁,从饮食起居,到工作、企业乃至于跨国公司的管理经营,甚至是开疆破土,国与国之间的政治外交,都有易在其中。”
“时间的关系,我不能细说,大家可以尝试着先了解一下易,然后从日常生活中寻找易的存在。”
“易,就是自然,就是宇宙自然的法则”
“易,可以让你终生受益”
“谢谢大家”
翻译把马良的话翻译过后,台下安静了一会儿
继而,经久不息的掌声在偌大的教室中响彻,无论是学生还是在场的媒体记者,乃至于台上的专家、校方人员,全都忍不住鼓起掌来。甚至那岳仲,都在最初的愤恨过后,碍于脸面不得不起身鼓掌
本想着让马良出丑为难,让他成为被全球各国一些激进分子们的批判对象,不曾想马良一番言论却是轻松化解了其中敏感的方面,又完美的给出了合理的答案。
“易学奥秘探索与应用”的讲授宣传性公开课,就此画上了句号。
学生们涌上前来,纷纷拿着纸笔请马良为他们签字。
他们都知道,这个年轻的易学专家,有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他们讲课,以后将很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面
人数是占据劣势的媒体记者很快被学生的汪洋大海所吞噬,根本别想挤过去。不过他们并不着急,因为学生们的热情终会散去,校方更不会让学生们持续时间过久。而记者,则是有校方特意安排的采访机会。
本来嘛,请媒体记者来做什么?
不就是为了宣传效应嘛。
马良微笑着,毫不厌烦的一一给学生们签字,一边还要流露出谦逊之色。
人群中照相机、摄像机、手机各种玩意儿全都用上了,都为了拍下马良,留做一个纪念,更有些学生索要马良的联系方式,希望以后能够和他成为朋友,多多请教有关易学方面的知识。
最后,架不住学生代表们的热情,校方和国际易学联合会的专家们,同意和其中的一些学生们合影留念。
而合影之后
数十位学生代表就趁机要求与马良合影。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校方负责人,邹先楚、岳仲,你们都靠边站,俺们要和马教授合影留念。
这其实没什么。
谁都可以理解,比较马良是年轻人,而且虽然两天的课程中并没有授课讲演,但在最后的自由问答环节,锋芒毕露,展现了他过人的易学造诣和个人风格魅力,以及在众人心目中留下的亲和幽默印象。
只有一个人心里最是憋闷,感觉到被无数人狠狠的抽打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感经久不消。
他,就是岳仲。
在校方人员的安排和劝阻下,学生们终于依依不舍的散开,不过还是有几位学生代表在校方的安排下,能够和马良、岳仲、邹先楚他们一起接受媒体记者的现场采访。而记者的采访重点对象,选择了马良。
原因很简单,马良年轻,又博学多才,把他放到新闻的采访焦点中,自然能够在宣传效果上起到更好的作用。
只可惜
马良似乎对采访略有排斥性,虽然并没有拒绝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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