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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你一下,别介意哦。”
“不介意。”黄醇安都要哭了,想打我就直说嘛,干吗拐弯抹角的,人家还以为逃过一劫了呢,呜呜,好痛。半边脸都肿胀起来了,呜呜。
钟厚向前走了一步,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黄醇安另一边脸顿时也肿胀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钟厚不再和气,老实的脸蛋上威势惊人,“你做坏事,我没意见,但是你能不能做一点有技术含量的坏事啊?掳掠少女,想要实施,这他妈也太没技术含量了。记住了,下次做坏事前好好想一想。”重重在黄醇安头上敲了几下,钟厚又换成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凶猛的男人从来就没出现过一般。
这个男人很可怕。郭淮安看着钟厚,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他留在这个世界上。
18、你就是我的孙悟空
正文18、你就是我的孙悟空
每一个人女人其实最期望的事情不是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刻有一个人驾云而来,载着她浮云而去。而是希望任何时候自己一根头发拔下来,就能化作一个孙悟空,烦恼的时候出现的是倾诉心事的孙悟空,高兴的时候需要分享快乐的孙悟空,悲伤的时候蹦出来一个可以开解自己的孙悟空,危机时刻来一个能打善斗的孙悟空。
女人永远都那么贪心,但是在贪心的背后却是掩藏不住的可爱。
孙琳琳被反绑住双手,安置在一间房间里,电视机开着,播放着一部无厘头的电影,孙琳琳却没有任何欣赏的兴趣。要不是双手不好动作,早就去把电视给关掉了。在一个人悲剧的时刻,任何欢笑都是嘲笑。
孙琳琳已经预知了自己的命运,她知道这一切都跟那个绿毛有关。还是太大意了,那一天在江都大酒店,那个女人已经提醒了自己,可是自己见风平浪静了几天,就没当一回事,所以才会轻易的上当,被人骗进了车里面。
一进了车,就有一个可恶的男人拿到逼在孙琳琳的脖子上,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种冰冷,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连一句问责都没说出口。他们的穷凶极恶不用言语就可以知道,空气里似乎都在弥漫一种血腥之气。
好在孙琳琳是黄大少需要的女人,看管孙琳琳的那家伙才没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车子带着孙琳琳一路来到了这个别墅处,然后她就被安排进了这个房间,一转眼就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孙琳琳没有浪费,她一开始到处观察,看从哪里可以逃出去,但是她很快就失望了。门式反锁着的,窗户是密闭着的,其他地方一个缝隙也没有。逃生无望的孙琳琳甚至还强迫自己看了一会电视,但是那部喜剧并不能让她欢笑,反而让她更加绝望。可以预知的命运却无法改变,比无法知晓的命运更加可怕!
孙琳琳想了很多,很多。首先便是自己的爷爷,从小父母就忙着做生意,一直很少顾家,孙琳琳就是孙信达带大的,两人感情之深自不用说。想到孙信达,孙琳琳泪珠子就不断的往下掉落,子欲养而亲不在固然悲哀,但是子欲养而自己先亡同样的让人神伤。我还没有给爷爷买过一件东西呢,我还没有交给爷爷一分钱呢,这两个想法在孙琳琳脑海里盘旋,让她终于痛哭出声。
爷爷之后,亲人的身影一个个闪现,默念着他们的名字,一个个道别。来生再见!说不出是多么的苍凉悲怆啊,可是真的有来生么?大嘴八卦王安宁露,我是多么还想听你讲述的八卦啊,可是,还有机会么?孙琳琳眼泪汪汪。
很奇怪的,虽然刻意去回避,但是钟厚憨憨的身影却还是出现在了孙琳琳的脑海之中,相处的一切如电影片段,连续不断的播放。最早的相识,那时的钟厚哥哥给孙琳琳带来的是无边的快乐,数不清的新奇玩意,花样繁多的小吃,可是这一切就在钟厚吻了孙琳琳之后终结了。现在回头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呀,那完全就是小孩子的玩笑,当不得真的。真要算起来,没有一个人的初吻可以保留到自己长大,哪怕就是凤姐,说不定小时候还是个小美人呢。
唉,要是早点醒觉那该有多好啊,孙琳琳越想越觉得钟厚这个人虽然有些土气,但是着实不错,现在就是缺少这样忠厚老人的人了,当然了,他的眼睛不太老实,可是如果自己能成为她的老婆,一定可以让他的视线永远在自己身上聚焦!
呸,孙琳琳脸一红,怎么自己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都怪爷爷,动不动就在那撮合我跟钟厚,要不然我心里也不会不知不觉有了他的影子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自己即将被,然后死亡。他们不杀死孙琳琳,孙琳琳也不打算活下去了。
要不要现在就死?撞墙试试?一些古怪的念头在孙琳琳脑海里呈现,可是会很痛。记得看过一则报道,说是跳楼是最爽快的死法,但是这里门窗紧闭。双手也被反绑着,想捅死自己也办不到。孙琳琳处于各种纠结的状态之中。
时间过得真慢啊,发着呆,想着各种古怪的东西,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孙琳琳终于听到了一阵声音。
慢慢的,慢慢的,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自己的房门前。那个禽兽要来了吗?孙琳琳反而瞬间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在解开绳索的那一瞬间,飞快的打开窗户,跳下去,向自由啦飞翔。
门慢慢的打开了,孙琳琳的心随着门的推动慢慢上升,很快就提到了嗓子眼。
门终于全部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孙琳琳不管不问,开始大骂,各种脏话从她的樱桃小口中子弹一样的飞出,暴躁的女人你们伤不起啊。
“琳琳,你这是干嘛呢,是我啊。”一个委屈的声音。
幻听?一定是幻听!怎么会是钟厚的声音?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啊。孙琳琳定睛一看,忍不住跳了起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你来救我啦?呜呜,我好高兴。”孙琳琳一跃而起,却因为双手被捆住,没掌握好平衡,一下子跌倒在了床上。她穿着一件白色裙子,仰面跌倒,双腿张开,白生生一片中,那隐秘的风景一下子出现在了钟厚的眼前。
哇靠,居然是黑色蕾丝小内裤,钟厚瞄了一眼,赶紧把视线移开,再想去回味的时候,孙琳琳已经站了起来,她无限委屈,冲到钟厚面前:“你怎么才来啊,人家好害怕。”
钟厚只感觉软玉温香到怀,不禁下意识的搂住,听到孙琳琳责怪的话语,更是疑惑:“我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撒娇啊。不过,嗯,感觉还不错,蛮好,蛮好。他更用力的搂了搂孙琳琳,这个时候要男人干嘛?不就是让她有个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嘛,钟厚恬不知耻的想。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孙悟空。“发泄了一阵,孙琳琳仰起头,说出了钟厚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一句话。
19、安静在肩头沉睡
正文19、安静在肩头沉睡
几个人来没打算报警,就准备离开这栋别墅了。报警又有什么用,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而且,郭淮安还有那么大的关系在背后撑着。当然,郭淮安也不会报警,这个事情他不想宣扬出去,不管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讲,事情的真相终究会泄露出去,这对郭大少的面子是个不小的挑战。几个人都没有报警的意思,就形成了一种默契,要找场子,行,有合适的机会大家有恩报恩,有怨结怨吧。
祝英侠被吓得不轻,心情很不好,不太愿意开车,本来她是准备让钟厚开的,但是钟厚居然说不会,无奈之下她只好把自己的座驾交给了孙琳琳。
“坐我边上吧。”两人女人几乎同时开口对钟厚说了这句话,让钟厚一下愣住了,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如此吃香了。
两女说了这句话就同时闭住嘴,随便钟厚他怎么坐吧。可等了许久,钟厚还是傻站着没有行动的迹象。祝英侠无奈了,终于开口:“小钟,过来坐,我有事找你商量。”叫小钟是点明两者之间的年龄差距,她看出孙琳琳与钟厚之间有些小暧昧,自然不会去趟混水,甚至她还在后面补充了一句,说明她找钟厚的原因。
孙琳琳无来由的松了口气,暗示钟厚去后面就坐,不过她一边开车,一边还用耳朵听后面说话,不时还用余光打量一下两人。
听了一会,孙琳琳就觉得无趣了,专心开起自己的车来。法拉利开起来的感觉果然是不一样,孙琳琳不一会就沉浸在驾驶新车的新鲜感中,不再去管后面两人。
在微微的黑暗中,钟厚坐在祝英侠的边上,闻着这个女人的奇异香气,有些心猿意马。两个人都不说话,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交流。
过了一会,祝英侠才淡淡开口,说不出的疲惫:“今天多谢你了啊。要不是你……”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大家都懂,没钟厚出手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尽管祝英侠看不见,钟厚还是摇了摇头道:“不用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呢,要不是你我也救不回琳琳。”
祝英侠沉默了一会,才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这两人可都不是善茬,黄醇安还好些,郭淮安可就有些麻烦了,如果我爷爷身体还康健的话,或许可以照应你一些,但他现在身体不好,随时都可能……”祝英侠说到这里,闭口不语,那种情形想想就觉得恐怖,大厦将倾,灰飞烟灭。
“我会好好去治疗他的。”钟厚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祝英侠话语里的意思。现在两人都得靠住那一个垂垂欲去的老人了,只有他在,自己才能有所依仗,才可以在狂风暴雨中找到一点依靠。
“嗯。”祝英侠用鼻子哼出这个字,就似乎真的疲惫了,闭上了眼睛。
夜更加深沉了,孙琳琳沉浸在急速的快感之中,完全忘了后面还有一对男女。祝英侠熟睡过去,睡着睡着头就慢慢的偏移,最后无意识的找到了一处依靠,钟厚的肩膀还勉强凑合,可以当枕头来用用。
钟厚在祝英侠靠过来的一瞬间身体一下绷直了,他下意识的看了孙琳琳一眼,见她在专心操控着法拉利,完全没有向后面张望的意思,这才安心下来。祝英侠的发丝带着香气,停在钟厚的鼻子边上,深深嗅一口,就感到一阵心旷神怡。这是一个动静皆宜的女人,妩媚风流,却又偶露峥嵘,钟厚从没想过有一天这样的女人会靠在自己的肩膀安静的入睡。这感觉,真是好极了!
上天赐予的福利远不至于这么多,祝英侠上身外面是一件小西装,里面是个领口大开的衬衣,现在完全不设防的在钟厚面前打开了,只要视线往下一垂,那高耸就历历在目,真实的让人难以相信。祝英侠皮肤白皙细腻,在黑暗的环境中,那饱满的轮廓就更加诱人。钟厚咽下好几口口水,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视线,他不是什么君子,但更不愿做什么小人。可是那露出来的一抹白色就像吸铁石一样,持久的有力的吸引着钟厚,他随时都可能沉沦在内心的**里。
对面开来一辆车,灯光远远就照射了过来,车里面一时不再那么昏暗。钟厚避开那灯光,微微低头,祝英侠的安静睡姿一下跃入钟厚眼帘。睡着了的祝英侠安静可爱单纯,钟厚不禁有了短暂的失神,这还是那妩媚的祝英侠么?醒着的祝英侠霸气外放,很容易让人感觉到她的锐气,睡着了的她却是让人感到格外的疼惜。钟厚心里的欲念顿时淡了许多,他安静的看着这个在自己肩头沉睡的女子,一时间心里充满温暖的感觉,春光灿烂,花开斑斓。
终于进了市区,车辆多了起来。祝英侠终于被惊醒了,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一个男人的肩膀处小鸟一样栖息,不由得笑了起来,颇有一些不好意思。两人都没有说话,很有默契的互相点了点头。
“琳琳,你是准备回去还是怎么?”祝英侠热情的叫起了孙琳琳的名字,似乎为了弥补什么。
孙琳琳似乎对驾驶法拉利热情未减,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先把车开到你家,然后我跟钟厚打车回去。”
祝英侠点了点头,这样也不错,不过她随即有了更好的建议:“要不你跟钟厚都住我家吧,这几天最好小心一些,住我家里安全。我还想钟厚帮我去治疗一个病人呢。”
“好啊。”孙琳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能有更多跟法拉利接触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随即孙琳琳一拍脑袋:“哎呀,我要跟爷爷说一声,我消失了这么久,他一定会担心的。”
钟厚也是头上一阵黑线,怎么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也忘记了。果然,他掏出手机,上面有三四十个未接来电,都是孙信达打过来的,不过之前钟厚为了自己能更专心一些,把铃音关闭了,所以才没听到。而孙琳琳的手机早就被扔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说不定现在都被孙信达打得没电了。看着手机上的这些未接来电,钟厚一阵感动,果然天下做老人的,都是这么关心子孙后代,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怜天下爷奶心啊。
回拨了孙信达的电话,钟厚只来得及说一句“我跟琳琳都平安。”接下来就是孙信达的数落时间了,但是钟厚听了却异常温暖,每一句数落里都是浓浓的关心之情,爱护之意。他默默地听,心头已是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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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天下父母心,儿行千里母担忧,出门在外的朋友们,不管过得好不好,常打个电话回去,别让老人挂念啊。
20、太快了,你们居然同居了?
正文20、太快了,你们居然同居了?
孙信达数落了一通之后,稍稍喘气,钟厚赶紧抓住机会开始进行深刻反省:“我错了,我应该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您的,都是我的错。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具体事情暂时就不跟您讲了。对了,我和琳琳要在外面呆几天,这段时间您也要小心一些。”
“什么?”孙信达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以至于孙琳琳与祝英侠都可以听到,“你们居然要同居了?这也太快了吧。钟厚啊钟厚,我还说你老实,你居然……唉,怎么说你好啊,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是管不了咯。有些事情做下了,是要负责的,你要明白这一点啊。”
钟厚满面迷茫,这是哪对哪啊,不就是说跟孙琳琳在外面呆两天么,怎么就需要负责了?
孙琳琳被她爷爷说的粉面羞红,马上把车停靠到路边的一个停车点,抢过钟厚的手机:“爷爷你瞎说什么啊,钟厚就是跟我一起在一个朋友家呆几天,哎呀,不听你胡说了,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回事。”
孙琳琳说了一会,忽然想起自己以为必死时刻的种种,心里满是愧疚,语气也一下沉重起来:“爷爷,我还没给你买过东西呢,这次你孙女逃过一劫,以后肯定会富贵逼人哇,您老就可劲的活,让我好好孝敬孝敬您。”说完了,孙琳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下按断了电话。
孙信达在孙琳琳挂断电话之后,一阵笑容在脸上泛起,琳琳终于长大了,知道疼人了。随即他的脸上露出几分阴沉,居然有人对孙琳琳下手,这是他决不允许的。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医么?这些年人救人无数,许多结下的善缘也到了利用的时刻了!
祝英侠情绪稳定了,孙琳琳却又有些不稳定了。驾驶法拉利的兴趣完全没有了,孙琳琳瘪住小嘴,对祝英侠道:“孙姐姐,还是你去开车吧,去你家的路我不怎么熟悉。”说完祝英侠就下了车,孙琳琳坐到了祝英侠的边上。
身边又换了一个女人,钟厚却有些害怕了。刚才孙爷爷这样说自己跟琳琳,琳琳会不会对自己使出点什么?据说每一个女人都有一个绝技,有的擅长九阴白骨爪,有的擅长耳朵一把抓,有的擅长扭捏一片情……还有的更可怕,是全能选手,什么都会。钟厚怀疑孙琳琳就是传说中的全能选手。
“你干嘛做那么远。”孙琳琳见钟厚身子一下歪了出去,有些委屈,“人家又不是老虎,虽然没祝姐姐性感,但也算漂亮吧,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这倒是实话,孙琳琳与祝英侠一样的漂亮,只是漂亮的方向不一样。祝英侠是那种妩媚的连小动作都能让人觉得心跳的女人,而孙琳琳却是有些可爱活泼,间或还有一些刁蛮,但是却不会给别人造成伤害。可惜钟厚不懂网络用语,用网络上的话讲,祝英侠这叫熟女,孙琳琳是小萝莉,不,应该说是中号萝莉。
听孙琳琳有些委屈的话,钟厚有些无语,他更委屈的让自己靠近了孙琳琳一些,大有一副来吧任君采撷的娇样,可惜这表情出现在一个粗壮的男人身上,却是那么的怪异。孙琳琳看到钟厚的表情,一下子乐了。
两人就开始说话,明显的,孙琳琳对钟厚的态度好了许多,再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啊,做人,总不能不讲良心不是?钟厚则战战兢兢的,他丝毫没觉得自己救出孙琳琳是多大个事,他把孙琳琳稍显温柔的态度归结到一点上去,那就是她有一个更大的阴谋在等着自己。这不得不提防啊。
车子拐了又拐,也难得祝英侠居然记得住路线,几个人终于在一个偏僻安静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感觉很怪异,仿佛一下从一个时空跳转到另外一个时空,刚才还是车水马龙繁花似锦,现在陡然一下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了,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看来祝家真的不是寻常人,居然能在闹市之中独立居住那么大的一个安静的院落。
门口几个持枪的警卫证实了钟厚的猜测,也不知自己要去看病的是什么大人物,钟厚有些忐忑起来,看病他不怕,帮大人物看病他就怕了。万一看不好咋办?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信心就可以解决的啊,钟厚的头开始疼痛起来。
几个人走进警卫把守的大门,祝英侠嫣然一笑:“大家不用紧张,我家的情况有些特殊,以后会跟你们解释。钟厚呢,就安心的看病,你是一个医生,别管病人是什么身份。等下我就带你去我爷爷那,琳琳就跟我一道吧,正好我们在一起聊聊天。”
说着几人进了一道门,那门特别的宽大,钟厚走在门下面,觉得自己一下子渺小起来。进了门,就可以看到一个很宽广的大厅,足足有二三百平米,大厅两侧有楼梯,上面有不少房间。
钟厚正打量呢,有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英侠你回来了?这两位是?”
祝英侠微微一笑:“二叔,我回来了。我带个朋友来给爷爷看病,爷爷睡下了吗?”现在已经是八点多钟了,往常这时候老爷子差不多要入睡了,孙英侠才有这么一问。
祝英侠二叔狐疑的目光从钟厚与孙琳琳身上扫过,这两个人没一个像是有高明医术的,这么年轻,他面色一沉:“英侠啊,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带,给老爷子看病的哪个不是浸淫医术多年的名医?你带这两个人……”
祝英侠对钟厚投去抱歉的一瞥,申辩道:“二叔,是这样的,我这个朋友呢,是药神传人,医术极其高明,他很有把握治疗爷爷的病,所以我带他过来看看,总归是一个不小的希望,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呢。”
“哼。”祝英侠二叔有些不满,“老爷子身体那么金贵,是什么人都能看得吗?英侠,我看你是越大脑子越糊涂了。”
祝英侠脸上闪过一丝怒气,虽然这个二叔一直与自己不对路,但是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自己一直忍让。可是今天他这样说自己,还不停的侮辱自己的朋友,孙英侠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做事就敢负责!如果我这朋友让爷爷病情加重的话,我负全责。”说完这句铿锵有力的话,祝英侠也不去管她二叔的表情,直接把钟厚带到楼上去了。
21、这把老骨头交给你了
正文21、这把老骨头交给你了
走上二楼,可以看到一个门,异常醒目,是那种黄|色打底看上去很老旧的木门。祝英侠带着钟厚直接奔那个门而去,钟厚就知道这个门里肯定就住着祝家的那个大人物了。
祝英侠在门前站立许久,努力倾听,去捕捉里面那个老人的呼吸。许久,她有些失望的抬起头,毫无声息,爷爷可能已经睡下了。那就改天吧,祝英侠微微有些失落,她是多么希望能让钟厚先去诊断一下啊,只要钟厚说声可以医治,那就是希望,那就意味着传承不灭,祝家不倒。
祝英侠刚刚抬步,里面忽然传出一个声音,苍老却又别有韵味,像是一坛埋了多年的老酒,只有品尝了才能知道其中的芳香。“是英侠吧?有事就进来坐,我还没睡哪。”老人这样说道。
祝英侠推开门,吱呀一声,里面的灯火顿时藏不住了,一下子水银泻地一般泄了出来。祝英侠走了进去,低低跟老人说了几句话,就示意钟厚进去,她拉着孙琳琳回自己房间去了。
不是吧?扔下我一个人?钟厚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这可是大人物啊,大人物……
“年轻人,就准备站在门外面帮我治病吗?”老人话语中带着一丝调笑之意,不知为何,听了这句话钟厚精神一下放松许多,他讪讪一笑,进去关上了门。
认真的打量面前的老人,钟厚心里面波澜阵阵,他看上去年纪很大,面色也略显苍白,但是眼睛炯炯有神,其中没有老人家常见的浑浊,相反,却十分清澈,有着世事洞明的睿智。老人也在用这双睿智的眼睛打量着钟厚,两人眼神交锋,钟厚只是一触就躲避了开去,老人的眼神太锐利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老人笑呵呵的道:“你这样子不像神医,倒像一个羞涩的小男孩。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年轻时候也是十分羞涩呢。”接着老人就开始讲述他的青年时光,一直说了四五分钟,钟厚心神终于彻底放松开来,这时老人却是眉头一皱,似乎有莫大痛苦一般。
钟厚连忙抢上前一步,刚才约略的望诊一下,他已经知道老人的症结所在。但是知道症结是一回事,想要化解却也并非易事,但是简单的按摩化解一下疼痛却是可以。钟厚的手轻轻在老人的几个重要|穴位上按摩起来,毒素堆积扩散,身体内许多器官已经破损不堪,钟厚的按摩只是短暂的刺激一下这些器官,让他们拿起武器进行反抗罢了。真的要实现大逆转,还得削弱毒素啊。
这就跟打仗时一回事,人体就是一个战场,无时无刻都在进行战争,身体各个部位抵御病毒的战争。若是一不小心被病毒趁虚而入,身体就会受损,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症状。中医与西医应该说在方向上是一致的,都是打击病毒,把病毒从身体内赶出去。不过西医呢,就相当于是派出武力,帮助器官把病毒赶出去;中医却是不仅仅帮助赶跑病毒,我还帮你强大起来,让你有更强大的抵御能力。
按摩了一阵,老人的身体顿时轻松许多,他看向钟厚的目光就有些好奇,这么多年了,给自己看病的人不少,尤其是最近,更是来了不少名医,但是大多知道症状,也只是开一些方子缓解,像钟厚这样只靠按摩就能让自己感觉到轻松的还真没有,看来阎王爷还没做好收我的准备啊,老人有些自得。
“怎么样,还有救么?”老人说话的口气淡淡的,好像被治疗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只小猫小狗似地。
钟厚不说话,只是把手搭到了老人的脉搏上,他需要再听听脉才能做最后的结论。
三分钟后,钟厚心里有了大概的判断,他又问了老人几个具体的问题,这些都做完之后,他开始沉思起来。断肠草不难解,难就难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毒素无处不在,可以说已经与血液混合到一处了,怎么才能把毒素从血液中抽取出来,或者抽取部分出来,这是一个问题啊。
好在钟厚又一个别人没有的长处,他是阴寒体质。这个体质的人万里无一,极为罕见,很少有能活过十八岁的,但是钟厚修炼了一些功法,能适度的压制阴寒体质,所以才能安然活过十八岁。这阴寒体质除了给人制造麻烦之外,还有一桩用处,用来治病,这就算是钟厚的拿手绝技了,别人学也学不来。
用真气驱除身体内的异物,然后引用身体内的阴寒之气把异物固定住,再用神针刺去,那些异物就无所遁形了。这个对毒素也同样有用,因此钟厚开始才十分有信心。现在彻底弄明白了老人的病情,钟厚终于可以放手施为了,他自信满满的道:“只要您放心让我治,我保证一年之内让您告别卧病在床的生活。”
“此话当真?”老人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自己在床上躺了足足有二十多年了,病情一直很反复,这次最是严重,本来以为抗不过去了,谁知道居然来了这么一个神医。真是天不亡我祝家啊,祝老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子孙后代,没了自己,恐怕他们很快就会被打压下去的吧。第二代的子弟成长的太慢了啊,还没有能擎起祝家这面旗帜的旗手。
“放心吧,祝老。我向来不说谎话的。”钟厚一脸忠厚老实,那神情看了就让人相信。
“那就好。”祝老哈哈大笑,“小友啊,那我这把老骨头可就多靠你了。”
听到祝老的大笑声音,祝英侠的二叔不由得看了上面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奇怪之色。
几个佣人也好奇的探出脑袋,祝老爷子在大笑,这不可能吧,虽说这两天他身体稍稍好转,但也只是用药勉强吊着罢了,能维持不恶化就不错了,这也值得高兴?再说,高兴了也不至于在晚上高兴啊,几个佣人都是疑惑不解。
22、你想要人家怎样都行
正文22、你想要人家怎样都行
祝英侠听到笑声,快步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那些佣人赶快把头一缩,纷纷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祝英侠来到祝老的房间时,祝老笑容刚刚收起,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波纹。“这么高兴啊,爷爷。”难得见爷爷笑,祝英侠颇有些感激的看了钟厚一眼,娇声说道。
祝老笑眯眯的,对钟厚道:“整个祝家啊,也就是英侠跟我亲热。小时候,说来也奇怪,我身上肃杀之气那么重,这小丫头就是不怕我,看到我就要我抱。唉,我冷硬的性子,开始哪会抱啊,可是慢慢居然也学上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钟厚也是一笑:“这就是隔代亲了吧。我家那位也是喜欢我,不过呢,藏得很深,一般看不出来,哈哈。”
祝英侠白了钟厚一眼,这才走到祝老面前,先是嗔怒一下:“爷爷,你怎么不躺好啊。”的确,刚才钟厚把脉之时祝老坐了起来,这时整个身体都暴露在外,虽说此时是春天将尽,不太冷,但是作为病人来讲还是有些不妥。
“好,好,这就躺下。”祝老表现的一点也不像大人物,十分听话的躺了下去,一边悄悄的像钟厚挤眉弄眼,似乎有什么特别含义。钟厚无奈了,这个老人还说自己性子冷硬呢,这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啊。
祝老躺好之后,祝英侠才问起了正事:“听爷爷笑的那么开心,应该是没问题吧?”这话自然是对钟厚说的。
钟厚嗯了一声:“一年就可以恢复了。我半个月会来给祝老做一次针灸的,你们还得照顾好,不该吃的千万别吃,不该做的也千万别做。我等下就写一个禁忌的事项给你。”
祝英侠松了口气:“那就好。多谢你了,钟厚。爷爷这些年一直卧床,下半身动弹不得,受了很多罪,现在能治好就好了。你尽管医治,需要什么开口就是了,如果真的治好了,我一定会有所回报的。”
钟厚有些不高兴了,闷声说道:“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能来治疗祝老一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交换的协议,二呢,祝老也算是为国家做了大贡献的,哪怕我们没协议,我也会帮助祝老恢复的。作为医生,最大的职责是让自己看到的力所能及的病人康复起来。”
“说的好啊。医生职责就是治病救人,教师是教书育人,如果世界上每个人都忠于自己的职业,那社会风气就会焕然一新。”祝老看到一对小儿女在面前争辩,心态也年轻起来,“钟厚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要不是英侠跟你岁数有些大,我还真有几分招你上门当孙女婿的心思。”
“胡说什么呀。”祝英侠跺了跺脚,赶紧扔下一句,“爷爷,你好好休息。”说完逃也似的赶紧把钟厚给拉走了。后面还是传来了祝老善意中带着几分戏虐的笑声。
出门之后,祝英侠还是脸红红的,真是美艳不可方物,看得钟厚一呆,随即视线不自觉的向下瞄去,钟厚不禁失望了,那动人的风景藏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
祝英侠本来就有些羞恼,这时再看见钟厚居然偷偷在瞄自己胸部,顿时有些郁闷,刚爷爷还说他忠厚老实,怎么现在就这副德行了,男人啊。贼眉鼠眼!”祝英侠哼了一声,本来还想好好的跟他道谢一下呢,现在也没心情了。她靠近钟厚几步,香气逼人,钟厚一下激动了,难道电视里的戏码要上演了,一个香吻?或者一次激|情。谁知道祝英侠只是随便用手一指:“那就是你房间。”说罢蹬蹬蹬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看着祝英侠妖娆的背影,那随着走动起伏饱满的臀部,钟厚有些郁闷,不就是没管住自己视线么,这时男人都应该犯的错误啊。你就这样对我,钟厚委屈极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过河拆桥?我都没治好你爷爷呢,你都这样对我,太让人伤心了。电视里放的这个时候不是该以身相许的么?啊,为什么到了我这确是以身相离啊,这太伤害人了。
一夜辗转无眠,钟厚大清早就起来了,出门就看到祝英侠。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伤害了人之后内疚的觉悟,笑意盈盈,打着招呼,温柔的像个妻子:“起来啦?早饭准备好了,跟我一起去吃。”
吃,怎么不吃,吃穷你家,钟厚愤恨不平的想到。
到了用餐的地方,一眼就看到孙琳琳,这丫头正在大吃大喝。早餐极其丰盛,各种小吃摆了一桌,钟厚确实也有些饿了,当下不再客气,坐下去准备实施他吃穷祝家的伟大计划。
“咦。你这里怎么了?”孙琳琳惊讶之极,指着钟厚略微显得通红的眼睛问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钟厚白了孙琳琳一眼,这孩子,咋就这么没眼色呢。他打了个哈哈,也不说话,继续吃饭。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跟桌子上的食物有仇呢。
祝英侠看到他孩子气的表现,吃吃一笑,随即开始慢条斯理的用起了早餐。
祝老起的很早,早就用过了早餐,几人吃完之后,孙琳琳就出去开法拉利兜圈子了,反正这里地方够大。祝英侠就带着钟厚上去给祝老治病,这是钟厚第一次用针,很是重要,可以说这一次是决定性的,如果方案可行的话,那祝老的病情完全不是问题。如果……
不能有那个如果,祝英侠不知道自己昨天说钟厚贼眉鼠眼有没有伤害到这个小男人,心里有些惴惴,他会不会使坏啊,这个想法充斥了她的脑海。应该不会……可是一个被女人鄙视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啊,男人的自尊心最是不能伤害的,要是这家伙记仇了怎么办。为了以防万一,祝英侠咬了咬牙,一脸媚笑的靠了上去,用自己的胸部挤住钟厚的手臂,媚眼如丝:“昨天人家做错了,别怪我好不好。”声音酥软,带着无尽的诱惑。
钟厚听了半边身子都酥了,不过他随即紧张的看了祝英侠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赶紧把祝英侠推开,远离她几步,站得远了,还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叫人看不清啊,举止一下莫名其妙起来,肯定有什么图谋。
难道真的生气了么?祝英侠诱惑失败,有些头疼起来。
“只要你好好给我爷爷治病,你想要人家怎样都可以。”祝英侠脸红红的,跟朵石榴似地,说不出的诱人。但是比起这句你要人家怎样都可以来,那实在是小儿科了。
听到这话,钟厚的小钟厚一下就翘了起来,乖乖,这话听了多么让人欲血沸腾啊,钟厚几乎忍不住就答应了下来。不对,仔细思考了一下,钟厚终于弄明白了这个女人今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常表现。她怕自己昨天的表现让自己不高兴,自己会使坏,不好好给她爷爷治病,所以才这样,以为诱惑一个我就可以让自己专心了。
幼稚啊,幼稚,已经相处了十几个小时了,居然还没能透过我时而憨厚时而风骚的外表看到我那出尘独立的内心。居然以为我是那种人!失望之余,钟厚用不屑的眼光看了祝英侠一眼,郑重其事,充满霸气的道:“我要的女人一定是要心甘情愿的,我不会做任何的交换!而且,我觉得你这是污蔑,污蔑一个伟大中医的人格,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只要是我的病人,我就会竭尽全力,你尽管放心。”说完钟厚就步入了祝老的房间,雄赳赳,气昂昂,像是一个奔赴战场的将军。
这场战争他一定会获胜的!祝英侠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得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男人了。
23、你就是一条宠物狗
正文23、你就是一条宠物狗
为了安心给祝老治病,钟厚把那间黄|色木门给关上了,祝英侠只能在外面等。一会她想钟厚会不会是一个伪君子啊,他那样说完全是怀恨在心,只是为了让自己站在正义制高点;一会又觉得钟厚说出那句话是真心诚意的,也许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两种念头一直在祝英侠脑海里翻腾,以至于钟厚走了出来她都没发觉。
“在干什么呢,也不知道准备些食物与干净毛巾。”钟厚满头大汗,没好气的说道。
祝英侠一惊,看到钟厚有些疲惫的样子,不好意思一笑,赶紧招呼一下佣人过来去准备食物与毛巾。一边还小意的靠近钟厚,说话声音都不敢大,似乎一大声,自己爷爷就受牵累一样:“怎么样了?”
钟厚看到祝英侠谨小慎微的样子,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叫人听不懂:“一条宠物狗。”
宠物狗?祝英侠好看的眉头皱到了一起,什么意思。
“你看你这样子不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狗么?我有这么可怕吗,放心好了,老爷子的病情已经得到初步控制,估计很快就痊愈了。”钟厚打趣道。
“那就好。”祝英侠神情轻松不少,然后神情一变,对钟厚怒目而视,“你刚才说我什么?居然敢说我是宠物狗?那我就当你的宠物狗好了,宠物狗偶尔咬一下主人是没什么关系的吧?”话音刚落,她就一口朝钟厚手腕咬了下去。
“啊。”钟厚叫了一声,那个拿食物过来的佣人也叫了一声。那个佣人自怨自艾,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居然看到大小姐与别人**,估计我这工作干不长久了,唉,真是太倒霉了。现在这年头工作难找啊,被辞退了,哪去找这么清闲薪水丰厚的工作?佣人自怨自艾。
祝英侠发现自己无意中的一个行为被佣人看到,也是十分郁闷,这钟厚怎么跟个冤家似地,让自己经常出糗,自己好歹是一个现代女强人吧,今天先是示好被拒绝,然后又被说成是一条宠物狗。虽然是开玩笑的话,但是心里总是有些不太舒服。旋即祝英侠又发现冤家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含义,于是脸更红了。
女人脸一红,就是想老公。钟厚疼了一下之后就不疼了,陡然看到祝英侠脸跟柿子一样,脑海中一下冒出这一句话。也不知道谁会成为这个绝代尤物的老公,想着祝英侠丰腴性感的身子被别人抱在怀里,钟厚便觉得很不舒服。难道自己喜欢上她了?不对,肯定不对,这纯粹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心理,这样想着,钟厚就有些释然了,然后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有啥爱好不好啊,偏偏喜欢熟女,真不应该啊不应该。
祝老的身体见好,钟厚与孙琳琳就不准备再呆下去了,此刻已经没什么大的危险了。这多亏了祝老。祝老就是王牌保障啊,他挨个电话问候一下,顺便说些自己身体已经好转,劳烦挂心这类看似感谢的话。那些本来以为他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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