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金传说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魔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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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掘金传说》

    关于我的笔名

    在这里我郑重声明:我姓王,字子羽。所以我的笔名为王子羽。但因为起点有位占着茅坑不拉米田共的仁兄已经注册了此笔名。无奈之下,只得学学霸唱,在笔名前加上了本物二字。在这里,也希望能借借霸唱的才运之气,让我这本书能够有更多的读者。

    另,“本物”乃真正之意。

    其次,我在晋江、17K、逐浪的注册笔名直接为“王子羽”三字,不过现在主攻起点。希望大家能辨清真伪,支持原装正版,打击假冒盗版。欧也~~~

    以后就用这名混了,写得有点酸哈,让诸位见笑了,还忘宽恕则个。

    即将高考,小羽我给大家的话!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是犹豫良久,踌躇再三,但最终我还是决定:

    《掘金》在网上暂停连载,全力备战高考!!

    写《掘金》的这段日子里,虽然真的很辛苦,但能伴随着大家一路走来,小羽真的感到十分的欣慰。但现在摆在眼前的,马上就要高考了,只有短短的二十天啦。学习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现在每天学得是如火如荼,焦头烂额。再不临时抱一下佛脚,恐怕真的无缘与大学了。整整十二年寒窗啊!!只为今朝,所以,请大家原谅我,什么事请放到我高考以后再进行吧。

    我在此郑重承诺,我,王子羽,绝对会把这本书写完,我说过,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把这本书完成。但从现在到高考的这段日子里,我实在没有办法做到每日必更了,但说不定中途我也会更上几章的。不过值得肯定的是,高考一结束,我将会大爆发,保证让大家一次性看个爽!!

    《掘金》故事发展到这里,纵揽全书来说,故事甚至还没有开展出来。而第一卷《戮野王宫》写到这里,高潮却迟迟还没有掀起。不过,不是我自夸的,《戮野王宫》后面的这一部分是绝对的异彩纷呈,因为有很多人物都还没有亮相。比如那神秘的两个小伙子黑仔阿白,还有那侯瞎子,甚至还有爷爷,都还没在古墓里出现。另外枣儿无故失踪,也是有原因的。还有最精彩的粽子,盗墓小说里肯定是要有的,在戮野王宫里我设计得非常壮观,还有最最重点的是,戮野王的棺椁能够找到吗?这些我都会争取在高考结束后写出来的。还有古墓里的巨型怪物,也将会闪亮登场!!希望在高考后就能将这一卷完结。

    盗墓小说日趋没落,要想新一轮的崛起,离不开大家的支持。所以请大家有空的时候多来起点推荐,收藏,支持我。并希望能多多在知名论坛转载,争取打响知名度,使本书能够拥有更多的读者。如有意帮忙的,可以在起点下载《掘金传说》,毕竟它是给整理好了的,或者来我的群共享里也有整理版。谢谢各位了,望我们能够共抗盗墓大旗,让更多的盗墓类小说被创新写出来。同时也希望中国的盗墓文化能够得以弘扬,毕竟这也是一门学问。

    另外,希望大家能够搜罗奇闻异事,因为我没有电脑,根本没法上网。因此对这方面尤其匮乏,好想充实自己。所以,只要大家觉得能对我写的盗墓小说有帮助的,请尽量帮我搜集一些这方面的资料吧,你自己周围的怪事杂谈也可以哦。对本书有什么看法,也欢迎你发邮件来批评雅正!!这些请发在我的邮箱里吧:《 href=〃milto:623347124@qq。〃》623347124@qq。真的对我有很大帮助的,谢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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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对不起大家了,我即将就要面对高考冲刺了,这是人生的重大转折点啊,所以请大家为我加油吧!!

    第一章 60年前

    第一章60年前

    60年前,冀中平原地下战区,众人望着土墙上那个黑幽幽的洞口,愣愣地发着呆。

    说是众人,却也只有十个人而已。

    这个洞口是刘二子一镐子给刨出来的,当时大家挥汗如雨地挖得正起劲,这条地道必须在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挖通,以供后勤部队转移重要物资。时间就是一切,大伙儿都不敢怠慢,可劲儿地挖。刘二子本是担任顺土这一职务的,而就在他顺出第十担土的时候,状况发生了。他晃眼之间看到了土墙上镶着一块砖,那块砖很是突兀,就那么的镶在哪儿挺扎眼。刘二子本是出于一片好心的,这要是谁路过,一不留神给磕到了指定得流血。便想把那块砖给拽下来,可上前拽了两下,纹丝不动!就好像是长在墙上一般。于是他便抡起镐子使劲的这么一砸,只听“噗”的一声,墙上的砖头和着泥土掉落了下来。他凑到洞口一看,里面好像是一间石室,只不过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大清楚。

    挖到洞口本没什么好奇怪的,地下作业的时候难免会挖到如枯井,废窑之类的。可奇就奇在刚挖的这个洞口,竟然隐隐地向外冒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恶臭。那股子气味绝然不同于寻常物体腐烂所散发出来的,闻着那味却好像是什么动物腐烂的味道。洞口前挤满了人,大家都踮着脚尖,卯着劲地伸着脖子往里边瞅。虽然那股子熏死人的怪味的确不好闻,但好奇心还是促使着众人齐聚在洞口,都想知道刘二子这一镐子挖出了什么。

    “这里边是哪儿啊?黑不隆咚的。”郭二邦子挤到洞口耸了耸鼻子道,“这他娘的也忒臭了,比那懒婆娘的裹脚布还熏人!

    一旁的“猴子”眯着眼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子丑寅卯来,他拍了拍身边的阿木问道:“你说这里边会不有会有金疙瘩啊?”

    “这不是间石室,是一条砖砌的地道。”一直没有响动阿木看了看说。

    地道?众人一时有些感到迷惑不解。很显然,这里边的这条地道不是他们挖的!

    指导员看了半晌,对众人说道:去把石队长叫来,他可能看得出这里边的门道。

    石洪贵本是在地道口做警戒工作的,听到地道下面有异常,急忙下到了地道里。看见了众人聚在一起,他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

    “石队长,你来看!”指导员指了指墙上那个不起眼的洞口。

    石洪贵拨开众人,径直走到那洞口前,踮起脚地这么一望,突然脸色一沉!

    “这是一座古墓,咱们这地道挖到它边上了,没啥大惊小怪的。大家别磨蹭继续挖,务必要在天黑之前将地道挖到指定位置。”石洪贵说完,顺手夺过一把铲子,铲起一铲子泥土,猛地往墙上一拍!只听“扑”的一声闷响,那墙便给封上了。

    大伙闷不吭声地继续挖,可谁心里都犯着嘀咕。本来地道挖得好好的,可谁想到竟然刨到这玩意儿?这挖地道挖着死人的墓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众人都隐隐的感觉到:这事儿可能没这么简单!

    经过一番齐心协力地竭力挖掘,终于赶在傍晚时分把这条地道给挖到了指定位置。众人收拾好工具,回到了地面。

    吃罢晚饭,洗漱完毕,便各自上床歇息去了。这一天的高负荷作业,体力大多透支,即便是铁打得汉子也是经受不住的。

    三更时分,万物寂静,一束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了屋子里,仿佛给渡上了一层白霜。床上鼾声四起,呼噜打得震天响。睡在地铺最角落里的两个人静悄悄的坐了起来,轻轻地披上衣服,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这一觉,大家都睡得很沉,以至于有没有部队在地道里转移物资,谁也没听到动静。

    翌日清晨,众人起床后开始埋锅造饭,发现少了两个人。清点之下,刘二子和阿祥不见了。众人找遍了整个枣庄连个鬼影儿也没瞧见。大家齐聚在屋子里,商榷着怎么办。

    石洪贵“叭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紧锁。过了半晌,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环视了一下众人,然后长长地吐了口烟雾,说道:“既然整个枣庄都找遍了,我估计他们极有可能是下了地道了,以我拙见……”他顿了顿说:“这两个兔崽子应该在打那座古墓的主意!”

    “的确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指导员想了想说到,“石队长,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扔下他们俩不管吧!而且,阿祥……

    “指导员,阿祥等找到他再说吧。”石洪贵打断了指导员的话,“要找到他们就非下到古墓不可,指导员,组织上派你来是督促地道施工的。那古墓里边邪乎着呢!你,就不必下去了吧。”

    “石队长这话就见外了,队里的同志失踪了,我这个指导员也不能推卸责任,理应身先士卒,还是让我也下去吧!他的语气很坚定,一副非下去不可的样子。

    “唉!”石洪贵叹了口气道:“既然指导员如此坚决,那就随我们一同下去罢!不过,在古墓里我的经验比你要丰富一些,大家必须听我指挥,你也得听我的,万万不可大意,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好吧!下去之后由你全权指挥。”指导员应承道。

    “那大家就别杵在那儿了,准备好家伙,大伙儿下地宫”石洪贵站起身来说道。

    ***

    吃罢午饭后,众人下到了地道里。

    地道内,一队人在里面行进着。四周很是安静,只听得见脚踩踏地面的声音,身后的影子拉得老长……

    石洪贵提着马灯走在最前面,指导员紧随其后。由于只有一盏马灯,后面的人点起了火把。地道并不是很长,走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了昨天挖出的古墓入口。

    果不其然,昨天被石洪贵封上的那个洞口已经不知被谁给再次打开了。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个只能容纳一人穿过的洞口。大伙儿望着被卸下来的一地砖,看着那个黑幽幽的洞口,正嗖嗖地向外冒着阵阵阴风,不知道是通向何处的。众人都感觉有点慎得慌,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洞口,等石洪贵拿主意。

    “我打头阵,大家跟在我身后!石洪贵清点了一下人数说道,“记住,千万别碰古墓里的什么东西,搞不好,大伙这点行头都得撂在这儿!”

    众人一听石洪贵说得如此慎重,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进去的时候,大伙跟紧点,可别走散了。还有!听到了什么声音千万别回头!”石洪贵说完一猫身便钻了进去。

    众人见石洪贵进去了,也不敢怠慢,举着火把挨个钻了进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原来是一条甬道,前后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走了大概有一支烟的功夫,渐渐发现这条甬道四周都是砖给砌出来的,上面雕着铭文还有石刻,看来这座墓的主人倒有些来头。大家拿着火把照了照,全是些歪七扭八的文字,除指导员一知半解外,其余的人都看不懂。正想问走在最前面的石洪贵时,发现他提着马灯正盯着甬道墙上的壁画。此时的他神情专注,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块壁画出神,全然不理会周遭事物,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随着看的时间越长,他的瞳孔越放越大。

    突然!他猛地转过身来,对众人吼道:“大家快跟着我跑!”话音刚落,石洪贵扭头就向甬道的前方跑去。

    众人正纳闷石洪贵为何这般时惶恐时,突然从甬道的后方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快速地向这边爬动,听着那声音,如潮水般袭来,竟有数以万计之多!

    听着那声音,众人直感头皮发麻,撒开脚丫随着石洪贵发了疯地往前跑。生怕自己被落下了。都不禁想道:追在这后面的是什么鬼玩意儿?

    众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往前猛奔,那身后的怪声仍不绝于耳。由于甬道并不宽,大家一跑起来就都不要命了,甬道内瞬间变得有些拥挤不堪,所以跑得很是吃力。大概跑了有一支烟的功夫,众人的体力已快到达了极限,个个气喘如牛,肺都感觉到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跑了也不知道有多久,在最前面的石洪贵突然大叫了一声:到了!

    隐约地看到前面是一件石室,大家仿佛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拼了命地往前冲,石洪贵大叫道:“快!”待众人鱼贯而入后,只见他猛地一拍墙,只听“轰”的一声!一道巨大的石门缓缓地降了下来,阻隔在了甬道和石室之间。石门一合上,那甬道内的怪声便嘎然而止,估计那东西是给挡住了。

    而就在众人惊魂未定的时候,指导员清点了下人数,突然转过来对家说道:不好!有两个人没跑出来!

    第二章 螺纹尸

    第二章螺纹尸

    “谁给落下了?”石洪贵擦了擦头上的汗问道。

    “是郭二邦子和‘猴子’”一个名叫“炊饼”的答道,“我记得刚才在甬道跑的时候,他们就跟在我后边啊?咋跑丢了呢!

    “怎么办?回去找?”指导员看着那道墓门对石洪贵说道:“我们是安全了,总不能不管他们的死活吧?”

    “不行!回去不得!”石洪贵的语气很是强硬,“只要这门一开,那东西指定得放进来,到时候,咱谁都跑不了!”

    诚然,就算打开墓门回去找,他们生还的可能性也很渺茫。众人一时噤若寒蝉,石室内静得出奇。大家似乎还是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摆脱出来,本来是下地道找人的,谁料到,刚下来进入这古墓,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就出了这唠什子事。

    “我们的现状很不乐观,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想想怎样逃出升天吧。”石洪贵转过身来对众人说道。“先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众人高举着火把向石室的中央走去,发现这并不是一间单纯所谓的石室。观其结构布置,竟然是一间墓室的构造!墓室大约有一间寻常瓦房那么大,四个角落里分别立着四根柱子。墙上刻着古怪的花纹,由于光线不足,使得这件墓室宛如阎罗鬼殿一般。

    而就在墓室的中央,隐隐约约好像有一口长方形的箱子。待走近后才发现,赫然是一具棺椁!

    众人战战兢兢地围在棺椁旁,想看出点什么来。只见这具棺椁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一些奇怪的图案。而就在棺椁的顶盖上,刻画着一幅奇怪的图腾,好像是两条正在交尾的龙。图腾正中的位置,刻着一道槽,那道槽刻得及深,仿佛直通到棺椁里面的。大家把这具棺椁瞧了个遍,总觉得它什么地方有些反常,使得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这具棺椁是陶土做的。”站在棺椁最近的金斗俯下身仔细看了看说道。

    “陶土做的?”众人都不禁感到奇怪,因为这实在是有悖于常理。

    但凡盛装死人用的棺椁,棺材可以由不同的物料制造。看它的用料,最常见的以木制造。一般的因受经济条件的限制,大众化的棺材用松木、柏木加工而成;上好的,以优质的梓木、楠木等制造棺材。很多人以死后能得一副好棺木为最大幸事。特别讲究的棺材就用很名贵的楠木或天然水晶石等精创而成。亦有以铜、石等制造的棺材。然而众人对眼前的这具棺椁倒是闻所未闻,都不禁纳闷:这怎么是陶土做的?

    “石队长,你看得出这是什么来头吗?”指导员看了看石洪贵问道。

    “我也没见过……”石洪贵本想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突然!石洪贵猛地想起了什么,随即感到一阵寒意从脚低直冲脑门!他瞬间想起了自己祖传的那本图鉴里似乎有这方面的记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甚至都有些后悔下这地宫来了。传说中那令人可怕而又难以置信的东西,现如今,就摆在自己眼前。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里边可能是具螺纹尸。”石洪贵努力定了定神说道。

    “螺纹尸?”很显然,大家都没有听说过。

    “这玩意儿我也没见过,大家快离这陶棺远点!”石洪贵嘱咐众人道。“千万别惊动了这里边的正主儿,不然我们全都得触煞!

    众人一听石洪贵说得如此慎重,都感到一阵心悸,连忙离开那陶棺。

    “棺椁的盖子上好像有字!”眼力最好的阿木突然指着椁盖某处说道。

    顺着阿木指的方向一看,只见在那道凹槽的旁边,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有什么字,只不过上面遍布灰尘,看不大真着。石洪贵把马灯往那字的旁边靠了靠,再小心翼翼地拂掉了上面的尘土。一行令他差点没把马灯扔了的字显露了出来:

    “诸敢发我丘者令绝毋户后,入者必死!”上面赫然刻着这样一句话。

    一时间,墓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的一般,死一般的沉寂。众人都不说话,只能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显然,大家对于这行字的含义都感到无比的恐惧,身上的汗毛都感觉竖起来了。

    “石队长,你看那边好像还有通道!”那名外号“炊饼”的队员看着对面的墙突然叫道。

    “通道?”石洪贵夺过“炊饼”手中的火把往那墓墙上一照,一左一右两条墓道便在墙的两条边上显露了出来。墓道内漆黑一片,不知进去后会走到什么地方。但也许这就是众人能否逃出去的唯一路径了,大伙齐聚在这堵墙边,商量着该走哪一条。一时间,谁也拿不准,或许走错了,那将是永无止境的不归路!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无限的恐怖和绝望。

    石洪贵先后在左右两条墓道各查探了一番,虽是察看,也只是站在墓道口向里边望了望,并不敢深入。他发现这两条墓道并无区别,便又回到了左边的这条墓道口。然后俯下身,低举着火把,仔细地察看墓道地板上的尘土。这一看,果然看出点端倪来,只见那地上赫然印着些脚印!

    “很显然,二子和阿祥从这条墓道进去了。”石洪贵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大家觉得该怎么办?”

    “这里面吉凶难测,进去之后也不一定能找到出口,依我看不如我们在此等候,待那甬道里的东西退去之后,咱们从原路退回。”一旁的指导员沉吟片刻说道。

    “甬道是绝对回不去了,那玩意儿闻到活人的味道,没啃道肉是绝对不肯善罢甘休的。而且……”他顿了顿说道:“我有件事一直瞒着没和大家说,其实那道墓门已经闭死了,我们不能回头了,只能往前走!”

    “回不去了?”一旁“炊饼”喃喃道,“难不成我们全都得死在这儿?石队长,我……”他几乎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还没取媳妇呢!我不想糊里糊涂死在这儿啊!”

    “现在还没到最坏的时候,前面不是还有两条墓道可以走嘛!”指导员拍了拍“炊饼”的肩说道。

    “那该咋办,石队长,你还是拿个主意吧!”金斗看着石洪贵说道,“要不我进去看看?老待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啊?”

    “指导员说得对,没到最后的时刻大家不能轻言放弃!”石洪贵鼓励众人道,“那这样吧,金斗你身手枪法好,带上家伙,咱哥俩走上一遭?”

    “好!”那个叫金斗的一口应道。

    “那就这样了,我们先进去查探,你们在这里候着,万一里面有变故也不至于都折在这儿!石洪贵说完,便拉着金斗进了左边的这条墓道,二人瞬间便被黑暗的墓道给吞没了……

    整个墓室里只剩下六个人了,大家围在墓道口等候着,黑暗的墓室和凝重的死亡气息笼罩在周围,残存的意识和理智正一点一点地被吞噬。众人都盼望着石洪贵的归来,祈祷他找到了通往外面的路。甚至有人幻想着回到地面后能喝杯热水再睡个好觉了。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墓道内还是如墨色渲染了一般的黑暗,他们所希望见到两人久久没有出现……

    指导员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我们不能还在这里干等着了,大家在墓室的周围找找看,或许有出路也说不定!”指导员神色俨然地说道。

    的确,与其什么事都不做,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石洪贵身上也不太现实,众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况且,进去的两人到现在也是生死未卜,想要出去,只得靠自己。众人四散开来,开始在整间墓室的犄角旮旯处搜寻,可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仍然一无所获,大家开始绝望了,一度濒临于崩溃的边缘。

    “指导员,这边也有脚印!”正蹲在右边墓道口察看的阿木突然说道。

    正在察看的众人闻声围了过去,果然!只见在这条墓道的地面上也有脚印,从墓道口一直延伸到墓道深处。只不过那脚印的痕迹不是很明显,如果不细看的话很难发现。估计石洪贵先前探查的时候可能忽略了这一点。

    “右边也有脚印,怎么会?”“炊饼”瞪着眼睛问道,“难……难道,最先下来的刘二子和阿祥……”说道这里他已经哽住了,因为它实在想不出这是为什么。

    一左一右两条墓道,如果两人是一同下到这座古墓里的话,是绝然不会在这里分道扬镳的。两人分开后其风险将会巨增,这一点从逻辑上是很难说通的。然而如果是两人先左后右的话,倒是有可能出现这种迹象。不过,为何石洪贵和金斗进了去却迟迟没有出来?最遵循常理的推测就是这两人,是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下分别进入左右两条墓道的,这似乎就是较为合理的推理了。但也不尽然,或许有其他的原因也不一定。大家纷纷猜测,但谁都拿不准,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两边墓道里的脚印是谁给踩上去的。

    而就在这时候,变故出现了!

    先是众人发现火把的光焰愈来愈小,越燃越弱,最后在同一时间内。只听“哧”的一声!大家手中的的火把尽数熄灭了!墓室内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人类对黑暗有着本能的恐惧意识,这一熄不打紧,墓室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咔……”突然,一阵奇怪声音从某出传了出来。众人愕然回首,那声音竟是那陶土棺内所发出的……

    “鬼吹灯!……有鬼啊!……”“炊饼”发了疯似地大叫。“我们都得死啊!

    一个都跑不了,都得死!”

    此时的“炊饼”已是恐惧到了极点!事情的突变性让人始料未及,就在此时,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墓室里死一般的沉寂。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打破了宁静,只见从左边墓道里冲出了浑身带血的两个人,可不正是石洪贵和金斗。他们相互搀扶着走出了墓道,怀里好像还抱着一只匣子,如今两人显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而回到墓室的他们却惊讶的发现,整个墓室里的人竟然全都不见了!陶土棺已经四分五裂,里面早已空空如也,而滑在一旁的棺盖上赫然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二人走进墓室,发现了躺在地上的“炊饼”,石洪贵俯身察看了一番,摇了摇头:“没气了!”

    “他一个做饭的,这事本不该让他卷进来的,咱们害了人家,总不能就把他扔在这儿吧?”金斗拉起地上的“炊饼”,看样子是想把他拖走。

    “等等,这小子好像还没死透!”金斗忽然觉得手中传来一下轻微的博动。

    “看样子他是一时背过气去了。”石洪贵探过身把了把脉说道,“背上他,咱们快走!不然谁都出不去了!”

    墓室角落里的放置着一盏不起眼的灯,石洪贵走过去抓住灯的地座猛地一旋!只听一阵机关响动的声音,那扇通往甬道的墓门竟然开了,石洪贵和背着“炊饼”的金斗钻了进去……

    故事讲到此处便停住了。“后来呢?爷爷。”我问道。

    “后来……”爷爷摇了摇头,似乎很不愿意回忆起那段尘封已久的故事。

    “十大爷,不好了,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正待爷爷将要启齿时,村长慌慌张张地跑来,打断了爷爷的话。

    我万万也没有想到,就是在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我的人生即将偏离原来的轨迹踏上一段新的路程。一切的一切,将会因为这一转折点而改变。

    而这个名为《掘金传说》的故事就要开始了……

    第三章 爷爷

    第三章爷爷

    我的名字叫作十斋,你可能会笑我的名字很怪,我承认是有点,但我也很无奈,只因这名是我爷爷给我起的。现在的我是一名大二学生,在讲述我的掘金盗墓生涯之前,不得不说说我从小长大的那个村子,和我那位神秘的爷爷。

    我从小是在一个叫作西角村的小村子里长大的,那是一个极为偏僻的小山村,位于四川省北部,地处在大巴山山脉的末端,村子里只有50来户人家,不大不小的一个村子,从咱们村到乡镇府就要走上整整5个小时,交通极为闭塞,几乎就与外世隔绝。直到前两年我们村才用我爸爸捐助的钱修上一条水泥路。可就在我们这样的村子里,在我童年的记忆碎片中,我们村总是发生非常怪诞的灵异事件,其事件之怪异离奇保证令你们觉得不可思议。在科学发达的今天仍然有诸多的事不为人们所知,我们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老家的屋子是一栋很古老的宅子,青瓦松木结构,显得非常苍老古朴,有可能是咱们村里最老的。据我爷爷说这是清代修建的一所老宅子,最后经过战争的洗礼分给了我们家。这种老宅子并不好看,整座呈现出一种十分压抑的黑色格调,给人一种十分阴森的感觉。城市人大多是住不惯这种屋子的,但这种宅子的寿命却是十分的长远,不像水泥房那样看似坚固但却只能住几十年,爷爷说过这种由松木搭起来的房子少说也能维持个百来年的。而且这种房子住起来冬暖夏凉,十分舒适。自打我老爹在城里发了家,买了房子安家以后就很少回村子里来了。不是老爹不够孝道,没请爷爷去城里安享晚年,而是老爷子在村子里住惯了,受不了城市里的喧嚣,毕竟老人家都是喜欢清闲的,爷爷在村子里今天和村东的冯老头下下棋,明天还能和村西的郭老拴扯扯家常,一来二去倒也惬意自在,所以爷爷说什么也不肯去城里。

    这似乎就是爷爷原由了,我们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老爷子在村里哪也不去就是舍不得离开住惯了的这个小村子,然而事情并非如此,所有的故事都源于村子里发生的那件诡异至极的离奇事件。

    我是在这个村土生土长的,然而爷爷却不是,也就是说我们家的祖籍并不在西角村,爷爷其实是天津人,当年由于战乱而流落到了此地,后来就在这里扎了根。那时的农村里大字不识一个的人很多,许多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整个村随处都是白丁,文盲的普及率相当高。爷爷当年来到了这里在村民们的眼里看来无疑于文曲星降临,小村子沸腾得差点没蒸发掉。这些事情我原本并不知晓,小时候我和村里的小伙伴们玩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的口音听起来和他们格格不入,摸不着头脑的我便向爷爷询问其缘由,最后得知我们一家子竟然是天津人,然后当我再细问他时,他却闪烁其辞,仿佛在极力掩盖着什么。身为天津人的我讲的自然是天津话了,但即便如此,我和小伙伴们还是可以玩的,并不妨碍沟通。我说出的四川话他们也还是听得懂的。

    爷爷在村子里颇有声望,全因他的学识极为渊博。爷爷会的东西很多,尤其是在天文地理这一方面造诣极高,而且爷爷还有一样独特的本领,那就是他会玄术,于是乎便在村中做起了地鉴先生,也就是替人勘察风水坟地,解读天下山川河流之脉象气数的风水相士。所以但凡村中有红白喜丧之事都必会请爷爷前去,大山里的村子也不见得总是那么安宁的,各种光怪陆离的事更是层出不穷,偶尔也会出现一些灵异类的东西,有些人会因沾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身体出现异常。凡是医生看不出所以然的找我爷爷准行,因此几乎每天都会有人登门造访,爷爷也不推辞,尽心尽力地为乡亲们排忧解难。

    爷爷给人治病的方法很古怪,中医要通过望,闻,问,切四大法门来诊断病人。而爷爷却只靠“望”字一诀便能看出病人的问题所在。据他老人家讲,一个人是否正常是可以“望”出来的。望即是看;主要就是看一个人的印堂,印堂是一个人精气元神聚集的地方,在玄学中属于面相学,又名“命宫”。这是看人相最重要的部分,从印堂的宽窄程度、色泽,可以看出一个人的运气好坏,祸福吉凶。印堂饱满,光明如镜是吉利之相;反之则为大凶,此人必定是招惹了什么。这在我们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的感觉,真有那么厉害?在受科学思想唯物理论渲染下的我们看来,这的确让人难以置信,但从玄学的角度上来讲,印堂发黑、气色不佳是由“鬼”造成的,而所谓的“鬼”就是人死时集中意念留下的一种类似电磁波的肉眼无法看到的磁场波动。只要是活人的磁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磁场波动),能够吻合并接受到这样的电磁波,那你自身的电磁波就会受到干扰而导致身体出现异常。其实玄学并不是迷信,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东西很多都是有一定道理的。爷爷给人治病的法子很多,从小我见到最多的治病方式就是化符水给病人喝,爷爷先在黄|色的土纸上画好了符,再烧了掺在盛满了水的碗里,让病人喝下去,效果立杆见影。其实也可以不用纸直接画在水上的,不过效果没这么好。用符法医好越多人越灵验,功力也越好。但前提是不贪图别人的钱财回报,所以爷爷看病从不开口要钱,随便人家包个福喜(红包)就行了,并不在乎多少。

    在我很小的时候奶奶就过世了,爸妈又要在县城工作,因此从小便把我寄托给了爷爷照料。诺大的古宅子里就我们爷孙俩,小时候的我胆子很小,但爷爷却偏偏让我一人睡在楼下的那个小黑屋里,那间屋子很是阴暗,光线又不足,而且这屋子一到晚上就会传来莫名其妙的响声。吓得我经常半夜不敢起来解手,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发抖,一直熬到天亮。我曾经多次恳求爷爷能够让我和他一起睡,但爷爷说什么都不肯,打小就让我独自一人睡,说是为了练我的胆力。爷爷的卧室在楼上,楼上和楼下唯一的连接就是那巨大的胡梯,这种楼梯在农村的古宅子里并不鲜见,有楼的宅子里都有,这种梯子有个特点,那就是踩着上楼会发出“咯吱”的木板挤压的声音。即使你的步子像猫一样轻健还是会发出声音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曾不止一次企图上楼去爷爷的卧室瞧个究竟,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不知怎的,爷爷总是能察觉到我想上楼偷窥,为此我没少挨爷爷的打。

    但爷爷越是这般我却越想上楼一探究竟,楼上的小屋里到底有什么?还怕我发现,整得那么神秘?

    这件事就像一块磐石搁在我心里一样,老沉不下去。爷爷那神秘的小楼上到底有什么?这事我一想起就跟猫抓一样难受。终于,在我上初二的时候,有一天村西街的张大爷去世了,派人来请爷爷去做道场(类似于帮死人超度),爷爷嘱咐了一番便出门去了。眼见如此良辰,怎肯错失良机?虽说表面上应承爷爷听话做个乖孩子,可我心里的小九九早就盘算好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了伤疤忘了疼,”前两天刚被爷爷教训了一番的我又按奈不住了,但爷爷把小楼是给锁上了的,上不去,总不能硬把锁给撬开吧?斟酌再三之下,我叫来了我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发小——二胖!

    二胖跟我是一个村的,姓李,就叫李二胖,农村人取名有这样一个观点,那就是名字取得越难听的孩子越好养活,小孩因为心志不强是极易撞客(指鬼上身或沾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的,认为鬼煞一见这孩子的名字烂成这样,就不会来找小孩的麻烦。所以农村里小孩子的名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有叫“二蛋”的,有叫“狗槽”的,二胖在家排行老二,生下来肥肥胖胖的,那胖嘟嘟的脸都赶得上屁股了,长得贼带劲。自然而然的就叫二胖了,二胖曾嫌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够气派,感觉瓜兮兮的,说他妈的太难听了,得改改,憋着脑袋想了半天决定叫“李震”,这个名字听着是挺响亮了,气势也上去了,但二胖老爹那没通过,为啥?李二胖这名是他给起的,虽然自己没什么文化,但二胖要改名就等于侮辱他的智商了。二胖见他爹不同意,只得作罢,因为当时它爹比他还要壮实,这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没辙了。

    但即便如此,二胖也不是盖的,这斯有一特点,那就是肉多,走起路来都抖三抖的,但胖归胖,这小子的力气却不是吹的,一身的腱子肉,发起浑来跟牯牛一样厉害。10岁的时候他曾和20岁的山娃子在村头大榕树下掰手劲(比腕力),山娃子红着脖子瞪着眼想把二胖给压下去,可二胖的手就是不沾地,只见山娃 ( 掘金传说 http://www.xshubao22.com/6/62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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