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神医 第 62 部分阅读

文 / m素年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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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说了一通励志的话,这才进入正题。

    “还是上次的事情。我问你,在你家里人发现生了传染病的前后,到底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你好好想一想,确认一下。譬如说,你们家里人有没接触过一些奇怪的东西,或者吃了平时不常吃的食物,又或者是常吃的食物有了一些奇怪之处的,这些都可以想想。“钟厚循循善诱。

    卜绣珠没有再跟之前一样,立刻回绝,她手托着腮,冥思苦想起来,想了好久,还是一无所获:“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我们吃东西都是一起吃的,他们吃什么我也吃什么。没有道理他们出事了我却没有事。”

    钟厚也有些头疼,看样子是不会有明显的线索了。不过也难怪,真要是有明显线索的话,也不会等到自己来,早被别人发觉了。这样一想,钟厚立刻就心平气和起来,他开始慢慢询问,从她家发生疾病之前的十几天挨着询问,一副挖地三尺的架势。

    可是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哪有那么容易挖掘出来的。卜绣珠开始还耐着心细细回想,最后想得头痛,终于罢工。少女娇俏的一跺脚:“哎呀,真的头痛死了,我还是出去溜达一下好了。”

    看着卜绣珠袅娜着出门,钟厚心里微微一动,似乎自己的出现让她恢复了一些活力,这可是好事一桩啊。这么明媚的少女本来就已经在蓝天白云之下自由的奔跑,成日里哀怨自责那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最大浪费。不过命犯孤煞这种命格,却是有些头痛,自己认识的人里面似乎只有一个舍吾子有改命格的本事,可是这个人四处云游,飘忽不定,也不知道在哪里可以遇见。

    慢慢寻思,钟厚也跟在卜绣珠后面出了门。月华皎洁,照耀四方,卜绣珠穿着白色的彝族服侍,像是月夜里盛开的一朵白莲花,走动之间,环佩叮当,悦耳动人。眼看少女又来到了河边,钟厚顿时面色一动,赶紧上前:“怎么又来到了这里,不怕蛇啦?”

    这个地方,赫然就是前两天晚上他们遭遇群蛇的地方。钟厚走到这里,似乎还可以闻见空气之中淡淡的血腥气息,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残留还是纯粹的心理作用。

    卜绣珠临水照花,晚风吹动衣袂,飘飘然有仙女之姿。看到钟厚关切的样子,抿嘴一笑:“也就是那天碰巧了,平常哪会有这么多蛇呢。不对,这些蛇按理说一般也不会群居的啊,那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呢。”少女立刻就陷入自己的疑问之中,眉头紧蹙,思索起来。

    其实钟厚也早已经有了这个疑问,那天晚上群蛇乱舞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不过他还以为是本地特有的风俗,也没过于在意。现在却听到卜绣珠也质疑起来,顿时眼神一亮。一条蛇可以随意而居,但是一堆蛇居住的地方往往会有一些奇特的东西,譬如毒物之类。毒物,会不会就是带来传染病的根源所在呢?

    “你好好想一想,生病的前几天,有没有在河里吃过什么东西?”钟厚兴奋起来,有些激动的抓住卜绣珠的双肩,摇晃着问道。

    少女吃痛,有些怨艾的看了钟厚一眼:“你别晃,晃得我头痛,怎么想得起来?”

    钟厚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有些激动了,你慢慢想,来,这边坐。”钟厚殷勤的找到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用衣服拂拭了几下,招呼卜绣珠过去坐下。

    “我想起来了!似乎吃过一种莲子,这是我们本地特产的一种莲子,叫做观音莲。大概是生病前五六天吧,我哥哥从河里捞了一大串回去吃的。可是,要说是这种莲子带来的疾病的话,为什么我会没事呢?”卜绣珠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是那个幸运儿。

    钟厚叹息道:“这个事情说不清的,但是肯定有它的道理在里面。可能是因为你跟你家里人有些不一样,你是不是有喜欢吃的食物,而你家里其他人从来不吃?”钟厚随意提出了自己的一个假设,他可没想过这么快就解开了疾病发作之谜。

    谁知道这随口一句话,居然引起了卜绣珠的注意,她立刻就给出了自己的反馈:“折耳根,是折耳根。也是本地的特产之一,很多人喜欢吃,但是很多人却是受不了那个味道,从来不吃。我们家除了我,他们几个都很反感。不过折耳根很多地方可以找到,又不需要掏钱,他们也就不管我了。”

    钟厚眼睛更亮了,脑海里被两个词塞得满满的,观音莲,折耳根,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呢?难道这就是疾病之源以及解除掉这次疫情的办法吗?钟厚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恨不得立刻付诸于行动。

    297、难眠的夜晚

    正文297、难眠的夜晚

    钟厚倒是想天立刻就亮了,他好去验证自己的想法,可是,愿望始终是美好的,现实总是如此残酷。现在只是晚间七八点钟而已,离天亮还远着哪。

    “看来还得等明天了,我就说嘛,你肯定不是灾星。任何事情都有其内在原因的。”钟厚安慰卜绣珠,虽然他内心里相信命犯孤煞这个命格的存在,但是嘴上却是不说。

    卜绣珠乖巧的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先生。对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叫钟厚,我可以喊你钟大哥吗?先生先生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当然可以。”钟厚笑了一下,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好好睡一觉吧,放心好了,明天我就可以找出真正的原因,那样你灾星的名头肯定会被洗刷掉不少。”钟厚这话安慰的成分居大,毕竟卜绣珠的灾星身份不是一蹴而就的,是经过长期累积才产生的,怎么可能会一下就消弭掉了呢。

    尽管是这样,卜绣珠还是郑重其事的点头,钟厚的出现,似乎在她幽闭的内心里打开了一扇窗户,心里头也亮堂了许多。“不过,钟大哥,今天晚上你不能走。”

    在月夜之下,一个穿着素白衣衫的女子含羞带怯的对你说今晚你不能走,作为一个男人,你会有什么感想?钟厚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觉得自己血液似乎一下燃烧起来了,难道,今天晚上会有一些香艳的事情发生?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反正也不远,呵呵。”钟厚还是以绝大的毅力拒绝了卜绣珠。虽然你报恩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哥不是那种人啊。拒绝了卜绣珠,钟厚在心里狠狠的赞扬了自己几句!你真是一个高尚的伟大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卜绣珠脸红红的,她知道自己的钟大哥似乎误解了自己,娇怯的辩解道:“不是那样子的。是这个样子的……”

    钟厚顿时一头雾水,那样是哪样,这样又是哪样啊?

    “我家里的门不是坏掉了嘛……”卜绣珠双手纠缠到了一起,弱弱的说道,“我怕不安全,所以,希望钟大哥可以守着我一夜。明天门修好了,就不用啦。”

    钟厚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似乎也是题中之义。真要是让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没有拦阻的睡上一晚,如果出了意外的话,恐怕自己后半辈子就得在自责中度过了。

    “这样啊,好的,那我就守护你一个晚上。对了,你家里有其他床吗?”钟厚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记得卜绣珠家里房子是三通的,一间是正房,另外一间是卜绣珠住着的,还有一个房子,门紧闭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床。

    这个问题让卜绣珠一愣,立刻呆住了。亲人过世之后,卜绣珠是连同他们的东西一把都烧掉了,然后整个屋子也做了消毒处理。其实这个事情不是她的本意,是县里面要求的,她只能照办。也就是说,现在房子里除了她自己的东西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床?一个人会需要两张床吗?

    “好像没有啊。”卜绣珠一脸无辜的说道。

    钟厚脸上更无辜:“没有床的话,那就算了,你随便给我一套被褥,我将就着对付一晚上吧。”

    ……

    两三张椅子,一条被子折成两半,一半铺在下面,一半盖在身上。钟厚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服务”了,怔楞着躺着不动,连翻身都不敢,实在是难受之极。卜绣珠的房间是半开着的,一条不大的缝隙,泄露出些许嫩黄的光,这让钟厚微微有些好受,起码知道自己没有被世界抛弃,在里面还有一个人陪着自己。

    “还没睡着吗?”终于在钟厚第五次制造出声响的时候,卜绣珠开口说话了,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探究的味道。

    钟厚呵呵一笑:“有些硬,睡不着。没事的,你只管睡自己的。”

    卜绣珠就不说话了,钟厚不由得有些失望,好歹也安慰几句啊,抱歉的话说一说,哥们肯定赴汤蹈火,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正失望呢,卜绣珠又说话了。这次声音有些怪怪的,声音低低的,语速又极快,钟厚一下居然没挺清楚,依稀就听到进来两个字,卜绣珠话就说完了。

    楞了一会,钟厚不好意思的追问道:“刚才说的什么,没听清啊。”

    房间里面,卜绣珠脸上红云乱飞,头发散乱,听到钟厚的问话,羞恼不已。也不知外面那人是真的没听到还是……一想到自己这样而已猜测钟大哥似乎很不好,卜绣珠收拾好了心情,就又说了一遍。再一次叙说,似乎也没那么难为情了。

    “外面很冷,睡着又不舒服,所以……你还是进来睡吧。床很大,我把你当成我的哥哥,你可不要想多了。”卜绣珠话里面的意思很明显,先是一堆理由,表明了自己让钟厚进来的原因,然后着重点明了自己只是把钟厚当成哥哥看待。不管这是真心诚意还是欲盖弥彰,放在此刻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遮掩手段。

    “这不好吧?”钟厚已经坐起了身子,看着门口犹疑起来。

    “天冷,将就一晚吧。华夏语里有一句话不是说心底无私天地宽么,只要我们彼此心里都没有恶念,那有什么关系呢。”卜绣珠继续劝说道。毕竟是自己害怕,才让钟厚留下来的,这天气很寒冷,真的不忍心钟大哥一个人在外面受凉挨冻。

    “还是觉得不太好。”钟厚已经穿衣服了,嘴上却还是这样说道。

    “难道说钟大哥心里面有什么歹念?那就当是珠儿看错人了,我相信你的,钟大哥。”卜绣珠仍旧是用软绵绵的话音说道。三番五次的喊了,就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要是还不认同的话,那问心也无愧了。

    话音刚落,钟厚却已经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几分尴尬:“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外面实在不舒服,还有些冷。”

    卜绣珠害羞的闭上眼睛,微不可查得轻轻点头。然后就感到屋子里面一下变得黑暗起来,随即一个人轻轻躺倒了自己身边,粗重的呼吸之声清晰可闻。许久之后,卜绣珠才算是适应了身边多出一个人的事实,睁开了眼睛。

    后面的窗户窗帘是半拉开的,月光透过小半个窗户照射进来,微微扭头,甚至可以看到钟厚脸上的细微变化,卜绣珠赶紧移开了视线,闭目装睡。往日里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的周公此刻也不见了身影,一直过了很久很久,还是杳无睡意。

    钟厚谁在这么一个小美人的身边,自然也是有些心神不宁,不过迄今为止,他对卜绣珠只是怀着一种美的赞叹以及对其不幸的深深同情,却是没有那种情愫。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遇到这么一个级别的女人动心那是在所难免的,当然了,钟厚自然会克制自己的**。要是见到美女就迫不及待的占有,那种行为就跟禽兽无异了。

    两个人都是静静的,静静的躺着,不说话。月光在他们身上铺开了一条白色匹练,虽然他们是各自盖了一条被子,但是在月光的作用下,却仿佛是大被同眠一样。渐渐的,一个细微,一个粗重的呼吸声也糅合了起来,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形成一致,进入到了一种共同的节奏之中。

    “还是睡不着。”一瞬间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卜绣珠顿时吃吃的笑了起来。

    “讲一讲你的童年吧。”有人说爱上一个人必定会想去知道他的所有事情,卜绣珠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不好的信号或者前奏。

    反正睡不着,钟厚就随便讲述了起来。他的童年其实还是很多姿多彩的,当然了,这得看你从什么角度去看。如果单单把钟厚学习中医的苦楚拿出来说的话,那简直就是一段凄惨少年悲哀史。你可以想象一个人成天被强迫着学习一种东西的痛苦吗?填鸭式教育算什么,那好歹还是多门学科,起码有一个会稍微喜欢一下吧。钟厚可是从头到尾都在学习一种学科……但是每个人都会得到自己的乐趣,钟厚的童年在他的讲述中当然不会这么悲惨了,许多学习之中的趣事,以及跟自己爷爷出去看病中遇到的种种好玩的情况,在钟厚绘声绘色的讲述之中,那么妙趣横生,听得卜绣珠如痴如醉。

    跟钟厚比起来,卜绣珠的情形就称得上是凄惨了。自从她灾星的名号打出去之后,几乎是人人退避,没有人跟她一起玩耍,所有的小孩都唾弃她。整个童年除了自己哥哥陪着以外,根本不值得一提,简直就是了无生趣。卜绣珠就学会了看书,很快彝族的书籍已经不够看了,她接触到了华夏语写成的书籍,各种知识,各种有趣的故事,是一缕缕阳光,照耀着卜绣珠的生命。卜绣珠有着十年以上的华夏语书籍阅读史,所以她的华夏语才会这么好。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说着闲话,完全没有心猿意马的感觉。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抵挡不住睡意先睡着了,总之,等钟厚一觉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天色微明了。卜绣珠跟一个勤快的小媳妇一样,已经做好了早饭,正以手支颐看着他哪。

    298、杀蛇取莲

    正文298、杀蛇取莲

    享受过了卜绣珠的温柔伺候之后,钟厚立刻就投入到了自己的研究工作中去。观音莲是引发疫情的关键物品,这仅仅是钟厚的一个猜测而已,只有得到证实,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很多时候,有些东西你用不到的时候遍地都是,似乎到处可以看见。可是一旦你需要用到了,顿时就销声匿迹了,无论怎样找都找不到。钟厚此刻就是这样的情形。观音莲在本地也不是多么难找的东西,可是此刻就是找不到。

    “可能是天气原因吧。观音莲一般出现的季节是夏季末秋季初,现在是秋季末了,虽说也有,但是肯定不那么好找的。”卜绣珠一直跟在钟厚身边,此刻在一边分析说道。

    “那就有些难办了啊。”钟厚有些叹息的说道,“要是没有这种东西的话,那么我的假设完全就是空中楼阁,根本就没有实践的土壤。而且,真跟这个有关的话,我也需要一些观音莲来进行调配对应的药品才行。”万物相生相克,有起因肯定就有解决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还是要着落在起因身上的。

    卜绣珠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她的情绪有些低落。好不容易在钟厚的劝解下树立了一点我不是灾星的信心,此刻在这番打击之下,似乎又有了晴转阴的迹象。脑海中不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我真的是灾星吗,怎么做个事情都这么背。

    钟厚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完没了的分析。

    “你说之前是有很多的观音莲的,虽然这个季节时间上可能有些不对,但是也不会这么难找吧。所以说,只有一个可能,应该是被吃了。按照道理,不应该是人吃的,要是人吃了的话……反正不可能。”钟厚也懒得去想,直接就下了一个定论。

    “那么,不是人吃了,是被什么东西给吃了吗?会不会是蛇?”钟厚有些兴奋起来,“河里边似乎一下多了很多条蛇,你说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些观音莲而来。观音莲可能会有什么异变,所以人吃了之后会有传染病,这种异变,也让观音莲对蛇有了吸引力。这个难道就是事实的真相?”

    不得不说,钟厚的想法还是很有道理的,卜绣珠思前想后,也觉得这些蛇出现的有些诡异。也许钟厚说的就是事实呢,她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要是真的像你分析的一样的话,我们可以去上次遇到那个蛇的地方看一下,说不定那里就有观音莲。”

    钟厚苦笑,要是那里有观音莲的话说不定也被蛇给吃了,不过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先去那里看一下吧。

    轻车熟路来到那个地方,卜绣珠仔细搜寻一下,开心的叫了起来:“好像有观音莲。”顺着卜绣珠指的方向,钟厚可以看到观音莲的存在,比较隐秘,要不是细心去搜索还真的看不见。难怪自己让人找却没有找到。

    这个时候镇长跟李尚楠等人也走了过来,镇长远远的看到钟厚,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听说找到解决的办法了?这是真的吗?那就拜托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话,能做到的我们决不推辞。”

    自从上次跟钟厚喝了一通酒之后被钟厚放翻了,镇长大人对钟厚的态度就好了起来。能喝酒不偷奸耍滑的肯定是实诚的人,这就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幸亏钟厚听不到他的心声,要不然不得内流满面啊,这个辨别方法可靠度未免太低了吧,别的人不说,就是我自己,也是在当不得实诚两个字。

    “只是有一点线索而已。”钟厚此刻很是谦虚,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了。开玩笑,要是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那还不得羞愧死啊。没把握的事情钟厚总是尽量留一点余地的。

    “反正有事情别客气,我们一定帮忙。”镇长大人很是大方,钟厚这些人归根到底还是帮自己来的,自己之前的态度有些蔑视了,这样很不好。别的不说,镇上的那一帮子中医不就解决了很多问题嘛,还是义诊,不收费的,自己那个婆娘也是受益者之一。

    “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有个事情请你们帮忙。”钟厚本来还对着那个观音莲犯难呢,要下水,而且那边还有很多曲折,似乎有些麻烦。既然镇长大人这么说了,那还不抓住机会,提要求啊。

    一听钟厚要求的原来是这样简单的事情,镇长一挥手,就让随从去找人了,不一会的功夫就来了两个人,都是精壮的汉子。钟厚大汗,这事情似乎要不了两个人来做吧,而且体格健壮,也没什么必要啊。

    两个汉子听了镇长提出来的要求,二话不说,就跳下了水,很快就破开水面障碍来到了观音莲生长的地方,扯了两个莲蓬就要上岸。就在这个时候,水面上忽然一阵响动,顿时岸上人群一阵惊慌,居然有蛇,一条很大的蛇!

    “快点,动作快点!”镇长面色有些发白,突然出现的凶悍家伙显然在水里很难对付,要是这两个人被咬上了,那可就惨了。这两个大汉虽然身体粗壮,但是行动也很不满,听到水响的那一刹那,就飞快的朝岸边游走,还好离得不是很远,他们连滚带爬的终于上了岸。

    正要好好喘息一下,陡然听到有人大喊:“快跑。”两个人顿时站起身来跑了起来,其中一个大胆的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让他七魂去了五魂,就在身后,一个足足有皮球大的蛇头正高高昂起,时刻准备发出攻击。

    “妈的,要没命了。”这个人一回头速度就有些耽搁下来,哪里还能跑出这条大蛇攻击范围,顿时有些悲戚。一不做二不休,这个大汉的狠劲也发作了起来,打不过你,也得让你难受,顿时摆好姿势,猛然回头,大有壮士扼腕的惨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忽然来到了身边,大汉一看,这似乎是上面下来的,是个医生,他大急,赶紧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意思是你看上去虽然还算壮实,但是明显不是这个蛇的对手,你就不要瞎掺和了,赶紧离开。

    不用说,这个人就是钟厚了。他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大汉的话,只是微微一笑,也摆开了姿势。就在这个时候,那条蛇开始了攻击,快如闪电,目标就是那个大汉。蛇攻击的速度完全超出了大汉的反应,他只来得及侧一下身子,避过咽喉要害……

    妈的,这次真的是倒霉了,这个大汉痛苦至极,这要是被蛇咬了,估计得残废了,抢救不及时的话,没命也是可能的。他不由得有些后悔,要是刚才不回头看那么一眼的话,说不定就没事了。

    还在那怨艾呢,面前陡然一阵疾风闪过,伴随着的是一条黑影,然后就听到砰一声,蛇头居然被踢开了。大汉甚至都可以闻到蛇口里发出的阵阵腥臭之时,蛇头居然被踢开了。惊魂未定的大汉赶紧看了看场内,身周只有钟厚一个人傲然独立。他挥了挥手,示意大汉赶快离开。

    “牛逼啊。”镇长大人看到钟厚一脚踢开了蛇头,忍不住的喝彩起来。这等身手,就是他年轻的时候也是难以想象的,“他真的是中医吗?确定不是一个医生?”镇长大人后面一句话却是问李尚楠等人的。

    可惜阿泰不在,没人翻译,沟通不畅,李尚楠等人一阵茫然。

    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把镇长的话翻译了一下,镇长一看,居然是方圆十里有名的灾星,顿时嘴角一撇,忽然又想到刚才似乎看到钟厚跟她一起的,赶紧把那种情绪收了起来,难得温和的朝卜绣珠点了点头。

    场内钟厚跟那条巨蛇的战斗已经白热化了。钟厚很是彪悍,但是那条蛇也不是吃素的,动作灵敏之极,一条大尾巴跟鞭子一样,不时就翻转过来抽来抽去。有好几次钟厚差点就被他给卷住了,都是在间不容发的时候闪避了过去。

    钟厚渐渐打出了火气,孽障东西,好几次就把大爷给报销了,这次怎么能放你走?好容易得了一个空,两根长针就飞了出去,一个正好射中了蛇的左眼,另外一个却没打中。被射中了眼睛的大蛇立刻暴躁了起来,本来还准备闪的,这个时候也没了心思,一个劲的追着钟厚,看这架势似乎不吃了钟厚就不罢休。

    钟厚让其他人退后,安心的跟这条大蛇缠斗起来,不时的这边射一针,那边射一下,动作猥琐至极。渐渐的那条蛇动作缓慢下来,终于想起来要跑路了,不过钟厚已经杀得兴起,让边上一人扔过来一把刀,居然就这么冲上去跟蛇肉搏起来。当然了,他也不会那么盲目,还是小心翼翼的不被大蛇给缠上,就这么慢慢消磨,终于大蛇轰然倒地,居然就这么背钟厚给弄死了。

    镇长十分兴奋,看着钟厚目光里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远不止他杀了一条大蛇这么简单。他上前拉着钟厚说个不停,钟厚白眼直翻,一句话也听不懂啊。还是卜绣珠上前解围:“他是跟你要蛇胆呢。”不过钟厚总觉得卜绣珠说话的时候,有些怪怪的,似乎有什么话瞒着自己一样。

    299、颤抖不一定是愤怒

    正文299、颤抖不一定是愤怒

    击杀了一条大蛇,取得了观音莲,钟厚的研究工作得以顺利开展。他连续做了多个实验,发现了一点,这个观音莲真的有问题。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取得的观音莲毒性更大的缘故,钟厚让鸡狗吃了掺杂了观音莲的食物,很快鸡狗就出现了症状,其反应跟人的传染病发病初期基本一致。发现了问题是一回事,要解决问题那是另外一回事。钟厚后来又走访了其他很多户人家,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了折耳根的独特功效,但是如何使用折耳根来治愈这种疾病似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得不说,在做这种事情上,西医还是很有优势的。他们只要分析一下出现问题的生物身上有什么古怪的病毒,然后再分析一下能够解毒的东西身上又有什么正好可以克制这种病毒,再然后就把这种可以克制病毒的东西提取出来,那就基本解决了。

    但是中医这样明显不行,钟厚现在要做的事情痛苦之极。他得先去分析为什么观音莲会产生这种病状,从自己浩瀚的脑海星空之中把类似的病情以及解决办法给找出来,然后再结合这次的特殊情况,试图开出方子来。这个工程无疑是巨大的,一两天的时间下来,钟厚就有了形销骨立的感觉。

    其他几个打下手的人也不好过,跟着钟厚没日没夜的干。还好,钟厚体谅他们年纪大了,动不动就让他们休息一下,要不然能不能坚持下来还得两说。

    一间单独整理出来的屋子,分为内屋与外屋。内屋钟厚正在进行复杂的计算与深层次的应用想象。这个忙几个派主是帮不上的,他们就在外面闲坐,一边喝茶,算是休息。

    “看来我们这辈子是拍马也赶不上他了。”李尚楠微微有些感慨的说道。

    关明宇的傲气早已经被钟厚消磨殆尽了,闻言也是苦笑:“是啊,这种从没有过的病例去分析药方子,能有这个魄力的就已经很有大家风范了。要是最后还分析出来了,恐怕就有资格开宗立派当一代宗师了吧。”

    听到一代宗师几个字,几个人都是眼中放光,随即又黯淡下去。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梦,哪个学中医的不想开宗立派成为一代宗师呢,但是这种梦太过于虚幻遥不可及。前辈们的理论已经很成熟了,后来人只有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做一些邯郸学步的勾当。即使是四大派主,也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他们,终究只是守成之人,而不是开拓创新的先锋。

    不过,想到屋子里面的那个人,四个人内心里都是十分火热。不管怎样,这是一个大有希望开宗立派的人,要是跟在他的身边,以后史书上会不会记载下关于自己的只言片语呢。只要一句话就足够了。譬如:李尚楠,一代宗师钟厚跟随者,慧眼如炬,钟厚未发迹时就跟随左右,鞍前马后,居功至伟。想想就让人觉得生活真的充满了希望啊。

    ……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叫了起来。钟厚一看,这家伙好像是一个没门没派的,前几天被派到鸾鸟镇去打探消息,就没消息了,打电话也不通,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没想到这个时候跑了出来,还气急败坏的样子。

    钟厚正好在屋内打盹,这几天真的是累坏了,忙前忙后的。一看到这个人跑了进来,顿时站起身来,沉声问道:“李岩,怎么了,有事好好说。”

    这个叫李岩的人略微喘了口气,这才说道:“我去了鸾鸟镇,正好他们有了一点发现,怕我走漏了风声,就把我扣那了。我今天才能赶回来,我们这边怎么样啊,再不抓紧,那就输了。”

    钟厚不由得一愣,那边也有发现了吗?这个事情真的有些棘手啊。李岩居然可以返回了,那说明那边对待他的态度有了改变,这是不是一个信号呢,莫非那边已经有了最终的药方?钟厚在心里思前想后。

    “你们输定了。”又有几个人推门走了进来,钟厚眼睛顿时凝成了一线,居然是木寒秋。他的心不由得沉了一沉,难道他们那边已经彻底解决了病情,不然的话,应该不会到自己这边来耀武扬威。

    错愕的看了木寒秋一眼,钟厚心里有底了。要是木寒秋真的解决了的话,恐怕此刻姿态会更加嚣张,此刻虽然也嚣张,但是怎么都有一些底气不足的味道。想通了这一点,钟厚也不急了,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你说我们输定了?难道你们已经研究出来药方了,那就好,赶快拿出来吧,救人要紧。”

    木寒秋顿时被噎了一下,他们那边也只是略有发现而已,离最后形成药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木寒秋不擅长这种东西,索性就跟在李岩身后过来了。胜利在望,不过来看看对手的窘态那是不是太浪费了?可是出乎木寒秋预料的是,钟厚似乎很镇定,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木寒秋真的恨不得在这张笑脸上狠狠的打上几拳,但是理智告诉他,还是要冷静一些。不然的话,自己的拳头才挥出去,对方的拳头可能已经到了脸上了。跟郭淮安等人也接触过一段时间,木寒秋对钟厚的暴力作风深有了解。

    深吸了一口气,木寒秋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胜利者,你一个失败的挑衅我完全可以当成是气急败坏。两天前李岩来到鸾鸟镇的时候,木寒秋就知道胜利必将属于他们了。因为只有一个不自信的队伍才会去不停的探究别人的进程会是怎样,李岩的到来,是一个很好的信号,说明凤凰镇的研究工作停滞不前了!

    对此木寒秋是欣喜异常,与凤凰镇相比,鸾鸟镇的进程可就快多了。他们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传染源的蛛丝马迹,只是这个东西太难寻找了,很是花费了一些功夫,也就是在昨天,才找到了那东西,开始了正式的分析。木寒秋相信此刻凤凰镇已经还是毫无头绪才对,反正那里分析也用不着自己,索性就过来看看钟厚。钟厚的一切窘态丑态,都是木寒秋幸福的源头。

    但是没想到钟厚这样一个失败者居然也这么嚣张。这一点,倒是让木寒秋有些出乎意料了。不过他是谁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钟厚的反应虽然有些古怪,但是很快就有了对策。嚣张,那是因为你在掩饰,我就从根本上打击你,那你还嚣张得起来?

    “额,我们离形成药方也还有一段时间。”木寒秋很老实的说道,“你们呢,是不是已经有了药方了,有了的话就拿出来看看嘛,哈哈。”

    嘲笑,这是毫不掩饰的嘲笑。李岩虽然只是一个散门散派的,可是加入二组,他就把自己当成了二组的一份子。此刻听到木寒秋的话,忍不住横眉怒目,这厮太不厚道了,明明从自己嘴里知道了二组的大概进展,却还是这样嘲讽我们!离开也只有区区三四天的时间,李岩可不觉得这段时间内会有什么成就。

    心头一紧,李岩就去拿眼看钟厚,这一看,顿时有些想哭。钟厚真的太委屈了,你看他,身子都有些颤抖了,这得是多大的愤怒啊。李岩觉得自己真的该死,居然……他真的想抽自己两巴掌,好好的多嘴干什么,要不是这个看上去很阴柔的家伙知道了自己这边的进度,也不会这么准确的命中要害啊。

    木寒秋脸上的笑容得意之极:“难道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的?那就等等吧,我们会用自己的药方过来拯救一下你们的。要不要我帮你作弊,我可以告诉你关键的东西,这样的话你有了功劳,即使失败了,也可以捞取前面的名额了。怎么样,这个机会不错吧,我可是很希望能够光明正大的击败你的。”

    李岩觉得自己心都碎了,这个木寒秋,真是该死啊!钟厚怎么说也是一代俊彦,受到这样的羞辱肯定不好受吧。果然,李岩眼中的钟厚一下有了反应,不过这反应却是出乎李岩的意外,让他目瞪口呆。

    钟厚终于憋不住了,他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那表情不像作伪,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木寒秋纳闷,难道他被自己刺激的疯了吗?李岩更是纳闷,这就是传说中的气急而笑?

    没等他们发问,他们的纳闷就得到了注解。门有一次被推开了,李尚楠这个半百老头子脸上充满了兴奋:“成了,成了,药方真的有效,经过我们的试验,首批三个病情稍轻的病人已经基本痊愈了,病情重一些的两个也有了很大的起色。”

    话音刚落,外面鞭炮声也是大作,镇长粗豪的声音一下响了起来,衬托着木寒秋煞白的小脸,有种说不出的喜剧效果。李岩这个时候才明白,敢情之前钟厚身子颤抖一直是在憋住笑啊,枉自己还以为他是在愤怒呢。这个人啊,真的太坏了。

    300、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正文300、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木寒秋这才知道,原来钟厚他们早就已经研究出来药方,只是可能有些不确定,所以一直那样表现。如果从更恶意的角度去猜测的话,也许这厮其实已经确定了,只是希望看到自己得知真相自己的窘态,所以才一直纵容自己。

    现在,他成功了。听着外面的鞭炮声,木寒秋面色发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木寒秋下意识的就想离开这里,却被钟厚拉住了。钟厚笑眯眯的说道:“等等吧,我们会用自己的药方过来拯救一下你们的。要不要我帮你作弊,我可以告诉你关键的东西,这样的话你有了功劳,即使失败了,也可以捞取前面的名额了。”

    木寒秋的脸色更白了。这句话分明是刚才自己对钟厚说的,现在钟厚却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自己。打脸,彻彻底底的打脸,毫不掩饰的奚落,木寒秋偏偏还不能反驳,他就跟钟厚刚才一样,身体颤抖了起来。

    李岩在一边看了,暗自赞叹,这才是真正的愤怒啊。钟厚刚才的颤抖太不专业了,真正的愤怒形成的颤抖应该是把头高昂着的,脸色涨得通红,只要用针轻轻一刺,就有大量的鲜血喷出来……

    木寒秋终究还是没有走成。钟厚的药方无疑是成功的,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镇长红光满面,执意要为钟厚庆功,他们甚至举行了一种庆典,规模跟火把节相当。要知道火把节可是彝族一年一度最重要的节日了,本年度的火把节早已经举行过了。不过那个时候正是疫情初现端倪的时候,火把节就举办的不怎么尽兴。

    现在,疫情的问题彻底得到了解决,镇长征询了很多人的意见,他们想要再举行一次巨大的庆典,庆祝病情的解决,以及表达对钟厚等人的感谢。这种情况下,同为中医的木寒秋就被作为另外一个镇子的代表给留了下来。尽管木寒秋心里千般不愿,但是胳膊也拗不过大腿,只好闷闷不乐的留了下来,看着钟厚风光无限,自己在一边垂头丧气,那种感觉简直憋屈的要死。

    照旧是镇长致辞,镇长不仅是这个镇的最高领导,还是彝族人的领袖,他致辞那是天经地义的。镇长先是对这次疫情的发生表示了惋惜,对死者追悼了一番,又感谢了远道而来帮助解决了疫情的一众中医们。这些阿泰都是在一边兴奋的帮着翻译了过来,作为一直跟随在钟厚身边的翻译官,钟厚他们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阿泰也觉得脸上很有光彩。甚至有的姑娘家都已经朝这个大有前途的小伙子暗送秋波了。

    镇长说完了上述一番话后,没有停顿,又继续说了下去。这一次阿泰却仿佛有些怔楞了一般,居然没有翻译,钟厚连连追问了几次,阿泰才面色古怪的看着钟厚,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有什么话就说啊,我就不信镇长现在会骂我。”钟厚大喇喇的说道。

    阿泰却还是有些紧张:“那我可就说了啊。说了的话不能生气。”

    钟厚纳闷之极,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呢。看到阿泰正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看样子是不得到准信死也不开口的,连忙摇头:“不生气,绝对不生气。”

    估摸着钟厚说的应该不是假话,阿泰这才开口:“是关于灾星卜绣珠的,那个灾星卜绣珠啊……”

    钟厚有些不悦的咳嗽一声:“阿泰啊,亏你还是出去读大学的人呢,怎么开口灾星闭口灾星的啊,这对人不尊重,知道吗?”

    阿泰被说的脸一红,羞愧的点头:“我知道了。这个事情是跟那个卜绣珠有关。”得,他不说灾星卜绣珠了,直接变成那个卜绣珠。钟厚无奈,总不能一直纠缠下去吧,只好听之任之了。

    他的眉头紧皱:“跟卜绣珠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泰小心翼翼的看了钟厚一眼,生怕他一下暴起发难。钟厚的功夫已经在他心底留下深刻的印象了。“那天你不是打死了一条小龙嘛,太威武了,居然连小龙都可以打死。”说起这个话题,阿泰明显有些控制不住,很快就兴奋起来。男人,都会对武力充满着向往与遐想,彝族的男人在这一点上更是突出。阿泰自小就是文弱书生型,但是他内心里却一直有一个侠客梦,钟厚的表现很是符合他的梦想。

    钟厚大汗,连忙打断了阿泰滔滔不决的崇敬之情,有些疑惑的问道:“我就是打了一条蛇而已,怎么就成了小龙了。难道是以讹传讹?不对啊,你那天明明也在现场的,那明明是一条蛇嘛。”

    “是这样的。”阿泰赶紧给钟厚普及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我们这里把超过儿臂粗壮的蛇都称为小龙的。一般蛇长成这么大很不容易,很快就要蜕变成为天上的飞龙的,称它们为小龙也不为过。”

    看着 ( 终极神医 http://www.xshubao22.com/6/62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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