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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脚乱地在生死关头挣扎一番后,柳夕终于意识到保持安全距离实际上是最危险的行为,因为这只四臂怪物根本就是远近皆宜而自己的手脚又不可能伸得比它长,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迟早会露出破绽而惨遭大卸八块——但现在她已经是破绽百出了吧。想赢的话只有一个办法,硬拼!
接连避开钻头和电锯后,机会来了!
“嘿!”一声大吼,柳夕挥拳与T451的大铁拳正面对轰!虽然两拳的体积悬殊,但T451却被撼得向后晃动。大喜过望的柳夕正想趁胜追击,机枪口已经对准了她。
“砰砰砰砰砰砰!!”
柳夕再次中弹而摔到地板上。她感到五脏六腑像是在翻江倒海,疼得她眼泪直流。在这种时刻,她只希望小克那个疯子能够及时收手,不然她就真的成砧上鱼肉了。
“喝!”
忽然一声清叱,一条黑色人影从站台飞射下来。他左腿提起、右腿蹬直,像长矛般破空而至,猛地踢扁了机械人的圆头。随后,他一个燕子翻身轻巧落地,接着左腿立地,右腿像安了弹簧似的左右开弓,电锯、钻头、机枪、铁拳在转眼间就被拆得七零八散。最后,他将脚高举过头顶,脚后跟如利斧般往机械人的胸膛劈下。重击完毕,机械人轰然倒塌,恐怕已是再起不能。
“没事吧?”他转身面对柳夕。她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救星竟然是个皮肤黝黑的少年。他脸上毫无表情,穿着和自己同样的紧身衣,与其年龄完全两回事的强健体格展露无遗,连饱满的肌肉轮廓都是那么清晰。赞叹之余,柳夕不小心注意到少年那被裹得鼓鼓囊囊的裆部。“那样子肯定很不舒服吧”她在心里同情地默念。
“没事,谢谢你救了我。”柳夕露出微笑。
“你太弱小了!”少年说道。
“……啊?”柳夕愣住了。
“你根本没资格戴动力手套。”少年继续说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最好还是回到办公室给人冲咖啡吧。”
“喂,你说什么!!”柳夕气急败坏地喊道。
“雷小姐,我提醒你一句。”小克的广播又响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第25届亚洲自由格斗比赛的冠军,现年17岁的吉米。而且,他装备了动力长靴,稍有不慎就会酿成惨痛的悲剧唷。”
“喔,真是英雄出少年呀。”柳夕尴尬地笑着。
“战场上只需要男人!”吉米继续大放厥词。“女人只配给男人做家务、生孩子!”
“……”柳夕只有赔笑的份。啊啊,真恼火!说什么也不能被这个小鬼压得抬不起头,赌上男人的尊严,啊现在也不用管什么尊严了,一定要好好修理他!
“明白了就回去吧!”吉米说着就要走。
“等等!”柳夕瞬间换上了一副哀伤的表情。“我不该踏进男人的领域……原谅我吧!”
接着,她冲过去拥抱吉米,顺势将他按在钢壁上断绝他的后路。吉米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脸颊顿时浮现纯情的红晕。突然间一种奇妙的触觉传来,他低头一看,更是满脸通红——柳夕居然将大腿伸进他两腿之间,顶住他的下身来回摩挲着,致命的快感源源不绝地传入脑际。但是,他所穿的紧身衣却与逐渐蓬勃的男性象征展开了史无前例的强力对抗,简直有如将大象塞进冰箱般局促,那话儿被死死压制住的剧烈痛楚霎时爆发了!
“哦……哦哦……”吉米张大嘴巴,失魂落魄地嘶叫。
柳夕满脸暧昧的笑容,加快速度将吉米的快感与痛楚同时推上一个崭新的巅峰。
“卢科长,您的手下真是训练有素。”小克敬畏地说道。
“这不属于我们的培训课程。”老卢正色道。“对于有害青少年身体发育的事情,我们是绝对不提倡的。”
“您所言极是。”小克点头。
在这边,少年吉米快要承受不住了。他的后背像壁虎一样贴紧钢壁,指甲在上面狂乱地抓着,制造出阵阵刺耳而尖锐的噪音。天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感觉,他的心中天堂和地狱大概在不停地调转。
“不行……受不了啦,我受不了啦!”吉米惨叫不已。
“你说什么嘛?明明那么舒服的说。”柳夕故意压低声音。“这可是很难得的ser…vi…ce喔!”
“咕——”
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怪叫后,吉米翻了白眼,像被去壳的软体动物一样瘫倒在地板上。
“哎?”柳夕假扮无辜地惊呼。
“我不是早就说过让急救队待命的嘛。”老卢说道。
“您所言极是!”小克猛点头。
随后,他们回到特殊机动科。
“舞!”白葵冲过来迎接。“怎样,还顺利吧?”
“嗯嗯,相当顺利。”柳夕笑眯眯地说道。那样变态的行径当然说啥也不能让白葵知道,幸好科长也不是个大嘴巴的家伙。话说回来,她也没法理解自己是如何神使鬼差地进入那种角色的。也许是雷舞的残留意识在某处作怪吧?自己只是占用了雷舞的身体,甚至连“心”原本都是她的。想到这里,柳夕稍微好过了些。
——其实是在自欺欺人吧。虽然是抱着“如果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变成怎样也没关系”的想法,实际上自己的适应能力不是一般的强,而且还相当善于从各种角度挖掘人生乐趣。
“雷舞,白葵!”老卢喝道。
“是,科长!”
“你们今晚要加班。”老卢说道。“乔斯达菲顿的合伙人彭特尼会在8点30分左右出现在B99区的皇都酒店。你们要尽可能接近他,在他身上放置窃听器。”
“要怎么接近?该不是穿着开衩到腰际的晚装,然后坐在吧台边翘着腿等他上钩吧?”柳夕说道。
“呀,舞真大胆!”白葵开心地笑着。
“你可以去尝试,但不是今晚。”老卢毫不动容地回答。“具体事项在行动前会说明。8点前你们要到达皇都酒店的507号房,敲两下门,再敲一下门,重复两遍。明白了吗?”
“是,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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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起洗完澡后,她们呆在卧室里。
“不好好挑选一番可是不行的呢——”白葵兴奋地把衣柜里的连衣裙一件件取出来摆到床上。
“都是裙子?”柳夕问道。
“当然啦,没有一个女人会把裤子当晚礼服吧?!”白葵说道。“虽然科长没说,出席宴会肯定跑不掉,不穿得光彩照人一点怎么行!不过也满伤脑筋的耶,不晓得要穿哪件才好。”
“你的标准是?”柳夕问道。
“长度至少要够,最最重要的是必须露背!”白葵说道。“不露背怎么叫晚礼服呢,是吧!”
白葵穿上一条裙子,站在镜子前扭扭捏捏地左看右看,不时旋转两圈,然后回头问柳夕“好不好看”,在得到一句“好看”后脱掉裙子换上另一条裙子,站在镜子前扭扭捏捏地左看右看,不时旋转两圈,然后回头问柳夕“好不好看”,在得到一句“好看”后脱掉裙子又换上另一条裙子,如此反复循环。究竟是自己的女朋友太自恋还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很自恋?柳夕心里萌生了这个疑问。她完全搞不懂,尽管她现在也是个女人。
“舞,你真是的!”白葵嘟着嘴说道。“平常你和我在挑衣服的时候可是活跃得很呀!”
“啊,抱歉抱歉。”柳夕连忙走了上去。“我也来试裙子。葵,给我推荐吧。”
“交给我了!”白葵甜蜜地笑着。
最终,白葵为自己确定了一件露背而且露肩的米色长裙,看起来很容易掉下去的那一种,胸前还缀着数朵锦绣花饰显得很高贵的感觉。而她给柳夕选择的则是一件露背一直露到臀部边缘的紫罗兰长裙,肩带细得很容易断裂的那一种,低胸低得好像一弯腰Ru房就会跑出来的感觉。尽管柳夕浑身不自在,但也不好反对。
“接下来才是重点喔!”白葵严肃地说道。
“啥?”柳夕不解地问道。
“化妆呀化妆!而且发型也十分重要!”白葵若有所思地说道。“嗯,出席宴会的话,做发髻是很适合的。”
白葵把柳夕拉到粉红色的梳妆台前,开始为她打理头发。壁灯的橘色辉耀充盈着这幽室一角,穿着长裙坐在虎纹的圆墩椅子上,赤脚踏着浅黄|色的毛绒小地毯,听着纯净而舒缓的音乐CD,望着镜中的伴侣为自己梳妆,她的精神仿佛陷入花香般恍惚,胸中洋溢着温馨的暖流。她从未想过,日常生活也可以这样如梦如幻的浪漫。她衷心地希望这一切不因时光变迁而褪色,能够继续沉浸其中、直到永远永远。
白葵熟稔地将柳夕的长发分成不同区域,拧成几束马尾辫,在其脑后盘成发髻并用发簪固定住。柳夕惊讶地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油然散发着端庄的气质,完全不与平时相若。不过她也有些头痛,因为待会肯定轮到她给白葵弄发髻了,可是她对那个既一窍不通又看不到白葵的动作,连现学现卖都做不到。
接下来,柳夕陶醉的时间结束了。
化妆开始,白葵倾注了十二分精神给柳夕描眉毛、打眼影,就好像对待精致的艺术品般仔细处理。画笔在眼睛边上划来划去的感觉对柳夕来说简直是心惊胆战的体验,她一动也不动,连大气也不敢喘,她实在无法想象出其他女人是怎么适应的。更恐怖的是白葵拿出了睫毛夹,当那个银色的金属器物伸到眼皮低下的时候,她心里顿时产生了“该不是来取我眼球吧”的错觉。果然,女人的领域还真是可怕!
终于弄好眼睛的部分,柳夕那绷得紧紧的神经才得以松懈。不过,当白葵给她涂上深红色的唇膏时,她又产生了“这些唇膏会不会被我无意中吃掉”的强迫联想。
果然,女人的领域还真是艰辛。
最终的效果确实惊艳,尤其是她与众不同的深邃眼睛,在浓郁色彩与弯睫毛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典雅,仿佛像是悬挂在古堡中那红木墙板上的一幅油画肖像。
“完成!现在轮到舞给我弄啦!”白葵说着便挤到柳夕旁边。
“呃——”柳夕一脸的困窘。“葵,我可能会把你弄得一团糟欸。”
“没关系,我相信舞!”白葵清脆地回答。
“……”柳夕硬着头皮给白葵盘发髻。当然,以她毫无经验的手艺来说能将头发弄成一团就不错了。看看镜中的白葵满脸期待的样子,她卯起来也必须做到——虽然到最后用了五根发簪才勉强固定住发髻。
白葵拿起另一面小镜子,好奇地端详自己凌乱不堪的后脑。
“哇,好狂野!”白葵笑得合不拢嘴。“这个发型我太喜欢啦,谢谢舞!”
“要是你再让我弄,我可能都弄不出这种效果。”柳夕擦着汗说道。
“好,接着是化妆啦!”白葵问道。“你准备给我做哪种风格呢?”
“关于这个。”柳夕挤到白葵旁边。“我们一起来探讨研究好不好?”
“当然!”白葵亲了她一下。
于是,柳夕顺水推舟地让白葵自己化好妆,她也连带着学到了很多以前不可能接触的知识,虽然她心底其实是很想由白葵包办一切而自己得以偷懒。
胜利完成作战准备后,她们正式出门。
“扑通!”
风姿绰约地跨出两步后,柳夕抱着白葵摔倒在过道上。
“舞,你怎么啦?!”“我想换布鞋……”“绝对不行!出席宴会的话一定要穿高跟鞋!!”
随后,在如墨的夜色中,她们迈进皇都酒店那宛似宫殿般的大门。清纯靓丽与性感火辣兼备的两个女人受到了不少注目礼,白葵恣意地享受其中而柳夕则把全部精神用于保持身体平衡。穿过大厅的红地毯,她们搭乘电梯来到五楼。沿着古典风味的棕色走廊逐间搜寻,她们很快找到了507号房。以暗号敲门之后,有人在里面打开了房门,原来是后勤人员伊娜。出乎她们意料的是,伊娜也穿着相当华丽的露肩长裙。
“伊娜,你没有戴眼镜啊?”柳夕问道。
“我戴了隐形眼镜。”伊娜说道。“我说,你们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你们以为是要出席宴会啊?”
“不然怎样,你自己不是也穿得很漂亮?”白葵嘟着嘴说道。
“很遗憾,我已经给你们准备了另外的工作服。”伊娜慢条斯理地说道。“白葵,你要换上清洁工人的衣服。雷舞,你要换上酒店侍者的兔女郎装。”
“不是吧——!!”
柳夕和白葵一起高声尖叫。
Act。05 分开行动
床上摆着两套衣服。
一套是臃肿的蓝色工作服,还配备了手套、鸭舌帽和胶鞋;另一套是标准的兔女郎装,红色连体内衣、灰色连裤袜、腕袖、领结、兔耳头饰、红色高跟鞋全部备齐。
“我不要穿那个,我不要穿那个!!”白葵抱住柳夕嚎啕大哭。
柳夕则是呆若木鸡地停止了思考。
“好了,我们时间有限,赶快换衣服!”伊娜冷漠地说道。“作战计划是科长拟定的,有问题事后再找他!”
“我和葵调换服装怎样?”柳夕终于想出解决方法。
“啊。可以吗?”白葵瞪大眼睛看着伊娜。
“不行!”伊娜断然说道。“你们的任务不同,没办法调换!”
“呜,呜。”白葵伤心地脱掉裙子。本来打扮得美美的准备出席宴会,怎料是来当清洁工人,这种巨大的反差实在令她很难接受。当然更难接受的人是柳夕,她现在正努力地鼓起勇气面对那堆过于奇妙的衣物。
天哪,真的要把那些穿到身上么?踌躇许久,她反复地用“这是工作,工作”的咒语进行自我暗示后才勉强克服了羞耻心理。她准备直接把脚伸进丝袜里而得到伊娜一个诧异的眼神,顿时意识到不能把它当裤子穿。她想了想女人们是怎么穿丝袜的,结论是卷成一团后再慢慢提上去。接着,她坐在床沿上,费了好一会劲才笨拙地穿好丝袜。看到自己的下半身泛着锃亮的光泽,她脸红得连白葵都好奇地望了过来。
“没事没事!”柳夕尴尬地笑着。她飞快地套上内衣、连好拉链,才发现自己的|乳峰被拱托得露出大半。肩膀倒是很清爽,而腰腹部的紧迫感就好像被包装纸贴身裹着一样,她不由得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甜筒冰淇淋。剩下的东西就容易多了,不过那个头饰怎么说都是怪怪的。
“拿去,戴在胸前。”伊娜把皇都酒店的工作证分给她们,柳夕看到自己的新名字叫“艾咪”。接着,伊娜又拿出一个小瓶给她。
“好,我现在来说明事项。”伊娜说道。“彭特尼今晚会与皇都酒店的大老板摩根赌钱,地点是在顶层的贵宾室。彭特尼的习惯是赌钱时会喝波旁威士忌,要是输得很厉害的话可能会整杯喝干。雷舞,你手里的瓶子有三个窃听器,你的任务便是把窃听器放到酒里。如果彭特尼喝下去的话,窃听器就会附着在他的胃壁上。”
柳夕打开瓶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上,她看到了三颗米粒——至少表面上是。
“不是很简单嘛。”柳夕不以为然。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伊娜说道。“这次行动没有武器配备,而且你也不能在这里打起来。摩根是B99区的皇帝,在他的地盘闹事的话,组织可没办法救你唷。”
“那为啥这种任务会落在我头上?!”柳夕不满地说道。
“因为乔斯达菲顿的案子是我们在追的。”伊娜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抓到乔,这关系到我们特殊机动科的面子问题。”
“……”柳夕无言以对。
“你到贵宾室后要站在3点钟方向,因为彭特尼会坐在那边。”伊娜说道。“你必须是离他最近的女侍,才有机会给他送酒。但是你又必须和他保持距离,因为他的习惯是赌完钱后就会捉身边的女人去开房间,而摩根也很乐意让他这么做。我知道你想在任务完成后开溜,但是你不能中途退场,不然会引起摩根怀疑,他的眼睛是非常锐利的。如我前面所说,你不能在这里闹事;所以——”
“……”柳夕嘴角一阵抽搐。
“舞,你千万要小心啊!”白葵担忧地说道。
“时间不多,快点去吧。”伊娜说道。“对了,科长留了张自销字条给你,还吩咐你只能一个人看。”
柳夕接过一个纸包,诧异地打开了。上面写着“我知道你开始对男人感兴趣了。祝你好运”。两秒钟后,受光的字迹开始变浅,直到消失得无影无踪。柳夕颤抖地捏着字条,半晌才断断续续地吐出两个字。
“整……我……”
上午折磨少年吉米的事被他看到了,本来还以为没有后遗症的,没想到他竟然借机给自己下这种套,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没办法,事到如今也只能自求多福了。一定要绝路逢生!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啊,舞,拜拜!”
兔女郎柳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因为气昏了头而忘了白葵的存在。
“现在轮到我们的任务了,白葵。”伊娜说道。
“我们?”白葵疑惑地说道。
“是啊,我们今晚是来搭档赌博的。”伊娜笑眯眯地说道。“别忘了,皇都酒店的楼下是著名的大赌场。”
“开玩笑吧?!”白葵顿时傻眼了。
“这是科长的命令!”伊娜严肃地说道。“因为我们特殊机动科最近出现了财政赤字,必须采取一切手段筹集资金,而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利用你的能力赌博了。这个计划非你不可!”
“可我还没达到读心的层次呀!”白葵说道。
“以你目前的能力就足够了。”伊娜说着从桌上拿起一台笔记本电脑给白葵。“你现在去1楼的厨房,在东北角找一块松动的天花板,然后从那里进入通风管道,按电脑上指示的方向一直爬到某间赌室的天花板气孔边上,我会在正下方的赌桌跟人玩‘爆牌’。你知道吧?这种牌非常考验诈骗能力,只有脸不改色心不跳的家伙才玩得来。而你的任务就是在发牌后探测我的对手,把他们的情绪等级分成‘低落’、‘一般’‘高兴’‘非常高兴’四种,然后输入到电脑里,我的内耳装有语音接收器。如何区别其他人呢?一桌有四个人,分为12点钟方向、6点钟方向、3点钟方向、9点钟方向,以赌室的门作为12点钟方向。举个例子:‘6点钟方向,高兴’,或者‘9点钟方向,低落’,把讯息像这样发给我,我就可以掌控全局了。”
“……”白葵听呆了。
“你听明白了没有?”伊娜皱着眉头说道。
“明白了——但为啥要让我钻通风管道呀!!”白葵又闹起来。“太过分啦,呜……”
“快点去!”伊娜没好气地说道。
清洁工人白葵哭哭啼啼地迈出房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而回头看着伊娜。
“为什么科长没来?”
“要是我们搞砸了的话,他就可以置身事外了。”伊娜耸耸肩。
“既然财政赤字的话,你哪来的赌本?”白葵又问道。
“这当然是——”伊娜露出奸笑。“秘·;密。”
在另一边,柳夕从员工侧门进入贵宾室。一个老式吧台就在眼前,玻璃柜橱后收藏着琳琅满目的酒。与酒店内的暖色调完全不同,这里的天花板是海蓝色的,雪白的墙上每隔一段距离挂着一个棕黄|色的古董船舵。地板上铺着鳞片浮纹的立体瓷砖,在水晶吊灯照耀下犹如白玉般温润通透。大门两旁摆着翠绿的棕榈盆栽,房间正中央放置着一张黄金镶边的猩红色长桌,再往后则是一架紫檀写字台与等墙高的瀑布帘幕。
打量了一下周围,柳夕见到了一个调酒师、一个发牌员和四名女侍——等等,3点钟方向居然被人占领了!
柳夕立刻向那个金发兔女郎走去,而她也警觉地看着柳夕。
“嗨,我是艾咪。”柳夕假装友善地笑着。
“嗨,我是佩姬。”佩姬也露出了职业微笑。
“这是你的位置?”柳夕尽量轻描淡写。
“有问题吗?”佩姬突然换了种暧昧的笑容。“所以你也对这个位置感兴趣,是吧?”
“……勉强算是。”柳夕望天自语。
“长夜难熬,我理解。”佩姬又换了种亲切的笑容。“不过,以你的容貌,想钓男人应该不是难事吧?”
“啥?”柳夕愣住了。
“如果你的口味不是特别重的话,我建议你最好别找彭特尼。”佩姬说道。“那家伙技术不好又很粗暴,唯一的优点就是每次事先会磕壮阳药然后把你操得死去活来。据我所知,除了我之外,几乎没人受得了他那种公牛派——我猜你肯定是新来的,而且小心肝还带着那么一点狂野,听到某些传闻就想亲身体验一次,是吧?”
“……”柳夕被深深地呛到了。
“事实上,你让我想起老家的小哈德利了。”佩姬说道。“那是我十三岁以前的经历。玛格丽特女士每次到我们的孤儿院探访时总会带来很多的糕点和糖果,然后孩子们便像着了魔一样疯抢。我小时候非常瘦弱,只能坐在一边等待,最后才拿到大家都不要的黑核桃馅饼,因为那味道太怪。久而久之,玛格丽特女士的黑核桃馅饼变成像是为我准备的。但是后来小哈德利出现了,他甚至连我唯一享有的黑核桃馅饼都不肯放过……”
“抱歉,听到这么伤感的故事。”柳夕装出被感动的样子。
这时候,贵宾室的大门被打开了,大人物们走了进来。第一时间学其他的兔女郎鞠躬敬礼后,柳夕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佩姬退到边上去,还给自己眨了一下眼睛。这个善良的女孩,最终慷慨地将彭特尼让给了自己——喂喂喂,你真的会错意啦,谁要和那种家伙OOXX呀!!
走在最前面的无疑是摩根。他的身材非常魁梧,甚至比身后的保镖还高出一个头。黑发、长方脸,胡子显然经过精心修整。他的眉毛非常低,而眼神果然犹如老鹰般凌厉,像是随时会把谁吃掉的样子;所以也可以说他看起来有些神经质。和他一起走的人当然是彭特尼。满脸横肉、脑后扎了个小辫子,穿着不知从哪个旅游景点买来的热带小岛风情衬衫,这样猥琐的家伙居然还是兔女郎佩姬仅有的黑核桃馅饼。
两人坐定之后,柳夕注意到吧台那边开始在倒酒。她立刻走了过去,在取走酒杯的同时悄然无息地将事先夹在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窃听器投了进去。接着,她把酒杯放到彭特尼的旁边,正想速速离去的时候——
“小妞,别急着走嘛!”彭特尼抓住柳夕的手腕顺势一拉,柳夕身不由己地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腰部随即被搂住,看来这家伙确实是箇中老手。危急关头,女人们天生最爱用的反应语句脱口而出。
“你干什么!放手!”
当然,这句话的后果通常是令男人们的性欲更上一层楼。
“彭特尼,你知道我很少陪人赌钱。你这样对我很不尊重。”摩根冷冷地说道。
“啊,抱歉!”彭特尼放开了柳夕。“当然是先赌钱了。你不会失望的,我这次准备了780万联币。”
彭特尼打开自己的手提箱,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叠叠联合国通用币。
“你什么时候发财了?”摩根问道。
“呵呵……哈,哈哈哈哈!!”彭特尼先是忍着笑,然后放声大笑不止。
“我在等你回答。”摩根说道。
“在此之前,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个冒昧的请求。”彭特尼说道。“今晚我只赌700万,另外的80万作为酒店的住宿费。无论输赢,我都想在这里住下来。怎样?”
“当然。房间多得是。”摩根回答。
“这样我就放心了。”彭特尼奸笑着说道。“事实上,我卷了乔的银行户头,谁叫我是他的经纪人呢!估计他现在正像一条受伤的拉布拉多猎犬般嗅着我的屁股味满街跑,哈哈!要是今晚我输了的话,那家伙不知道会准备送我多少颗炸弹。所以我想,只要住在皇都酒店,就安全得跟躲进保险柜里一样。”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足够大的保险柜。”摩根说道。
接着,赌局开始了。
轻易地搜集到第一手情报,柳夕心里暗暗偷笑。不过,乔斯达菲顿这个名字实在令她很不是滋味。一方面,这家伙是害他变成雷舞的罪魁祸首;另一方面,这家伙又是把白葵推给他的上帝之手,简直像是放火把你家烧得精光但让你得到高额赔偿金一样。如果他不是通缉犯的话,柳夕真想把他揍成残废然后送进医院好生照料。
在另一边,白葵正悲哀地在通风管道里爬行。Jar电子书下载乐园+shubao3。сom
Act。06 一桩交易
“梭哈!”
彭特尼潇洒地把筹码全部推上去。在此之前,他已经赢了200万,狞笑得连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这么快?”摩根相当地平静。
“我父亲告诉过我一句谚语。”彭特尼得意地说道。“他说,‘倘若你连续捉到三只兔子,那么你便要盯紧下一只公鹿’。现在正是我手气好的时候,往哪开枪都能打到猎物。”
彭特尼的台面上是一对Q、一张A、一张J、一张8,而摩根的台面上是一对A,一对8、一张K。彭特尼信心十足,因为他的底牌是一张Q、一张A,构成绝好的葫芦;摩根不可能凑到三张A,也不可能凑到四条8。
“跟了。”摩根也推出筹码。
开牌!
彭特尼甩出底牌,站起来欣喜若狂地准备把筹码收入怀中。
“等一下。”摩根打断了他。“很遗憾,你的父亲给了你错误的指导。”
“什么……?”彭特尼的动作瞬时停住。
摩根慢条斯理地揭开底牌——
一对K。三K对A,完胜彭特尼的三Q对A。彭特尼面如死灰地跌坐到椅子上,端起波旁威士忌猛灌,一饮而尽。任务顺利完成,柳夕赶紧着手落跑事宜。她小心地移动脚步,逐渐往佩姬那边靠拢。
“嘿,你!”彭特尼用他的大嗓门吼道。“跟我去开房间!就是你,别走!”
兔女郎柳夕赶紧躲到佩姬身后,还用手轻轻地推了一下她的后背。佩姬会意地笑了笑,她知道这只可爱的雏儿迟早会胆怯的,而她也很乐意挺身而出充当老母鸡的角色。
“彼尼,今晚就让我来陪你吧。”佩姬用甜腻的语调说道。
“我不想再吃辣螯虾,我要嫩口小羊排。”彭特尼盯住柳夕不放。
“谁想被你吃掉啊!!”柳夕慌了。
“等等。”摩根似乎发现了什么。“你是谁?我不记得有你这名员工。你是新来的么?”
“对,我是新来的艾咪。”柳夕回答得很溜。
“新进员工怎么会被分配到贵宾室?”摩根目光如炬地注视柳夕,她霎时有种被剥光了的感觉。哦,这下真的完蛋了。这边是彭特尼对自己垂涎三尺,那边是摩根即将揭穿自己的老底。山穷水尽了现在!
正当柳夕想要夺门而出的时候,摩根突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很遗憾,彭特尼。”摩根说道。“我必须破例了——我不能把艾咪交给你。”
“什么?!”彭特尼顿时大失所望。“啧!佩姬,我们走吧。”
“好的,彼尼。”佩姬亲热地贴到彭特尼身上,两人一起离开了贵宾室。柳夕对摩根的转变当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就目前而言事情总算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嗯,也许吧。
“你跟我来。”摩根起身就走,柳夕只好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
他们走进了另一个房间,保镖留在门外。这里大概是个私人客厅,不过摆设有些奇怪。白色地毯非常柔软,穿着高跟鞋连站都站不稳;角落里的银色沙发是扇形的,看起来更像是一张床;临墙的凹型屏风是由无数面镜子组成的,中间放着一张黑色的皮躺椅。这些意味着什么?柳夕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想太多。
“艾咪,你的年纪多大?”摩根问道。
“22岁。”柳夕回答。
“你知道我最引以为豪的本领是什么吗,艾咪。”摩根意味深长地说道。
“……看人?”
“没错。”摩根说道。“我非常擅长看人。无论是谁,只要站在我眼前,我就能看清其本质。”
好的,终于到了鱼死网破的前一刻了。
“艾咪,你——”
你知道我是警察,我也知道你会怎么对付我。
“你是——”
尽管说啊,我已经卯足了劲了!我的拳头随时准备战斗!
“Chu女。”
“……”柳夕瞬间像是中了石化魔法。天哪,这家伙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话说回来,连柳夕自己都不晓得她还是Chu女耶。其实也难怪,雷舞本来就是个女同性恋。据她所知,虽然雷舞和白葵亲热过很多次,但两人都是纯肉体派,从来不使用任何道具,所以她们两个都是货真价实的Chu女——尽管性经验相当丰富。
“难得,太难得了。”摩根摇头叹息。“22岁的成熟女性,外貌出众,身材姣好,居然从未被男人染指过。在这个时代,实在太难得了。”
“这没啥值得感慨的吧!”柳夕一脸的僵硬。
“艾咪,我想出2000万联币买你的初夜。”摩根单刀直入地说道。
“不卖!!”柳夕脱口而出。
“我做生意从来不讨价还价。”摩根说道。“2000万,就这样定了。”
“所以说这不是做生意!!”柳夕嚷道。“就算你把整个皇都酒店给我我都不要!就这样定了!”
“我去洗个澡,你慢慢考虑。”摩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不会强迫你,但你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柳夕继续呆若木鸡。
在另一边,白葵坐在天花板的气孔边上,无聊地敲击键盘。一想到因为爬通风管道而弄得浑身脏兮兮,最爱的舞为自己精心设计的发髻又被鸭舌帽盖乱了,她心里非常地郁闷。独自呆在这个阴冷黑暗的地方,望着下面灯火通明的赌场和那些穿着光鲜艳丽的人们,她委屈得就要哭出来了。不行不行,回家后绝对要缠住舞好好撒娇一番,把苦水全部吐出来!她捏着小拳头下定了决心。当然,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3点钟方向,非常高兴的说。6点钟方向,也许有些高兴。9点钟方向,一般般啦。你自己,很不高兴喔。”
忽然间她意识到这种通讯是单向的,就算她写一些即兴发挥的话伊娜也没办法抗议。
于是在下一轮——
“青蛙脸哥哥信心十足,目光瞄准了珠光宝气大婶!珠光宝气大婶外强中干,底气不足!地中海大叔,和我一样失落得不得了!伊娜,加油!你不用紧张,保持镇静吧!葵在很认真地工作,完毕!”
透过气孔的页缝,白葵看到伊娜的嘴角一阵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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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特尼带着兔女郎佩姬走进他的房间。刚关上房门,他就把佩姬整个人抬起来,雄赳赳地迈步走,最后把她狠狠地摔到床上。早已熟谙这种调调的佩姬很快被煽动了情绪,她用右手贴住胸口一阵轻揉慢挲,左手食指伸进嘴里滑进滑出,双眼流动着朦胧迷离的神采。彭特尼两三下脱光衣服,接着开始磕药。佩姬见到她熟悉的好朋友傲然挺立,不禁从唇缝泄出微微呻吟,气息也变得混浊不清。
“臭表子,还不过来给我含着!”彭特尼吼道。
“来了嘛。”佩姬像蛇一样扭动着身躯,从床上爬到地板上,一直朝彭特尼爬去。刚攥住烫手的好朋友,佩姬突然目瞪口呆地望着别处,活像见了鬼一样。彭特尼疑惑地回头,顿时大惊失色。
一个男子不知何时出现了。他又高又瘦,身上穿着很长的黑色风衣,拉链一直封闭到衣领。下身是黑长裤、黑皮鞋,脸上蒙着黑色的头罩,甚至还戴着黑色的潜水镜,只有嘴巴露在外面。最醒目的是,在那头罩的额头处有着一个白色的J,标志着此人不凡的身份。
“乔,你来了啊。”彭特尼不自然地笑着。“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害我这么尴尬。”
“我的钱呢?”乔斯达菲顿简单扼要地问道。
“噢,那个啊,哈哈。”彭特尼耸了耸肩。他不仅一丝不挂,而且因为药物的关系,那话儿始终高高翘着。这样的会谈场面未免奇妙了些,不过对他来说显然还有更加棘手的重点。
“钱呢?”乔斯达菲顿加重了语气。
“输光了。”彭特尼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说道。“我输给了摩根,那笔钱拿不回来了。你先别急着发火,告诉你,我给你拉了一单生意了,A87区的司法部大楼!对方开价200万联币,200万噢!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金牌经纪人嘛,多拉几单生意你肯定能迈进全球首富前十的!”
“彭特尼,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乔斯达菲顿冷冷地说道。“事实上,我在你身上安了炸弹。”
“哇!”佩姬吓得赶紧爬爬爬爬到一张结实的桌子下。
“炸弹?哪里?”彭特尼不禁牙齿打颤。
“在你的屁眼里。”乔斯达菲顿说道。
“哈,哈哈!!”转而开怀大笑。“兄弟,你真是太幽默了,哈哈!那么你的炸弹早就在今天中午与我的大便一起投奔马桶啦!”
“下地狱吧,彭特尼。”乔斯达菲顿话音刚落,彭特尼瞬间自体爆炸,血肉残屑散遍房间。佩姬过了好一阵子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发现她的好朋友正好滚到她鞋边。
在佩姬的尖叫声中,乔斯达菲顿快步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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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不开,柳夕只能无奈地坐在沙发的边缘。她身上只有一套兔女郎装,什么武器也没有;如果有带着那双手套来的话,现在就可以破门而出了。身陷囹圄的感觉实在很糟糕,特别是在这种敏感的打扮下。
这时,洗完澡的摩根穿着浴袍回来了。
“怎样,考虑清楚了没有?”摩根问道。
“再给我几天时间考虑吧,一个晚上肯定考虑不完的!”柳夕没好气地问答。
忽然,有个声音响起。
“先生,有个自称乔斯达菲顿的人想见你。”
“来得很快么……”摩根提高了声调。“让他进来!”
柳夕屏住了呼吸,只见一个全身黑色调的高个子轩然踏着白色地毯。没错,头罩上的J和档案里描述的一样。当然,不是随便谁戴上个黑头罩就是乔斯达菲顿了,炸弹魔人的头衔可不是昵称来着。问题是,在没有任何武器的状况下,要如何逮捕这个极度危险的家伙?柳夕恨恨地咬牙。
“我来拿回我的钱。”乔斯达菲顿说道。
“很抱歉,但我并没有保管过你的钱。”摩根从容地说道。
“彭特尼偷了我的钱,输给了你——但那还是我的钱。”乔斯达菲顿说道。
“这不成立。”摩根说道。“我通过一次合法的赌博赢得了金钱,在这个转换过程中,任何来源的钱都干净得像是经过财务审核机关漂白过。”
“你知道,如果拿不回那笔钱,我可能控制不了我自己。”乔斯达菲顿说道。“我知道你是知名人士,但我想你也应该听过我的事迹。”
“你也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摩根冷冷地说道。
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柳夕适时地打断他们。
“等一下!”柳夕一脸自信地说道。“不就780万吗,为了这点钱弄得头破血流是很可笑的耶。摩根先生,我们不是还有一桩生意么?我答应你,但不是现在就交易,我要求你给我一年的反悔期。而且,我要收取50%作为定金,也就是1000万。我想把这1000万馈赠给这位乔斯达菲顿先生!”
“……”摩根和乔斯达菲顿无言地看着柳夕,柳夕努力装出一副“我视金钱为粪土”的模样。
“成交!”摩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合约录音开始。联合国A15区B99区编号1094EG档案,签署者A方摩根·;撒费斯与B方……”
“艾咪·;雷。”柳夕接道。
“两者订立合约内容如下:一,A方支付2000万联币购买B方的初夜权,并预先支付50%的定金。二,合约期为1年,B方必须在合约期内兑现交易并保证商品完好,否则将退回所有金额给A方。三,定金只能在合约生效后3个月内退回,否则B方需赔偿500万违约金。四,合约即日生效,2083年9月17日。A方摩根·;撒费斯,确认。”
“B方艾咪·;雷,确认。”柳夕勉为其难地说道。
“那么你是要现金转帐还是要支票?”摩根问道。
“支票!”柳夕就等着这句话。
“稍等一下。”摩根走开了。
“……你真的要送我1000万?”乔斯达菲顿终于开口了。
“是的,因为我觉得你很酷。”柳夕想出了一个再烂不过的借口。
“……”乔斯达菲顿再次沉默。隔着头罩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他应该是相当愉快的吧。
过了一会,摩根将一张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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