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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老的身体见好,钟厚与孙琳琳就不准备再呆下去了,此刻已经没什么大的危险了。这多亏了祝老。祝老就是王牌保障啊,他挨个电话问候一下,顺便说些自己身体已经好转,劳烦挂心这类看似感谢的话。那些本来以为他身体已经不行的人就个个老实了下来。健康的祝老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孙琳琳很喜欢祝英侠的那辆法拉利跑车,走之时还有些恋恋不舍。祝英侠妙目一转,笑道:“既然妹妹喜欢,那车就送给你了。”
孙琳琳还想推辞不要,钟厚却不客气的接过话头:“要,反正她钱多,骚包的很,要送就收下呗。”说着不由分说就从祝英侠手里抢过车钥匙,塞到孙琳琳手里。
祝英侠恨得牙痒痒,这人怎么说话呢。不过也有些好笑,钟厚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说他好色吧,可有时候老实的很,自己在车上睡觉都靠他身上了他却毫无所动,自己甚至说要以身相许,他却离得八丈远;说他是正人君子吧,也不是,他的眼睛不经意间就能瞄到你的胸口在上面流连,有这样的君子么?唉,有的时候觉得他挺神秘,医术高超,武功也不错,有的时候却一下子浅显的跟条溪水似地,现在这表现就是孩子气,分明是报复自己刚才咬了他一口呢。
“好了,琳琳就收下吧,有了车出门也方便一些,不过记住不要带这个家伙,他是个色狼。”祝英侠打趣道。
孙琳琳脸一红,嘴里跟蚊子似地:“谢谢祝姐姐。”就把钥匙攥在了手里,脸上笑得跟朵花似地。她家里不是没钱买这样的车,但是父母就不给自己买,却也不好意思跟爷爷说,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车,还是法拉利,孙琳琳别提多高兴了,归根到底她只有十八岁,勉强也算是个大孩子。
祝英侠微微一笑,走到钟厚面前,身子背对着孙琳琳,看上去像是要跟钟厚打招呼,可是她的手已经狠狠拧上了钟厚的大腿。哎哟喂,疼死我了,钟厚正要发飙,祝英侠却是面如桃花,趁孙琳琳不注意,在钟厚脸上啄了一口:“谢谢你给我爷爷治病,继续加油哦。”
懵了,钟厚一下子懵了。只有我强吻别人的时候,哪里会被别人强吻啊,可是刚才……钟厚欲哭无泪。不过很快他就从被别人强吻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看来我还是很招人喜欢的嘛,你看,祝姐姐不就春心荡漾了,哇哈哈,继续努力,这个是什么意思,我懂的。
孙琳琳开着车,透过反射镜一直可以看到钟厚在那傻笑,不由得有些好奇,这家伙怎么了,祝姐姐车是送给我的,又没说给他,至于笑得这么开心吗。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钟厚这个事实,免得他胡思乱想。孙琳琳喂了一声:“钟厚啊,这个车是祝姐姐送给我的啊。”
钟厚有些迷茫:“我知道啊,你告诉我干嘛,给你就给你呗。”
孙琳琳眼珠一转:“那你傻笑什么啊,我还以为……”
钟厚哈哈一笑:“你以为我是误解了以为这车是给我的,所以我一直傻笑是不是?其实也差不多了,这车算是我给她爷爷治病的报答。”钟厚看着孙琳琳很紧张,继续说道,“别紧张啊,我送给你了。但是以后记得我用车的时候带我一下。”
“那还差不多。”孙琳琳见钟厚无意自己的爱车,松了口气。载他嘛,若是以前自己肯定不愿意,现在倒不是很排斥。
孙琳琳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突然钟厚紧急的一声大叫:“小心。”孙琳琳一看,顿时一身冷汗,一辆大货车直直的朝法拉利撞了过来,她吓得完全傻住了,一动也不动。
24、猥琐之极的高手
正文24、猥琐之极的高手
这个傻女人,钟厚对汽车一窍不通,连刹车跟油门都分不清楚,再说了,他现在可是还隔着座位哪,要到前面去踩刹车也来不及啊。情况紧急,那货车的速度非常快,有一百码,眼看就要撞到法拉利了。
钟厚的神经高度集中起来,他迅速的开了车门自己先跳了出去,在地上打了个滚,迅速的追上歪扭着向前的法拉利,眼疾手快的打开驾驶室的门,在货车撞上来的一瞬间,险之又险的把呆住了的孙琳琳给拉了出来。
嘣!货车撞上了法拉利,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把抱着孙琳琳的钟厚掀出去好远。作为一个标准忠厚男人,钟厚自然是自己身体先着地,让孙琳琳有个缓冲。***,真疼啊,钟厚正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时候,面色陡然一变,眼睛的余光里有几个面目冷峻的男人正朝自己这边快步走来。这不是一个交通事故,钟厚一瞬间得出这个结论,大脑开始飞速转动起来,孙琳琳就是个累赘啊,要怎么才能不伤害到她呢。
应该不是针对孙琳琳的,祝老打过了电话,那些人不可能这么猖獗才是,那就是针对我的,钟厚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个可能。现在怎样才能把孙琳琳给撇清了呢,那些人已经形成一个包围圈,离这里只有一百米的距离了。
钟厚站了起来,怒视着孙琳琳,表情激动,要不是周围很多人围观,他恨不得打孙琳琳一巴掌:“你猪脑子啊,我一直跟你说,开车时要小心再小心,你呢,你在做什么?自己嫌命长就去上吊,别出来害人好不好啊?”
越想钟厚越是生气:“没法跟你过下去了!本来你爷爷还说要我们好好处一处,现在处个屁啊,总有一天要把小命给交待了,胸大无脑!不对,你胸不大,也没脑子,一无是处,赶快给我滚得远远的,越远越好。”钟厚眼睛一眨一眨的,孙琳琳却好像被骂懵了,怔怔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些人只是脚步一顿,立刻又迅速朝这边走了过来。
钟厚暗暗着急,正准备骂得更狠一些,孙琳琳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居然骂我,骂得这么狠,她脸色苍白,看了钟厚一眼,双手掩面呜呜的跑开了,却没跑远,这起交通事故还是要等交警过来处理一下的。
孙琳琳跑开的方向,也有一个穿黑色衣服面目冷峻的人,他对孙琳琳熟视无睹,一个被目标唾弃抛弃的女人罢了,实在不需要在意。几个人很快就围了上来,杀气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去,周围本来有些好奇心围观的人群顿时散去不少。人类有的时候对危险还是有一种本能的直觉的。
五个人,都是高手,是那种真正打死过人的高手。钟厚看着他们,目光中却是战意十足,没了孙琳琳的拖累,这些人可是十分好的练手对象呢。
“你们是谁,找我有事?”钟厚表情憨憨的,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这个人看上去跟无公害植物似地,真的要自己几个废了他?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但是有些时候一些事情不是自己决定的,服从是一种很好的品德。只好对不住了,惹了不该惹得人,再怎样憨厚结果也只有一个,死!
先下手为强,钟厚明显知道这个道理,他憨厚的问话只是一个幌子,在几人有些放松的时候,他已经行动了,快如闪电,矫若游龙,呼呼几拳出去,分别于几个黑衣男人对了一拳,钟厚纹丝不动,那几个人却被击打得退了几步。
一个在阳台上的男人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下巴都合不上了:“老婆,快出来看武林高手。”
高手高手高高手。钟厚一出招,这几个黑衣人就知道自己今天注定完不成目标了,但是那又怎样?有些人的命运是早就注定了的,不是打死别人,就是被别人打死。同样是死,更改不了结局,那就让死来得壮烈一些。
钟厚看着面前这几个一下子状若疯虎的黑衣男子,头很疼。自己武功是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远谈不上天下无敌,现在面对这几个疯狂的人,还真有些束手束脚。他们敢拼,钟厚可不想,脑子又没病,你们尽管来吧,打我一拳,我闪,你打不到,踢我一脚,我还闪,你踢了个空。
几个黑衣人都被钟厚气疯了。真是瞎了狗眼了啊,开始居然以为这个男人忠厚老实,妈的,这就是个贱货!明明自己武功很好,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与自己对战,明明可以的啊,可是他就是不打,像只耗子一样滑不留手。
你见过这样猥琐的高手吗?他们甚至想怒骂苍天,你当时瞎眼了吗,怎么造出这个一个贱坯子出来。骂归骂,可是手脚还不能停,停下来正是钟厚愿意的,警察赶到的话,他这个被围攻的人可是十分有利的。而且还不能跑,一跑的话钟厚正好趁机出手,轻松省力就可以让自己没了战斗力,而且逃跑的话后果很严重,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钟厚十分惬意的牵制着眼前这几个黑衣男人,看着他们一脸委屈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快意。叫你们过来对付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老虎屁股摸不得啊摸不得,钟厚差点要哼出声来了。一阵警笛声传了过来,有人报警了,警察来得速度还不慢。
听到警笛的声音,几个黑衣人也有些急了。这时五个黑衣人中有一个朝另外四人使了个眼色,那四人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要把钟厚紧紧抱住。而在边上的那个黑衣男子却是用手一摸,一把枪抓到了手里,连续几下点射。钟厚头皮一麻,危险,他目光透过几个人头的缝隙可以看到一颗颗子弹在迅速的朝自己飞过来。脚步连动,身子像是漂移,优雅至极,几发子弹都击空了。
见钟厚离得远了,似乎再上去也没什么作用。那四个黑衣人目光一动,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逃跑!在那个打枪的黑衣人的掩护下,几个人迅速的撞入了人群,像是鱼回到了水里,几下闪动就消失不见。打枪的黑衣人又是几发子弹射了出去,逼得钟厚躲避,他趁机也要逃走。
25、美女警官方婷
正文25、美女警官方婷
钟厚躲过黑衣人的子弹,再想去追他,已经迟了,眼看那个持枪的黑衣人就要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这时,一声清喝,一个人从天而降,正好来到黑衣人的面前,趁他不备,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顿时把黑衣人摔得七荤八素。这里也怪黑衣人点背,逃过钟厚的追击是他心神最放松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还有人过来,所以才没多加防备,不然的话,那人想要摔倒他恐怕难度要大上三五倍。
“好功夫啊。”钟厚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一看,居然是个女的,一身警服穿在她身上别有韵致,像极了一朵迎风绽放的金菊,光芒万丈。周围围观的人见了女警官英姿飒爽,一出手就放到了一个,大声叫好,还有放浪的人趁机叫道:“美女警官我爱你,我喜欢制服诱惑。”
方婷凤目一扫,那个大叫的人顿时觉得心头一寒,赶紧脚底抹油,飞快溜走了。
“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警局做一下记录。”方婷见逃跑的那人居然还有枪,秀眉一蹙,知道这次事情恐怕不简单了。
“好的,我尽量配合。”钟厚一脸老实,连连点头。
这时交警也赶了过来,孙琳琳这才有些委委屈屈的走了过来。
“别委屈了,刚才的事情你已经看到了,我不把你支开我怕他们伤害你啊。”钟厚赶紧对孙琳琳说几句,他可真怕她想不开。如果她误解自己的话,那告诉孙爷爷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孙琳琳点了点头,她也不是傻子,后来也明白了钟厚的心思,但是钟厚那么骂她总觉得心里有些委屈。
“警官,后来的斗殴与枪击事件只有我参与了。这是我朋友孙琳琳,我们之前车也被撞了,还需要跟交警那边处理下问题,你看就我一个人跟你过去可以吗?”钟厚微笑着说话,脸上十分憨厚,叫人看了就有好感。
“可以。”方婷思考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不过我得记下她的号码与联系地址,我们有需要时随时得接受我们传召。”
这个自然没问题,钟厚就让孙琳琳写了这些东西出来,并嘱咐了她几句,这才放心的跟方婷上了警车离开。
方婷所在的局是城西分局,管理后江岩及其周边地带,这个地带鱼龙混杂,外来人口很多,是南都市政法系统关注的重点区域,方婷就是空降下来的,现在是刑侦一科科长。其实她刚才是顺路经过那里,不过看到有人动枪了,这才出手,并把钟厚与那个黑衣男子带到城西分局。下面的派出所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情,最后还得送分局来,不如这样一次到位的好,方婷也懒得走什么程序。
一马当先的走进城西分局,进门就看见一个面沉如水看上去很有威信的男人,他看到方婷带人走了进来,笑眯眯的上前:“小方啊,又出任务了?这是犯什么事了啊?”
“围殴,枪击。”方婷不太喜欢这个男人,就很简略的回答。
“这个案子可不小啊,我最近正好也没什么事,我亲自来审审怎么样?”这个中年男人似乎闲的有些发慌,居然自己找案子来管。
“这个不太合适,葛副局长。”方婷不冷不热的说道。
葛副局长嘴角抽动了两下,心里大骂,要不是你家里有背景,敢跟老子这么嚣张,早把你OOXX了,娘希匹,不就是出身好了点么,这么嚣张,连我这个局长都不放在眼里。葛云辉最不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副局长了,有一次一个小姑娘紧张之下叫了他葛副局长,他第二天就把那小姑娘下放到最偏远的一个派出所去了。
但是方婷这样叫他却只能忍着,还得挤出笑脸,谁让人家有背景呢。“小方啊,规矩我懂,但是凡事都可以有例外嘛,这个案子我来管与你管不是一回事嘛,大家都是在做工作,你说呢。”葛云辉亲切的对方婷说道。
“嗯,那就我来管吧,我最近也没什么事。”方婷油盐不进,就是不给葛云辉面子。
葛云辉有些恼了,刚才有个重要的关系打电话来说有一桩案子要落在城西分局,让自己尽量压一下,所以他才表现的这么热心,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方婷。这下可就有些麻烦了,不管了,方婷她背景再大,还是在自己手下的嘛,她家里手还能伸那么长?
“小方,你说规矩,那我就跟你讲讲规矩,按照业务划分,你们一科好像不负责这类案件吧,应该归二科管,那案子应该交到二科去。”葛云辉开始用规矩来压方婷,二科的科长田熊是葛云辉的心腹,到二科手里案子就跟他自己管完全是一回事了。
听葛云辉这么一说,方婷就没辙了。按照规矩,自己的确不该管,可是葛云辉这么热心她总觉得其中有一些蹊跷,下意识的不想放手。但是现在不放手,也是不可能了。她恨恨的说了一句:“二科就归二科,不过我会关注这件案子的,希望能公平公正,有个好的结果。”
葛云辉只是微笑,一句话也不说,案子在手里,怎么审就好办了,有些事情只要有证据那就可以了。
方婷一走,钟厚顿时有些郁闷了,他觉得有一种不妙的感觉。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孙琳琳了,希望她早点通知祝英侠吧,不然自己恐怕有苦头要吃。
果然,案子到了那个什么田熊手里,事情就变得诡异起来,那个黑衣中年人的手铐居然被打开了,田熊田科长的说法是罪犯也是有人权的,一个受伤的罪犯更有人权。更何况现在只是犯罪嫌疑人,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把人铐起来呢。
我靠,钟厚觉得这人真够无耻的,比自己还要无耻。不对,我可是忠厚老实的钟厚啊,怎么能与这人放一起比较呢,简直是丢人啊。
“说说吧,怎么回事。”田熊科长惬意的喝着茶,斜着眼睛问钟厚与那个黑衣人。
钟厚就把事情讲述了一遍,一辆大货车是怎么撞过来的,自己是怎么带着孙琳琳脱险的,一直讲到黑衣中年人要逃跑时被方婷给抓住。事实俱在,你总不能空口说瞎话吧,再说了,他持枪这个事实总是肯定的吧,你们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钟厚叙说了一遍这个事情,心里也有些底气了。
26、钟厚的信念与坚持!
正文26、钟厚的信念与坚持!
田熊又看了黑衣中年人一眼:“是这么回事吗?”
黑衣中年人表情大变,很是激动:“污蔑,他这是污蔑,前面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们哥几个本来走得好好的,他偏说我们几个是小偷,偷了他的东西,我们几个一言不合才打了起来。警官啊,你要为我做主啊,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被人说是小偷,活了大半辈子了,我,我丢人啊。”黑衣中年人差点抱头痛哭起来。
乖乖,这演技。钟厚傻眼了,黑衣中年人看上去十分古板,可是秀起演技来,那不是吹的啊,瞧瞧,那委屈的表情,多么生动,再看看他的动作,将内心里的郁闷很好的演绎出来。换作我是警官,我也相信他的话啊。人才啊,绝对的人才,城市里真是藏龙卧虎,钟厚本来觉得自己出演老实男孩已经很出色了,但是与面前这位大叔相比,还是差很多。看来我得好好反省了,不能一直原地踏步,一定要多多努力啊。
田熊听了黑衣中年人的话,不住点头,却陡然一拍桌子:“你当我是傻子吗?还哥几个,我看你们就是流氓,就是社会毒瘤!居然还有枪,有枪的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啊,非法持有枪支,最多可以判刑七年!这都比得上强Jian未遂了,你说这罪名大不大,还敢狡辩?!”
黑衣中年人吓得不轻,面色一白,不过还是怯懦着分辨了一句:“我那枪不是真枪,是假的啊,仿真枪,打出来的子弹都射不破皮肤的,警官啊,您不信就用枪打我试一下。”
“真的是假枪?”田熊也有些疑虑起来,“我得试一下。”
说着田熊就拿枪指着地面,砰,一声枪响,子弹射到地面上只是弹了一下,就落地了,地面上连个小坑都没有,果然不是真枪。
不会吧?钟厚再次傻眼了,不是真枪,这怎么可能?自己对危险的敏锐直觉向来没错,有一次自己在深山之中,无来由的一阵发寒,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就躲过了一只熊瞎子的扑击!这种感觉当时在射击现场明明就存在过,很真切,这怎么可能是假枪呢。
前后事情一分析,钟厚就明白了,自己是被人家给骗了。这田熊警官看上去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甚至还训斥了那男人几句。但是很明显啊,他们就是一伙啊,恐怕这姓田的早就安排人与那个黑衣中年人对好了口供。自己刚才与黑衣中年人分开了一会,肯定是那会发生的这些事情,一定是这样!而那把枪,估计也被他们调换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一份有利于黑衣人的口供,这样一起枪击事件就会消弭于无形,最后变成一起斗殴事件!真***狠毒啊,钟厚怔怔的看着田熊那张胖脸,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扇成两倍大。一个恶意的谋杀事件就可以这么被轻描淡写的处理了?
钟厚一直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做任何一个行业都要有从业的道德。当医生的,要以治疗病人为己任,救死扶伤;做教师的,要把心思放在教育上,教书育人;法官要公平公正,依法办案;警察要提高业务能力,惩恶扬善……如果每一个行业的人都做到这一点,那么这个社会就是和谐的,公平的,人们就不会抱怨不会去拉关系跑门路。因为一切都有个准则,大家都按照准则来,在准则的约束下,自然是万事方便。
可是来到城市几天,钟厚迷茫了,先是有人绑架一个女孩,要对她施暴,再然后就是自己被追杀,现在连警察都有人在颠倒黑白了!这与自己的坚持信念严重不符,所以钟厚拒绝配合。我无法改变什么,但是我又抗拒的权利,钟厚闭上嘴,一言不发。
警察的审讯记录是需要双方签字的,钟厚不说话,田熊也有些无奈。不过本来就没准备让他乖乖的签字,他说不说话也没什么关系的。“签字吧,小伙子。”田熊把按照黑衣中年人的叙说整理出来的问讯记录放在钟厚面前,一脸风轻云淡。
钟厚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目光中带着深深的鄙夷。这样的眼光伤害了我们的田熊警官,他有些暴躁了,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我劝你赶快签字,不然就别怪我采取一些非正常手段了。你知道你这样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影响吗?你多耽误一分钟,就是多浪费一份纳税人的税收!做人要有良知啊,你这样死撑着有意义吗?”
钟厚笑了,见过脸皮厚的,但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这话他居然也说得出口,真是奇怪,现在好像捣乱的人变成了自己。自己明明就是受害者,一个险些被枪击致死的人!现在居然要自己在一份颠倒黑白的审讯记录上签字?这还有天理么?
钟厚的笑容终于激怒了田熊,他阴测测的一笑,软的不行,自然来硬的。对待犯人他可是有很多手段的。
二科在城西分局被称为硬汉墓地,无论嘴多么硬的汉子,进入二科,不出半天,你保证竹筒倒豆子,什么话都讲出来,哪怕是小时候偷看隔壁二丫洗澡的糗事。他们的审讯工具很多,心理上的,身体上的都有。
知道钟厚是个练家子,田熊直接给他上了个节节高升,是那种毛边的竹子,上面很多很多刺,用来夹手指会让人有一种锥心的痛,这一招是二科的一个准杀手锏,好多所谓的硬汉都没能挺过去。也不知道这小子可不可以,田熊冷冷的笑。叫你丫嚣张,总会有哭的时候。
钟厚知道自己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但是没有反抗。宁愿受一些苦楚,也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这一边,钟厚心里很笃定。毛边竹子夹上了钟厚的双手,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一人拉住一边,开始拼命的用力。钟厚练武已久,用药水浸泡过,骨节粗大,倒是不用担心指骨被夹断,但是那种锥心的痛苦真的难以忍受,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额头滑落,全是冷汗,疼的。饶是如此,钟厚还是一声不吭,脸上还带着那种淡淡的微笑,像是无言的嘲讽……
这微笑落在田熊眼里,让他更加狂暴:“妈的,你们两个,没吃奶啊,再给我用点力,我就不信他不服软,夹,给我狠狠的夹。”不一会钟厚的手指就有些血肉模糊了,看上去惨不忍睹。
“小子,签字吗?只要签了就没事了,放你出去。”田熊让那两个人停了手,走上前来引诱钟厚,一般经历过这样的痛苦之后,大多数人会选择妥协。但是钟厚却是那少部分人中的一个,他轻蔑的看了田熊一眼,依旧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27、耐心等待,公理总会到来
正文27、耐心等待,公理总会到来
关汉卿这样说道,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他在这里就凸现了一种坚持,无论你是用什么手段,蒸也好,煮也罢,我的本心始终如一,永远都是那样。钟厚也有他的坚持,他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最终还是有公理的,只要你去耐心的等待,可惜大多数人都会屈服在等待公理的路上。
田熊见钟厚还是不肯妥协,在微微有些佩服他的时候,也更加焦躁。有些事情不能拖,越拖下去情况就越糟糕,情况糟糕了自己的饭碗就会受到影响,他决定速战速决。刑讯工具里最恐怖的一个就是手摇电话机了,用出来还是有风险的,要不是逼不得已,田熊也不准备用。
面对这个硬骨头,又需要迅速的拿到讯问记录,田熊不得不用上这一招。
钟厚的手指与脚趾被绑上了电线,一部手摇式电话机接到了电线上面,开始有人摇动电话机,随着电话机的摇动,钟厚的身子像筛子一样抖动了起来,手摇电话机产生的电压毫不留情的加到了钟厚的身上。麻麻的,还有一种刺痛,是那种痛入骨髓的痛楚,钟厚紧紧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钟厚目光冷静,看着田熊,那种森寒让人不寒而栗。
田熊被钟厚的目光吓了一跳,那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绪。田熊毫不怀疑,只要钟厚能出去,肯定会报复自己,这样一个练家子会有很多机会让自己死的莫名其妙。一想到这里,田熊心头就是一寒,不过既然仇恨已经结下了,那么现在罢手也是不行的。田熊一狠心,打了一个手势。
摇电话机的那人吓了一跳,真的要这么做吗,快速的摇动电话机可以增大电压,摇动的越快,电压增加的越多,刚才田熊的意思就是死命的摇!最多可以达到一百二十伏,这样的电压可以让人崩溃的。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恐怕自己也要受牵连吧。摇,还是不摇,这个人犹豫了。
见摇手摇电话机的那人顿住不动了,田熊有些恼怒,喝骂道:“蔡鹏,不摇是吧,老子找别人。”
蔡鹏心头一冷,赶紧挤出笑脸:“头,刚才是想到一个事情,失神了,我这就开始摇。”不摇怎么办,饭碗估计都没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抱歉的看了钟厚一眼,蔡鹏开始摇起了手摇电话机,越摇越快,加到钟厚身上的电压也越来越大,痛,刺痛,整个身体都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了,万蚁噬咬,痛不欲生。
蔡鹏一边摇一边冷汗直流,他心里大叫,大侠啊,大哥啊,你赶快投降吧,再这样下去恐怕你就得死了,那时我就是杀人犯了啊。可是钟厚虽然痛得身上全是冷汗,可是却像一块坚硬的铁,一声也不吭。牛人,这绝对是牛人,蔡鹏在二科呆了也有好几个年头了,见过的硬汉也不少,但是大多数在这种电压之下屈服了,现在陡然出现一个怎么电都死撑着的家伙,不由得他不起了淡淡的佩服之意。
但是佩服之余,蔡鹏却是想破口大骂,你这样死撑着有什么意思?搞不好你自己完蛋了,还得搭上我,人在江湖混,大家留点余地啊,你这样把自己也是把别人往死里逼,何必呢,何必呢。蔡鹏始终想不明白是什么让钟厚这样苦苦坚持的。
钟厚的意思越来越模糊,一些纷杂的幻象在眼前浮现,各种匪夷所思,各种难以预料,这,就是死亡的预兆吗?
突然,审讯室里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叮铃铃,叮铃铃,蔡鹏心虚,手一松,顿时电击停了下来。“那个王八羔子,这时候来打扰老子。”田熊有些不太情愿的去接电话,但是看到电话号码后,他身子一抖,面色中不由得带上几分恭敬,虽然那面看不到,却还是点头哈腰的:“程局,你找我?”
电话那头的什么程局说话声音很急:“是不是有个叫钟厚的人被带到你们那了?”
“是啊,我们正对他上措施呢,很快就可以办好了。”田熊以为程局来电的意思也跟葛云辉一样,讨好的说道。
“上措施,上你妈逼的措施!”电话那头的程局不知道怎么,异常暴躁,听到田熊给钟厚上措施就是一阵大骂,甚至还可以听到那边杯子摔倒地上的声音,“你给我好好的,要是让我看到钟厚出了什么意外,你就滚回去种地吧!”程局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田熊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小子也是有什么来头?难怪他总是那副表情,一脸不屑的样子。现在可咋办啊,田熊看着钟厚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手指上血肉模糊,心头一紧,这样子被程局看到了,估计我官位不保!
田熊眼睛一瞄,看到蔡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还不快把电线什么的解开?猪脑子啊,动作迅速一点。”现在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至于是什么结果,田熊也不知道,他汗如雨下,微微有些肥胖的身子居然很是灵活。
就在几人忙着解电线的时候,门一响,几个人走了进来。
田熊身子一直,回过头去,看到程局正在那几个人之中,不过是在最后面。田熊的嘴角努力的拉扯出一抹微笑:“程局,你好啊。”说完了田熊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这个时候自己怎么说了这么一句傻逼的话,听上去比傻逼还要脑残。
程局看了地上的钟厚一眼,一头黑线,赶紧跑到前面,对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解释什么。那中年人脸色更加阴沉了,似乎要滴下水来。他边上一个妩媚的女子看到钟厚的惨样,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赶紧上前一步,怜惜的抱住钟厚,似乎自己的怀抱可以让钟厚好一些似地。
钟厚陡然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那张妩媚的俏脸,不是孙英侠还是谁人,钟厚微微一笑:“你来了啊,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的。”
“我还是来迟了。”祝英侠看到钟厚的惨样,心底一阵神伤。虽然与钟厚认识不久,相处时间也有限,但是在一起的日子,发生了太多事情。他像是一个天神一样挡在自己的面前,打退那些人的进攻,粉碎了郭淮安的**;他一脸正气的训斥自己,说医者父母心,不会做任何交换;他用针如神,在他的妙手之下,爷爷的身体有了康复的希望……这种种,一幕幕,不知不觉间已经让钟厚在祝英侠心头打下了一个真切的烙印。
“方叔叔,你也看到了,他们就是这样对一个与歹徒搏斗的英雄的。”祝英侠咬牙切齿,目光从田熊蔡鹏等人身上扫过,说不出的厌恶。
方叔叔,那个面色阴沉如水的中年人,表情十分尴尬,他把一肚子火气撒到了城西分局的程局身上:“程冠希,你好,你很好,你就这样来回报我对你的信任的吗?”
程冠希心里一激灵,方局真的生气了,看来此事难以善聊,不抓住几个替罪羔羊出来,肯定是不行的,事情的大概经过他也知道了,方婷也曾经跟他汇报过,只是自己当时没怎么在意,还是大意了啊,在官场混,每一步都要走的谨小慎微,自己是安逸的太久了。
“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程冠希怒发冲冠,一脸正气,“田熊!你愧对你身上穿的这身衣服!你对不起人民的信任!你每时每刻都在浪费纳税人的钱财!你是我们警察系统的耻辱!我什么也不说了,你现在就停职反省!还有你们几个,都停职,真是太不像话了,你们看看把人都弄成什么样子了。真是混账!”
程冠希的表演还是有一定用处的,方局面色稍稍好转:“英侠,你看,我们现在还是赶紧把你朋友送医院吧,后续处理事宜我会跟进的,保证不放过任何一个违章的人!”
完了,完了,田熊一听腿都软了,市局的局长都说了保证不放过,看来自己这差事是彻底丢了。
“那好吧,我先带他去医院。”祝英侠点了点头,看着钟厚的惨样一阵心酸,巴不得立刻就能飞到医院才好。
28、新型的示爱方式?
正文28、新型的示爱方式?
祝英侠带着钟厚准备去医院,她没有丝毫避嫌,把钟厚抱在自己的怀里。享受着那种绵软,闻着祝英侠的沁人馨香,再听着她的柔软话语,钟厚沉醉了,就是在山野之中常听到的神仙恐怕也不会有这般滋味这般享受吧。受伤也是有好处的,如果能天天这样就好了。
车子开得很快很急,但是在红灯之处却还是该停就停。祝英侠与钟厚一样也是有自己原则的人,虽然她是特权阶级,但是却很少做特权阶级的事。人人生而平等,出生不同,接触的东西不同,但是生命却是平等的。所以闯红灯这些事情在她看来,那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不管你怎么样,你的事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你这是送我去哪啊?”钟厚舒服的躺在祝英侠的怀里,问道。
“生病了就要治病,当然是要去医院了。我们去第一医院。”祝英侠柔声说道,一边还稍稍搬动了一下钟厚的头部,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下,“你要好好养伤啊,我对你这么好,可完全是为了我爷爷,你好他才能好,你可别胡思乱想。”孙英侠解释道。
“嗯,我知道。这感觉不错,我觉得你像一个人。”钟厚头顶在祝英侠的柔软处,快活的说道。
祝英侠带着几分笑意,看着钟厚:“像谁?可不许把人家丑化了。”
“那怎么可能,我这么老实。”钟厚眼睛一眨一眨,看上去真的单纯极了,“我觉得你像我妈。”
“你妈?”祝英侠呵呵一笑,“那我就当你妈好了。”
前面开车的祝英侠助理,她的亲密部下,顿时一脑门黑线,她暗暗思忖,这难道是一种新型的**方式么,改天我也要跟我男朋友试试。
车开了一段时间,离信达诊所不远处,钟厚建议道:“我觉得其实我们根本不需要去第一医院。第一,我的伤好多了,去那完全没必要,我是医生,我懂;第二,孙琳琳爷爷的信达诊所就在不远处,我们刚好可以过去,那里病房条件也不错。”
想了一下,祝英侠同意了钟厚的建议,她觉得这样也不错,信达诊所的名气还是很大的,而且还是孙琳琳的爷爷,治疗方面也应该是尽心尽力才是。于是车在前面一转,车子就直直的向信达诊所方面开去。
祝英侠扶着钟厚进入信达诊所的时候,孙信达恰好在,他看到钟厚靠在一个漂亮妩媚的女人身上,眉头顿时一皱,心里有些担心,钟厚怎么刚来没多久,就跟一个女的勾搭上了。再仔细一看,顿时吃了一惊,他认识这个女人,之前她曾经来找自己去给她爷爷治病,当时那个大院给自己的印象很深刻。再看看钟厚,心里更吃惊了,面色苍白,弱不禁风,手指上血肉模糊,应该是受了不少的苦楚。
孙信达赶紧站起身来,帮忙上前扶了钟厚一把,一边关切的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钟厚憨憨的笑了笑:“没事,就是有了些小意外,琳琳呢,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孙琳琳就从外面急急忙忙走了进来,一看到钟厚,刚露出如花笑靥,立刻就又花容失色:“你这是怎么了?”钟厚手上血肉有的都翻卷起来,看上去十分狰狞。
钟厚呵呵一笑,没说话。有些事情没必要去讲,反正那些人都会受到惩罚,而且是最大的那种。对一个大半辈子都在当官的人来说,丢官比生病更可怕。
钟厚不说话,孙英侠却不能不说,她只好解释了几句,未了还有些自责的说:“我还是赶过去迟了一点,不然也不会这样了。如果我再迟一点,我都怕钟厚撑不过去。”
“真是岂有此理!”孙琳琳怒目圆睁,然后又上前握住钟厚的手,声音低低的柔柔的轻轻的:“疼么?”
废话,你被伤成这样你不疼啊。钟厚翻了翻白眼,很肯定的说:“疼。”
“活该。”孙琳琳气哼哼,“谁叫你今天在大街上骂我,骂得那么狠。”嘴上说活该,孙琳琳手上却忙着找消毒的东西与纱布,准备给钟厚包扎时用。
“他骂你了?”孙信达正准备给钟厚看看伤势呢,陡然听到这一句,立刻就插嘴问道:“是怎么骂得,我倒是想听听。”
“没有的事。”钟厚一咧嘴,笑得比哭的还难看,“琳琳冰雪聪明,可爱俏皮,我怎么会骂她,她胡说八道呢。”
孙琳琳瞪了钟厚一眼,随即笑了起来:“开个玩笑,爷爷,你赶紧给钟厚哥哥看看嘛,他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听八卦。”
孙信达呵呵笑了起来:“好,好,这就来看。”
祝英侠坐在边上,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怔怔的看着钟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孙信达很快就有了诊断结果:“还好,手上的伤势不是很严重,都是皮肉伤,包扎一下,过十几二十天就差不多好了。身体里面很多地方有轻微伤势,都是大面积的,好在钟厚身子骨结识,这个只能静养啊。琳琳,反正你也快要放暑假了,照顾钟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孙信达朝祝英侠的方向看了一眼,话语中有几分提点的意思。
“好吧。”换作以前,孙琳琳肯定是老大不情愿,可今天她却羞答答的答应了下来。孙信达老怀大慰,看来自己的设想还是可能实现的啊,钟厚这孩子,知根知底,当孙女婿倒是很不错的人选。
等钟厚处理的差不多了,祝英侠就准备告辞了,她呆在这里感觉说不出的难受。就仿佛三个是一家人,虽然他们对自己也说说笑笑,但是总有一点不同,自己无论怎样都融合不进去,这种感觉很糟糕。
就在祝英侠要走的时候,钟厚突然叫了一句:“等等。”
“有事吗?”祝英侠回过头来,外面夕阳西下,一片橘红色的光罩在她的脸上,看上去有几分朦胧与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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