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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观,有道是看你好你处处都好,台下那些女性观众先入为主的声援长相漂亮的白连,在见到了他近乎于完美的攻击模式后更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了他的粉丝,不断的呼喊着为他加油,至于被他活生生用拳头打死的虎崽,则根本无人理会。
防弹玻璃挡板褪下,全身上下已经全部碎裂的虎崽尸体被拖了下去,老虫子和金运昌未曾多看一眼,哪怕这个虎崽从佣兵营买过来的时候过了千万美金,此刻他都是一块毫无用处的臭肉。
白连的胜利无疑于让老虫子一方面如寒霜,三对三的车轮战,一个优势都可能左右战局,这第一阵输了先即是开门不利,被人家连着赢了两场打平一场,最初的优势荡然无存并且落入了败局的颓势之中。
巨大类似披风的帽衫随着手臂的扬起飞舞到空中,一道矫健的身影一纵到擂台之上,个子不高、身材不壮、长相不出众,唯独让人称道的是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身上穿着劲装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文昊一眼看到这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身子就是一愣,这家伙身上很明显的内地军人气息,怎么会跑到台湾来,还有,为何眼神会显得那般空洞,这不是人为的,更像是某种药物的副作用。
对着白连比了一个小心的姿势,示意他如果感觉到力不从心马上就选择离开擂台,决不可硬拼。
白连也看出了这个男人的不俗,暗自点点头,之前那虎崽的疯狂攻击他抵挡得已经很吃力,这场能够试探出对方的一定实力即可,不需要硬拼也不需要死拼。
“第五场,白连对铁男。”
这个男人报出的名字时铁男,在交手之初这名字的来历也就有了终极的答案,人家一动不动的对着白连勾了勾手指,然后看着白连攻过来也不闪不避,接连几拳都打在要害之处,铁男除了身子因为惯性退了几步外脸上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整个人似乎对这攻击并没有太多的在意,继续勾着手指示意白连来攻。
之前漂亮华丽的舞步又一次出现,可却没有了之前那般华丽的战果,可见到铁男身上青肿破损的肌肉,却不见对方一丝一毫的痛苦,相反人家的一次反击,一拳打在了白连的胸口,一大口鲜血喷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擂台角落的立柱上,脸色苍白鲜血不断的呕出。
那一直站立不动的铁男狞笑着冲了上来,而面对他的则是空无一人的擂台,擂台下,白连对着他倒竖大指,那意思很明显我并不是输给了你,而是故意输给了试探。
这斗场擂台看似没有限制,实则对于真正的顶级高手来说,这限制太大了,单就是不足够的空间即是最大的限制,很难挥出全部的实力,白连也是得到了文昊的指示,先一步退了下来。
铁男冷冷的看着白连,同样的大指朝下,而他的表情中,更多显露的是不屑一顾。
从新踏上头一个起跑线,罗胖子的最后底牌被他掀开,看到他的第四名选手,文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的出场,因为这个家伙的实力绝不会高于白连和哈麻,纵然在擂台这样的环境他格外精通,也绝不会高出太多,台上的铁男明显身体内有着特殊的秘密,一般的武者一般的手段根本难以与他对抗。
这第四名出场的家伙,文昊和白连、哈麻都不能算是陌生,当初在京郊的地下赌场,那阴柔绝美到了极致的村姑伪娘,没想到他出现在了这里,看来是罗胖子改组斗场从文运昂手中借调过来,今日派上了用场。
现场的男人疯狂了,之前的白连让女人为之欢呼雀跃,现在这个报名小翠的村姑造型选手,则让男人们对斗场的整体水准有了期盼,这个小翠能否在比赛后被领走?不少人已经动了心思,已经准备要开价领走这个绝美的‘女人’。
疯狂归疯狂,失望也注定要失望,正当一部分人在掌上电脑寻找小翠的资料时,战斗已经开始……
第二百一十四章无敌铁男(第四更)
白连的败退可不是毫无用处,小翠上来就选择使用兵刃对战,看到小翠手中的兵刃,大家对他那村姑的打扮也有了一定的理解。
一把镰刀,挂在左手手腕处的镰刀,看那闪闪寒光的刃口即知道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物件,不敢说削铁如泥可也是一把宝家伙,配合着右臂的进攻而进攻,砍在铁男的身上却让人误会这把镰刀已经生锈了没有任何效用,除了一道血痕之外,镰刀竟然没有划破铁男的身躯。
如果说之前的灭姬是擂台上的无解进攻,除了比她更为拼命的凶悍之外再无破解之处,那么现在的铁男即是毫无破解的防御,一身肌肉经过白连凶猛的轰击除了有些淤青和些许的皮肉破损外再无任何影响,小翠的镰刀也只能如钝器在身上造成的挫伤,不能真正的起到大的伤害。
高手过招,往往就在一念间,当小翠为了镰刀不能造成太大伤害错愕的一瞬间,铁男的攻击到了,一拳正正的轰在小翠的胸口,现场所有的男人都为之变色,这样的一拳下去,小翠岂不是……
小翠的瞬间反应也颇快,在拳头砸在身上的那一瞬,身子微微侧开一点角度,拳头没有十成十的砸到,刮着胸口轰过去,即便如此也打得小翠噗的一口喷出鲜血脸色苍白身子侧飞出去,衣衫被拳头带起的劲道刮开,胸前一片衣衫尽数碎裂。
“啊”
“靠,伪娘
“日,你大爷的死变态”
小翠的胸口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一些人似乎觉得不可思议还仔细的盯着空中悬挂的屏幕,确认除了黑紫的拳印外胸前是平坦异常。顿时骂声四起,声援的风向完全倒转,很有被欺骗了的感觉,一个如此绝美的女人竟是个伪娘,感觉被骗的人开始了不断的咒骂声。
铁男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冲上去对着小翠的脑袋再次轰出一拳,表情丰富那双眼眸更是狂热异常,那份狂热之中隐隐还带有一丝的挣扎,看得台下的文昊皱起眉头,这家伙就算是注射了违禁药物也绝对达不到如此强的抗击打能力和破坏力,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追逐战,铁男的爆力攻击率攻击力量都得到了最大的体现,小翠所能做的只是不断的逃避,铁男的拳头砸在擂台上下面的人都能感觉到整个钢结构的擂台都颤抖了一下,可见其破坏力有多么的多,吸取了上一次白连逃脱的经验,铁男根本不给小翠逃离的机会,最低限度也要挨上他实打实的一拳才有机会从擂台上逃脱。
“玻璃,玻璃,玻璃……”观众们开始了有节奏的呼喊,痛恨一个人的原因很简单,从喜爱到痛恨线之间的界限不过是男女性别的转换,小翠不像是白连,人家最起码还得到了女性观众的支持,他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为了心底那份梦想被破坏的恶感,有了第一个喊出升起防弹玻璃的人,接下来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其中,即便不是因为对小翠的恶感,想要看到刺激的比斗也是一方面因素,血腥的暴虐随着一场场比赛的深入开始主导了观众的思维。
耳机中传来了询问声,罗胖子脸色阴沉的点点头,擂台四周开始缓缓升起防弹玻璃,小翠脸色剧变,此刻也没有空隙让他将视线投向罗胖子,咬了咬牙以左侧肩膀为代价,硬生生的接了铁男一拳,身子倒飞出去鲜血从口中喷出在空中形成一小片血雾,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右手撑住升起的防弹玻璃,身子顺势翻了出去,噗通一声直挺挺的在几米距离摔在地面上。
轰
铁男的一拳轰在防弹玻璃上,玻璃随着拳头的力道颤了一下。
满场的嘘声夹杂着怒骂声响起,早已经人满为患又多数是社团份子的场边,大有冲上来对小翠拳打脚踢的架势,罗胖子对着连接整个斗场扩音器的话筒冷哼了一声,那闷闷的声音响彻整个斗场,漏*点愤慨的人群才收敛起来,倒退回去。
小翠右臂撑着地面,嘴里不断的呕血,整个左臂晃荡着显然已经不受身体的控制,侧躺在地上那股子钻心的疼痛让他精致的脸颊紧皱在一起,凭借自己的力量很难站起来。
罗胖子纵然此刻心情极不佳,也不能怠慢了小翠,吩咐医疗团队抬着他离开现场,挣扎着伸了伸手,指向文昊。
文昊此刻已经站起身,倒数第二个就是这般特殊的选手,最后一个他已经隐隐有所猜测,迈步走到小翠的身前,听着他一边呕血一边缓言:“不……是……人……”
文昊点点头,笑道:“去吧,要是死不了就等会再去治疗。”说完转身走向重新降下来的擂台,在无数人注目下踏上擂台,看着已经退到角落的铁男,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点指着罗胖子,示意他安排将防弹玻璃升上来。
呼现场如浪潮般的欢呼声响起,刺激一次次的升级,所有人都期待着接下来更为精彩的比斗,文昊的举动迎合了现场观众的情绪,顿时呼喊声四起,情绪到达了最**沸点。
罗胖子坐回到沙处,手心里全是汗水,说不紧张是假的,生死一线间,台上的文昊输了自己一切都没有了,赢了还要面对人家压箱底最后一个选手,这一刻的罗胖子除了脸上没有露出紧张的神色和汗水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手指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哆嗦,文少能比之前的白连和哈麻还要强吗?输了自己多年的经营付诸一旦,唯有背上一世的骂名带上足够养老钱灰溜溜离开台湾,永世都不能再次踏入。
一支点燃的雪茄递到了罗胖子的嘴边,刚刚包扎好侧卧在沙上的哈麻嘴里也叼着一根。
“老大是不会输的。”
罗胖子此刻也只能听得此言,不管是否相信也要相信了,叼着雪茄身子软软的靠入沙中,既然选择了就不能后悔,成功失败皆是命里注定,文少三个人用性命在拼,图什么,自己焉有不相信之道理。
白连一双手臂也包扎得如粽子般走出来,哈麻先是一愣没有开口询问什么,靠坐在那里的身子又重新开始了微微的肌肉运动,今日之事看来不会那么简单,老白伤绝没有那么重,此刻包扎成这个模样为何?
白连坐下后眼神飘忽了一下,哈麻顺着白连的视线投向远方,远远的昏暗灯光下一道伟岸的身影从对面的人群中淡去,那道身影再熟悉不过,在一起生活并肩战斗几年,韦猛的身型一眼就能认出。
他们都来了?
白连将手里的手机递给哈麻,一条暗语的短信让哈麻脸色为之一变,再看台上的铁男,眼神中多了些许不知名的味道。
没想到跑到台湾来躲清静,竟然会遇到这么大的事件,对比起来文运昂事件不过是毛毛雨,而这两者之中又是否有关联呢?他为何会出现在金运昌的身边,怎么看都是丝毫不搭嘎甚至对立的两类人,怎么可能?
哈麻想不透,挠着脑袋想不通也就不想,一切听文昊的,几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听从指挥听命令,忠实执行文昊的命令就好。
台上的气氛很紧张,随着防弹玻璃阻隔开内外的空间,也宣告了这一场比斗必然不会出现所谓的主动认输逃离,胜利一方将会拥有主宰对方生命的权力,是杀是留全在一念之间。
残酷,真正的残酷就在于生死之间的杀伐,充满悬念充满未知充满任意的想象。
“这回你学不了之前那两个家伙了,你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的。”铁男对文昊的挑衅反应很大,似乎触及到了心底深处的伤疤,表情狰狞的盯着文昊,状似要将其生撕了一般。
“废话真多,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在你身上浪费。”文昊的话语激怒了对面本就处于精神不太正常状态的铁男,脚一蹬地挥舞着双拳冲了上来,没有太多的防御,门户大开,他需要做的只是自己的攻击能够打在对方身上即可,别的都不需要。
嘭
现场相当多的观众张开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幕,之前那般抗击力能力的铁男,竟然在新上来的选手轻描淡写一脚间,前冲的力道消失脚步连续向后踏去,咧呛着身子一屁股坐在擂台上,连他自己都想不通为何会如此,自从注射那基因药物之后,百战百胜,纵然是空手与猛兽对抗也没有遭遇过如此场景,是药物失效了?
拳头狠狠的在擂台上砸了一下,依旧是那轻微的颤动,没有啊?铁男双眸中露出不相信的目光,重新轰向文昊,似乎要证明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绝不承认是对方的破坏力太大造成。
嘭
怎么来的怎么回去,这一次摔得更狠,双脚已经离地,腚墩来得更实惠,身体内部传来了铁男久违的疼痛感。
“啊”
还是不愿意相信的铁男再一次冲上来,结果是相同的,再一次,不,这一次是飞了出去而不是退了回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天罚现(第五更)
哗
全场哗然,如不是约定五场定输赢的双方是罗胖子和老虫子,现场的观众甚至会认为这是在作秀,前后的差距太大了,早已经出了对人类能力范围的界定,能在斗场下注的都算是半个行家,在社团厮混的也都对武力值有了模糊的概念,从第一场的北极熊对灭姬,已经是他们对武力值的最高认知,一场比一场精彩,一场比一场强大,可也都是一层层递增,很难看出水准到底有多大的差异,可自从这铁男上场那非人类的举动就已经被现场的人界定为出人类的强大,在他们认知中,这就是最强大的表现。
文昊不显山不露水的出场,虽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可任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毫无悬念的一边倒,如果是这个选手第一个出场呢?那之前灭姬、老肥、虎崽还能够展现出实力吗?
不信,又由不得他们不信,这就是文昊带给所有人的震撼。
铁男的眼眸血红,面部表情狰狞可怖,一双手不断的锤击擂台,似乎难以接受最强战士的成果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摧毁。
一个蹿身站立擂台之上,不再是之前的横冲直撞,也不再是之前的赤手空拳,握拳向外的八根手指上佩戴上手指虎,尖端尤为尖杀伤力更强。
此刻的铁男不再将自己当成一个人形杀器横冲直撞,而是如正常的比斗那般展开技巧与身体的配合进行攻击。
结果呢?与之前一般无二。
门户不再大开,防御也做得很好,攻击也有了章法,佩戴武器后的选择也多了许多,可结果却与之前一般不二,来的快去的更快,外行看的是依旧轻描淡写,内行看到的却是文昊在极短时间内做到的等级动作,身体看似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出脚的时候看似缓慢无力,实则在短短的时间内,文昊踹在铁男身上的不止一脚,脚下的移动频率也绝非远处观看的那般一动未动。
在绝对实力面前,钢铁的抗击打能力所能起到的作用只是延续失败的时间。
一如之前白连对虎崽,文昊现在是拿铁男当沙袋击打,轻松的在擂台上来回移动,给予铁男一击后绝不追击,让对方调整好重新起攻势后再一次迎头痛击。
一次又一次的摧残,铁男已经完全被打懵了,台下的观众看得也是索然无味,一边倒的场面不是他们想见到的,气氛早已沸腾到顶点,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比斗才是他们的希望,这样的场面固然很刺激也很过瘾,却少了一些激烈画面,也少了一些血腥的碰撞,看着铁男的身躯渐渐肿起来,脸颊胖起来,无数次的击打不仅摧残着他的身躯,也在摧残着他的精神,摧残着他享受基因药物注射后战无不胜快感的建立。
嘭嘭嘭
身子一次次的撞击在防弹玻璃上,面部的表情越狰狞,鲜血开始从他的肌肤毛孔处渗透出来,七窍更是流血不断,换做一般人早就被这剧烈的疼痛折磨得昏厥过去,也避免了神经承受疼痛的侵袭。铁男是悲哀的,那疼痛钻入骨头缝,偏偏那坚硬的神经让他始终无法昏迷,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份痛苦,一直承受着,甚至在那狰狞痛苦狂的眼底,一丝丝的解脱色彩开始冒出,他想要昏过去,甚至想要死过去,只要不在继续这痛苦。第一次他觉得那基因药物的注射并不是完美的,最起码在此刻那药物所带来的负面作用完全抵消了曾经建立的所有快感,一次次的冲刷着他为之骄傲的一切。
死亡,在某种特定时刻并不是那么恐怖。
解脱,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降临,铁男的躯体成为了表演所用的沙,对比虎崽他更加悲哀,虎崽是一次性不间断打击直至呼吸停止,所受的痛苦集中在特定的时间段,而文昊的行为更加残忍,让铁男一次次的摔出去,一次次的痛苦,偏偏还给你一次次站起来的机会,让这疼痛具有延续性和足够的缓解时间。
场中不知从何时开始寂静无声,除了扩音器中传来嘭嘭的碰撞声外,只剩下铁男那坚持不撕嚎的忍耐喘息声,只剩下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的挣扎。
这个时候,场中的观众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冷漠,参加斗场比斗就该有身灭的准备,可看着铁男承受着毫无还手之力的折磨,不少人心里那根弦被触动了。
金运昌脸色苍白的望着擂台上,他倒不是担心这比斗输了,而是有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远比阳光下的要恐怖得多,借来这个铁男自己付出了莫大的代价,看现在这架势,铁男要是倒在了这里,那意味着什么?他甚至不相信老虫子还能拿出足够强大的选手,铁男在他心中已经是最强的代名词,文昊的强悍让他手足无措,心里很慌,很想将设定好大计划更改,很想让这五场输赢都无关大局的比斗早一点结束。
老虫子的手心全是汗,不止一次的回头望向老肥,得到对方肯定并且信心十足的答案后才稍稍将悬着的心放下,整个人转而看向擂台,看着铁男已经毫无悬念的败北。
一家欢喜一家愁,这边的罗胖子心情大好,在他眼中已经不可敌的铁男面对文少竟是毫无还手之力,不禁让他对接下来的比斗更加拥有了信心,只是很不解以文少的为人为何要如此折磨铁男,他要想取胜不会这么难,耗费这么多的时间。
十分钟,二十分钟,当这场比斗的时间停留在二十七分钟之时,台上的铁男不动了,整个人如一个被泡囊的猪头,毛细血管爆裂,身上再无一处完整的地方,肿成一条线的眼眸中不再是之前的疯狂,而是在诸多的反思中重新浮现了光明,清澈到底如一汪湖水的明亮。
身体内那源源不断的力量似乎失去了源头,突然间加剧数十倍数百倍的疼痛让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即宣布昏倒:“谢……”
文昊没有杀铁男,看着他被医疗团队抬着离开斗场,视线在远处停留了一秒钟,听着主持人宣布自己的胜利,然后静静的等待着自己预想的那个对手出现在擂台上。
一如都如文昊所料,当一道脸上带着面具的俏丽身影从远端走上擂台之际,文昊知道自己猜对了,对手还真就是个天纵奇才的家伙。
“啊,是个女的,龙老疯了吗,选择一个女人去面对那般恐怖的男人。”
“就是啊,这玩意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抗吗?龙老是要放弃了吗?”
“也不见得,谁不把王牌放在最后,别看这女孩的身体瘦弱,可你没看到她拿着一把宝剑吗?指不定是什么世外高人呢?都说金庸古龙的小说是杜撰,谁敢真的肯定就没有这类人存在呢。”一个年轻人用独特的视角阐述了自己的想法,他更愿意相信最精彩的对决一定出现在王牌对王牌上,现在看,一切都实现了。
这一回,比斗双方都没有要求将防弹玻璃重新升上来,他们都很清楚决胜往往就在一瞬间,对方也都绝不是逃跑的那类人,未战先考虑败的高手,不配叫高手,未战先找退路的高手,不是高手。
“好强”白连和哈麻都不自觉的挺直腰板,那女子看似轻盈的脚步每一步都在孕育气场,如之前文少三人的肌肉热身一样,她也在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不动手则以,动手则是惊天动地。
“还真是你。”文昊没有一点惊讶,与自己之前的猜测一点不差,最后的这个选手真是她。
“年前年后,注定了这场比斗会生。”那女子淡雅恬静,话语没什么起伏,对文昊猜到自己身份情绪也没有波动。
敦煌,莫高窟,那道倩影。
天罚,雅诺。
“你不配的。”文昊三分惋惜,七分不屑。
“与你何关?”这句话似乎触动了雅诺的神经,不想再多对话,带着面具掩耳盗铃也只是为了不让天罚之身出现在这个地方,出现在私人的比斗场所之上。
剑光闪,黑夜现,现场所有的观众目瞪口呆,他们的眼睛已经无法跟上台上两人的动作,这是小说吗?还是影视剧?太神奇了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黑夜王者对天罚剑,文昊对雅诺,应当生的战斗却生了不该生的地点,现场的摄录系统在罗胖子的命令下停止记录,这场战斗如果留下影像资料一旦传出去,麻烦会更大,那代价就算罗胖子能够承担他也不会那般做。
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当大家看得是云里雾里时,一抹鲜血在空中飚落,一道身影以出普通人认知的度离开斗场,擂台上只站着两手空空左肩头鲜血殷红的文昊。
这下子主持人也迷糊了,不知该如何判决,罗胖子适时的拿起话筒说道:“我等待着明天一大早能够看到资金到账。”
第二百一十六章基因药物
夜幕之中,斗场之外聚集了相当多的车辆,来自城市内各个区域的大佬和相关人士齐聚于此,之前的五场定天下比斗已经结束,没有进入到现场观看的人都坐在车中或是围站在车外胡侃,里面的胜负与他们这些小人物的关系并不是很大,跟谁都是吃饭。
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在众人中间划过,远远的奔入市郊的丛林消失不见,紧接着肥胖的身影从场内冲了出来,很难想象那近三百斤的体重是如何做到如此轻盈。
远离了斗场千米外的山石下,掀开面具的雅诺一只手死死的捂住肩胛处,那一道距离脖颈大动脉不过寸余的伤口深入骨头,剧烈的疼痛挑战着一代天之骄子的忍耐力,曾几何时骄傲如雅诺不敢说世间无敌,可也是在众星捧月之下的悍世天罚,能够在众人中脱颖而出继承天罚之名,雅诺的骄傲不是没有来处。
零星几次的下山历练所遭遇敌人不是望风而逃就是丧命剑下,久而久之雅诺的心中似乎只剩下了少数几个强大的存在,华夏内同辈份中自认为再无敌手,可就在今日,雅诺为了回报一个生养的承诺,带着面具违背了天罚初衷来到台湾,本想着一次出手又是在台湾,很快就可以回去,谁料本就有些宿命的敌人出现在了斗场之中,两人还在双方最关键的第五人位置进行交战。
最初,雅诺已经做好了回去之后面壁的打算,那本该在莫高窟内出手因对已故强者尊敬不愿意破坏其塑像,两人才擦肩而过,今日会面文昊那声不配的讽刺,伤到了雅诺的骄傲和自尊,她也知道是自己将天山那份然和荣耀丢弃,一辈子可能都无法洗刷掉那份耻辱,将会成为天山永远的罪人,但箭在弦上不得不,与文昊一战成为了必然。
败,雅诺没想过,败得如此之惨,雅诺更是没有想到过,她很有自知之明也很清楚,对方身上那伤势只是为了战决,似乎对方根本就没有将自己当做最大的敌人,他还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差距不大,雅诺清楚的知道双方差距绝不会很大,高手过招一线之间,文昊偏偏比自己高了那么一线,就这一线足够自己一辈子追赶,那不是你破坏力有三百斤只差了一两斤的一线,而是境界上的一线。
不冤,雅诺没有一点的托词,输了就是输了。能够在他的刀下逃出来已经是侥幸,刚刚那一瞬间,雅诺要是硬拼选择两败俱伤的方式,现在躺在擂台上的必然是她的尸体,留了足够的气力逃跑,她怕对方追杀自己。
血流了很多,脸色在月光的反射下显得很是苍白,靠在山石上喘着粗气,等待着马上就会跟来的救援。
老肥一脸寒霜的在一分钟之后赶到雅诺所在的位置,二话没说抱起女儿就奔向公路,老虫子和他这一次是信心满满,也没有预备后手,使得此刻连急救车都没有,他只能相信自己的车技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到达台北某家医院,给女儿进行最快的治疗。
“离开台湾。”这是雅诺昏迷前最后的一句话。
老肥那总是市侩、随和、笑面虎姿态的神色全部消失,泪水就在眼眶内含着,随时会夺眶而出,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就是天之骄子,就是武学奇才,一路顺风顺水的成为了代表着秩序的天罚,因为自己的一点私欲,以生养父亲报恩名义逼迫女儿来到了台湾,本想着只是一两天的事情,谁料事有变化,并且变化还是如此之大,让你都无法想象,女儿受伤了,还是可能要了性命的重伤。那个文少……
此刻在老肥的心昊没有多少恨,有的只是浓浓的恐惧,那个男人太恐怖了
…………
斗场内,老虫子和金运昌脸色苍白,万无一失的双保险竟然被正从台上走下来的男人一个人破坏,那么轻松那么写意,除了一点点无足轻重的外伤。
在诸多方势力的见证下,败了就是败了,老虫子无话可说,金运昌也是无话可说,明日罗胖子就会召开全体大会,他们的退出主动让贤,将会把罗胖子彻底推到龙头的位置,以后在组织内将会绝对形态的话语人,而不再是三足鼎立,一切资源尽数要归其调遣,除非出现重大的投资失误使得组织损失过大,老家伙们是不允许干涉龙头的权威。
老虫子面对失败,不接受却能表现出足够的洒脱,苦笑着冲罗胖子挥了下手,转身潇洒的走出斗场,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今日的老虫子龙抗天,明日即会正式从历史舞台走下来,作为与罗胖子同时起步的老友、对手、敌人,气魄还是有的,罗胖子也不会赶尽杀绝,手中的权柄交出来,带着足够你养老的钱,去某个国家渡过你的余生吧。
金运昌的表现让喜极的罗胖子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年轻人再洒脱也不可能如金运昌此刻这般笑脸相迎走过来握手表示祝贺。莫不是……
罗胖子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最好的医师在给文昊治伤,所有属于他的嫡系人马正在斗场中庆祝,属于老虫子和金运昌的人马在暗淡中撤离,中间派系的人则留下代表以示祝贺,明日开始罗胖子将会成为话语人,谁不想巴结一下。
整个斗场内的气氛在金运昌带人离开后,正式进入了最的疯狂,罗胖子不得不放弃陪同文昊等人去休息的念头,站在擂台上接受万众瞩目的欢呼,接受下属们那近乎疯狂的庆祝,留下几句肺腑之言,命令大家先行离开,庆祝也不是在此刻,而是在真正尘埃落定之后。这也是罗胖子留了心眼,不让自己的下属在今夜玩的太疯,谁知道明天会生什么事情,他知道自己输了能认,老虫子输了能认,金运昌呢?那份笑容祝贺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
修建如此规模的斗场,罗胖子自然不会吝啬增加一些相关设施,酒店虽不是如何富丽堂皇,却有着一份江南小镇的独特精致,罗胖子借鉴了杭州一个酒店的模式搬到了台北,只接待一些够身份够亲近的人,最好的厨子构造了一个精致的小食堂,最好的按摩师组建了不对外开放的桑拿浴汗蒸按摩房,在斗场玩累了或是一些比赛选手可以享受按摩师的按摩来驱散疲劳。
今日的小酒店被彻底隔离了出来,整个酒店只接待文昊一行人,此刻的他没有急着去休息也没有去继续治伤,而是站在酒店的咖啡厅大堂等待着一个很重要的消息,比罗胖子比整个事件都要重要的消息。
手机传来滴滴的声音,韦猛的卫星电话来了一条短信,一切ok,他们已经成功将之前被送走的铁男劫了下来,那绝对是出自华夏军队的特质无法改变的,那又是什么让铁男成为了今日的模样,文昊需要一个答案,很模糊却让他一直胆战心惊,如果真是那个东西让铁男成为了今日的模样,那京城是不是出问题了,否则这事关国家机密怎么会泄露出来。
与罗胖子进行了简单的交流,双方都对金运昌提高了警惕,罗胖子还得连夜去安排,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感激的话罗胖子没有说,只是用了几个字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和承诺:“赴汤蹈火。”
文昊心急着另外一件事,拍了拍罗胖子的肩膀后示意他安排点贴心的下属,一会安排韦猛他们进来。
听闻此话,罗胖子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看来是有什么大事生了,文少身边的那几个人竟然都跟来了。
此时此刻也没有心情去面对海儿、女学生、清冷女,文昊大手一挥让她们晚上就在这酒店中住,吃喝玩随便。
带着不情不愿,三个女孩离开,都说美女爱英雄,此话诚然不假,在观看了几场殊死搏斗之后,哪怕她们看不出其中更深层次的东西,那种强烈的画面感和暴虐的气息,还是读得懂的,强大臂弯的男人总是会招惹命运多舛女子的倾情,不交心也交身。
哈麻和白连此刻都是一脸冷峻,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韦猛等人来到了台湾,岂有小事。
时间不长,在全面封锁的酒店内,在罗胖子心腹手下的安排下,韦猛背着之前被文昊打废的铁男,后面跟着憨子和淳于乐,两人身后都背着包裹,想是通过特殊渠道携带着家伙来到台湾。
“出什么大事了?”文昊一圈圈的在肩膀上缠着绷带,与之前白连一样,尽可能将自己身上的伤弄得重一些,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之前短信昊只是想要知道更为详细的信息。
韦猛将昏迷的铁男放在沙上,神情凝重的开口言道:“当初你引荐的哈维教授,真的就研究出了基因药物,一直没有进行人体试验,始终用动物在做实验,成功了一大半即将成为国家特级机密项目之际,药物遗失了,哈维教授的研究也被人现了,这铁男就是成功一大半药物注射下的产物,暴虐、血腥、内心的邪恶会被无限制放大。”
第二百一十七章惊天大事件
“怎么回事,当初我不是建议对老哈维重视一些吗?”文昊皱起眉头,对老哈维的重视由来已久,否则也不会推荐给国家。
韦猛声音中也隐隐透露出对某些层面人的不满:“没办法,老哈维心中没有种族没有国籍,可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如此,一直都没有进入核心研究的资格,如不是有领导开了口,老哈维势必要重新踏上过去的道路,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有地方供给他研究,安保问题不是他考虑的,研制出基因药物后,想要重视已经晚了,东西已经遗失了一部分,要不是老哈维习惯了东躲西藏被人不信任追杀的生活,当时恐怕已经……”
啪
文昊狠狠拍打了一下桌子,那股子忿恨孕育了太长时间,总有些人总有些团体在国之利益面前先考虑的是个人利益是派系利益,在面对不敢相信的存在时宁愿毁灭也不愿意尝试去相信,可恶,是在可恶
“现在老哈维已经被最高长签密令保护起来,他倒是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只是说还差了点什么没有办法完全让药物变得完美,不过……”剩下的话不用韦猛多说文昊也清楚,这样逆天的药物哪怕是不完全体也足够轰动整个世界,到时指不定会造成多么大的麻烦,整个世界将会为之疯狂,一个铁男就是最明显的例子,这样的队伍不需要多,组织万人的队伍足以横扫整个世界的6军步兵。
“上面是什么意思?”文昊平复了一下心情,事情明显还没有到最无解的时刻。
韦猛指了指沙上的铁男:“老哈维说过,不完全的药物也分有用和没用的,能够创造出铁男这般的应该有三份,两份有用的一份没用的,没用的据说只能创造出无意识的怪物,影响当不会太大,毕竟现在的世界处于大环境的和平,关键是另外一份的有用的药物。虽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现一点主使人的痕迹,但铁男整个退伍军人来到台湾足以说明问题,在内地,有一股隐藏在暗中的庞大势力在做着背叛国家的事情。上面分析,最少应该还有一份的药物也随着铁男来到了台湾,要让整个世界相信基因药物的恐怖,现身说法将会聚拢到足够多的关注目光,而当场试验才是重中之重,百分之八十,另外一份有用的也应该在这里,我们的任务,带回铁男,带回或是摧毁药剂,知情人必须全部处理掉,如果有关乎内地的线索,上面下令,所有相关力量尽数听从我们的调遣,事关整个世界整个民族。此任务,不容有失”
唰随着韦猛宣布最后七个字,几人人立正敬上最庄重的军礼,只要不是大脑缺根弦都不难看出这件事闹大了会大到什么程度,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将会把矛头指向华夏,甚至不惜为此开战,纵然老哈维不在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华夏没有大批量的囤积基因药物。
世界大战,百分百会随着基因药物的浮出水面,没有一个国家会容忍某个势力或是国家掌控这种技术。当务之急即是将可能出现的状况全盘考虑进去,全面将消息封锁明显已经不可能,谁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在外面散播谣言也会造成麻烦,将剩下的两份药物和眼前的铁男带回到国内或是摧毁,就成为了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没有确凿的证据,舆论的战争就是口水仗,也能将影响降到最低,看来上面的终极目的即是如此,毁掉一切,找出幕后的黑后,借用台湾一些份子的口,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好计策。
“呃……”沙上,铁男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模糊的视线望了望四周,最后落在了文昊的身上,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文昊蹲下身子,四目相对,声音中带着一点遗憾:“私人的真的就能完全压制身上的军装吗?是谁,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铁男挣扎着,眼中尽是难掩的痛苦,一边是名族大义是作为一个华夏人的尊严,一边是私欲是亲人是家人的安危,铁男是个小人物,他不知道名垂千古与遗臭万年的概念,他只知道现世报,如果自己说了,那身边所有在意的人,父母,患难妻子,嗷嗷待哺的孩子都会离开人世,背负一世骂名,就让我一人承担吧?
想着,铁男闭上了眼睛。
文昊叹了口气:“唉,我想你的父母如果知道当年披红光荣当兵的儿子,如今成为了国家的罪人国家的敌人,老泪纵横的他们一定会后悔自己没有教好儿子。”
铁男的眼角流出清泪,心意已决,再大的痛苦再多的指责都来吧,我一个人承担。
文昊见到铁男的坚决,知道绝对问不出任何有关给他基因药物之人的任何消息,老哈维之前所在的地方虽不是国家机密重地却也是省军区的要地,铁男等守卫也是军中的佼佼者,想必国家早就调查了他们的情况,也一定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他亲人的痕迹。
人往往会迷失在国与家的抉择之中,是忠诚于更大的国,还是忠诚于小的家,你如何做都没有人有资格评判你的对错,说对都对,说错都错。
文昊换了一个方式:“金运昌手中是不是还有一份你所服用的药物?”
铁男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文昊又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不清楚是否在金运昌手中,基因药物是肯定有一份来了台湾,对吗?”
铁男点头,然后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血丝在他用力之下隐隐渗出,意思很明显不会在回答任何的问题。
文昊站起身,没有在说话,着急的事情都结束了,一切都明了反倒不能急了,无论是不是在金运昌那里,盯住他准没错,没有了铁男这个证据在,要想在短期内掀起太大的风浪,一份基因药物并不能给予他们如何多的助力,他们不是要钱要的是乱,更多的人见证基因药物的作用才是关键,所以他们需要一个足够号召多方势力到场的土壤。
想到此,文昊眼睛一亮,站起身拿出电话拨通了罗胖子的电话。
“喂,老罗,你们组织龙头的就任仪式有没有外来的客人参加?”
“对,每一次来自世界很多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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