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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子那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给蹦出来了,但还是赢不了,最终二胖咬着牙居然给掰过来了!虽然山娃子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主儿,但之间的年龄相差太悬殊了,一时间,二胖在咱们村名声雀起,都知道二胖有力拔山兮的本事,村里的小孩儿都有些怵他。二胖平时在村子里可是个要命的主儿,当然我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一来二去,臭味相投,就成了要好的铁哥们儿,成天粘在一起,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那类型。没事都能找出些事儿干,唯恐天下不乱,是咱们村数一数二的孩子王。
我爷爷那神秘的小楼一直就是我和二胖最想瞧的地方,我曾经给二胖说起过,他一听就来劲了:“你爷爷整得那么神秘,一定有不可见人的东西,你说会不会是藏了啥子宝贝?”
“宝贝?”我一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宝贝”俩字的含义可海了去了。“什么宝贝啊?”我不解地问道。
“我估计有可能是金元宝,你想啊,你爷爷做了这么多年的地鉴先生,肯定藏了不少宝贝,依我看有可能是给你长大了娶老婆用的,他是想给你个惊喜,所以不让你上楼。”
我想了想,似乎有这种可能,但也不至于啊?爷爷那性子我知道,他是个视钱财为粪土的人,我摇了摇头:“楼上肯定是有东西,但是什么就不好说了,你别瞎猜。”
“那你说有可能是啥子?”二胖不解地望着我。
“不知道,反正不可能是金元宝,也不可能是给我取媳妇用的,他用得着为我co心这档子事嘛!”我说道。
二胖若有其事地想了一阵说;“说不定你爷爷属闷骚型的,那小楼里可能藏有黄碟,搞不好还有充气娃娃来着。他不让你上楼是怕你发现,对你影响不好。”
这话就说的过了,“你他娘的少在这儿猴子拉二胡--胡扯!我爷爷楼上怎么会藏那玩意儿!”再猜点别的。
嘿嘿!二胖贼眼一转笑道:“那或许你爷爷楼上藏了个女人,每天晚上给他当xing奴?”
我瞪了一眼二胖,踹了他一脚道;“瞧你那贼形,脑袋瓜里装了些什么东西,什么跟什么啊,我爷爷洁身自好着呢!”
“要想知道楼上的秘密,只有上楼才能弄个明白。”二胖说道,“你爷爷只要不在家时你就来叫我,咱哥俩翻上楼去看看!”
的确,要想知道楼上的乾坤,只有上楼!我想了想,这招似乎可行,当下便和二胖约定:只要爷爷外出,我们立马行动!
爷爷因为要给死去的张大爷去做道场,所以在今天之内都不会回来,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探知小楼神秘的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我望着老宅子那栋黑漆漆的小楼,意识到:机会来了!
第四章 水鬼
第四章水鬼
爷爷不在家,这饭还是得自己做。农村人的饮食大多以实在为主,不太注重菜的味道跟是否营养,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成!本来这顿打算去二胖家蹭一顿的,但思来想去还是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得了。二胖的爷爷很是好客,毕竟去了,人家又要费事招待一通。所以进灶屋里给自己下了碗面条,再加了俩鸡蛋,就算是午饭了。
我端着面条,坐在大门的门槛上吃的不亦乐呼。说实话,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认可的,所以这碗面吃得特别香。可就是辣子放多了点,现在又是三伏天,吃得我满头大汗,鼻涕眼泪都给辣出来了。
一顿风卷残云,这碗面条就被我送进了五脏庙。吃罢晌午,一抹嘴,碗都懒得洗,顺手往锅里一放便锁好了门直奔二胖家。
二胖的家位于西角村的东边,而我们家位于村西。虽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但好在村子不大,走上十分钟的路程也就到了。
毒辣的烈日顶在头顶,明晃晃的阳光灼的我的眼睛直冒金星。正午十分的太阳最是厉害的,村民们都不下地干活了,躲在家里睡午觉或在村子中的那颗百年大榕树下纳凉消暑。等我到了二胖家时已是出了一身的汗。进了院子,只见二胖的爷爷正坐在屋檐下编着簸箕。
二胖的爷爷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爷爷。因爷爷和他是故交,所以咱们两家的关系一直不错。二胖爷爷是村中的老猎户了,我曾有幸见识过老爷子的枪法,那年咱们村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旱灾,收成不好。眼看就要过年了,可村中还有接不开锅的。村民们一协商,决定靠山吃山,上山去打猎。打来的猎物不仅可以过冬煮来吃,还可以拿到乡场上换粮食。咱们村子后边就是一片深山老林。那里面的物质资源及其丰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山鸡野兔之类的更是应由尽有。尤其以野猪居多,这些野猪块头大,发起彪来能把一棵碗一样粗的树给撞断。野猪的食物很杂,只要能吃的东西都吃,因此屡次跑到村民的田地里拱土糟踏庄稼,大家一提起野猪就咬牙切齿。所以这次上山打野猪的主意一提出,大家都不谋而合。当时我是和二胖爷爷分在一个组的,我曾亲眼看到过打野猪的场面,当时那条野猪已被追到了山涧处,要看就要捉住了。可那条野猪朝那山涧猛地一跃,竟然给跳了过去;要看就要给他逃跑了,只见二胖爷爷沉稳地举起猎枪,瞄准,击发!隔着一条山涧,少说也有百米的距离。这一枪放去居然正中那野猪的脑袋!这般已入化境的技法,用百步穿杨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所以只要二胖爷爷抗上猎枪走上一遭,那就没有走空的,几乎每次都是满载而归。
我搬了条板凳在二胖爷爷身边坐定,看他编着簸箕。他的手法很是娴熟,不消片刻,一个簸箕便已然成形。
“斋娃子,这大热天的,不在家里歇着,来爷爷家做啥子?”二胖爷爷停下手里的活计转过头来问道。
“这不天太热,我找二胖去河塘里摸鱼嘛!听说昨天村口河塘被暴雨给冲垮了,有好多鱼都被冲了出来呢!”我随便编个谎话想搪塞过去。
“真的?”他一脸狐疑地望着我,“可别又是和二胖出去惹事吧?”
“嘿!还就被你个死老头子给蒙对了,我还真不是叫二胖下塘摸鱼的。”我心里暗骂道,不过表面却作出阿臾奉承的相貌:“真的,不骗你!就是摸鱼去的。”
“摸鱼?”二胖爷爷埋下头继续编着簸箕,然后叹了口气道:“哎呀!我说你个斋娃子,你别以为爷爷我老眼昏花了,随便扯个把子就想把爷爷糊弄过去,爷爷心里可亮膛着呢!你说你趁你爷爷不在家,你想做啥?我告诉你,那地方邪乎着呢,去不得!
我一愣,难道他知道我来找二胖做啥?这死胖子怎么把什么都给他爷爷说了,靠!这下彻底没戏了,弄不好这事让我爷爷知道了可够我喝一壶的。当下站起身来就准备要走。
“哎——”二胖爷爷猛地叫住我,“不就是想去那塘子里洗澡嘛!本来呢,那河塘子死过人的是去不得的,有水鬼,正在找替身投胎呢!不过你们两个娃子的命你爷爷算过了八字,硬着呢!”他抬起头来朝我笑了笑,二胖正在里屋睡觉,你把他叫醒去吧,记得别泡太久了,下午还要去放牛。”
靠!原来是这样,早说嘛,弄得一惊一乍的,吓得我一身冷汗。当下跑进了二胖家里。
屋子里只有二胖的妈胖婶在哪儿剥豆角。看样子他还没起来,我走到里屋,只见二胖四仰八叉地躺在凉席上睡得正香。这死胖子,睡得跟死猪一样,口水把席子都印湿了一大片,估计是梦到娶媳妇了。
推攘了半晌,二胖才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
“做啥子嘛!人家正梦见啃猪蹄膀呢!”二胖揉了揉眼嘟囔道:“睡个觉都睡不清闲!”
“快点啊!别磨叽了,我爷爷今天不在家,得赶紧的,机不可失,失不在来,不然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快!”
“二胖一听我说这话,睡意立马醒了三分,一把扯过床头的背心穿上,夹着双人字拖就出了屋。
这大热天的,走在路上实在是够戗。地面被烤得就跟那烧红的铁锅一样,踩在上面脚都快给烙没了,我估计埋颗鸡蛋在土里都会给捂的熟。连我都热成这样,二胖就更别提了,身上汗出的那叫一个壮观,就跟那河里爬上来的一样,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干的,衣服都给润湿了贴在身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哎!我说老十,你爷爷当真今天下午都回不来?”二胖边走边问道,“他可别突然回来了,那到时候我们可洗白了啊!”
“你放心吧!”我不停得抖动着衣服,想让身体凉快点。“这一天都不会回来的,直到今天夜里都还要折腾呢!这点我绝对敢保证!”
“那既然这样,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呢。这么久都过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我们去洗个澡要不要得?”二胖一抹满脸的汗水问道。
说实话,我也是热得不行了,浑身上下就好似着了火一般。想了想也对,河塘离我家也不远,泡个澡也不防事,便决定先去河塘里泡个澡先。
河塘就在村口,没走几步就到了。
村口本来只有一条小溪的,后来村民们为了养鱼便在有凹凼的地方挖出了这个河塘。所以这是一塘子活水。虽然鱼养得不怎么样,但作为游泳的所在倒是个好去处。塘子里遍布水草,偶尔还能见到几尾鱼在其中悠然地穿梭。不过这水草,听说以前有个小伙子下塘子洗澡,不知怎么的就被这玩意儿给缠住了,然后就再也没爬上来。村民们闻讯赶来,打捞了半天,那人竟然不见了,而且尸体都找不着了。都说是给塘子里的鱼吃了。可再怎么讲,骨架还是有的吧,难不成连骨头都啃了?于是乎,这件事便被村民们传得神乎其神,说是那河塘里有水鬼。水鬼俗称“水猴子”,民间传说中一种潜伏在水中的怪物,遍体白毛,红目黑面。据说是溺死水中的人的怨魂所化类似伥鬼一类的鬼怪,必须以溺毙一人来代替。入水力大无比,上岸则无缚鸡之力,常变化各种物体于水中吸引人靠近,趁机将人拖入水中溺死。自从这河塘淹死过人之后,村中的孩子便被大人们严加管束,不让下这个塘子。但即便如此,还是一些胆大的小鬼偷偷地下塘洗澡,也并未出什么事。
二胖大叫着冲上河塘的大堤,望着那一塘子绿汪汪的水眼里放着光,就跟那日本见着花姑娘似的。二胖在路上一路小跑而来,边跑边扯着身上的衣服。现在已经是一丝不挂了,农村孩子大多不穿裤衩,都是光着屁股洗澡的,二胖活脱脱一头大肥猪立在那儿。
二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个猛子便扎到那塘里去了,游出好远才探出头来,大叫道让我下水。
我慢条斯里的除尽身上的衣物,只穿着只三角裤便沿着河塘边下了水。二胖见状笑道:“穿啥子内裤嘛!一会又懒得晒,又不是大姑娘,还怕我占你便宜?”
我笑了笑,懒得理他,自个儿慢慢泡着。
河塘里的水很凉,泡在里边很是消暑,甚至都能感觉得到身上的毛孔都全部打开了,正不停的向外散发着热量。看着河塘边柳树垂下来的枝条,享受着这夏日难得的清凉,别提有多惬意了,就连远处的蝉鸣也似乎不再显得那么恬躁了。
二胖倒很是能折腾,不停的在水里游来游去。我只游了几圈便靠在一快大石头上悠哉的泡着。忽的感到身体里一阵倦意猛地袭来,眼睛里就像是涂了胶水一样,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朦胧之中,我做了一个渺远而冗长的梦。我梦到了爷爷那黑漆漆的小楼,而我居然就在这栋楼中,我在里边不停的跑啊跑的,好想从这阴森的小楼里出去。可跑了许久,还是没能出得去。我看了看四周,突然发现这房间里居然没有门!而整个房间却好似一口巨大的棺材!紧接着,我看到了墙上突然开了一扇小门,我跑过去一看,差点没背过气来!我看到的竟然是爷爷的脸,而他的嘴角居然带着一抹诡异的狞笑!然后他伸出手来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老十!快醒醒……”我突然被一阵猛摇给摇醒了,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二胖那满脸焦急的脸。我摇了摇沉重的脑袋,感觉像灌了铅一样,似乎还没从那可怕的梦魇中挣脱出来。
我捧起水来洗了把脸,缓了缓神,一阵凉爽的风迎面吹来,感觉好多了。
“我怎么了?”我坐起身来抬头问道,我隐隐的感觉到,刚才的事可能不只是一个梦那么简单!
第五章 女人?
第五章女人?
“刚才我游得正欢呢!想叫你过来给我搓搓背,可回头一看,你就不见了!”二胖说的眉飞色舞,“我再仔细一看,你他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了,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扯你,已经快淹过你的天灵盖了,要是我晚了点,你小子没准就给淹死了,这会儿指定在那儿漂着呢!”
“我晕了,然后有东西把我往水里拉?”我问道。
“那可不是,你娃儿差点就成替死鬼了!”二胖笑道,“我见过晕车,晕船的,这晕澡我可是头一次见。”
我懒得理他,爬到岸上,此时感觉身体里的能量似乎全被抽干了的一样,衣服都往身上套了半天才穿好。穿戴齐整后,便呆呆望着那塘子出神。二胖见状,也不游了,爬了上来坐在我身边。
“没事吧?咋游个泳就游成这样呢,跟个霜打得茄子似的!”二胖扭过头问道。
“没什么大碍,缓一会儿就好了!”我朝他笑了笑说道,其实我最想不通的还是我无缘无故晕倒的问题。我一没病而没灾的,这事肯定有蹊跷!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你记不记得这塘子是哪天淹死人的?”
“这事我知道!”而胖皱了皱眉说道。“所以我记得他淹死的那一天。”
“你知道?”说实话,二胖这样的马大哈记得这事的确有些反常,他那脑子记黄段子还行,平时生活中的事他一向是过不了夜的,因为一过他大多都会忘掉,所以这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被淹死的那一天就是今天!”二胖很肯定地说道。“我记得那是前年暑假的时候,这塘子被挖出来也没有多久。我一个人偷偷来这塘子浮水,那人是外乡的,来到我们村摸黄鳝。天太热,也下到这塘子来了。按理说,他一摸黄鳝的不可能不会水啊!可没扑腾几下,竟然沉了……我当时吓坏了,叫来村民打捞,但最终还是连尸体都没有打到。那天晚上,我梦见他来找我,肚子涨得老大,面目狰狞地问我当时为什么没有拉他,哎呀我的妈啊!吓死我了。
“可这塘子以前并没有死过人啊?”我想了想说道,“也就是说这塘子是‘干净’的,即没有水鬼,又何来扯人之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二胖凑过头来故作神秘地说,“听说挖这河塘的时候,挖出了一具朱漆大棺!”
“挖出了棺材?”我有些不信,可别又是他唬我。“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当然不知道了,村长怕在村里引起恐慌,便封锁了消息。这事村里没几个晓得,我爸也参与了河塘的挖掘。最后有一次他喝高了,这事就被我知道了……”
如此说来,这塘子里的确有东西。“那怎么没有找我爷爷收拾?”
“本以为这塘子蓄水后就能把它给镇住的,谁想到那玩意儿不甘寂寞总想找个伴儿?”二胖笑道,“你让你爷爷烧两盘黄碟给他,让他别老想着扯人给自己做媳妇……”
“行了,”我看二胖越扯越远了,便打住了他:“他这是在找替身,不然他给压在这湖底将永世不得翻身!”
“替身?”二胖有些不解地问道,“那这么说你刚才在鬼门关遛哒一圈了?那为啥不选我?我也挺帅啊!”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自古以来,这鬼魂之说,可谓众说纷坛。有一种说法确实是水鬼得找替身才能投胎,那也许就如祭祀祖先,神佛一样是一种长期已久的风俗。是冥府的铁则,就如人世的法律一样,不需要理由。另一种常见的说法是是水鬼是已死亡魂之魄,不能见光,活动的时间也只局限于夜晚而已,一般来说鬼差只收存于人间的,因此山中和水中的游魂就比存于人世的要多。水鬼是会对人世的俗气产生很大反感的,所以,他只会佯装在平静的河低,等待凡人上来,蓄势待发。只要在夜晚步于阴气较重的河边往往会被拉入河中……
这点我也想不太明白,按我爷爷给我算的八字,我命特硬,一般的鬼怪神佛是近不了我的身的。但刚才却差点着了道了,问题是出在哪儿的?先前的那人是在前年的今天溺水的,今天我又差点被溺了。这是为何?等等,今天不是我的生辰嘛!难道那水鬼的祭日和我生日相同,我就特别容易被拉下水?
“走吧!”我猛地站起身来:“今天不是要看我爷爷楼上藏了什么吗?咱们别在这儿耽搁了,快去我家。改天我让爷爷来一趟,给这水鬼烧点钱,再想个法子把它给超度了,这股怨气一化,这塘子也就清静了!”
“好!”二胖点头欣然同意道,“那去你家,今天非要搞明白你爷爷楼上藏了什么!”
来到我家院子里时候,因为没有人,倒显得很安静,只有我家的那只大黑猫正睡在地上悠哉的地着太阳,我看了看么门上的大锁,并没有被打开,看来爷爷没有回来。我打开门,把二胖引进了屋。
你们家怎么这么黑啊?”二胖探头探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咱家的房子历来光线就不好。”我边说边把二胖领进了里屋里。
由于阳光难以照到这间屋子,便使得显得有些潮湿,空气中隐隐地散发着一股霉味。我走到那扇门前,轻轻地一推,只听“吱哑——”地一声,门后面那副巨大的胡梯便显现了出来。
“上了这胡梯,就是我爷爷楼上了。”我解释道,“我先上去看看,你等会儿!”
我一步一步踩着胡梯向上走着,看着楼上的那扇门,发现眼皮似乎在跳,感觉心跳都加快了。
“啪”的一声,忽然觉得什么东西搭上了我的肩膀,本来全神戒备的我差点没给这一拍给翻下去,我猛地一回头……
是二胖!正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我说你上楼快点行不行,就这几步梯子,慢腾腾的。”二胖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这是你家,刚才你那动作就跟偷看大姑娘洗澡似的,你怕个球啊!”
“你不懂,”转过头对他说道,“这楼我从来没上去过,总感觉这楼里面有什么。”
“嗨!你这倒霉孩子,估计是你爷爷从小净给你灌输些神鬼的东西了。不就是一间房嘛,难道里面还有吃人的怪不成”二胖说完把我推到一旁。“你等着,我上去看看!”
二胖没几步就爬到那楼上的门前,往里推了推,推不动,定睛一看,原来是给锁上了的。
“你爷爷屁事没有还上锁,你可是他孙子,防你防得跟贼一样。”二胖爬下来对我说道,“锁上了的,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表示我也没辙。
“我们四处找找看,或许有钥匙也不一定!”二胖说。
我没好气地说:“钥匙在我爷爷身上,这屋子我找过的,没有!”
“那既然如此,我不得不亮出我的法宝了。”二胖神秘兮兮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说道,“也让你见识见识你二大爷我的手段!”
说完二胖就爬上了胡梯,先逮住那锁看了看,然后把那细铁丝对折再拧成麻花状,最后慢慢地捅进了锁孔。只见他把耳朵紧贴在锁上,样子极其滑稽地斜着眼,然后轻轻的捻动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后,锁还是没有打开。二胖显然已经没耐心了,爬下了胡梯一摸脸上的汗愤愤地说道:“妈的,打不开!”
其实对于二胖这样一个性格很急躁的人来说,这已经很是不容易了,从小到大,我没见过他这么认真过。
“要不你去搬块鹅卵石,咱们霸王硬上弓,把它给砸开?”二胖瞪着眼睛说道,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二胖这小子我知道,你只要把它心头的氧给挠起来,他没达到目的是绝对不肯善罢甘休的。
“不行!”我态度很坚决地说道,“这要是砸开了,我爷爷肯定会发现的!”
“那既然这样,我们再想想有没有别的法子,这个实践告诉我们千万别在一颗树上吊死,可以到周围的树上试试。”二胖看了看四周说道,“门进不去,咱们就爬窗,总不至于窗户都上锁吧?”
窗户?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但是,还是不行,我爷爷楼上的窗户上焊着钢条呢!”
“钢条?”二胖笑了笑,“没事,这年头,不怕偷儿带工具,就怕偷儿懂科技,你带我去看,咱们再想办法。”
他这么一说,明显把我们俩全都骂了。我把它带到院子里,指着楼上那一扇小窗户说道:“喏!就在那儿。”
二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说道:“这楼太高了,要去搬梯子才得行”
梯子我家就有,我和二胖合力抬了过来,往那小窗上一靠,长度刚刚好。二胖此时早已是急不可待了,让我在下面扶着,自个儿上了梯子往那窗子爬去。
一级……二级……三级……梯子并不长,只有九级,由于二胖很肥,所以爬得很慢,使得整个梯子都感觉晃悠悠的。他爬到那窗户的时候,使劲摇了摇焊在里面的钢条,可能是焊得太坚固了,忙活了半天还是没有能卸下来。最后他索性把脸凑在了窗户的那条缝隙处向里面瞅,希望能看到点什么。
突然!我看到二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很明显,他有可能是看到什么令他害怕的东西了。
他又向楼里看了大约有十几秒,然后才扶着梯子下来。
“你看到什么了?”我连忙问道。
“我ri,你爷爷房间里有女人!”
第六章 龙媾
第六章龙媾图
“有女人?”我心想不会吧!真的让二胖给猜中了,爷爷在楼上藏了小蜜?
“你确定是看到了一个女人在我爷爷楼上?”我还是不信,我记忆中的爷爷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我估计是二胖看花眼了。
“真的,”二胖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反正我从那窗户的缝里看到了一张女人的脸,乌青乌青的,脸色黑得吓人!”
“不信你上去看看?”二胖见我还是半信半疑状,转过身扶住梯子示意我上去。
这有没有自己上去一看便可知晓,我向楼上看了看,然后扶着梯子慢慢地爬到了那窗户边上。
这是一扇木制的窗,由于年代过于久远,那雕花的窗棂都变成了黑色。这种窗是从里面开关的,关的时候得在里面推出木板把其给挡住。窗前则焊着十根约大拇指粗细的钢条,那钢条由于常年的风吹日晒已经痒化,完全变黑了,窗台上都是一堆腐蚀下来的铁屑。我仔细看了看,只见窗棂左侧赫然有一条缝,估计是木料风干后所导致的。我慢慢地把脸凑了上去,想看楼里面有没有二胖所说的女人。
楼里面因为没有开窗的缘故显得比较阴暗,房间里的摆设也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一张古老的书桌,一架雕花的木床……跟寻常人家的房间也没什么两样。我看了有十几秒,还是什么都没有。我琢摸着:莫非二胖骗我的?当下便准备回过头准备骂他个狗血淋头……
突然!就在我要转移视线的时候,不经意间在楼里看到一张女人的脸猛地探了出来!
人在心里防线完全松懈的时候是最经不起“突然”这俩字的。没有半点心理的我着实被这冷不丁的情景给吓着了,一时感觉连气都透不过来了,差点没翻下去,多亏二胖在下面扶得稳。随后感到出了一身的白毛汗,看来刚才的澡白洗了。
二胖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在下面大喊道:“怎么样,你也看到了?没哄你吧?”
我心有余悸地转过头对他说:“我也看看到了,是有张女人的脸,好像……”
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因为刚才那张脸是一晃而过的,所以我并没有看清那女人的长相。奇怪的地方就是,那女人的面目表情及其呆滞,没有半点神采。我咽了口唾沫,再一次把头贴在窗棂上,因为,我好像看出了那是什么,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有可能是……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强压住狂跳的心脏,打算再看一次。
果然,过了没多久,那张脸又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还好这一次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使得我看了个一清二楚。那的确是张女人的脸,但却不是女人,其实也就是一幅画像而已,我估计有可能是被爷爷挂在窗边的。风吹进了屋子导致画像移向了这边,再加上单眼看东西没法在大脑里产生立体视觉,所以是没有距离感的,然后就被我们给误认为是女人的脸了。不过这画像也画得太栩栩如生了,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地步。我再一次仔细扫视了一眼房间,隐约看到那架木床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那是一只长方体的物体,好像是一口古箱,我正想叫二胖也上来看看时,二胖在下面突然喊道:
“老十,不好了!你爷爷回来了”
啊!爷爷回来了?,胖子的这一句话的力量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吓得我急忙从梯子上滑了下来,和二胖抬起梯子就向屋后跑。
等放好了梯子来到前院的时候,爷爷果然回来了,这会儿正在楼上翻找什么东西。不消片刻,爷爷便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着一副罗盘,估计是忘了带了,他嘱咐了我两句便又走了。
五年后——
自打这件事情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爷爷的屋子了。而爷爷似乎也没有发觉,日子也就这样平静过着。初中毕业后,我便上了高中。由于高中在成都上,我便和爸妈住在一起,一家子倒也其乐融融。于是乎便很少会回到老家了,偶尔逢年过节和爷爷通通电话,亦或者暑假回去小住几日。过年的时候,爸妈本执意要接老爷子来城里的,但爷爷死活不肯离开村子。无奈之下,只得每年多寄些钱回去,但每次都被爷爷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说自己并不缺钱,让他们有空回去看看就行了,可我爸妈工作都很忙,一直都没有能够回老家看看。高中的三年过得很快,原本蓝天白云下的我也渐渐适应了这个钢筋水泥浇筑的城市。我是个比较恋家的人,由于不想去较远的地方便考在了川大。对古文化感兴趣的我现就读于考古系,值得一说的是,二胖虽学业欠佳,但凭着过硬的体育专业也被川大破格录取了。打小光腚的交情了,二胖为了还能和我在一起胡混,也报了自己并不感冒的考古系。
大学的日子原本要比高中轻松很多的,可我却很忙碌。考古系是个大冷门,连女朋友都不好找,为此二胖很是沮丧,大叫后悔当初跟着我上了这贼船。平时没事的时候就独自一人泡在图书馆,抱着厚得能砸死的古籍研读,日积月累,潜移默化,我的成绩竟然渐渐突显了出来。为此作为我们导师的一位古教授倒很是器重我,说现在这般醉心于历史的人已经不多了,像我这般的很是难得,是个苗子。教授经常会私自给我一些东西让我观研,我明白这是给我开小灶。自然不敢怠慢,这一来二去倒也学到了不少。
不知不觉就大二了,大学有一好处,就是放假放得特别积极。这还没到七月份,我们学校就放假了。这个暑假我打算回老家看看,一来这成都一到仲夏就跟那火炉似的,没山里凉快;二来也有好几年没回老家看看爷爷了,我是他老人家一手带大的,心中最割舍不下的就是他。况且多年不见,很想知道家乡如今是个什么模样,便决定回西角村去消暑。
这天,我正在寝室里收拾东西准备离校,教授突然把我叫到他的房间里。
教授的房间很是简朴,并没有什么豪华的装潢。只有满屋子的珍奇古玩和名人字画,这都是些价值不菲的物件,是教授平日里省吃俭用去送仙桥古玩市场淘换来的,鉴定古董自然是他的专长,所以这房间里可全都是宝贝。
教授已过花甲之年,身体倒还算硬朗。平时唯一的爱好就是研究一些奇形怪状的古物,一件道不出来历的文物到了他的手里,他非得给研究透彻不可,否则将会寝食难安,这或许也是教授唯一的嗜好了。
教授先倒了杯茶给我让我坐在椅子上等一会儿,然后径自走到了里屋,看样子估计是又淘到了好的物什了。
几分钟后,只见教授拿着一张纸出来,他在我身旁坐下,递给我说:“这图上的东西至今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你拿回去琢磨,就当是我给你的暑假作业好了。”
我双手接了过来,不禁感到有些纳闷,怎么是张复印件?因为往常教授给我观摩的都是实物,这次给我张纸倒的确有些反常。而且,他说他也看不出这东西的来历,那我就更看不出来了。
我正想问他时,他却先开口了:“这件东西不是我的,你们年轻人脑子活,拿回去慢慢研究看看,啊?”
“好,”我点头应道。
辞别教授后,我拿着那张复印件了回到了寝室,粗略的看了一眼,好像是一幅图腾。随即也不太在意,取本书出来压好,放进了包里。
第二天,我和二胖回到了西角村。才几年不见,村子里已是另一派光景,村民们在国家的大力扶持下,家家户户发展起了养殖业,渐渐地,村民们的钱包鼓了起来,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村里最大的养殖户要非二胖家莫属了,这几年,他爸办了个养猪场,由于是农村养出来的猪,销路很是见好。我们回到村里,发现有些小时候的伙伴都抱了娃了,想起自己女朋友都没交上一个,不由得嘻嘘一阵,感慨不已。
爷爷见我回来看他也很是高兴,脸上的皱纹都似乎隐去了很多。其实每当我看见爷爷时,心中都会产生一个斗大的问号,那就是爷爷的面相。爷爷其实已经年登耄耋之年(指八十岁以上的高寿者),按理说,早就应该是一副发须皆白,老态龙钟之相。可观其相貌,竟似刚过半百。也就是说,八十多岁的爷爷看起来就跟五十多岁的一样。这一点,大家都很是不解:难道他吃了什么长生不老的仙药?每每问起,爷爷都会一笑置之,说只是自己驻颜有术而已,但三十多年的相貌落差还是很令人费解。但又想到爷爷是做地鉴先生的,真有什么延缓衰老的秘术也不一定。随着年岁的增长,我越发觉得这事隐隐地透着股不对劲,总觉得爷爷有些事是有意地瞒着我。
这天下午时分,百无聊奈。忽然想起教授给我的那张图,于是便找了出来,打算看看这张连教授都看不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细细地看过一遍之后才发现,这的确很像是一幅图腾。所谓图腾,就是原始时代的人们把某种动物,植物或无生物当作自己的亲属,祖先或保护神。相信它们不仅不会伤害自己,而且还能保护自己,并且能获得它们的超人的力量,勇气和技能。人们以尊敬的态度对待它们,神圣而不可侵犯。而图腾文化,就是由图腾观念衍生的种种文化,是为了表示自己对图腾的崇敬而创造的各种文化现象,图腾在古代有时也是一种精神凝聚力的象征。
这张复印件其实是一张老照片,所以并不清晰,甚至都可以说是有些模糊了。估计是在光线阴暗的什么地方拍的,亦或者是当时情景仓促来不及对焦,总之从这张照片上很难看出有什么价值的东西来。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这幅图腾是一幅以龙为神的图腾,因为从上面我隐约地看到了两条缠绕的龙,那紧密地程度,似乎正在交尾。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幅“龙媾图”!
中国文化中,龙有着主要的地位和影响,以龙为图腾的更是鳞次界比。距今7000多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先民们开始了对原始龙的图腾崇拜。“龙”其实是做为一种虚拟的形态存在的,据说是鹿角蛇身,马脸鹰爪鱼鳞的四不像的形象。是由于远古时代人们知识的贫乏,对大自然的风云变幻无法解释而产生的崇拜与畏惧和主观的臆断,导致古人对龙的尊崇。古代图腾中,有鳞的叫蛟龙;有角的叫螭龙;无角的叫虬;有翅膀的脚应龙。然而龙之正统的叫做苍龙,我们在商周战国青铜器上看到的龙便是次类种。我手中的这张图腾,因为本身就已风化严重,而且照出来的相片着实拙劣。所以这龙我实在看不出来是哪一类。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闻道一股烟味。愕然回首,发现不知何时,爷爷竟然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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