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神医 第 59 部分阅读

文 / m素年凉音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还有些拥挤的样子。

    这次主持会议的是孙中正的专职秘书陈云侠,孙中正作为卫生部部长事务繁忙,自然不可能没事就来中医学会这边打酱油,这个主持工作能派自己的秘书来已经算是对中医的大力支持了。

    站在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陈云侠心里有些感慨,能报名参加这次中医大会的人说明对自己本事相当有自信。这些人都这么多了,那么所有的中医呢,更是恒河沙数,数之不尽。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中医还是被西医冲击连连败退,很多中医诊所都已经关门了,医院里面中医科室也是门可罗雀。只有在经济欠发达地区,中医还能保持一席之地,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陈云侠一时发愣,到了会议时间还没醒过神来,还是边上工作人员轻轻推了一下,才从这种情绪中解脱出来。自嘲一笑,自己真是跟随孙部长时间长了,居然也学会高屋建瓴看问题了,动不动就从全局高度出发。

    清了一下喉咙,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陈云侠很是动情的说道:“很高兴今天能够与大家共聚一堂,大家都是中医界的精英分子,有你们,中医就有希望,有未来。希望大家一起努力吧,让我们把中医发扬光大,在自己的土地上开辟出属于自己的一方水土。”

    “好了,也不说一些空泛的套话了,我们正式宣布一下分组吧。这一次一共报名参加的人数总计五百三十六人,选择一组大的有三百零五人,二组的有两百三十一人。下面我宣布一组的名单……”

    陈云侠在宣读名单,下面木云峰在沉思,他内心十分诧异,怎么自己放出风声去了,二组还会有这么多人呢?但是一想到三大派主还有一些高手都投到了自己的阵营,诧异归诧异,却是丝毫不担心。

    果然,在宣读完了一组的名单之后,下面众人的那是如同热锅里的饺子一样,沸腾了起来。有的人欢呼雀跃,幸亏我去了一组,仿佛去了一组他就肯定能获胜甚至得到那十个名额之一一般。更多的人却是沮丧,埋怨不休。

    “我就说要选择一组嘛,你看看,现在倒好,弄巧成拙!还说木家放烟雾弹,这叫烟雾弹吗?完了,彻底完了,这一下还有什么希望?是个名额还能争取一下,只剩下这么一到三个不确定的名额,我敢保证肯定没我份了。”

    “谁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啊,我不是担心那是烟雾弹吗,当时你也同意了的,怎么现在出了问题就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这未免有些不厚道啊。”另外一个人也很是郁闷,但是奋力反抗,绝对不让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两个人就争执了起来,面红耳赤。类似这种情形还有很多很多,木家阵营的人听到这些争论那就像是三伏天吃了个大西瓜,舒爽之极,纷纷为自己的英明决定叫好。纵然那十个名额中肯定没自己的份,但是搭上了木家的这艘航母,那也是受益匪浅啊。毕竟中医学会里面职务那么多,随便分出来个那就很不错了。

    木寒秋在第一组名单宣布完毕之后,立刻去看钟厚的脸色。虽然隔得很远,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出他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是那种心情失落抑郁痛苦的白色。木寒秋心里一阵阵的快意,钟家,始终要被我们木家压在身下,就算你天才盖世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之前,那都是浮云而已。

    等人群稍微安静下来,陈云侠又开始宣读了第二组的名单。第二组里面就钟厚与几个游散的人稍微出名之外,其他人好像都没什么名气,虽然也是二百多号人,但是在旁观者眼中,这二百多号人简直就是可以忽略不计。一方面高手云集,一方面低手扎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啊。放一起比较,都觉得有些可笑!

    宣读完了二组名单之后,那些选择了二组的投机派纷纷耷拉下了脑袋,这一次真的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悲了个催的,怎么这么倒霉呢。本来还指望忽然间出现一个隐藏波ss的,听了之后,全是小虾米。

    当然了,那个钟厚这段时间倒是名声很响,但是谁知道他的名声怎么来的呢,是不是官方吹捧出来的?再说了,就算是他有真才实学,那也不行啊。一边是单枪匹马一个人,另外一边却是木家连同三大派,经营多年的势力,这就是鸡蛋与石头的区别,虽然都是钙组成,但一个是盖中盖,根本不好比较的。

    二组名单出来之后,木云峰这才发自内心的松了一口气。之前他还是有一些担心的,钟厚身上太容易发生奇迹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一个隐居山林的前辈们出山帮扶他?华夏国可是奇人异士甚多啊。但是听完了整个名单,只有孙信达厉仁远方维汉三个人稍稍要注意一下,其他的人不足为虑。

    在主席台上,陈云侠宣读完了名单之后,朝钟厚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人眼神对视,钟厚轻轻点了点头。陈云侠回会意,一笑,指节微微敲击桌面,一声咳嗽,顿时人群安静了下来,一脸奇怪的看着陈云侠。分组都分完了,你还要做什么?

    “我们今天不仅要分组,还要决定哪一组去哪个镇,这个等下再说。在此之前,我给大家介绍几个人。”

    众人有些面面相觑,什么意思,难道是介绍种子选手,让大家让着点?官方活动果然不靠谱啊,这才开始呢,就出幺蛾子了。都搞起了内定,那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呢。下面的人心思纷繁,都在考虑要不要等下奋起反击。

    等陈云侠接着说出下面一番话,这些人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我要介绍的几位也曾是我们华夏国中医的支撑力量,当年因为一些意外原因背井离乡,在异国他乡,依然高举中医旗帜,可谓是居功至伟!这些年中医在国外的热潮应该说跟他们的努力是分不开得。下面,让我们一起来欢迎他们吧!”

    “温补学派当家派主李尚楠先生!”

    “伤寒学派掌门人卢嘉念先生!”

    “温病学派现任派主韩宗仁先生!”

    “以及我们的千金学派的派主关明宇先生!”

    “他们都是在二组,这一次一组二组可谓是势均力敌啊,期待大家会有精彩的表现。”

    轰隆隆,轰隆隆,内心的高墙仿佛在坍塌,无数的人高举矛盾在其间厮杀。陈云侠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木云峰的心头。他脸色苍白,神色惨然,摇摇欲坠。

    “爷爷。”木寒秋赶紧把木云峰扶住了,对于这四大派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自然不知道为什么木云峰是这种表现,他还以为木云峰是一下被刺激到了,以致心脏病复发了呢。

    中医有七大派,分别是温补、温病、伤寒、千金、局方、攻邪、汇通。但是新成长起来的中医往往只能看到三大派,还产生过疑虑,去问家中长辈,长辈们都是含糊其辞,不肯明说。虽然心中好奇,但是没有知晓的途径,倒也安然。现在一下冒出了四大派,这种冲击无疑是十分巨大的,很多人都站了起来,好奇的打量着四大派的派主。更多的人却是欢呼,刚才去了二组的伤心绝望一扫而空。

    开玩笑,你有木家与三大派了不起么?我们二组有钟厚与四大派!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木云峰觉得胸口很闷,很闷。他闭上了眼睛,却关闭不了耳朵。在台上,李尚楠作为四大派的代表在发言,言辞恳切,字字泣血,虽然没有把矛头直接指向木云峰,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嘴里的那股巨大力量不是木云峰还是谁人?

    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李尚楠最后的发言以这一句结束,这是激动的呐喊,更是愤怒的回响!我回来了,那么,曾经的打击迫害都将得到应有的惩罚。所有的苦难与悲哀都将得到应有的安慰!

    钟厚站起身来,看着李尚楠,说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回来就好,一起把中医事业发扬光大,让阴暗远离,让阳光照耀。所有的一切,都将是崭新的,大家一起努力吧。”

    285、你是哪国人?

    正文285、你是哪国人?

    木云峰这几天的心情很不好,一种无力感让这个刚刚过完自己八十岁生日的老人感到惶恐不安。这一次的事情发生的太意外了,自己完全没有得到任何风声。似乎这一次的严格保密就是针对木家而来,就是为了给自己致命一击一般。

    这一击太狠了!木云峰舒缓着情绪,很久很久却还是没能从其中恢复过来。心情就像天气一样阴寒,时不时的就会抱怨一下。只有弱者才会抱怨的,难道自己成了弱者了吗?木云峰不甘心!从当年设计了钟为师成为中医大会的优胜者那一刻起,木云峰的人生信条就是掌控一切,只有掌控,才可以让别人臣服!

    好在还有木寒秋,看到他的时候,木云峰才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是充满意义的。同时也暗下了决心,不管如何,哪怕是倾尽所有的力量,也要把木寒秋扶上中医学会会长的位置。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放心的离去。

    关于一组二组各自去的镇已经定下来了,约定在这两天一起出发。

    一组去鸾鸟镇,二组去凤凰镇。这两个镇说是很公平,那只是在病情的严重程度上而言。具体的一个工作环境绝对不会是平等的。木云峰对这两个镇早就做过研究,因此在他抓阄抓到了优先选取的权利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鸾鸟镇。

    凤凰镇是彝族自治镇,彝族人民风彪悍,而且语言明显不通,去那边做治疗工作明显难度更大。这一点钟厚也是事后才了解了,不过分组已经定下来了,也没办法更改,只能暗骂木云峰老奸巨猾,别无他法。

    除了中医学会的一组二组之外,卫生部还派了另外一个小组三组,三组纯粹由西医构成,有四五十人,他们也有任务,去另外一个传染病情稍微轻一点的小镇。卫生部对病区的疾病很是重视,每个小组还安排了一个领队,负责与地方部门协调具体事宜。一组的领队叫陈阿福,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副金丝眼镜戴在脸上,显得斯文有礼。二组的领队姓云名空,也是三十多岁,但是长相偏向于猛男类型,说话声音很大,中气十足。三组的领队居然是一个女人,叫做于芳芳,脸上动不动就流露出傲慢的神色,看来很是不好交往。

    华夏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能体现出特权阶级的意志来。譬如,这一次去病情严重的区域治疗,就弄出了很多分歧出来。本来安排的是公费出差,每个人都是坐火车。但是火车耗时太久了,十几二十个小时坐下来,年轻一点的还好,年老的那就不行了,老胳膊老腿的,谁受的了啊?

    于是,就有人提出一种想法,自己多出点钱行不行?我坐飞机去!行,当然可以!愿意自己加钱的那就坐飞机!不想出钱的你就继续坐火车去吧,反正也是软座,也不算亏待你了。于是,立刻就有很多人站了出来要坐火车。一组足足有四十多个人,二组三十多个人,再加上西医清一色的都坐飞机,好了嘛,凑了一百多号人,就包了一辆飞机上路了。

    钟厚跟李尚楠等人都是坐飞机,这钱自然是钟厚出的,李尚楠等人这些人清苦日子过了很久,也没有什么积蓄,在里根的诊所虽然盈利,但是也禁不起这么花啊,去看病还得自己掏钱,这想想就让人觉得不值。他们本来是准备坐火车去的,但是钟厚听到了,不由分说,就把几个人的钱掏了,很是豪气:“不就这么点钱嘛,再说了,您们几位这也是给我撑腰来了,没说的,一切费用都我掏。”

    钟厚的这番行为自然让李尚楠等人很感动,而且一想到先前钟厚也为自己等人掏了不少钱了,正可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人情多了也习惯了,几人也就不再客套,欣然接受了钟厚的好意。

    一行人来到机场的时候,一组的人以木寒秋温成仁为首,已经到了,看到钟厚等人过来,木寒秋哼了一声,冷冷的别过脸去。温成仁本来还准备跟钟厚打一声招呼的,见到木寒秋这幅神态,也只好作罢。招呼倒是小事,要是让木寒秋对自己误会了,那就会出大事了。

    两伙人站在那里,你离我远远地,我离你遥遥的,泾渭分明,摆明车马,就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另外一群人进来了,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是一群很吸引人眼球的人,男的西装革履,气态不凡,女的穿着亮丽,引人注目。他们走进来的一刹那,候机的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到了他们的身上,领头的一个四十多岁头发梳理的晶亮的男人脸上不由露出自得的微笑。燕都知名医院副院长,微生物疾病研究专家,到哪里都可以吸引别人的注意。

    “你们来了啊?看样子你们不是很和谐啊。”副院长陈建宏有些诧异的看了那边分成两堆的人群,神色一动,隐隐带了一丝讥讽说道。说真的,他对这次派遣出中医小分队,还是两个队伍可是十分不满的,有什么事情我们西医就可以解决了嘛,要中医去做什么。

    钟厚与木寒秋对望了一眼,也有些尴尬,只顾彼此怄气了,倒是忽略了这么一出。看样子这个人对自己很有看法啊,一致对外的时候到了!木寒秋当先发难:“我说来的是什么人呢,原来是在医院里坐办公室的老爷们啊,你们这次带仪器了吗,仪器最好多带点,那边环境不太好,要是没了仪器的话,哈哈,哈哈哈哈。”

    钟厚虽然看不惯木寒秋,对他有意见,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几句话十分给力,可谓掷地有声。他也不甘示弱,也是出言讽刺道:“这次据说是传染性疾病,你们不害怕吗?听说你们西医见到传染性疾病就畏之如虎,怎么这次胆子这么大了。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要是这样的话,根本没必要来,你们去的那个镇病情不怎么样,就由我们二组包了吧。”

    眼看西医众人来了,火药味渐浓,一组领队陈阿福赶紧劝阻道:“好了,快要登记了,大家都是为了人民服务,何必一定要分一个彼此呢。哈,去领登机牌吧。”

    在阿福的调解下,一群人总算是放弃了争论,陈建宏黑着脸当先一步走在前面。他气不顺啊,自己糖糖一个著名医生,什么时候连中医都可以骑到自己头上了?小小的中医,真的是欺人太甚,哼,陈建宏暗自寻思着找一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群中医们。

    机会很快就来了,在飞机上,陈建宏恰好与钟厚木寒秋坐的很近。一群人无聊也是无聊,索性在飞机上看起了正泰县的病情介绍来,从简介上来看,这种病发病很突然,似乎是有一天一个村子的人出现了这种病,开始还没在意,然后就慢慢传染开了。总结一下,病情具有病情进展缓慢,传染渠道众多的特点。

    病情进展缓慢,就是一开始症状不是很明显,然后慢慢加重,从发现病情到病人死亡周期足足有一百天之久。传播渠道众多,根据现有数据显示,似乎唾沫,甚至身体接触,载体等都可以造成传染。

    看着资料上的人一个个面色苍白,钟厚觉得自己悲天悯人的情绪又上来了,恨不得立刻就去找到传染源一把掐断,然后快刀斩乱麻三下五除二就把病情给解决了。可是想象再美好,那也是停在脑子里的,完全当不得真。钟厚正在那叹息呢,一个让他感到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建宏挑衅的问道:“你们中医对这个病情有是什么建议啊?不会束手无策了吧,看来还得看我们西医的啊。”

    你们中医,我们西医!钟厚顿时被他两句话说的火冒三丈,差点习惯性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挣扎之下,却发现自己是在飞机上,顿时按捺住火气,看着陈建宏一字一顿的问:“请问你是哪国人?你是华夏人,还是西方人?”

    陈建宏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似乎在质疑他的神志不清:“很明显嘛,我是华夏人。”

    钟厚笑了,是那种轻蔑的让人看得牙根发痒的笑:“你还知道你是华夏人啊?我还以为你是西方人呢。口口声声我们中医,你们西医,听听,这口气,可不就是你是西方的嘛!我看你脑子不清醒了,还真的以为学了点西方的医术就是西方的人了。中医那是我们华夏国的国粹!是我们所有人都要珍爱的东西,虽然现在有些凋零,但是只要我们这些中医有一颗永不放弃的心,我相信中医会再次崛起的!”

    陈建宏被钟厚这么一冲,顿时脸色苍白起来,他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激动了一下,就被钟厚抓住了小辫子,立刻就给了自己一个难堪。木寒秋在边上听着钟厚的话,眼光闪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286、不要脸就打你脸

    正文286、不要脸就打你脸

    但是陈建宏混迹社会多年,要是被这么一句话就给打趴下了,那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副院长的位置。他面色一寒,义正词严的说道:“牙尖齿利有什么用?口号喊得震天响,但是这些年中医一直在衰弱你不知道吗?难道这是我们造成的,你身为中医,不应该为这种情况负责?华夏国的国粹,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糟蹋了,现在连韩医都崛起超越了,你们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说完这番话,连陈建宏自己都被打动了。他成功把自己代入到了一个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华夏人身上,这一番说辞恳切,字字泣血,句句反问,都是无形利剑,直插敌手要害。再看钟厚,被自己一番话似乎说的傻了,怔楞不语。

    苦笑,钟厚唯有苦笑,面对陈建宏的追问,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尽管中医积弱是无数年累积下来的,是华夏国国民性格决定的,是科学发展道路上的一种不可避免的现象。而且钟厚出道还没多久,这个屎盆子不应该扣到他的头上。但是他还是默然的把这种鄙夷给接了下来,因为他是中医,因为他接下的不仅仅是鄙夷,更是一种重担。

    钟厚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沉默,尽管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声音低沉:“过去的是是非非我不想多说,作为中医,我也觉得惭愧。我想说的是,从今天,从此刻起,中医将不再颓废,这一次病疫区之行就是我们中医崛起的开始,而你们,就是我要打败的第一批华夏西医!”

    “哈哈哈哈哈哈。”忽然,一阵刺耳的女声响起,立刻所有人得视线都集中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三组领队于芳芳,一个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的女人。她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差点背过气去:“我没听错了吧?这个小伙子真是口出狂言啊,|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你身边那些长辈都没开口,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李尚楠关明宇等人不由得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个女人,还以为她战斗力有多强呢,居然这样,简直就是弱爆了。连一个团队真正的领袖都不知道是谁,就敢出来放炮,也不怕轰到了自己家里。

    钟厚很快就给了这个女人一巴掌,语言用好了,就是无形的打脸。他一脸不好意思的说:“让您见笑了。不过跟您说话,我的分量似乎就足够了,哪还需要我的长辈出马啊。”

    于芳芳嚣张,钟厚比她更嚣张。言语之中的蔑视之意异常明显,叙述着一个事实,那就是:你还不够格!

    于芳芳虽然只是卫生部的一个小小官员,但是那也是卫生部的官员。宰相家看门的三品大员都得让着点哪,你一个小小中医学会,不,甚至连中医学会都没加入的小中医居然敢跟我这么嚣张。这让于芳芳气坏了,她一脸阴沉的看着钟厚:“没教养的东西,你等着瞧吧,我看你在中医界还混得下去!”

    一个卫生部的小小官员,虽然不是分管中医的,但是只要打一声招呼,收拾一个小小中医应该完全没有问题吧。在于芳芳的人生观念之中,她觉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这句话,她的心情好多了,甚至在考虑,如果钟厚向自己摇尾乞怜的话,是不是应该原谅他一回?

    等待,漫长的等待!钟厚一言不发,似乎已经被吓傻了。于芳芳心中得意的情绪更是肆无忌惮,要不是在飞机之上,她就要放声高歌了。她很享受这种感觉,自从把自己当成一种筹码奉献出去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是要把别人踩在脚下的。只有被别人踩过,才知道踩人的那种痛快与舒畅!曾经的经历没有教会于芳芳善良与忍让,反而让她变本加厉,变成了以打压人为乐的混世魔王。

    曾经踩过于家让于芳芳尝到人间艰苦的一个大型医药公司很快就在于芳芳的设计之下垮台了。初战告捷,让于芳芳沾沾自喜,喜不自胜,她知道,这种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于是,得罪她的人,哪怕只是言语之上的轻轻讽刺,这些人统统倒霉了,在于芳芳的种种设计之下,要么黯然离职,要么锒铛入狱。

    于芳芳之所以为所欲为就是因为她的丈夫是卫生部一个重要部门的司长,他的老公公是卫生部的重要领导。这一次本来不需要她去这么危险的地方的,是她主动请缨前去。因为危险就代表着机遇,要是能够干净利落的把事情解决了,恐怕自己也能上升一个台阶吧。于芳芳在心里是这样打算的。

    这本来一场美好的旅途的开始,但是却遇上了这个男人。于芳芳是打心里鄙视中医的,所以才会在听到钟厚的夸夸其谈时发出了那声引起众人注意的大笑……她早就看这个钟厚不顺眼了,年少轻狂,自以为是救世主。这个世界有救世主吗?

    “怎么着,怕了?你当众给我道歉,说我错了,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我就原谅你了。”于芳芳傲慢的说道,说出的话带有不容质疑的味道。她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够宽宏大量的了,要是以前的话,自己还需要跟他废话么,早就采取行动了。

    谁知道自己把话说完了之后,钟厚却再也忍不住了,他气急而笑,看着于芳芳冷冷说道:“既然你自己不想活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这一句话让于芳芳一头雾水,随即陈阿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她这才明白过来,神色惨然!刚才还以为大家伙是看自己戏耍钟厚才露出那种笑容的,原来这是幸灾乐祸!这些杀千刀的家伙,居然没一个人跟我说!统统都该死!于芳芳内心里怨恨之极,恨不得把那些看戏的都杀死,可是却无能为力,一种发自内心的颓然让她痛苦不堪,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要栽了。谁想到那个不起眼的人居然会是中医界的知名人物,而且与卫生部长孙中正私交很好。

    于芳芳脸色大变,让一众西医都好奇了起来,纷纷放下架子打听内幕,得知了其中内情之后,这些西医顿时都哑然不语了。陈建宏更是心里暗自惴惴,要是钟厚恼怒的话,那么自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一个小小的副院长而已,没看到连于芳芳那么强硬的人都吓住了吗?

    讪讪一笑,正要厚着脸皮说几句开解的话,钟厚却一下把他打断了:“那些虚头八脑的话就不说了,的确,我是有一定的背景,但是我不会动用这些背景去欺负普通人。你可以跟我争论,可以鄙视我,甚至辱骂我,但是,你争论的目的一定要出于公心。陈院长,我知道你当了很多年西医,眼看着中医衰败下去,你有理由认为中医已经不行了,对于这一点我没有怪你什么。我们自己做的不好,就不会怕别人说。说了,又有什么关系,不好的改正就是了。怎么可以去堵住别人的嘴呢,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说是不是?”

    听了钟厚的话于芳芳心头更冷,她知道自己刚才那句你在中医界彻底混不下去惹怒了钟厚,看来他是准备跟自己撕破脸皮了。想到他背后的庞然大物,于芳芳就是一阵阵胆寒,这些年做过的许多事情涌上心头。那些要被自己打压的人恐怕也是此刻自己这种心情吧?寂寞空虚冷,无奈悲哀恨!怪就怪自己,居然没把眼睛擦亮,于芳芳犹豫着看了钟厚一眼,内心里各种情绪交杂,她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钟厚继续说道:“我就是普普通通一个中医,我的目的就是让中医崛起。你们可以鄙视我们中医,但是无论什么时候请记住,中医是华夏国的,你们也是华夏人,哪怕你们学的是西医,从事的是西医,你们始终还是华夏人。中医再衰败再凋零,那也不是你们可以鄙视的,哪有自己鄙视自己的道理?您说呢,陈院长?”

    陈建宏尽管心里不以为然,但是钟厚问到了自己头上,又不能得罪,只好含糊其辞:“说的是啊,对的,就是这个道理。”

    看出了陈建宏的口不对心,钟厚又是一声冷笑:“看来还得拿现实说话啊。这次我们三个组每个人分一个镇子,那就让我们看看谁先解决吧。以成败来论英雄!这个陈院长应该没意见了吧?虽然你们人少,但是病情相对也较轻,怎么样,赌不赌?”

    陈建清有些迟疑,怕赢了被钟厚打击报复,不做声。

    钟厚摇了摇头:“这纯粹是助兴的赌博。要是我们中医赢了,您陈院长每年给我们中医学会缴纳十万块人民币的会费。要是中医输了,我们两组每组给你十万块!如何?保证不仗势欺人,绝对公平,胜负自有公论。”

    陈建清被钟厚连连逼问,已经拉不下脸来了,再者,他也有信心,既然钟厚这么坚定,那么……陈建清一咬牙:“赌了!”

    287、居然会有这么漂亮的扫把星?

    正文287、居然会有这么漂亮的扫把星?

    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黔贵省的省会桂云市长风机场。于芳芳倒是想找个机会上来跟钟厚解说两句的,但是钟厚完全不给她机会,她讨了一个没趣,就苦着脸自己到一边想对策去了。三辆大巴车早已经等候在那,一众一百多号人停都没停,直奔目的地而去。虽然说病情看上去没有那么刻不容缓,但是也让人揪心啊。

    到了正泰县,三辆车就分道扬镳了。鸾鸟镇,凤凰镇,青龙镇三个镇成掎角之势,坐落在正泰县的土地上。其中凤凰镇略微要远一些,在县上的时候,上来一个叫做阿泰的年轻人,他就是这次钟厚他们的导游兼翻译。

    阿泰是在外面读书的大学生,今年才刚刚大三,他是听到家乡出现了严重的疫情,立刻请假赶了回来。一路上听阿泰介绍凤凰镇的情况,钟厚心里了解了一个大概,有了些许底气。凤凰镇是纯粹的彝族自治镇,这里生活的彝族是黔贵彝族,崇尚武力,民风彪悍。听阿泰讲,这个凤凰镇的镇长似乎是个大老粗,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在当地彝人之中很有威信。这个叫丘比阿措耐日的镇长因为文化程度不高,做事有的时候就经常不能跟上面步子一致,县里面倒也考虑过撤换了他的职位,但是换了一个人来根本玩不转,无奈只好让他继续当这个镇长。

    车子开到了凤凰镇,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大帮子人站在那里,看到面包车,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钟厚等人依次下了车,立刻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见钟厚走在前面,微微诧异,本来伸出的手也放在那里不动,眼睛梭巡个不停。

    钟厚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大汉,太耿直了些,也不知道做一下样子,哪怕蜻蜓点水也好,这样就不怕伤害了自己吗?无奈的跟阿泰说了一句,让他翻译告诉这个大汉说自己就是领头的。翻译过去,那个大汉更加诧异了,不过还是过来跟钟厚握住了手,他手上很有力,用力的摆动起来。淬不及防之下,钟厚也吃了一个闷亏,不过他迅速反击,不就是比力气吗,哥力气可能没你大,但是我有真气啊。

    于是丘比阿措耐日经历了他一生中最痛苦的三秒钟,一双手麻麻的,像是不属于自己一般,直到钟厚放开了手,他才恢复了过来。用见鬼一样的表情看着钟厚,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话,钟厚一点也听不懂,满头雾水的样子。

    丘比阿措耐日见得不到回应,有些气恼的走了。

    等丘比阿措耐日走了,阿泰才有些尴尬的把他的话翻译给了钟厚。大意就是说钟厚你身为远方来的客人,应当遵守主人家的原则,你未免太不厚道了,握手的时候居然用卑鄙的手段去推却主人的热情,这实在有些过分了。最后,丘比阿措耐日放出了一句狠话,中午的时候,我会在酒场上等着你的。

    钟厚顿时有些哑然失笑,他觉得这个丘比阿措耐日倒也有趣,明明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嘛,最后却被自己所乘,现在居然想在酒场上跟自己挑战,喝酒么……钟厚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笑容。顿时后面的李尚楠诸人都齐齐打了一个冷颤,钟厚在里根大杀四方的形象渐渐又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了,那些得到过惨痛教训的人应该会为这个镇上的人默哀吧。

    钟厚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凤凰镇的镇中心,说是镇中心,其实也破旧的很,两层高楼都看不到几幢,其他的都是散落着的房屋,而且布局极不均匀,这边一间,那边一间。这里的建筑风格很是独特,行走在这里的小道上,真的会有一种异乡风情。钟厚不自觉的就想到了阿娜尔,不知道她们那边的苗寨又是怎样一番情景。

    镇中心似乎受到的影响不是很大,钟厚在其间溜达了一圈,没发现有些特别注意的地方,他就跟阿泰商量,希望阿泰可以带自己一行人到病情比较严重的区域去看看。

    阿泰顿时露出比较为难的神色,钟厚追问了许久,他才说出了实情。实情归根到底还要追溯到丘比阿措耐日的身上,这个本土彝族出身的镇长似乎根本不相信什么中医,要是在中医与彝族医术之间选择一个的话,他倒是更倾向于后者。听说这次来支援的是中医,虽然上面一再打招呼,但是他置之不理,因此特地吩咐了阿泰说让他不要带这些人去病情区,免得没治好病,却把自己给传染上了。

    钟厚顿时面色一黑,这个大老粗,真的是岂有此理啊,居然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猜测自己等人,真把我们中医看成了下三滥的功夫了吗?钟厚面色一冷,不过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好在他早有准备,来的时候已经带了一部分的中药过来,这个药熬制成功,喝上一大碗,短期内对很多流行性传染病会产生很大的免疫力。

    看来还得先熬药啊,在阿泰的帮助下,钟厚等人找了一户人家,好容易找出一个罐状的东西来,不过这个东西熬出来也就五六碗的样子,这么多人完全不够分啊。钟厚决定了,就自己阿泰加上李尚楠等四人先去探一探究竟,其他人就呆在这里候命。也不知道那个看上去对自己很冷淡性格也很拧的大镇长会对自己等人怎么安排,钟厚索性自食其力,掏出了几万块钱,让阿泰帮忙找几户房间多且大的人家,毕竟还要来很多人呢,怎么也得安排下来不是?

    阿泰拿着这些钱有些手足无措,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还要说什么,钟厚却赶快挥手让他去安排了,一会还得请他当翻译呢,趁着熬药的功夫赶紧把事情解决了才是正道。

    眼看着小罐里面沸腾起来,阿泰终于也回来了。不过他手里还拿着一堆钱,似乎并没少多少的样子,钟厚不由得有些奇怪:“怎么了,没去找,嫌钱少了?我再给你点。”

    钟厚财大气粗的样子把阿泰镇住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连连摆手:“不是的,用不了那么多钱。一来这里物价什么很便宜的,住宿也是,都是自家的地方,自家的菜。再者,你们也是来为我们奉献爱心来的,她们说了,虽然可能没什么贡献,毕竟千里迢迢,总不能还让人家掏钱啊。于是每家就意思了那么一点,说是当饭钱了。”

    钟厚呆滞,无限感叹,也就是在这种稍微偏僻落后一点的地方才会有这种淳朴的民风了。一旦金钱攻势袭来,很少有能在物欲的大潮里保持清醒,不随波逐流然后慢慢迷失的。钟厚握紧了拳头,就为了这里的淳朴,自己也得抓紧把这里的人治好!

    再不迟疑,钟厚赶紧把那碗熬制的药一饮而尽。在钟厚的带领之下,李尚楠关明宇等人也做豪迈状,如同梁山好汉大腕饮酒一般,准备一鼓而下……悲剧往往就是发生在这不经意之间,大口大口的苦涩的药汤灌进了嘴里,那种感觉真的太坑爹了。李尚楠等人一个个泪流满面,无辜至极的看着钟厚,那眼神无助而无奈。阿泰就更可怜了,直接被呛到了,差点没当场吐出来,真的太难喝了。

    钟厚大汗:“我这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从小就喝惯了的,你们哪能这么喝呢。难道你们的父母没告诉过你,喝中药不能这么喝?”

    众人纷纷无语……

    在阿泰的带领下,钟厚等人沿着一条乡间土路朝远处进发,一路上不断看到有房屋散落在道路两侧,田地里因为刚刚收了一季麦子,此刻显得有些荒芜,偶尔有一个彝民打田里走出来,应该是在来年春种做准备。

    “好像并没有什么格外异常的地方啊。”钟厚一边观察着两遍,一边说道,“病情区在哪里呢,还没到吗?”

    阿泰回道:“这里还好一点,本来乡间流动就不大,这里被影响的很少,再往里面走就看到了。”

    果然,又走了十多分钟,气氛立刻为之一边,两侧的砖土房上已经贴有很多标语了,都是在宣传抗病防疫的,让大家保持冷静,有疑似病情就上报,染上病情的也不要急,等着县上派人下来救援。这里的人群也不要乱走动,以免病情传播开去。

    钟厚点了点头,这才像是传染病严重的样子嘛。走着走着,钟厚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一户人家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家人门上居然贴白,这说明最近有丧事。丧事的话,会不会跟传染病有关呢?可是要是这户人家有人死于传染病的话,那么,应该就是比较靠前的那一批了,不然的话,时间上就不对。

    看到钟厚注意到了这户人家,阿泰有些急了:“我们不要靠近这家,不吉利啊。这家人就是传染病一开始发作的地方,上上小小一共六个人,最后就一个人活下来了,早就有传言说这个女的是扫把星了,果然把一家人克死了,我们千万不能靠近。”

    阿泰话音刚落,门里刚好走出来一个女人,身穿着彝族传统服饰,环佩叮当,眉目如画,嫩的可以掐出水来。钟厚顿时觉得呼吸为之一窒,万分惊艳,靠,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漂亮的扫把星?

    288、彝族风情

    正文288、彝族风情

    身穿彝族服饰的女人显然没有料到自己开门会遇到别人,轻轻的瞄了一眼,见是几个男人。只有一个面善,其他都很陌生,便迅速的慌乱着退了回去,把门关上。因为动作急切了一些,一下把裙角夹在了门缝之中,小半截彩色裙露在外面,似是诱惑,更像是午夜梦回的一场惊慌失措。

    钟厚与李尚楠对视了一眼,苦笑不已,心想,我有那么可怕吗?刚才的惊鸿一瞥早已经在心内留下深刻的印象。除却这个女人的美艳不提,她的传染病家属的身份就足够让钟厚重视了。不管阿泰的拦阻,钟厚还是靠近了那扇木门,要说一些什么。

    木门已经很老旧了,上面斑驳着的痕迹是岁月的洗礼,整个门显得昏暗死气沉沉,只有右下角的那一丝亮丽的裙角让这扇门留给人们一丝稍微可以回味的地方。钟厚知道那个姑娘就在门那边,他甚至可以听到她轻微的呼吸之声,淡淡的,像是拂面杨柳风。

    “姑娘,你把门打开一下好吗?我们没有恶意,是上面派下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中医,我觉得你作为第一例传染病例的家属,肯定有一些东西可以告诉我们,对我们工作有帮助。如果找出这些东西出来,说不定你的同胞们就会获救了,就没有人再死去,所有人都将恢复健康。”

    沉默,淡不可闻的呼吸声依旧若隐若无,但是钟厚听不到一点回应。他丝毫不沮丧,继续热情高涨的劝说。

    “请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上面派下来的专家,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请把门打开好 ( 终极神医 http://www.xshubao22.com/6/6251/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