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索马里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bird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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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秀承一看,对师傅所说更加深信不疑。

    “师傅,你今天可是让我开了眼界了,快些让它们散开吧,我从来没见这么多鸟!”

    师傅不说话,淡淡一笑,手在空中做了一下散去的动作,很快那些集中过来的鸟,纷纷散开了,周围又恢复了平静。

    师傅神奇的表演让刘秀承忘记了疲劳,没想到师傅手里会有这么多的绝活。伤无痕,动物驱使术,这些只能是神话故事里听到了事,师傅都会,真是神奇之至。

    “师傅,这些你都要教我吗?”

    “是的,孩子,这些都是要教你的,我不想让观里留下绝技在我这一代中绝世!”

    “师傅,这一定很难学吧!”

    “当然了,人也是从动物而来的,在变成|人之前,人是可以和动物进行交流的,后来人类有了自己表达的符号语言。正是语言的运用,使人失去了与动物对话的功能。而我们中国人的气功却能将人类丧失的这一功能重新开发出来。不仅能与陆上跑的交流,还能与天上飞的交流,也可以和水里游的交流,并可以对它他发号施令,让他们认为你就是它们的主人,并愿意听从你的安排!”

    “师傅,我一定好好学,不辜负师傅的教诲!”

    师徒二人整理好所有的东西,将采回来的草药装在背篓里,乘着朦胧夜色,下了山。

    第九章 修炼绝技

    第二天,刘秀承在师傅的指导下,把采回来的草药,认真洗干净,放在太阳下晒干,夏天太阳毒,一上午那草药都干了八成。然后将草药收回来,用铡刀铡成段,放进钵里一一研磨细致,分别盛在玻璃瓶内。

    最后一个过程就是煎制,这是最关键的一个过程,煎制的地点还在密机洞里,就是师傅为刘秀承治疗手伤时的地方。

    伤无痕的药煎制很严格。先放什么,后放什么,放的比例都有严格计量;什么时候,火要急一些;什么时候,火要薄一些;放药的次序不能乱,在锅里搅动的方向也不能错。这十八种草药,任何一种出了问题,都可能使全部药废掉。刘秀承在师傅的指导下,自然是没有问题,当天下午,天快要黑的时候,药终于煎制完成。

    煎制完成的药,盛在铜盆里,与师傅煎制的一模一样。刘秀承心里感觉特别美,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件作品。陈光对刘秀承在制作过程的表现,也是很满意。

    “师傅,这一下我也能让伤口变的无影无踪了!”刘秀承一脸得意。

    陈光老人淡淡一笑,没说话,他走到铜盆前,仔细看了一下铜盆中的药汤。然后,他把所有的剩余草药,从玻璃瓶中全部倒入了铜盆里。

    “师傅,你这是……”刘秀承不解地看师傅的举动。

    陈光老人不仅把草药倒进了铜盆里,而且还端起铜盆,将煎制好的药汤,全部倒在地上,随即地上升腾起一阵烟雾。

    “师傅……”刘秀承心里好痛啊!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采到的草药,花费的巨大的精力才煎制而成的,师傅怎么说倒掉就倒掉了呢?

    陈光老人面部表情很平淡,波澜不惊,他又是淡淡一笑,道:“秀承,这伤无痕的药汤煎制,整个过程你都已经清楚了,但这一盆药汤是师傅指导你煎制而成的,师傅是想让你自己独立制作一盆。包括采摘草药,铡段研磨,烧火煎制,秀承你可有信心!”

    刘秀承这才明白,原来师傅是想让他自己煎制一盆。

    “师傅,我能!”

    刘秀承的回答很肯定,实际上他心里也没底,在师傅的带领下,他们是采了一天的草药,才采全了那十八草药,要他一个去采,指不定要采多长时间呢!

    “那好,下周双休日,你自己去完成这些工作,你煎制结束后,师傅要亲自检查药效。”

    “好的,师傅弟子一定照办!”

    这一个周过的好慢,刘秀承天天背习那些草药名字,采摘过程,以及制作过程,一直到把煎制伤无痕药汤的全过程背得滚瓜烂熟。

    周五下午,刘秀承特意到了观里,把第二天要用的背篓,铁铲之类的东西准备妥当。看到徒弟如此用心,陈光老人心里很高兴。他捊胸前花白胡须,点头道:“孺子可教也!”

    刘秀承采摘草药的情况与上周相同,前十四种草药很快采到了,而后四种草药却难了。特别是最后一种山草树,刘秀承用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在一个山崖缝里找到了它,把采摘出来,回到观里时,天色已大黑。陈光老人一直在惦记着刘秀承,他站在书房的窗前,目光一时不离贞云观的大门,一看到刘秀承的身影出现在观门口时,老人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看到刘秀承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满脸的尘土,陈光老人很心痛。他将秀承采回了草药一一验过,一样也不错。

    第二天,刘秀承独自完成了草药的清洗,晒干,研磨,煎制等工作。整个过程刘秀承小心谨慎,严格控制,各种草药的填加量,各个阶段的火力控制,均做到完美无缺。

    等把药汤盛在铜盆里的时候,刘秀承虽然高兴,但心里还是没底,为了确保药效,为了让师傅验收一次通过,刘秀承决定亲自试一下自己煎制的药汤。他从屋里找到了一个小一点的铜钵,放在桌子上,从大铜盆里,倒出一些药汤。他掏出小刀,一咬牙,心一狠,在自己的左手拇指侧面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很快流了出来。将拇指浸到药汤里时的剧痛那是刘秀承领教过的,他咬紧牙关,把拇指浸到药汤中。一直到拇指在药汤里失去疼痛感,这才把拇指从药汤里拿出来。

    刘秀承把受伤的拇指从药汤里拿出来一看,又惊又喜。喜的是伤口已经愈合;惊的是伤口是很快愈合了,却留下了伤疤。难道是自己煎制的药汤出了什么问题?应该不会,刘秀承把整个过程想了一遍,并未发现什么漏洞。刘秀承有些不开心,这个作业完成得不是很完美。

    事已如此,来到师傅面前,刘秀承低下了头,对师傅说:“师傅,我已经煎制完了,只是……”刘秀承有些伤心,眼泪快流出来了。

    “怎么了?秀承?是不是不成功?”

    刘秀承轻轻点了一下头。

    “你怎么知道不成功?”

    “师傅,我……”刘秀承把自己亲自试伤的过程说了遍。

    “哈哈,你个傻孩子,把你试过的伤口拿来我看。”

    刘秀承把左手大拇指的伤口伸给师傅看,陈光老人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

    “师傅,你在笑什么?”刘秀承不解地问。

    “孩子,你煎制的药汤已经非常好了。”

    “师傅,你怎么能看出?”刘秀承心里一亮。

    “你煎制的药汤,我不用去看了,秀承,你的作业完成情况非常好!”

    刘秀承眨了几下眼睛,心想:师傅可能是为了安慰我,才这样说的。

    其实不然,这伤无痕的绝技,不仅仅是药效,还有一部分意念作用,那就是要发功让伤口周围的肌肉细胞分泌一种物质,让它们有一时间的概念,然后生长起来达到伤口愈合的目的。

    听了师傅的讲解,刘秀承心里一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师傅,这样子,我就算是过关了吗?”

    “当然了,你过关过得非常漂亮!伤无痕的药汤煎制,你算是过关了,要达到真正的伤无痕,你还需要修练气功,我们道家讲究的是天人合一,这天人合一就是通过气功,吐纳之法来实现的!”

    “师傅,弟子记下了,一定认真修炼!”

    “这气功在我们贞云观的绝技中是一个基础,动物的驱使术,也要用到气功,只有你气功炼就有水平了,你发出的功力才能影响到它他,才能让它们按照你的意识来行动。”

    刘秀承这一次煎制药汤让陈光老人很感动,他没想到刘秀承会以身试药,这种牺牲精神很难得。随后陈光又将气功修炼过程中注意的问题一一讲解给刘秀承听,刘秀承自是一一记到脑子里。

    这气功的修炼是一个慢活儿,不是一天二天就有很大成效了,好在刘秀承的慧根较好,气功的修炼成效赫然。经过了三年的修炼,也就是刘秀承初中快要毕业的时候,他的气功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

    不仅把伤无痕这一绝活做得完美无缺,那动物驱使术也是着有成效。即便是闹市,他也能把天上的飞鸟唤到地上;在山上,他能让所有的猛兽一一现身,并按他的指令行动。驱使水的动物自然要比空中和陆地上的难一些,要求气功的造诣要高的多。师傅说,再有二年的修炼,刘秀承就会把动物驱使术练习成功。

    刘秀成的父母见儿子,整天在观里呆着,说也不听,只好作罢。好在这孩子,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也很上进,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得了道,着了魔,不食人间烟火,而和同龄孩子别无二般,所以刘元东和妻子不再反对儿子。刘元东和陈艳华也不再拣垃圾了,这些年有了积蓄,做点小买卖,生活上也还算是过的去。

    第十章 初试牛刀

    刘秀承高中快毕业时,已经十八岁了,小伙长的一表人才,身高一米八零,眉目清秀,体健神爽,既有男人的威武之气,又有少年老成的豁达之态。加之他每天都练功修为,从表象上一看,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

    上高中时,经过父母的努力,刘秀承家已经在郊区买到了自己的房子,这是一座村里自行开发的楼房,为了方便,陈艳华买了一层的一套房子,还带了一个院子。村里为将开发的楼房卖出去,规定只要在村里买房,可落户。刘元东在妻子陈艳华的劝说下,趁机在村里落了户。顺理成章,刘秀承也就成了有户口的当地人。

    刘秀承在学校的成绩非常好,在班里数一数二,就是全年级那是名列前茅。中国的高中生是最辛苦的,他们要起早贪黑,白天黑夜地学习,为了高考天天置身于题海之中。就是这样,刘秀承没耽搁对武功的修炼。每天早上,他都会将师傅的太极认认真真地打一遍,仔细体会太极的精髓之处;每天文化课学习结束以后,他会将师傅传授的气功练习一遍。刘秀承将学习文化课与学习武功的关系处理得相得益彰,相互促进,文化课的学习没有扔,武功也学有所成。

    尽管刘秀承的武学修为已经不低,行家从他的眉宇之间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武林高手,更不说他已经学会了贞云观的两套绝技。可刘秀承并没有为自己学习好,武功好而沾沾自喜,他为人和善,待人真诚,性格极为豁达,对自己的得失从不计较,在老师和同学们心里有极好的口碑。最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将自己所学的绝技在同学们面前卖弄过。

    没有卖弄过,并不是说一次没用过,他就曾经用动物驱使术,把范青从鳄鱼的嘴里救出来。

    那是一个夏天,学校里组织学生去一个野生动物园里游玩,同学们看到各色动物,顿时将那颗紧张疲倦的心释放出来,又蹦又跳,欢呼雀跃,全身心地投入到游玩之中。他们中的一群人来到鳄鱼潭的旁边。这是一个在沼泽地上建起的鳄鱼潭,几只貌似老实的成年鳄鱼,不时从沼泽地里缓慢地爬出来,为了吸引游客,这些鳄鱼平时都是吃不饱的,这样动物园的管理者,可以扔只鸡等活物让鳄鱼来抓,以吸引游客。

    来到鳄鱼潭旁边的正是刘秀承这一小组,范青也在其中。为了在女同学面前卖弄,范青找了一根棍子,翻过围栏,一只手抓住栏杆,一只手用棍子去桶鳄鱼的嘴。范青将棍子在鳄鱼的眼前快速晃动几下,然后猛一下去桶鳄鱼的嘴。

    “范青,你快上来,那样子很危险!”刘秀承是小组长,他提醒范青。

    “乡巴老,你懂什么?这鳄鱼对快速运动的物体,感觉是模糊的,它会很害怕的,它不敢进攻我。”

    平时刘秀承是不愿意打理范青的,这小子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富家子弟,说白了就是一个泼皮。

    范青不听刘秀承的话,仍然用棍子去桶鳄鱼的嘴,那鳄鱼也怕了他,棍子每捅一下它的嘴,鳄鱼就往后缩一下,在围栏外的女生,不时发出快乐的笑声,还给范青鼓掌。

    “范青,你还是上来吧!”刘秀承仍然在劝他。

    范青不再打理刘秀承,依然我行我素。正这时,鳄鱼的忍耐达了极点,它猛地跃起身子,张大嘴,一口咬住范青的棍子,棍子立即断成了三截,一截咬在嘴里,另一截掉进沼泽地里,范青手里握着另一截。鳄鱼的突然袭击让范青猝不及防,身体猛然失去了平衡,掉进了鳄鱼潭里。

    见如此大的活体落下来,旁边的几条大鳄鱼迅速爬来,围观的女生发出一阵尖叫。

    “快来救我!快来救我……”范青在鳄鱼潭内里,早就吓破了胆,喊声也变成了哭叫。

    “快去找饲养员……”

    “范青,你快点趴下,别动,鳄鱼不吃死物……”

    几个大胆的从上面对着范青喊,那范青哪里还听得进去!见鳄鱼向自己袭来,吓得裤子都尿了,他连滚带爬,深一脚浅一脚往鳄鱼潭的深处逃。鳄鱼见猎物进了埋伏圈,很快游了进去,把范青围了起来。

    此时的范青,脚下陷进淤泥中,动不得,看着向他集中过来的鳄鱼,心凉了半截,暗想:我命休矣!

    很快饲养员也来了,他们往鳄鱼潭中,扔了好几只鸡,以吸引鳄鱼的精力,可也神了,那几条鳄鱼,就是不买帐,只管往范青这边扑。这时,刘秀承就站在栏杆外发功,驱使鳄鱼。

    正在大家正为范青捏一把汉的时候,聚集到范青身边的鳄鱼,游到范青身边,它们没有张开大血盆大口,而是在范青的身边嗅了嗅,站在岸上的人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围过来的那几条鳄鱼,嗅了范青之后,都慢慢离开了,只剩下那只嘴里还叼着棍子的鳄鱼。

    “那只鳄鱼是鳄鱼头,别的鳄鱼不敢和它抢食吃,这下范青完了……”

    大家的心情并没有随着那几只鳄鱼的离开,而有所好转。此时的范青身子正往下陷,就是鳄鱼不吃他,他也会陷进沼泽里淹死,站在岸上的人们毫无办法,只能看着眼前残忍的一幕发生。

    那只大鳄鱼游到范青的旁边,一下子咬住了范青的腰际,范青大喊一声,失去了知觉,岸上的人们一阵哀叹,胆小的捂了眼睛,惊叫起来。

    让人们没想到的是那鳄鱼不仅没把范青在水里撕着吃掉,而是把他从沼泽中拖回了岸。

    岸上的人们又是一阵惊呼:他没受伤啊!那鳄鱼咬的是他的腰带,真是怪了,以往凶猛异常的鳄鱼,今儿却变得异常温顺了。

    那鳄鱼把范青拖到岸边,范青还没有醒过来,鳄鱼掉过头来,爬到范青的头边,用鼻子碰了碰范青的头,范青动了下,岸上的人们都屏住呼吸。

    鳄鱼这次没有等下去,见范青不理它,只管自己游到水里,不再理他。

    鳄鱼不仅没有咬伤范青,饲养员扔进去的鸡也没有受到捕捉,悠闲自得地吃起鳄鱼潭里的草来。

    饲养员找来了一架高梯,搭在范青的身边,范青醒来一看,自己安全无痒,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上了梯子,迅速地爬到了岸上,周围的人们一阵欢呼鼓掌。

    “范青,你好伟大,能降住那凶猛的鳄鱼,太伟大了!”几个女生围了过来。

    “嘿,我是谁?那鳄鱼算什么!”范青的狼狈相还没有完全消除,又开始张狂起来。

    刘秀承见范青得救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慢慢收了功。这时鳄鱼潭里的鸡却遭殃了,那几只本已经很饿的鳄鱼,疯狂地扑过来,随着鸡的嘶叫声落地,鳄鱼的嘴边只剩了寥寥几根鸡毛,还有从牙缝里浸出的鸡血。

    人们又是一阵惊叹:那小伙子真厉害!他能镇住那鳄鱼,他在潭里的时候,那鳄鱼连鸡都不敢吃啊!

    “是啊,他真是个英雄,一人单挑几条鳄鱼,真是太神了,应该让他去电视台里表演。

    听到人们的议论,刘秀承擦了一把脸上的汉,淡淡一笑,随着同学们又去了别的地方。范青一瘸一拐地跟着,鳄鱼潭里的危险经历让他毛骨悚然,后怕万分。

    这一次从鳄鱼潭里救出范青,刘秀承作了一个幕后英雄,是他及时将范青从鳄鱼嘴里夺了下来,同学都不知道。刘秀承不想出风头,他只想平淡过好自己的生活。

    后来人们谈论起这件事时,都范青吉人自有天相,将来必定是一个有大出息的人。

    第十一章 独门绝技三

    刘秀承上了高中以后,已渐渐成|人,陈光老人看着他长大,心里十分喜欢,也清楚认识到他没看错人,刘秀承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徒弟,他想把毕生所学,全部传给刘秀承。要是贞云观再没有合适的传人,观里留下的几个绝技会随着他的辞世,而在世上消亡。这些绝技如果从他这一代消亡,陈光不仅是贞云观的罪人,他也会是人类的罪人,历史的罪人。

    上了高中以后,刘秀承也发现师傅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毕竟他已经是九十多岁高龄了。为了能照顾师傅,刘秀承一直保持着,一天两次去观里,一是接受师傅的指导,另一个主要原因,他想照顾师傅,只有看到师傅安然无恙,他才会放心。

    陈光老人自从上了九十岁,身体越来越差,经常咳嗽。刘秀承怀疑师傅的肺不好,多次劝他去医院看一下,可陈光就是不听。他认为一个习武者,对自己的身体应该了如指掌,自行控制,而不是借助于外力。

    “师傅,你就听我的,去医院看一下吧!现在科学发达了,各种疾病都已经能治疗了!好不好?”

    听了刘秀承的话,陈光老人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道:“你师傅,一生从没看过病,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人老了,就是瓜熟透了一样,一戳一个窟窿。我不会去看的,不是我不相信科学,而是我相信,我的气数到了!”

    一丝凄凉从老人的脸上掠过,很快又消失了,在老人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熟悉的淡淡的笑意。

    刘秀承见劝不了师傅,只好尽量多呆在师傅的身边,多关心他,以尽孝意。

    “陈老,你那徒弟跟个亲儿子一样,真好!”旅游局在观里的工作人员,经常对陈光这样说。每每听到外人的赞许,知足的快意立即出现在老人的脸上,久久不能失去。

    为了能照顾师傅,刘秀承双休时,就是全天在观里陪着师傅,除了练功,就是陪老人聊天,打发寂寞时光。

    又是一个双休日,周六早上,刘秀承早早就来到了观里。刘秀承蹑手蹑脚地走到师傅的门前,门还关着。平日里,这时候,师傅该起床晨练了。刘秀承暗自思忖:可能是昨天夜里睡得晚,所以就是起晚了。刘秀承没多想,去找了一把扫帚,把观里的大院从头到尾打扫了一遍,把厨房里的缸挑满了水。太阳已经老高了,这时,师傅的门才打开。刘秀承忙过去,看望师傅。

    “师傅,您老起来了!”

    “秀承,来了好一阵子吧?”

    “时间也不长,师傅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刘秀承发现,老人一脸的疲倦。

    “有一点啊!我最近想把自己的一些东西,整理成书,所以夜里动了些脑子,这人老不饶人啊!就这一点活儿,感觉出累来了!老了……老了……”

    刘秀承忙搬过一把椅子,让老人坐下。

    “秀承,师傅以前教你贞云观绝技,你都学会了吗?”

    “师傅,你传授给我的绝技,我终生不敢忘啊!伤无痕绝技,从采摘草药,到煎制过程,我都已经掌握。动物驱使术我也已经练习成功了,我不仅能驱使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我还能驱使水中游的。这些绝技,师傅您都验证过了。”

    “秀承做事,我放心!今天师傅要把老祖宗留下的最后一门绝技传给你。”

    “最后一门绝技?师傅,那又是什么绝技?”刘秀承很吃惊,有伤无痕,动物驱使术这两门绝技已经够让人惊奇的了,还会有第三门绝技!

    “这第三门绝技,本不想再传授于人,想让它从世上消失!”

    “师傅,这些人类的瑰宝,为什么要让它们绝世呢!”

    “那是因为,这门绝技一旦为歹人所掌握,就会给他人带灾难,成为歹人为非作歹,助纣为虐的邪恶力量。为了确保贞云观的绝技不至于危害人类,不到最后我是不能传授给你的!”

    刘秀承听出师傅话中的弦外之音,师傅已经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师傅,你别说了,我宁愿不学那绝技,我也要和您在一起!”

    “哈哈,傻孩子,人都是要死的,不过,几年之内,我还是死不了的!这门绝技就是在江湖上已经绝迹的,人称“易容大法”的易容术。”

    “易容术?”刘秀承很是吃惊,他从传说中听说过,这易容术能让自己的面容在短时内发生变化,以迷惑对方,这种绝技只是在传说中听说,并未真见。

    “是的,其实这易容术也没什么神奇的,只是借就气功,运气聚血,让自己的面容发生变化。这就需要打通任督两脉,行经印堂百惠两大命|穴,这是很危险的,如果气功不练到一定深度,在行经这两大命|穴时,会走火入魔,危及生命!《西游记》所提孙悟空七十二番变化并不是空|穴来风,现在贞云观留下来的易容术,只能表现在脸上。”

    “师傅,这孙悟空的七十二番变化也是易容术吗?”

    “是的,只是这些技艺已经在人类中失传了,那是将柔骨术,分体术,等其它绝技与易容术相互并用达到的更高层次的变化。我们贞贞云观的易容术,只能变化脸上五官。”

    “师傅,真不可思议,您在观里默默无闻,却是身怀如此多的绝技隐于观中……”

    “孩子,你就不要恭维师傅了,现在我就给你练一下易容术,你他细看好了。”

    只见陈光老人,坐在椅子上,双目微闭,运功变化。很快那张饱经沧桑,长满皱纹的脸上就发生了化。如同吹起的气球,那些深深的皱纹慢慢胀开,脸色红润起来,一个年轻人的脸庞出现在刘秀承的面前。

    “师傅,真是太神了,你返老还童了!你的年比起我的还要年轻呢!”

    “孩子,记住这易容术,一定用正道上,以前就出现不良弟子,易成他人模样,强Jian他人妻子的事情。这易容术易容一定要控制好时间,切记不要超过三天,否则面部将发生永久变化,难以还原,如果不能还原,那易容术将不能再用了!这是也是很危险的!”

    “师傅,弟子记住了!”

    于是,陈光用了一天的时间,将易容术的要领,注意问题都一一讲与刘秀承听。刘秀承一字不差,牢牢记在脑子里。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星期天晚上,陈光要求刘秀承陪自己吃晚饭,他亲自准备了五个小菜,一壶白酒。跟师傅一起喝酒,在刘秀承的记忆里,这还是第一次。

    “秀承,你跟了师傅学习已经数载,师傅也是穷尽所能,只能教到此处了。”

    刘秀承感觉这场酒宴,别有故事,可能是师傅要赶自己走。刘秀承二话没说,他站起身来,走到师傅面前,深躹一躬,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弟子有不周之处,请师傅明示,徒弟不想离开师傅,尤其是师傅年龄已大,正需要人的时候,请师傅不要赶我走!”

    “快快起来,这是新社会了,不兴这个了,你我师徒二人,没有任何间隙,只是你再在我这里呆下去,实属无益。况且不是要你离开我,而是我离开你,离开贞云观。”

    “什么?师傅,越到年老的时候,你要离开这个家?”

    “是的,我最后的一个愿望就是能过上那种,游遍大地山川,过上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我想去天下云游!”

    “师傅,你走了,这观怎么办?你在外面生病谁来照顾您?”

    “好孩子,你多虑了,师傅还没到离不开人的地步,我从土中来,自然要到土中去。我还有一事求你呢!”

    “师傅,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全力去办。”

    “在收你为徒之前,我收过一个徒弟,这个人叫陈挺锋,他是我的侄子,我看他慧根不错,想把贞云观的绝技传授给他,没想到这家伙是好色之徒,多次勾引良妇女,为此我多次教训过他,可他屡教不改。一气之下,我把他送到福建南充寺当了和尚,法号净空。日后,你有机会要帮帮他,让他跳出苦海,回头是岸。”

    “师傅,我一定帮助兄!”

    就这样,师徒两人,吃了最后一顿晚餐。第二天,刘秀承再来贞云观时,陈光老人已经不见了,人去楼空。

    第十二章 初吻

    刘秀承打开师傅的书房,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都很整齐,唯独不见师傅那熟悉的身影。一阵微风吹过,窗前的帘子,轻轻飘动。刘秀承来师傅的书桌前,在书桌上有张条纸,上面写了一首诗:

    天资聪颖好求索,披沙着浪追骏马。

    不忍黎民疾苦中,甘撒热血勇为王。

    这正是师傅的笔迹,是用毛笔写的,字体苍劲有力,功力深厚。刘秀承把这首诗读了很多遍,仔细琢磨了一阵子,这首诗是在赞美一个人,但这个人是谁呢?他不知道。

    师傅走了,他老人家孤苦伶仃,身体又不是很好,要是有个病有个灾的,没人帮他,他可怎么过?刘秀承想到这些,鼻子一酸,泪水充满了眼眶。是师傅成就了他,教他练功,教他贞云观里的绝技,师傅对他有再造之恩。与师傅一起练功,一起上山采药,一起说笑的场景历历在目……想着想着,泪水挂满了脸庞。

    正在这时,房门开了,进来一个人,身穿制服,刘秀承忙擦干眼泪回头去看。这个人他认识,正是旅游局派来的工作人员,刘秀承称她为王大姐。

    “秀承,你在哭?”

    “王大姐,我心里很难受……”刘秀承差点哭出声来。

    “你师傅走了!他老人家,已经完全把贞云观交给政府了,这观里再也没有他的私人物品了。”

    “什么?王大姐你说什么?我师傅去了哪里?”刘秀承一听,心里十分着急。

    “我们哪里会知道啊!今天一上班,领导就交待我,让我以后把陈老先生的书房和住室一并打扫了,说陈老先生再也不回来了。这不是很干净吗!”

    听了王大姐的话,刘秀承很伤心,他默默走出师傅的书房,来到贞云观后院,远远看去,密机洞的那把大铜锁,紧紧锁在大石门的链子上。石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刘秀承摇了摇头,沮丧地走出了贞云观。

    刘秀承记不清他是如何离开贞云观的,他来到后山,走进森林里,他大声呼喊师傅,呼喊声中带着功力,传进森林深处,林中的鸟纷纷惊起,回答他的只有那碰到大山返回的久久不能停息的回声。

    这一天刘秀承没有去学校,这是他自上学以来,第一次逃课。第二天一大早,刘秀承又来到贞云观,正要进观门。

    “秀承,你怎么还来啊!你师傅已经走了!”说话的是王大姐。

    刘秀承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迈进了观内,忙不不好意思地说:“王大姐,我忘了!”

    刘秀承尴尬地撤回迈进观里的脚,红着脸,掉头往学校走去。在接下来的几天,刘秀承的心情一直不好。

    刘秀承的不开心,引了班上一位同学的注意,这位同学正是应菲。应菲是所有富家子弟中,最平易近人的一个,她不会看不起人,她喜欢和所有的同学交朋友,不管是穷还是富。刘秀承和她是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学,她了解刘秀承,她喜欢刘秀承。十八的少女,应菲是那种,有风情有气质,身材苗条,模样俊俏的姑娘。班里很多男孩子都对她有想法,可她却一个也看不上。

    在对应菲有想法的男孩子中,范青就是一个。范青家里很有钱有势,父亲是国企的老总,听说,高中一毕业,范青就要买跑车了。

    “应菲,你喜欢什么样的跑车?不要国产的,国产车,都是垃圾!”范青多次问过应菲。

    此时,应菲会宛然一笑,道:“跑车?噢,我不敢开,我怕它跑得太快,身子一飘从上面掉来。哈哈!”

    范青只不过是向她显摆,见她如此打趣他,也很知趣,笑了笑,不再说话。

    刘秀承没来上课,应菲心里一直想着,这家伙从来不旷课,今儿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可不会啊!在应菲的记忆里,刘秀承从来就不生病,就是感冒也从没见他得过。刘秀承旷课一天,应菲猜测了一天。

    第二天,刘秀承来到班里,并且安然无恙,这让应菲非常高兴。

    “秀承,你昨天怎么了?你可是从小学到高中第一次旷课啊!”应菲来到刘秀承的桌子前,小声问他。

    “没事!”刘秀承淡淡一笑,他的笑意十分像师傅陈光的那种笑。

    “可你的脸色很不好看啊!”应菲关心问。

    刘秀承抬头,看了应菲一眼,两个人的那种对视都让对方有些尴尬,就在四目交接时,刘秀承忙移走目光,红着脸说:“没事,真的没事,我只是有点……有点感冒……”

    “那就多喝一些水,注意休息啊!”应菲的话里含有亲切,还有少女初恋的真情与蜜意。

    刘秀承随便吱唔了一声,就低下了头,应菲见他不好意思了,也满怀着一种幸福的感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还不时地往刘秀承这边看。

    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逃过范青的眼睛,他在心里暗暗发恨:刘秀承,你这个穷鬼,你除了学习好,你还有什么?你什么都和我抢,就连女人你也要从老子身边夺走!我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

    一天下午放学,刘秀承刚把单车从车棚里推出来,就听到身后一位女生在喊他的名字,从甜美的声音里可以听得出来,她是应菲。

    “秀承,你帮我去修一下单车吧!”

    “你的单车怎么了?”

    “唉,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撒气,这不,又瘪了!”

    这样的活儿,应菲自己不是做不了,刘秀承想拒绝她,可当他看到应菲那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却没了勇气说出拒绝的话来。

    两个人来到校门口修车的铺子前,让修车的师傅检查了,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只好充满了气离开。这时,学校大门口开始冷清下来。

    “秀承,你陪我走走好吗?”

    “这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不嘛,人家就要你来陪着走……”少女的娇嗔,更是让刘秀承无法抗拒。他只好勉强留下来,有些拘谨地陪她走。

    两个人推着单车,就像正在恋爱中的青年。刘秀承回家的路和应菲回家的路有段相同的路段,这一路段两侧是高大的柳树,树影婆娑,朦胧的夜色,更是让一对年轻人心里升腾起难以名说的激动。

    “秀承,快要考大学了,你最理想的大学是什么大学?”最终打破寂寞的还是应菲。

    “我?我必须去考福建的大学!”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考北京大学?非要去福建干什么?”应菲对刘秀承的回答十分吃惊。

    “因为那里有个寺庙,叫南充寺。”

    “啊!你要去当和尚?”应菲惊住了,她瞪着大眼睛看着刘秀承。

    就在这时,从路边大树的背后,蹿出几个社会青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妹妹,他去当和尚,你跟着我啊!让我亲亲……”其中一个青年说着就过来拉应菲的手。

    应菲吓了一跳,忙扔掉手的单车,躲到了刘秀承的身后。

    “你们要干什么?”刘秀承一手护住了应菲,大声呵道。

    “干什么?你还不明白?知趣的,骑上你的单车,走人,大爷们放你一马!不然,嘿嘿……”其中一个掏出刀子,冲刘秀承比划着。

    刘秀承冷眼一看,上来的有四个人,都是比自己大一些的社会痞子。对付这几个泼皮无赖,刘秀承心里还是有底的,他不着慌不着忙,淡淡一笑。

    “就你几个?也想在我面前耍横?”

    “哈,这小子还挺横,兄弟们给我上,先收拾他,再玩那个妞!”四个人立即拔出了刀子,摆好的阵势,奔刘秀承冲过来。应菲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捂着脸,不敢去看要发生的一幕。

    听到啪一声,哎呀!刘秀承的单车倒地的声音,还有人摔倒在地的声音。应菲吓得哭泣起来,这时,一双手打在了她的肩膀上,应菲心里想:这下完了!

    可让应菲吃惊的是,倒在地上不是刘秀承,而是这那四个坏蛋。他们倒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不已。

    “应菲,你没事吧!”刘秀承问。 ( 混在索马里 http://www.xshubao22.com/6/62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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