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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尸头一缩,爷爷就立马把那块板子给盖到了那窖口上。我见状,急忙把另外两块板子也抱了过来,然后嵌好把那窖口给封得严实了。由于我怕那窖里的血尸又给拱了出来,就干脆整个人踩在了上面。
可没想到只消停了几秒钟,就感觉脚下的木板一阵剧烈的抖动,那血尸又在下面撞击了开来。
“爷爷,”我继续踩着脚下的木板,“这东西要出来了,怎么办呀?”
爷爷想了想,然后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那瓶药酒上。只见他一手拿了过来:“揭开一条木板!”
我看着爷爷手上的酒瓶,就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我就在那血尸撞击木板的那声“嘣!”之后,我猛地将盖在窖口最中间的那块木板给掀了起来……
掀开之后,我发现那血尸身上居然还有些地方在燃烧。看来是由于地窖内壁的那个洞往里面输送了空气的缘故,不然是绝对不可能这么久还在燃烧的。
而我刚刚揭起来之后,爷爷便将手中的那瓶二斤多的高度白酒就全部浇了进去,好像是血尸本身那红色的粘液就极易燃烧的缘故。刹那间,窖坑里的火便立时又窜了起来,只见一个血人在里面不停地翻滚扑腾着……
半个小时后……
我和爷爷下到了地窖里,只见地窖内壁上都满是烟熏火燎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被烧焦的味道。我看了看地上,只见刚才的那具可怕的血尸,俨然已经被烧化了,变成了颜色漆黑的一团肉。
我把我的想法给爷爷说了,爷爷听了之后很是吃惊,他似乎怎么也接受不了眼前的这团焦肉就是崔爷爷的事实。
“爷爷,”我指了指挂在那上面的那枚古钱,“这枚古币也是咱家祖传的祛邪之物,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年崔爷爷入殓的时候是你给他戴上的吧?”
然而爷爷却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用手帕将那块烧得发了黑的古币拾了起来,放在眼前细细地看了一遍。
“唉!斋娃子,”爷爷将那块古币放入了口袋里,“这都是命啊,该会来的,总会来的。”
爷爷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颓然,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感伤。
我本想把那团尸体弄出来然后拿到外面埋掉的,因为在自个儿家埋个死人,这心里总感觉渗得慌。但爷爷说什么都不肯,说必须就这样埋掉。随后,我们就连夜从外面的地里担回了土,然后就把这口红薯窖给填了起来。
就这样,一直弄到半夜十二点,我和爷爷才回到自己的床上各自睡去。
翌日清晨。
又是一个暂新的早晨,我伸了伸懒腰然后起了床。由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这一宿都没睡好,所以今天起了个大早。
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路过爷爷楼下的时候,突然看见爷爷楼上门上的那把锁的锁孔里竟然插着钥匙。
难道爷爷忘记了?我想大概是他忘了取出来。因为爷爷平时是绝不会把钥匙留在锁孔上的。
“爷——爷,”我在屋里喊了一圈,没见到爷爷的人影。
随后我又跑到村子里去寻了一圈,还是没有,都说没人见到过。
“爷爷哪儿去了?”我嘀咕着回到了家里。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爷爷那栋小楼,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突然!我的视线落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只见那上面放着一封信,看正面那几个字的笔迹赫然是爷爷写的。
第二十九章 爷爷失踪了
第二十九章爷爷失踪了
只见那封信上写着“十斋亲启”四个字。
我将信封打开,只见从里面忽然掉出一个圆形的东西来。
我从地上拾了起来,只见这东西赫然是昨天崔爷爷身上的那枚古币,只不过已经被爷爷清洗干净了,而且还在上面拴着一条红头绳。
我来不及细看,便将这枚古币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将信封里面的信纸取出抖了开来,只见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斋娃子
当你在看这封信的时候,爷爷已经不在你的身边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也很无奈,有很多的事情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爷爷年轻的时候做过有些错事,本以为隐姓埋名来到这个西角村,一切就会烟消云散。可谁又能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有的是命中注定了的,是任你怎么也摆脱不了的。所以,你不要再挂念爷爷了,因为爷爷要去做一件事。爷爷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能否有归期,我也不知道。这件事不只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了你父亲,为了你,更是为了咱们这一脉能否传承下去。
你打小就和爷爷住在一起,爷爷心中最疼爱的也是你。为了不让你发现爷爷的某些事情,爷爷从小就不让你上我的楼上来,而且很多的事也瞒着你。其实这样也是为你好的,有些东西你知道了会害你的。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有很多想要知道的事情,楼上的门没锁,你上去吧!我床底下的那只古箱里或许有你想知道的东西。这枚古币你且收好,需随身携带,弄不好他将来能够救你的命。
记住!你千万别来找我,虽然我也不会让你找得到。但是这件事的背后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不想再让你也卷进来。好好地上完大学,找到一份好工作,取妻生子,波澜不惊地过完这辈子。
爷爷留
我将整封信从头至尾读了好几遍,最后终于认清一个事实:爷爷走了!
其实,爷爷就像一个迷一样。从小到大,他给我的感觉总是神神秘秘的。有很多次我对他奇怪的做法感到迷惑不解时,我都会问他。然而爷爷却总是回答得模棱两可,让人琢磨不透。他不告诉我,我作为一个晚辈的,自然也拿他没有办法。爷爷虽然看起来只有五十多岁的年纪,但是我知道,他已经快满九十了。然而爷爷这么大的岁数了,他究竟有什么事情那么重要非得他亲自去解决?
于是,我似乎隐隐地感觉到:爷爷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在瞒着我!
我将这几天的事情在脑海里回顾了一下,发现爷爷的失踪和村中发生的怪事有着莫大的联系。自从这几天村中接二连三地发生怪事之后,我就觉察到了爷爷开始变得魂不守舍起来。而就在昨晚,似乎是一个点的爆发,就是这个点促使爷爷要离开村子,去做一件如他所说非常重要且极为危险的事情。
迄今为止,短短的两三天时间内,我们村就死了五个人。这五个人看似死得合情合理,实则莫名其妙。村里最先出事的就是姜大贵一家三口,因已病如膏肓,爷爷也是回天乏术。最后的结果就导致了一小孩病死,姜大贵夫妇被埋于本村的那口阳井之中。死的另外两个是年纪约十岁大的孩子,因放牛而迟迟未归,待找到他们时,已经是两具肚破肠流的尸骸。乍一看,似乎是被野兽袭击了,但却又另一种可能。虽然这种可能有点怪力乱神的感觉,但看起来却是相当合理的,那就是被姜大贵他们给咬死了。
而这一切的怪事,则起源于竹林里的那一座血尸墓,因为就是在那地方长出尸牙笋然后被姜大贵给误食的。但罪魁祸首还是那墓里的血尸,那座坟墓里本是安葬着崔爷爷的,而且是爷爷亲自鉴的坟地。这至于为何变成了养尸地,从而发迹成了血尸墓?这里面的门道,我怎么也想不通。
爷爷在村子里一直都是本实安分的一个人,这么多年,村中也有荒诞不经的事发生,可我从没见过爷爷这般慌张过。然而对这件事情的处理上,爷爷几乎能用惶恐来形容了,爷爷究竟在怕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一时间思绪很乱,很难理出什么东西来。
于是我就将整件事在自己的脑海里再走了一遍,我想了想爷爷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反常的。
突然!我脑海里猛地涌现出了一样东西。
“龙媾图!”
对,就是这个。爷爷那天就是看见我那张复印件后,人才变得恍惚起来的。我大喜,或许能从我那张龙媾图的复印件上找到什么突破口。于是我急忙回到我的屋子里,翻找教授给我的那张图纸。
可我把整个书包翻了个低朝天,却还是没有找到。我最后才意识到,这张图极有可能是被爷爷拿走了。
我拿了把棕叶扇不停得扇着,心里总感觉非常烦躁。我起身去洗了把脸之后,心里才好过点。于是我又从新回想起来,爷爷看到这副龙媾图之后,好像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六十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爷爷讲的这个故事,我们先姑且认为它是真实的,因为这似乎和爷爷的失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故事讲述了一个民兵小队挖地道挖着古墓的事,这个故事只能说是一段故事。因为很明显,这故事似乎前面还有一段没讲,后面还有一段没说。前面的那段没讲估计是爷爷有意为之,后面的那段则是被牟村长给打断了。
整个故事的大意是这样的:六十年前,由十个人组成的民兵小队在一次挖掘作业的时候无意中挖出了一座古墓,最后为寻找失踪的队友而闯了进去。进去之后,就接二连三地出事了。先是在甬道里受到了不知名的东西的追赶,导致了两人被阻隔在了后面的甬道里。然后他们就到了一座墓室里面,那里面放置着一具陶制的棺椁,还有那闻所未闻的螺纹尸。由于后路已经被断绝,迫于寻找出路的无赖,众人开始商量出去的办法,最后决定石洪贵和金斗前去探路。其余的人,则在原地等他们回来。可谁想到,墓室内又猝发状况,使得所有人都陷于惊愕之中。等那两人回来时,墓室就只剩下昏迷的炊饼,其余的人都不见了。
而且我发现,这个故事有还有很多不明了的地方。
其一,阿祥和刘二子为何趁大家熟睡之时偷偷下到那古墓里去?难道是觐见古墓里的财宝?
其二,郭二邦子和“猴子”真的是脚力不济没跟上,被关在那甬道里?还是他故意为之的?
其三,那陶棺中装的螺纹尸是什么玩意儿?
其四,石洪贵和金斗进那墓道后干了什么,真的只是找出路?
其五,石洪贵和金斗进入左边那条墓道之后,墓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六,石洪贵和金斗从那墓道里出来后,手中抱着的那个长方形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爷爷的这段故事里,隐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使得我看这故事里面的人似乎都不太简单,每个人的背后似乎都有一段故事。
我将这些人回忆了一下,大致是这几个人。
石洪贵,金斗,指导员,刘二子,阿祥,炊饼,阿木,郭二邦子和猴子。
我注意了一下,有名有姓的只有两个,石洪贵和金斗,其余人都是外号之类的称呼。而且我数了一下,爷爷讲的只有九个人。不知道是他讲漏掉了还是他故意没讲,那这第十个人会是谁?
还有,这里面的主人公石洪贵会是爷爷吗?
这一切,全都闪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发现爷爷的那个迷就像是一个茧一样,要想知道里面裹着的是什么就必须找到一个线头,从而我才能抽丝拨茧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依我看,那线头似乎就是那张龙媾图。
爷爷在信中说过,楼上或许有我想要知道的答案。我收起了信,看着那依然黑漆漆的小楼,打算上去看看。
我不禁想到:楼上会有什么?
第三十章 小楼的秘密
我站在楼梯下,看着爷爷楼上的门,那上面的锁插着一把钥匙,显然是爷爷故意为之的。我要是拧开之后,在爷爷的楼上会看到什么?
我在楼下思绪飘飞,胡乱地猜测着……
我在楼梯前犹豫了良久,迟迟没有抬脚上楼,似乎对我从小就没上去过的“禁地”产生了一股莫名的畏惧。我似乎不敢相信,我现在居然就能上去了,那个对我而言迷一样的小楼。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上这楼之后,我的一生将会因此而改变。
犹记得,也就是在五年前和现在一样热的那个夏天。我和二胖曾通过那扇小窗偷窥过,但所看到的也是冰山一角而已,并没有看到楼上那所谓的“秘密”。然而真要说是什么也没看到也不见得,因为,我至少知道了楼上有一幅奇怪的女人画像和爷爷床地下那口硕大的古箱。
终于,我抬起了脚,踩在了胡梯的第一级上面。顿时,一阵“咯吱”声从脚下传了开来……
级数并不多,九级而已。
当我踩在最上面一级的时候,我并没有急着进那小屋里去,因为我还在猜这楼里究竟会有着什么。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来面对眼前的一切,因为我想这里面一定会有什么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不能因为发怵就不进楼里了。我定了定心,然后拧开了那把锁,掰过门扣,把门推了开来。霎时,爷爷房间里的情形便令我一览无余……
其实爷爷的楼上也并没有什么光怪路离的东西,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就只有一架床,一张桌子和一具衣柜而已。摆设相当的稀松平常,和寻常人家阁楼相差无几。
我于是走了进去,四下探望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这座楼上的面积只约十个平房左右,房间看起来不是很宽敞,倒是显得有几分压抑。这里面的光线略有几分阴暗,惟一的亮光就是从房顶上那亮瓦里给透进来的。
那亮瓦因常年无人清扫,早已被雨水冲刷得变成了褐色,再加上屋顶上又积了树叶,便使得那亮瓦的透光性变得极差。我走到了爷爷房间里的这张桌子前,从那发黑的桌面来看,这桌子似乎是檀木做的,而且年代已经很是久远了,桌上摆放的物件微微显得有些凌乱。放置着一只罗盘,一支朱笔,以及爷爷那未画完的符纸,还有一些是爷爷做地鉴的时候所用的工具。看来爷爷走得及其匆忙,连这些东西他都来不及收捡。
为了便于能够看清屋子里的东西,我便将爷爷桌子前的那扇小窗户给打开,好让外面的光线能够透得进来。然而正当我伸手去推的时候,我猛然注意到了挂在窗棂边的那副画像。
当年我和二胖就是从这扇窗户向房间里张望的,当时就是这副画像,着实把我和二胖吓了一跳。现如今我又看到了这副画像,便使得我对它产生了兴趣,于是我对着面前的这东西端详了起来。
不得不说,画这副画的人工笔很好。但我估计不太可能是爷爷画的,因为我知道爷爷虽然精于丹青之道,可是爷爷只会用毛笔画墨画。然而我眼前的这副画像确是副油画,而且颇有些年头了。我在学校曾经学过对古画年代的考究,从那泛黄的纸张和那变色的油墨来看,这东西我都能管他叫爷爷了。也就是说,这幅画从完成之日到今天少说也有六十来年的岁月了。画上画着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瓜子的小脸,传神的眸子,头上扎着两条大辫子,身上还穿着一身灰色军装。从她那面部表情之中露出了点点羞涩,想必是当时面对这画他的人时显得难为情。不过,或许是爷爷把这副画没保存的好,导致了纸张受潮或变干。我看着那副画像上的女人总觉得他那嘴角似乎微微的上扬着,仿佛带着狞笑一般,看得我心里好一阵不舒服的感觉。
我看了那画像一会儿,这心里着实渗得慌。于是我就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这一次,我的目光就落在了爷爷床底的那口大古箱上。
我看了看那箱子上的锁,只见那把锁竟然已经被打开了……
难道这也是爷爷故意打开的?,我不禁猜想到,或许我想知道的东西就在这口箱子里了?于是我估计这里边肯定有爷爷那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箱子里面的东西对他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不然的话,他放抽屉里就好了,不会这样当个宝似的锁起来。
我同时也想到,难道爷爷不让我上楼,就是不让我翻他这口箱子?因为我小的时候很是调皮,总爱翻他的东西。其实严格的来说,我曾经进过爷爷的这间房。记得那好像是我五岁那年,我那天趁爷爷不注意的时候就悄悄地上这楼来了。随即我就在他这房间里一阵乱翻,最后就盯上了这口箱子。我当时琢磨着,这里面难道有糖果什么的?于是我就捡来一块鹅卵石对这那锁一阵猛砸……而就在这当儿,爷爷回来了,把我逮了个正着。我记得爷爷那天发了好大的火,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凶过。他拿着根柳条差点没把我的屁股抽开了花。而自那以后,爷爷就把楼给锁了,不让我越雷池半步。
然而现在的这口箱子就摆放在我的面前,等待着我来开启。我蹲下身,一手把那口箱子从床底下给拖了出来。
这是一口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黑色檀木箱,一般人家里大都有。但与寻常人家不同的是,爷爷的这一口要比我在其他人家见过的木箱要大上许多。宽度和长度大概有一米多左右,高度约为五十厘米。木箱顶盖和箱体是用精美的纯铜合页连接的,由于年代久远,铜合页的色泽已变得很暗,甚至上面都起了一层绿花了。箱盖上了一把插着钥匙的铜锁,颜色也已变得异常暗淡。我试着抬了抬,木箱异常沉重,不知道里面究竟放了什么。难道爷爷临走时所指的我想要知道的东西,就在这个巨大的木箱之中?
我慢慢地伸出手来,然后扭开铜锁揭开合页,将这口箱子打了开来……
就在箱子打开的那一刹那,我就闻到一股书的味道。等我将箱盖全都揭开时,我发现这箱子里面还真有我吃惊的东西!!
只见箱子里面摆放着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这些东西虽然我在平常生活中可能看到过,但其形状却是十分的怪异,甚至可以用奇形怪状来形容了。我在箱子里不仅看到了有着两根芯的黑蜡烛,一只样式奇怪且上面缀着八颗珍珠的罗盘,甚至还有一只洛阳铲!还有其他的东西我就叫不出名字了,以我的见识根本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这些东西我都拿起来细看了一下,只见上面无一例外的都刻有着那种独特的标记。
那是一团镇尸符纹,爷爷的那只眼锅子上也有。
就在我把这些物件看得一头雾水时,我却突然发现,在箱子的底部居然码放着一叠书。
我将那几本书拿了出来,只见这居然是几本线装书,年代久远到我都看不出来。而且那泛黄纸张已经很脆了,但好在不知怎的这书居然没有虫蛀,看来似乎是做过处理的。我将那几本书拿在手里,发现有三本书特别值得一说。
这三本书分别是《掘金术志》、《掘金图鉴》《掘金札记》和《掘金秘术》,而且这三本书的正面上都印着那团奇怪的符纹。
怎么全都和“掘金”俩字占边?我纳闷了,因为我自诩对古代文化虽不是博览群书的饱材之士,但我也算是涉猎甚广的了。摸金我倒听过,那是盗墓界的老大。可我偏偏没听说过还有“掘金”这一派的,非要说有,那就只有NBA里有个叫掘金的了,可这很明显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事。
这“掘金”究竟是什么?我一时还想不懂,于是我便翻开了那本《掘金术志》,只见扉叶上面赫然印着这样一句话:
掘金一脉,实乃盗墓正统,掘金之刻,需是万民水火之时。后世子孙需谨记,切不可为己贪得,否则必遭天遣!
我于是将这几本书粗略的翻了翻,十几分钟后我就呆立当场了。因为我发现:我们家族竟然是盗墓世家。这些线装书居然是我们家祖传的,而且我也不姓“十”,而是“石”!
我又猛然想起来我屁股上的那个记号,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的,那个我认为的胎记,那团符纹竟然是爷爷亲自用烟锅子给我烙上去的。因为我也是掘金的传人,而那团符纹不是别的,正是掘金一脉石家所拥有的图腾!!
而这几本书则是我们掘金一派的精髓所在。
《掘金术志》是一本描述寻龙点|穴,奇门遁甲之术的一本书,这里面甚至还有极为专业一系列的盗墓法门。
《掘金图鉴》这本书字虽不多,但所收录的图却很是繁多。大到山脉河流,小至古墓棺椁,甚至连粽子都能在这本书上找到所绘之图。
《掘金札记》则是我们石家历代老祖宗盗墓时所留下来的心得,标准的一本盗墓笔记。
《掘金秘术》这一本书上所讲的均为高深玄奥之术,我看了半天都不知道上面说的什么。
而且最为奇怪的是,《掘进秘术》这一本书似乎有提到一个传说,但那传说的那页却被人给硬生生地扯了去!!
掘金传说?我感觉我的头顿时大了起来。由于我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看起来很扯的事实,并且我也想太不明白,于是我便将所有的书垒好,然后放回了木箱里。
似乎是我刚才没注意到的缘故,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在箱子里又有了新的发现。
只见在这口箱子的角落里,赫然放着一只长方形的匣子!
第三十一章 八菱宝匣
我把这只匣子从箱子里给捧了出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只见这只匣子的形状很是怪异,长条形的。放在箱子的时候我错看成了长方形,可抱出来时才发现似乎是个圆柱体。整个匣子长约五十公分左右,几条边相等,俱约为十十公分。整个匣身乃是青铜打造,上面遍布奇怪的花纹。而且这个匣子准确的说确是八菱柱的,但这上面却均匀地分布着五条缝隙,就像是把这根八菱柱环切成六段然后粘和起来的一样。我试着拧了拧,竟然能像玩具一样转动,这六个包围在匣子身上的“轮子”居然能够转动,感觉就像拨动密码锁一样。
我拿着这只匣子看了半晌,最后发现这只匣子竟然没有开启的地方。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这几个“轮子”上面似乎刻有字。只见每一个“环切”出来的小六菱柱上都刻着甲、已、丙、丁、子、丑、寅、卯八个字。
难道这是只古代的密码匣,装什么重要东西用的?因为我知道古代确实有这东西,据说是在打仗之时传递情报用的,机密文件就装在这匣子里头。倘若落入敌人之手,不知道所谓“密码”是决然无法开启的。如果借助外力想把它给硬砸开时,这里面的自毁装置则会启动,销毁匣中之物,让敌人也拿不到。
不过,我也只是在一些比较古老的文献中见到过,我估计眼前的这只“八菱宝匣”很有可能就是那东西。但这玩意儿开启却很是困难,首先不说他是需要“密码”配对正确,单是一项就令人打开这匣子难如登天。
就拿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密码锁来说吧,无论你是哪一种密码锁,你要打开都必不可少一样东西,那就是基准线。基准线就是你拨动密码轮时所依对的那条直线,如果没有这条作为参照的线,你就算知道密码也不一定能打得开,尤其是像这种六轮密码锁。
我把匣子放到耳边摇了摇,哐铛作响,很明显这里边肯定有东西。但爷爷为什么没打开,是不想让我看到这里边的东西还是他根本也打不开?
一时间,我也想不太明白,就把这些东西全都放回了那口大木箱里去了。然后我锁好箱子和门后,便从楼上退了出来。
本以为这次上楼能让我明白有些事情,但没想到却让我更加地琢磨不透某些东西,使得原本就不甚明了的东西反而变得更加扑溯迷离起来。我所知道的也就是爷爷那一身的玄术从何而来,但爷爷当年做了什么错事,现在爷爷又去了哪里,我还是一概不知。不过这次上楼还是让我知道了一些东西,比如咱家竟然是盗墓的,而现在的我却是学考古的,这倒令我有些哭笑不得。
还有,那个所谓的掘金传说究竟指的是什么?
爷爷现在下落不明,我就只能在这里干等吗?万一爷爷遭遇不测,我却什么都不做?我不是那种人,虽然我不知道爷爷口中那个可怕的事实究竟指的是什么,但我不能在继续待在西角村了。我当下决定,我一定要找到爷爷,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由于我们村没信号塔,手机便不能使用了,我到公社里才通过固定电话拨通了远在成都的爸爸,我将这几天村中发生的怪事和爷爷失踪了的消息告诉了他。但令我有点诧异的是,爸爸得知爷爷离开了村子的消息之后并没有显出太慌张的表现。而是平淡地说了声知道了,并且他也嘱咐我爷爷的事他会竭尽全力,让我千万不要插手这件事。
挂了电话之后,我往家里走去。一路上我都神思恍惚,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爸爸也这么说?但他们越是不告诉我,我就越想知道事实的真相。
“老十,你是啷个搞起的?”迎面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二胖。
“哎!听说今天村长要带人去填姜大贵了,”二胖笑着说到,“我正去看,你去不去?”
“我不想去,”我皱着眉说到,一副懒得和他调侃的神态。
“出啥子事了,”他似乎看出我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
“走,到我家里去,”我对二胖说道。二胖本执意要去看埋那阳井里的姜大贵的,但见我一派认真的样子,也只得跟着我到了我家。
“啥子?”二胖瞪着眼叫道:“你爷爷不见了?”
“是啊!”我点了点头,“今天清晨我起床后他就走了,只留下了这封信。”说完我就把信给了他。
二胖把信接了过去,然后低下头慢慢地读了起来……
几分钟后二胖把信给读完了,对此他也是大为吃惊。尤其是对爷爷的悄然离去,他也很是费解。最后我又把它给带到了楼上,把爷爷那口箱子里的东西给他看,他看了之后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
“行啊,老十!”二胖翻着那本掘金图鉴:“没看出来你爷爷是掘金队的,啥时候介绍我也加入?”
“别胡扯了,”我把书收了起来,然后锁上了箱子,问二胖觉得该怎么办。
二胖想了想,说这事我们很有必要查下去。他甚至怀疑我爷爷当年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并且他决得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查下去。因为这事也许和村中出现的怪事有关连,他认为我们顺藤摸瓜下去,甚至有能可能查出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我爷爷和我爸他们都叫我别管了啊!”我对着二胖一脸无奈地说到。
“瓜娃子!”二胖笑我道:“你啷个那么老实,他们叫你莫插手,你可以暗中察探噻!”
二胖这么一说到是提醒了我,对呀,我可以瞒着老爸悄悄地查。既然来老爸叫我别插手这件事情情,那有一点几乎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爸铁定知道点什么,不然他不会这么说。
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我和二胖便拍手决定开始查探这件事,而突破口就是那张龙媾图。龙媾图我想一定还是有的,因为爷爷拿走的那份是复印件,原件教授那里应该会有。
于是我就让二胖回家去了,让他问他爷爷同不同意。但令我微微感到意外的是,当李爷爷听到爷爷失踪的消息之后,他居然应允了二胖和我一起着手调查这件事。于是,我和二胖便收拾了一天打算明早立马动身回成都。
第二天,我和二胖俩人坐了近十个小时的长途汽车,终于在这天天黑之前赶到了四川大学的江安校区。
江安校区离成都市较远,在成都市郊的南部。但却是才建成的新校区,风景优美,环境很不错。同时教学设施和住宿条件也是川大的几个校区里最好的,四川大学所有专业大一大二的本科生均在此学习。
等我们到达江安校区后,已是傍晚十分了,校区里金黄|色的一片,由于还没开学,偶尔能见到几对情侣在树下散着步。
我和二胖先回到了宿舍里,发现室友们都还没来,于是我们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床铺,再冲了个凉水澡。由于这一路的风尘仆仆,周车劳顿,我和二胖洗漱完之后就各自爬到了自己的床上睡去了。这明天可有的忙得了,今天必须得休息好。
第二天一直睡到很晚才起来,我和二胖在食堂里吃了早饭之后就来到了老师的宿舍里,因为我要问古教授有没有龙媾图。
我和二胖来到了古教授的门前敲了敲。只听得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听那一声略显苍老的声音,我打喜过望,果然不出我之所料教授就留在校园里。
我和二胖进了屋,发现古教授正拿着放大镜对着一块古玉参详得紧。
“教授,你老这个暑假没回老家过啊?”我笑着找了张凳子坐下,由于我和教授的关系很好,我没拘礼。倒是的二胖,在一旁显得有点拘谨。
“哟!是十斋回来了,”古教授笑着回过头来看着我们。随后他就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进里屋倒了两杯茶出来给我和二胖,并示意他也坐下。
我和教授闲聊了一会儿,倒是教授先把事情扯到龙媾图上。
“十斋啊,记得放暑假的时候,我给过你一张图,”教授看着我道:“不知你看出个所以然来没有啊?”
“是这样的,老十他那张图被……”二胖在一旁突然插嘴道,我急忙踩了他一脚,他才住嘴,险些被他给说漏了。
“是这样的,教授,”我急忙圆话道:“那张图被我不小心弄丢了,请问还有吗?”
“是这样啊,”教授一副若有所思状:“那图我还是有的,你等等。”说着他就有从桌子上那厚厚的书里抽了张给我。
我接了过来,赫然就是一张龙媾图,但很明显不是原件,也是复印出来的。
“教授,恕我冒昧地问一句,”我看着手中的这张图然抬起头来问道:“您这图是从哪里来的?”
“这图是从一个叫黑竹沟的地方得来的,”古教授说道:“这是我从一个当地人哪里得来的,好像是他们那里一个民族远古时的图腾。”
“黑竹沟?”
“对,”教授点头道。
第三十二章 准备出发
从古教授的宿舍回来后,我就决定去网上查一查,想知道教授口中的“黑竹沟”到底是什么地方。据教授所说我手中的这副龙媾图来自“黑竹沟”,那么极有一种可能:我猜想爷爷或许去了那里。于是和二胖商量了一下,准备也去那地方。反正现在离开学还早,就权当是观光旅游了。
随后我就来到了我和二胖创建的社团里,大学校园的社团很多,像什么诗社、棋社、爱心社之类的。我和二胖创建的这个社团叫做灵异社,我任社长,二胖任团副。本来这社团有五个人的,可后来都觉得没意思,全都跑了。因为我们这社团不像舞蹈社那般美女如云,清一色全是纯爷门,况且那几个当初还是二胖硬给拉进来的。所以这社团里就只剩下三个人,除我和二胖,还有一个叫田季的。
田季这小子是川大计算机系的,玩电脑可是一流的好手。这小子一副书卷气息,总让人感觉他笨笨的,做事总是慢三拍,但这小子一玩电脑就立马跟换了个人一样。由于他因近视戴着一副啤酒瓶一样厚的眼镜,二胖平时都是戏虐地称他为“田鸡”,我客气一点,则叫他“四眼”。
我来到我们社的门前,发现居然门居然被打开了。我和二胖就知道肯定是四眼在里头,因为这社团就只有我和他有钥匙。
推开门之后,发现果然是四眼坐在里面。只见他正对着他那宝贝的笔记本电脑四指如飞地在上面敲动着,旁边则是放了一推的方便面,看着他这个“山顶洞人”,我真的有一种无语的感觉。我估计十天后我们再来,他头上肯定都长蘑菇了。
“四眼,”我悄悄地走到田季身旁,然后猛一拍他的肩膀:“你暑假怎么也没回家啊?”
他现在正聚精会神地玩着电脑,冷不丁地被我这么一拍差点没给他吓得背过气去:“谁?”
“是我们,”我和二胖在一旁哈哈大笑。
“是你们啊,怎么进来也不吱个声,”田季一副心有余悸状:“差点没被你们给吓死!”
“怎么,放暑假了也不出去玩?”我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他旁边,“你又没女朋友,窝在学校里有什么好玩的?
“老十,你啷个晓得别人没得?”二胖在一旁假意问道:“说不定田鸡早就耍起的,哄到我们来学校好那个……”二胖边说还边做了个恋爱的手势,一脸坏笑。
“你们想到哪里去了,”只见田季继续盯着电脑的屏幕,“你们知道我的女朋友不就是这电脑吗,有了它我哪儿都不想去。”
我和二胖围了上去,看他在做什么。只见他正在编程,相当地复杂,看得我和二胖一头雾水。二胖在一旁倒是突然想起来了,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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