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神医 第 60 部分阅读

文 / m素年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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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上面派下来的专家,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请把门打开好吗,我有很多问题想请问一下,希望可以帮我解决,谢谢。”

    等待,依旧是等待。如果用一首歌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是的,完全没有反应,要不是钟厚非常敏锐,可以听到那几乎不可捉摸的轻微呼吸声,他真的以为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一位狐仙,自己此刻对着一扇空门在说话。

    哎呀,钟厚忽然想起了什么,愣愣的说了一句:“她不会不懂华夏语吧,枉费我说了这么老半天。”

    这话说完,钟厚忽地听到里面似乎是一声轻笑,片刻之后,一个声音悦耳如泉水叮咚一般响起:“这位先生,我可以听懂你的花,但是珠儿是不祥之人,就不跟几位见面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请找别的人询问吧,抱歉了。”

    听着这清脆动人话语,脑海中不由泛起刚才美人一声轻笑的情景,加上此刻被拒绝的沮丧,钟厚心中此刻百味杂陈,愣愣许久之后,才惆怅的离开了。走出十多步,似有所感,猛一回头,却见一抹殷红迅速的提溜进了门缝,却是那美丽少女趁此机会把一直夹在门缝之中的裙角给收了回去。

    “怎么刚才她会说华夏语呢?”钟厚微微有些好奇。

    阿泰一边走,一边解释道:“最近十年左右的时间吧,这边已经把华夏语列为必选课了,现在十几岁的孩子基本都懂一些。只是有的人学的好,有的人学的差,刚才那个扫把星就是学的非常好的。没想到她华夏语居然说得这么好,真是难以置信。”

    钟厚不知怎么,听到阿泰说那个女人扫把星之时心中微微有了一丝不悦,不过转念一想,也许这个女人身上真的有一些让他们感到忌惮害怕的东西吧。自己的不悦此刻就显得有些可笑了,她又不是自己什么人。努力把心情导向正常的轨道,跟着阿泰又走了几户人家,却没什么大的收获,倒是让心情又沉重了一些,有的人病情已经很重了,再找不到办法就只有等死的份。

    钟厚几人刚刚走出一个老大爷的家门,就看到丘比阿措耐日走了过来,一过来就冲着阿泰一阵狂吼,小伙子看样子真的很怕这个镇长,被训斥了之后,眼眶有些发红,却一声不吭。

    钟厚知道肯定是自己要阿泰把自己带进传染病区的举动让这个粗豪镇长大发雷霆的,立刻站了出来,让阿泰翻译:“我们是上面派下来的,这个镇就是我们负责救援的,我们有权利更有义务到病区来查看,你不要责怪阿泰了,这件事情上面,他没有错。”

    丘比阿措耐日对钟厚这么快就站出来明显有些准备不足,闻言有些发愣,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意思了。眼珠一转,丘比阿措耐日笑嘻嘻的,又说了一大通。

    阿泰再次翻译了过来,意思是说,中午安排了一个饭局,算是接风洗尘,请务必参加。

    饭局嘛,钟厚正好要尝一尝彝族的特色饭菜,自然答应了下来,正好此刻已经接近了吃饭时间,就跟着这个粗豪镇长一起前去就餐的地方。吃饭的地方是在离镇子不远的一个饭馆里,据说是这个镇长的小舅子开的,地方不大,但是看上去还算干净,一众人等分宾主坐下,就静静等着菜肴上场了。

    不知道是今天菜肴的原因,还是这里的风俗,钟厚坐的桌子居然是那种长条桌子,一共做了十六个人,钟厚与镇长一个面朝南,一个面朝北,遥遥相望。李尚楠等人坐在一侧,另外一侧坐着本地的彝人。桌子上已经摆放了大大小小十几盘凉菜,有些认识,有些却眼生的很,都是切成细丝模样,红的红,白的白,绿的绿,倒是让人有自己食欲。

    钟厚看着别人都开动,也不迟疑,随意在面前弄了一筷子菜,也不知道是什么,绿绿的长丝,算不得特别好吃,却也别有风味,正吃着,却见丘比镇长放下筷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然后朝自己举起杯子,钟厚不由得疑惑起来。

    边上阿泰紧靠着钟厚,赶紧提示道:“镇长说你远来是客,要跟你干一杯。跟你讲啊,这个酒可能有些烈,度数很高的,小心点喝吧,不过在彝族人面前,不管怎样,都要喝一点,不然的话,就会认为你是偷奸耍滑,就会把你认为是恶客,大家都不喜欢你。”

    好,那就干一杯,钟厚看着面前满满一杯酒也不露怯,一仰脖子,喝了个一干二净,最后还把杯底朝下面晃了一下,示意自己点滴不剩。顿时这个桌子上的彝人都叫了起来,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钟厚知道他们这是在为自己叫好。

    见开门一板斧没能把钟厚拿下,丘比镇长也不着急,正好这个时候上来一道热菜,钟厚一看,顿时面露难色,一片片肉依次排开,肥瘦参半,带着一丝金黄之色,倒是引发人的食欲,但是自己不吃肥肉啊。那个镇长倒不像是刁难的样子,殷勤相劝,钟厚却不过好意,来了一块,闭着眼睛一口咬下!咦,钟厚睁开了眼睛,似乎这肉也不是特别难吃啊,软糯之极,吃在嘴里面口味还是不错,钟厚生平第一次把一块大肥肉给吃了下去,不由得对下面的菜又期待起来。

    菜是一轮接一轮的上,有些都是闻所未闻,不过钟厚都敢于去尝试一下。酒是一轮接一轮的敬,钟厚这算是看明白了,敢情人家这是在围剿自己呢,一个接一个的,偏偏许多敬酒词说的巧妙,无法回绝。不过钟厚仗着酒量大,毫不在意,酒到杯干,一时间场面十分热闹,连阿泰都被怂恿着跟钟厚干了几杯。

    又是一道菜端了上来,其中的腊肉钟厚倒是认识,另外一种一起炒得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跟树根似地,不过白嫩,似乎也很可口的样子。钟厚就去尝了一筷子,微微在嘴里咀嚼一下,顿时脸色比苦瓜还苦。当着众人,也不好意思吐了,好容易才吃了下去。偏偏边上李尚楠有些不识趣,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钟厚暗想,你看我这个脸色还问得出来这句话,没好气的说道:“好吃!”谁曾想这句话却被李尚楠当真了,他一真生猛,一块下下去,四五根那个菜跟两三块腊肉,一下入口,于是钟厚见识到了这辈子见识到的最大悲剧……李尚楠的那种表情真的让人太不忍了,但是没人可以代劳。钟厚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以莫大的毅力把嘴里的东西吃下去,然后自己就被恶狠狠的目光给定住了。

    钟厚赶紧露出一个笑脸,以示自己的无辜,李尚楠无奈,只好摇头,感激弄了别的菜压住那种感觉,好几口菜下去,才好了许多,感叹道:“这真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难吃的蔬菜了,一股鱼腥味直奔脑门而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吃得下去。”

    阿泰耳尖,听到了这句话,在边上解说道:“一般外地人都吃不惯的,别说你们了,有的本地人还吃不惯呢。这叫折耳根,又叫鱼腥草,最是可口,如果你习惯了这个味道,说不定就爱不释手了。不过我不建议你们喜欢上,因为外面卖的可是很少的哦。”

    钟厚听了这话,面色微微一动,立刻停箸不语,似乎在考虑什么。片刻,他从沉思中醒来,就看到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镇长又站起来朝自己敬酒,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贼笑,立刻奋起余勇,没几个回合就把镇长斩于马下。然后趁胜追击,风卷残云一样,把桌子上的几个也挨个收拾了。

    这些人临醉之前,还不忘呼朋引伴,一时间来了个酒神的消息不胫而走。这一天,钟厚注定要成为传说,他大杀四方,睥睨天下,以至后来都没人敢上前挑战了。从此之后,这里的人没人再敢自称自己酒量第一了。因为永远有一个丰碑立在那里,有一个男人永远在被仰视。

    289、放下那个姑娘!

    正文289、放下那个姑娘!

    人仰马翻,酒尽菜残,钟厚也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厕所,终于完成了十人斩的壮举,他睥睨独立,却没人敢上前应战,目光所到之处,一个个都低下头去,生怕一不小心被钟厚给盯上了。虽然彝族人喝酒讲究一个豪气,但是豪气也得看对象啊。小孩子之间的战斗,你一个大人掺和进来就不合适了吧?

    本来钟厚还准备再尝两道菜的,可是端上来的一盆红彤彤的菜立刻把他吓住了,拉住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阿泰打听了一下,钟厚更是落荒而逃。跑了出去,还心有余悸,这道菜太恐怖了,是肉类与生猪血加上香料调制而成,想着生猪血钟厚就有些不寒而栗,待看到有人满不在乎吃了起来抬起头时那红彤彤的嘴唇时,那种郁闷的感觉更是涌上心头,似乎要喘不过气来。

    出来透一下气,感觉好了很多,今天正是月中时候,天上一轮明月高挂,把脚下的道路照的异常清晰,虽然算不上是纤毫毕现,但是也差不多少了。说真的,今天钟厚真的喝了很多,他的头甚至有些晕乎乎的,一路乱转,就来到了一条河流旁边。河边也不知道多宽,反正看上去白茫茫一片,保守估计,也有四五米吧。钟厚忽然来了兴致,就一路沿着河流慢慢朝下面走去。

    静谧的月夜,一个乘兴在河边行走的人,白茫茫的水面上偶尔一条鱼跃动,头顶上一轮皎洁的明月在大地之上遍布光华,空气中传来阵阵若隐若无的香气,脚下深深浅浅曲曲折折。这幅场景已经给了很多人美好的想象了,倘若这幅画面之中忽然间又多了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呢。

    钟厚脚步忽地一顿,不远处,一个女人坐在一棵树下,双手抱膝,脸色怔怔的看着边上的水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张脸,分明在白天里见过,就是被称呼为扫把星的那位。微微犹豫一下,钟厚还是轻步走了上去。

    察觉到有人靠近,女子立刻警觉起来,起身就要走。钟厚赶紧把她叫住了:“不要害怕,我是白天跟你见过面的那人,从上面下来的,我们可以聊聊吗?放心,我没有恶意的。”

    也许发现钟厚只是一个外乡人,而且看上去真的没什么恶意,女子明显放松了不少,立刻又恢复了之前的姿态,目光看着水面,有些神游天外的意思。

    钟厚走到女子的身边,站在她的角度看过去,依旧只是水面,空茫茫的,实在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耐着性子又看了一段时间,还是毫无发现,钟厚这才开口:“你可以听懂我的话吧,那么我们聊聊怎么样?”

    女子不说话,但是钟厚可以看到她头轻轻点了一下。

    舒了一口气,钟厚继续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钟厚,是一个中医,这次来主要就是想解决这个传染病的病情,有一些问题我想问你,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够真诚的回答我。”

    女子这才有了一点反应,微微转过一点身子,对着钟厚,柔和的月光撒到了她的身上,一种迷蒙的气息弥漫开来,有一种梦幻的感觉。

    钟厚不由得有些失神,立刻就又清醒过来,讪讪一笑:“对了,请问怎么称呼啊?”

    少女迟疑了一下,才说出了一个名字:“绣珠,卜绣珠。”

    “好的,绣珠。”钟厚倒是自来熟,也学着她的姿势坐到了她的对面,出言问道:“你们家当时是什么情况呢,你好好想一想,那段时间家里有些什么异常,譬如吃了什么啊,接触了什么啊,为什么忽然就有疾病发生了呢。”

    卜绣珠摇了摇头,有些颓然的说道:“不要问了,我认命,这都是我造成的,是我,我是灾星,是我害了我爸爸爷爷奶奶还有哥哥,是我的错,我不好,我害了他们。”少女心中看样子苦闷之极,越说声音越低,渐渐的头夜低垂下去。在月光之下,钟厚看到她瘦削的双肩轻轻耸动,似乎在无声的抽噎。

    “这怎么能怪你呢?”钟厚微微有些愕然,却还是劝解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给别人带来灾难,任何东西都是有原因的。阴晴圆缺,悲欢离合,每一个事情背后都有一些道理在支撑着,怎么随便就用灾星两个字可以解释了呢。”

    卜绣珠一直沉浸在对自己的责怪之中,她内心里早就给自己认了罪,她无时无刻不在忏悔自己,有些话已经在心里演绎了许多遍。但是她一直找不到人说,她是人人见了畏惧的灾星,没有人跟她亲近。此刻,终于在这样一个夜晚,一个偶然的机会,有了一个外乡人,在这里静静听着自己说话,甚至还劝解自己,卜绣珠看似坚强其实早已经脆弱不堪的内心世界一下崩塌了,许多话汇聚到一起,仿佛一条奔腾的长龙,一下冲破内心的桎梏,从嘴里激荡而出。

    “我就是灾星!在我才出生的时候,我的妈妈就因为难产死去了。有人给我算命,说我是灾星,当时我爸爸还不相信,我爷爷奶奶也不相信,他们还是那么的疼我。可是……我慢慢长大了,我的家里却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变故,本来一个很富裕的家庭就慢慢衰弱了。我的父亲甚至还出了意外事故,瘸了一条腿……你还能说我不是灾星吗?我也不想相信这一切,可是这就是事实!铁一般的事实!我想反驳,可是我拿什么去反驳?”

    钟厚也不说话了。在命相之中,的确有孤煞一说,这一类人会妨碍身边所有的人,把灾难与厄运带给别人。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会是那种孤煞的人吗?钟厚微微摇头,有些难以相信,但是却无可奈何。

    “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灾星,大家见到我就躲得远远的,我本来还有几个玩得好的小伙伴的,可是自从我爸爸出事之后,她们就远离了我。我去她们家,就被她们的父母呵斥,让我滚远一点。那个时候我只有六岁,一个六岁的灾星,一个六岁灾星才刚刚开始她的童年!生活是那么的灰暗,了无生趣。我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一哄而散。后来我学乖了,为了看他们玩耍,我就偷偷的躲起来,远远的看。你不会明白这样的感受的,永远都不会……“

    “还好我有一个哥哥,他大我三岁,对我很好。虽然我爸爸一直不愿意再让他跟我一起玩耍,可是他还是愿意跟我一起玩,他说了,他是哥哥,所有人都可以嫌弃我,但是他不嫌弃。”

    “现在呢,我终于把他们都克死了,爸爸,哥哥,爷爷,奶奶,都死了,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就我还活着。我也想去死,可是我怕痛,很多次了,我都下不了决心。”

    听着卜绣珠带着愤懑的语句,钟厚也愤懑起来,贼老天,你怎么这么不公平,为了一个女孩子美貌的同时,也把诸多不幸加到了她的身上?如果有一杆长枪,他恨不得一下将天捅破,楚楚可怜的卜绣珠,实在太容易激发男人的保护心理了。

    “这一下你知道了吧?其实根本没有原因的,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就是个灾星!”卜绣珠有些痛不欲生的说道,忽地,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钟厚的手,“你说你是上面派来的,那可不可以帮我做一件事情?”

    被少女抓住了,这种感觉让钟厚十分别扭,他赶紧挣扎起来,但是不敢太用力,卜绣珠抓得也紧,一时居然挣脱不开。不由急切的说道:“有什么话放开我再说,这样不好。”

    卜绣珠似乎没有听到钟厚的话,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为自己的想法欣然叫好,迫不及待的要付诸行动了。

    “你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求求你,杀死我吧!”卜绣珠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顿时,钟厚觉得周围的世界一下安静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卜绣珠,实在无法想象她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一个想法来。

    卜绣珠兀自抓住钟厚的手不放,试图说服他:“真的,杀死我吧,我就是个灾星!只有我死了,所有的灾难才可以终结!求你了,把我杀死吧,你是上面下来的,你肯定有法子的对不对,只是杀一个人肯定没关系的。一刀,只要一刀就可以把我杀了,灾难就会终结了,来,杀死我吧。”

    钟厚翻了翻白眼,实在无法明白这个少女的内心世界,但是随即又同情起卜绣珠来。没有人想去死,但是卜绣珠却求自己杀死她,她的心理压力真的很大啊,灾星这个名头跟随了她十几年,他肯定不堪重负了吧?钟厚很希望能帮助她解决她的问题,但绝对不是以这样极端的方式。

    轻轻的,钟厚摇了一下头:“你不能死,你要好好活下去。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卜绣珠也不知道听到钟厚说了什么没有,一听到钟厚拒绝的样子,立刻身上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一般,身子软软的,就要倒地。钟厚眼疾手快的赶紧把她扶住,还没来得及感受卜绣珠身子的柔软,一声娇叱远远传来,一个人影奔跑而至:“放下那个姑娘!”

    290、月夜下的大战

    正文290、月夜下的大战

    月夜之下,一个摇摇欲坠的女子,一个下意识伸手去扶的男人,这是一幅社会和谐彼此敬爱的美丽画卷。可是突然的一声大喝,顿时让这幅画卷蒙尘,放下那个姑娘,听起来怎么感觉别扭之极!?就好像钟厚是一个采花大盗一样,意图对女人实施不轨似地。

    钟厚顿时扭头去看,就看到一袭红衣飘然而至,在这澄明的夜晚,真的有一种御风而来的感觉。这是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姑娘,仔细打量,饶是钟厚这样一个看过许多美女的家伙,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美女,还是美的冒泡的那种,不过美归美,她看上去总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但是究竟怎么一个怪异法,钟厚却是说不上来。

    一直到她开口说话,钟厚才明白怪异在哪里。这个姑娘看到钟厚还搂着卜绣珠,凤眉微蹙,一口华夏语虽然还算能听懂,但是在夹生之极,洋腔怪调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了。

    “姑娘……你快放开。男女……不可以抱住,你想做什么,不可以。”

    钟厚听得明白,她是要自己放开卜绣珠呢,虽然很想放手,但是一想到卜绣珠现在力气似乎已经耗尽,一松手立刻就会跌坐到地上,顿时坚定的摇头。“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误会?不是的……绝不是!坏蛋……原本我以为你是……现在看来……不仅仅是坏蛋,还是一个大狼,一头很大很大的狼。”

    一头很大很大的狼,要是平时有人说这个钟厚很难理解,可是前面有坏蛋作为衬托,不仅仅是,还是……再加上此时此景,这个就能说明问题了。他脸色一黑,看着红衣少女,有些郁闷的问道:“我们似乎不认识吧,你一见面就中伤我似乎不怎么厚道。”

    红衣少女不管钟厚说什么,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强大世界里,不依不饶的,一定要让钟厚放手。这个时候卜绣珠已经恢复了力气,她一直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红衣少女,听她一直要钟厚放手,也是有些羞涩,毕竟自己一个大姑娘家被陌生男人扶住,真的难为情呐。她就稍微挣扎了一下,钟厚立刻会意,说道:“你好啦?那我把你扶到一边去,忽然来了个女人夹杂不清的,我先把她应付了。”

    这话说的很自然,很亲切,卜绣珠忽然就想哭了。多少年了,没有人这样跟自己说过话了,哪怕就是自己的亲人,态度也是慢慢大变……父亲,爷爷奶奶那就不必说了,哥哥也因为一次自己无意间搅乱了他的亲事对自己冷眼相待。忽然之间,有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亲切的对自己说话,卜绣珠真的感到内心里有一种东西在复苏,看向钟厚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起来。

    只有被冷落疏离过,才知道繁华喧嚣的好。只有被伤害鄙视过,才知道平等公正的好。

    卜绣珠静静坐在一边,又恢复了之前双手抱膝的姿势,怔怔的看着钟厚跟那个女人交涉。

    红衣女人华夏语说的实在太别扭了,钟厚跟着一起比划了许久,终于弄明白了这个女人的意思。麻烦,终于来了。

    上次钟厚在跆拳道馆教训了一个叫朴明智的,当时这个家伙就说,我的功夫不如你,只不过是我学的比较差而已,我们的跆拳道其实很厉害的,我会找一个人过来证明这一点的。这个红衣少女就是朴明智要找的人。这样说还不准确,或者可以另外换个说法,朴明智本来好找人来对付钟厚,刚好被红衣少女碰到了,她主动请缨,朴明智又觉她恨合适,两个人一拍即合。

    红衣少女就是这一代正德馆馆主的女儿,名叫尹尚美。尹尚美来到华夏国很快就查询到了钟厚的消息了,本来准备跟他切磋一下的,谁知道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后来就跟着钟厚一直到了机场,其实尹尚美是跟钟厚乘坐的一班飞机,本来准备下了飞机就紧紧跟住钟厚不放,先找到他的落脚点再说。谁知道钟厚他们太敬业了,下了飞机几乎没怎么停歇,直接坐了车直奔正泰县而去,尹尚美那么气得,凭借着自己蹩脚的华夏语硬是被他找了一辆去正泰的车。

    到了正泰,顿时傻眼了,到哪里去找钟厚去呢?关键时刻,还是蹩脚的华夏语发威,居然问出了钟厚的去向,不,应该说是去向之一。三个镇,三个方向,钟厚就在其中一辆车上。尹尚美喜欢凤凰这个词语,就先去了凤凰镇,还真被她赌对了。

    中午的时候她就看到钟厚跟一帮子人浩荡着出现在视线之中,尹尚美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宜现身,要比试么,就等没人的时候悄悄打上一场,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定就被人制止了,或者有人出头,演变成了群殴,这就违背了尹尚美的初衷。

    尹尚美以为,只是吃一场饭而已,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她就远远的看着。等啊等,花儿都谢了,太阳都下山了,炊烟袅袅了,月上中天了,钟厚这个家伙,终于出来了。可怜尹尚美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饿了没东西吃,渴了没水喝,再加上一路劳顿,早已经困得不成样子。见到钟厚出来,立刻精神一振,不过外面人似乎很多,她也不敢贸然现身。

    好容易逮到机会看到这厮沿着大河慢慢的走,尹尚美就一直跟在钟厚的身后,开始的时候,担心离住户太近了,一直没有出来挑战,一路跟啊跟,终于跟到一个合适的地点,钟厚停了下来。可是,为什么会忽然有了一个女人,尹尚美郁闷之极的看着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那个女人就激动了起来,似乎起了争执,再然后,钟厚就动手了,他抱住了那个女人……

    尹尚美虽然并没有经历过人事,但是一些基本知识她还是了解的,看到这幅情景,她脑海里顿时闪出两个字来。这两个人让她一激灵,她知道自己不得不出手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本以为自己一跳出来这个下流胚子就会住手,可是他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而且那个女人表现也很奇怪……尹尚美隐隐有个念头,自己似乎错了。可是英明神武的自己,怎么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呢,尹尚美自然不会承认,她仗着自己华夏语犀利,胡吹乱扯起来。

    弄明白红衣少女是找自己麻烦的,钟厚就不再客气了,虽然对方是个美女,他也很喜欢美女,但是总不能美女要来找你麻烦,你就不还手吧?

    “那个,尹尚美是吧?看在你千里迢迢赶过来的份上,我让你先出手。”钟厚一副武林高手的风范,束手而立,夜风吹拂,吹动他的衣襟,真的很有高人的气势。君不见,在一边的卜绣珠似乎都眼冒小星星了吗?

    尹尚美身为正德馆当代馆主之女,一身功夫非常不错,此刻居然被钟厚这么忽视,真是气炸了肺。不过她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大意……不得要的。”说完之后居然真的先动了手,身子腾空而起,一脚飞踢如天外飞仙一般,迅如闪电,瞬间就到了钟厚跟前。

    好快,钟厚之前托大,此刻变招已经来不及了,顺势后仰,一招铁板桥,堪堪避过尹尚美的这脚飞踢。惊出了一身冷汗,钟厚站起身来,目光看向尹尚美就多了几分凝重,这个女人,很强啊。

    尹尚美得意一笑,扬了扬小拳头:“我的厉害……知道了吧。看你还敢夸大,瞧不起我。”

    钟厚听她把托大说成夸大不禁一乐,立刻分了心神,正分神呢,尹尚美杀招又到了。跆拳道是一种技击的技巧,其实用华夏语来讲,很容易就概括出来,那就是拳打脚踢。但是怎么用拳,怎么用脚,那都是有讲究的。尹尚美肯定是受到过专业训练的,拳脚功夫很强,虽然力气没有那么大,但是变招迅速,取位精准,可以说是指哪打哪,倒也是十分难缠。

    两个人斗到了一处,钟厚虽然说还略微占了一小点上风,但是想要取胜却是十分不易。不过他却没有那种虚荣心,认为在美人面前一定要表现一下把她干净利落拿下,内心平和之极,出手中规中矩。

    他不急,尹尚美却急了,在她眼前,自己是天纵奇才,钟厚只是华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罢了,本就该雷霆一击把他拿下的,现在居然拖了这么久,真的太丢人了。立刻就在心里寻思开了要不要使出一招狠招,哪怕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把钟厚拿下。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卜绣珠一声惊叫:“蛇。”已经长身而立,慌张的朝钟厚这边跑来。钟厚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就停手,放眼看去,远处真的有一条蛇,舌头狰狞可怕,应该是在这附近栖息,被打斗声惊扰到了。

    正准备迎着卜绣珠过去,蓦然身子却被一个人紧紧抱住,扭头一看,不是尹尚美还是谁人。这个刚才凶神恶煞跟自己打生打死的小美人一脸惊恐,身子颤栗,抱住自己不放,嘴里还在不住念叨:“蛇,不怕,蛇,不怕不怕啦。”

    291、群蛇乱舞

    正文291、群蛇乱舞

    无论多么彪悍的女人,似乎都对一些面目可憎的小动物感到害怕,譬如蟑螂,譬如蛇。卜绣珠倒还罢了,虽然跟钟厚算不上熟人,但还是微微有了那么一点联系,她惊慌之下下意识找钟厚来依靠,完全可以理解。

    不过看着另外一个抱着自己的女人,钟厚就有些没办法理解了。要是那是一个丑女的话,钟厚还可以怀疑这是贪图自己美色,偏偏这是一个美女。钟厚一直认为自己很帅,但是他没自恋到以为自己帅到惊天动地的地步,他有这个自知之明。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女人真的是害怕了,才慌不择路的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就这么投入到了钟厚的怀中。

    软玉温香在怀,钟厚的心情说不出的愉悦。不过他很快就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找自己打架,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你以为我是你的橡皮娃娃啊?想打就打,想抱就抱?虽然钟厚也喜好美色,但是却没有贱到可以为了讨好女人连性命都不顾的地步。此刻,这个女人柔软之极的蜷缩在怀里,钟厚想起之前的事,顿时有些气不平,立刻报复似地将手下滑,慢慢的落在了尹尚美的身上。

    开始还有些担心,只是微微一触,就把手拿开了,渐渐的就大胆起来,最后完全落到了尹尚美的腰间。但是尹尚美真的是害怕了,一边在钟厚怀中蜷缩,偶尔偷偷看一眼远处,在皎洁的月光之中,那条蛇蛇信子不时吞吐,可怕之极。见到这幅场景,尹尚美立刻就又低下了头。她完全沉浸在对那条蛇的防范与恐惧之中,又怎么会注意到钟厚的小动作呢。

    钟厚这下彻底放心下来,一双手在尹尚美的腰间漫不经心的游弋,终于不再满足,慢慢下滑,抚摸上了尹尚美的翘臀。依旧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似乎怕惊扰到尹尚美一般。依旧是毫无察觉,只有身子微微有些发抖,显示出尹尚美内心的恐惧。

    钟厚行动越发大胆起来,手掌在那饱满之上轻微的移动,那种触感实在太美妙了,蚀骨**。最关键的是,一想到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还是自己的对头,钟厚的情绪就更加高涨起来,行动也更加放肆。间或手掌还把娇嫩的臀肉握上一把,这又是别一番的滋味了。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钟厚这样的张狂,终于一不小心用力过度了一些,尹尚美终于察觉,哎呀了一声。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后面乱动,难道是这个男人?尹尚美陡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仅仅靠在这个男人身上了,顿时有些气恼,忙不迭的就要走开。

    钟厚一笑:“刚才我看后面有个东西,我还以为是蛇呢,怎么了,没事吧?”

    蛇这个字眼一从钟厚口中说出来,尹尚美立刻就又回想起此刻的处境,虽然心里不甘,却还是一下站到了钟厚身边,紧紧靠住了他。跟蛇比起来,钟厚的这个怀抱简直不能用温暖可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天堂。

    “蛇,消灭它,我怕,消灭,一定要消灭。”尹尚美觉得这么靠在钟厚身上也不是个事,尽管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催促钟厚,消灭了蛇,就不用靠在这个男人身上了。还可以继续比,尹尚美觉得自己再加一把劲,就可以把钟厚给赢了,就是那条该死的蛇坏事。

    卜绣珠也在一边帮腔:“我就说我是灾星啊,你看,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惹事了,这种蛇会成群出现,要么就把它杀了,要么我们赶快走吧。”卜绣珠的话让钟厚一阵胆寒,成群出现,那是什么概念啊,一条不足为虑,要是一群的话……

    “跑吧,赶快跑。”钟厚当机立断说道。

    这个时候,那条蛇也行动了起来,昂首挺胸,气势非凡。如果有人懂蛇语的话,一定可以很容易就翻译出它的话来:“小的们,赶紧上,把这几个人给拿下,男的咬死,女的……女的,也咬死。”

    钟厚一声喊,就殿后,两女赶紧往边上跑,不远处有个小土坡,上了坡就会好很多,这种蛇毕竟是惯于居住在水里的,肯定不会在岸上呆很久。钟厚一边谨慎的注意两侧,一边飞速的退后,陡然,两条黑影腾空而来,是蛇!钟厚深知可以借着月光看到他们吐出来的蛇信子,他身上寒毛倒竖,在间不容发之际避了开去。那两条蛇飞快的落地,迅速又弹跳起来,又朝钟厚这边跃来,大有不把钟厚一口咬死就不罢休的架势。

    靠,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钟厚强忍住恶心,砰砰两拳,正好打在两颗蛇头之上,巨大的冲击力顿时让两条蛇被打飞了出去,很快落入草丛之中,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这两条蛇只是开始,很快就有更多的蛇钻了出来,居然是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的,这让钟厚大吃一惊,看来刚才在对峙的时候,那条蛇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居然联系到了其他的蛇,包围住了钟厚他们。钟厚忍不住暗骂一声,麻痹的,这是蛇还是什么怪物啊,怎么攻击力惊人,似乎还懂得一点计策,真他娘的假。

    三个人这下又会合到了一起,钟厚苦笑:“尹尚美,我们两个护住卜绣珠,一起逃出去吧。”大难当前,钟厚只好这样干了,毕竟尹尚美战斗力惊人,有了她的配合更容易脱身。

    尹尚美其实跟钟厚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此时此刻,当然会放下那么一点点不愉快,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钟厚的观点。

    卜绣珠却有些不太冷静,她情绪有些激动:“我就说了我是灾星,我在的地方就有数不清的灾难,让我死了吧。我不想活了,不要拦着我。”她卖力的挣扎着,此刻对那些蛇却也不害怕了,一个劲的要投入它们的蛇口之中。

    “不要动!”钟厚有些气恼,呵斥道,“你自己死不要紧,能不能不要乱动。这样你会影响到我们的,难道也要让我们一起死去吗?”这句话似乎打动了卜绣珠,虽然她情绪还是很激动,但是行动已经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就带着卜绣珠飞快的沿着一个方向前进,一路上不断有蛇,但是要么被钟厚拳头击飞,要么被尹尚美一脚踹掉,她可不会用自己的拳头去打,那太恶心了,脚好歹还隔着一两层东西呢。

    “糟糕,似乎越打越多了。”钟厚两人带着卜绣珠往外突围的速度明显不快,很快就有别的方向的蛇围了过来,当然就越杀越多了。

    “这样不行啊,要想想办法,不然就被包了饺子了。”一想到群蛇一起围攻的场面钟厚就有些不寒而栗,我靠,太恶心了,赶紧摇摇头,不去想这么恶心的事情。尹尚美更是不堪,能勉强跟着钟厚干一些打蛇的勾当,就已经是勉为其难了,要是再被蛇贴身,那简直就是难以相信的灾难。

    “我有一个大绝招,可以开辟出三四米长的空间,不过用了之后,我身体也有些脱力,需要人带我出去,你可以吗?”此时此刻,两个人早已经没了之前打生打死的那种敌对关系了,性命要紧,不妨通力合作一把。

    “可以。”钟厚算了一下,一下扫开三四米长,自己刺激一下龙|穴,带两个女人飞速掠过似乎没什么问题,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尹尚美知道不能再犹豫了,此刻她只有相信钟厚。

    “那我就开始了。”哗啦一下,尹尚美腰间的腰带被她解了开来,一抖,顿时在月华之下,一抹白光乍现。这腰带居然是把软剑,尹尚美用手一抖,软剑匹练一般绽放,一声大喝,顿时剑光霍霍,尹尚美手中宝剑也不知道抖了多少下,方圆几米之内蛇踪飘渺,竟是被剑一扫而空。

    好机会,钟厚早已经刺激了龙|穴,正是反应速度最快力量最大的时候,立刻赶在尹尚美脱力前一下把她抱住,夹在臂弯之中,然后一伸手,又把卜绣珠依样炮制了,夹在另外一个手臂,如闪电一般在这条临时通道一种飞奔出去。

    一连跑出数十米,终于把那些蛇甩在了身后,钟厚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正要把两女放下,忽然左手边一个黑影窜了出去,居然奔着尹尚美的面门而去。钟厚大惊,此刻尹尚美早已经脱力,自然是无能为力,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钟厚脑海中转过许多念头。一想到这样一个大美人的美丽脸蛋就要被毁,钟厚是发自内心的为之感到不忍的。最关键的是,尹尚美还是为了三人脱困才做出这样的牺牲,不然也不会此刻手无缚鸡之力。

    尹尚美虽然被钟厚夹在臂弯里面,但是一直睁着眼睛,感觉两侧的风掠过脸颊,自有一种快意。眼看着出了蛇的包围圈,正在欢喜鼓舞,忽然有一个东西急速飞起,目标居然是自己的脸,待到了近一些,才看清楚,那分明是一条蛇,面目可憎,恶心至极!尹尚美想尖叫,可是实在没有力气,她所能做的只有把眼睛给闭上。闭上,是一种逃避,无奈的逃避。改变不了结果,那就忽视过程。

    想象中的疼痛未能如期而至,尹尚美慢慢张开了眼睛,那条蛇早已经不见,一个拳头横亘在自己脸颊之前,上面有微微的血迹沁出来。尹尚美明白,在最关键的时刻,是钟厚,是他,这个男人,弯了一下自己的手,把自己给救了。

    292、檀口也可解毒

    正文292、檀口也可解毒

    一时间,尹尚美内心里的情绪复杂之极,还以为钟厚要把自己两人放下,却见他停也不停,继续一路飞奔,到了山坡之上,才顿下脚步。尹尚美明白钟厚的想法,刚才那片区域还是比较危险的,因为也顾不得手上的伤,要逃得远远的才算是安全。

    钟厚似乎耗尽了手里的力气,只来得及说一句:“注意了,我就要松手了。”话音刚落,手就松开了,尹尚美还好些毕竟是练过的,在钟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反应,虽然动作不能跟全盛时候相比,但从这么矮的距离落下,也不会伤到自己。卜绣珠就有些惨了,她归根到底就是一个弱女子,虽然距离不高,但是也来不及做出反应,顿时摔倒了地上。好在距离真的不算太高,只是有些疼痛,没有大碍。

    卜绣珠自然不会去怪责钟厚,因为她觉得这个事情就是自己引起的,一个灾星,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别人呢。内心一下变得荒芜起来,整个人空荡荡的,似乎没处着落。蓦然,目光一转,却看到钟厚居然软软的躺倒在地上,面色有些发黑,十分不正常。

    卜绣珠知道钟厚这是中毒了,定睛一看,顿时注意到钟厚的那只手,上面有两个小孔,应该就是被毒蛇咬下的,上面血迹已经半凝 ( 终极神医 http://www.xshubao22.com/6/62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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