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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白连的傲狂打破了一年级新生低调处世的既定原则,外面早已经传出了有人要收拾他的话语,今天这架势……
白连哼了一声丝毫不退让,王海早就把老黑的举动看在眼里,狞笑着继续嚣张的举动,身子已经凑到了齐曦尘与文昊的跟前,注意力还放在白连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或许是刻意为之那支手伸展着马上就要触碰到齐曦尘身上……
拉着齐曦尘倒退了几步被身后的人拦住,经过了南宫训练的文昊对面前这些学生真的升不起太大的兴致,况且南宫教导的一切对敌方式正如他自己所说全都是杀招,不熟悉没有招式仅仅是概念灌输平日里潜移默化的影响都让文昊习惯了那些节奏即便是现在身体力量速度跟不上对普通人的杀伤力也不小。
很多事情真的是命中注定,那王海如果今日不是后面有飞哥站脚也不会如此跋扈,如果只是针对白连一人也许就成功了,偏偏这小子两手都要抓,调戏齐曦尘的同时在她面前彰显自己的威武教训白连,注定了属于他的悲剧必然性发生。
“妹儿,躲啥……”一边谄笑着一边继续向前,而下面的话没等他出口一只如铁钳般的手猛的扣住他腕子向前一拉。
尽管只有不到两个月,尽管每天暂时还只是负重十公斤,尽管在南宫口中不过是压缩版的训练模式,可在这中学的‘战场’上注定了文昊一只胳膊的发力拉得王海身子向前一咧呛,左腿抬起膝盖顺势砸在王海的面门之上……
“黄耀,护着她。”
松开没有多少战斗力的王海,文昊身子一冲越过白连直直冲向同样启动的飞哥,嘴角一撇不忘对早已跃跃欲试的白连笑了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南宫的理论中永远没有落后既定敌人之前的进攻,一旦对面的人在心中确定为敌人势必先动手。
前世的志同道合概因性格脾性合拍很有一些心有灵犀的架势,真正的好友之间必然存在如此状态,今世虽还未成为朋友不妨碍文昊按照前世的方式引领重新结识的战斗。
白连身子一纵伸脚对着捂脸半蹲的王海屁股猛的一踹,身子顺势骑上狗啃屎的王海身上,挥舞拳头猛击目标让其失去战斗力……
黄耀在前世五人组中一直是群架溜边选手,偶尔有女同志在他都职业性负责安置非战斗人员的战场逃窜工作,文昊声音落下黄耀挡在了齐曦尘的身前,而那个之前站在齐曦尘文昊身后的家伙,老黑早已冲上前甩着手中的书包砸了过去。至于鸟人一项是五人中打架最阴险的,这边白连干倒王海他就冲了上去伸脚帮着踹,腾出白连来冲向周遭的家伙。
第一次,这算是今世五人组第一次正式‘合作’,还是在打架斗殴的战场上,别看几秒钟的动作几人心中都有一种好合拍的感觉,而真正决定走势的则是文昊与飞哥的对扣,拳拳到肉脚脚临身,不过一个错身之间两人的嘴角都以带血,分出强弱的是飞哥不断后退的脚步和文昊得势不让的凶猛进攻,每一拳每一脚都攻击在飞哥的要害之处,要论这种程度的打架经验飞哥拍马也及不上多活了一世的文昊,差距立现。
连续几拳砸在飞哥的脸颊和心口上,下面的脚也没闲着不断在其脚背小腿膝盖处给了几下,如此遭到的不过是飞哥慌乱中的几拳回击,而飞哥所付出的代价则是身子轰的一声摔倒在校门口台阶之上的草地上。
周遭的几个小混混都看傻了,在他们眼中无往不利的飞哥怎么就被干翻了,而那个穿着校服的一年级小子竟然还没完没了的骑了上去继续左右开弓,一时间都没做出最快的反应也给了白连等人足够的时间。
老黑、鸟人加上黄耀将齐曦尘挡在身后靠在墙边最快速度形成防御,战力值彪悍的白连冲到了文昊身边抵挡少数两个冲上来想要帮忙的家伙,不到一分钟,战局发生的变化快到让人应接不暇甚至连校门口骑车下班经过的成年人也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的初中生都这般厉害了吗?打架都开始有固定的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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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简单的幸福
带着点滴血花的飞溅,文昊站起身与白连极其自然的背靠背双手摆在身前一副随时进攻的架势,周遭最少还有四五个家伙愣在当地没有过来,也不知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害怕不敢冲上来,毕竟短短一分钟文昊与白连这几个一年级生为大家展示了一把什么叫做非孩子战斗。
肩膀与肩膀的碰撞,很奇妙的一分钟,文昊与白连背靠背碰撞到一起之时都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两个字——信任,好爽的并肩作战。
“走!”校门口聚集了大量的学生引起了校内老师的注意,文昊看到那几个小混混略有些胆怯不敢上前的模样,迅速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离开那地上被干倒的飞哥手臂撑着地面坐起身子,狠狠的对着地面啐了一口带着粘连的血液与一颗碎掉的牙齿,眼中冒出凶狠的神色,带着沙土鲜血的手臂在裤腰带上一拉,一把在这个年代刚刚流行起来的卡簧刀抓在手上,脚蹬地站起身冲着文昊冲了过去,闪耀着寒光的匕首让周遭人震惊,惊呼出口的同时下意识向后退将整个场地空间再次扩开。
“啊!”齐曦尘手捂在嘴上眼中满是惊骇之色,黄耀、鸟人、老黑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僵直也处于呆楞状态,白连还有些反应不过也对这状况没有经验,就连文昊都是如此,飞哥眼中那暴虐显然失去了理智接下来的行为将会是无意识行为,文昊也没有应对过的经验幸得这段时间接受南宫的指导,思维跟不上身体反应跟上了节奏在飞哥那匕首扎过来瞬间,文昊身子微侧手臂挥出砸在飞哥的手腕上,速度差了一点被匕首在手臂上侧划过带起一股淡淡血溅,眉头一皱看着飞哥手腕剧痛匕首掉落脑袋顺着身子向前砸,头顶脑壳撞在飞哥的脸颊上,身子上窜发力膝盖不断的对着飞哥的腹部撞击……
一连串的下意识动作过后身体失去平衡脚下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面前的飞哥口中呕着鲜血身子嘭的一声再次摔倒,这一次他站不起来了短暂昏厥过去。
手臂流淌着鲜血,自知自事那匕首没有划得太深只是鲜血看起来有些吓人罢了,文昊转身直面周遭小混混这一刻没有人再敢有冲上来的动作,认识文昊的人也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平日里病怏怏看起来没有精神的他竟会有如此一面,太出乎预料了。
所谓的站脚助威帮忙打架,以多欺少的时候每个人的身影都看得到,可一旦落于下风这些站脚助威的人顿时会成为路人,好一点的会如现在那几个小混混般呼喊着跑向大道拦截出租车送飞哥和更早昏厥的王海去医院,至于文昊等人他们连正眼都不敢看一下。想当年飞哥的成名之战也不过是一把匕首扎入了对方带头之人的大腿,一见血对方二十多人包围飞哥一个都没人敢再动手更何况今日这场面。
齐曦尘疼惜的用自己手帕捂住了文昊的手臂,眼中带着点滴泪痕却没有大呼小叫,平静的问在场除文昊外唯一认识的人:“黄耀,这附近的诊所,快。”
黄耀反应也快头前带路,白连鸟人老黑三人也都自然而然的跟了上来,脑海中什么都没有想认为就该跟着,如有人询问或许会找出一个害怕文昊被再次被人围攻的理由。
“哗!!”
沸腾了,铁路中学又诞生猛人一个,明日的校园内将会涌起关乎文昊这个新生的各种版本资料传闻,上百双眼睛看到了倒在地上脸颊全是鲜血的飞哥还有那把沾着鲜血的匕首,打倒飞哥固然证明了新生中第二个练过的强人,面对匕首时的无惧反击才是让所有人想想都会后怕都会对文昊产生更多惧意的画面,不要说是初中生了,成年人敢不敢直面失去理智手持匕首冲过来的飞哥?
人群中贾雯微锁眉头有些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切,刚才那个文昊是自己那个平日里畏首畏尾自卑的便宜弟弟吗?
远远的,贾利达刚拿着教案走出教学楼门口就看到了校门处围着的诸多学生以及嘈杂的议论声,对这所学校的整体素质他很清楚,为人师不过是人生道路上的节点,作为政治家族下一代重点培养出来的他这一辈子也只感性了一回那就是追寻自己的爱情,放弃一切带着年幼的女儿与罗雅静一同做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华夏教育上的弊端看在眼底无能为力,或者说心如止水只愿与身边爱妻共度与世无争大隐隐于市的生活,在学校内中规中矩从哪里看他都是个普通老师,不参加纷争不多管闲事,面对一个月总要发生几次的场面并无探究的兴趣,皱了皱眉头离开学校返回家中。
在诊所简单的看了看,没什么大碍包扎了一下,几人中的款爷白连付了不太多的费用,一行六人走出诊所漫步到铁路中学与第五中学之间休闲广场公园,一路上几人都没开口。
广场公园内充斥着两个中学的学生,有喜欢在青草绿树清风徐徐中吃着冰激凌看会书的‘好学生’;也有三五成群闲聊瞎侃游戏中世界的不学无术;更有黄昏落日后黯淡环境中在公园角落内闲逛的男男女女……
齐曦尘除了在包扎之前失态了一次外,剩下的时间内始终保持着一个男人在此刻最希望身边女孩做出的姿态,安静、乖巧又不失紧张担忧的为文昊擦拭掉身上的鲜血。找了一处空闲的回廊几人坐了下来,白连从书包内掏出一盒红塔山给几人分发了一圈,在递给文昊时顿了下紧接着点烟时不再犹豫主动先为文昊点燃才将火机扔给其他人。
“商淼。”烟雾缭绕之下,几人脸上涌现出这个年纪不该用的成熟,曾经的五人组能够成立提前成熟或许是连接五个人的最初始法宝。鸟人最先伸出了手递到文昊身前,不因文昊打架之猛只因对方那股子豪气,与众人合拍的豪气。
“黑铁。”老黑狠吸了一口香烟,因为与莫言同桌而产生敌意,现在看来自己太幼稚了,握住文昊手时很有力量也很有热量。
白连两只手指很掐着香烟连续抽了几口后将香烟狠狠扔在地上伸出脚踩灭,站起身郑重其事的走到文昊身前,淡淡说道:“白连,看你也练过,以后有机会练练。”
“对啊对啊,都是自己人,老子早就想大家成为好朋友了,所谓不打不相识,你们是不知道这是没相机,要不我一定将你们两个肩膀挨着肩膀的画面拍下来。”前世今生,黄耀不愧为五人组中最佳黏合剂,永远会是大家产生分析或是矛盾时的和事佬,也因为他误入歧途之后这五人组才越来越少的集结在一处渐行渐远,至于一些各自性格使然的傲气产生的不联系则不再此列。
简单,男人尤其是男孩之间的友情建立就这么简单,一场并肩作战足以让一些不知名因素产生的隔阂全部消失,建立起最简单也最淳朴的友情基石。
“呵呵……”几人笑声起,手中的烟也多了味道,回想之前战斗的画面不禁对文昊竖起大指:“牛掰!”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谈笑风生之间几人告别离开把空间留给文昊和齐曦尘。而对于之前白连的主动出击,一句万花丛中唯有母老虎才是心中最爱表明白连刚刚不过是爱美之心罢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尴尬之处。
“疼吗?”没有人了,齐曦尘非常小女儿姿态的问道。
“小意思,要保护未来倾国倾城的妖孽红颜祸水,没有足够的实力岂不是要把自己温养的小萝莉拱手送人?”文昊耸了耸鼻子,他喜欢齐曦尘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很纯粹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洗澡后的肥皂淡香。
“讨厌呢。”很奇特的尾音,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文昊发现小丫头处于一种兴奋状态时就会发出如此尾音,换做成*人则是情动的状态下。
“考试没信心?”文昊不会让自己在目前状态下对齐曦尘发展过快,能够偶尔逗逗她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就足够了,待到昙花永现那一刻品尝才是最美的最甜的最香的最值得期待的。
齐曦尘先是点点头随后扬起头脸上淡淡的笑容,望着空中那轮刚刚升起还没有替代落日光亮的明月轻声说道:“有一个能够在生命受到胁迫之时还会挡在我身前把危险留给自己的男人陪伴,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去惧怕的东西吗?”
日落,月升,天暗。
怦然情动,头微侧红着脸颊眼神坚毅轻轻在文昊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幸福,属于齐曦尘的小幸福,就在飞哥持刀冲过来文昊明明可大范围躲避却因刚刚走到自己身边的缘故不躲不闪。
齐曦尘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复杂的女孩,也不会要求有什么复杂的未来。这般简单的情动小小的幸福对她来说就足够了,值得一生去守候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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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温养与速成
捧着《曾文公正家书》,文昊靠在床头细细品读,字里行间来自那位褒贬参半大人处理琐碎家务事的智慧,每一遍的品读有每一遍的体会,每一次的体会多一点的累积。这或许是崇尚杂俗称囫囵吞枣的文昊最认真翻阅品味的一本书,他在这书中品读体会的东西算是剑走偏锋,对人性的认知是他从那字里行间体味最深的智慧。
读懂人,不敢言征服世界,最起码征服自己,征服自己对人生的价值体现。
手臂处的纱布已经拆掉,送齐曦尘后回家自然瞒不过母亲,也不隐瞒不回避,罗雅静没说什么儿子懂得了选择懂得了自我控制人生,从小到大对所谓俗世的太多东西懵懵懂懂,这大隐隐于市后也不乏对很多事物的冷漠,对她来说可能唯有身边之人才可入得眼眸之中。罗雅静为文昊重新包扎了伤口,一点点粉末状外伤药撒在上面清凉凉吃顿饭的时间伤口已经不痛渐渐愈合。
T字形的分隔房间隔断隔音效果一般,来自刘德华的音乐夹杂着拖拉的脚步声开门关门推门声音,贾雯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双目盯在文昊受伤的左臂上自顾自的坐到椅子上开口问道:“没想到……”没有了下文。
捧着书抬起头看着贾雯,文昊淡淡言道:“我也没想到。”
“嗯?”贾雯愣了一下,随即好似想通了什么似的脸色很难看。
“没想到乖乖女贾雯如今在三年级风生水起……”
“我的事不用你管……”
文昊笑了笑,没再开口,视线重新投射在《曾文公正家书》上,那堪称精髓的八个字真乃经典,无数次的品读依旧觉得自己的理解上不去层次。
书蔬鱼猪,早扫考宝。
八个字,道尽诸多俗理。
“哼,飞哥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现在跟着三哥混,今天这面栽了一定会找回来。”看到文昊模样贾雯冷哼一声,不管怎样在外人眼中是姐弟,再不待见也挂着亲属关系也要偏帮一些,同时晚上那一幕也让贾雯对文昊的印象有所转变,这话并没有显得很突兀。
合上书,站起身,套上外衣穿上鞋,自顾自的走出房间,这么多年的冷嘲热讽排斥冷言冷语,即便是文昊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接受面前这个女人,一个在未来结婚后依旧尖酸刻薄对待这个后组建家庭的女人,一个没有尊重过母亲罗雅静的女人。
“哼,装B。”啐了一口,贾雯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音乐声音开得更大,脑海中翻滚的却是跟随社会上‘朋友’一起去大型秀场迪吧‘海盗吧’玩时的场景,那里的疯狂让这段时间感觉自己被孤立的她精神极度兴奋,妖艳的领舞女郎帅气的服务生奢靡的环境还有那临近午夜才会出现的禁忌项目——脱-衣-舞表演,当时看起来脸火辣辣的,可在过后回味起来却是难以忘怀,无奈贾利达、罗雅静这么多年以来也只有陪同文昊去草原的时候让这个家没有过大人,再想去没有了条件。越是如此贾雯牙根恨得就直痒痒,文昊做什么都可以,打架了家里给拿钱夜晚出门随便不加约束,零花钱也予取予求,这个家,还有我能够存在的地方吗?贾雯有一种跳出窗户离开这个家的冲动,但在目前也仅仅只是冲动而已。
漆黑的校园内寂静无声,蚊子嗡嗡飞舞让每一个处于深夏的人们都无法规避那湿热的环境和这难以驱赶的侵袭,滴着汗水一只胳膊勉强做着引体向上和伏地挺身,更多的是双脚勾在单杠之上倒立的坐着高难度版的仰卧起坐。
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文昊并不觉得诧异近两个月的时间他早已经习惯南宫神出鬼没。
“两个月,你觉得自己三年能够学到多少?”南宫轻易不会与文昊交谈,不敢说洗手不干却早已是文运昂身边最强大的帮手,文运昂本人具有着浓厚的传奇色彩,草根天才傲然立于无尽豪门之上,本人旗下拥有的资本不计其数,不算那多数来自灰色的资产单就是上得了台面的资本,福布斯大陆排行榜内不敢说前十,前百内据南宫知道的就有数个富豪不过是文运昂放在台面上的代理人罢了,文家子嗣数十,得到承认的虽不多但优秀不在少数,本就性子冷的南宫最初对文昊选择了这条道路不理解却带着几分欣赏,偏偏是文昊那三年又三年的理论一下子得罪了南宫,狂妄之人不可教也,他从不觉得文昊拥有那样的潜质,纵然有也没有可能踏足最巅峰高度。印象这玩意儿,往往来自不经意的一两句非留心话语。
本就不善对喜悲怒笑掩饰的南宫自然瞒不过文昊,没有刻意去改变形成的不良印象,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悍人之路用实际行动说话,行不行要看能不能做到,最佳的回击不是达成目标前的任何改变,而是将当初设定目标完美完成后见证人的认可。
此刻面对着南宫的质疑,文昊不屑也不会用言语来为自己辩解,这两个月的成效在南宫眼中自然不值一提,对文昊却是从一个普通人缓缓改变的过程,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雇佣兵杀手组织对孤儿的训练时惨无人道的,只求在最快时间内将这些孤儿训练出来成为一个合格的雇佣兵杀手,哪里会顾及一群本就是货物价值的孤儿在超强度训练下对未来身体是否存有巨大的潜在伤害,这些人中九成在训练中被淘汰死亡,剩下的一成中90%以上并不能在荆棘的杀路上成为最后的存活者,纵然活着身体也早就斑斓不堪,四十岁五十岁往往会将之前的透支全部在身体内找回来。
信息爆炸科技飞跃式发展的二十一世纪曾有医学类报告对运动员进行过剖析,大运动量的田径类运动员启蒙都在几岁,因为职业生涯寿命的因素更早更快的出成绩让他们的身体如高压弹簧般被强力压缩,虽有着绝佳的调理却只能保证其在某些时段内身体不受到透支的影响,这也是民间坊间总是传出运动员一旦退役后身体机能严重下降甚至相当一部分寿命锐减的根本因素,当然凡事都有特例,文昊不觉得自己天纵奇才运道无极限什么好事都降临在己身,更安全更有保障的循序渐进是他为自己定下的准则,十三岁的身体骨骼都处在最佳生长状态,但过犹不及的道理文昊还是懂的,但凡是能够补充的东西他都会强制性服用进食,来自南宫的药物经过罗雅静加工后温补价值提升不过那味道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文毫不在意,只要能够让自己在最短时间内不伤及根本的压缩提升身体强度,付出再多的辛苦汗水都是值得的。
完成南宫布置的训练计划成绩有些难看,有计划的温养身体厚积薄发,文昊虽不是学医这段时间也在图书馆内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又从罗雅静那里得到了‘名门正派’的循序渐进方式经验,综合起来他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半年左右当是一个积淀软性发展的过程,一旦身体适应了这节奏就是自己爆发训练强度的开始。
杀手贵在速成,十几岁二十几岁成名者比比皆是;罗雅静从小接受的训练则是温养,从几岁开始缓步而行,二十出头才能达到培元稳固的境地,三十几岁四十几岁小成很正常,这阶段大成的绝对是天资聪颖堪比旷世奇才。
文昊要的是温养中的速成,南宫来到自己身边三年的消息定然隐瞒不住,文运昂承诺的什么罗雅静在自己安危可保之类的话语不过是自以为罢了。足够的金钱足够的地位足够的诱惑,世间最残酷的刑罚都阻挡不了这些诱惑所促成的铤而走险,更何况在某些人的眼中罗雅静的存在不仅不会成为守护神还会起到相反的作用,迫使某些人因为她的存在提前铤而走险。
南宫可信任,哈赤儿可信任,那祸国殃民的女人呢?纵然她也是文运昂信任的,信息这类摸不着的东西永远无法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完全封锁,有句话说的好,唯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实际上就连死人都不一定能够完全保守秘密。
就在文昊进行每天晚上恢复性训练,南宫用自己方式发泄了不满离开的当口,松江市入城路口一辆普通的红旗缓缓驶入这座东北重工业半旅游城市……
一撮毛停留在头顶正中央,带着点暗黄|色的染色,周遭头发全部被刮得干干净净,后脑勺部位纹着一个怪异的符号,似字非字似画非画,透着古怪透着一股子让人望而生畏的戾气。
从蜷曲无法全部伸展开的双腿和只穿着白色短袖T恤爆炸般的上半身,此人身高当不会低于185公分,鼻下嘴上一撇小胡,彪悍的长相却透着女人姿态,手拿着指甲钳不断的在那涂满了红色指甲的细长手上来回搓弄,很难想象一个粗旷的大老爷们会长着一双如此白嫩修长的手。
第二十四章骆驼
“爷,进松江了。”前方开车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灵活转动的眼珠透着机灵,毕恭毕敬的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路上生怕车开的不稳惹到了后面这位大爷,进入松江市区后暗自长出了口气。
手,始终看着那双修长的美手,似乎如何修饰都无法让他完全满意,头没抬轻轻的回应了一句:“去这个地址。”仿似拿几张装订的A4纸都对手有损伤似的,在身旁座位上迅速将纸扔到了前座,重新恢复到之前那垂头修剪指甲的状态中。
一份资料,一个家庭的资料。
不算大每年也能盈利几十万的货运公司,在这年代做这个项目不发家的很少,几个大挂车全国各地跑长途想不赚钱都难。
莫长春夫妇,一个全国各地跑的纯粹商人,货运公司已经不能满足莫长春对商机的把握品读;相夫教子的纯粹家庭主妇,半个贵妇人,每天除了照顾女儿之外逛逛街美美容打打麻将。莫言,这个家庭的独生女,优越的家庭条件让其从小到大都没有受到过任何挫折,要不是莫长春的草根心态也不会在初中进入一个常人口中的垃圾学校,用莫长春的话来说,初中在全市数一数二不好的学校,高中去全市最好的学校,有对比才能让女儿拥有属于自己的答案,才会懂得如何把握自己的人生。
开车的司机只看了一眼内心就怦怦直跳,能够从那么多人当中得到这个开车的机会足以证明他的世故以及不俗的大脑,不知道来干什么甚至都不知道车后座的男人是谁,临到地方突然让自己接触到了一些不该自己知道的东西,为什么?能在社会中混下来的不论好坏都不是傻子,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让他们积累足够多的放人之心和下达最坏打算的信心。
要么最好,要么最坏。好则是入得富贵人法眼自己一跃龙门,坏则是人家不担心你知道了会泄露秘密,什么人可以保守秘密……
一个激灵,车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后座上那位让人后背冒凉气的爷猛的抬头,那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杀气让司机从脚底凉到头顶,真的会是那样吗?
临近松江边的七层居民楼,已是午夜时分四楼一户人家的灯光依旧没有熄灭,母亲焦急的守在电话机旁,女儿手中拿着一个父亲平日里用来记录的电话簿翻动着,与这个家里的男主人失去联系已经五天了,该打的电话都打了,该询问的人也都询问了,除了前天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之外再无一点点关于男主人莫长春的消息。
“不是绑架。天知地知你们母女二人知,再多一个人知道,永远别想见到莫长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绑架也该有勒索电话,这莫名其妙的电话只透露出一个信息,等待着什么都不需要做的等待着。连续两天的焦急寻找不敢触碰那道禁忌,只以普通口气询问不敢透露出一丝一毫联系不到莫长春的意思,墙上时钟的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母女二人的心,真的要一直等待下去吗?
门铃声音在午夜骤然响起,让本就处于紧张忐忑状态中的二人心猛的一跳相互看了一眼,女人的第六感让二人都有所预感,仿似站在门外的就是联系不上五天的莫长春,就是关于他的消息。
“谁!”门镜外一片漆黑,伏在门前的母女二人身后却传来了让她们差点将心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声音。
“开门吧,如果你们还想要见到莫长春。”缓、柔、无力,声音带着些许的慵懒,灯光之下那只有一撮毛的光头让莫言母女身子一堆,还是莫言反应快第一时间捂住了母亲的嘴不让她的惊叫声响起。
“是你绑架了我的丈夫。”早年跟着丈夫闯南走北也算是有些见识的洪梅压下所有负面情绪站起身,大大方方的打开房门让站在外面那个司机捧着一个纸箱子进屋。
鲜红的指甲捏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纤吸了一口视线始终盯在莫言身上,良久之后缓缓点头言道:“不错不错。我叫骆驼,你丈夫现在很安全,活着,这么说吧,你们全家的生与死都与接下来我提出的条件有关系,办得好不仅没有危险相反还会给你们永远想象不到的一切,办不好就算警察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们也活不了,我相信你们会愿意相信我拥有这样的能力。”坐在沙发上的身体猛的一闪,以洪梅和莫言那普通人的双眼只觉得黑影一闪就听到咔吧一声脆响,紧接着就见到那个自称骆驼的男人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爱惜的揉搓着双手。
“啊~!”低呼一声,洪梅与莫言都傻眼了,眼前的一幕与她们生存的环境有着太多太多差异,距离大到不敢想象。
纸箱子掉落在地上,本就没有封紧的箱口散开,其内一套母女熟悉的衣衫掉落出来,这属于莫长春的衣物并不是二人惊诧的根源,捧着纸箱子的司机如今脑袋歪着整个人瘫软在地,脖颈被扭断由于速度太快力量太大,司机并没有太显著的神色变化,但任谁都能看得出他如今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啧啧,多么艺术的一双手每日做着的是如此事,悲哀啊悲哀!你们愿意相信我吗?”一边怜惜的看着双手一边腰间掏出一把冷冰冰的手枪,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莫言母女一眼,一个合适的角色没了再找一个就好了,对他来说这一切都太过稀松平常,包括杀人。
“你到底想要什么?”声音带着颤抖,死人了,如此简单就死人了,那自己的丈夫岂不是?
“我只说一遍,会有人看着你的表现,你的父亲也会很快回来,做不好你们都得死。文昊你应该认识吧?”骆驼看着莫言道出今日来的目的,看着莫言有些不解的点点头伸出舌头将烟头按在自己的舌头上使其熄灭然后随手一扔吞咽到肚中,此画面让莫言母女更是忐忑不安喉间微动隐隐有种呕吐的感觉。
“让文昊爱上你,无论你怎么做,让文昊陷入你的温柔乡中,到时自会有人告诉你接下来做什么,别那么惊讶,一个处-女膜值几个钱,对比生命对比辉煌的未来小小牺牲一下,几年时间一个身体,况且那个家伙不见得很差吧。”根本没有给莫言母女开口的机会,提着早已经咽气的司机尸体,骆驼站在窗口前回转身露出一个让母女永生难忘的狰狞笑容然后提着尸体一跃从窗口跳出。
哒哒哒,伴随着一阵硬物触碰的声音,反应过来的母女二人跑到窗口看向漆黑的楼下,早已没有了那光头骆驼的身影,留给她们二人的则是难以理解的疑问。
五分钟之后电话响起,莫长春的声音在话筒中传来,阴晴不定的洪梅与莫言流出几滴伤心泪,她们包括此时刚刚被放出来的莫长春都不得不相信刚才那个恐怖男人所说之话的真实度。
文昊,一个普通学生,在他的身后竟会引出如此彪悍人物,莫言绞尽脑汁回忆也无法更多想起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上课或是看课外书或是睡觉整天没什么精神病怏怏的,让他爱上自己,多么荒诞的事情偏偏就这么发生了。
莫长春电话中的叹息声,洪梅那欲言又止紧紧抱住女儿泪流满面的模样。
莫言没有答案,一夜,瞪着眼睛直到天明……
松江边,夜色之中只见微波荡漾,月色映在江面上透着点点光亮,百余斤的巨石在骆驼手中如若无物,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司机的尸体绑在巨石上顺着江桥直直投入到松江之中,从杀人到抛尸骆驼眼神始终没有任何波动,仿似这法治社会根本无法惩戒他所犯下的罪行般,拍了拍手转身上车启动离开这座城市,如一个过客般出现,做了一件常人很难理解的事情,杀了一个人,抛尸江中……
无人知无人晓,一个生命如此终结。
罗雅静躺在丈夫的身边,此时她是一个普通人,再悍也无法对整个城市发生的事情了然于胸。
南宫站在北上坡顶凉亭之中,等待着只睡了四五个小时的孩子一路经过公交车四五站地跑到这里接受一天的训练,而由于昨夜文昊的无视,两个月的成绩一般,南宫已经准备今日加量了,三年时间不能培养一个悍到极致的妖人出来,也要给远在草原上的文先生一个交代,不能满分也该及格。他也不知道就在他所站立方向的几公里之外江桥之上,刚刚有一个老朋友在松江杀了一个人,办了一件事,抛了一具尸后淡然离开……
第二十五章熟悉的队伍熟悉的感觉
校园是微缩版的社会,也不知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细细品味还真如此,有些被放大有些被缩小。
消息的传递速度在这里被放大,上学的路上早自习之前班级内的杂乱都是传递消息的最佳时机,昨天放学发生在校门口的一幕幕被各个版本传递,而当中唯一不变的就是,文昊出名了,继白连之后第二个一年级生扬名校园内。
刚刚开学,一年级生没有经历过大型考试,没有参加过各种或是校园或是区内的比赛,没有举办过运动会,也许除了打架斗殴处对象之外还真没有太多的选择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扬名校内,而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学习好、长得帅、体育强、打架猛这四个硬性指标是初高中甚至大学内衡量一个男人是否受欢迎的标准,当逐渐从青涩到成熟后物质理所当然的介入,那时会在这四个硬性指标之后再加上一个——家世优。
铁路中学对学生管理程度之松超出想象,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有一定量的学生根本无法管理,就如最基本的校服每天必须穿着上学的制度,新生仅仅开学一个月就以无法贯穿落实,文昊更是早早的就将那大裤裆松松垮垮让人穿过一次不想穿第二次的校服裤子脱掉,夏天嘛衣服更是早已无法上身。
一家三个在铁路中学的却从未一同出现在校门口,无论是谁先走出家门另外俩个人都会刻意的等上一分钟左右,没有硬性约束只是习惯了,一个多月养成的习惯。
今天文昊最后一个出家门,手里卷着一叠报纸,几天前华夏国进行了中央委员会的第一次全体会议选举,新一届的领导班子诞生,这几天一些松江日报大篇幅进行各种报道。即便是在前世做为一个小人物文昊也喜欢关心这方面的事情,重生后更是兴致倍增,以十几年后的超前目光看待今时今日的华夏和那群最高决策组成员,别有一番特殊的瞎研究味道,生涩无味的个人履历更是吸引了文昊的视线,不求别的看着报纸脑海中浮现着最高首长们的未来,算的上重生人士的特殊成就感。
进入校门文昊就发现了一些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明白发生什么的文昊不禁摇了摇头,青涩而又奢靡的学生时代。
落座属于自己的位置,明显今日不同于往日,曾经的默默无闻无人关注如今偷瞄明着看的视线都集中在昨日校门前彪悍的身影上,最早到学校的鸟人更是毫无一点陌生的将自己作业扔到了文昊的书桌上,这曾经是专属于老黑、黄耀等人的殊荣,文昊可是知晓这家伙每天绝不会让自己超过半个小时用于作业完成,上高中亦是如此,初中这点小儿科更不在话下。
对着鸟人翻开自己的作业本,早在昨天放学之前就完成是文昊的习惯,刚进入初中每天作业不过一点点,文昊还没有想要成为出头鸟,待到一年级下半学期好坏层次分隔出之后,后进生交不交作业老师根本不会关注,关注也是同样结果该不写的还是不写,闹得自己一身气人家我行我素,除了刚刚毕业的师范生之外有经验的老师都不会对这些不可教的家伙投注太多精力,文昊所在的班级并不能免俗,很稳的一个教语文女班主任,对待这一个月来各个方面触犯规则线的家伙尝试教育为主,一旦确定不可教马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给班级找麻烦上课别扰乱课堂,初一还能稍微控制一下的逃课之外,你上课睡觉都不会理会你,只要那些在心中有数的学生能够最大程度的接受教育就可以,作为老师的师德不丢既可以。
育人,早已不是那种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时代了,口里喊着老师帮忙好好教育,一旦过了一些马上就会遭到家长的反弹,80后被称为堕落的一代也不是无端放矢,独生子女使得家长越来越多溺爱早已没有了六七十年代那种一家好多孩子放羊般管理一个错误马上就是皮带鸡毛掸子的棍棒教育,青黄不接却是承上之缺点的同时也将综合了两个时代的缺点启下。遂老师们也是因材施教,你是块好材料才会对你进行德育教育,否则老师们也不会浪费吐沫最后落得一身骚,教师这一曾经无比神圣的职业随着市场经济的逐步深入也逐渐走向了商业化。
“你小子不赖啊,这道题都弄上了?”代数几何作业中总会有一道超过平均水平的拔高题,可做可不做,鸟人一眼就看到了文昊与自己答案完全一样的解答,先是一愣随即释然。
此时白连也进入了教室,凑过来拿出自己的作业本对了一下,拍拍脑袋说道:“***,老子很有一种将这脑壳子敲开的冲动。上苍注定了我无法做一个学习好、长得帅、体育强、打架猛的四有青年了。”
抄作业是老黑和黄耀这两个每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看课外书的家伙专属项目,白连每天上课听讲很认真做作业也很认真,局限于主科,什么美术音乐地理历史政治之类的课程直接无视,最多过后看看别人的笔记,这一点与文昊倒是有些相似,地理初二就会结束不纳入中考范畴,重生前2000年的中考政治历史开卷考试,说白了死记硬背的东西不太吃香了,最起码在高中文理分科之前。
“呸,还四有青年呢,昨天晚上那个混蛋拖累大家没有干倒最后的牛魔王。”老黑与黄耀一同走入教室,正好听到白连看似自怜的自夸,马上给予最正常不过的踩踏,决不让任何优秀冒尖个体出现在团队之中,压制不住就以平日里的一举一动疯狂踩之,这不是大学也不是21世纪的高中,一个个交好学生的团队内非要分个主次一定有一个主心骨,朋友就是朋友很纯粹不参杂更多的外在因素,白连这种放置到21世纪任何团队内都是闪光点的家伙在五人组中始终是被重点打击对象,用他的话说是大家的嫉妒,踩得越狠越是嫉妒得深。
文昊看着有种发自内心的情感涌动,重生前这种情感依旧延续着,这一刻才真正让文昊感觉到重生之后那种重温过往的感动,无论是面对宋英、陈煤方还是改梦的齐曦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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