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金传说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魔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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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隼词悄囊焕唷?br />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闻道一股烟味。愕然回首,发现不知何时,爷爷竟然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身后,正拿着烟锅子(烟枪)看着我手中那份复印件。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爷爷突然问道,神情很是严肃。

    “这是我大学的教授我的,”说完我把复印件递给了他。

    爷爷抽着旱烟,眉头紧锁的看了了一会儿,“那教授姓什么?”他又问道。

    “姓古,怎么了?”我回他道。心想爷爷怎么对这事这么感兴趣?

    “姓古?”爷爷喃喃道,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爷爷既然问,很显然,他极有可能知道这复印件上面图腾的拉来历。我便问他:“爷爷,你知道这是什么图腾?”

    爷爷并没有回答,而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默默地抽着烟……

    过了有一支烟的功夫,爷爷才徐徐地抬起头来。看了我半晌说:“你真想知道它的来历吗?”

    我点了点头,听他继续讲下去。

    “罢了!这事本想从来不告诉你的,但这也许是天意。”爷爷叹了口气:“这事可就得从很久前说起了,60年前……

    *

    正当爷爷说了一半的时候,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十大叔,不好了,村里有人出事了,你快过去看看吧!”那人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一打量,竟然是牟村长。一路上大概跑得很急,现在已是一副汗流浃背的样子。

    第七章 活死人

    第七章活死人

    “出什么事了?”爷爷站起身来问道。

    牟村长先端起桌子上的茶盅猛灌了一气,然后缓了缓才说:“今天早晨有人发现姜大贵家大门紧闭,要在平时早就下地干活了。大家都笑他是昨夜和他媳妇折腾一晚上,所以今天才爬不起来。可都日晒三杆了,却迟迟不见出来。大家这时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就来找我,等我踹开门后才发现,一家三口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找医生了没?”爷爷问,因为一般大夫看不了的爷爷才去。

    村长点了点头:“找了,没用!那赤脚医生弄了半天也不见好转,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大叔,你快跟我走吧!”村长神情很是焦急。

    “那好,我马上去,你等一下。”爷爷说完便上楼去了,不一会便从楼上拿了包东西下来,说了句:“走吧!”

    我闲着没事,也跟在爷爷身后来到了姜大贵家,他家在村西,离二胖家倒很近。等到了姜大贵家时,村民们早已围得是水泄不通。看来这事在村里早就就传开了,农民都是爱看闲事的,一听又有稀奇事,拖家带口的跑来看。屋子里挤不下的,就从窗子外面向里面瞅,窗棂上贴的纸都被手指头给戳烂了,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那情形颇为壮观。

    这等事自然是少不了二胖了,我在人群里寻觅了许久,才发现他早就进到屋里去了。正大声嚷嚷:“挤啥子挤嘛!大家不要挤进来了,往外面退,大家都出去。”众人并不理二胖,继续挤着看。二胖见自己说的话没起作用,脸色顿时恼了起来。张开双臂揽住众人猛地往后一推!这一推竟如排山倒海之势,大家顿时一踉跄。就在众人一愣的当儿,二胖猛地大喊:“大夫说这病会传染,会死人的!”

    这话一出,众人空前地团结一致急忙往屋外退去,怕死是人的本性,这要是传染了那可就晦气了,犯不着为看个热闹而把命给搭上。不消片刻,屋里刚才还一副摹肩接踵的场面瞬间消失,众人退到了房子外面远远地看着。

    我朝二胖笑了笑,伸出大拇指说:“有你的啊?来这一手,佩服佩服!”

    二胖一副很是受用的样子:“那是,你二大爷我的手段多着呢!这只是小菜一碟,以后让你慢慢见识……”

    “行了,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我打断他的话问道:“姜大贵一家怎么了?”

    “不太乐观,”二胖摇了摇头说道,“到现在都还没醒呢,我看他们八成是撞邪了,屋里那医生忙活了一上午都没得效果,我看他不行了,换你爷爷上吧?”

    正说着,爷爷便进到里屋去了。我和二胖忙不迭地个跟了进去。

    从屋里寒碜的摆设可以看出这家人的生活并不富足,墙上糊的报纸早已是斑驳一片,露出了里面黄|色的泥墙。房间里的家具很是陈旧,一张破败不堪的桌子,一架老旧的木床,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床上躺着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年级约摸五岁大的孩子,这三人已面如菜色,脸色死沉。如果再没有有效的诊疗,想必已是命不久矣。坐在床边的正是那请来的赤脚医生,(指农村开小诊所且医术不甚精湛的大夫)那医生我认识,是外乡的,姓张,我记得小时候我感冒了他还给我打过针。现在他正忙活着给病人输液,由于已经弄了一上午都不见好转,此时的他早已是焦头烂额,甚至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了。

    “有劳大夫了,”爷爷从口袋里摸出几百元钱给他,“在下对岐黄之术也略知一二,可以让我看看吗?”

    那医生接过了钱然后擦了擦头上的汗问道:“你也是大夫?”

    “哪里,只是略懂而已,”爷爷笑了笑,然后走到了床前,俯下身仔细翻看了下姜大贵的眼睑,最后抬头问那医生道:“那依你之见,这三人为何昏迷不醒?”

    “哎!”那医生叹了口气道,“恕我眼拙,这床上的一家子得的病着实罕见,能不能治好我这心里也没底。开始我以为这三人是食物中毒所致,可后来才发现又似乎不是。这食物中毒倒是有可能呈现昏迷不醒的病理特征,但绝不会这般毫无知觉。我曾拿针刺过患者的手指,可是没有半点反应,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和脉搏,我几乎认为他们已经死去多时了。

    “老十,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一家是死人!”二胖俯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听二胖这么一说,我也仔细扫视了一遍躺在床上的三人。说实话,我看着就觉得像是三具尸体在那里停着,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还有一件事,”那医生顿了顿说道:“在医治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件令人斐疑所思的事情!”

    “说说看,”爷爷皱着眉抽着烟看着他说道,我们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去,期待他说出下文。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床前,慢慢地揭开盖在姜大贵身上的被子。然后再扒开了他胸膛前的衣服,顿时,一幅令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场面呈现出来。

    只见那姜大贵的胸膛上长着一大片黑色斑疹,那东西我认得,那赫然是一片尸斑!!

    “这对母子身上也有这种斑疹,”他指了指睡在床内侧的妇女小孩,“但相比之下明显少很多,他们只是颈部略有一些,而不像姜大贵那样已经蔓延到整个上身了。”

    爷爷在村中做地鉴先生,倒是经常会碰到各种千奇百怪现象。打小我就跟在爷爷屁股后面转悠,长期的耳濡目染,言传身教,对“尸斑”这东西我还是知道的。所谓的“尸斑”即使指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血管内的血液由于重力使然而向尸体的低下部位移动,坠积于毛细血管和小静脉内并使其扩张,透过皮肤显现出紫色或者黑色的斑点。有些因中毒而死的人,尸斑颜色却很是特异,例如:一氧化碳中毒时呈鲜红色,氧化物中毒呈樱桃红,亚硝酸盐、氯酸钾中毒呈灰褐色,冻死时则呈红色。

    尸斑最早在人死后30分钟出现,一般的在死亡1—2个小时后开始形成。“尸斑”,顾名思意,既是死人身上才会长出的斑点。这尸斑我自诩见得多了,然而青天白日的,我却亲眼见证了长在活人身上。按常理来讲,这本是绝对不会发生的,现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我又不得不信。

    “恕我直言,这病你是治不好的,”爷爷再次细看了床上的姜大贵,那尸斑赫然蔓延到脸上了,再不想法子治疗,这三人决然熬不过今晚。所以爷爷便很直白地下了逐客令:“张医生,这已经超出了医学界的范畴,你还是请回吧!”

    “那……好吧,那就交给你了,”看样子他倒也明事理,我估计他在乡间走访行医的时候大概也有所耳闻,农村里有些病不是大夫能治得好的,而类似“神婆”、“神汉”一类的旁门左道倒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只见那张大夫抹了抹头上的汗,收拾好了器具便欲走出屋去……

    “等一等!”爷爷忽然叫住他,然后走过去给他叮嘱了些什么,估计是叫他别把这件事张扬出去,以免引起恐慌。

    那张医生点了点头,然后挎着药箱就出去了。

    爷爷转身过来,面色凝重地走到床边,然后坐在了床舷上,仔细翻看了下床上三人的颈部。

    “奇怪……”爷爷看完之后喃喃地念道,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十大叔,有啥子奇怪的哟?”一旁的牟村长问。

    爷爷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点起了烟锅子,兀自闷闷地抽着烟,随着烟头火光的闪动,爷爷额头上拧成的“川”字便越发的明显。

    其实我现在最想不明白的还是这活人身上会长“死人斑”的事情。现在躺在床上的一家三口的睡姿形态,几乎可以用“挺尸”一词来形容了。虽这三人的确还有一息尚存,但已与死人一般无二了,可以说成就是一个“活死人”!

    “活死人……”我反复地念叨这句。总觉得好像发觉出了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慢慢的,这个概念在我脑海中逐渐清晰了起来,我瞬间感到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阵涌动,莫非……

    突然,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一件更为可怕的事!

    我发现那躺在床上的姜大贵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而爷爷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的危险!我看得真切,只见姜大贵他那呆滞的神情中带着一抹诡异的狞笑!他的眼神充满了怨毒,然后他张开那流着胧水的嘴猛地朝爷爷的后颈咬去……

    第八章 尸变?

    第八章尸变?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犹如电光火石一般,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因为谁都没有料到,刚才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一副日薄西山,气息奄奄的姜大贵竟然会突然发势。

    而此时,爷爷却不知道正在想什么事情出神。

    所以,当我们回过神来时,姜大贵那张嘴就已经凑到了爷爷的后颈……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爷爷后脑勺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就在姜大贵将要下口的时候,爷爷猛地一低头,然后一回手,不知拿了什么东西挡住了姜大贵的嘴。

    我细看之后才发现,救了爷爷一命的竟然是咱家的传家之宝--爷爷的那杆烟锅子。

    这柄烟枪据爷爷说是我们十家世代祖传的,具体年代已不可考。平时它可是寸步不离爷爷身边的,连睡觉都放在枕头边上,甚至过分到我都没能摸过。然而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派上了这个用场。

    我们见状,正欲上前帮忙,然而却大声喝斥道:别过来!小心咬到你们。人多手杂,我一个人能应付!

    二胖提起一把椅子正想冲过去,听爷爷这么一说也只得打住,悻悻地放下,站在一旁干着急:“十大爷,你小心点!莫让他亲到了!

    “咯咯……”一阵刺耳的锉动金属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那姜大贵发了狠地咬着那杆烟枪,那神情就像是一条要咬人的疯狗!他嘴角流着涎水,呜呜地乱叫着。看样子他是想咬断横挡在嘴内的东西。

    爷爷皱了皱眉,看样子是心疼那烟锅子。要是在这样下去,没准儿还真给他咬断了。

    姜大贵两手不停地乱舞,企图挠到爷爷胸膛,爷爷体型虽然偏瘦,但好在身高大约还有一米七左右,(具体多高我也没量过,农村人普遍个矮,这算是高的了。)大概是爷爷的手比那姜大贵的要长,任凭他怎样发狠,爷爷都使劲用烟枪横挡住他的嘴,不让他一口咬将过来。

    我们在一旁,因为插不上手,只能站着干瞪眼。

    而就在此时,事情出现了转机,只见爷爷左手犹如灵蛇一样,闪电般地扼住了那姜大贵的喉部。爷爷是个练家子,这手上功夫自然了得,我认得那一招。这招锁喉手只要一锁住对手喉咙,那他是怎么也挣扎不开来的。

    随后!也就是几乎在扼住姜大贵喉咙的同时,刚才还横挡在他嘴里的烟锅子被爷爷瞬间抽出,然后爷爷一翻手把那烟锅的头部使劲摁在那姜大贵的额头……

    也奇了,只见那姜大贵竟然沉寂了下来,像一只软脚蟹一般慢慢地又躺了下去。

    大家见那姜大贵总算是平静了下去,都不禁长舒了口气,很显然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着实感到惊愕。牟村长更是没有见过这等场面,呆在那儿久久才平复过来:“这莫不是发了疯噻?”

    “我看他是被狗咬了,没打狂犬疫苗,现在得了‘疯狗病’!”二胖在一旁看了看。“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没得救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像,狂犬病如果真的发病那是没有办法治疗的。狂犬病的症状是已愈合的伤口周围出现麻木,痒,刺痛这叫做前驱期。前驱期的症状一般持续2至3天,前驱期完了以后是兴奋期,兴奋期的症状是出现三怕症状,即怕风,怕水,怕声,且呼吸困难,神志不清,口涎增多。这时的患者还会出现体温升高,脉搏加快,瞳孔扩散等症状。严重的会呈现狂癫状,甚至有可能会出现这样咬人的情况。而要是被要到了,就会被传染上,因为他的唾液中已带有致命的毒性。

    虽然姜大贵刚才发病的神态和狂犬病发作很是相似,但很明显有一点就说不通了,那就是总不会这一家三口都被疯狗咬到了,而且偏偏就在今天全家集体发病?

    因为染上了狂犬病病毒的人,病发作的时候也是因人而异的。潜伏期不等,快的,几天就会发作,慢的能潜伏在人的体内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

    而且,身上的尸斑又作何解释?

    不过,不管潜伏多久,没有注射疫苗的话,一旦爆发!死亡率即为100%!即使大罗金仙,也回天乏术。

    “这一家子昨天正常吗?”我问牟村长道,想证实心中的想法。

    “正常得很!”牟村长回忆道,“昨天下地的时候,还和我们吹壳子(说笑),没得什么不对头的啊?”

    这就更加证实了我心中所想,狂犬病发作前应有前驱期,而他们却没有,这就说明他们得的不是狂犬病,而是其他原因导致出现的。

    “老十,旁边那娘俩我看怎么好像在发抖?”二胖在旁边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

    在动?我看了看躺在床内侧的那对母子,好像是有点反常。按理说,现在早已是三伏天,时逢盛夏,可这娘俩却直躺在那里瑟瑟发抖。他们脸色黑的可怕,乌青发紫的嘴唇不停地开合,好像要咬什么东西才肯罢休状。

    渐渐地,他们的身体逐渐开始演变成了剧烈地颤动,我看的心里一阵吃惊,暗想道,怎么会,不好!又来了……

    而就在此时爷爷显然也发现了事情猝然有变,立马招呼我们摁住那对母子。

    当时屋子里除了爷爷也就只剩牟村长,我,还有二胖三人,我们似乎都意识到了这次shijin的严重性,自然也不敢怠慢,急忙上前帮忙。我和牟村长负责摁住那妇女,旁边那小孩就交给二胖。

    我本以为摁个妇女费不了多少劲,她能有多大力气?可一上手却发现全然不是这样。别看这妇女一副嬴弱状,刚才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却不知哪儿来的神力,劲道出奇的大!我,一个20岁的小伙子,外加一个庄稼好手牟村长竟然险些摁她不住!我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才勉强制住她的两只手臂,而牟村长摁她的双脚就不好过了;脚的力道自然要比手大得多,这妇女双脚不停地乱蹬,牟村长怎么都抓不住,就更别提摁住她了。

    “牟村长!快抱住她双腿!”我死命摁住这妇女的双手,对他说道:“快!”

    “这?”牟村长迟疑了片刻,看样子他是有所顾忌。

    “没事!我把她摁住了,她咬不到你的。”我把她我寻思这人怎么这样,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一副举棋不定状。

    “我快摁不住了,”我感到手上被挣开的力道愈发变强。我吼道:“没时间了!”

    他大概也看我快撑不住了。一咬牙!猛地往那妇女腿上一扑,然后死死地锢住她的腿。

    这一招熊抱果然奏效,那妇女虽继续乱挣,但在我们玩命地死摁下,一时间倒也被我们给制住了。

    我扭头看了看旁边的二胖,他明显也不轻松。平时海式撩天的,一副牛逼得不行的样子,自吹什么力大无穷。现如今,他居然摁住一个小孩都显得费劲,那小孩儿就跟吃了大力丸一样,不知哪儿来的那股子劲,两只小手不停得乱挠,二胖因为怕给挠到,一时间倒有些手足无措。

    “小屁孩!”二胖估计是惹火了,扯过一旁的被褥道:“今天你还把老子给搞神了,不信按不住你!”

    说着,二胖便拿被子一下子蒙住那小孩,然后一屁股就给坐了上去。

    二胖那腚盘子够大的,这一坐,我估计差点没把那小孩的屎给压出来,但好在就这样,那小孩便不能再动弹了。

    “你他娘的也小心点,”我知道二胖少说也有二百来斤,怕把那小孩给压着了,便劝他下手轻点:“你这还不把他给压死啊?”

    “那啷个会!”二胖嘿嘿一笑“他一个细娃儿,我手头有轻重,没全压在他身上,死不了!”

    我想想也是,这床上的三人早已迥异于常人,肉体强横更胜于普通人,就冲刚才那状态,想必也没那么容易压坏那孩子。

    “咯咯……”突然一阵脆响从二胖捂着的被子中传来……

    我听得真切,好像是什么骨头断裂的声音,我暗道不好!难道二胖五大三粗的,手头没轻没重,把那小孩的肋骨给压断了?

    “你?”我看着他。

    二胖愣了愣,显然也发现了事件的严重性,一脸惊愕地揭开那被子,想看那孩子到底怎样了。

    我意识到,如果这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就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你给别人说我们这是在救人,谁信?就刚才我们这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谋财害命呢!那可真实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而当二胖揭出一条缝的时候,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却变了样,大概是由于隔着被子,那声音听不大清楚,所以刚才我们错听成是骨头断了,现在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却好像是牙齿锉出来的……

    二胖斜着头看了看,抹了抹头上的汗,长嘘一口气道:“嗨!我以为呢,原来这孩子在磨牙!估计是肚子里有虫,等两天我送他两包“肠虫清”(猪吃的),给他打打虫!”

    磨牙?我似乎意识到了有什么要发生。

    而就在此时,我发现我摁住的这妇女有些异样,我低头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女人的眼睛如梦魇初醒般豁然睁了开来,然后嘴角诡异地一裂,露出了一排细密的小尖牙!

    我看得背后直觉得凉飕飕的,差点没给吓得翻下床去,抱腿的牟村长也吓得够戗,我看到他的脸都被冷汗给润湿了。

    我惊魂未定地转头望向爷爷,一副差点没让我晕过去的场景出现在我眼前……

    只见爷爷全然不顾我们,正在一旁使劲地咂吧那只烟锅子!

    第九章 符文镇“尸”

    第九章符文镇“尸”

    “不是吧!”我寻思道:“这都火星子掉到脚背上了,爷爷你还有这闲功夫抽烟?”

    “爷爷!”我急得满头大汗,“快啊!我们快摁不住了!”

    然而爷爷还是没有能过来搭把手,烟雾缭绕中,我看到他依旧狠命地抽那袋烟,他抽得及其用力,每一吸都要抽出好大一口烟雾来,以至于腮帮都不停地出现深凹下去的窝,一副完全对我们视若无睹样子。看他那架势,仿佛要全把那烟都给吸到腹中才肯罢休。

    渐渐地,我看到那硕大烟锅的头部也变得愈发的红亮起来……

    “把她们娘俩给我摁紧了!”爷爷猛地回过头来对我们说道,然后他拿着烟锅子就急忙来到了床前。

    听爷爷这么一说,我知道他要上手了,就咬牙使劲摁住这妇女。

    爷爷右手拿着那烟锅头,左手拨开了这妇女额前的头发,然后把那烟锅的头部使劲地按在她的额头。

    “滋……”一阵肉被烫焦的糊味传了过来,由于我离得最近,烙出的那股子烟尽数飘到了我的脸上,那股子味道很是不好闻,和我们农村腌制腊肉时所烧出来的是两股子味,就跟那烧腐肉似的,我问着都有点作呕的感觉了。

    当爷爷把那烟锅头从这妇女额头上拿开的时候,我赫然看到了一团符文印在了上面。随即我就感觉到手上一松,这妇女身上的那股子蛮横之力仿佛被抽走了一般,身体渐渐地软了下去,然后平静了下来。

    很显然,是这团符文起了作用。

    原来如此!我幡然醒悟过来,原来爷爷刚才那样,是为了把这烟锅头给烧得红透,然后制服这对母子用的。

    随后爷爷把烟锅递给二胖,二胖如法炮制,揭开被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印在那孩子的额头。随着一缕青烟腾起,那小孩也停歇了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们看到床上的一家子总算是消停下来了,悬着的心才掉了下来,我扯过一旁的被子给他们盖好,然后爬下床找了个凳子坐下。

    “这个东西我要是有个那多好啊!”二胖恋恋不舍地把烟锅递给爷爷,“你别说这东西还真好使!哪里有卖?赶明儿我也买一根。”

    “哪儿有卖?”我笑他道,“多少钱也买不到,这是我们家祖传的,你想要啊?问你爷爷要去,说不定你家也有一根呢!”

    “屁!”二胖说道,“我们家也就有一支鸟枪有些年头,这个玩意儿,没得!”

    “说不定你家还有一根呢……”二胖显然对爷爷的烟锅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在一旁絮絮叨叨个不停。

    我懒得和二胖打哈哈,眼前的事还没完呢,便扭头看向了爷爷,想大概他会拿什么主意。

    然而爷爷仍旧坐在那里闷头不语,自个儿正慢慢地往烟锅里塞着烟。

    “大叔,这家人到底是啷个的哟?”牟队长上前问爷爷:“莫不是真撞邪了?”

    “这病我应该有办法治好,他们这是中毒了”爷爷含着烟锅子点燃抽了一口然后长长地吐了出来:“我想不通的是他们是怎么中的毒”

    “中毒?”我不禁感到一阵冷颤,心想什么毒有这么厉害?便问道:“什么毒啊?”

    “尸毒!”爷爷缓缓地吐出这两个字。

    “尸毒?”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们可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难不成穷疯了,暗地里在搞副业?玩倒斗?

    我之所以这样想无非是因为爷爷说这家人都中了尸毒。这中了尸毒的前提条件就是必然和尸体打过交道,因此我猜测他有可能是晚上倒斗的时候没准儿给“粽子”咬到了。

    我把想法说了出来,然而二胖在一旁就很快推翻了我这一推测,二胖说理由很简单,总不能晚上倒斗的时候全家一起上吧?况且他认为姜大贵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其实还有一点你们没有注意到”爷爷摇了摇头说,“这三人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中的毒,不像是粽子给咬的。”

    那既然这样这事就蹊跷了,到底是怎样中的尸毒呢,我一个脑袋想得都有三个大了,还是没有能够想明白。按理说一个人中了尸毒必定是由于曾经接触过尸体,平白无故的就惹上了,这怎样想都很是令人费解。

    而就在这时候,坐在床边的爷爷突然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另一间屋里。

    爷爷大概是有了什么发现,我和二胖急忙也跟着爷爷进了那间屋。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原来是灶屋。农村所谓的灶屋其实就是厨房,屋里的摆设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和寻常人家一样,只有一座泥砖砌的灶台,上面放置着三口锅。边锅最小,用来做饭;中间锅稍大,用来炒菜;而最大的那口锅则是用来煮猪食用的。灶台的对面则是一方碗橱,碗橱下是一张巨大的案板,案板旁放置着一口大水缸。

    爷爷进屋后就四下翻找,然后不停地用鼻子闻着什么。我和二胖都觉得疑惑不解,爷爷到这屋里来做什么?

    “老十,你爷爷是属dog的?二胖一脸惊讶状,他在做啥子?”

    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嗅功”我解释道,“我爷爷的鼻子很灵的,他在找东西。”

    “我想你爷爷是饿到了,”二胖笑道,“是进灶屋来找吃的。”

    “怎么可能,”我白了二胖一眼,“你以为……”

    话说道这我就打住了,因为我看到了一副令人喷饭的场景。

    只见爷爷走到了碗橱旁,大概是闻出了什么,接下来他打开了碗橱,竟然把人家的一只盛剩菜用的碗给端了出来。

    我寻思爷爷真的饿了,上这里来找吃的?

    爷爷把鼻子凑到了那碗菜上闻了闻,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看了看那碗里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古怪。其实它就是一碗菜,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只是一碗清炒的竹笋而已。

    农村人所吃的菜不像城里人那样去菜市场买,大多都是自己种的。在一些特殊的时令季节,往往地里的菜就不够吃了。不过农村地大物博,大山就是一个天然的菜蔬场,里面可以吃的品种可不少。什么山鸡,野兔,獾猪等。这些野味肉质及其鲜美,清蒸,红烧,炖煮皆可,实属难得的山珍美味。猎动物的时候要设套子,或者安装“电枪”,(一种动物路过就会触动机关从而击发的装置)才能弄得到,这些设备和狩猎办法只有猎人才会有,像二胖的爷爷就是这方面的“专家”。但寻常人家因没有这些工具和技术手段是很难弄到的,但也没有关系,山上还有很多野菜,什么马齿苋,荠菜,折耳根,都是可以吃的,是难得的纯天然绿色蔬菜,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而这些野菜中最受农民群众欢迎的要数竹笋了。一来这东西它好摘取,竹林里最爱长这玩意儿,二来它的份量足,个头大,一根就有好几斤。再者就是这竹笋它的味道好,掰回来剥掉笋壳再放入热水中煮一会儿,去掉涩味,然后再和着腊肉一起炒,那味道绝对的清脆可口,让人百吃不厌。

    然而爷爷手上端的这碗菜,他就是一碗清炒竹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看着这碗竹笋,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倒是刚刚进屋来的牟村长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时候哪儿来的竹笋啊?”他看着那碗一脸惊讶状。

    对呀!我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我这才意识到,这碗东西虽然很是像竹笋,但绝不可能是真的竹笋。因为,现正逢盛夏,暑意正浓,早已过了采挖竹笋的时令季节,那这碗“竹笋”是哪里来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碗中的并不是竹笋,只是和竹笋很像而已。

    爷爷把碗递给了我,示意我也闻闻看。

    我接了过来,然后把鼻子凑了上去……

    其实当时我的“嗅”字一诀已经被打开了,闻嗅之术实乃我们十家独门秘术,且传男不传女,传子不传婿。在我年纪约摸五岁之时,爷爷就在曾在我鼻腔中种过“嗅豆”,这“嗅豆”是爷爷用密术调制给我的(配制方法恕不能相告)。种“豆”后的五年时间中,我都是在鼻塞的痛苦中度过的,随着岁月的增长,我的鼻梁也愈发地高耸起来。直到我十岁那年,我的鼻塞竟然好了,变得豁然地无比通畅起来。仿佛是偿还我这五年闻不到味道的痛苦,我的嗅觉变得极为灵敏。我发现我的嗅觉远超常人,能闻到许多平常人闻不出来的气味。

    所以我当时应该并没有闻错,我闻到那碗竹笋中竟然隐约有着一丝死人的味道!

    第十章 血油

    第十章血油

    小时候,爷爷去给过世的人家做道场的时候偶尔也会带上我。在祭夜的时候,我也会在一旁看着爷爷做事。这个时候,整个灵堂都会散发出一种死人的独特气息,大抵是那个时候闻得多了罢,我对这种气味变得及其敏感,就像是在脑海里烙上的一般,怎么也忘不掉。

    所以,这也是我能够从一碗油味陈杂的“竹笋”中闻到一丝尸臭的个中原因。

    我再细看了一下那碗“竹笋”,发现已经变色了,现在本该是淡黄|色的“菜”,竟然慢慢地发黑了,正常的竹笋它不会是这个颜色。

    “这碗好像不是竹笋。”我把碗递给爷爷说道。

    “不是!”爷爷点了点头,然后就打算把碗放回那碗橱里……

    然而碗在空中的时候却停下来了,爷爷“咦?”了一声,又把碗给端了回来。显然又是发现了什么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我们都感到纳闷:“又有什么问题?”

    二胖在一旁看着我们研究人家的一碗菜,自己感到却是云里雾里,不禁想知道答案,便问:“又有啥子名堂哟?”

    爷爷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从筷兜里抽出一根筷子,然后用筷子把手上碗中的“竹笋”一翻!

    只见那碗底的油竟然是红色的!

    农村人大多吃的是自己种的油菜所榨出来的香油,是不会去买诸如花生油之类的瓶装油来食用的。一来那油昂贵,没人吃得起,再者那油也不及自己榨的菜籽油浓郁纯香。就姜大贵一家的现状而言,买高档红色的瓶装食用油的可能性极低,况且,就算他买了“红油”一类的油种,又或者是辣椒放多了,但即使这样,这油的颜色也绝不会这么反常!

    那碗底的油我估计谁看到了都会打冷颤,那碗油的颜色不是一般的红。而是像血一样的殷红色,与其说碗底的是油,倒不如说是血更为贴切!

    而这碗底的“血”油,很显然是从这“竹笋”中渗出来的。

    可见姜大贵一家所中的“尸毒”,极有可能是误食了这东西,但我不明白的是:这“竹笋”怎么会含有尸毒?

    这碗“菜”肯定是不能吃了,爷爷把碗连同那根筷子递给了我,示意我挖个坑把它给埋了。我接过碗,扛着把锄头,便走了出去。

    寻得一僻静出埋好后,我又回到了姜大贵家,因为这事很是蹊跷,我实在想看看那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回到姜大贵家一切如故,床上的三人也没有跳起来咬人,看来爷爷那烟锅上符文的作用倒真的不容小觑。

    “怎么样了?”我放下锄头问二胖道。

    “不得了啊!”二胖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那床前,“你仔细看看他们的脖子!”

    听他说这么严重,我心想该不会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随后我就看了看床上的将大贵,这一看,我甚至都有点窒息的感觉了。

    那将大贵身上的尸斑赫然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我又看了看床内侧的那对母子,如出一辙,他们身上的尸斑也变了,不再是黑色的,而是暗红色,估计不消片刻,颜色也得跟姜大贵身上的一样。

    我回头看了看爷爷,他只顾闷头抽烟,却迟迟没有动作。他好像也感觉到了这次没那么简单,难道这事真的诡异到连爷爷都会感到棘手?我忽然觉得这事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样,在我的记忆中,爷爷是没有什么病是治部不好的。

    “十大叔,你看都这样了,你快下手诊治吧。”牟村长在一旁有些焦急地说道。

    “唉!”爷爷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这件事相当地邪乎,现在能不能治好,我也没有把握了。”

    “你不是说可以治的吗?”牟村长问道。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尸毒,可我没想到的是这玩意儿。”爷爷顿了顿,然后接着说:“如果是普通的尸毒,要治好倒也不再话下,可他们中的毒却是百年难得一见,也或者可以说是决不会出现。

    “这尸毒还分普通?”

    “也分的!”爷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殊不知,这尸毒也分三六九等,人死后尸体因某些人为或非人为的因素,所产生的尸毒也是不尽相同的,有的尸毒易解,但有的尸毒却很是难治。”

    “那他们中的啥子生化病毒?”二胖在一旁笑着问道,他大概是觉得爷爷说得很扯。

    “血尸毒!”爷爷沉沉地说道。

    血尸?我心想不会吧,真有这玩意儿?因为这东西我只是在小时候,爷爷给我讲的故事中听到过。

    正当我还想再问时,爷爷? ( 掘金传说 http://www.xshubao22.com/6/62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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