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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文昊眼睛一亮,站起身拿出电话拨通了罗胖子的电话。
“喂,老罗,你们组织龙头的就任仪式有没有外来的客人参加?”
“对,每一次来自世界很多组织的贵宾都会到场观摩祝贺,你问这个做什么?”
“哦,没什么。”
挂断电话,文昊的脸色冷峻,如果有人狗急跳墙不在暗中将一切宣扬开而是选择公开场合呢?
加密的卫星电话响起,显示二丫的电话号码,看来上面对通讯设备的信任度还存在着疑问,尤其自己现在在不可控制区域,通过二丫的转达是最合适的。
“喂,你这家伙玩的很嗨嘛,什么时候回来啊?”不需要明语暗语,一段家常话就足以将双方的目的达成,如不是对事情了解的人听到这段普通的对话,很难产生任何的联想。
“还好,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家伙,嚷着要去咱们那边玩,正考虑要不要带上只会惹麻烦的他。”
“人家是客人,要来你应该欢迎。”
“那好吧,这几天陪着罗胖子走马上任后我就回去。”
“注意别把人家好好的上位仪式弄得论七八糟。”
短短几句话,问情况,答安好抓到铁男,反问是否带回,二丫回答自然带回,告知另外一份基因药物很有可能会在罗胖子的组织内出现,那边告知尽量不要放大影像,尽量控制范围。
哈麻给铁男上药,得给他治病,要活着带回去让更为专业的心理询问专家来诱导出铁男内心的秘密,可能还会动用催眠的方式,探求出铁男心底深处的秘密。
打开憨子和淳于乐身后的背包,除了一把憨子必备的狙击枪外,剩下都是手枪类武器,都是市面上比较普通的手枪,子弹数量不少占据了包裹总重量的三分之二,他们可不想用一些不太趁手的武器还没有无限量供应的子弹。
“老大,那三个女孩?”白连做事的时候不会犯糊涂,海儿三女的存在已经构成了累赘麻烦,是不是要让罗胖子带走。
“不需要,这枪任何地方都弄得到,子弹都在身上放一些,尤其是韦猛和淳于乐,你们三个还是暗中行事,憨子的枪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要响,我和白连、哈麻是罗胖子的贵宾,今日又帮他赢了重要的比斗,明日出现在现场并不会惹人怀疑,如果一旦出现基因药物的踪迹,也不要暴露身份,装逼还不会吗?谁带着药谁像是带着药,那就冲着谁来嚣张跋扈,今夜之战我们三个也有这资本,给罗胖子惹麻烦不要紧,这家伙反正欠我们人情,确保事件的范围不能扩大、层次不能升高。社团内的争斗死多少人都不会在世界上掀起任何的水花。这么多年了,基因一直是各国科学家主攻的方向,捕风捉影的事情多了,只要不是实打实的摆在台面上,外交部那些家伙打嘴仗的本领可不弱。”
第二百一十八章简单的反叛
当第一缕曙光在升起时,整个城市内固有的气息生了变化,上班族现整个城市的味道变了,一下子似乎喧嚣了许多,在清晨几乎不会出现的混混们都早早的打扮整齐,在街道上地铁中向着一个方向前进,今日的他们没有想要惹麻烦的意思,地铁中不小心被人碰了一下也只不过是瞪眼没有更多的举动。
这是怎么了?
很多人心中都冒出这样的疑问,这世界怎么了?古惑仔早上也会上街?
市郊,与罗胖子斗场相反方向的一座废弃工厂,一辆辆车子拥挤在公路和乡道之上,能够有资格将车开进厂区的为数不多。人头涌动的工厂四周,全部被社团份子拥堵,手上香烟汇聚成的烟雾,大有将这一片天空覆盖的架势。
在黎明到来之前,韦猛背着铁男离开了酒店,文昊三人也没有休息,抱着肩膀靠坐在沙中小憩了一会,早上的时候将身上那些不太重的伤势再次包扎,依旧是外观吓人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早就有专门的人来服侍三人换衣服,海儿等三个女孩也早早的起来为这短暂的缘分尽量增添色彩,如果说昨夜之前是勉强应对,现在则是认命状态下的心甘情愿,隐隐还有些期待,这条路怎么都要走,如果给一个肚满肠肥之辈,倒不如与这英雄亲密接触一番,遂在今日三个女孩都显得格外热情,如一个妻子般给打理身上一切细节。
文昊电话响起,看了看号码有些诧异,一般情况下齐曦尘很少会打电话给外出的自己,两人之间早已形成了某种潜在的默契,一旦文昊没有了消息齐曦尘只需要等待他的电话即可,今日这是……
带着一丝的疑惑,文昊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的齐曦尘声音中带着一点的疲倦:“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了?”文昊反问了一句。
“没什么,陪着他们两个腿都要逛折了,这不小舅妈也来上沪了,来看王瑞,前两天张凯也去看过,恢复的还算好,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小舅妈呢。”齐曦尘话里有话。
“你就不要去看了,免得到时候尴尬。”文昊替她做了决定。
“还没想好呢,到时候再说吧。昨晚做梦梦到你了,现在在床上给你打电话……”
“中心思想就是小尘尘想我了呗?”
“讨厌呢,去死,不跟你说了,你告诉他们别太陪着张霜和张凯疯了,都不想回去了。”
这个电话让文昊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怎么想也想不通到底哪里预感不好,一个普通的日常电话,挂断了之后文昊没有时间多去思量,关键的问题还在基因药物,心思也都放在了这上面,在罗胖子亲自到门口迎接后一同迈步走上了酒店的天台。
对,天台,一辆载人直升机停在酒店的天棚上,普通的直升机内很不舒服,短时间内乘坐是为了便捷,可在罗胖子的直升机中,足够大的空间没有空着,而是设置了几个类似飞机的座椅,扣上安全带不至于那么难受。
“老罗今时不同往日啊,鸟枪换炮了。”走出房间的文昊三人即是那玩世不恭的游玩者,不是执行国家特殊命令的红箭地狱小队。
罗胖子兴奋的一宿没睡,尽管对文昊这边韦猛突然出现产生了疑问,对比今日的大事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细细去考虑,整个后半夜都在部署着今日的事宜,力求万无一失。
“呵呵,文少过奖了。”今日的罗胖子一身正装,幸得直升机中安装了空调系统,仅仅从酒店内走上来,脖颈处就已隐隐见汗,这飞机要是闷热,估计他到不了现场整个人就会显得格外狼狈。
直升机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飞到了大会的现场,透过窗户看着脚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看着一个个面目乖张打扮怪异的小混混们欢呼着,罗胖子的直升机直接停在了工厂门前的广场处,带起一层层的灰尘和风浪,却掩不住周遭他下属势力的激动。
社团份子只能算是组织的最外围,罗胖子挥手以绝对大哥的风范向着工厂内走去,这段路本可以由直升机代步,却是属于他的气场和对里面人的尊重。
这一刻,是属于罗胖子的,肚满肠肥的肥胖身材内传递出强大的气场,在黑金政治的地域,手下人马的数量质量、手中钱财的数量流动性、操控大佬的程度,是真正考量手握权柄大小的关键,昨夜的五场定天下让罗胖子的气势达到了顶点,就位最高话语人已经势不可挡。
黑人,白人,金棕,蓝眼睛棕眼睛,在走过了素质逐步提升人群后,罗胖子迈步走进了硕大的空旷厂房,搭建的临时高台,下面零散的站立着很多气质不俗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在厂房边缘区域,摆放了一排座椅,之前看到的观礼嘉宾都坐在这里,文昊三人也被安排在了这一区域,昨夜的疯狂让三人扬名,很多人都主动的对他们报以善意的笑脸。
眼前的画面给文昊一种什么感觉,在九十年代中期无比流行的一部港产系列电影《古惑仔》,这场景与其格外的相似,普通人又哪里知道,在看似和平的社会中,有着这样一群操控着和平的和平破坏者。秩序在他们的手中,想要控制的时候天下太平,想要不太平的时候又可以马上破坏掉一切。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罗胖子满脸堆笑,抱拳在众人的友善下走上高台,在那里本该站着的两外两个人今日都没有出场。
一些繁文缛节,一些拜祭天地的过程,似乎所有人都自动忽略了另外两位竞选人,在组织中三个人除了金运昌资历稍差一些,罗胖子和老虫子谁成为最后的胜利者都会赢得九成以上的人支持,都够资格也都够声望。
在一切的形式结束之时,在宣布罗胖子成为新的掌舵人之时,狰狞的狂笑声在厂房中响起,强大的扩音装备让这笑声显得格外刺耳,不少人都皱着眉头捂住耳朵。
在早已搭建好的高台后面,一道身影迈步走了出来,随着他的狞笑,厂房地面出现不少钢板被掀开,一道道举着枪的身影从下面跑出来。
“金运昌,你要做什么?”一个红光满面始终主持仪式进行的古稀老者怒视着狞笑的金运昌怒斥道。
“七叔,你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告诉你们,老东西该退位了,现在这个社会可不是选继承人的年代,而是要靠实力说话的,这里我埋了上百斤的炸药,足够将这里彻底夷为平地,这么多的贵宾我想七叔你不想看到组织成为整个世界的敌人吧?”此时的金运昌与昨夜的金运昌略有不同,狂傲之色不再掩饰,身上也多了一分的暴虐。
罗胖子冷着脸看着金运昌怒生喝道:“金运昌,你出得了这个门吗?下面的人会服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吗?放下武器,我不杀你。”
“哈哈哈哈哈……”金运昌仰天狂笑,那声音随着扩音器散播开,异常刺耳很多人都捂住了耳朵。
一挥手,高台后面两个大汉夹着老虫子走了上来。
“叛乱的老虫子杀了元老和新的掌舵人,而我将作为清理门户的代表将老虫子送上刑堂,你说这里的家伙如果都死了,还有人跟我争吗?”最简单的方式往往是最有效的方式,绝对的实力稍加变通即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纵然最后有人质疑金运昌的一家之言,可也无力回天只能被动承受,上层有号召力的人都死了,中层的人也没有号召力大张旗鼓调查真正的真相。
谁又料到,金运昌竟然买通了组织内的刑堂成员,这最公正的存在始终执掌着组织的法度,最让人放心也最受到信任,他们布置的会场金运昌能够安排炸药和人马,真相只有一个,金运昌这么多年的隐忍只做了一件事,就这一件事就足以让他拥有绝对的优势胜势,掌握了刑堂的力量就等于掐住了大会召开的脉搏,任他予取予求。
昨日罗胖子胜利他会狗急跳墙,昨日如是老虫子胜他也不会是坐视老虫子成为华话语人,而是会更容易的达到目的,同样的方式将会更容易得到实施,略施小计就能勾的性格火爆的老虫子相信罗胖子狗急跳墙祸起萧墙,到时在征讨的过程中老虫子被‘罗胖子’杀死,而他金运昌又杀了叛徒罗胖子。
简单,破绽虽有却不至于在金运昌获得一切之前显露出来,所需要争取的并不是所有人的支持,而是一小部分人的支持即可,要的只是一个缓冲的时间来整顿局面,一旦大权在握有些破绽露出来也无所谓。
“或者死,或者臣服于我。”金运昌那姿态让文昊想到了之前的铁男,眼中精光一闪,吃一堑长一智的金运昌没有给文昊挥的机会,开始就将矛头对准了三人,过二十把枪同时对准了三人。
第二百一十九章乱(第四更)
“有头脑,有胆量,可你却没有经验。”罗胖子声音淡淡,随着声音落下下面传来噗噗的声音,一个个西装笔挺的人此时化身为下手狠辣的杀手,手中的军刺收割掉持枪反叛者的生命。
在场都是混迹多年经验丰富的老家伙,毫无征兆的开战后先就选择了寻找掩体躲避,身边带来的保镖也都会尽责的保护他们。
罗胖子安排了这么多的陌生人替换掉来自其他地方的小势力代表,为的就是防备今日出现意外。
“都死吧,都死吧。”金运昌的疯狂就在于他真的敢做,手中抓着遥控器狞笑着按动开关,而他自己则一纵身欲撞破高台旁的窗户冲出厂房。
啪很小的一声枪响,打在了金运昌的手上,遥控器掉落,第二枪随后响起直击金运昌的眉心。
伸手,以掌心硬生生的挡住子弹,手受伤总好过眉心中弹。这让几百米外电塔上的憨子眼露精光,这又是一个服食了基因药物的级战士。
白连和哈麻本想第一时间冲上去被文昊挡住,金运昌的安排是全部展开了,可站在他背后的人呢?别人不知道他们很清楚金运昌绝不是那个得到基因药物的人,肯定是有人交给他的,那么那个人会一点准备没有吗?昨夜铁男神秘失踪还联想不到吗?今日还会这么继续疯狂,就没有一点后手吗?
啪啪啪沉闷的枪声响起,来自远距离的狙杀对决展开,憨子已经不能再提供任何的远距离支援,疯狂的金运昌没有第一时间撤离,而是再一次的抓住遥控器按动,这一次没有人阻止他,包括下面装成重伤的文昊等人,因为他们看到了第一时间不是奔着遥控器去而是顺着楼梯滚下去的金胖子,埋了过百斤的炸药从高台到台下这点距离根本没有差别,那金胖子如此做是为了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的判断力,将底牌尽量晚的掀开,也许就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金运昌傻眼了,开关遥控没有问题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下面埋藏的炸药早一步被罗胖子取了出去。眼中露出狂热的色彩,身子一纵从高台上蹦下来,枪声响起,罗胖子安排的冷兵器杀手与金运昌下属的枪手开始了近距离搏杀,最初的偷袭并不能全部消灭对方,现下即是场面混乱的大对决。
“靠,这家伙是人。”白连和哈麻骂了一声,身子一矮冲向远处的罗胖子,这金运昌要比昨日的铁男猛太多了,保护罗胖子成了当务之急。
一道身影出现在文昊身边,鸭舌帽下是一张苍白的脸,这张脸文昊可以说是不陌生,几个小时之间的午夜,双方还进行了一场生死一刻间的比斗。
天罚雅诺。
“迅摧毁金运昌,这家伙要比基因药物的事情全面向媒体披露,不能让他到达闹市区,已经有媒体接到了匿名电话,一旦人状态的金运昌以身说法,之前他留下的后手就会将详细的文字信息传递到各个国家。”
天山与政府之间的关系从罗雅静与二丫的见面可见一般,遂文昊对刺客雅诺的出现并没有太多意外,有道是错打错着,雅诺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这件事纵然文昊不说,胜利方的罗胖子也会落井下石,胜利者书写历史,失败了的罗胖子也没有机会去诟病雅诺出现在斗场之中。
错了就是错了,不说将功补过,天罚的职责雅诺没有忘记,当有人联系并下达命令后,她无视了身上的伤势来到现场,看到之前金运昌的表现如是全盛时期的她敢于一剑袭去,事关重大她不敢任性,只得寻找文昊合作。
说完话的雅诺先一步冲了出去,鸭舌帽飞舞空中,天罚剑直袭远处强袭罗胖子的金运昌,一双手臂受伤的白连,身上满是包扎伤口的哈麻,身受‘重伤’的两个人显然力不从心,如不是雅诺的出现,一群人挡不住如猛虎下山的金运昌。
肩胛处的绷带裂开鲜血流了出来,雅诺没有时间去考虑白连和哈麻绝没有那么重的伤势,也没有时间去想后面那个男人为何不在这绝佳的机会与自己一同夹击金运昌,她必须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攻击基因改造后形态远远过铁男的金运昌。
“你们小心一点……”肩膀包扎行动不便的文昊终于动了,回头嘱咐海儿三个女孩小心之际,一支注射器已经扎入了文昊的身体,能够麻醉一只大象的剂量,文昊眼皮一合身子倒下,而在海儿身边的女学生和清冷女命运很惨,想要惊叫却已经再没有惊叫的机会,来自海儿的纤细双手分别抓在了两个脖颈间,嘎嘣一声,颈断人亡。
趁乱,羸弱的海儿‘搀扶’着文昊迅与那群贵宾一同在外面冲进来的人保护下离开厂房。
金运昌撞开窗户身影钻入人群之中远遁而去,雅诺回头没有现文昊的踪迹,顿了一下想要追出去,金运昌不能跑,一旦被他宣扬开,麻烦会大到无法承受。
白连挡住了她,摇摇头。
一场混乱在主角离开后逐渐平息,拥有着天时地利人和的罗胖子很快就将叛乱平息,金运昌手下的死忠全部清除,犯了众怒的金运昌势力彻底被清洗,组织内的元老们愤怒异常,整个台中金家残余的势力遭到了最彻底的清洗,多少年没有生如此大规模的叛乱,金运昌狼子野心试图将所有人的性命置于他的掌控之中,如不是罗龙头早有防备,在场还有一个活着的吗?早就随着那爆炸的炸药一同成为灰烬。
文昊失踪了,这让刚刚喘过一口气的罗胖子再次紧张起来,最后打扫厂房的时候现了女学生和清冷女的尸体,文昊和海儿失踪了,早已欠下天大人情的罗胖子成为话语人后下达的第二个命令即是全体总动员,封锁所有的城市进出口,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必须将文少的行踪翻出来,也必须将金运昌的行踪翻出来。
苏醒过来的老虫子悲愤异常,自己竟然轻信了一个小人的言语,还妄图与其合作,这要是让其得逞自己岂不是组织的千古罪人,有感而的老虫子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将手中隐藏的势力也全部交了出来,没有离开台湾就在当地成为了一名闲散人员,他舍不得离开家乡,舍不得离开这从小成长起来的组织,哪怕做个街头的流浪汉也要守护着最后的牵挂。
因为一场叛乱,罗胖子经历磨难后后福而至,大权在握整个组织不需要他再施展手段磨合各方势力,金运昌的叛乱让整个组织的矛头直指向其,指挥起来如同自身臂膀般方便。
当日随着金运昌一起叛乱的人都成为了众矢之的,整个刑堂被整窝端,这也便宜了罗胖子,能够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重新安排了一个刑堂,待到那些元老们反映过来,早已经投入了应用,叛乱的人都在刑堂中走了一遭。元老们也明白大势已去,现今的组织罗胖子威信太高了,幸得罗胖子对老人还是很尊重的,不至于冷落也不会无视,让这群实际作用没太多的老家伙们还能感受晚年的地位尊严。
整个台北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起来,外面城镇甚至海边也被严格的控制起来,没有罗胖子的命令任何走私的船只都不允许离开,公用船只以组织的力量也可影响,如今的台北就如同围城,出不能出。
“为什么拦住我,文昊哪里去了?”城市中心的高楼之上,风很硬,伤未能痊愈又在与金运昌短暂的交手中震裂,脸色更显苍白的雅诺看着拆掉包扎伤口绷带的白连和哈麻,如果对方不给自己一个明确的指示,定要让他们好看。
“天罚,你接到的命令是不是听从我们的调遣。”白连自然不会跟雅诺说出自己等人的身份,相信上面的人也不会说,雅诺的出现无非是一些人想要来分功劳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雅诺盯着白连和哈麻。
“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人,你这样习惯被人利用的家伙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等着我们的消息,不过你要出去胡搞我们也不拦着。劝你还是养伤,输给我们老大不丢脸,到时有机会让你出场再输给金运昌,我看你这天罚也别当了。”哈麻丝毫不留情面的讥讽,地狱小队的人受文昊影响,一项对自我感觉良好的公主唯我论的女人很不感冒。
“天罚?呵呵。”这笑,满是苍凉,这笑,只有雅诺自己懂得,所谓天罚不过是好看的名头罢了,而现在,这好看的名头都已经不会再属于自己。
白连的手机响起,来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高手,初步判断来自欧美。怀疑,对方对我们的战斗方式熟悉,换言之,对华夏军队特种作战熟悉。建议,在无生命危险下故意使用一些非军队的习惯动作。汇报,分析国内出现叛徒。”
憨子的短信,能够在远距离狙杀与他棋逢对手的,不太多,对方在当日压住住了憨子的攻击,某种程度上是憨子的变通,放弃了一些固有的习惯。
第二百二十章利益驱使的疯狂(第五更)
繁华的都市有它污秽的一角,平凡的小镇也会有它光彩夺目的一面。
繁华都市的藏污纳垢往往更为疯狂,平凡小镇的光彩夺目往往更为绚丽。
偏僻的街道内廊按摩房林立,黑夜笼罩下的角落内,瘾君子活动频繁,在这里脏乱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一颗坚硬的心脏去感受社会的最阴暗面。
一家门脸不太大装修也不是很好的按摩房中,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衣着暴露的或是倚着门框而立,或是靠坐在椅子上,抽着烟闲聊着昨天接到顾客中的趣闻。
“知道吗?昨天那个老头子,色迷迷那个,我敲了他足足三千台币,明明已经不好用了,还变态的喜欢搂着女人睡觉,二指禅功夫不错哦。”靠着门框的女子乍一看三十出头,仔细看能从那眼角的鱼尾纹看出,涂抹了大量化妆品的她真实年龄绝不止如此。
一个穿着短裙坐在椅子上显然还没睡醒的女子,大刀阔斧的做着也不介意裙下风光被人看到,一边拿着镜子化妆一边言道:“昨天那个小帅哥不错哦,我差点心软没管他要钱,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
“呵呵……”
这是她们每天唯一的乐趣,不管是生活所迫还是如何,白天睡觉天黑出来接客,一晚上尽可能多的与不同的男人上床,昼伏夜出使得她们的肌肤早早就失去了水嫩。命运已经让她们臣服,已经让她们失去了某种幻想,醉生梦死之间,享受几分快意恩仇的爽快似乎成为了她们唯一的乐趣。
矮胖的身影从街角转了过来,手里拎着一袋子的快餐、一袋子的日用品,走路的时候左顾右盼始终垂着头,直到按摩房的位置才长出了一口气,腰板挺了挺,掸了掸那不太干净的衣衫,迈步走了进入。
“财哥,要什么打电话叫外卖就好了,再不然我们帮你去买好了,还用得着每次自己跑那么远去买,真是的,上面那几位爷是什么来路,值得财哥……呜……”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被这个叫做财哥的矮胖中年人捂住嘴,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才瞪着眼睛说道:“都把嘴给我闭严实了,要是让我听到谁在嚼舌根子,小心我撕了你们的嘴。”
一项和蔼的老板突然怒,几个所谓的按摩女都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自从几天前突然来了几个特殊客人后,老板财哥就变得神神秘秘,每天都是亲自购买食物送到楼上,楼上的三间屋子也腾了出来不允许下面的人用,里面的床单被褥整个换新,平日里按摩房的生意好房间不够财哥是宁可不做生意也不允许靠近那三间屋子,明明能叫外卖不叫,偏偏要跑到很远外的街上去买,处处透着怪异处处透着诡异。
“再说一遍,谁要是不想在这里干了,马上滚蛋。想在这干的,都把嘴闭上,这段时间我不抽成,你们做的买卖全部归你们。”财哥穿过不大的小厅,走到楼梯处又回头恶狠狠的警告了一句,同时派出甜枣。
“知道了。”所有人异口同声,在诡异与自己有何关系,每天能多赚钱才是真格的。在这条街上做皮肉生意,没有一个固定的店面站脚是会被清除的,进店就要给老板分成,这也是无奈,财哥的大方让大家心情都愉悦了起来,哼着闽南小调主动跑到街上去拉客人,对比平日里卖力了不止一分。
财哥迈步走上楼,他这件按摩房不大,楼上三个房间楼下四个房间,收入不菲,有关系的人在这条街上都好混,不会有社会人员来闹事,也不会有任何费用产生,只要你别把有病的小姐召来就不会有麻烦。
冰冷的枪口在楼梯拐角处伸出来,财哥高举着双手,左右手各一个塑料袋,枪缩了回去,一个表情冷漠的大汉半个身子闪出来,示意财哥上楼。
在这条街上的人,没有人知道财哥从前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六七年前他来到这条街,最初很难立足谁料任何找他麻烦的人都会惨遭横祸,渐渐的大家知道这财哥不好惹,也就逐渐敬而远之。只占了一点小小的份额,又会做人,一年之后财哥在这里就打下了自己的一片天空。
财哥叫做金财,曾经是个普通的仆人,在一个大户人家给少爷牵狗的仆人,命好被少爷看中,给了大一笔钱又安排了很好的退路,财哥始终记得少爷的恩情,也还记得当初自己出来时少爷对自己说的话:“阿财,你虽说享受不到荣华富贵,但也不会缺吃少穿,做生意的本钱我给你,门路我也给你,只要你记住,在未来某一天,一旦我找上了你,给我提供一个绝对安全的暂时栖息地,一条能够安全离开台湾的道路。也许一辈子不找你,找到你就必须办得到,为这个,我给你三千万新台币。”
财哥就这么从一个仆人成为了自由身,如果跑到乡下完全可以做个土财主,可他记得少爷的话,也始终将这句话放在心底,七年后的今时,少爷真的找来了,少爷高了壮了更英俊了,只是那眼底深处的暴虐太吓人了。听说了,少爷风光的成为了台中的龙头,最近传出少爷叛乱的消息,整个城市都在传着搜捕少爷的消息。
财哥是个重情义的人,二话没说将少爷和他带着的人藏在了自己经营的地方,连夜将老婆孩子送走。
唯一能够看到街道的一间房内,财哥见到了他的少爷,已经注射了基因药物的金运昌。
“少爷,吃饭了。”财哥一如从前的奴才样,铺开报纸将快餐摆放好:“少爷,太远太近的地方我都不敢去,最近街面上人很多,您就对付吃点吧。”
金运昌的身材几天壮了一圈,从小就给自己确立了目标,生长在那样的家庭他没得选择,父亲供他学习,给他找最好的老师,可金运昌真正感兴趣的却是道上的事情,从小到大金运昌始终觉得有权势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为了成为那样的男人,在外国留学的时候自费到雇佣兵训练营进行训练,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也做过几天真正的雇佣兵,那份刀口舔血的感觉让他沉迷,也更加期盼权势整个人为之疯狂。
孰料,父亲见到罗胖子势大竟然想要退出竞争龙头,疯狂的金运昌回到了台湾,亲了自己一个耳光的父亲,制造了一个父亲被仇杀的假象,一举数得给自己的上位让了路,也给罗胖子成为龙头设置障碍,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到金运昌觉得马上就能拥有一切。而如金财这样的人,在金运昌上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了十几个人,分散在各个海港城市,只为了有一天能够用到,用不到也不要紧。
当那个家伙找到自己时,金运昌还有些抗拒,直到对方将铁男带来,并设定了那样一条三足去一足的计策,而对方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将基因药物的事情弄得全世界皆知。
对比收获和付出,金运昌选择了这种合作,对方的身份即是合作基础的诚信,本想着让通过铁男在台湾的强势,借此让他登上更高的黑市拳赛舞台,最后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后,宣布基因药物已经由华夏研制了出来。
金运昌是个没有主义的人,利益或许就是他的主义,提供了足够的资金怎能不愿意做这桩买卖,只是他没有想到那般身份的人会做出这等出卖国家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都很顺利,也都按照预先准备好的剧本上演着,偏偏文昊因为文运昂的事情来到了台湾,偏偏他又与罗胖子是旧交,偏偏他就愿意出手,整个计划被他破坏,铁男又被神秘势力劫走,金运昌摸不着头脑了,这个时候那个人的下属出现了,给了自己一个消息,文昊后半夜的举动有些怪异,身边多了几个特殊的人。
“是他劫走了铁男。”由不得金运昌不做出如此判断,害怕失败的金运昌选择了疯狂的举动,将那基因药物注射到自己体内,效果之好出了他的预料,曾经的铁男不过是个失败的产品,自己才是完美的新一代基因战士级战士。
有些犹豫的金运昌这下不犹豫了,直接动了这样一场叛乱,失败了他也不怕,那个人说了只要能够将基因药物的事件按照预计效果弄得世界皆知,登上此刻罗胖子的位置如探囊取物。
抓到文昊出乎金运昌的预料,几天来金运昌一直在按照那个人设立的方案等待着。
………………
金运昌露出他自认为亲近的笑容,殊不知在那双眼眸下这笑容不再是亲近,而是带着狰狞:“阿财,难为你了,当年我没有看错你,是个重情义的汉子。放心,这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我就能东山再起,到时我不会亏待你的。把这两盒给那对yin…乱的男女送去。”
先安抚了一下金财,又对着身边仅剩下的两个从国外带回来的亲信吩咐,去送饭给另外一间房中的两个人。
第二百二十一章黄雀后的猎人
五六平米的小房间,除了一张不大不小的双人床外,只有一个小小的床头柜,靠近门的位置摆放了一个电视,有碟机,几盘只一眼就可看出是什么的碟片随意散落在碟机上。
窗户上贴着彩纸被封死,外面还有一层栏杆,只能依稀从缝隙看到外面是一条僻静的后巷,房间内的光线很暗。
床上的被褥是新的,挤在一起的两个人呼吸不均匀,打开门即可闻到浓郁散不出去的情…欲…味道,隐约可见薄薄的毯子内拥挤在一起的两个身体。
“吃饭,文大少别累坏了,小美人是够美,可别享受过了,到时候腿软站不起来我们可没人扶着你。知道文少骨头硬,不过还是劝你将铁男交出来,然后告诉你的人弄死罗胖子,做逍遥大少多好,何必为了一点点所谓的义气丢掉性命,自己想好。”一口流利的,金运昌身边仅剩下最信任的下属,耸了耸鼻子对房间内的味道很是敏感,露出一抹淡淡的邪笑。
毯子昊的头转过来,眼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当中,裸露再外面的肩头还在渗着血,失血过多并不能抑制此刻因为强效春…药所带来的刺激。
“让金运昌来见我,这样有什么意思。”
“别,都知道你文大少乃绝世悍将,我们可不敢将手铐脚铐松开,你委屈点,什么时候相通了,什么时候喊我。”啪,放下快餐,将门紧紧关严,只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每天都会有雾状的药粉从外面吹进来,由不得你不中招。
毯子昊的身子,口中出微微的yin靡之声,身子坐起来也不顾毯子滑落,毯子内的两个人一丝不挂,结合之处出触碰的声音。
被困几天,除了最原始的动作外,身上的伤口都没有人处理,每日大运动量负荷的进行活塞运动,加上伤口有伤,文昊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反倒是海儿除了第一次片片落红之后显得格外亢奋,药效来了十分疯狂,药效过了则是一副受惊小鸟的模样,害怕担心恐惧,眼泪总是挂在脸颊上散不去,而下一次的药粉飘入,强的催…情作用又让她不由自主的沉沦其中。
当又一次的过去,又一次的药效过去,虚弱的两人对门口放置的便当起了进攻,带着特殊配置加了料的手铐脚铐,文昊的身子弓着吃东西,床上还残留着两人的。
“文少,他们为什么就说那个铁男在你手中,你不是都说了不在了吗?他们怎么就不相信。”海儿那常年在海边游泳锻炼完美的身躯依偎在文昊的怀中喃语,以这样的方式结合似乎有些难以接受,可在这特殊的环境下,已经由不得他们不如此。
文昊靠在床头,手臂和脚踝处做出一副血脉不通的模样,肩膀后侧微微在床头撞了一下,让不太严重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腰间挂着黑夜王者的皮带被搜走了,到是给两人留下了衣服,不过在一天数遍的催…情中,穿与不穿的并无太大区别。
“我也不知道,杀罗胖子我干,可那铁男真不在我手中。”在海儿垂着头搭在他胸口时,文昊眼中流露出一抹杀意,海儿没有看到。而文昊也同样没有看到此时海儿眼中那抹玩味和狠辣。
“文少,他们说那天晚上你在内地的帮手来了,是真的吗?”海儿一双手在文昊的胸膛摸着,一副软弱无助的随口问话。
“是,他们来这里是要在罗胖子手里那一批好枪。”文昊一副很虚弱的模样,时间不长靠在床头出微微的鼾声熟睡过去,一直依偎在他怀中的海儿小手指轻轻滑到他的鼻下,指甲内淡淡的一点粉末状出淡淡味道,文昊的鼾声更浓。
坐起身,套上外面的衬衫和底裤,不屑的望着文昊,光着一双大腿下地,轻轻的在门上有节奏的敲了几下,时间不长,房门打开,金运昌带着仇恨的目光透过海儿望向屋内。
“看什么,没有上面的命令,他暂时还不能死。”海儿没有了娇弱,没有了无奈,没有千娇百媚,剩下的只是冷峻,包括腿间的结晶物显露在金运昌面前也毫不在意,自顾自的坐在金运昌房间昊的皮带看了看,将一对狭小的匕从里面抽了出来,仔细看了看放心的放置在一旁,拿起一部金运昌和她都不会用,只负责接的电话等待着消息,已经几天了,按说消息早就应该来了,最迟应当不会过了今晚。
“海儿小姐,原本以为当初你来是帮助我对付罗胖子,现在才现,原来他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提前用了一个谁都不会怀疑的本地人身份,数个月之前开始安排这个局,佩服。”金运昌不得不佩服那个男人,设局竟然会在几个月前就开始,没有天衣无缝的局,只有最适合的局,他就用了一个最适合的局。
金运昌又哪里知道,他自认为这个局是完全按照设计摆出的,实则猜错了一部分,这个局确实是针对文昊摆下的,目的是要让文昊永远的留在这里,如果不是出了老哈维的事情,不是出现了基因药物,一切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哼,任何人比起他都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小小的文昊值得这么重视吗?要不是他不让动手,这个在内地风光无限的大少,已经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海儿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香烟吞咽了一下口水忍了下来,细节决定成败,吸烟的女人与不吸烟的女人绝对能够看得出来,当初要不是海边长大的身份,手上那点粗糙早就暴露了身份,嘴上是那么说,可在面对文昊时,海儿始终保持着百分之二百的警惕,生怕哪一点暴露了,直到最混乱的场合文昊又受了重伤才敢趁乱出手一击得手。
“那是,海儿小姐的专业精神让我们佩服,为了一个目标真的就去认真成为一名穷人的女儿,如果不是我知道,一点也看不出来。”过去的金运昌面对海儿是卑微的,是带着这种口气说话的,是隐藏在眼镜片阴柔内心的表现,而现在,要不是还需要那个人来将自己失去的一切完整夺回来,臭婊…子卖弄风骚,敢在老子面前摆谱,捏断你的脖子。
久违了的电话铃声终于响起,海儿第一时间接起电话,本以为一切会按照既定的方式进行,孰料电话接起后对方只说了一句话:“什么也别问,马上杀了文昊,马上”
啪,电话挂断,弄得海儿愣在当场,摆下了这么大的排场,设计了这么长时间,甚至让一直没有接受身体训练的自己在文昊身上奉献出了第一次,到头来竟然是这么个命令,要是纯粹以击杀为目的,哪里用得着这么多繁琐的麻烦。
一直侧耳听着的金运昌也是愣在当场,随口接道:“基因药物的事情……”
没有人听他继续说,海儿已经将那皮带中的匕抽出,径直走向那扇关了文昊几天的门,眼中的杀意毕现。
出乎预料将全盘否定的命令,来得突兀来得让人无法接受,付出了莫大的代价马上就要成功了,突然来了一个舍弃,全部舍弃,海儿不解,金运昌不解,之前电话那头下达命令的人也是不解。
在海儿和金运昌的心中,那个人就是最强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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