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彪悍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只想装醉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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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昊看着有种发自内心的情感涌动,重生前这种情感依旧延续着,这一刻才真正让文昊感觉到重生之后那种重温过往的感动,无论是面对宋英、陈煤方还是改梦的齐曦尘,家庭中的几个人都因为一些改变而很难再找到过往的影子。

    初中,我梦中的三年,回来了,因为朋友的存在而又重新进入我的生活,小白脸、鸟人、老黑、黄鼠狼,我问号(问号、文昊谐音自然是就成为了文昊的外号)回来了。

    “靠,赖我?***你们这两个杂碎前面贪分加人,竟是我和鸟人卖命干,到最后你俩背着一身大件不扔还怪我们!”提到了昨天分开文昊后四人的西游记战斗过程白连显得很愤怒,一边点指着二人面目表情狰狞,带着一点吐沫星子满天飞,声音之大震得教室内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黄耀与老黑对视了一眼,脸上堆起谄笑一副讨好的模样,谁理亏一下就看了出来。

    “小白脸同志,我知道你与我同桌的关系不俗,可这好像并不是你能够喷溅在她桌布(初中都会在书桌上套上白底蓝边的桌布让整个桌椅显得整齐干净)上吐沫星子的资本吧。”

    无论是鸟人还是小白脸,还是后来的老黑都主动的用他们的方式将文昊融入他们的团队,而文昊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一句话说得漏*点澎湃的白连为之一愣,低头一看确实那洁白的桌布上有了点滴的吐沫星子潘涧到上面,恰逢此时一夜未睡满是心事的莫言也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正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那个……嗯……莫言啊……”作为从小就认识的世交,白连可是清楚知道面前这个长腿妹妹可是有着些微的洁癖,如不是好友熟悉也就不在意了,偏偏一项我行我素的白连对这儿时玩伴有着那么一点不知名的惧意,而原因也很奇怪,概因莫言不是暴力女,如果真是暴力女对此有着特殊癖好的白连也早就在两家父母玩笑中所谓娃娃亲中追求莫言了,正因为对方不发脾气只是那么冷冷的看着你,那种说母芯跞冒琢苁强桃舛阕拍裕耸迸萌思医喟鬃啦忌贤履亲樱贡荒宰ジ稣牛琢嬗兄植恢氲募苁啤?br />

    让白连诧异的是今日的莫言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扫了一眼自己然后就坐了下来,甚至连用纸巾擦拭一下桌布上吐沫星子的动作都没有,直直坐下来双目有些失神,眼眶略有些黑一看就是睡眠不好。

    愣了一下的白连将那种唯有在朋友面前才会显露的随性收起,正色的靠在桌子上直视莫言关心问道:“莫言,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前几天洪姨打电话到我家问莫叔是否与我爸在一起,是不是你家……”在白连心中,是否莫家出现了现今社会普遍现象的第三者插足或是包二-奶现象,莫叔才会失踪家里找不到。

    第二十六章难以置信的表白(求推荐票)

    “我没事,该干嘛干嘛去。”莫言从恍惚中转醒过来,一如既往的高傲中多了些许的烦躁,或许还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以白连等人如今的阅历无法感觉得到,反倒是一旁的文昊暗中皱了下眉头,不为别的,单纯只是同学之间的一点点关注罢了。

    学校内的生活往往显得很单一,上课时认真学习的好学生,睡觉看课外书传纸条的‘坏学生’,下课了谈论着电视中出现的各种娱乐新闻,一个个崇拜的明星从口中而出。吃喝玩乐或许在这个时代与学习之间的关系并不如几年后那般紧张,最起码无穷无尽的补习班还没有充斥到学生们的生活中,对学校还没有产生厌烦感觉,每天的学习生活单一却并不无聊烦闷,大家总有着道不尽的话题哪怕是一两道拔高题,那种氛围文昊回想起来都觉得作为80后青黄不接一代,这不算繁重的学习压力不会为了生活所迫的环境是他们在未来回忆起来都觉得自豪的事情。

    平日里一项在课堂上很专注听讲的莫言今日很恍惚,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她都无法相信始是真的,距离自己几寸距离的文昊,因为他的存在自己的人生就这么发生了转变吗?不可逆转不可忤逆的发生转变吗?

    不是没想过这是梦,不是没想过这一切都是假的,不是没想过抗拒,可在莫长春电话打过来之后,一切都必须以不可抗拒的方式接受,哪怕心中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一定量的尊严在摧枯拉朽的恐怖威胁到生命面前,并不能坚持太久。

    文昊也发现了身边那个有些傲气同桌的变化紧张不自然,二人的座位在教室最后靠墙侧,身后就是教室的后门,文昊坐在靠墙的位置尽管初中已经开始单人书桌椅,但同桌并在一起的概念还保留着,每一次文昊站起身离开座位都要小心的挪动自己的椅子向后,让出足够的位置才能离开或是身边的莫言下课早一步离开,她在的情况下绝不会让开哪怕一点位置,文昊的椅子要是撞到她的还会给予一个冷眼,不是厌烦只是不习惯的冷眼。

    可在今日,当下课铃响起后,整理桌上笔记的莫言竟然主动将椅子向外移了移,让文昊能够起身顺利离开自己的位置,这微小的变化看在别人眼中并无诧异之处,发生在冷傲的莫言身上就显得有些突兀。

    上课溜号、精神恍惚、眼中带着焦虑、与平日不同的表现,最初文昊并没有太过注意,可当他发现莫言面对其他人不变的眉宇神色却在面对自己时和颜悦色改变之时,一股子不知名的烦躁情绪从心底涌出,他对自己说这是错觉,无法说服自己的错觉。

    “我长的好看吗?”上午第四节生物课,这不再是错觉的一幕发生了,本就是不太被重视又临近午饭时间,课堂上虽不至于嘈杂却也少有人专注的盯着讲台上的生物老师,同桌之间窃窃私语者比比皆是,以不影响教室中那些专注听讲的学生为前提。突兀之间,在开学到现在交谈不超过十句的莫言突的俯下身子,脑袋微侧了一下又迅速转回到目视前方,紧张无奈下趁着羞红的脸颊,文昊明知道这是对自己发出的问话还是呆楞了一下。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好看吗?”再一次,莫言鼓足了勇气发起攻势,属于一上午抉择后的攻势,命运的无奈总是充斥着每一个人的人生,莫言脑海被骆驼出现的几分钟时间充斥着,那永远只存在于影视剧中的刺激画面深深的将她内心中那点属于普通人的高傲征服。

    与骆驼的世界相比较,家世优渥富家小姐出身的莫言所存在的层次只能算是普通人的层次。杀戮、死人,那种掌控一切于手中的强大让莫言不得不屈服,她的家庭她的脊柱她身边所有能够支撑她高傲的存在都被那摧枯拉朽的骆驼所击溃。莫家的命运,被摆在面前的杀戮所完全征服、强-奸、摧残。

    文昊本来趴在桌子上休息,听到此话后视线集中在莫言脸颊之上,带着千层疑惑不解,这个年代的初中不乏女生主动向男生表白事件,不算稀奇。可作为莫言,文昊从不觉得自己拥有那般魅力让对方发出如此言论。

    也许是泪水咽在肚子里,也许是咬紧牙关的勇气,莫言伸在书桌下的双手指甲狠狠扣住大腿上的细肉,用那持续不断的疼痛来告诫自己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包括家人还没有如影视剧内表现的那般为了尊严不顾生死。

    不是没有想过舍生取义,不是没有想过为了尊严放弃一切,想归想唯有真正直面之时才会发现,很多东西在死亡面前很脆弱,脆弱到你无法想象。

    “你没事吧?”以文昊的阅历从莫言的转变中闻到了一丝丝的怪异。

    “你……你喜欢我吗?”很臊人的一句话,莫言能够感觉到隔着七分夏裤自己手指甲扣入肉内的疼痛,不断的在心底提醒自己,没这么难没这么难,只是让他爱上自己就可以换得家人的性命,不难,不难的。

    文昊眉头紧锁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此荒诞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如不是之前重生后经历了那么多在常人眼中荒诞诡异的事情,此刻文昊会觉得天降鸿福会觉得不可思议,却不会想得更多。

    “我喜欢你,我们处对象吧!”映着下课铃声响起,莫言急促的声音冲入文昊的耳中,不大却很清晰,让文昊想到了几年后很叉的一句网络语,自己被雷倒了。

    最终的结果,自诩可平静面对一切的文昊落荒而逃,被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女孩子打击得毫无还手之力夹着尾巴逃离,成熟的男人往往会将感性压制在理性之下,他不会相信天上掉馅饼也不会相信无稽之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灵魂,也许会笑着疯狂着接受一个在校内都会被指指点点关注之美女的告白。

    呼!那边文昊疾步离开教室,这边的莫言长出了一口气,很有种一切没那么难的架势,这文昊不至于恶心到让自己无法接受,没有爱情的未来对比没有生命的终结,十三岁的莫言还没有到能够意识爱情对一个女人有多么重要的年纪,现在的她或许还有着一点点的兴奋,如果不需要固定对象,能够堂而皇之的进行一场懵懂的初恋岂不是很美。

    校门口,文昊站定脚步看着后面的白连几人追上自己。

    “那个阿飞昨天在医院过的,据说传出话来一定要报复你。”剩下还需要任何的话语吗?文昊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有些人,不管你认识他十年还是认识他一天,骨子里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踏入社会被残酷的社会洗礼了一圈的人坐在酒桌上谈天说地中,总是会不自觉的回忆初中时代和高一大一这两个被断开的岁月,小学太懵懂傻玩瞎淘占据了九成时间,就如文昊与宋英、陈煤方,如不是重生的优势三人势必还会在未来形同陌路,那份最纯的童年情感会随着成长而被湮灭。高中大学太世故了,所谓的圈子所谓的名利心都影响了一些什么东西,高中好些却因为文理分科后就已经被提到日程的高考使得更多人迫于家庭亲人和自身的压力而忽略减少朋友之间的接触,纵然有也会因为压力使得自身脾气暴躁,很多要好的朋友在这一阶段阴错阳差会走上永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上;大学则更加热衷于社会外面的东西,没有束缚没有压力追寻一切曾经被委之禁忌的东西,功利也会穿插在交友过程中,大学同学,说出去更多层面上是人脉门路相互之间的提携,少了初中这单纯毫无功利的纯粹交情。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言谢,不说叫人瞧不起,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准备一上午看完的报纸因为莫言的怪异而只能在午饭前的时间继续浏览,头一天晚上罗雅静都会准备出第二天的食材,早上起来贾利达会到旁边的市场买一些包子花卷稀粥咸菜或是油条豆浆,罗雅静会炒出中午的饭菜放置到桌上,中午的时候贾利达回家稍微热一下贾雯和文昊加上他三人的午饭即可解决。

    前世读初中的时候文昊异常抗拒吃中午饭,独自面对贾利达和贾雯让他难以自处,不吃饭去游戏厅打游戏打台球、弄点零花钱买一袋当时在东北乃至全国都卖疯了的麻辣方便面干嚼,中午时光也就这么对付过去了,后期贾利达和罗雅静也不强求他回家吃中午饭,两三块钱足以让其在中午吃得很饱,尽管两三块钱,可对于马上就会被下岗风潮席卷的罗雅静来说,一个贾利达的工资已经进入到勉强支撑四口生活的地步,可想而知前世的文昊处于多么痛苦的境地,初中毕业即参加工作也不是无端放矢,成长的轨迹使然。

    第二十七章等待的幸福

    不交谈不躲避,最快的速度吃完离开。

    初一的午休时间长达一个半小时,贾利达和贾雯都会睡个午觉,文昊则顶着大中午的太阳迈步穿过铁路小区楼群和市场,前往十分钟左右路程的第五中学。

    齐曦尘的父母都很忙,最近又双双在事业上走上康庄大道,齐父成为了书画收藏协会秘书长,在松江市文化圈子内也算得上八面玲珑的名人,齐母也熬到了科长职称。

    要说二人的进步还与文昊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下岗风潮的大崛起不仅让国有企业内的职工整日弯门盗洞找关系,机关单位也是如此,一些老同志同好听点的话说是‘光荣退休’,位置有了活跃的人也就越多,齐父齐母为了担心女儿误入歧途那段时间将心思多数放在了齐曦尘这边,工作照干却少了上蹿下跳,偏偏如此被上面的领导看重,年初南巡老人的离世现而今新领导层的变更,上令下达,精神是这么个精神,下面的人自然也按照领悟的精神——平稳过渡来操作,安心工作的齐父齐母也就做了平稳这辆大车扶摇直上,尤其是齐父,跨越省市这道鸿沟未来前途无量,毕竟他还不到四十岁,看似在一个清水衙门‘养老所’挂一个虚职,实则齐父是在体制内的,并且在这段时间也进入到了上面某些人的法眼。

    权力大了,工作忙了,齐曦尘的家庭时光也就少了,距离学校不远的家中午也懒得回了,在学校订餐随便吃点等待着每天中午那短暂的见面。

    在第五中学,学生数量远远超过铁路中学数倍,单就是今年的新生也是两倍有余,校园建设软件硬件都不是铁路中学可比拟的,一个是市里捧在手心里的省重点,一个是逐渐成为收容垃圾的铁路系统普通中学,地处一块区域内,两个学校最远角落的直径距离还不足公交车的一站地,分别的待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崭新的教学楼窗明几亮,占地足有铁路中学四五倍,远处的新楼体育馆都在建设中,两所学校的差异就好似乡镇中学与省城中学一般,而在两个学校中间那贯穿铁路住宅的市场小吃部内,第五中学的学生也好似高铁路中学一头般。

    齐曦尘经过爱情的滋润,尤其是女孩子十二三岁身体疯涨的年纪,过了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逐渐丰满起来的生理特征将身材衬托出来,明亮的眼睛中总是带着让人着迷的光芒,五官也逐渐凸显出来,如不是那在如今这个年代非雪脂肌肤非美女的肌肤阻碍,在第五中学也堪称校花级别,别人不知道,文昊可是十分清楚在未来十年后,健康偏白一些的小麦色往往是性感女人的代表肤色。许多的女明星模特还会刻意的涂抹一些东西在灯光下让自己的肌肤颜色考上那健康的肤色。夏日、沙滩、泳装美女,那时节的雪脂肤色达不到极品,定然无法与齐曦尘这种饱满健康不是十分白但也划分不到黑这个行列的肤色美女相比较。

    穿着铁路中学校服,在五中的校门口就像是一道风景线,各种各样的视线会投注过来,多数为敌意,还是那种莫名其妙的地方保护主义敌视,无理由只因为你是铁路中学的,两个学校之间的宿仇追溯到建校时期都不为过,每年都会有各个场所内各种千奇百怪理由而诞生的斗殴事件,多数还与学校不发生交集,也算是一道奇景。

    在人流汹涌的校门口,匆忙与缓慢的身影交替而行,三五成群两两作伴,围堵在校门口因为这里有着永远被所有人认知不健康却依旧生意兴隆的小吃摊,齐曦尘永远是那么恬静的拿着一本老师看到也只会告知别耽误学习无法判定学生不该去读的课外读物,坐在校园围栏内栽种的树下等待着那道给予她感觉空虚的心灵最强抚慰的身影。

    因为多,所为习以为常。每一年新生入学的头两个月,各个学校门口永远不会缺乏来自其他学校的学生看望曾经交好的小学同学,如文昊与齐曦尘这般的男女组合算不得惊世骇俗也算得上另类风景。

    在学校内崭露头角的齐曦尘也开始尝试习惯被人关注的生活,最初的不适应也因文昊的一句话淡去:“你想相信在未来的所有时光内自己都会成为各个场合内当之无愧的焦点。

    几个月的陶冶情操也让齐曦尘给出了一个让文昊感动让其他听到人感慨早熟时代将会彻底来临的话语:“这所有时光所有场合必须有你,也只有你能够让我愿意产生遮掩一切的光芒。”

    都说青涩的时代青涩的恋情无法长远,时间空间这世间最强大的感情抹杀机器会让一段段青涩的恋情最终全部化为回忆,太多人都忽略了如果能够战胜时间空间这将是一段如何纯粹唯美的恋情,没有任何的外在掺杂物纯粹到极致的恋情。

    看到文昊走过来,齐曦尘合上那本名叫《优雅》的法国时尚界泰斗德阿里奥夫人著作(提前出现的强书),站起身显露出淡淡的一抹笑容,很纯粹很有味道,只有文昊一个人品读得到的味道——等待中的幸福。

    “你的伤怎么样了?还有昨天的事情……”首先做的就是看向文昊的胳膊,纱布被拆掉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贴布,这也让齐曦尘暗中松了口气,虽说昨天在诊所就被告知并不严重,小女人的一点执拗也是其可爱之处——足够真实,不是看了一本《优雅》就真的优雅了,也不是读了几本女子气息素质读物就真的拿自己当贵族定位公主了,强大的公主病早在九十年代初期就开始附着每一个生活无忧自我感觉良好的女孩子,能否克服或是将其无限放大则要看每一个女孩子对自己的定位,对文昊来说,公主病是他最为厌恶也最为抗拒的女人性格。

    文昊挥了挥受伤的左臂,一副安了的表情笑道:“放心啦,看你这样子昨晚没睡好吧,明天就月考了,这个状态怎么能让我放心。”

    两人相处,齐曦尘永远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与自己同龄只知道玩耍嬉闹的初中男孩,而是一个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让自己习惯了拿他当作精神坐标引导者,一言一行不仅有了影视剧中成熟男人对女朋友的无尽呵护关爱,还有着老师父亲这重叠角色所作出的引导,不知为何对此齐曦尘并无厌恶的感觉相反还会觉得眼前的男孩身影被放大,更多了几抹崇拜之意。

    “我那么笨,在这里根本做不到出类拔萃……”提到学习,或许是齐曦尘永远的心病,也是她最为自卑之处,不是不够努力而是真的没有那种天赋,说白了也应了那句老话女人无才便是德,她的头脑不够聪颖无法在强手如林的五中占据一席令人仰视的地位。

    不知从何时开始,文昊习惯了照着那斜刘海‘蹂躏’,手在齐曦尘的头上揉搓一下,看着对方皱着小鼻子露出那不甚明显但却很尖的小虎牙吓唬自己的模样。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学习,永远只为了自己而学,而非为了他人羡慕嫉妒的目光而学。兴趣、能力、专注,这世界几乎见不到全能天才,专精一两项已经足够了不起,应试教育强迫每一个人都去做那突出的天才本就是错误的,高中文理分科就是最大的变革,慢慢我们国家的教育也会转变为对真正素质教育的培养。考试的成绩只能说明一个人面对应试教育的能力而并非一个人的实际能力,你愿意相信我所说的话吗?未来十年之后应试教育下的高等人才不过是一纸文凭,除了少数极度风骚的家伙踏上学术界的高层领域外,越来越多的人都能踏足大学这个现在还被认知为人才摇篮的圣地,我不否认甚至很肯定大学内教导出来的人才将会对这个社会有着巨大的贡献并且能够最大程度的体现自我价值,难道社会的组成部分就只有他们吗?学习,学习有用的知识,哪怕在应试教育的巨大铡刀下败北也不要紧,况且我们家的小尘尘还不一定会失败呢?”文昊知道自己这番话有些偏激,在现在这个时代更会是所有人眼中的洪荒猛兽,他们不会愿意相信仅仅十年之后的华夏内大学门槛竟然低到了那种程度,人才这一说已经不光是局限于那神圣之地颁发的学位证书。

    “烦人呢,你这些话语要是被我们学校的老师知道,一定拉你到讲台上批斗,接受所有人的批斗,呵呵……”一番话齐曦尘虽不能完全接受却也找不到反驳文昊的理由,不过那根拧着的筋转了过来,轻松了许多,连那只有心情极好之时才会出现的尾音也随之出现,不管如何在这个时代善辩的男人总是充满了魅力,尤其是文昊道出此番话时那股发自内心的强大自信心,对齐曦尘这般十几岁女孩子的冲击力是多么大文昊自己都不知道。

    第二十八章如此爷们

    人生就如一轮循环,孩童时的淳朴纯真,老年时的顽童可爱,鲜明的对比让人生起点终点呼应而来。

    都说社会是大熔炉,大学是象牙塔,高中是半个牢房,初中这本该更加牢笼的时代却完全颠覆认知的被多数人认知为自由的象征,触碰禁忌是荣耀,超越禁忌是能耐,冷眼旁观是经验。

    初中时代能够接触到的社会虽说只是片面的一小块,却远比高中被束缚在学校内,大学纯真的生活在真空象牙塔中要见识的更多,曾经所有人都认为大学是一个人迈入社会的门槛,随着一种叫做物质生活的个体出现之后,大学成为了挣脱高中束缚后的发泄物,脱离一切来自家庭老师的束缚尽情享受美好的大学时光。医院饭店超市一应俱全在大学校园内生活必需品使得更多人沉迷于小说、网络游戏、谈恋爱这一系列的物质享受生活中,越来越少的接触到社会,或者说他们自认为自己接触到了社会,实则不过是象牙塔中虚幻的存在,多少人大学生踏入社会的第一步是那么茫然,相当一部分还要靠着家庭的力量再一次推动,而这时的他们早已经到了应当承担一切的年纪。

    小学这青涩茫然的时代不算,大学的疯狂高中的挣扎,或许真正意义上的学习时代就在初中,学习书本上的知识学习一些在未来必须认识的字学习一些经典的诗词,见证生活的艰难见证社会的阴暗面,因为明显的半大孩子模样更容易被人所忽视,拥有一定自由的见证甚至于其中一些先驱者能够提前参与到成*人的世界中。

    一个最鲜明的例子,在初中学生打架斗殴能够轻易动刀见血之后,高中更多成为了拳头与拳头的对抗,大学更是多数比拼人脉你在这个学校这个系中的人缘,矛盾后能够召集多少人到你的身边。从真实到无奈,再从无奈到圆滑。

    当然了这或许只是文昊所见证到的片面,世间没有绝对的事情,十之六七的把握还是有的,如果你不在此列那么恭喜你,不是风骚的站到了与众不同的彪悍行列就是家庭的管束凌驾于你的思维之上。

    齐曦尘的信心重拾之后,文昊在返回学校的途中又一次见证了初中生以及那个年纪不在学校的辍学少年的疯狂,市场内的台球厅门前参杂着校服的斗殴似乎让市场内的商家习以为常,台球杆、板砖、木棍更是绝不会吝啬的侵袭人之躯体,十几岁的思想不成熟让他们很少会有所顾忌的行事。

    有阴即有阳,校外的糜烂与校内相当一部分学生的青涩努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校内树下阴凉处教室角落内总是不乏努力练习着英语口语、背诵着古诗散文的殷殷学子,文昊觉得自己是一个矛盾体,或者说重生在这个时代的他无法融入到周遭的生活中,在别人眼中的他特立独行,课堂上一些古怪的问题他能够拥有答案,书本上那些既定模式的东西却往往一脸茫然的没有答案。

    为了成绩为了考试为了分数而学习,为了学习而学习,这或许是文昊与现在的初中生本质上的区别,换句话说学校内的生活对于文昊来说除了一些必须学习到的知识外更多是对往昔的追忆回味,大学的奢靡在某些程度上吸引力要远远大于目前的状态,有大志无大志之间衡量的标准在重生人士眼中,创造财富提升地位拥有掌控能力即为大志,享受生活的点点滴滴享受一切所谓颓废一代该享受的奢靡即为无大志,缺一不可。

    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在这个年纪鲜有出现在学生与学生的相处当中,单纯的面对一切好与坏,对于老师家长来说惊世骇俗的行为——十三四岁的男女学生之间竟然完成了在他们眼中很多年后才该触碰的区域,在这些男孩女孩眼中不过是单纯的想要探知影视剧小说中那冲破禁忌的甜蜜。单纯的面对学习单纯的面对矛盾,很幸福。

    文昊没有办法体会这幸福,因为他早已经不能单纯的看待每一个问题的到来,莫言的峰回路转改变让他有种逃学不在课堂的冲动,文昊不会认为自己魅力值达到了通杀的地步,更不会觉得莫言是个步入花痴行列的女人,可偏偏她却做着花痴的行为,明明眼中带着痛苦为何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喜欢你的模样?

    下午第二节体育课,装傻了一节的文昊迎来了说客白连,这时节这年纪的学生对做红娘牵线的兴趣某些时刻甚至超过自身亲自去参与体验恋情。

    “老文,莫言可说了,就看你表态了。”见过了齐曦尘并不耽误白连为文昊和莫言牵线,标榜一生一世只有彼此的誓言只会存在于极少数单纯的女孩心中,***又不是结婚,张狂的八零后会将脚踏几船当作一个人能力的最大价值体现,学习好远不如一个男生同时拥有几个女生的喜爱来得吸引人,毕竟学校内不是所有人学习都好也不是所有人都崇拜学习好的学生。

    二十八岁的成年人灵魂,面对如今这滑稽的青涩文昊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严词拒绝会被所有人看为精神病,可不拒绝呢?大爷的,有女孩喜欢是荣耀,可一个明显充满着无奈的喜欢背后隐藏着什么?经历了草原之行,文昊对身边一切不合乎常理的东西都会不自觉的产生质疑,谨慎的面对小心的接触,没有人会对生命不爱惜,一场看似毫无破绽的意外车祸都有可能是设计的,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社会上打拼过的人多疑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放在青涩的初中时代则会让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圆滑,鬼使神差阴错阳差文昊这来自没有完成彪悍之路晋级的成年人,谨慎对了。

    “别胡闹了,我有对象,你不是也见过,管得严着呢。”拒绝,需要一个可以被接受的理由。

    “靠,一点不爷们,装什么乖孩子,给个痛快话,莫言可是老子的发小,看上你你还犹犹豫豫。”白连对文昊的表现很不满意,狠话更多是激将。对此文昊只能是保持沉默,白连想来是一票到底的架势,不给文昊反对的机会说道:“***,做个爷们行不行,美女投怀还这个JB样,你傻啊嫌女的多。靠的,晚上一起去江边,就这么说定了。”

    没说嘛,校园就是缩微的社会,在这里有一样东西永远传递速度最快,不过一节体育课时间,班级内但凡是带点好奇心的家伙都知道了这个新生入学以来第一个爆炸性消息,第一个处对象的竟然是班级内最漂亮的长腿妹妹莫言和不显山不露水的文昊,一时之间,剩下的两节自习课超过三十人时不时的会回头视线扫向坐在最后面的文昊与莫言。

    昨天放学校门前的一幕也经过一天时间传遍整个学校,相信就连那些平日里的书呆子都听闻到一年级新冒头的强人文昊,这也使得关乎文昊与莫言之间的处对象传闻少了一些嗤之以鼻,美女野兽往往是可以被大家接受的。

    学习,往往在初一是被无视的,尤其是在没有经历一次分出三六九等的大考之前,敢于第一个逃课、第一个处对象、第一个打架、第一个被老师亲睐……这些人都会成为班级年级内的名人。

    文昊逃课了,在白连与黄耀的左右相伴下最后一节自习课离开了学校,太尴尬了,作为同桌之间传出那么点暧昧一下子就会让双方都处于没有明确关系前的尴尬之中,文昊倒不是不能面对只是他有些事情早已提上了日程而一直没有去做,趁此机会也好好想一想关于莫言的突然转变。

    悍人,是在有绝对实力之后淡然面对一切的强者,都还没有得到南宫一点认可处于小心使得万年船状态的文昊,自然对周遭一切诡异之事存在着抗拒。

    也许看看让对方把一切施展出来才是正解……

    带着模棱两可的答案,三人缓步行到了文昊刻意挑选的目的地——附近区域第一家电脑房,被后世称为大头怪婴的显示器,386参杂着崭新486的配置,沙丘、红警、金庸、仙剑等游戏是这个时代电脑房的主体游戏,无数的年轻人被这新鲜事物所吸引,包宿这一后世专有名词也在此时刚刚冒头。

    别看是上课时间,只有着十几台机器的房间内烟雾缭绕人满为患,玩的人十几个看的人丝毫不比玩的人少,文昊三人进入这破旧的房间内顿时被浓郁的烟雾呛到,如不是后窗户有一个排风,在外面看这屋里绝对是火灾前兆。

    “没机器,要玩等着,要看关门进来。”电脑房的老板是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凌乱的胡茬深陷的燕窝丝毫不顾忌姿态的躺在一张不甚干净的单人床上,随意扫了一眼文昊三人示意关门,大热天屋内只有两个电风扇,为了这房间内学生们的‘安全隐秘’考虑,大热天也绝不敞开大门。

    第二十九章最强的兵(九千字求推荐票)

    电脑房、台球厅、游戏厅,这是文昊选择的起步行业,上不得台面又带着不被承认资格的行业,往往都会是绝对暴利的行业。曾经接触别的少,这赚学生钱的行当在未来几年内的赚钱程度文昊还是知晓的,关键是这几个行当的门槛很低,现下一些管理制度还没有出台对电脑房游戏厅的打击,纵然有也仅限于宣传的‘四厅’毒害,却挡不住蜂拥而至的学生和相当一部分成*人踏入其中。

    拒绝那五千万不是文昊多么傲骨迎风,而是他有着绝对的信心在多出来的十五年记忆中单凭对一些热门行业的了解赚足富贵一生的财富,或许不足五千万,或许超过五千万。谁能想到一个只有十几台机器的电脑房在97年到99年不足三年的时间内创造盈利数十万的恐怖成绩。

    台球厅成本回收太慢,电脑房成本投资太大,游戏厅麻烦事较多。不是没有别的小本买卖,文昊本就凭借着记忆行事,熟悉的东西暴利的行业当然是首选,况且他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贾利达对钱没有追求的主观能动性,罗雅静则除了大隐隐于市的家庭主妇形象之外对很多事物都显得很陌生,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以及在南宫口中得到的点滴消息,母亲罗雅静当是那种只存在于小说中的优雅女人,有点小龙女的意思,这么多年学会也只是做一个普通的工人当一个家庭主妇,有情饮水饱的境界十足。而文昊呢?他做不到,重生一回对于财富的**让他必须在现在开始打基础,草原之行很大程度刺激到了他,血缘至亲文运昂那种面对儿子都高高在上的姿态让文昊很不爽,大爷的,别让老子有第一桶金,否则就是做投资跟着蹭车这十五年的记忆也足够老子弄到逍遥于世的资本。

    十五年的超前记忆,做生意赚钱文昊有信心所欠缺的就是能够劳人的能力和面对一些商场尔虞我诈的主观反映,别到最后被人坑了。小市民的谨慎让他不在乎搏大而在乎不失小,有点商场勃朗台的意思。

    生意兴隆到了极致,带着很大兴致的黄耀直到钟表时针指到了放学时间也没有排上号,颇有些不情不愿的随着文昊和白连离开,一路上嘴里念叨着自己玩红警怎样厉害,金庸更是就差三本天书结束游戏,白连则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身边的文昊,一节课的时间沉默不语,是因为莫言的缘故吗?

    却不知此刻的文昊脑海中全部被数字填充满,钱啊,电脑房的预算。

    就算是有门路在一些单位弄到一批旧的386,二十台的价格也要在三四万左右,新的还要更多,桌椅、房租,暗中咬着牙,这第一批几万块的资金哪里去弄?游戏厅呢?成本相对少一些,不过竞争也相对激烈一些……

    五人组加上莫言,以学生们最普遍的方式结帮拉伙压马路,刻意的白连四人将文昊和莫言落在后面。

    看着百货大楼门前那古老的抽奖现场,满地被刮开的彩票,还没有散去的人群,依旧摆在台上的特等奖小汽车、电视冰箱摩托车,文昊不禁叹了口气,人家重生都有特异功能或是记得中大奖之人的中奖时间和大致模样,抢个先让自己中得,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想抽奖?”莫言发现有些事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矜持尊严这类东西自己还拥有吗?放不下也得放下,身边这个文昊某种程度上掌控着自己一家的生死。

    “算了,没那命。”

    “哦!”

    前面的白连几人聊得很欢,后面的文昊和莫言沉默无语并肩走着,直白与羞涩往往是这年纪男生女生的特产,有时直白的让人汗颜,有时又羞涩的让人无法理解。而鸟人和老黑则是一点点失落的孤寂,也幸得这不是孕育了许久而无法达成目标的失望,刚刚萌生的一点爱意在‘名花有主’后自动放弃,毕竟他们只有十三岁,萌动的失落对他们还造不成伤害,顶多只是如现在这般不甚正常的笑着,时间将会洗刷这一切。

    一路上除了白连几人后期参与进来有了话语之外,文昊与莫言之间再没有什么单对单的交流,这也算是某种程度的约定俗成,两人已经算是确立了关系,最起码在外人眼中他们二人已经是一对,至于齐曦尘则自动的被忽略,又不是结婚,叛逆的一代谁又会在乎一个男生或是女生处几个对象,法律又没有不允许多处几个对象。

    莫言是无奈,文昊是等待,不变应万变。

    一个多月文昊的转变罗雅静看在眼中,也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为了儿子抛弃所有的尊严回去一趟,回到那个地方为儿子讨得一些固本培元之物,虽说有些晚但这是一个母亲心底的那点愧疚使然。

    本来回到家想试着借钱的文昊在贾利达口中得到母亲离家几天,眼神略显黯淡,最终母亲还是抛弃了曾经坚持的骄傲尊严,这一天的晚饭文昊没有吃,将房间的窗帘拉紧独自在黑暗中双拳紧握,太阳|穴与脖颈之间的青筋暴跳,颇有些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

    为了爱情,从出淤泥而不染到历尽凡尘洗礼;为了儿子,放弃了坚持十几年的骄傲尊严。一个女人做到如此,伟大二字过份吗?

    夜幕中,南宫看到了与往日不同的文昊,除了往日那股子狠劲之外多了一丝丝的不要命架势,转念一想也就释然。那般骄傲的女人都放弃了所有的骄傲重新返回那个地方,眼前这个早熟的孩子焉能不明白,或许他真的能够成功也说不定?

    “训练量加一倍,有问题吗?”第一次,南宫对这三年时间有了些许的期待,哪怕再多三年只要面前这个孩子依旧拥有今日的劲头,也许自己真的能够在这普通人中训练出来一个怪物。

    极限,一直文昊未曾试图冲破身体的一个个极限,生怕损伤身体的根本,而现在还怕吗?一个母亲为了儿子放弃尊严换回来的固本培元,能够对得起这份永远无法报答的亲情吗?就先用价值体现来回报。

    绕着操场一圈圈的跑着冲击耐力的第一个极限,从普通学生到中学生长跑运动员过渡的耐力极限。身上背着的负重在万米之后被无限放大,汗水侵透了衣衫,脚步沉得难以迈动,身体内再无一点力量,眼神却依旧犀利依旧充满了高昂的斗志。人体的极限直到今日都没有人能够完全给下个定义或是终点,都言人是最可塑的群体,超越一切的力量往往来自于内心的坚持。

    地震时瘦弱的母亲凭借着双手抬起一块重达千斤的碎石只为了救下自己的孩子;洪峰中游泳技术一般的男人可以迎着汹涌的洪水逆流而上百米救下被困的妻子,此时的环境救生艇都无法逆流而上……

    “嗯!!!!!”低吼了一声,仿似一下子被注射了兴奋剂般文昊拖沓的脚步重新拥有了力量恢复了之前的节奏,大步迈开固定节奏的向前跑着,晃着头将头发上的汗水甩掉,重重的挥了一下手臂,坚持的信念让他迈上了第一个台阶,万层高台台阶蔓延绝不退缩哪怕穷其一生也到达不了那最顶? ( 一世彪悍 http://www.xshubao22.com/6/62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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