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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阿泰赶紧给钟厚普及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我们这里把超过儿臂粗壮的蛇都称为小龙的。一般蛇长成这么大很不容易,很快就要蜕变成为天上的飞龙的,称它们为小龙也不为过。”
看着阿泰一本正经的样子,钟厚无语了……就那一条蛇还能叫小龙?那龙也太不值钱了。不过,不管了,随便他们怎么称呼吧,钟厚很快就把心思放到了阿泰刚才说的话身上,继续追问:“好吧,就算是小龙,我把小龙给打了,难道惹祸了?可是你们镇长明明还要吃蛇胆的啊。”钟厚强忍住别扭把大蛇说成是小龙,真是辛苦之极,到了最后还是前功尽弃,他可不好意思把蛇胆说成是龙胆,即使是小龙胆那也太挑战脸皮了。
一听钟厚误会了,阿泰赶紧把剩下的话说完:“你打败了小龙,所以你就成了屠龙勇士了。在我们彝族有一个传说,那就是当灾星在天空闪现的时候,必然会有屠龙武士出现,他会带走灾星,还这里一片清明。”
什么灾星,屠龙勇士的,钟厚脑筋转了几个弯还是没弄明白阿泰到底要说什么。
阿泰看到钟厚纳闷的样子,顿时一阵郁闷。难道还要自己把话说明白了?那可就惨了,阿泰觉得自己要是在钟厚面前讲出那话来,还不得被他一拳锤死啊。可是,在钟厚扫视着自己的时候,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镇长的意思就是卜绣珠是灾星,您是勇士,只有您可以制服得了她,所以希望您走的时候把她也带走。”
钟厚呆住了。阿泰可不敢发呆,他赶紧跑出去几步,生怕钟厚回过神来,顺手给自己一拳。不管是谁,都不希望自己身边多一个灾星的,忽然被人要求带一个灾星,肯定会不爽,说不定就会给宣布的一拳。阿泰也觉得镇长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钟厚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其实,你也可以拒绝的啊,凭什么要你把灾星给带走?你完全可以拒绝!对了,千万别说这事我说的 啊。”阿泰见钟厚久久不动,不由得劝说了一下,刚劝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屁股有些坐歪了,赶紧补救,“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了,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阿泰发觉自己也挺为难的,一方面是全镇人的利益,另一方面又是自己很佩服的人,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人啊。
“镇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就让卜绣珠这么跟我走了?他也不管了?意思就是说这个人以后就跟我了,随便我怎么安排?”钟厚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愤怒。阿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很理解钟厚情绪的激动,虽然全镇人的立场不允许他说些不利于这种情况的话来,但是他还是很用力的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她以后要一直跟着你了,永远永远。”
天啊,一个灾星永远的跟随,阿泰一想到这里顿时觉得生活完全没有意义了。倘若我是钟厚的话,阿泰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这个想法,真的太可怕了。他同情的看了钟厚一眼,心里暗暗为他加油打气,赶快去拒绝吧,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去迟了的话,镇长说不定会认为你是默认了呢。到时候他就把卜绣珠这个灾星硬塞给你了,那你可就惨了。
钟厚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他脸上闪过一丝激动的表情:“太好了。”很快这抹兴奋又被收敛了起来,脸上又波澜不惊了:“我要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嗯,我先过去了。”
阿泰看着钟厚走远,一脑门的雾水。奇怪了,刚才钟厚的表情似乎带了那么一点小兴奋?兴奋,难道是因为卜绣珠很漂亮吗?可是,她是一个灾星啊,被一个灾星跟随还兴奋,阿泰赶紧摇摇头,努力不去想。只要思维一沉寂下来,钟厚就在他的脑海中化身为一个奇形怪状的魔王模样,只有魔王,口味才会这么独特。
镇长讲话完毕之后,狂欢就开始了。这个节日,是真正欢喜的节日,疫病正在远去,生活更加美好,还有什么理由不放声歌唱呢。十里八乡的人都来了,青年男女们围在巨大的火堆边上,尽情的欢快跳跃着。
一路上,钟厚遇到了很多女人对他发出邀请,这也难怪,现在钟厚可以说是凤凰镇很多人的大恩人了,得到女子们的青睐也是很正常的。钟厚微笑的谢绝了这些女人,在人群中看似乱走,实则一直在搜寻一个人呢的踪影。终于,在一个火光晦暗的地方,看到了那个身影,卜绣珠微微低着头坐在那里,神情有些落寞,刚才镇长的话她也听到了,她吃了一惊,没想到镇长居然会在大庭广众说这样的话来,随即她内心就紧张起来,找了这么一个角落隐藏住身形。
自己是一个灾星,不管钟厚如何劝解,其实在卜绣珠的内心里还是根植着这个念头的,只是有的时候松动了一些而已。她从没有想过钟厚会带她走,其实那天在河边镇长就已经说过这样的话了,只是卜绣珠没有翻译过去而已。
这就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自己跟钟厚,那究竟是两个世界的人。也许,在千夫所指的鄙视目光中孤独度过这一生才是自己应有的人生轨迹吧,卜绣珠微微叹息,火光摇曳,映衬着她的脸庞,晦涩之中有一种浓浓的忧伤。
忽然,卜绣珠耳朵一动,似乎有人在朝这边靠近,走路之间带着微微的沙沙的声音,近了,越来越近了。卜绣珠的心跳一下变得剧烈起来,她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欣喜的光,是他!是他吗?肯定之中还带了一点否定,卜绣珠闭上了眼睛,不敢去望,她害怕,这一眼,看过去,也许就是一个普通人呢,那会是一辈子的失望。
似乎一下又回到了那天晚上,月光在床上静静流淌,两个人就那么躺着,美好无暇。说着一些闲话,没有了彝族,也没有了汉族,没有了灾星,更没有天才横溢的少年。只有两个年龄相近的男女,诉说着这天底下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常常怀念,那一晚的时光似乎碎成了点点星光,飞在了梦境之中,更飞进了记忆里……
如果这是一次赌博,那我就用我一生作为赌注,赢了,我就有了漫天云彩,一地槐花,输了,就让我青灯古卷,夕阳西下……卜绣珠低垂的头一下昂起,似乎是古筝曲里一次激烈的摇指,顿时铮铮之声似乎在空气爆响,一次回眸,一次凝望,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定格,视线之中的那个身影由模糊变得清晰,然后再模糊。是他,真的是他。
不知觉间泪水已经从卜绣珠眼中滚滚而下,她的声音凄然而绝美:“你,是要带我走吗?”
钟厚缓慢而又坚定的点了点头:“跟我一起走,不管去哪里,我都会把你带上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卜绣珠内心惊涛拍岸,泪水更见磅礴,终于,她慢慢站起了身子,如飞鸟投林,如倦鸟归巢,一下就扑进了钟厚的怀抱。感觉着钟厚怀抱的温暖与宽厚,卜绣珠觉得心里格外的宁静。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是钟厚的人了,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301、望闻问切
正文301、望闻问切
钟厚去了一趟云阳,多出了一个叫媛媛的小女孩;去了一趟里根,身边就多了李尚楠等人。这一次,他也没有让大家失望,走的时候队伍里又多了两个人,一个是立志要在中医领域有所建树打败钟厚的尹尚美,另一个,不用说,自然就是卜绣珠了。
卜绣珠柔弱的站在钟厚身边,宛若一朵白莲花,纯净无暇。这样的人居然是孤煞命格,李尚楠等人自忖自己命不够硬,离得距离还是比较远的。当然了,他们肯定不会跟凤凰镇的人那样没素质,基本的礼仪还是有的,只是有了一种敬而远之的意思。
钟厚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之所以带卜绣珠在身边,倒不是贪图她的美色,当然,说钟厚完全不介意这一点那未免太虚伪了。你换一个丑八怪过来试试?美色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钟厚觉得卜绣珠实在有些可怜,而且接触下来彼此还有一种隐隐的好感。诸多因素之下,把卜绣珠带走当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还有一个原因也很重要,那就是钟厚里面从舍吾子那里得到过一本书,叫做《御女心经》。这里面对命犯孤煞的女人有所提及,书里面似乎有解决的法子。不过这本书钟厚没带在身边,一时之间倒也不敢打包票,因此一直没说。
返程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样,该坐飞机的坐上了飞机,本来乘坐火车的还是坐了火车。在机场碰面的时候,西医那一帮子人神情明显有些尴尬,本来以为自己能拔得头筹的,谁知道最后还是靠了钟厚那边的药方才能把病情给缓解下来,说出去都觉得丢人。跟钟厚之间的赌博自然是钟厚获得了胜利,西医那边虽然无奈,但也只好履行了。
跟西医比起来,一组的人脸色就更是难看了,简直就是死了爹娘的表情。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却忽然传来了那边已经成功了的消息。这几乎是当头一棒,让人喘不过起来。这不仅仅是一次失利,更主要的是名额的变更。本来是十个名额的,现在一下缩减到了不可捉摸的一至三个。最关键的是自己这一组里,还有几个大佬,木家的木寒秋以及三大派主!散门散派的人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没有任何希望了,如何在放弃的同时得到更多的利益成为了他们考虑的主题。
对于三大派主而言,这种选择就痛苦得多了,要是只有一个名额的话,那肯定跟木寒秋之间是一场惨烈的厮杀,可是没有官方背景的他们注定是要失败的。现在,他们只能暗自祈祷,希望这边能分到三个名额,三个名额的话,取得其中一个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一群人各怀心思坐在飞机上,来的时候唇枪舌剑,一个个都意气风发,回的时候却是十分冷清,钟厚等人也不屑于做火上浇油的勾当,因此整个回程显得十分沉闷了无生趣。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了,下一轮入选名单的选取,以及下一轮比试的题目。钟厚这一组倒还好办一些,毕竟是个名额在那里摆着,钟厚加上四大派主只占用了五个名额,其他五个名额就选取功力高深的,分配起来绰绰有余。木寒秋的一组就难办了,不过好在有一个好消息,他们这一组可以分得三个名额,这倒让他们内部气氛缓解了下来,不至于剑拔弩张。
最终的结果下来了,钟厚这组毫无疑问入选了十个人,钟厚,四大派主以及其他五个没门没派的。木寒秋这组只有三个人,自然就是木寒秋,
对于这个结果,很多人暗暗懊悔,早知道就去二组了,毕竟二组除了钟厚与四大派主,可是还剩下五个名额的。五个名额,想想一些高手就觉得心疼,要是自己在二组的话……可惜这终究只是想象而已。看着那些不如自己的人获得了名额,一组的这些高手们想死的心都有了,虽然在一组因为让步获得了一些利益,但是这些利益能跟中医大会相比吗?要是在中医大会里一不小心拿了桂冠,那就成了中医学会的会长啊!中医学会会长,这得是多大的荣誉,祖坟要冒多高的青烟才能获得啊。
一组的高手们不好受,木寒秋也不好受。这一次木云峰给予了充分的信任,让自己带队,这本来是至关重要的一战,可以树立威信,可是……居然输了。心高气傲的木寒秋心里极其不好受,他多么想自己的爷爷痛骂自己一顿啊。可是,木云峰却什么话也没说,这种无形的压力更让木寒秋感到懊恼羞愧。
“你是不是觉得很难受,觉得到处都有人在注意着你嘲笑你,你抬不起头,是不是?”木云峰,这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忽然之间这样开口说道。
木寒秋一怔,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木云峰一眼,确认了这个声音是从他的嘴里发出的,顿时有些高兴。在迷茫的时候,他需要有人给自己提醒,前行的方向甚至是当头一下棒喝!
被木云峰说中了心事,木寒秋的头迅速的低了下去,做错事情就应该是这种表现的。
“抬起头来!”木云峰这些日子迅速的干瘪下去,他感到很累很累,有一种大限将至的感觉,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木云峰,那个纵横中医界数十年无人敢撄其锋的木云峰,此刻,他干瘪的身体里似乎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一声怒喝,让木寒秋打了一个冷颤,他脸带迷茫的看着木云峰,那表情,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木云峰看着这个孙子,心底终于还是生出了一丝温情,还有一丝烦躁。虽然木寒秋很不错,但是还是缺少历练啊,遇到一种挫折就受不了,这样怎么能行呢。也不知道木家能不能在他的带领之下继续高歌凯进。
“我们木家的人,可以失败,但是绝对不可以低下自己的头!羞愧,那是对敌人的最好赞美,为什么要羞愧?失败了那就下次把场子给找回来,让别人羞愧去吧!你看你这样子,像什么?木家未来的掌门人?木家的长房长孙?回春堂的董事长?什么都不像!你就像是在幼儿园里根别人打赌输了哭哭啼啼回来的小屁孩,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木云峰很不客气的训斥起木寒秋来。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没工夫去慢慢雕琢这块美玉了,只有最直接的摔打才能让他迅速的成长起来,而自己的怒骂,就是他成长之中的第一步。
面对着木云峰的责骂,木寒秋的表情终于不再迷茫,他的指节捏的发白,显示出了内心的激动与愤怒。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钟厚引起的,是他,是他,就是他!新仇旧恨都涌上心头,木寒秋恨不得立刻把钟厚给生吞活剥了。
看到木寒秋终于有了愤怒的表情,木云峰知道自己这一步算是初步迈了出去,他继续火上浇油:“下一个回合就要开始了,你有信心吗?有,有信心还不够,我还需要你有斗志,有一股不屈不饶的精神,从现在开始,无时无刻都在心中默念你的目标,到正式比赛的那一刻,勇敢的站起来,去打倒你的对手吧!”
其实从完成任务的那一刻起,二组就是过去时了,因为在后面没有了分组对抗的比赛,需要各自为战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二组的其他人还是选择跟随在钟厚左右。四大派主那是必须的,钟厚本来就是里根中医盟的盟主嘛,他们作为旗下一员,跟随那是题中之义。另外五个散门散派的还跟着钟厚就有些奇怪了。
对此,钟厚也委婉的提出过自己的质疑,大意就是下面比赛可是要真刀真枪的了,大家还是抓紧时间去加强自身修为吧。可是那五个人却似乎不以为意,依旧跟着钟厚,一副唯钟厚马首是瞻的样子。
对于这个古怪的情况,还是李尚楠出手打探到了情报。原来这五个人自觉才疏学浅,估计最后肯定是赢不下来的,不过他们一开始选择了二组,跟对了人,自认为跟钟厚有一份香火情分,这个时候自然要紧抱钟厚大腿了!他们从心底都认为钟厚会获得最后的胜利,到时候,嘿嘿,那可就是从龙之功啊。中医学会那么多职务,随便分派两个下来,那也很不错了。
钟厚从李尚楠嘴里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哑然失笑,随即也有些得意起来,看来我的人气还是很旺的嘛。当然了,这股子自得也就是一闪而过,钟厚很快就从这种虚无飘渺的满足感里脱身出来,目光投到了下一场比赛上面来。
中医四诊,望闻问切,这个一直就是以前中医大会比试时的科目,但是这一次官方组织,本来还以为是被淘汰掉了,没想到第二轮居然又当成了一个法宝祭了出来。望闻问切,比的是人的基本功,基本功扎实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啊,这一场又是一番苦战了。十三个人,最后只有四个人可以突围,参加下一场比试,钟厚可不希望自己在这四人之外。他很快就收拾了心神,积极紧张的投入到备战之中。
302、少你一个就真的少了
正文302、少你一个就真的少了
有的时候女人多了也是一件烦心事,钟厚本来是跟着阿娜尔独居在一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的,这次回来却一下多了两个人,尹尚美与卜绣珠,他倒是很想把她们安排在宾馆,可是尹尚美似乎没有离开钟厚寸步的意思,一直紧紧跟随,这让钟厚十分无奈。反正带一个女人与带两个女人似乎没什么差别,他索性就带了两个女人一起去了四合院。
许多天没见,阿娜尔看到钟厚还是有些高兴的,打开门的一刹那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可是很快目光就看到了钟厚身后的两个人,顿时笑容一收,默不作声的转身就离去了。
钟厚有些尴尬的在门口站了一会,这才摸了摸鼻子,招呼二女进来,一边走一遍介绍:“刚才那个是我的未婚妻阿娜尔,为人是极好的,你们……”说到这里住口不语了,下面的话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尹尚美算是半个徒弟,倒还好办一些,卜绣珠的身份就有些不尴不尬了。好在一路上卜绣珠已经跟钟厚交流过了,对他的一些特性也有所了解,当下轻轻一笑:“我会把她当姐姐一般对待的。”彝族的女子本来对这方面就很习惯,再加上卜绣珠灾星的身份,能有一个人懂得怜惜她她已经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了,怎么敢苛求更多?
见到卜绣珠这样表态,钟厚心里微微有些愧疚,但是这却是没有办法扭转的。他轻轻握了握卜绣珠的手,摩挲两下,以示安慰,才对两女说道:“你们先随便逛逛吧,自己找间房住下来,我去去就来。”
推门走进阿娜尔的房间,钟厚心神不由得一荡,他想起了那个秋风萧瑟的夜晚,一个美好的女子在里面轻解罗衫,纤细毕现。此刻这个女人正坐在床边,闷声不语,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
“对不起。”钟厚的语气十分真诚,但是怎么都透着一股子虚伪。你要真的有对不起的心思,怎么会放任一个女人的执着而不顾,到处沾花惹草?阿娜尔心里气苦之极,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要输了,输得体无完肤。在爱情之中,谁爱的多一些,让步自然就要多一点。
“说对不起有用吗?”阿娜尔终于还是转过头来,看着钟厚,有些凄然,“不管我怎么用心的对你,你却始终不能将心思放在我的身上,要怎么样,你才能专心为一个人笑,为一个人哭,你所有的视线只会专注在一个人的身上?”
钟厚不说话,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实在有些困难了。有的时候,钟厚甚至怀疑自己是天上一颗多情星转世,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见一个就爱一个?可是世界上女人那么多,值得疼惜怜爱的恒河沙数,难道每一个都要爱吗?想到这个问题,钟厚自己都有些头疼了。
“或者,根本就没有那么一个女人存在,我的所有努力看上去都是那么可笑。又或者,有那样的女人存在,我却根本不是那个女人。”阿娜尔叹息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有一种让人心碎的力量。
钟厚看着这个自强独立爱恨分明的绝美女人,心中也是无限的痛楚。
“坚持,或者放弃吧。我不想再玩这个游戏了,太累了,太累了。”阿娜尔一连说了两句太累了,足见内心里的激荡。他不在时,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去往远方,视线尽头便是牵挂,可是……等来的只是他身边越来越多的女子,自己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坚持或者放弃,这个问题真的太严肃了,有的时候甚至超越了升还是死。钟厚此刻就宁愿自己置身于生死一样的选择之间,都不愿意面对这个选择。让阿娜尔坚持,自己有什么资格让她坚持?那么,让她放弃,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我答应,读者们会答应么?钟厚面沉似水,他在一瞬间已经有了决定。
“想好了吗?”阿娜尔终于还是在沉默了几分钟之后,问了出来。她自己这是在逼迫,也是在赌博,要是钟厚说出了放弃两个字,那对她而言,真的就是天崩地裂。可是……可是……阿娜尔真的不想再玩下去了,她觉得好累好累。
“想好了。”钟厚点了点头,“我想坚持,不仅仅是我,你也应该坚持。”
阿娜尔狐疑的看了钟厚一眼,兀自有些难以想象。她的连番炮弹一般的询问很快就释放了出来:“你真的愿意从此以后就跟我一个人相依相守白头到老?你真的愿意放弃你的诸多红颜知己不去撩拨?你真的愿意自此之后只为一人笑,不管其他女人的喜怒哀乐?你真的愿意这么做吗?回答我?”
“是的。我愿意,我愿意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站在你的身边,你没有了洗澡水,我可以给你烧;没人帮你擦澡了,我可以效劳;你心情不好,我可以让你笑;你哭个不停,我的肩膀可以给你依靠……”钟厚说着一些浪漫的情话,深情的看着阿娜尔。
阿娜尔似乎也被感动了,目光中充盈着泪水,陡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眉头一簇:“你只说对我怎样怎样,你却没说对你的其他女人怎样怎样,你到底想怎样怎样啊!”阿娜尔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顿时吸引了尹尚美卜绣珠的注意,她们目光一下就注视到了这里,尹尚美还准备去看一下的,却被卜绣珠给拉住了。
“不想怎么样,我的女人我都要。”钟厚看着阿娜尔很认真地说道。在他的眼里,阿娜尔就是属于自己的女人了,看都看过了,怎么可以不要呢。
阿娜尔气急而笑,话题绕了一个大圈子,终于还是回到了原点,该死的!
“凭什么?我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一起去分享你,我自己找一个一心一意对我的男人不是更好吗?我干嘛要找你,干嘛要找你?”阿娜尔说着声音就低沉下去,她的痛苦与挣扎,又有谁知道。
“你可以没有我,但是我不能没有你。我的女人,多你一个不多,但是少你一个就真的少了。”钟厚的表情此刻居然有了一丝圣洁,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丝毫不给人违和的感觉,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力量。
少你一个就真的少了,从此之后,再无关系,偶然相遇,漠然对视,潇洒走开……阿娜尔的心好痛好痛,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一下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自己终究还是深爱他的,少了,就真的少了,离开,就真的离开了。自己又怎么舍得离开呢?这一次挣扎又失败了,阿娜尔觉得自己离沦陷又近了一步。
303、老道解字批姻缘
正文303、老道解字批姻缘
一男三女,日子居然过得很和谐,这一点,钟厚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追究起来,阿娜尔态度的转变很是关键,她的挣扎又告失败,一缕情思系在钟厚身上又更加紧切了一些,对于其他两个女人的存在一下又变得坦然起来,最起码表面上是如此。
而且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要学习中医打败钟厚的半个弟子,一个是身世可怜的彝族女子,阿娜尔自然不会真的去跟她们较劲,有**份。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阿娜尔此刻以大房自居,卜绣珠自然差不多就是小妾的地位了,不时的被指派做些杂活,都不是很重的任务,只是有些耗费时间。尹尚美可就有些惨了,她的存在完全就是使唤丫头的作用,阿娜尔带领她修葺房屋,真的是物尽其用了。
对此,尹尚美自然也反抗过,气鼓鼓的找钟厚申诉,不过一直忙于备战中医大会的钟厚笑眯眯的一句话就让她偃旗息鼓了。“你还想不想学习好中医了?那就听话,乖一点哈。”
尹尚美起义失败,只好乖乖的去坐那些粗重的事情。之间也曾有过反抗,不过阿娜尔那是什么人,不说她那比钟厚还要犀利的功夫,单单是那一条小白蛇就让尹尚美战战兢兢了,从此之后,顺从的在阿娜尔的指挥棒下,指东打东,指西打西。
相处几日,彼此都很熟悉了,尹尚美发现阿娜尔其实也很和善,知道自己前几天只是碰上阿娜尔心结未解,撞枪口上了,这才放心不少。几个女人凑一起,话题还是有的,但是总闷在屋子里面,还是有些不爽,这一天,尹尚美提议道:“阿娜尔姐姐,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燕都市,没逛过呢还。”尹尚美上次追着钟厚匆匆过来,真的没时间停歇,这句话倒是实话。
听着尹尚美怪腔怪调的华夏语,阿娜尔不由一笑。一笑之后,也心动起来,女人逛街也是需要伙伴的,平日里阿娜尔一个人真的懒得出去。她看着两女,征询意见:“是不是都想出去啊,那就一起?”
卜绣珠读过很多书,在书里见识过大城市的繁华,但是现实生活中却从没经历过,听到阿娜尔问话,自然是欢呼雀跃,极力响应。于是,几个女人就收拾了一下,个个打扮的跟花儿似地,这才心满意足的出门。
到处闲逛,消费无数。阿娜尔是有钱人,花钱大手大脚,尹尚美家境也很不错,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效仿,只有卜绣珠囊中羞涩,左看右看,艳羡不已。但是阿娜尔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当家女主人,见到卜绣珠的窘境,自然大方出手,把卜绣珠购置东西无数。这下,倒是让卜绣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想问问,但是又怕阿娜尔生气,只有把一肚子疑问放在了心底。
总体来说,这是一次很成功的逛街。三女为华夏国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短短一个下午,消费就达到了十五万多,真的让人咋舌。
“好累。”阿娜尔虽然是练武之人,但是也有些吃不消了,卜绣珠就更别提了,此刻跟一朵在太阳下曝晒的小白花一样,已然没了精神。“我们找一个地方吃些东西,顺便休息一下,我请客。”阿娜尔左看右看,随意找了一家装修看上去还不错的饭店,率先走了进去。
女人逛街之后产生的疲惫感真的太恐怖了,连带着饭量也是大增。当然了,也有根本吃不下饭的,譬如卜绣珠。阿娜尔与尹尚美大快朵颐,看着卜绣珠在一边随意扒拉两口饭,有些不好意思,赶快匆忙结束了用餐,又给钟厚点了两份菜带走,就准备坐出租车回去。
在等出租车的过程中,尹尚美忽然拉了阿娜尔一把:“阿娜尔姐姐,你看那边。”
阿娜尔顺着尹尚美手指方向看去,一个老道穿着单薄,站在肃肃秋风之中,闲庭信步一般乱走,周遭的环境似乎都成了背景,车水马龙,灯红酒绿,都是画上的东西,跟这老道全无干系一般。他就这么一路走,渐渐的从阿娜尔等人面前就要走过去了。
阿娜尔一个箭步走了上去:“大师,稍等一下。”
老道停下脚步,手持竹竿,竹竿上一条白布,上面写着金口玉言四个大字,分外醒目。看着阿娜尔走到跟前,老道稽首道:“这位姑娘,有事吗?”
阿娜尔怔怔的看着老道,目光之中游移不定,似乎有些拿不住主意一般。
老道却也不急,等了半晌,见阿娜尔还是不说话,这才出言提醒道:“姑娘,有事吗?没事的话那我可就走了。”
阿娜尔这才醒过神来,赶紧说:“有事,有事。你是不是测字的啊,这个测字怎么收费?”
老道一抚自己长须,呵呵一笑:“叫老道测字报酬简单的很,只要让老道吃饱就可以了。”
“真的好简单啊。”尹尚美在一边插口道,“十分蛋炒饭,管饱。”
老道顿时一愣,鄙夷的看了尹尚美一眼:“我这个吃饱可不简单。要有酒,有肉,有大盘的菜,有清风明月,有……”
阿娜尔赶紧打断老道的话,她真怕老道说下去会要求有天生仙女,那是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的。
“好了,先生,你看我们身后这家饭店如何?”阿娜尔一指背后,富丽饭庄四个字流光溢彩,方圆数百米它最醒目了。
“甚好。”老道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于是阿娜尔就带着老道走了回来,大堂经理看到刚才的三个豪客又走了回来,还带了一个看上去有些邋遢的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朝外面赶人,反而殷勤上前,把她们带到了刚才坐的一个包间里去,这个时候里面刚好也收拾好了。
阿娜尔做人还是很敞亮的,既然老道说要吃饱,她就直接拿了菜单让他自己点菜。老道也不客气,一下点了十多道菜,都是分量极大的那种,甚至还给自己要了两瓶好酒。三女顿时面面相觑,这,未免也太豪放了吧。
三女的惊诧表现老道丝毫不在意,他已经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娜尔姐姐。”尹尚美悄悄靠近了阿娜尔,问道,“你为什么要招待他啊,这个人看上去也没什么本事,说不定就是个骗子呢。你看他这表现,一点也不心疼钱,一个人能吃三份菜都撑死了,点了十多份了他,还要久,不要脸他啊。”
尹尚美声音说的很小,自以为除了阿娜尔没人可以听见。谁知道老道忽然嘻嘻一笑:“小姑娘家的,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我送你四句话,这就是对你未来的一点小提示,听清楚了。”
尹尚美被老道揭穿,一脸糗样,就在这时,老道的四句话也送上了。
“不远千里学中医,但愿学成把人欺。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
尹尚美听了还有些半懂不懂的样子,阿娜尔却是心里一咯噔,这个批语,真的很准啊。难道这个尹尚美将来也要被钟厚给收了?不然怎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就在阿娜尔暗自诧异的时候,饭菜上来了,让三女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十几盆菜,在桌上堆成小山一样,就这样被老道给吃了下去,真的想不明白,他那看上去很小的肚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饭量的。老道酒足饭饱,打了一个饱嗝:“吃得好饱,
尽管心里惊诧,阿娜尔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嫣然一笑:“道长还需要吃一点吗,不够的话可以再叫。”
老道摇了摇头:“够了,吃多无益。拿人手软,吃人嘴短,你们想问什么,尽管发问。”说完整个人就靠在椅子上,一副等人来问老神在在的样子。
尹尚美刚才被批了四句评语,此刻跃跃欲试,跳了出来:“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能解释一下吗?”
老道就用鄙夷的目光看了尹尚美,看得尹尚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在这如炬的目光之中,尹尚美觉得自己智商一下变得好低,她红着脸,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阿娜尔与卜绣珠两个人都有疑问,不过她们可不会像尹尚美一样,当众被批了出来,那真的太糗了。阿娜尔就让服务员找来一张纸,写下自己想要的字,然后交给了老道,让老道在后面写下批语。
阿娜尔这边倒是很顺利,很快就得到了批语,看到了老道的批语,阿娜尔脸上有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整个人变得轻松异常。
卜绣珠测字却遇到了一些问题,老道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像是看了一个珍奇生物一样,许久,才奋笔疾书,写下了一大堆的文字,足足写了十分钟才写好。这样的怪异表现,自然是吸引了三女的注意,不过,纸条只有卜绣珠可以看到,只能看到她脸上泛起的红晕,书写的具体内容却是不得而知。
老道测字完毕,施施然就告别了,走出饭店,外面灯火辉煌,老道长叹:“兀那小子,真的是艳福齐天啊,可惜驾驭不住,老道辛苦一趟,逆天改命,下次见到他,少不得要讨几瓶好酒喝了。一壶浊酒夜阑珊,醉他十万八千年。”在低歌声中,老道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304、合体调和
正文304、合体调和
老道飘然远去,留下三女都是满怀心事。
尹尚美本来就不笨,之前有些不明白那是因为没往那个方向去想,后面仔细一琢磨,她那半生不熟的华夏语还真的发挥了作用。赔了夫人又折兵,一个赔,一个折她还是懂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意思就更明显了,再加上前面的点缀,尹尚美心里面一怔一怔的。听老道的意思是难不成自己学着中医最后不仅不能打败钟厚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尹尚美不由就是一个寒颤。
华夏人自己有很多不信江湖术士的言论,但是国外却是很多人信的,譬如尹尚美。华夏文化接触的多了,对一些梅花易数之类的东西就深深迷恋了起来,一语断乾坤,听上去就充满了神秘色彩。最关键的是,老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来学中医的?他又不可能一直跟着自己!想到这里,尹尚美更觉得心乱如麻,脑海之中仿佛翻了天一样激荡不已,诸多情绪沉沉浮浮,让她仿佛坠入一场梦境,觉得眼前一切如梦如幻,一点也不真实。
渐渐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看上去很是憨厚的脸来,是钟厚!场景变幻,似乎一下回到了那个在河边的夜晚,自己几乎是以一种飞鸟投林的姿势投入到钟厚的怀抱之中。宿命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扎根在尹尚美的心中,她努力的挣扎,可是却沉沦的更深。心底的迷茫也越来越浓重,钟厚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一个不容质疑的声音在说:“无论你怎样努力去挣扎,你注定无法逃脱,这是命运的枷锁,是忽视一切的力量。”这声音神秘宏大,或如黄钟大吕,震摄心神;或如入夜细雨,润物无声。
跟尹尚美比起来,阿娜尔的纠结就少得多了。老道也是送给了她四句话。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也强求。一世姻缘前生定,不入洞房誓不休。”这意思多么明显啊,有的就该有,没有的自己对象也会去强求,这一切都是前生定下来的孽缘,那个混账不把自己抱入洞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问那个混账是谁?当然是钟厚了,老道话语中说的很是明白。阿娜尔俏脸羞红,在心底狠狠的把钟厚给骂了个十七八遍,暗自寻思,怪不得自己一直挣扎怎么也挣脱不了呢,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阿娜尔也问了老道另外一个问题,关于钟厚会不会从一而终,抱元守一。老道对此呵呵一笑,又是几句话送上:“前世化蜂蝶,采花又弄蜜。今生性难移,万事随心意。”阿娜尔真的要把银牙咬碎了,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彻底破灭。老道是个神人,这点已经确信无疑了,阿娜尔可不会认为这个老道是钟厚找来专门糊弄自己的,他也没这个本事啊。
看来只好认命了。阿娜尔不知怎地,心中似乎放下了一个千斤重担,没有了纠结,更没有郁闷,整个人仿佛得了大自在,身体都轻松了百倍一般。既然是命,那就顺从命运吧。逆天行事,阿娜尔可没有这样的豪情。
心头一阵轻松,阿娜尔就去看另外两女。尹尚美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有些异样,阿娜尔心头暗笑,看来她也被那四句话弄得心神不宁了。卜绣珠的表情却更是怪异,脸色羞红,娇艳欲滴。卜绣珠本来就是绝美,再弄出这幅表情,阿娜尔都不由得心头一动,忍不住就要抚摸上去。
阿娜尔知道卜绣珠是个很温柔的性子,以后肯定不会跟自己有冲突,就有心把她拉拢到自己一边来。毕竟真要跟了钟厚的话,他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有女人就会有争斗,就会拉帮结派,自己能团结越多的人就越有利。
靠近了卜绣珠,阿娜尔轻轻咳嗽一声,把她惊醒过来:“在想什么呢。那个老道对你说了什么话,可不可以说出来给姐姐听听,让姐姐参详一下啊?”
听了阿娜尔的话,卜绣珠脸色更加红润了,心头羞涩之极。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阿娜尔一眼,说道:“阿娜尔姐姐,有些话太羞人了,我不好跟你说。你让我静一静好不好?”
阿娜尔见卜绣珠神情不似作伪,轻轻一笑,也不过分逼迫:“好了,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三女就结了帐,打了一辆车,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车子刚到院门口,钟厚就走了出来,见是三女回来了,神色才有些松弛下来,随即堵在了门口,面色一冷:“你们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就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该当何罪啊?”看样子不给他一点说法,他是不准备放人过去了。
阿娜尔顿时娇笑一声,轻轻抛了一个媚眼,就从钟厚身边走了过去,留下一阵香风。
靠,美人计啊,钟厚不得不承认,对付自己,美人计很有效,阿娜尔算是顺利过关了。钟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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